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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了就别唬我-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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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这话，刘忙似乎在为姜仲凡辩护，不知道的以为他和凡哥有交情呢。可是卢嫣知道内情，这两人不但没交情，而且有仇！
这种有理有据的辩论白焕可不怕，他在警校的时候，是推理小组的骨干成员，这种辩论只是小儿科而已。
“在真正的案件侦破中，死不一定要见尸，比如说，在炼钢厂，甲把乙推进了炼钢炉，尸骨无存，但并不影响死亡的判定。本案就现场的血迹面积推算，出血量已经超过了人能够承受极限，很难幸免。结合孟月生失踪的事实，我们有理由相信，孟某已经遇害。”
“你刚刚说了，血液流在积雪上，被清理了，警方并没法精确的计算出出血量——这还是假定现场血迹都是孟月生一人的前提。仅根据现场积雪的清理面积计算出血量，然后推断当事人已经遇害，恐怕也不够严谨吧。”刘忙寸步不让。
白焕微微一笑，“我承认，这样的推断的确不如把尸体呈现在你眼前来得直接，不过福尔摩斯曾经说过，排除所有不可能的，剩下的那个即使再不可思议；那也是事实。血迹，弃车，失踪，种种现象都指向一个答案，那就是，孟月生已经遇害了。随着案件的深入调查，可能更多证据会浮出水面，不过我相信这个结论不会错。”
刘忙点了点头，“你如果这么说，我可以接受，不过那你又怎么肯定是姜仲凡做的呢？”
“我无法肯定，我只是怀疑而已！”白焕语气自信，似乎这个案子是他带队破获的一样。
“第一，对于姜仲凡这个人，就我们掌握的情况来看，此人涉黑，开赌，冷血残暴，曾经多次组织和参与集体斗殴事件，出手极为狠辣。手下已经有了一批人马，为祸一方。对于这样的一个人，说他会杀人，一点都不奇怪。”
“第二，他有杀人动机，我们现在怀疑姜仲凡是为了杀人灭口，拐卖儿童的首犯是很有可能判死刑的，在中国这是重罪。当天虽然有四名人贩子落网，但他们都是底层，并不知道上面的老板是谁，而这个人很有可能是姜仲凡！他们不知道，但孟月生有可能知道，于是，他被灭口了！”
“第三，在姜仲凡的房子里发现了血迹、毛发等证据，姜仲凡本人也没有有效的不在场证明，这些证据虽然不能完全认定姜就是杀人凶手，但把他列为头号嫌疑人肯定没有问题！”
刘忙微微一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不过斗嘴的话，可不能输！
“其实，这些都只是推断而已，想杀孟月生的人，可不止姜仲凡一个！”
“噢？那你说还有谁？”白焕饶有兴致地问。
“你说孟月生参与了贩卖人口的犯罪活动，而且他的正式身份是孤儿院的副院长，这样一个人面兽心的家伙，难道不是人人得而诛之吗？想杀他的人很多啊，比如说某个丢了孩子的家长，某个富于正义感又知道他真面目的大侠，或是他伤害过的一个孩子，长大了回来复仇，甚至有可能——是我！”
刘忙笑了笑，“那种人渣，我都想弄死他，所以杀他还需要什么动机吗？有正义感和勇气就够了。”
白焕笑了笑，在他眼里，这只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大放厥词而已。
“我们可以想象这样的一个情景，在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位以天下为己任的大侠——不，两位，因为后续处理尸体的时候，一位可能忙不过来。两位以天下为己任的大侠，埋伏在路边——不，应该是开着车，方便运送尸体。他们知道孟月生这禽兽又想卖孤儿院的孩子，而交易地点，就是这里！”
刘忙很有讲故事的天分，几句话，就把在场的几人代入了那天晚上的场景。
