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槿月流年-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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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分担心中的承重,素月能做的也只是为义父配些宽心解郁的药,只盼义父能好受一些罢了。”
“西宫主养了一个好女儿啊!”华隐不无感慨道,“年轻时,我也该多学学西宫主,将养一个像素月一样乖巧懂事的丫头,也免得老来无人送终的悲惨境遇,现在,后悔有些来不及了,唉……”
“华前辈,您言重了,您虽不曾养儿女,但您收了一个好徒儿啊!木槿聪明可爱,是您最得意的左膀右臂,您难道忘了?”展素月语气温和,笑颜和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灼了角落里某人的眼,久久痴望。
“哈哈……说的也是,当初选这丫头时,一眼便觉得这丫头有慧根,好好培养,必成气候,而这丫头也没有让我失望,把我这原本毫无生气的医庐管理的井井有条,省了我不少心。”提起木槿,华隐脸上显现出少有的得意之色。
回忆起初见时,还真有些啼笑皆非。
木槿是华隐衣钵的传承者,当初挑剔的华隐在选助手上,很是苦恼,选助手,其实也就是找自己一生医术的继承者,可在无数人里挑选,,虽然个个都出类拔萃,但是在华隐眼里竟都是差强人意,搞得众人很无语。
最后华隐一眼便定格在木槿身上。
华隐第一次见木槿的时候是在后山上哪里有一条僻静的小河,当时华隐在附近采药,无意中就见到木槿坐在河边读书习武,当时只觉得这个丫头还真是勤奋,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真正引起他注意的是,木槿脸上那块醒目的红斑,怪异得很。
华隐忍不住上前询问木槿,木槿见他态度傲慢,有揭木槿最隐晦难言的事,于是鸟都不鸟他,起身就要离开,华隐不爽了,想他神医一枚,在极道宫也算是横着走的吧!竟然被一个小丫头无视了,一抬脚便拦住了去路,木槿冷眼以对,态度清冷无情,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华隐当时愣住了,竟被这丫头身上那种冷傲的气质给愣住了,脑海里浮现的第二印象便是:这丫头,有个性,老子喜欢。
僵持中,木槿无意中瞥见华隐背篓里的一种刚从悬崖边采下的药草,因为觉得特别,华隐便采了来,想回去好好研究它的药性和作用,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只是华隐见木槿眼中闪过异样,便问:“小丫头,这么瞅着我的药材做什么?我的药草都很贵重的,不要打主意哦!”
木槿眼角一抽,翻了一个白眼,想了想,还是冷冷开口:“你知道这种草药吗?”
“不知道。”华隐很诚实的回答。
像华隐这样的人,医术超群,对医术有着用不完的热情,一直孜孜不倦的探索,态度极为真诚,对自己不知道的事便会说不知道,从不屑掩掩藏藏,自命清高。
“华神医也有不认识的药?”木槿冷声中带着不屑。
“谁规定神医一定要知道每一样草药的?不过,小丫头,原来你认识我啊!还以为你没见过我呢?”华隐得瑟地说。
木槿冷哼一声,漠漠出语,“我之前没有见过你。”
“那你怎么知道我?”华隐不信。
木槿侧目,从上到下将华隐打量了一遍,说:“长得这么像怪物的老头,不是传说中的华神医,会是谁?”
华隐顿时石化了,渐渐龟裂中,最后,啪啦一声,成末了。
怪物老头?
华隐从这可怕的词中回过神时,顿时跳脚炸毛,声音颤了颤,“小丫头,小小年纪,眼神坏了,可是件要命的事,虽然本神医不轻易给人医症,但今天可以破例给你治一治。”最后三个字,伟大的华神医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股气憋得难受啊!
忍不住摸摸自己虽添沧桑却仍是年轻时英俊的脸,平日保养得当,这个小丫头怎会有如此一说,莫不是保养有误?
