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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好哥们的前男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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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春声接过去,紧紧抱在怀里,低头看着。

    过了好久,他才抬头,看着楚修说:“陪我去一趟小潺涧吧。”

    小潺涧是郊外的一条野河。

    江知宴小时候,每逢周末,江春声都会带着老婆孩子去小潺涧玩,春夏秋冬各有景致,这里有他们一家最美好的回忆。

    夏河汹涌,水流湍急。

    日光泼洒在粼粼的水面上,细碎的阳光在浪尖跳舞。

    水边的芦苇抽出穗子,随风摆荡,沙沙有声。

    这样美好的光景,江知宴却再也看不到了。

    楚修和江春声并肩站在小桥上,将江知宴的骨灰一把一把撒出去,飘进风里,落进水里,随着水流漂漂荡荡,向着未知的远方。

    撒完骨灰,他们回到市里。

    江家和记忆中没什么不同,还是那些家具摆设,只不过墙上多了一张江知宴的遗照。

    江春声让楚修在家里住一晚再走,楚修却没有勇气留下来,他偷摸把银…行…卡塞到桌布下面,就以要回去上班为由离开了。

    江春声开车把他送到火车站。

    分别时,江春声主动抱了楚修一下,什么都没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上了火车,楚修给江春声发了条短信:'叔叔,桌布下面有一张银…行…卡,里面有25万,是知宴的保险赔偿金。从今往后,我就是你儿子,我替知宴孝敬您。不管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

    回到B市后,楚修终于被内疚和自责击垮,一蹶不振。

    他辞去了工作,退掉了房子,搬回家里和他妈一起住。

    唐秀懿眼见着儿子吃不下睡不着,一天比一天萎靡颓废,脸也瘦脱了相,可是怎么劝都没用,她既着急又伤心。

    冬天的时候,唐秀懿积郁成疾,生了一场大病。

    为了照顾她,楚修逼着自己振作起来,走出阴霾,将往事埋藏,重新开始努力生活。

    唐秀懿病好后,楚修找了一份新工作,他成了工作狂,除了吃喝拉撒,全部的时间都耗在工作上。

    当然,付出的多,回报也丰厚,只用了三个月时间,他就升到了部门经理的位置,有人心服口服,也有人嫉妒毁谤,说他是靠脸上位,走了总经理的“后门”。

    春节的时候,楚修丢下亲妈,去F市和江春声一起过年。

    才过了半年多,江春声看上去却像老了好几岁,丧妻丧子的沉重打击让这个男人迅速地衰败下去,活着于他来说,只是活着而已,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离开那天,楚修独自去了小潺涧,在当初撒骨灰的那座小石桥上坐了大半天。

    冬河枯竭,芦苇残败,草木萧黄,满目荒凉。

    日暮时分,楚修踩着血色夕阳离开。

    他用小石头把一张照片压在了石桥上。

    照片上,两个朝气蓬勃的英俊少年,穿着球衣,大汗淋漓,搂着彼此的肩,笑得比阳光还要灿烂。

    回程的飞机降落在B市,楚修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医院。

    从出事到现在,这是他第二次来医院看闻鹤西。

    闻鹤西的家人不在,只有护工在照顾他。

    楚修和闻鹤西在一起半年多,对他的了解却少得可怜,闻鹤西从来不会说起家里的事,楚修也没兴趣问,只知道他是个富二代。

    把闻鹤西从泰国带回来那天,楚修在医院见到了他的家人,一个打扮雍容、很有气场的中年女人,并从一个自称是闻鹤西“闺蜜”的女孩子口中听了几句闲言碎语,这才知道,原来在光鲜靓丽的外表下,闻鹤西有一颗千疮百孔的心。

    楚修同情他,怜悯他,然后自私地退出了闻鹤西的生活,他一个平头百姓,不愿意也没有资格参与那些豪门恩怨。

    可是,逃避可耻且无用,时隔半年多,楚修终于鼓起勇气来看望闻鹤西。

    护工是个慈眉善目的中年大姐,问他是闻鹤西的谁,楚修沉默片刻,回答:“前男友。”

