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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好哥们的前男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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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修把纸巾盒递给她,不知该怎么安慰。
他想,闻鹤西大概是坚持不下去了吧,所以才会在车祸发生时以命相护,用自己的死亡换来了周嘉洛的生机。
但是,江知宴的灵魂却住进了闻鹤西的身体,上天这样安排,又有什么用意呢?
温润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楚修问:“对了,周嘉洛现在还好吗?”
温润摇头:“不太好,我听一个姐妹说,周嘉洛的心脏病恶化得很严重,如果找不到匹配的心源做心脏移植手术的话,恐怕他就活不了多久了。”
无言片刻,温润说:“能说的不能说的我全告诉你了,你有什么办法救鹤西出来吗?”
楚修摇头:“我还没想好,不过我想孔瑛暂时应该不会对鹤西怎么样,如果她想动手的话,鹤西在病床上昏迷的这十个月,她有的是机会。”
温润点点头,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楚修问:“依你看,鹤西到底还有什么用处,让闻夫人这么心急,人才刚醒就把他带走了。”
温润愁眉不展:“我听说,闻鹿南前阵子偷逃回国了,但他一直没露过面,也没回家,闻夫人抓走鹤西,是不是想用他做鱼饵,把闻鹿南钓出来?”
楚修说:“已经过去六年了,鹤西对闻鹿南还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吗?”
温润笃定地说:“有的,这几年,闻鹿南虽然远在国外,却不止一次骚扰恐吓鹤西,就像猫逗老鼠一样,特别变态。”
楚修沉默片刻,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事。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我开车来的。”温润说,“你有我电话,鹤西那边有什么情况你一定要及时通知我。”
楚修点头:“好的。”
出了咖啡馆,说声再见,转身离开。
楚修掏出手机,结束录音。
以后,江知宴就要以闻鹤西的身份生活了,他没有闻鹤西的记忆,所以他必须把闻鹤西的故事塞进脑子里牢牢记住,绝对不能让人看出破绽。
汽车飞驰在凌晨空旷的马路上。
霓虹阑珊,只有路灯孤独地亮着。
楚修降下车窗,春夜的风猛灌进来,很凉,却能让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些许。
一大堆名字在他的脑海里流窜——江知宴,闻鹤西,闻鹿南,闻光堂,孔瑛,周海鸿,蒋梦蝶,周嘉洛……每个名字背后又牵扯着许多故事,明丝暗缕,左勾右缠,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所有人都困缚其中,不得挣脱。
他突然又想到楚珩,那个突然闯进他的生活、妄图扮演他的父亲的男人。
楚珩的CM集团,和周海鸿的飞达集团、孔瑛的闻氏集团,在商业上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当年,周海鸿能在继承权争夺战中取胜,多亏了闻氏总裁闻光堂的助力,之后,周海鸿知恩图报,让飞达和闻氏结成合作伙伴,1+1>2,飞达和闻氏都得到了更好的发展,逐渐成为B市的两大商业巨头。
但闻光堂去世后,因为闻鹿南年纪尚轻还在读书,孔瑛暂时接任董事长一职,除旧纳新,公司内部权利纷争不断,盛极而衰,闻氏开始走下坡路。
周海鸿不想被闻氏拖累,立即抽身,单方面解除了维持多年的合作关系,转而寻找新的盟友。
这位新盟友,正是CM集团的继承人楚珩。
康熙的第一位太子胤礽,做了37年的太子,最后也没能登上皇位,楚珩要比这位倒霉太子幸运得多,在52岁这一年,老董事长去世,他终于如愿坐上了CM集团董事长的位置,当然,这其中少不了周海鸿的帮助。
曾经,闻光堂扶持周海鸿,如今,轮到周海鸿扶持别人,可谓风水轮流转。
这些事在商圈并不是秘密,网上到处都是,不过大多有夸大其词之嫌。楚修刚入职CM时就了解过一些,入职后偶尔也会听见同事们私下八卦,虽然知之不详,但由此及彼,也能猜个差不多。
楚修突然意识到,楚珩出现得正是时候。
他想对抗孔瑛,无异于蚍蜉撼树,他需要找一个和孔瑛势均力敌的帮手,而楚珩,似乎是他“狐假虎威”的不二之选。
为了救江知宴,他什么都可以做,包括认楚珩这个父亲。
楚修将油门踩到底,汽车在黑夜里逆风疾驰。
第二天上午九点,楚修准时出现在位于CM集团大楼36层的董事长办公室。
楚珩负手站在落地窗前,身上沐浴着金色朝阳,像个睥睨天下的王者,就连背影都透着威势。
他回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楚修,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你来了。”楚珩开口,“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楚修抬脚走到落地窗前,和楚珩并肩而立。
站得越高,风景越好,热闹繁华的都市盛景尽收眼底。
“我今天来,并不是为了和你演父子相认的烂俗戏码,”楚修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开门见山地说:“我想请你帮我救一个人,不管你提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喔?”楚珩微笑,“听起来是桩很划算的生意。你想让我救谁?”