“孟月生很忐忑，他开着车，行驶在寂静无人的小路上，副驾驶的位置，一个孩子正睡得香甜，这孩子还不知道，她敬爱的孟院长要把她卖了！”刘忙讲着故事，桌上几人全神贯注，都忘了伸筷子夹菜。
“白警员，你们调查被遗弃的夏利车，有没有发现孩子坐过的痕迹，比如说头发，皮屑什么的。”
白焕摇了摇头，“虽然车转天就被找到了，可是匪徒弃车的时候，特意打开了车门，当晚风很大，车内痕迹都被破坏了。”
“至少无法否定我的这个推断。”刘忙笑了笑，继续讲他的那个故事：“车开到了约定的地点，但接头人并没有出现，黑暗中两只——不，四只眼睛冒出愤怒的光芒。两人看孟月生并没有同伙之后，从黑暗里冲了出来，其中一人，用利器，划开了这个人渣的颈动脉，鲜血喷洒而出，白茫茫的雪地，在车灯的照耀下，染上了一抹鲜红。”
刘忙回忆着当时的场景，却谨小慎微的，注意不要说自己“不应该知道”的细节，有时候还不得不特意夸张一些。
“孟月生倒在了血泊之中，喉管和声带被割开，让他无法发出声音，他用双手捂住自己的伤口，可这是徒劳的，鲜血仍然顺着他的指缝流出来。他用尽全力想看清楚，杀他的人到底是谁，可终究是奢望，一具尸体倒在雪地上，眼神空洞。”
“两位大侠，看地上的孟月生已经不动了，于是将他拖到姜仲凡的赌场里，因为白天刚刚被警方查过，所以这时的赌场空无一人。两人先是把沾有血迹的积雪清理干净，运到洗手间里，用自来水冲洗，积雪融化，全部流到下水道。然后将凶器血衣冲洗干净，尸体切成小块，然后装到麻袋里带走。”
说着把尸体切成小块，刘忙还特意夹了一块粉蒸排骨。看的女孩们不寒而栗。
“将尸体处理完毕之后，凶手将孟月生开来的车遗弃到了附近，然后两人开车离去。至于切成碎块儿的尸体嘛，可以喂狗啊！”又一块凉拌狗肉被夹了起来。两个女孩被他说的几欲作呕。
“你忘了，孟月生还带了个孩子呢！”
“孩子被两人救走，或者自己跑了——白警官，我的推理怎么样？”
你那叫推理吗？只是凭空猜测好不好？白焕皱了皱眉，不得不承认，这个故事比黑狗血和杀猪的故事靠谱多了。
“故事？这是推理好不好！你有证据能够否定这个可能性吗？”刘忙胸有成竹的说。
“暂时还没有，不过根本不可能有口中所谓的大侠，为了所谓的正义去杀人！”白焕道。
“怎么不可能？没准儿就是你呢，你作为警务人员，当然会知晓第一手的情报，而且看起来你正义感爆棚，身手矫健，还有古之侠者风范，也许就是你为民除害呢！”
白焕差点没从凳子上出溜下来，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呗。
“你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呢！”
“不是你的话……也许是我杀的呢！”
刘忙似开玩笑的一句话，身边杨柳依脸色剧变！
刘忙日记：
1、狗不会开车，高位截瘫的张海迪会。
2、今天一直在讲故事，其实今天讲的是一个侠客杀人破坏法治，留了一地大姨妈的狗血故事。
第225章 刘忙杀人了（）
“别说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杨柳依突然爆发了。“别说了！”杨柳依捂住了耳朵，连饭都没吃完，就跑了出去，一条围巾搭在了凳子上都忘记了。
看杨柳依跑了出去，白焕下意识的就要追，可是屁股刚刚离开凳子，就被刘忙一把按了回去，“结账了吗？就想走，不是说好了你请的吗？”
白焕倒是没把结账当做一回事，伸手掏钱包。这边刘忙给卢嫣使眼色，让她带上依依的围巾，追上她。
“她怎么了？怎么这么大反应？”热衷于和刘忙探讨案情的白焕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谁知道呢？”刘忙耸了耸肩，“也许我把杀人流血的场面描写的太过生动了，她吃不下去了。”
白焕掏出钱包，把账结了，对刘忙点了点头，道：“你慢慢吃，我去看看杨柳依怎么样了。”
刘忙撇了撇嘴，都没理他，就真的坐在那里继续慢慢吃了。
粉蒸排骨、坛肉酸菜、香炸鸡排、兰花蹄筋烧海参……还有后点的烤羊腿，剁椒鱼头和凉拌狗肉。
味同嚼蜡。
白焕拿回找他的零钱，出了饭店，哪还有女孩的影子？
………………分割线………………