    护工并未表现出惊讶,大概对闻鹤西的事早已有所耳闻。护工说,已经快一个月没有人来看过闻鹤西了,他被扔在医院自生自灭,护工还说,如果闻鹤西躺满一年还不醒的话,他就要被执行安乐死。

    从那以后,只要有时间,楚修就会去医院陪闻鹤西,他不知道该做什么,就念书给闻鹤西听,断断续续地念完了一整本《追风筝的人》,楚修记得闻鹤西说过,这是他最喜欢的书。

    江春声说得对,人各有命,命最不讲理。

    当初医生说,除非奇迹发生,闻鹤西很可能永远不会醒来。

    没想到,奇迹真的发生了。

    昏迷整整十个月后,闻鹤西突然苏醒了。

    可是,楚修还来不及高兴,就被闻鹤西两句话给弄懵了。

    闻鹤西失忆了,不记得他是谁。

    闻鹤西说,他是江知宴。

    可是,江知宴早已经死了,烧成灰,洒进了小潺涧。

    而刚才的检查结果显示,闻鹤西的脑损伤已经修复,他痊愈了,再疗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

    至于记忆错乱的问题,医生无法给出医学解释,还开玩笑说:“这大概是一桩灵异事件。”

    “灵异事件啊……”楚修喃喃自语,他伸出手去,轻轻地触碰闻鹤西苍白的脸颊,“知宴,真的是你吗?”

    只是念出这个名字,楚修就已经热泪盈眶。

    “江知宴,如果你真的能回来……那就太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

    感谢支持,么啾。

    '注'“人各有命,命全不讲理。”……杨绛

第3章 第 03 章() 
江知宴缓缓睁开眼睛。

    窗帘被拉上了,室内有些昏暗。

    他渴得嗓子冒烟,急需滋润。

    除了他,病房里连个鬼都没有。

    他疑惑又生气,老爸为什么把他一个人扔在医院不管?

    不行,他得给老爸打个电话。

    挣扎着坐起来,江知宴看见门口立着台饮水机。

    睡了一觉,四肢虽然依旧不灵便,但好歹能使上点劲了,他扶着墙,一点一点地往门口挪,就几步路的距离,他却走得异常艰难。

    眼看就要够到饮水机了,左腿却突然一软,整个人便贴着墙滑坐到了地上。

    江知宴想爆粗口,可没力气,他索性就瘫坐在地上,用手往前挪。

    饮水机下面的储藏柜里没有水杯,江知宴直接凑到出水口,张嘴喝水。

    水没喝到几口,胸口却淋得湿透。

    听见开门声,江知宴回头。

    楚修走进来,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有些愣住。

    只愣了两秒,楚修快走几步,把手里的购物袋放到床头柜上,然后走过来,弯腰把地上的人拦腰抱起——他实在轻得吓人,楚修甚至不敢用力,唯恐弄伤他。

    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到床上,看见他胸前湿了大片,楚修径自伸手过来,要解他病号服的扣子。

    “你他妈谁呀?”江知宴化委屈为愤怒,哑着嗓子朝楚修发火——打从上午醒来,他像个玩偶一样任人摆弄,没有人关心过他的感受。他迫切地想搞清楚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他茫然、难受、无助,想爸爸——江知宴斜楞眼瞪着楚修,“我认识你吗你就脱我衣服?”

    楚修顿住。

    他盯着这双蒙着层雾气的、满是愤怒和委屈的眼睛,恍惚间仿佛看到了江知宴的影子。

    他很快回神:“我先帮你换身衣服,然后再喂你吃点东西,这样才有力气说话。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江知宴委屈巴巴地说:“我想让你给我爸打个电话,让他来医院看我。我爸的手机号是155……”

    “你先听我的话,”楚修打断他,“否则我是不会打电话的。”