“闻氏集团的二少爷——闻鹤西。”楚修说,“他现在正被孔瑛关在位于东郊的一座独栋别墅里。”
作者有话要说: …
感谢支持,明天见。
推荐下我的'动物园'系列完结文:《我的龙》《我的狼》《你压到我的翅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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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 06 章()
江知宴是被开门声吵醒的。
扭头朝门口看过去,只见保镖将门推开,走进来一个端着餐盘的女人,保镖又将门关上。
女人将餐盘上的食物放到落地窗边的圆桌上,看都没看床上的人一眼,也没说一句话,就默默离开了。
盯着天花板醒了会儿神,江知宴下床活动腿脚。
身上比昨天有劲多了,至少走路不打晃了。
他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把阳光放进来,眼睛被刺得眯起来,适应片刻才睁开。
如果不是稀稀落落地建着几栋别墅,江知宴几乎要以为自己住在原始森林里了,放眼望去全是枝繁叶茂的树,绿化好得过分。
站了没多久,腿有点软,江知宴坐到沙发椅上,拿起汤匙喝粥。
吃饱了才有力气活动,他得赶紧恢复健康的体魄,否则人家打开门让他跑他都跑不动。
就着小菜喝完粥,又吃了两片面包,江知宴就感觉有点撑得慌。这胃口也太小了点,换作从前,这点东西还不够他塞牙缝的呢。
江知宴站起来,去了卫生间。
先给浴缸放上水,然后慢条斯理地脱衣服。
脱光之后站在镜子前,他暗暗咋舌,这也太瘦了,简直有些瘦骨嶙峋。那个叫楚修的男人说他在床上躺了十个月,瘦也正常。等逃出这个鬼地方,他要多吃饭勤锻炼,恢复以前的身材。不过这张雌雄莫辨的脸,还有这白皙细腻的皮肤……好像就该搭配羸弱的身体,如果锻炼出一身肌肉的话,貌似会很奇怪。
刷完牙,水也放满了。
江知宴小心地走进浴缸,坐进热水里,舒服地发出一声叹息,干燥的皮肤被热水滋润的感觉就好比久旱逢甘霖,实在太爽了。
江知宴背靠浴缸,仰着头闭上眼,思绪渐渐开始发飘。
他今年24岁……高考考上B大了吗?毕业后做的什么工作?有没有交女朋友?或者英年早婚?老爸身体好不好?
但是这一切好像都不重要了,因为他已经死了,从今往后,他都要以闻鹤西的身份活下去了。
闻鹤西,他的身份真的很复杂。
从昨天那个女人的话里可以知道,闻鹤西应该是私生子,他妈已经死了,他爸叫周海鸿,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叫周嘉洛。
闻鹤西和周嘉洛……卧槽!江知宴猛地睁大双眼,他好像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那个女人说闻鹤西“勾引”周嘉洛,勾!引!
所以,闻鹤西是Gay,而且还是兄弟骨科?!
那个女人好像还说了,闻鹤西毁了她儿子。
难道,闻鹤西和那个女人的儿子也是那种关系?
卧槽卧槽卧槽!
那闻鹤西和那个叫楚修的男人,又是什么关系?
他自己,和闻鹤西又是什么关系?