回想起在医院的时候，那个从未见过的小女孩，再想想根本不在乎钱的刘忙，为什么会向自己的父亲挥舞起拳头？
住院费明细里，那个本市通话，那个传呼号吗……
“孩子的事没得商量，女孩就是五千！”
事情已经很清楚了，医院里那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很可能就是自己爸爸眼中的五千块钱！那女孩哪来的？杨柳依不敢想！
一切都解释通了，刘忙为什么要打自己的父亲，因为他该打！
刘忙知道人贩子的事情，那个侯叔叔，和自己的父亲一样，都是底层的小喽啰，而他们的大老板——正是姜仲凡！姜仲凡那天老窝被抄了之后，把自己父亲绑走打了一顿，如果不是警方及时赶到的话，有什么后果不堪设想。姜仲凡为什么要殴打自己的父亲？而且是在老巢被抄，孩子被营救出来之后！
一定是因为自己的父亲泄密了，结合前两天刘忙抱走的那个女孩，殴打自己的父亲——很显然，父亲的不慎让刘忙发现了拐卖儿童团伙的秘密，报纸上也说警方接到线报，报案人很有可能就是刘忙。
刘忙知道自己的父亲参与了贩卖儿童案，知道了姜仲凡是团伙的头目，也许他也知道被杀的孟月生也是其中之一，而且那天晚上，他要带着孩子来交易！
两个富有正义感的大侠，其中会不会就有一个人是他？
莫非他真的杀了人？
杀人，而且……分尸！
杨柳依感觉自己一阵眩晕。
他和那个孟月生无冤无仇，逮住他完全可以扭送给警方，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刚刚白警官分析姜仲凡的作案动机——灭口！刘忙并没有违法犯罪，他不需要灭口，他不希望死者说的内容什么？
杨白耀也是团伙中的一员，或许只是这句话。
莫非他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父亲而杀人吗？在案发当天，自己的父亲正好也被抓走，而且被打的不像样子，莫非也是姜仲凡要灭口吗？等等，姜仲凡如果当时在殴打自己的父亲的话，那他就不再案发现场——那杀人的莫非……真是刘忙？
杨柳依脑子乱了，但女人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事和刘忙绝脱不了干系！刚才他所讲的故事，也许就是事实！
心乱如麻！
那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男人啊！他都做了什么啊！
………………
当卢嫣追上杨柳依的时候，看到杨柳依泪流满面。卢嫣当时也呆立当场。
“依依，你这是怎么了？”
杨柳依没回答，回头看清楚眼前的是卢嫣之后，一头就扎进她的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我好怕！”杨柳依哭诉道。
卢嫣抱着杨柳依，觉得很好笑，只是讲了一个不太吓人的恐怖故事而已，就把杨柳依吓成这样？
漂亮的女孩，不容易交到朋友，卢嫣如此，杨柳依也是如此。好多话憋在心里，却不知道能和谁诉说。自己的父亲是个不争气的，母亲为家操劳，负担已经够重了。唯一一个能听自己倾诉的，也许就是卢嫣了。
“卢嫣，嫣儿。”杨柳依抬头叫道。
“依依，你怎么了？”卢嫣抱着杨柳依，也觉得一阵酸楚，这女孩，谁看了都不忍伤害。
“你能陪陪我吗？”杨柳依近乎哀求地说。
卢嫣笑了笑，把围巾帮她系上，“当然了可以了，我们是好姐妹嘛！”
听了这句话，杨柳依哭的更厉害了。
“好了，别哭了，天这么冷，风这么大，回头皮肤都被吹山了。”
总不能站在大街上说话，杨柳依拉着卢嫣，“去我家吧。”
两个女孩，挽着手。卢嫣帮杨柳依把围巾缠到了嘴上，几乎把整个脸挡住，只留两只眼睛露在外面，至少大街上不会有人发现她刚刚哭过，而且也不会吹脸。
卢大小姐，还是第一次到杨柳依家来，这也是她第一次探访平民窟。杨妈妈还在食堂，学校开始免费午餐之后，中午就没人买麻辣烫了，就靠晚饭这一顿能卖点钱，现在正是忙碌的时候。杨爸爸伤刚好就不知道跑到哪里疯去了，家里现在一个人都没有。
招待卢嫣坐下，没生炉子，屋里很冷，杨柳依熟练的点燃了报纸，引着了蜂窝煤，又在炉子上放了水壶，这才坐下来和卢嫣说话。