    如果他现在好好的,江知宴一定一拳打在这货的帅脸上,可他现在头昏脑涨四肢无力好比砧板鱼肉,只能乖乖服软。

    脱掉病号服,换上楚修新买的毛衣和裤子,人看起来精神许多,如果能把过长的头发剪短些就更好了。

    楚修坐在床边,着手喂饭。

    他咨询过医生,“闻鹤西”现在可以吃些清淡易消化的流体食物,所以他买了碗熬得十分软糯香甜的地瓜粥。

    他一勺一勺地把粥喂到嘴边,江知宴一口一口地吃下去,细嚼慢咽,乖巧中透着可爱。

    楚修悄悄地观察他,从他的一举一动、每一个眼神和细微的表情,去捕捉江知宴的影子。

    他越来越确信,闻鹤西的身体里,住着江知宴的灵魂。

    也就是说,在十个月前的那场连环车祸里,江知宴死去的是身体,闻鹤西死去的是灵魂,然后,江知宴的灵魂住进了闻鹤西的身体,经过十个月的漫长温养,沉睡的灵魂终于苏醒,却失去了部分记忆。

    医生歪打正着,果真是桩灵异事件。

    虽然匪夷所思,楚修却愿意相信并接受。

    因为他太想让江知宴活着了,即使是通过借身还魂这样诡异的方式。

    等等。

    闻鹤西的灵魂真的死了吗?

    有没有可能,这具身体里同时住着两个灵魂,江知宴的灵魂苏醒了,闻鹤西的灵魂还在沉睡?

    楚修胡思乱想着,现在什么都没办法确定,只能等着时间来验证。

    一碗粥渐渐见了底,楚修放下碗,又喂他喝水。

    江知宴感觉胃里暖暖的,喉咙也不怎么痛了,说话自然有了些中气:“现在你可以给我爸打电话了吗?”

    楚修摇摇头:“还不行。”

    “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话?”江知宴生气。

    楚修却久违地露出点笑模样:“你先跟我聊聊,聊明白了再给你爸打电话也不晚。”

    他顿了下,有些忐忑地问:“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吗?”

    江知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说:“实话告诉你,我失忆了。真他妈狗血,韩剧现在都不这么演了。”

    楚修又笑了。

    这家伙说话的方式,真的是江知宴本宴了。

    闻鹤西就绝不会这样说话。

    “大哥,我为什么会在医院啊?”江知宴一脸担心地问,“我得什么病了?我会不会死啊?”

    “你刚才叫我……‘大哥’?”楚修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和江知宴同年不同月,他的生日是六月,江知宴是九月,从前他让江知宴喊他哥,江知宴死活都不喊。

    “你看起来比我大不少,”江知宴说,“我叫你‘大哥’没毛病吧?”

    楚修笑着问:“你几岁?”

    江知宴说:“差俩月满十八,怎么了?”

    楚修顿时有些头大。

    江知宴竟然缺失了六年的记忆,怪不得会不记得他。

    难道是魂穿后遗症?

    以后会恢复记忆吗?

    江知宴在楚修眼前挥挥手:“大哥,醒醒嘿。”

    楚修的嘴角不由自主翘上去:“我叫楚修,‘楚国’的‘楚’,‘修养’的‘修’,今年24,你叫我‘修哥’吧,好听点。”

    “楚修……这个名字好熟悉啊——嘶!”头好痛,江知宴立即停止思考,看着楚修说:“修哥,我和你肯定认识,但是我把你忘了,对吗?”

    楚修点头:“我们是最好的哥们儿。”

    “我跟你……好哥们儿?”江知宴不敢相信,“不能够吧?我怎么会跟这么老——不对,这么成熟的你是哥们儿?”

    楚修失笑。

    原来24岁已经可以用“老”来形容了吗?

    不过和18岁相比,24岁是挺老的。

    “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非常难以置信,”楚修严肃起来,“但我发誓,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绝没有骗你。”

    “你搞得我好忐忑啊,”江知宴蹙眉,“你就别卖关子了,有话直说吧,我坚强着呢。”

    “首先,我得让你看看自己的脸。”楚修掏出手机,“做好心理准备,别被吓着。”

    “你可真逗,”江知宴呵呵一笑,“我知道我帅得惨绝人寰,但也不至于……”

    话声戛然而止,江知宴看着前置相机里陌生的脸,虽然苍白病态,但五官精致好看,有种说不出的……妖媚感,像《封神榜》里的狐狸精。

    江知宴被吓着了。

    他眨眨左眼,手机里的人也眨眨左眼。

    他抬手打脸,手机里的人也挨了一巴掌。

    半晌,他终于找回声音:“卧槽,这人谁呀?我失忆的时候是跑去整容了还是换头了?我亲爹都认不出我——等一下,这声音……这他妈根本不是我的声音!”

