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别说话,Kill me-第10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结果见面之后,李昂的态度根本就不是这样,人家摆着好酒好菜来原谅我,如此宽容善良,我
我不免有些激动,说:“那天鲤鱼不在场,可能是我的描述不够好,导致他没有很好地理解您真的对我很好这件事,我会找机会继续跟他解释,直到他相信。您不要担心,今天无论您对我说了什么,我都不会告诉他。因为我知道您无论对我说什么,都不会存在恶意。”
李昂神色复杂地望着我,良久,叹了一口气,道:“你真是个好孩子,我没有看错你。”
我说:“这都是因为您对我实在是太好了。”
李昂便说:“那我就不再遮掩了。鲤鱼不希望你有事,想让你听他的,让他为你遮风挡雨,这固然好,但这样就必然会失去一些,比如像我太太那样,很多事我们都瞒着她,你认为这是一种不尊重,但她真的承受不了。”
我记得这话我并没有对李昂说过,便问:“爸爸,我的这种想法,您是怎么知道的?”
“鲤鱼说过的,我问他为什么喜欢你,他就告诉了我这件事。”李昂笑着说:“选择被人完全地宠爱和保护,就意味着选择自己的一切都要被对方来决定,自己是否幸福,全取决于男人的态度,一旦男人做出了伤害你的事,你就别无选择。我认为说得出那些话的你,不会甘愿享受这样的人生。”
我说:“我的确不希望那样,我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被尊重。”
李昂点了点头,说:“如果是年轻时的我,这件事我半点也不会犹豫。对那时的我来说,利益是最重要的,而风险只是利益的附属品。”
我说:“那么现在呢?”
“现在利益对我没那么重要了,我的日子不多了,我太太也是,”在说这句话时,李昂的神情比其他时间更为柔软,“我要尽量留着我的命,多陪陪她。”
我说:“那如果处于我这个位置的是您的妻子呢?您会怎么决定?”
李昂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笑了,道:“我不会爱上那样的女人。”
这答案相当于没有。
我有些失望,没有说话。
我了解我自己,我既不是虞雯那种甘愿把自己交给一个男人安排所有的女人,也不是李昂这样富贵险中求的冒险家。我只是一个介于两者之间的普通人。
这时,李昂再度开了口,“我会让她去做她想做的事。”
我说:“可是她在送死。”
“那就让她去送吧。”李昂说:“只要她想清楚了,我就尊重她的决定。”
我没有说话。
本来,因为李虞坚决的态度,我已经动摇了,觉得还是听李虞的比较好。但经过李昂这一番话,我又想去了。因为尽管李昂说这件事的后果并不严重,他却仍是来与我说了这么多。由此让我觉得,这事的后果怕是挺严重的。
李暖暖接了苏灵雨的单子,李虞却没能力取消它,甚至需要绕这么大个弯子来解决。李暖暖既然给我们透露消息给我们机会想办法,代表她的立场是我们这边,那么阻碍李虞的,就只是苏灵雨这个人的身份。由此可以推测,苏家的实力是远远要强过李家的。
目前阻碍我的,就只有李虞的态度。我不想跟他离婚,但这件事又跟他说不通,一时间,我也没有主意。而且,我心里对李虞产生了微词,家里出了这种事,如果真当我是他们家人,就应该让我出一份力,只有宠物才是只享受而不付出的,我不是宠物,我是他的妻子。
这个话题只能聊到这里,毕竟它进入了死胡同。李昂又跟我聊了些关于灵的话题后,便说:“现在的情形是,你对繁音的情况其实还束手无策,甚至连他的病因都没有弄懂。”
我说:“我在等吴景康来。”
李昂说:“连病因都没弄清就主动找到繁音,真是太草率了。”
我说:“那时我们救晴岚心急,很怕他出什么事,也低估了事情的风险跟难度。”
李昂摇头道:“这是鲤鱼的错,他比你清楚各方面的关系,知道这事的利害,理应安排妥当。现在却把事情弄得糊里糊涂,还要你去替他收拾局面。连这点事都办不好。”虽然他的神态依旧很平和,但目光已经变得很不善,且语气中夹着难以掩饰的嫌弃。可能是因为之前他真的太温和了吧,此时我意外之下也有些害怕跟不适。