卢大小姐倒是对火炕和煤球炉子很感兴趣，不过看杨柳依情绪并不太好，也就没表现的太过兴奋。
“依依，你刚才是怎么了？就算刘忙讲的恶心一点，也不至于那么大反应吧？”
炉膛里，火已经起来了，顿时屋里暖和了不少，杨柳依没看卢嫣，眼睛盯着炉膛里跳动的火苗，缓缓说道：“嫣儿，你知道我和刘忙为什么分手吗？”
卢嫣顿时眼前一亮，她早就想知道了。
“事情要从今年的第一场雪说起，那天晚上，刘忙来找我了，他爬上了我家的墙头，敲打我的窗棂，哝，就是那扇。”杨柳依指给卢嫣，然后说道：“我们在雪中漫步，一直走回了学校，他把我带到了电教室，用广播，把全校住宿的人都喊了起来，大家一起打了雪仗，你可能也听说了吧？”
卢嫣点了点头，“嗯，第一场雪的狂欢。”
“他送我回来时，发现我爸爸，醉倒在刚才那条小路上，简单说吧，他帮着我，开车把我爸爸送到了医院，住院费什么的都是他垫付的，我直到现在都没把钱凑齐，但我一定会还给他的。”
“依依，你要是缺钱的话，可以和我说，你和我，不用客气的。”卢嫣微笑道。
杨柳依摇了摇头，继续说：“第二天，下午我去医院看我爸，一进病房的门，就看见刘忙把我爸爸按在地上，拳打脚踢，而旁边，散落着一地的人民币。”
卢嫣眯起了眼睛，脑海中脑补着当时的画面。
“都不好意思和你说，当天上午，我爸爸醒来的时候，知道是刘忙帮忙送他来的，就起了坏心思，想要讹诈刘忙。当时我看到那一地的钞票就明白了，肯定是我爸讹刘忙，刘忙气不过才打他的。”
杨柳依说到这，眼泪又要往出流。
“嫣儿，你说，若是你，你怎么办？一边是自己的生身父亲，一边是自己的男朋友，父亲恬不知耻，就知道赌钱喝酒，男朋友倒是没错，不过他在对着未来的岳父挥舞拳头……嫣儿，我没办法斩断和父亲之间的血缘关系，我只能和刘忙分手！”
看杨柳依又呜呜的哭了出来，卢嫣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这种事情，的确让人为难。
“刘忙当时一句话都没说，哽咽了半天，抱着病床上一个孩子，转身就走。”
“孩子？哪来的孩子啊？”卢嫣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爸的病房里怎么会有一个孩子！但是后来，我看到住院费明细清单的时候，发现当时我爸爸打过一个号码，我拨通了那个号码，里面的人和我说了一句话——‘孩子的事没得商量，女孩就是五千！’”
卢嫣愣了一下，然后瞬间反应了过来，“你是说，那个孩子是……”卢嫣说不下去了，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刘忙打我爸爸，不是因为他讹人，而是因为他拐孩子！可见他是知道这些事的。之后我求你帮忙，因为我爸被绑架了，绑架、殴打我爸爸的，很有可能就是姜仲凡！那个人贩子的头头！”
卢嫣皱了皱眉头，还没明白整个事情的经过。
“我爸爸被绑架，和命案发生是同一天，也就是说，姜仲凡在打我爸爸，那么他就没去杀人！”
“而且，我向你求助之前，先给刘忙打了电话，那时候他的电话打不通，是关机状态。”
卢嫣点了点头，关机倒是不能说明什么，但殴打杨柳依的父亲，反而形成了一个不在场证明。
“姜仲凡没杀人，那人是谁杀的？”杨柳依道。
卢嫣听完，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依依，难道，你怀疑刘忙？”
刘忙日记：
1、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合理，但合理的推论，未必是真相。
2、到底是谁杀了人，连我都记不清了。
第226章 情人眼里出嫌疑（）
第226章情人眼里出嫌疑
有些事情，杨柳依不知道，但是卢嫣却知道。
“别忘了，正是我这个三好学生，大闹姜仲凡的赌场，正是我这个年级老大，打伤他的兄弟，也正是我这儿前任代理班长，叫来的警察！”
“东哥，别人不管，把姜仲凡的膀子给他装上，要不警察都没法上铐子，要不是怕他办取保候审，应该给他腿打折。”
那天在福满楼去和福爷谈判，刘忙说过的话还言犹在耳。他亲口承认，大闹姜仲凡的赌场，然后叫来了警察！这就和杨柳依的猜测验证了，刘忙早就知道姜仲凡是拐卖儿童团伙的首脑，报警也是他报的！正是因为得罪了黑道上的人物，才会有那天的谈判。
