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成好哥们的前男友-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修拽着人就朝电梯走,江知宴忙说:“行李箱!”

    楚修这才注意到,接待区的沙发旁立着一个黑色行李箱,很熟悉,正是江知宴离开B市时带走的两个行李箱中的一个。

    楚修松手,江知宴过去拿上行李箱。

    等进了电梯,江知宴抱怨:“好冷淡啊你,一点都不欢迎我的样子,从见面到现在话都没跟说一句。是不是因为我骗你我恢复记忆了,所以你生气了?”

    楚修已经调整好情绪,他平静地问:“为什么突然来B市?”

    “来抱大腿。”江知宴说。

    楚修疑惑地看着他。

    江知宴笑着说:“你就是那个大腿。”

    楚修心头一动,就听江知宴接着说:“你之前说让我做你的助理,这话还算数吗?”

    原来是这个意思,楚修微微失落,正要回答,倏地又顿住。

    他答应过楚珩,要和江知宴一刀两断,楚珩还警告过他,如果他毁约,江知宴就会遭殃。

    正为难,电梯门开了。

    楚修率先走出去,没有给江知宴答案。

    上了车,江知宴说:“修哥,你什么时候当上总裁的?我都不知道,刚才前台小姐姐说你是总裁的时候我都懵了。”

    “你走的时候。”楚修言简意赅地回答,然后问:“你来B市了,江叔叔怎么办?”

    江知宴说:“我当初急着回F市,就是想和我爸相认,让他重拾活着的希望,现在我爸精神可好了,用不着我操心,所以我就来B市了,大城市,机会多,而且……我之前说过要报答你的,”他笑起来,“所以我这次回来,主要是报恩。”

    夏日骤雨,来去匆匆,雨势已经小了很多,街道上撑着五颜六色的伞,像在雨中盛开的花。

    楚修握着方向盘,观察着路况,偏头问:“你打算怎么报恩?”

    “还没想好,”江知宴笑呵呵,“先来了再说。”

    手机突然响了,楚修看一眼来电显示,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他让江知宴先别说话,然后戴上AirPods,接听:“爸。”

    楚珩直截了当地问:“听说闻鹤西来找你了?”

    公司上上下下几百双眼睛,消息这么快就传到楚珩耳朵里并不奇怪,楚修“嗯”了声,楚珩沉声质问:“你是不是忘了曾经答应过我什么?”

    “没忘。”楚修回答。

    “没忘就好,”楚珩说,“马上回来见我。”

    “有什么事等我回家再说吧。”说完,楚修径自挂了电话。

    “你和你爸的关系是不是好多了?”江知宴问。

    楚修“嗯”了声。

    有唐秀懿和楚岚这两个和事佬在,加上他自己又有主观意愿想和楚珩修好,这几个月不论在家里还是在公司,他和楚珩绝大多数时间都能和谐共处。

    “那太好了,”江知宴倍感欣慰,“这样秀姨也不用夹在你们俩中间为难,对了,秀姨还好吧?”

    “挺好的,”楚修说,“她提前办了退休,天天在家研究做吃的,清闲自在得很。你呢,这几个月怎么过的?”

    江知宴一开始说就停不下来,说的都是些琐事,楚修却听得津津有味。

    到家的时候,雨刚好停了。

    他们回的是旧家,唐秀懿前阵子打算把老房子卖掉的,但楚修不让,就留着了。

    江知宴四处看看,家里和他离开时没什么两样,就是少了些生活气息。

    “换身衣服,”楚修说,“出去吃饭。”

    “好嘞。”江知宴拉着行李箱进了房间。

    楚修突然想起来,他约了陈亦则。

    他掏出手机打电话,很快接通,陈亦则说:“我已经到了。”

    楚修说:“不好意思,我有点事,先回了趟家。”

    “没事,”陈亦则说,“我等你。”

    楚修顿了下,说:“介意我带个朋友去吗?”