华隐第一次对自己的医术产生了小小的怀疑。
“老怪物你每天对着自己一张……奇怪的脸面都不觉得怪异,这样的眼神才堪忧呢!”冷讽完毕,木槿无视华隐抽搐的黑炭脸,绕过他走了,最后扔下一句:“那株草,连叶带汁都带有毒素,虽不至于致命,但很容易造成心口绞痛的不适症状,眼神不好的人还是悠着点吧。”
华隐当时望着女孩离去的背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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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来到药房,这里面积很大,是两间屋子合并而成的,光线有些阴暗,是用来储藏大量草药所用,它们都很有秩序规整的分布在药柜里,都清楚地标明药名,有些量比较大的草药被捆绑在药柜旁,一捆一捆的,很整齐,找起来也不费力。这些平时都是木槿按照华隐的要求布置整理的,并作及时地药物补给。
木槿在屋里巡视一圈,在药房里靠窗的一角发现赤焰,可怜的小家伙被关在平日用来关试验品的动物的笼子里,独自蜷缩着,好像是……睡着了。
木槿怜惜地跑过去,心中暗骂轩辕残月无数遍,小心地打开笼子,赤焰听见动静,立刻睁开眼睛,见是主人,眼睛变得晶亮晶亮的,快活地蹦蹦跳跳。笼子一开,赤焰迫不及待地往木槿的怀里钻,呜呜友上传
木槿温柔的抚摸着赤焰,安慰道:“赤焰,不要怕哦!以后有我在,谁要是再敢欺负你,我就揍他。”
特指某个欺负小动物的无良人。
赤焰圆满了,舒服地待在主人温暖柔软的怀里,也不闹腾了,安安静静地继续睡觉。
她见赤焰变得乖顺了,正要转身走时,眼角瞥见笼子里的东西,咦?那些事什么?走近一看,木槿才注意到,笼子里放了一些水和食物,又低头看了看怀里呼呼大睡的赤焰,嘴角一抽,敢情这个小家伙吃饱喝足睡大觉,而自己倒是瞎操心了。
木槿正要出屋子,一抬眸,便见陆子箫垂头丧气的倚在门处,午后的夕阳打在他的半身,在他挺拔的身材上眩出橘黄色的斑斑光晕,没了平日桀骜不羁的浪荡模样,反而衬出几许温润的感觉,有些说不出的落寞神伤,木槿见他一脸怂样,心中明了,故意说道:“箫哥哥,你这伤的是什么心啊?”声音故意拉的长长的,好像在逗着罐里的蛐蛐,好有趣。
陆子箫也没气,只是长长地唉了一声气,慢悠悠地走至木槿跟前,露出纯洁无辜的表情博同情,说:“妹妹,素月不理我了,不理我了,我和她解释了半天,都不见她有半点松动,没希望了,真的没希望了,看来,我还是放弃算了。”陆子箫颓丧到极点,说罢,将大掌捂在脸上,伤心不已。
一副痴情男儿的失恋模样,让人怎能不予以最大的同情捏。
若不是和陆子箫朝夕相处,木槿可能真会被他这幅心伤的样子感动,只可惜……木槿忍不住翻白眼,心里啧啧赞叹,箫哥哥,演技这么好,怎么不上戏台表演呢?!
基于某人确实有几分难过在里面,木槿不忍打击,于是默了。
陆子箫是谁啊?暗恋展素月多年,风雨雷电都阻挡不了他前进的脚步,岂会被这小小的挫折打倒。
再说,展素月是西道宫的大小姐,是展诚斋的掌上明珠,人长得漂亮又能干,想要追求她的人把西道宫的门槛都踩烂了,也不见陆子箫打退堂鼓,依然数年如一日的暗恋中。
只是今天他这出是为那般啊?箫哥哥……
“箫哥哥,你到底是怎么了。”木槿出语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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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箫垂下眼睫,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伤感地说:“她,好像对我真的没有感觉。”
要不然态度怎么会那么冷淡呢?陆子箫倒是希望展素月听到他的玩世之语后,能很生气,总比一点感觉都没有的好,可是,她的态度依然冷淡,这让陆子箫很慌乱。。
不是无心,是无情,这一点才是他最介意的。
木槿看着向来乖张不驯、无拘无束的陆子箫这么伤感,无奈地摇了摇头,当局者迷,这句话说得一点都不假。