我忙说:“可能是我刚刚没有描述清楚,一开始我们都不觉得这件事很复杂,所以低估了它的难度。而且就算对方不是繁音,那个小孩子的灵我也不会放着不管。其实鲤鱼一直都不支持,只是先前他的态度比较温和,没有反对。这局面一直都是我的,我理应收拾到底。您先不要急,现在就等吴景康告诉我后,或许就有好的办法了。”
李昂点头,说:“我这就去见那位吴景康,看看他需要什么样的帮助才能顺利来见你。”
我说:“好。”
李昂神色渐缓,说:“你不要紧张,我是有些生气,但不是对你。”
我强笑道:“我不觉得您是对我,是我自己的问题,我见到严厉的长辈就免不了会有点紧张。而且”我心里觉得不该,但还是没有忍住,“或许鲤鱼还没有达到您的要求,但他毕竟还年轻,也已经很有能力,他有他自己的优点对不起,如果我说得不对,希望您能理解。”
李昂却微微地笑了一下,问:“你为什么想要这么说?”
“因为”我说:“鲤鱼以前告诉过我,我刚刚也感觉到了,您对他有些嫌弃他。”
我也知道自己现在跟李昂说这些太早了,因为我没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可他刚刚不经意流露出的那种“嫌弃”的感觉真的太强烈了。所以就算他会觉得我戏多,我还是说了。
李昂明显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我的确有些嫌弃他。”
我问:“我能知道是为什么吗?”
李昂说:“因为他不努力。”
我又忍不住要问李虞辩护了,“他很努力的,他每天很早就起床做事,自从参与了您的工作后,他更加勤奋,连我都不能每天都见到他。可能只是您没有看到吧?”
李昂摇了摇头,“我所说的努力不知是这样。他的所有东西得到的都太容易了,这令他缺乏恐惧,从而不会谨慎地安排事情,随意地挥霍。就像这次的事情,换一个人就不会这样草率地决定,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脑子太懒惰所造成的。”
我真的不是想抬杠,而是真的这么想,“爸爸,这主要是因为鲤鱼太年轻了,他还不到三十岁。”
李昂摇头道:“我二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懂得这个道理了。”
我继续说:“可是鲤鱼跟您不一样,他”
“他的条件远比我要好。”李昂打断了我的话,认真地看着我,说:“不要给他找借口了,他妈妈可以给他找借口,在她眼里他永远都是孩子。但你是他的妻子,你对丈夫应该是有要求的。”
我说:“我对丈夫的要求他都符合的。而且就算不符合,我也不能嫌弃他,人是要鼓励的,嫌弃会让人自卑,一个男人一旦开始自卑,在我看来就等同于废了。”
李昂被噎住了,没有说话。
我小心翼翼地说:“对不起。我知道您很能干,也明白您认为鲤鱼应当青出于蓝,但您和鲤鱼对于强大的看法或许是有出入的,鲤鱼真的已经很好了。在我看来,他是一个内心很潇洒的人,是很棒的。”
241你懂他的心()
我说完后,心里其实很紧张,这算是人家的家务事吧?虽然李昂前面才说把我当家里人,但我这么说对李昂来说其实也算是冒犯了。但转念一想,李虞是我老公,我们也是一家人,他都当着我的面说我老公不好了,我实在是有些不爽。何况,以前李虞就常常对我说,从小到大,李昂对他都十分严厉,那种严厉是李虞不能接受的,那种严厉在李虞看来是带着嫌弃的,李虞做什么他都看不上。
我本来觉得这或许是李虞太敏感了,但在后来为了伪装李昂学习他的影音资料时,我发现李昂对李虞的态度真的比对所有人都糟。
按道理说,李虞是他的儿子,有些地方跟他是很相像的,而且他跟妻子之间的感情也很深,不存在迁怒,我不明白李虞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他这样对待。
基于这么多原因,我刚刚才会被他提起李虞时满是不悦跟嫌弃的目光所引爆。
我说完后,李昂沉默了许久,忽然笑了,说:“我终于明白鲤鱼为什么这么喜欢你了。”
关于这个
其实我也不太明白。
我问:“为什么?”
