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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Kill me-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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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说:“我也知道避不开他,我只是不想见他。”
幸好吴霁朗并没有问这事,而是跟我聊起了拉斯维加斯。我还没去过那里,所以这话题是有趣的,它冲淡了我的心烦。
下飞机后,一个年轻人在外面等着我们,他说他叫林准易。虽然我和吴霁朗都没见过他,但我俩都不怀疑,不过,就在我们聊天时,繁音又给我打来了电话,内容自然是告诉我们这是林准易,并说:“准易我的女婿,明天之前由他全权照顾你们,你们可以完全放心。”
我诧异道:“你的女婿?”
“对啊。”繁音失笑道:“怎么?我看起来不像是有女婿的人么?”
我说:“你看起来要年轻多了。”
“谢谢夸奖。”他说:“其实我已经四十多岁了,我大女儿比你小不了几岁。”
挂了电话后,我们跟林准易上了车,接下来他并没有安排我们住酒店,而是离市区较远的一处较为偏僻的宅子。
林准易解释说是因为我身体不好,担心市内太吵,影响我休息。
这一晚,我和吴霁朗没再聊什么,各自睡了,第二天一早,吃早餐时,林准易告诉我们,繁音已经到了,等我们吃过早餐后他就会到。
吴霁朗问:“你今天就开始为他治疗么?”
我说:“先不,今天我还是想再观察一下他的灵魂。这件事本来是要李虞去沟通,然后我还有些时间联络吴景康,因为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分割他的灵魂,也不知道要怎么封印。现在情况变得太突然了但是我实在是不想见到鲤鱼,而且,如果离婚,我也只能想到繁音能够帮我。”
吴霁朗点了点头,说:“不要着急,我想他是愿意等的,何况,你昨天还说,你进入他的身体时,需要那位吴景康帮你让你的身体保持活着,这是最重要的。”
我说:“嗯我想吴景康很快就会来找我的。”
吴霁朗问:“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我说:“他有时在李虞的身体里,有时在罗凛的身体里。我不想联络李虞,但罗凛一直被李暖暖照顾着,我也不知道他的具体位置。虽然我知道他的灵魂有一个‘家’,但我找不到那位置。”
吴霁朗便说:“我知道罗凛的位置,你等我给那边打电话。”
我愣住,“你怎么会知道?”
吴霁朗笑了,“你忘了我的工作了吗?”
我这才一拍脑袋,罗凛的身体是植物人,吴霁朗则是能力超群的医生,两者间有过接触并不奇怪。
吴霁朗去联络了,很快便回来告诉我,“那边说他正醒着,不过不允许他接电话,所以我只能告诉他,我在拉斯维加斯。”
我说:“嗯,他很厉害,想必可以找到可以带他来这附近的身体。”
吴霁朗又叹了一口气。
我问:“你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却不说话。
我觉得我明白了,“还请你去为他治病,看来她对他还是挺好的。”
“非常的好。”吴霁朗说:“什么都是最好的,即便前不久被鲤鱼开除,还是卖了一套私宅以供维持他的生命。他妈妈总是跑来骂她,她也一直很客气。”
我问:“难道她还不知道罗凛的真实情况么?”
“这我就不清楚了。”吴霁朗笑了一下,说:“她不会仔细对我讲这些。”
聊到这里,林准易又敲门进来,对我们说繁音来了。
我们连忙出来接待,繁音也是刚刚才进来。彼此打了招呼后,便坐下来。
我跟他之间没什么好寒暄的,我便直接先将现在的困难说明,并说:“对不起,昨天发生了意外事件,我联络你时并没有想起这些。”
繁音说:“你的意思是,你还需要等几天才能够正式开始?对么?”
我说:“我不确定是否只是几天,我联络不到我的这位朋友。抱歉,我昨天让你来时,根本没有想到这些。”
繁音笑了,说:“没有关系,只要你愿意,就请住在这里,住多久都好,只要你的家庭医生口风紧,我保证不会有人来打扰你。”说着,笑着瞟了吴霁朗一眼。
我问:“你不怪我诳你吗?”