江知宴懵逼了。
他是钢管直男啊,他喜欢又软又萌、又香又甜的妹子啊,他对搞基真的一丁点兴趣都没有啊。
江知宴没心思泡澡了,从浴缸里出来,擦干身体,穿上衣服,出了卫生间,坐在落地窗边晒太阳。
江知宴,要淡定。
他告诉自己。
有什么可慌的,那些是闻鹤西的过去,跟他没关系。现在换了灵魂的闻鹤西,是直男,拒绝搞基!拒绝骨科!
自我安慰完毕,江知宴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
只有多运动才能让身体快些强健起来,总是病怏怏的可不成。
走累了就歇会儿,歇好了继续走。
漫长的一天就这么消磨过去了。
夕阳很美,江知宴坐在窗前欣赏了很久,心里不由生出感叹,活着真好啊。
吃过晚饭,走了一天挺累的,而且也没有任何娱乐活动可做,江知宴洗漱过后就早早上床睡觉了。
刚睡着就开始做噩梦,一个接一个地做。
梦见被车撞,梦见被楚修强迫搞基,梦见被那个女人挖心……刀插…进心脏的瞬间,江知宴惊醒了,他猛地坐起来,捂着心脏的位置大口喘气。
“嘭!”
他被突然响起的撞门声吓得一激灵,愣了一瞬,他急忙摁亮床头灯,死死地盯着门口。
“嘭!”
又一声。
江知宴的心脏也跟着狂跳了下。
该不会是楚修来救他了吧?
这个猜测让他瞬间打了鸡血,急忙下床冲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外头的动静。
“嘭!!!”
这一声和前面两声明显不一样,前头两声是沉闷的撞门声,这一声……好像是枪响!
卧槽,这也太硬核了吧?
江知宴赶紧退开门口的位置,贴墙站着。
“开门!”
他听见外头吼了一声。
紧接着,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
江知宴不敢动,怕被误伤。
他屏气凝神,睁大双眼,看见一个男人倒退着走进来,右臂平伸,手里果真握着一把手…枪!
但是,这个拿枪的男人并不是他猜测的楚修,而是个陌生人。
男人看见了站在门边的“闻鹤西”,他勾起唇角,邪魅一笑,说:“宝贝儿,我回来了,你想我吗?”
江知宴突然感到害怕,是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知道,对这个男人的畏惧,来自闻鹤西!
灵魂不在了,脑海中的记忆也随之消失,但身体的记忆却还在,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男人朝他伸出手:“过来,我带你走。”
江知宴没有反应。
他当然想离开这个监狱,但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更危险,绝对不能跟他走。
这时,他听见门外的保镖说:“大少,董事长一直在找你,你别这样,让我给董事长打个电话,你们当面……”
江知宴虽然怕得要死,脑子却转得飞快,他猜测,这个男人就是那个女人口中被闻鹤西毁掉的儿子,闻鹤西和这个男人,很可能是那种关系。
他猜对了,这个持枪行凶的男人,正是孔瑛的儿子,闻鹤西名义上的哥哥,闻鹿南。
“闭嘴!”闻鹿南像头发怒的狮子,“再他妈逼逼一句老子崩了你!还轮不着你教我该怎么做!”