    之前他嗓子哑得太厉害,根本听不出原音,现在嗓子好多了,说话也利索了,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软软糯糯的嗓音跟他原本如大提琴般低沉有磁性的声音也差太多了吧?

    江知宴惊恐地看着楚修:“修哥,我……我到底怎么了?”

    楚修说:“十个月前,你死于一场车祸,但你的灵魂寄居在了别人的身体里,在病床上躺了十个月才醒来。而且,你失去了六年的记忆,你现在不是18岁,而是跟我一样,24岁。”

    寥寥几句话,信息量却大到难以负荷,江知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消化。

    脑袋突然炸裂般疼起来,他双手抱住头,痛苦地叫嚷:“好痛!好痛!”

    楚修吓到了,急忙按铃叫医生,然后制住江知宴捶打太阳穴的双手,不住地喊他的名字:“知宴!知宴!没事了!知宴!”

    医生很快赶来,给江知宴打了一针镇静剂,他像是被抽干了生命力,迅速停止挣扎,陷入了昏迷。

    “你跟他说什么了?”医生语气责备,“他才刚醒没多久,身体和精神都很脆弱,受不住任何刺激。”

    楚修也很自责,但他更担心江知宴:“知宴……不,病人没事吧?”

    医生说:“很难说,等他醒了你马上叫我。”

    医生又交代几句就走了,门还没关上,伴着高跟鞋敲击地板的“笃、笃”声,走进来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

    楚修的记忆力一向很好,虽然只在十个月前匆匆见过一面,但他记得这个女人,她就是闻鹤西的继母——孔瑛。

    一定是护工告诉她“闻鹤西”醒了,所以她才会突然过来。

    孔瑛站在病床前,看了看“闻鹤西”,又看向一旁的楚修,她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说:“贱货生的儿子也是贱货,别的不会,勾引男人的本事倒是厉害得很。”

    楚修充耳不闻,也懒得回嘴。

    他看着人事不省的江知宴,忧心忡忡——从今往后,江知宴就要以闻鹤西的身份活下去了,有一个孔瑛这样强势又恶毒的继母,显然易见,江知宴以后的日子会很难过。

    “进来!”孔瑛扬声。

    话音刚落,进来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把人弄走。”孔瑛傲慢地吩咐。

    西装男一头一尾去搬江知宴,楚修立即冲上去阻止:“你们要干什么?他还很虚弱,要在医院静养!”

    双拳难敌四手,又怕伤到江知宴,楚修很快便受制于人,被其中一个西装男摁在了墙上,他眼睁睁看着另一个西装男抱起江知宴走出了病房。

    楚修克制着愤怒,直视着孔瑛:“闻夫人,鹤西对您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了,您为什么不能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像您这样地位高贵的人,何必跟他一个废物点心过不去呢?”

    “他是不是废物点心,你说了可不算。”孔瑛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笑意冰冷又阴毒,“我让他住着最高级的病房,请最好的护工照顾他,费心养了他十个月,可不是白养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楚修忍不住质问。

    “你算哪根葱,”孔瑛冷笑,“你连跟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孔瑛姿态优雅地离开,西装男放开楚修,跟着走了。

    门外围观的医生护士冲进来,问楚修怎么回事,楚修没搭理,拨开他们追了出去。

    楚修开着车,不远不近地赘在两辆劳斯莱斯后面。

    他得知道孔瑛要把江知宴弄到什么地方去。

    江知宴失忆了,他对闻鹤西和闻家人一无所知,万一说错话露了馅,情况就会变得更糟糕更棘手。

    劳斯莱斯一路驶出繁华的市区,最后停在了远郊的一座独栋别墅前。

    以防被人发现,确定位置后,楚修就立即驱车离开了。

    一路上,他都在想,孔瑛到底要对闻鹤西做什么。

    闻鹤西的那个闺蜜曾告诉楚修,闻鹤西不到十八岁就被孔瑛赶出闻家,靠着孔瑛施舍给他的一千万安分守己地生活,跟闻家再没有任何瓜葛。

    之前孔瑛愿意担负起闻鹤西的治疗,楚修以为她良心未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闻鹤西对孔瑛有用。

    但怎么用,楚修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先不想,当前最要紧的,是怎么把江知宴救出来。

    现在,他是江知宴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了,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保护江知宴不受任何伤害,好好地活下去。

    楚修回到家,刚把车停稳,手机响了。

    是他妈唐秀懿打来的,问他在哪儿,楚修推门下车:“我已经到楼下了,马上到家。”

    那边短暂地沉默了片刻,楚修敏感地察觉出不对劲,不由加快脚步:“妈,怎么了?”