“怎么能算是诳我呢?你昨天给我打电话时,我就听出了你的声音非常激动,已经明白这件事可能会有变数,毕竟人在情绪激动时所做的安排不会是最优选。”繁音笑着说:“何况,你冒着生命危险为我解决这件事,我感激你,知道自己能帮得上你的忙,我觉得非常高兴。”
我昨天有那么狼狈吗?
我觉得我表现得还挺好啊,我没冲上去闹,也没有哭,更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我不断地告诉自己,我本来就没有什么优势的条件,又曾那样伤害过李虞,现在我的身体不仅消耗巨大,也不可能治得好。退一步,就算侥幸治好了,我也不能给他生孩子。这一切都在消耗着他的对我的感情,他感到厌烦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我应该理解并且接受。
可就算懂得这些道理,我还是觉得好难过。
因为我早就认命了,也并不想花那么多钱续命,我只想他陪在我身边,那怕只能再活几天,也好过他欺骗并且背叛我。
我说:“谢谢你了,繁先生。我现在可以先进去看看你的灵魂。”
繁音摇头,说:“我想还是不要了,鲤鱼昨天告诉我,你进去后,你的身体就会立刻死亡,还会腐烂,这是他阻止你帮助我的主要原因。上次我也闻到了那种气味,知道他没有骗我。你刚才说你的朋友可以解决这个困难,那就等他来吧。”
我更觉得感激,说:“谢谢你。可是你远道而来,我我真的觉得好抱歉。”
“真的没有关系,我也不是专程来看你,我在这里还有几位朋友,我好久不见他们了,也要去拜访一番。”繁音笑着说:“赌城非常好玩,两位也可以四处散心,所有账单都记在我账上。”
我正要表示账单我们可以自己来,吴霁朗便说:“那就谢谢繁先生厚谊。我们一定尽快解决这个困难。”
我便没有说话,因为我没什么钱,别说玩了,日子久了,连生活费都得问吴霁朗借。
繁音走后,林准易也出去了,我趁机问:“虽然我没有什么钱,但是花他的钱会不会有点不好啊?”
“没什么不好的,”吴霁朗说:“就像他说的,你为了救他要冒生命危险,而且是在鲤鱼反对的情况下。”
我还是有些不安,“李虞说他是很危险的人,虽然今天他蛮随和的,但我还是担心日后如果我治不好他的病,他会不会翻脸。”
“我想不会,国王好找,异能人士却几辈子都碰不到一个。”吴霁朗笑着说:“他知道自己不能把你怎样,是在拉拢你。”
我叹了一口气,说:“如果我是吴景康,那还值得他费心拉拢,但我这样子他大概要后悔了。”
吴霁朗笑了,说:“吴景康精明老辣,拉拢了他,谁说了算都是问题。”
我说:“你的意思是,我天真愚蠢,拉拢我对方就可以说了算啰。”
吴霁朗抿了抿嘴,说:“你毕竟还年轻啊,也没什么处事的经验。”
我不服道:“你的确很有经验呢。”
他只笑,但没有再说什么。
不服归不服,吴霁朗所说的话却并没有错,我的确没什么处事的经验,不但学业没有完成,也从未正式地工作过。恐怕我这辈子不会再有机会工作了。
我正悲伤着,吴霁朗站起身说:“走吧。赌城里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既然有人结账,那咱们就去看看。”
我和吴霁朗一起出了门,林准易表示他可以帮我们开车。
在车上,吴霁朗只给我讲了一些赌城中有趣的地方,我这才知道,原来这里不是只能赌钱。
248痛()
整整一天,我和吴霁朗都在到处游玩。赌城的确如吴霁朗和繁音所说,有很多好玩的,而且价格出乎意料的便宜。
玩乐确实有改善心情的作用,傍晚时,我的心情便好了许多。
我和吴霁朗一起选了一间餐厅,这间餐厅位于顶楼,用餐的同时可以看到外边的表演,而且物美价廉。我们再次向林准易提出邀请,白天时我们也提过,但林准易都以他需要跟保镖一起用餐为由拒绝了。晚上他大概是觉得一再拒绝不太好,答应了我们的要求。
相处一天下来,我觉得林准易给人的感觉非常可靠,而且还很健谈,对他的印象可以说是非常好。
吃饭时他们两个相谈甚欢,但那些话题对我来说都不太能够插得上嘴。除了灵魂,我觉得我什么都不懂,不过,听他们两个聊天也是很有趣的事。
聊着聊着,窗外突然传来喧闹声,与此同时,餐厅里的一些人也纷纷冲向了窗边。待我反应过来是表演开始时,已经抢不到好位置了。
林准易便说:“我这就安排去清个位置。”
我忙摆手,说:“不要了,表演这样也不是看不到,太麻烦了。”
“不麻烦的。”他说完便走了。
我冷汗淋漓地问吴霁朗,“等一下警察来的话要怎么说?”