保镖立即噤声。
闻鹿南转头看向“闻鹤西”,却换上了另一幅面孔,眉眼带笑,目光温柔,仿佛正看着深爱的恋人。
但看在江知宴眼里,却只觉得不寒而栗,这个男人的身上透着一股邪气,变态味儿十足。
“鹤西,到我身边来。”闻鹿南看着他,用一种诱哄的语气说,“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鬼使神差的,江知宴竟伸出了手。
他心想,先离开这个鬼地方,然后再想办法摆脱这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手里有枪,除了顺从他也没别的选择。
伸出的手被紧紧握住,闻鹿南一手举着枪,一手牵着“闻鹤西”,在保镖们的注视和跟随下向外走。
距离别墅一百米左右的马路边停着一辆车。
楚修正坐在车里——他实在太担心江知宴,陪唐秀懿吃过晚饭后,他开车出城,一路来到这里。楚珩已经答应帮他救人,所以他并不打算做什么,他只是想来看看,即使见不到人,但离得近些,悬着的心便能踏实许多。
楚修目不转睛地盯着别墅大门口,那里停着辆十分显眼的红色悍马,大约十分钟前,他看见一个男人从那辆悍马下来,进了别墅,而两分钟前,他听见一声特别像枪声的巨响,是从江知宴所在的别墅传来的。
国内枪支管控极其严格,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有枪。
楚修几乎立即就想到闻鹿南——据温润说,闻鹿南不久前回到国内,却一直藏着没有露面。从枪支自由的国外弄回一把枪,对闻鹿南来说应该不是难事。而且,能够轻易进入孔瑛私人别墅的人,除了她的儿子闻鹿南几乎不作他想。
闻鹿南来这里的目的,只可能是为了闻鹤西。
温润说得没错,闻鹤西对闻鹿南的吸引力还真是经久不衰,强得可怕。
正想着,别墅里有人出来了。
楚修立即坐直了身子,他眼睁睁看着江知宴被塞进车里,然后那个疑似闻鹿南的男人也上了车,红色悍马迅速驶离。
楚修立即驱车跟上。
江知宴落到闻鹿南手里,就好比羊入虎口,这可比被孔瑛关在别墅里危险得多。
他已经等不及楚珩施以援手,他必须尽快想办法救江知宴脱险。
悍马朝着市区的方向飞驰。
江知宴坐在副驾,噤若寒蝉。
他偷偷打量驾驶座上的男人,他依旧很怕他,但和初见时来自镌刻在闻鹤西骨子里的畏惧不同,现在的害怕来自江知宴自己——他已经猜到了这个男人的身份,他也猜到这个男人会对他这个冒牌闻鹤西做什么,所以他害怕。
闻鹿南偏头看他一眼,说:“六年不见,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嗯?”
江知宴不敢开口,太容易露馅。
“怕我?”闻鹿南又问。
江知宴依旧不吭声。
闻鹿南腾出一只手,伸过来揉了揉江知宴的头发,笑着说:“我知道你昏迷了十个月刚醒,身体还很虚弱,放心,我暂时不会玩太狠,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哥哥会疼你的。”
“哥哥?”一不留神,心里的疑惑脱口而出。
闻鹿南“嗯”了一声,不是应答,而是听不出难受还是舒适的呻…吟,他哑声说:“只是听你的声音我就硬了。”
江知宴:“……”
卧槽!变态啊!还是个饥渴的变态!
他想跳车!
正惊慌失措,他瞥见一本护照。
没征求主人的同意,他伸手把护照拿过来,翻开,扉页上印着男人的照片,看着比现在年轻些,姓名栏写的是“闻鹿南”。
闻鹿南。
闻鹤西。
卧槽,对仗如此工整,这明摆着是兄弟俩的名字啊。
但他们俩既不同父也不同母,所以,闻鹤西和闻鹿南是伪骨科,和周嘉洛是真骨科?
太他妈乱了,真的太他妈乱了。
烫手山芋似的,江知宴把护照扔回去。
从昨天到现在,不管是亲耳听到的还是他自己推测出来的,一桩桩一件件实在既狗血又毁三观,他几乎要怀疑自己不是生活在真实世界里,而是穿进了某本狗血虐文,他真的快被搞崩溃了。
“在国外的这六年,我从来没有停止过想你。”闻鹿南自顾自地说,“只有想着你我才能硬起来,鹤西,我对你的迷恋超乎我的想象,答应我,这辈子都不要离开我,好吗?”
江知宴终于明白闻鹤西为什么会对这个男人畏惧到深入骨髓的程度,因为他是个丧心病狂的病娇啊。
“好。”江知宴顺着他的话说,生怕惹他不高兴,病娇发起疯来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闻鹿南满意地笑了,趁着红灯停车,突然凑过来亲了一下江知宴的脸。
江知宴不敢躲,僵硬地坐着挨亲。
闻鹿南顿了顿,再次低下头来,朝着诱人的薄唇亲过去,江知宴惊慌地闭上眼,双唇紧抿,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
“哐!”
闻鹿南的唇没有落下来,因为车被追尾了,江知宴的后脑勺猛地撞在靠背上,眼前直冒金星。
“操,活腻了吧。”闻鹿南问,“你没事吧?”