    陈亦则说:“好啊。”

    挂了电话,楚修也朝房间走去。

    房门虚掩着,推开进去,江知宴正弯着腰换短裤,被内裤包裹着的屁…股撅起来,小巧浑圆,让楚修联想到水蜜桃。

    楚修若无其事地走到衣柜前站定,默默地挑衣服,他得把西装换下来。

    江知宴迅速穿好,说:“修哥,我去洗个头,很快。”

    三分钟洗完,两分钟吹干,五分钟搞定。

    他没弄发型,黑发蓬松柔软,衬得皮肤白皙滑嫩,像个清纯又漂亮的男大学生。

    楚修强忍住盯着他看的冲动,说:“走吧。”

    江知宴跟着他往外走:“吃什么?”

    楚修说:“我和朋友事先约好了吃秘鲁菜,他已经在餐厅等我了。”

    江知宴沉默两秒,问:“什么朋友?”

    楚修边锁门边说:“在我们之前常去的那家健身房认识的,叫陈亦则,跟我一样,性别男,爱好男。”

    江知宴“喔”了一声,等进了电梯才问:“你跟他……在谈恋爱吗?”

    “没有,”楚修说,“普通朋友,经常一起运动,偶尔一起吃饭。”

    江知宴微不可闻地松了口气,没再多问。

    到了餐厅,陈亦则看到江知宴的第一眼就认出他了,他的长相太出众,不是容易忘记的类型。

    陈亦则的表情僵了僵,转瞬就恢复如常,寒暄几句后落座,叫来服务生点菜。

    江知宴没吃过秘鲁菜,把点菜的任务交给楚修,陈亦则看着对面般配至极的两个人,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等菜端上来,江知宴就只顾着吃了,他实在饿坏了。

    陈亦则看着楚修给江知宴切牛肉、挑鱼刺,轻车熟路又无微不至,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有希望了。

    一顿饭吃完,已经八点多,买完单出来,各自离开。

    楚修和陈亦则喝了点红酒,所以叫了代驾。

    并肩坐在后排,江知宴说:“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有意思。你呢?怎么想的?”

    楚修淡淡地说:“我相信一见钟情,也相信日久生情,他条件不错,我打算和他相处试试,走到哪儿是哪儿,顺其自然吧。”

    江知宴“喔”了一声,便看着窗外不说话了。

    手机震动起来,楚修接电话:“妈。”

    唐秀懿问:“怎么还不回来?加班吗?”

    楚修说:“十点前到家,别等我,早点睡。”

    简单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江知宴问:“你等会儿还要回那个家吗?”

    楚修“嗯”了声,顿了下,又补一句:“回去有事。”

    江知宴“喔”了声,有没话说了。

    就这么一路安静地到了家,刚进门,江知宴突然说:“修哥,我想到怎么报答你了。”

    楚修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江知宴走到他跟前,和他面对面,微仰着头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打算以身相许,你要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  …

    感谢支持,明天见*^▽^*

第33章 第 33 章() 
楚修愣了下; 直觉江知宴又在作弄他,想生气; 可看着这张脸这双眼又实在气不起来,只能无可奈何地叹口气,说:“别闹了; 你早点休息吧; 我还要回……”

    话还没说完; 戛然而止。

    因为,他的嘴唇被江知宴的唇封住了。

    江知宴踮起脚; 手扶着楚修的肩; 微仰着脸; 轻轻地贴着楚修的唇一动不动; 眼睛闭着; 长睫轻颤。

    楚修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 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呼吸和心跳一起停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脸,做不出任何反应。

    蜻蜓点水地触碰之后; 江知宴退开一点,睁开眼,看着楚修的眼睛,话音低哑恳切:“修哥,留下来,好不好?”

    楚修回视着他; 艰难地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知道。”说着,扶在楚修肩上的手转而环住了他的脖子,江知宴顺势上前一小步,贴在了楚修身上。

    楚修背靠着墙,怀里是惦记了许多年的心上人,他一时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只觉得由内而外地热,脑浆咕嘟咕嘟快要沸了,马上就要七窍生烟。

    江知宴的唇又一次贴上来。

    不再是轻柔地触碰,而是笨拙地含'口允'、啃咬、'舌忝''舌氏',像十七八岁时的初吻,毫无章法,全凭一腔热情。

    当带着甜味的小舌闯进口腔时,楚修的脑子瞬间炸成了烟花,压抑多年的感情汇成一道洪流,凶猛地将理智吞没,他再也克制不住,双臂猛地箍住江知宴的细'月要',力气大得恨不得将人揉进身体里去。