李昂又沉默了一会儿,才叹了一口气,说:“你懂他的心。”
“我”
我要是懂,以前我俩就不会搞出那么多误会了。
但我没有对李昂这么说,因为我还有更感兴趣的事,“爸爸,既然聊到这里了,那我可不可以问一个有点奇怪的问题?”
李昂抿了抿嘴,眼里露出了笑意,微微地点了点头。
“这问题肯定会令您觉得我很蠢,但我实在是好奇”我说:“您刚刚的话的意思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喜欢我?这么说,他喜欢的类型不是我这样的吗?”
李昂顿时就笑了,“我就知道你是要问这个。”
“我作为晚辈问您这个确实有点奇怪”我挠头道:“对不起。”
李昂仍在笑,说:“没有关系,你毕竟还小。”顿了顿,又道:“你是鲤鱼第一个正式告诉我们在交往的女孩子,在此之前,他和什么人有来往,都是不告诉我们的。不过,鲤鱼的个性像他妈妈,他受不了别人冷淡他,喜欢热情可爱的人。以前他常来往的异性朋友,也都是这样的类型。”
我既不热情,也不可爱,我很冷淡。
我说:“我还没有见过他的朋友们。我以前一直觉得他没有朋友。”
“那些人不见也罢,净是些纨绔子弟。”李昂说:“他和你在一起之后就不再与他们来往了,我想这是你的功劳。”
我说:“可我都不知道他还有朋友,更谈不上有什么功劳。”
“可能是怕你觉得他靠不住吧。”李昂道:“他的那些朋友里,只有孟简聪的结局还算好,起码现在平平安安。其他的有些死于非命,有些把自己的父母都牵扯进了监狱。那时鲤鱼只凭兴趣跟人交往,却不考虑他们的发展,经营了许多无用的人际关系。”
我忍不住笑了。
李昂露出疑惑,“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笑?”
我说:“我知道您特别会经营人际关系,您的人脉一定都是有用的。”
李昂也没客气,说:“有用的人脉需要仔细挑选,更需要经营维护,绝不能仅凭兴趣选人、做事。”
“嗯”我说:“可是鲤鱼就这么巧,正好做了与您相反的事。”
李昂这才反应过来,笑了,说:“他从青春期开始就致力于跟我对着干,好像我是他的敌人。”
我说:“与其说他是因为跟我在一起才跟那些坏朋友断了,不如说是他长大了,开始接受您的一些话了。”
李昂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说:“你刚刚说得没有错,他有他的特别之处,我应当反省。”
我不禁诧异,“您因为我的话而反省?”
李昂点了点头,“又怎么了?”
我说:“我还以为您会觉得我冒犯了您。毕竟我是晚辈。”
“但你是他的妻子,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李昂说:“你的感觉是最接近真相的。”
我不知该如何接话了,李昂这个人总是会令我觉得很意外。
李昂疑惑地看了看我,说:“你的表情很奇怪。你这孩子,有什么话就大方地说出来,一家人之间,谈冒犯也未免太见外了。”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说:“虽然您只比我大一辈,但以您的年龄,做我爷爷也够了。我贸然向您提了意见,您却立刻就接受了,我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李昂又笑了,很温和地说:“因为你觉得我们这样年纪的老头子都应该是僵化固执,不听人劝的?”
我说:“不是的,只是我肯定不是第一个劝您的人。一定还有更亲近的人,譬如妈妈和姐姐,更仔细地劝过您。”
李昂点了点头,说:“她们都说过,但我认为她们太惯着他了。”叹了一口气,又道:“其实我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对待鲤鱼,也很清楚,他为什么会这样对待我。”
我问:“为什么?”