“没事。”江知宴说。
后车的车主过来敲车窗了,江知宴偏头看一眼,顿时大惊失色——是楚修!竟然是楚修!
江知宴几乎要热泪盈眶了,他极力克制住,不敢露出一点声色,生怕被闻鹿南察觉出什么异样。
闻鹿南推门下车,还没开口,楚修的拳头就毫无预兆地砸过来,闻鹿南躲闪不及,腹部挨了一记重拳,先是撞在车上,紧接着又跌倒在地。
“下车!”楚修冲车里的江知宴喊。
江知宴只愣了一秒,立即开门,下车前他突然想起什么,回身打开扶手盒,抓起放在里面的枪,拢进宽大的毛衣袖口里,这才急忙下车。
“去我车里待着!”楚修又喊。
江知宴却没听话,他疾步绕过车头,举起手,枪口从袖口下露出来,正对着还没从地上爬起来的闻鹿南。
郊区车少,并不会引起围观。
“别动!”江知宴的声音微微发抖,“不然我杀了你!”
“杀我?”刚刚还邪魅狷狂的闻鹿南,此刻却狼狈地坐在地上,他目光阴鸷地盯着江知宴,脸上却在笑,“鹤西,你不敢。”
“我可是死过一次的人,这世上没有我不敢做的事!”江知宴努力让自己显得很有气势,但是闻鹤西的声音自带软糯效果,放出的狠话一点都不狠,让江知宴十分挫败。
楚修过来抓住江知宴的另一只手:“别跟他掰扯了,我们走。”
担心闻鹿南反扑,江知宴一直用枪指着他,直到上了楚修的车,他才松口气,拿着枪不知道该往哪放。
楚修从他手里接过枪放进储物盒里,立刻发动汽车。
车从闻鹿南旁边驶过时,江知宴不经意和他四目相对,被他脸上那个阴恻恻的笑惊得汗毛直竖。
“修哥,”江知宴将闻鹿南抛诸脑后,一脸感动地看着楚修,“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楚修说:“你都不记得我是谁,怎么知道我会来救你?”
“直觉啊,”江知宴说,“虽然我不记得你,但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突然被发好人卡的楚修无奈地笑了笑,问:“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有,”江知宴说,“虽然被关着,但我吃得好睡得香,身上比刚醒时有劲多了。”
楚修松口气:“那就好。”
江知宴问:“我们现在去哪?”
楚修顿了下,说:“我家。”
作者有话要说: …
江知宴:这个世界太疯狂。
感谢支持,明天见。
第7章 第 07 章()
楚修和江知宴像两只偷油吃的小老鼠,蹑手蹑脚地走进家门,但还是把唐秀懿吵醒了。
“妈,”楚修笑笑,“您还没睡呢?”
“你没回来我怎么睡得着,”唐秀懿看着“闻鹤西”,“这位是?”
楚修大二时就向唐秀懿出柜了,但他从没给她介绍过自己的男朋友,所以唐秀懿并不认识闻鹤西。
至于住在闻鹤西身体里的江知宴,大学四年没少来楚修家里蹭饭,唐秀懿待他比亲儿子还亲,但他现在失忆了,唐秀懿对他来说就是陌生人。
楚修说:“我朋友。”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普通朋友。他没地方去,来咱家借宿一宿。”
唐秀懿点点头,露出点笑容:“长得可真好看,叫什么名字?”
“我叫闻鹤西,”江知宴礼貌地说,“对不起阿姨,打扰您休息了。”
“没事,”唐秀懿笑着说,“人一上年纪觉就少,睡太早也睡不着。”
“您看着可不像上年纪的人,刚才乍一看,我还以为您是修哥他姐姐呢。”江知宴的语气很真诚,“您年轻的时候肯定跟天仙似的,追您的人一定很多吧?当然您现在也特别好看。”
楚修低着头忍笑。
第一次来他家玩的时候,江知宴的开场白和刚才说的话几乎如出一辙,他还真是始终如一。
“这孩子嘴这么甜呢。”唐秀懿的记性可不像楚修那么好,她和六年前一样被哄得眉开眼笑,“你们饿不饿?要不要给你们煮点夜宵?”
楚修转头问江知宴:“你饿吗?”
江知宴不假思索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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