爱恋中的男女因为有太多的不确定,所以患得患失。陆子箫现在就是处在这样若得若失的边缘,不是展素月没有给他太多安全感,而是陆子箫总是习惯隐藏自己的心,甚至都不敢在爱的人面前吐露心声。
陆子箫极珍惜和展素月在一起的时光,默默守护着她,为她做尽一切,扫清阻碍,却都没有使她知道,陆子箫喜欢和展素月这样和谐宁静的相处,却又不满足现状,渐渐地,他想要更多、更多……可是,长期以来,陆子箫似乎没有进入展素月的内心,只是因为是木槿的哥哥,展素月才对他以礼相待,与常人相处并无异处,这使陆子箫生气,可却无法指责任何人,因为连他也说不清谁错谁对,也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箫哥哥,既然你对素月姐姐真心真意,那就想法子让她知道,你不能总是想着总有一天素月姐姐会知晓,如果到了十年、二十年,素月姐姐都不懂你的心意,怎么办?这样长的时间,你耗得起吗?”木槿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指出一直以来处在两人之间的盲点,
“我……我总觉得还是有时间的。”陆子箫无力地说。
“箫哥哥,相见却不能相守,你确定这就是你想要的?你说你有时间,可是你有没有想过素月姐姐,这是她想要的吗?也许她一直都在等着她的意中人出现,无所谓时间长短,依素月姐姐的性子,相爱了,便是一生的相守,箫哥哥,她的爱人可以是你也可以是其他任何一个真心待他的男子人,你确定,你这样默默地守候,能等到你要的结局吗?或者说,你赌得起吗?”木槿句句剖析,清楚展现一直困扰陆子箫的问题。
陆子箫耷拉着头,眼睛望着地面,不语。
“箫哥哥,我知道,你家仇未报,担心自己的性命都无法保障,怕给不了素月姐姐幸福,可是既然爱了,就要学会和她共同面对未来的一切风雨,学会去尊重对方的真正想法,也许你自认为爱的方式,对方未必会接受。”木槿今天就决定要撬开在感情方面不开窍的陆子箫的榆木脑袋,虽然她自己对自己讲的话也是半懂不懂的,但平时看戏文,木槿还是有很多感想滴!
陆子箫垂眸静静地听着,待木槿说完,抬了抬眼,很认真地看着木槿,道:“小丫头,这一套套,哪学的?尽看不正经的书,下次被我发现了,全部没收。”靠啊!老子的感情事还要让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指点迷津,丢人,老子的面子啊!
木槿嘻嘻笑得很狗腿,说:“没有啊!让你认识到错误还要被你冤枉,讲不讲理啊?”
“哼!我走了。”陆子箫很酷的甩了头,就朝门外走。
木槿在后面起劲,鼓励道:“箫哥哥,勇敢点,给自己多些自信,别等到真正错过时,才来后悔。”
陆子箫脚一顿,随后又加快了脚步,走得有些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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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回头,便见轩辕残月似笑非笑地睨着自己,木槿想到刚才一本正经地劝慰陆子箫,显然全被这厮听到了,木槿有些囧的想逃走,这厮估计要嘲笑自己了,好丢脸……
看着木槿在原地发愣,轩辕残月走了过来,伸出长臂,习惯性地揽住木槿不盈一握的小蛮腰,将她往怀里带,木槿挣扎了两下,觉得也无用,就随了他吧!
反正她都已经从新鲜出炉的豆腐被他吃成老豆腐了,心里自我勉慰,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轩辕残月对她的亲亲抱抱,除了上次在山洞里的过分举动及时制止外,其它时刻他都是极有分寸的,而木槿也不担心,虽然她至今也没弄懂自己对轩辕残月到底是怎样的奇怪的情感,但是,木槿从心里是信赖他的。
木槿的性子天生有些清冷,很难对周围的人或事产生安全感,除了极少数的人能得到木槿的认可,一般,木槿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像这样全心全意去信赖一个还认识不到一个月的人,连木槿都感到很奇怪。
瞧着怀里的小女孩纠结着一张脸,轩辕残月不禁嗤笑道:“槿儿什么时候也懂得解别人的情感问题了,真是使我诧异呢?”