“他有很多地方很像我,但他有一颗和他妈妈一样的,简单的心灵。另外,他的身上还有他自己的样子,我和他妈妈都不愿意得罪人,但他从小就锋芒毕露。”李昂幽幽地说:“我之所以会这么大年纪才要孩子,就是因为我一直觉得自己没有条件,我希望在我的孩子出生之前把一切都为他准备好,不让他再吃我和他妈妈吃过的苦,但鲤鱼对这一切并不珍惜。对于不懂事的外人,我可以宽容,但鲤鱼不同,他是我的儿子,我以为,他天然就应该理解我。”
我听懂了,他是太把李虞当自己人了。或者说,他把李虞当做了“自己”。
他为李虞创造自己小时候从前没有得到的一切,也同时为他竟然不珍惜这一切而愤怒,因为那是他曾渴望却并未拥有的。
我问:“那鲤鱼为什么会这么对您?”
“因为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李昂说:“他感觉到我对他的要求已经很离谱了,很多要求都不是本着他这个人出发,而是我自己。所以他不停地做些相反的事,可能是想提醒我,他有他自己的样子,不是我以为的样子。”
我说:“您既然想得这么清楚,又为什么会一直这样做呢?”
李昂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人是有极限的。”
直到李昂走后,我又琢磨了一会儿,才明白他最后这句话的意思。
人们都说李昂长袖善舞,很会做人,我跟他聊过两次后,也觉得跟他相处真是愉快,觉得他好宽容,好睿智,好坦诚。
但就是这样的他,却唯独处理不好与自己亲儿子的关系,或许,这证明他其实处理不好与自己的关系吧?
今天跟李昂聊过后,我感觉受益良多,他临走前也说他觉得和我聊天很愉快,对此我感觉很幸运,那感觉好像小时候得到了老师的夸奖。没错,自从他上次表示他原谅我之后,我便在感动之余对他生出了许多崇拜。我知道他的谅解绝不是一拍脑袋就决定那么简单,而是经过了很长的挣扎,因为即便我也是被骗的,最终动手的也是我,这部分可以说是无法被原谅的。
哎,想想我对他的感觉由恨到谅解再到崇拜,这心路也可谓是十分曲折了。
这天晚上,起初我有些睡不着,后来耐不住困意睡着了,但很快便醒了过来。
那熟悉的五彩斑斓的四周提醒我,吴景康来了。
我四处走了走,但除了那些交织在一起后,显得十分诡谲的色彩之外,始终看不到别的。
一直处在一个密闭的环境中是很痛苦的,我越来越心烦,最后干脆坐到了地上,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搞什么玄虚”
传来一阵笑容。
呵。
我没有抬头,只听到身后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我等了你很久,你却迟迟未到,太晚睡可不是好习惯那。”
我抬了一下头,只看到一双黑色的系带皮鞋,款式称得上特别老了。
我连忙站起身,只见面前站着一个身高看着约莫有180公分上下的男人,留着分头,满是稚气的脸孔虽称不上英俊逼人,但也还算帅气。他的身上穿着白色的衬衫,条纹的西装跟马甲,看上去活像是民国电视剧里走出来的男二号。
我诧异地问,“这是”
“你想要的吴景康。”他笑着用手中的扇子敲了敲自己的手心,问:“感觉如何?”
我说:“你的眼睛精光四射,但他长得倒是很单纯。”
“单纯?”吴景康笑了一声,道:“你说是就是吧,反正我不太喜欢他。”
我问:“那你喜欢变成谁?”
“当然是你老公。”他笑着说:“你看他的目光很温柔,这让我觉得很舒服。”
我无语了一下,问:“你上次来是因为鲤鱼不准吗?”
“非但不准,那小家伙还骂了我一顿,”吴景康微笑着说:“他也太低估你了。”
别说话,Kill e242特别的情况()
我觉得很不舒服,“你不要叫他小家伙。”
“叫他小家伙是便宜他了,他叫我爷爷都算我吃亏。”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手中的折扇,摇动着,眼睛也眯了起来。虽然吴景康相貌一般,但他这张脸少年感十足,所以当他老奸得眯起眼睛时,看起来有一股别样的邪恶。
我问:“你有多大年纪了?”