    江知宴'口申''口今'一声,想要结束这个吻,可是已经来不及,楚修将他压在墙上,狂风骤雨地吻他。

    江知宴感觉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要被楚修吸走了,身体酥软成一滩水,只有一个地方……而且他清楚地感受到,楚修和他有着一样的反应。

    羞耻心爆棚,刚才的一腔孤勇已经无影无踪,江知宴不由自主地推着楚修,想躲,想逃。

    楚修停了下来,上身退开些,'月要'部以下却依旧和江知宴紧贴在一起,隔着几层布料,依旧能感受到彼此的热量和坚'石更'。

    “你对我起反应了。”楚修嗓音暗哑低沉,陈述事实。

    江知宴腿软得站不住,不得不攀着楚修的脖子,他羞耻得抬不起头来,便鸵鸟似的抵着楚修的肩,楚修的体息充盈鼻端,让他愈发腿软。

    “嗯……”江知宴的声音低得几乎要被心跳声盖住。

    “知宴,”楚修温柔地请求,“看着我。”

    江知宴听话地抬起头来,蓦地撞上楚修灼热的视线,心尖一颤。

    “你是不是……”楚修眼也不眨地盯着他,有些艰难地问:“喜欢上我了?”

    江知宴感觉到了楚修的小心翼翼,他的眼神里有期冀也有害怕,既期冀着埋藏多年的感情能得到回应,又害怕会得到一个绝望的答案。

    心脏猝不及防地刺痛了下,江知宴眼眶微热,哽着嗓子答:“是,我喜欢上你了。对不起,我这么迟钝,花了这么长时间才看清自己的心。所以我回来了,我本来想慢慢地告诉你,可是你说你打算和别人发展感情,我一下就慌了,我没办法再循序渐进了,我必须立刻让你知道,我喜欢上你了,我想和你在一起。修哥,我可以陪你运动陪你吃饭,还、还可以和你上…床,你不要和陈亦则日久生情,好不好?”

    他渐渐语无伦次,楚修低头吻住他,很快又放开,江知宴冷静了些,低声问:“楚修,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你是白痴吗?”楚修笑着,眼里却浮起朦胧雾气,嗓子也哑透了,“我怎么可能不愿意,我做梦都想拥有你。”

    原以为此生无望,只有在梦里才能享受片刻拥有,却没想到,梦想突然照进现实,坚持终于取得胜利,喜悦排山倒海袭来,楚修高兴得快疯掉,他迫切地需要释放,释放的方式就是疯狂地接吻。

    从门口吻到客厅,又从客厅吻到卧室,两个人一起倒进床里,来回翻滚,用力拥抱,一分一秒也不想分开。

    大概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江知宴的嘴唇被'足柔''足蔺'得又红又肿,舌头也麻得没了知觉,他咕哝着求放过,楚修这才停止了这个悠长的亲吻。

    两个人面对面躺着,目光纠缠在一起,江知宴哑声问:“今晚还走吗?”

    楚修不答反问:“你想让我走吗?”

    知道他明知故问,江知宴还是乖巧地答:“不想,留下来一起睡,好不好?”

    楚修摩挲着他的脸,说:“不行,我会忍不住……”

    “你不用忍,”江知宴脱口而出,说完才觉得臊得慌,垂下眼帘避开楚修的视线,声音也弱下去:“我可以的……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楚修把人拽进怀里抱着,吻了吻他的耳朵,在他耳边柔声说:“不行,今晚我一定会失控,你会受伤的,我舍不得。”顿了下,楚修接着说:“而且,我必须得回去一趟,有要紧事要处理。”

    江知宴搂住他的'月要',不舍地说:“那好吧,那我明天什么时候能见到你?”

    楚修说:“等你睡醒就能见到我了。”

    江知宴从他怀里抬起头来:“亲亲我再走。”

    楚修便低头吻住他,温柔又缱绻。

    吻了许久,好不容易才停下来,江知宴送楚修离开,送到门口谁都舍不得放手,又送到电梯,电梯门快要关上的时候,楚修又把江知宴拽进电梯里,压在角落里亲。

    电梯顺畅地降到一楼,两人分开,江知宴说:“我送你到车上。”

    楚修笑着点点头,两个人挨挨蹭蹭地走到停车的地方,楚修揉揉他略显凌乱的头发,说:“上楼去吧。”

    江知宴却说:“我看着你走。”

    楚修笑着问:“这么舍不得我吗?”