木槿哼了一声,傲娇道:“我可是很博学的,老怪物说了,医者,不仅要了解病患的身体疾病,一也要懂得病患的心里毛病,内外兼顾,方能对症下药,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我在研究人心口上的毛病还是有一手的。”
“哦?这样啊!那你倒说说,那家伙得的是什么心口病?”轩辕残月直接抱着木槿来到屋里的摇椅上坐下,将木槿置在腿上,木槿也不扭捏,将头埋在他的胸口上,静静地闻着他身上特有的木质清香,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特别的安稳。
小赤焰睁开懒懒地睡眸,见是两人腻歪的场景,很识相地阖上葡萄一般可爱的小眼睛继续睡觉,看多了会长针眼的。
“典型的相思病,不过有我这个未来神医在,保准他没事。”木槿在他怀里咯咯地笑了起来。
轩辕残月也染上了她的愉悦,心情跟着她欢畅,“哦!那未来的神医,你倒帮我瞧瞧我心里是得了什么病?最近我总是忧思难忘,脑海一直漂浮着挥之不去的人影,心口也总是难受,估计也得了难解的毛病了。”轩辕残月故意捂着胸口,哀声叹气。
木槿一惊,赶忙从他的胸口上起来,急道:“有这个毛病你怎么没和我说呀?讳疾忌医最要不得了,你快说说,到底哪里不舒服,怎么个难受?”
看到小丫头为自己着急的小模样,轩辕残月的心情更加大好,也更加卖力地装病弱,抓起木槿的一只小手往心口按,“你瞧,就是这里,见到某人的时候,总是跳的很欢快,见不到的时候,总是到处看到她虚幻的身影,眼里心里都是她,唉!我可能真是出毛病了,怎么办?有治么?”他盯着木槿逐渐泛红的小脸蛋,很认真地问道,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仿佛泡在蜜罐里一般甜蜜。
木槿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急忙要抽出被他紧握的手,奈何着厮没有要放的意思,心里恼,狠狠瞪着他,“你这病没治了,大色狼。”
“真的?”轩辕残月有是一本正经地问道,眼里却带着明艳的笑,“可是,我已经找到了治这种病的药了呢!”
“什么?”木槿瞪着一双大大的水眸,眼里尽是不解,大色狼还有治?
轩辕残月爱死了木槿这傻傻的样子,轻轻捏着木槿的脸蛋,滑腻的感觉就是让他爱不释手,“那个药,就是你呀!我的槿儿,你就是我一生的良药。”
那声声魔音清晰地传入木槿耳中,不断加快的心跳声仿佛随时都会跳出心房,瞬间通红的小脸怔怔地看着一脸笑意的轩辕残月,一时竟不知如何说话。
“我……”木槿艰难地找回声音,可下一刻,轩辕残月的吻便铺天盖地而来,将木槿的声音淹没在唇齿之间,陷入火热长吻中。
你的爱,我势在必得()
展素月听完华隐地各项叮嘱,便出了庭院,打算去找木槿,没想到刚进屋,就被陆子箫拦住了,展素月疏运一笑,本想绕开就走,经过陆子箫身旁时,胳膊竟被他抓住,展素月有些错愕,没想到素来以礼相待、从不对自己做过分行为的陆公子竟会如此无礼,不觉,脸上有了三分不悦。
“陆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展素月冷眸以对。
陆子箫看到展素月美丽的容颜上染了几分愠怒,心中有些软化,但想到有一天会因为自己对感情拖泥带水而失去眼前这个女人,心下也坚定了几分,沉声开口道:“素月,跟我出去一下,我有话要和你说。于是,抓紧展素月的手臂就往外走。
展素月大怒,不客气地甩开他的手,“陆公子,我想你要说的之前都已经和我说清了,没必要屡屡提及,而我再重申一遍,你的事,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之前是素月多嘴,不该多管闲事,若引起陆公子不必要的误会,我在这里向公子道歉。那么,现在请公子不要在纠缠。”
语带决绝,毫不留情,一支支伤心小箭准确无误地射中陆子箫的小心肝,陆子箫心痛得捂住胸口,艰难地后退几步,双眉紧蹙成一座小山峰,面露痛楚。
展素月本还想再说什么,但是看到陆子箫似乎真的很痛苦,心里不禁一缩,开始觉得自己说话有些太残冷了,又怕再说什么刺激他,于是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原本的怒气也消了一些。
突然,陆子箫拉起她的手二话不说就往外走,奈何他的力气太大,展素月想要挣脱都未果,又想到这里是医庐,想要发作,深怕惊扰了华隐,只好硬生生地忍下怒火。
他带她来至医庐外的湖边,阳光明丽,杨柳依依,芳草萋萋,一派美好的风景。
陆子箫抬头,坚定地看着展素月,沉声说:“素月,感情的事我知道勉强不来,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开始感受我的真心。”说罢,上前一步,眼睛直视展素月一双清澈,此时却带着一丝惊讶的眸,信心十足道:“相信给我时间,你的爱,我势在必得。”
展素月被他最后一句话气到,胸口剧烈起伏,势在必得?他怎么会如此狂妄霸道?以前的陆子箫在她的面前一向是温文有礼的,这样的一面从不曾在她面前表现过,难道以前的他都是装的,现在的他才是真实的他?