“什么警察?”吴霁朗问。
“他要去清个位置,那么多人,要怎么清?”我小声说:“是要杀人吧?”
吴霁朗噗嗤一声笑了。
我有些茫然,“很好笑吗?”
他笑了好久才止住,“看来你对他们家的生意很有阴影啊。”
“对啊”虽然李家也是黑道,但是跟繁音完全是两种概念。
吴霁朗说:“肯定只是给钱开路而已,这么多人,总不会”
他刚说到这里,人群中林准易去的那个方向,突然传来了骚乱。
我和吴霁朗一起站起来,只见人们无头苍蝇似的乱跑着,很快便让出了一个空挡。
那里站着一个女人,她的手中握着一把刀,怀里搂着一个看模样顶多三岁的小女孩。小女孩穿得整整齐齐,女人也穿得端庄华丽,两人的面容有七八分相像。
小女孩眨巴着眼睛望望女人,又望望骚动的人们,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女人的目光却很不对劲,时而凌厉,时而恍惚,握着刀子的手不断颤抖着。
我和吴霁朗对视了一眼,我问:“这好像是母女。”
吴霁朗说:“我也觉得像。那妈妈精神似乎出问题了。”
我正要再说话,林准易也来了,他已经拔出了枪,说:“李太太,咱们先离开这里吧。”
“等等。”我说:“你能阻止她一下吗?”
林准易看了那边一眼,说:“有人已经报警了,警方会来处理的。”
我问:“那你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们一家人原本在那桌用餐,但这女人突然开始攻击她女儿。”林准易催促道:“李太太,咱们还是先离开这种是非之地,人群已经被惊扰了,这么多人,很容易发生踩踏事故。”
我点了点头,正要走,就听那边又传来了人群的尖叫骚动声。
我连忙朝岸边看过去,发现刀子已经划开了小女孩的脖颈,有血渗了出来。
我忙说:“不行,得阻止她!”
吴霁朗也说:“我不能走。”
林准易看看我们,问:“你们想怎么阻止?”
我问:“用枪打她的手可以吗?”
林准易说:“那样容易伤到那孩子,而且,子弹会使她的手巨震,那刀子肯定会切进小孩的气管里。”
我焦急道:“那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吴霁朗也焦急地说:“现场人太多了,大家的情绪也都很激动”他说到这里,窗外的声音更大了,是表演正式开始,他的声音几乎都被盖过了,我只听了个大概,意思就是这里的情绪会感染那个女人,她会愈发失控。
吴霁朗的话很快就被得到了正实,随着表演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和人群的骚动声,那个女人开始哇哇大叫,突然间,她握着刀子的手姿势变了,扎到了小女孩的身上。
我不知道吴霁朗和林准易是什么反应,因此与此同时,我已发现了一个绝好的办法。在我的包里,放着一面化妆镜。在她突然捅小女孩之前,我已经将它掏了出来,无奈化妆镜太小,我们的面前也会有人经过,我不希望镜子中有太多的人,便一直如同一个狙击手似的瞄着。
但我的动作终究太慢了,在她捅下去的同时,我找到了最佳角度,用手一摸,便进入了镜子中。
可能是受到了物理距离的影响?镜子中的两个人离我很远,我跑了很久才终于跑到两人面前。
此时这个女人的脸和之前我看到的不太一样,外面的她面目狰狞,甚至显得非常痛苦,而里面的她却冷眼看着面前的一切,唇边挂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小孩痛苦地闭着眼睛,双手捂着腹部。
事实上,吴景康并没有告诉我,像这种情况我和对方的灵哪个比较强,但这种时候实在容不得我多想,我直接冲了过去,到那个女人的跟前,抢走了小女孩。
那女人见到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推我。出于本能反应,我也伸手推她,我以为只要推开她就够了,哪想她突然怪叫了一声,迅速地缩小,变透明了。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难道这个女人和雅怡她们是一样的?
