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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Kill me-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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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准易答应并起身牵走了念念。吴霁朗也说:“我失陪一下,两位慢聊。”

    餐厅只剩我和繁音两个人。

    繁音说:“抱歉,念念这孩子被我惯坏了,十分骄纵,咱们的事还是照之前说的。”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问:“之前说的什么?”

    “我不可能完全不杀人。”繁音说:“我们家族全靠这个生活,我可以继续做个疯子,反正我已经习惯了。”

    我说:“如果念念的妈妈在,那你就可以?”

    繁音的神色有些脆弱,“但我跟她已经离婚了,而且无法再复婚了。”

    我说:“我是说如果。”

    繁音微微地垂下了头,沉默了一下,说:“她现在的实力的确可以。”

    我说:“那念念就没有说错。”

    繁音强调道:“但我们不可能复婚。念念那么说只是因为她自己太希望我能痊愈了,害怕你因为我做不到这个条件而不答应,所以才骗你。”他叹了一口气,“我欠几个孩子的都太多了。”

    我不由得笑了,说:“我之所以决定帮你,其最初也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晴岚,而晴岚又为什么会陷入危险,你不会忘了吧?我知道有些话不适合从你的嘴你说出来,毕竟你的年纪、立场和身份都不适合,所以才让念念来说。”

    繁音却摇头说:“不是的,这几年我的精神状态越来越不稳定,我已经没有自信控制好自己了。”

    我说:“如果治不好你,你也不必履行不再作恶这条约定。如果治得好,也就不存在精神不稳定了。还是你真的希望我就此停手?真的不为你治了?”

    繁音看着我,没有说话。

    这件事就算是敲定了,我又改变了话题,“念念真是一个有趣的孩子。”

    繁音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苦笑道:“她从出生以来一直过得非常动荡,我因为有这病,心里觉得十分对不起她,不由得就想满足她的所有需求。把这孩子宠得越来越霸道,越来越目中无人。”

    我说:“我觉得她很聪明,也很有趣。现在我对自身的情况了解得也有限,等我能够了解得多些,如果有可以教会念念的小技巧到时再教她。”

    繁音立刻大喜,道:“那就多谢你了!”

    繁念这孩子傲慢无礼,强势霸道,就连与我结交,也带着很强的功利性。但我却完全不讨厌她,因为我很喜欢她这幅有主见又很自信的样子。

    和繁音的事就这么敲定了,我其实也不在乎繁音是否履行这个要求,因为我想吴景康会盯着他的。

    我计划晚上开始,中午午休时回“家”去通知一下雅怡等人,再跟娃娃敲定一下这件事,毕竟上次她只是被吴景康打跪了,却没有聊正事。

    我们白天也没有走到太远的地方,都留在住处休息。

    虽然我已经把计划告诉了吴霁朗,他也确实帮不上忙,但他还是做了一些应对,一整天都在和繁音带来的医疗团队商量方案。

    繁音给我讲了许多有关他过去的事,繁念在一旁帮腔,这让我对他的病情有了一定的了解,这病着实恐怖,他前妻在他身边留了那么多年,还为他生了两个孩子,也算是耗尽了全力。

    并且,我也明白了繁念性格如此强势的由来,一方面是繁音的遗传,另一方面就是家庭的动荡,孩子没有安全感,自然要选择强势些来保护自己跟妹妹。不过后者只是我个人的臆测,并没有人这么说。

    中午时我回到了梦中,雅怡正在,我去时她正待在自己的房间里,脸上正是我的脸。不过在我进来的那一瞬,她立刻惊慌失色地恢复了本来的样子,低着头说:“对不起。我我只是害怕自己会有瑕疵,所以”她可能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虽然我听这并不觉得哪里有问题,但她还是改口道:“您的脸太漂亮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脸”

    我想起吴景康告诉我的事,心里不禁生出了同情,说:“你喜欢可以一直变成我的样子。”

    “这”她没有脸,但我能听到她声音的哽咽,“真的吗?”