    江知宴瞧着四下无人,大胆地搂住楚修的'月要',闷声说:“超级舍不得。”

    楚修心里甜滋滋,仿佛掉进了蜜罐里。

    他也舍不得走,可是不走不行。

    抛开楚珩不说,如果他今晚留下来,不把江知宴折腾得死去活来绝不会罢休,所以必须冷却一下,缓冲缓冲。

    楚修回抱住他,低笑着说:“以后也要这么黏着我,我喜欢。”

    江知宴低低地“嗯”了声,推开楚修,说:“快走快走,不然我就把你抓回去了。”

    楚修迅速地亲他一下,说:“乖乖等着我,我保证,明天你一睁眼就能看见我。”

    江知宴点头:“嗯!”

    楚修开车走了。

    江知宴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脸上的笑容也一点点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  …

    最近的更新都没有时间捉虫,请多担待。

    感谢支持=3=

第34章 第 34 章() 
楚修一直在笑; 情不自禁地笑。

    今天绝对是他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最值得纪念的一天,即使很多很多年后回想起来; 也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幸福得快爆炸了,想大喊大叫,想大声唱歌; 想大笑; 甚至想大哭一场; 但他统统没有,小孩子才会这样恣肆地表达情绪; 而像他这样的大人; 不停地傻笑已经是快乐到神志不清的表现。

    直到将车停进车库; 楚修才收拾起笑容; 回到惯常的面无表情的状态。

    客厅灯火通明; 唐秀懿还在等他。

    唐秀懿没问他为什么回来得这么晚; 只说楚珩在书房等他; 还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楚珩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工作上的事,您别操心了; 早点睡吧。”楚修撒个善意的谎,催唐秀懿回房睡觉,然后径自往书房去。

    敲门,得到应允后推门进去。

    房内昏暗,大灯没开,只有书桌上亮着一盏台灯; 楚珩坐在暖黄的灯光里,穿着居家服,戴一副金丝边眼镜,完全褪去了白日里盛气凌人的模样,像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

    “爸,”楚修在办公桌前站定,“我回来了。”

    习惯真是件可怕的事,从一开始的开不了口,到现在自然而然地喊出一声“爸”,只用了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

    楚珩放下手中的文件,摘掉眼镜放到一旁,顺便揉一揉眉心,这才抬头看向楚修,声音里有遮掩不住的疲惫:“干什么去了?”

    楚修如实回答:“和闻鹤西在一起。”

    “他不是走了吗,”楚珩说,“又回来干什么?”

    “他说,”楚修顿了下,“他要和我在一起。”

    楚珩的目光倏地锐利起来:“所以呢?”

    楚修沉默几秒,走到楚珩身旁,毫无预兆地跪了下来。

    他一直清楚地知道楚珩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如果他的绝对臣服能得到楚珩的网开一面,他愿意双手奉上。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楚珩,却因为楚修这一跪勃然变色,他盯着卑躬屈膝跪在脚边的儿子,沉声问:“你在干什么?”

    楚修低着头,试图保留最后一点尊严,他一字一句地说:“我知道,我答应过你,再不和闻鹤西来往,可是……我做不到。他不喜欢我的时候,我可以放手让他离开,也可以努力忘记他开始新生活,可现在他回到我身边,说他喜欢我,我就觉得……我必须紧紧抓住他,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楚修伸手,抓住楚珩的一片裤脚,声音微微发颤:“爸,我这辈子第一次对人下跪,我跪下来求你,求你允许我和鹤西在一起,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但是不要伤害他,求求你…… ”

    楚珩心脏一阵一阵地抽痛。

    恍惚间,他仿佛看见许多年前的自己,也是这样跪在父亲的面前,求父亲接受心爱的女人。

    楚珩猛地收腿,把裤脚从楚修手里抽出来。

    “站起来!”他低吼。

    楚修听话地站起来,觑楚珩一眼,见他面沉如水,便知道自己的低声下气没能软化他的铁石心肠。

    虽然失望,但楚修并不打算就此放弃。

    “坐下!”楚珩语气不耐,“碍眼!”