顾不得多想,我抱着怀里的小女孩。我不知道现实世界的她怎么样了,但这里的她看上去很不好,她的灵魂正逐渐地变淡、变透明。虽然这过程十分缓慢,但我仍可以清晰地看到。
我明白这肯定意味着她在现实世界里正在慢慢地死去,可我还是想做点什么,可我并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只得握住了她的手。
就在这时,我忽然有了一种正在被抽空的感觉。这感觉很奇怪,虽不难受,却也不好受,就像在流血似的。
我很快就开始变得虚弱了,与此同时,我见到小女孩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我自然已经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松开了手。
之前同吴景康回过“家”后,我的精神就非常好,这是因为灵魂被充满了能量。现在小女孩的身体显然已经濒临死亡或是已经死亡,所以她的灵也开始消亡,但我无意间将自己的能量给了她一部分,所以现在我感到有些虚弱,但她却好多了。
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总不能把我的所有力量都给她,那样我就活不成了。
我已经在这里耽搁了够久了,搞不好我的身体都烂一半了。我自然不能再耽搁,便将小女孩放到地上,找到入口的镜子,摸了它。
还没有睁开眼,我便闻到了一股腐臭的气味。那味道就像放坏了的肉,臭得人直反胃,而且哪次都浓郁。
似乎过了好久,我的眼皮才终于有了力量,让我得以张开眼睛。
眼前是天花板。
我无暇思考此刻我在哪里,因为从我醒来开始,我就开始觉痛,痛由弱到强,如同燃料充足的大火一般,迅速地蔓延到身体的各处,从头到脚,从内到外,无一处幸免。
我经历过很多种痛,有被枪击中时子弹在体内爆炸时形成的灼痛,当场被踢到流产的,剧痛也有手术后等待刀口(事实上还有更换心脏)后那种钝钝的,绵绵的痛。
但无论哪一种,都比不上此刻,此时此刻,我的身上一丝力气也没有,只有痛。我也是现在才知道,人在痛到极致时,听觉、视觉、嗅觉全都会失灵,只有痛,它如同一个巨大的铁锤,不断地砸着我的身体,仿佛已经将它砸成了一块人形的肉饼。
我也不知这痛究竟持续了多久,这期间我无数次地想要死,如果此时有一个人愿意立刻帮我结束我的生命,我愿意生生世世地感激他。
终于,这痛结束了。
奇异的是,我并没有剧痛过后的虚脱感,而是感觉自己的身体重新有了力量,与此同时,我也感觉有些冷。
嗅觉也恢复了,鼻尖依然是那腐臭的味道,浓浓的,令人作呕。
我明白自己刚刚肯定是精力了一场身体的腐烂,以前我并不觉得很痛,当然,以前的臭味也没有这么强烈,想必是因为这次身体烂得比较多吧?
我坐起身,环顾四周,顿时讶异,这里气温很低,有几张床,挨着我的还有几具由白布盖着遗体,赫然是停尸间。
我低头看看自己,只见我的身上也盖着白布。掀开白布,我的身体显然是完好的,衣服上却净是污渍,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身体腐烂过程中沾上的。我的包不在了,可能是吴霁朗帮我收着呢吧?或是其他什么人?