“你会不会太自信了?”展素月不甘地反问,可是此时她镇静的外表下隐藏着无法平静的心。
这样的陆子箫让她有些害怕。
陆子箫只是微微一笑,说:“素月,我不想失去你,以前我对你的感情有太多的犹豫,可是现在我发现,一切一切比起真正要错过你来,原来都不是那么重要。”
展素月转身,不去看他黝黑的眸,他的眸太真诚了,太犀利了,展素月总觉得,在这样的眸光中,自己藏无可藏,一切都暴露在他的眼底,很不自在。
“别说了,我不想再听了,你走。”展素月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平复自己一颗不安的心,太乱了,从没有遇到什么会使她这样措手不及的。
而陆子箫,你做到了。
对你的许诺,永远()
陆子箫仍是不依不饶,问:“素月,为什么不尝试给我们彼此一次机会呢?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
木槿的一番话使陆子箫混沌的大脑豁然开朗,是的,他习惯等待她的爱,总认为,时间久了,她会懂他的心,殊不知,这样的方式只会让彼此越走越远。爱一个人,就要勇敢地告诉她,让她知道你有多爱她,有些东西错过了便是一生,世上从来就没有后悔药,而他不想使自己后悔。
也许未来的路并不好走,但是只有彼此携手共同经历过,这样的爱才能历久弥坚,坚如磐石。
展素月现在心乱如麻,面对陆子箫突如其来的告白,还是如此炽烈的,这使她一时无法接受。以前不乏有有优秀的男子向展素月表达爱慕之情,她并未像如今这般慌乱不安,只是很淡然地拒绝,心依然平静如水,不兴波澜。
展素月久久沉默不语,最后看了一眼等待答案的陆子箫,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陆子箫并未强迫她非得给个答案,他知道,有些东西需要慢慢来,那么长的时间等过来了,又何必在乎现在的一时等待呢!
“青青,我会一直保护着你,这是我对你的许诺,永远。”陆子箫望着逐渐远去的倩影,喃喃自语。
………………
木槿到吃饭的时候,轩辕残月才告诉她,昨天和陆子箫救回了一个女人回来。起初,木槿还不以为意,救个人回来有什么奇怪的,她还经常带阿猫阿狗回来呢!咦……不对,救回一个人?难道是……
木槿震惊地看向轩辕残月,他认真地点头,“在崖底发现的,本来对救人不感兴趣,而且还是个想死的人,就更不屑救了,可是,当时她执着地扯住我,嘴里含糊不清的反复说一个名字,当时我听清了,遂也救下了她。”
木槿试探性地猜:“夜冥落?”除了夜冥落,这家伙好像对什么都什么都没有太多的兴趣,不对,还有一件事会令他……想到这里,木槿的脸又开始滚烫起来了。
轩辕残月对着木槿再一次点头,只是有些不解她此时的反应。关心的询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脸怎么这么红?”说完还怜惜地探手量量木槿额头的温度,又抚了抚自己的额头,还好啊!可是,怎么槿儿的脸会这么红?
木槿被轩辕残月认真的举动,惹得大囧,垂着头,连连解释:“没事啦!没事啦!刚才突然觉得有些热而已。”
“不过,莫紫林怎么会认识夜冥落的?这其中一定隐藏了什么秘密。”木槿急忙转开话题,要是被这厮察觉到自己脸红是因为他,铁定有要被他占便宜了,想想刚才激情的缠绵,忘情的拥吻,要不是被遗忘在怀里的赤焰挤得难受,呜咽一声逃窜了,指不定这厮会对她做什么不好的事呢?
太坏了,大色狼。
木槿的心跳又开始不自觉地漏了半拍,脸色泛起暧*昧的红晕,木槿微微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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