    唐秀懿又顿了几秒,说:“你爸来了……他现在在家里。”

    楚修猛地停住脚步,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谁?”

    “你的亲生父亲,”唐秀懿低声说,“你快回来吧,他在等你。”

    楚修突然有些无措。

    父亲,爸爸,这个从未在他的生命里出现过的人,就这样突然地、毫无预兆地从天而降了。

    无措褪去,怒火倏地烧起来。

    凭什么,这个混蛋凭什么?

    凭什么丢下他和妈妈二十多年?

    凭什么说出现就出现?

    他家住在五层,楚修没有耐心等电梯了,一口气跑上楼。

    家门虚掩着,他推开门,大步走进去。

    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四目相对的瞬间,楚修愤怒地吼:“滚!滚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

    感谢支持,明天见。

第4章 第 04 章() 
江知宴睁开眼,发现自己换了个地方。

    一个陌生的、豪华的房间,一看就不是医院。

    怎么回事啊这到底?

    他快被搞疯了。

    江知宴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坐起来,头疼得要命。

    楚修的话见缝插针地钻进来:“你死于一场车祸……你的灵魂寄居在别人的身体里……你24岁……”

    脑海中蓦地浮现出在楚修手机里看到的那张脸。

    苍白,病态,妖冶。

    他真的死了吗?

    然后借尸还魂了?

    也太扯淡了吧?

    写玄幻小说呢?

    可是,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老爸怎么办?

    先失去了深爱的妻子,又失去了唯一的儿子,剩下他孤家寡人一个,他可怎么活?

    心脏也开始抽痛起来,江知宴快要不能呼吸了。

    他要见老爸,他得告诉他,他儿子还活着。

    江知宴爬下床,光着脚,踉踉跄跄地走到门边,他抓住门把,可是扭不开,门被反锁了。

    “有人吗?”江知宴用力拍门,“放我出去!修哥,你在吗?不管是谁,放我出去!”

    可任凭他喊破喉咙,根本没有人理他。

    江知宴放弃门,转身往窗边走。

    巨大的落地窗,“唰”地拉开窗帘——没有高楼大厦,没有车水马龙,也没有璀璨灯火,只有漫无边际的黑,和高低参差的树影。

    撑着窗户往下看,他应该在二楼,不算太高,跳下去也摔不死。

    可是,窗户也被封死了,根本打不开。

    操,他是被囚禁了吗?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是谁把他弄到这里来的?

    不会是那个自称是他好哥们儿的楚修吧?

    可他看起来实在不像坏人。

    江知宴满脑子问号,惊惶无措。

    从他醒过来到现在,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如此操蛋。

    这他妈是个噩梦吧?他一定还没睡醒。

    江知宴扭头打量房间,看见一扇小门。

    他艰难地走过去,推门进去。

    是个很宽敞的卫生间,带浴室。

    江知宴勉力站在洗手台前,一尘不染的镜子里,映着他现在的脸,比在手机相机里看到的清楚得多。

    一个男人,竟然长着一张比女人还精致漂亮的脸,太妖孽了。

    “你是谁?”江知宴轻声问,“我为什么会住进你的身体里?”

    那个叫楚修的男人肯定什么都知道。

    可惜他当时只听了个大概的前因后果脑子就炸了,剩下的话还没来得及听,导致他现在一脑子浆糊。

    腿抖得快要站不住,江知宴扶着墙缓慢地往外走。

    刚出卫生间,他就浑身脱力地摔倒在地,好在地上铺着地毯,并没摔疼。

    额头垫着胳膊趴在地上,江知宴想大哭一场。

    他好像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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