    “当然。”我说:“现在就变吧,我也完全不喜欢你没有脸的样子。”

    她立刻高兴起来,用手一抹,再抬起头时,已经有了一张脸。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而她有些紧张地望着我,说:“我没有您的气质,所以肯定是不如您的。请您不要动怒,我这就变回去”

    她正要用手再抹,我忙道:“不是,你的气质比我要好。”这话真的不是恭维,雅怡有了脸以后,瞬间变得顺眼了许多,而她虽然用的是我的脸,目光中那古色古香的味道绝是我没有的,所以我才看呆了。以吴景康的话来说,她可能也是活了几百年的,历经沧海桑田的气质绝不是我这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女孩能比的。

    听到我的夸奖,雅怡惊喜地笑了一下,且颇为害羞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对我作了个揖,说:“谢谢您的夸奖。”又道:“对不起,我忘了,现在不是以前那会儿了。”

    我问:“你是哪朝人?”

    雅怡神色为难,“我不是不想说,只是大哥交代了,现在什么都还不能对您说。”

    我说:“如果你说了会怎样?”

    雅怡说:“大哥会生气。”

    我点头,说:“他生气就会像那天对娃娃那样对你吗?”

    雅怡说:“我想会更严重。”

    我说:“想不到吴景康口口声声说自己多爱你们,其实也是个一言不合就打人的家暴分子。”

    雅怡忙摆手说:“大哥的确很爱我们,只是此一时彼一时,关于您的这件事在大哥心里是重中之重,容不得半点差池。大哥平时对我们很宽容,上次,大哥命我带您出来,我却胡闹吓坏您时,他因为不知您的情况,也没有怪我。”

    吓坏?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猛地想了起来,“我第一次在相机中遇到的那个没有脸的女人就是你吗?”

    雅怡咬住了嘴唇,点了点头,目光既有可怜也有害怕。

    我感叹道:“你那时的样子跟现在可真是完全不同啊。”当时的她装神弄鬼,那样子令我至今想起来依然很不舒服。

    雅怡忙说:“当时我不并不知道您的身份,我我平时喜好跟人类开些小玩笑。”

    我在心里暗暗吐槽了一句,但想起吴景康曾一再地表示人类在他们眼里只是低一等的“动物”,便没有争论,只是又问:“那你是不是还开过出租车,还对我说‘把脸给我’?”

    雅怡更小心了,点了点头。

    我无语道:“你对人类还真是有够不友好的。”

    “我瞒不住您,我当时也的确有些讨厌您。”雅怡低下头,轻声说:“我总觉得大哥对你的关注多得过分,以往他最疼得是我,我心里生出了妒忌这样的愚蠢的情绪。最近我也反省了,你的身份特殊,大哥一定是因为有了感应,才会特别照顾你。对不起”

    我摆摆手,说:“都过去了。”

    雅怡显然松了一口气,笑了起来,“您来找我,是想要通知我计划开始的时间吗?”

    我点头,说:“我想晚上就开始,你方便吗?”

    “当然非常方便。”雅怡说:“我可以坚持一晚,然后需要回家歇一整天。”

    我点了点头,说:“娃娃在吗?”

    “在的。”雅怡说:“需要我带您去见她吗?”

    我说:“她好些了么?”

    “她已经乖了,也充分认识到了您的地位。”雅怡解释道:“以前她没有见过您,因为您的事是机密,家人们也很少提起,加之您现在十分和善,她才错误地看待了您。”

    我说:“我是说她被打得伤。”

    雅怡说:“还没有好,但晚上可以陪您去工作。”

    我说:“她还没有痊愈就做这种工作,会减少她灵魂的寿数么?”

    “这”雅怡犹豫了一下,说:“会的,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我说:“那就过几天,等她痊愈后再开始吧。”

    “大哥走前说过,您一定会想让娃娃休息,但不准。”雅怡说:“他说,娃娃需要明白,自己需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255我跟你一起() 
“好吧。”我说:“带我去找她。”

    雅怡点头,说:“那就请您的心意跟着我。”

    “好。”我说:“等一下,有一位女大师你还记得么?她疯了,一直说有人抢了她的脸。”

    雅怡微微皱眉,想了半晌,才恍然,“我记得。您居然也认得她吗?”