    楚修坐到他对面去,刚说了一个“我”字,就被楚珩怒声打断。

    “我从没说过不让你喜欢男人,但闻鹤西不行!”楚珩放纵着自己的愤怒,言辞也粗鄙起来,“他就是个烂货!你知道他在S市读大学的时候和多少男人上过床吗?你知道他参加过多少个群…交派对吗?他从头到脚就没有一个地方是干净的!”

    楚修心头一跳。

    显而易见,楚珩调查过闻鹤西。

    不知道他有没有查到闻鹤西和周海鸿的关系?

    “凭着一副好皮囊,他把闻鹿南变成了一个色…欲熏心的神经病,害死了周嘉洛和庄舒容,就连周海鸿这个老狐狸都对他垂涎欲滴,想要包养他。”楚珩疾言厉色,目光森冷地看着楚修,“越美丽的东西越危险,闻鹤西若是生在古代,就是妲己褒姒那样的红颜祸水,轻则害人害己,重则祸国殃民。作为一个父亲,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和这样一个祸害搅在一起,你跪下来求我也没用,我绝对不会答应的!”

    稍作停顿,楚珩阴狠地抛出最后一句:“你如果一意孤行,我就杀了他!就算你恨我也无所谓。”

    楚修骤然心惊。

    他知道,这绝不是一句简单的威胁,楚珩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言尽于此,”楚珩语气冷淡,“你出去吧。”

    楚修却坐着没动,他出奇地冷静,从容不迫地看着一桌之隔的楚珩,缓缓开口:“爸,你相信借尸还魂吗?”

    楚珩蹙眉冷笑:“不要试图愚弄我,你会后悔的。”

    楚修置若罔闻,径自说下去:“大概是从小在单亲家庭长大的缘故,我性格孤僻,迄今为止只交过一个好朋友。他叫江知宴,是我的大学同学。”

    心头触动,楚珩的表情不自觉柔软下来,认真地倾听着。

    “第一次见到他,我就被他的脸迷住了,大概算是一见钟情吧。”楚修仿佛陷进了回忆里,眼神和声音都变得温和,“一见钟情看脸,日久生情看性格,相处多一天,我对他的喜欢就多一分,量变引发质变,终于,我爱上了他。”

    楚修从来没有对除唐秀懿和江知宴之外的第三个人产生过“爱”这种感情,也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爱”这个字眼,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说出口,万万没想到,听的人竟会是楚珩,他隐隐有些赧然,目光微垂,落在桌面上摆着的一盆不知名绿植上。

    “但江知宴和我不一样,他喜欢女生。”楚修回忆着过去,剖析着自己,“刚知道自己的性取向时,我痛苦过很长一段时间,险些误入歧途,好不容易才找回和接受自我。我知道这条路有多难走,所以我绝不会自私地把江知宴拽到这条路上来。我把对他的感情深藏在心底,从没向他表露过一丝一毫,我看着他交女朋友谈恋爱,我也偷偷地交男朋友,希望有人能取代江知宴在我心里的地位,可是……没有人。”

    “毕业后,我和江知宴进了同一家公司,合租了一间公寓,朝夕相处,他终于发现了我喜欢同性的秘密。他没有因此厌恶我,我也没有因此产生掰弯他的念头,我们依旧是好哥们。那之后没多久,我认识了闻鹤西,上过一次床之后就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楚修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过去展示给楚珩看,好的坏的,和盘托出,无比真诚,“我和闻鹤西之间,并没有精神上的吸引,只是为了满足原始的欲…望,各取所需而已。”

    听到这里,楚珩的表情变得困惑。

    刚才楚修跪着求他,说出闻鹤西的名字时,是真的饱含热爱,而现在,却又是真的凉薄,仿佛说的是两个人。

    他猛地想起楚修刚才提到的“借尸还魂”,难道……

    楚修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继续说下去:“去年五月,江知宴失恋,为了带他出去散散心,我和他还有闻鹤西三个人去了泰国曼谷。你既然调查过闻鹤西,应该知道,我们在曼谷出了车祸。当时,我和江知宴一辆车,闻鹤西和周嘉洛一辆车,江知宴当场死亡,闻鹤西变成了植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