想不到。
虽然我是一个“死而复生”的人,不过和尸体共处一个房间还是很别扭,于是我从床上跳下来,打算先离开这里。
249你不是人()
但我刚走了两步,大门便开了,两名护士推着车聊着天走了进来,然后,她们便看到了我。
不等我开口解释什么,她们已经开始尖叫了。
不多时,外面陆续冲进来许多人,都是些陌生人,我从来没有见过。
他们先是抓住了我,并将我绑住。期间我一直在解释,但根本没有人理我,他们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死而复生”“见鬼了”这样的话,甚至还有人提议说要用木棍插我的心脏
幸好,一位满脸皱纹的老医生匆匆赶来,三言两语便将我从这些人的手中解救了出来。
老医生将我带进了一间诊室,让我坐下,拿着听诊器在我的胸前听了听,然后坐回了办公桌前,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被他看得很难受,便开启了一个话题,问:“请问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老医生沉默半晌,说:“你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吗?”
我说:“我知道的。”
他认真地盯着我,说:“那么,你到底是什么人?”他说到这里,顿了顿,道:“应该问,你到底是不是人?”
“我”我被他这句话说得既紧张又茫然,“抱歉,我听不懂你的话。”
老医生的目光凌厉非常,“你既然知道自己没有心脏,那怎么会听不懂我的话?你既然没有心脏,又怎么可能活下来?而且,你的身体刚刚分明已经开始腐烂了,为什么你现在仍然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这里?”
我呆住,许久,才问:“什么叫我没有心脏?”
老医生说:“你不知道么?你没有心脏,你的身体也没有循环,科学地说,你的身体现在分明就是一具尸体。”
我呆了许久,才说:“你的意思是,我没有心脏这个器官?”
“是的。”老医生说:“本该是心脏的位置空空如也,旁边的动脉全部都是打开状态。”
我说:“那我的身体里不会全都是血吗?”
“你是一具尸体。”老医生说:“你被送来时我已经确认过这一点,而且你当时就已经开始腐败了,当时以你的腐败程度来看,我认为你死亡至少两天。送你来的人坚称他看到你在餐厅用餐,只是突然晕倒。虽然他的话不足以令我们相信,但这不妨碍我们把你留在那里等待法医赶来。”
幸好我醒了否则法医来还不是得解剖我?到时我的身体肯定就不能用了。
我干笑,“你可真是会说笑,尸体怎么可能还活着?而且我还是热的。尸体至少得是冷的吧?没有循环那就意味着没有代谢,可我吃饭去洗手间都很正常。”
老医生摇头,打开电脑,将屏幕朝我的方向推了推,说:“这是你的x光片。我也曾以为是我检查错了,但你确确实实没有心脏。现在你醒了,我不清楚你是否还是‘人类’,是否还具有人权,暂时还不能轻易打开你的胸腔查看。”
虽然我不专业,但也看得出x光片上,我的心脏部位是不对劲的。
我说:“什么叫我没有人权?我不是人类,那坐在你面前的又是什么东西?你当然不能轻易打开我的胸腔,警察跟法医也不行。”
老医生点了点头,说:“那就等警察来了再说吧,我也很希望只是我的误诊,否则这件事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跟他争论下去的确没有意思,事实上我心里的震惊丝毫不比他少,知道自己被随便装了一颗心脏和完全没有心脏感觉是不同的,前者让我觉得虽然草率,但我仍活着,后者却让我明白我已经是一具尸体。
虽然我仍不承认,但我心里其实明白,这位医生的检查多半没有错误。
我说:好吧。你知道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我的朋友都到哪儿去了?”
老医生说:“送你来的人说他看到你晕倒在地上,他将你送来后就离开了。我不知道你的朋友是谁,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原来如此。”我说:“那我可以借用您的电话吗?”
“当然。”他将桌上的办公电话推给了我。
我拿起电话,才想起自己并不记得吴霁朗和林准易的号码,我想了想,只好拨通了李虞的号码。
过了好久,那边才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hello?”
是s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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