他微微一笑,道:“忘了。”
我问:“那你本来的名字呢?”
“也忘了。”
“怎么会?”我说:“那是你最初的肉身吧?严格来说,只有那个肉身才是真正属于你的。”
“我最初的肉身是一个因为战争而死去的小孩子。”吴景康说:“这都过去过少年了,你还记得自己小时候的事么?”
我说:“骗人,你的肉身小时候就死了,那你的灵魂怎么会长这么大?”
吴景康说:“灵魂是随心变换的。”
我说:“那我怎么不能随心变换?”
“你才刚刚发现它,还不能熟练地操控,不要急,事情要慢慢来。”他笑眯眯地说着,又开始摇扇子。
这动作在我看来有点辣眼睛,忍不住问:“你摇它是因为你觉得热么?”
“灵魂怎么可能会热?我是觉得你或许会觉得这样很帅。既然你不喜欢就算了。”吴景康说着,将手中的折扇一丢,我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跟着看过去,扇子却在半空中就消失了。
我由衷地说:“你这本领真是太厉害了,什么时候我才可以这样?”
吴景康笑道:“你现在就可以。”
不等我问,便掌心向上,抬起手说:“跟我做。”
我便有样学样,举起了手掌。
吴景康道:“你想要什么?”又道:“不必说出来,想就够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手中出现了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一边说:“你的招数总是靠想。”
吴景康拿过我手中的钻石项链,说:“我的不是,但你的是。你是独一无二的。只要你想,你就可以得到一切。”一边将项链戴到了我的脖颈上。
“唔”我说:“那这么说,如果我想到某个人的梦里,只要我想就够了?”
“是。”吴景康说:“但你跟这个人的物理距离不能太远。而且,你灵魂的能量在别人的梦中会被大幅度削弱,所以,你需要谨慎些。”
我说:“这么说,现在我想杀你的话,是很容易的?”
吴景康顿时又笑了,说:“目前还很难,但将来可以。”
我叹了一口气,说:“我的身体现在脆弱不堪,就算是靠着你帮忙充能的灵魂勉强活着也不可能是长久之计。还谈什么将来啊?”
吴景康笑了笑,没有接话。
嘴真够紧的
我等了一会儿,不见他答话,且我们仍在这斑斓的地方,便问:“你不打算带我去哪里吗?”
吴景康说:“你想去哪里?”
“我”我很想去李虞的梦境中看看,不过,我现在并不知道他的物理距离,更不可能带着吴景康一起进去。
于是我说:“我没哪里想去的。刚才你已经告诉我如何进入别人的梦境了,那怎么让别人忘记梦境中的事?”
吴景康摊手,“你想就够了。”
“呃”我真是完全不习惯这种思维,“你还是先把繁音和你那天让我救的两个人的事告诉我吧。”
吴景康笑了,说:“那我们先聊,等你有想去的地方,不必告诉我,想就够了。”
“好。”我说:“你尽量长话短说,我怕鲤鱼突然来医院叫醒我,令我错过重要的信息。”
“好。”吴景康也不再啰嗦,直接便开始说:“先说繁音,他的情况有些复杂。当初一位家人取走了他的一部分灵魂,计划附着在他的身上,但附着了一阵子后发现,他所处的环境实在是恶劣,虽然他们家富庶,但人在其中感受不到四好幸福。家人决定离开,心生同情,想要将他灵魂归还,却发现繁音的灵魂出现了异常。”
我问:“什么异常?”
“他的灵魂又长出了新的。”吴景康说:“别人的灵魂去掉某一部分那就没有了,而他的不同。他的灵魂会再生。就像蚯蚓一样,切掉的部分会自己长出来。”
我说:“那不是也挺好的?”
吴霁朗说:“好不好不要紧,但家人发现这件事时,发觉自己也被包裹在其中了。”
我问:“包裹?是我理解的那种意思吗?”
“正是,随着他年岁的长大,他的灵魂不断生长,最终将家人的包在了里面。这灵魂的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