第二句话所透露出来的信息就更可怕了，他知道警方的办案进展，也知道姜仲凡马上就要被逮捕。在当天，火还没有烧到姜仲凡的身上，否则那福爷也不会替凡哥站台，卢嫣眯着眼睛想了想，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他是警方的内线，第二，他知道出了人命，而且知道命案的所有线索都指向了姜仲凡！甚至说，他就是凶手！
警方的卧底这一条可以排除，因为警方根本没有必要派一个学生卧底，随便在凡哥身边安插个小混混就好了。而且就警方的反应来看，营救出孩子之后，才顺藤摸瓜，逮捕姜仲凡，如果有卧底的话，应该直接雷霆出击，一网打尽才对。
而且，卢嫣曾经亲眼看到刘忙被关进看守所。如果有卧底身份的话，他一天都不用进去。
那么只剩下第二种可能了，刘忙知道出了命案！或者人就是他杀的。
在福满楼的时候，离案发时间还不到24小时，他为什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而且肯定姜仲凡会被牵连？警方还没调查清楚的线索，他全知道。或者，真的就像刚刚在饭店里所说，他就是那两位大侠之一！
卢嫣想到这，眼睛闪出狂热的光芒。杀过人的刘忙，是不会被杨柳依所接受的，但是自己可以！
杀人，在杨柳依的概念里是可怕，而在卢嫣的思想里，却可以解读为勇敢！而且还是杀一个道德败坏的人渣！
“你觉得刘忙会杀人吗？”卢嫣试探的问道。
杨柳依此刻已经六神无主了，杀人这两个字几乎要把她吓傻了，只是摇着头，哭着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是学校的老大，他曾经把外校好几十个拿着刀的黑社会都给打跑了。”卢嫣站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似不经意的引导杨柳依。
“那件事，你也知道吧？”
杨柳依点了点头，她说的是百人大战，自己还在天台上看了呢。
“也许，有些事情，你还不知道。”卢嫣说，“那次，是因为他和孙晓天起了冲突，如果究其根源的话，和我还有一点关系。”
杨柳依回忆起那件事情，似乎是因为孙晓天打了刘忙班里的同学，刘忙跑到一班，抢走了孙晓天的书包，又在本班把孙晓天打了一顿，孙晓天在校外找人，才有百人大战的事。
自己只知道刘忙如何部署，但这里还有卢嫣的事，倒还不清楚。
“你知道，以前我也是一班的，和孙晓天一个班。”卢嫣解释道，“而孙晓天之所以打了八班的王景明，是因为我。”
杨柳依皱了皱眉，示意卢嫣继续。
“其实，孙晓天算是我家请的兼职保镖，一半保护我，一半监视我，我并不喜欢他，可是也没办法。”
保镖？
“是的，所以我知道的更多一些。”卢嫣款款道来。
“孙晓天之所以摆了那么大的阵势，其实也是想给我，或者说给我家里看，他有保护我的实力。”卢嫣说着，轻蔑地哼了一声，仿佛想起了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百人大战，你看见了，可你也许并不知道，当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当天晚上？
卢嫣点了点头，“对，要不你以为泰山吃了这么大亏，就算了？当天，泰山的人，车胎全被扎了，7辆面包车挪不了地方，后来他们想到，用四个备胎，凑出一个能开的车，跑到南市的修理厂去求助。可是他们没想到的是，刘忙早就带人等在那里了！”
这些事情，他都没和我说过。杨柳依心想。
“刘忙叫了全哥，东哥，鹌鹑好些兄弟，把孙晓天和泰山堵了个正着。两人被押上了车，车队直接开到了西岗的矿区！”
西岗？杨柳依不仅打了个冷战，就算是个乖乖女，她也听说过道上的顺口溜——南市闹，北城混，西岗的矿区埋死人！去西岗干嘛了？
“刘忙要把两人埋到废矿里，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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