    我说:“我在相机世界现在应该称做灵魂的世界中碰到你那次,同时还碰到了一位父亲,他女儿被肢解了,心脏丢失了,灵魂因为没有心脏而不得不留在那里,非常可怜。那位父亲是受那位女大师指引自杀前来陪她。”

    “我知道这件事。”雅怡说:“实情是那女大师其实是那位父亲的情人,他们原本打算各自离婚在一起,只是男人为了女儿一直在犹豫。男人的女儿死后,他非常心痛,女大师就央求我的一位姐妹,让他见见他女儿,于是就有了这件事。”

    她的话有诸多疑点:“可是他死了啊。而且,你的姐妹又是谁?”

    雅怡说:“他死是他自己的决定,姐妹只答应让她跟他见面而已,她已经满足了他们想要求。”

    我说:”那那位女大师也同意这样做么?”

    雅怡说:”她不同意,但那是她自己的错,她太贪婪了,任何事都事有代价的。”

    我说:”那你永生的代价是什么?”

    雅怡微怔,继而露出了淡淡的忧愁,”我永远都得不到爱情。”

    是因为此刻她所用的是我的脸,她脸上的悲伤便给了我一种错觉,仿佛那也是我的悲伤。

    于是我说:”爱情这种东西,没有时以为很好,有时才知道烦恼多余快乐,没有反而一身轻。”

    雅怡点头,双手垂着,肩膀耷着,显出一副聆听训话的态度,”雅怡受教了。”

    我原本滋生出了感慨之心被她这一下弄得好别扭,便换了话题,问:”那女大师是如何找到你的姐妹?”

    ”她原本就是咱们的人。”雅怡说:”是咱们在人类世界中的代言人跟使者。”

    见我神情茫然,雅怡微微一笑,说:”就如同天主教的神父,只是我们的区别是,我们的神真的存在,会显出圣灵,满足人类的需求,但他们不会。”

    我点头说:”你们在人间是以宗教的形式传播的?”

    雅怡说:”不,我们不是宗教,宗教没有真正的神。我们就是事实。我们不需要信徒,因为我们终将统治他们。”

    我摆摆手,道:”这我知道了,别往下说了,我现在是人类那边的。”

    雅怡又垂下了头。

    以前我只是怀疑,但吴景康的嘴巴太紧,我什么都问不出。今天算是明确了,像是宋佳言的女友、早点店的女人,还有老鬼等事都是这个组织做得。他们发现了人类存在灵魂并加以利用,然后自称已经成为这个世界的真神,存在的目的就是统治人类。对此我感到很无语,我觉得精神病院的某些患者肯定跟他们有共同语言。

    我又问了一遍:“你的姐妹是谁?”

    雅怡这才说:“她最近不在。”

    我问:“她是不是你们家的成员?”

    “是的。”雅怡说:“不过大哥交办了重要的事给她,等她忙完才能回来。”

    想必就是些害人的事吧。

    我说:“那位女大师后来好些没有?还是就此疯了?”

    “这”雅怡犹豫了一下,说:“我没有关注它,但我想多半不会好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之后,雅怡带我去见了娃娃,娃娃的态度的确比上次好了太多,见到我甚至主动跪了下来。我想吴景康肯定不止对她武力威胁,必然也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不过,纵然如此,我也没和娃娃聊什么,只说了晚上需要她帮忙的细节,便回了我的身体。

    下午没什么安排,晚上很快就来了。

    傍晚时,吴霁朗来找我,问:“具体什么时候开始?”

    我说:“天一黑就开始。”

    吴霁朗欲言又止。

    我问:“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吴霁朗说:“不告诉鲤鱼一声么?”

    我说:“没必要告诉他。”

    吴霁朗道:“虽然你已经仔细安排了,但仍然有一定的风险,如果此后他再也见不到你,那”

    我说:“如果他有这种需求,自然会打给我的。你跟繁音不是都跟他保持着联系么?”

    吴霁朗不说话了。

    吴霁朗这一番话也弄得我有些难受,口口声声说关心我,现在事到临头也不见他联络我,我是真的已经彻底弄不懂他的想法了。

    眼看窗外的太阳慢慢落了下去,我几次拿起电话,又放了回去,犹豫之际,电话忽然响了,我激动地接了起来,那边却是吴霁朗。

    他是对我说了一些他的准备,但我觉得他肯定用不上,也就没有耐心听。

    吴霁朗显然也听出了我的态度,没再说什么,挂了电话。

    又等了一会儿,电话又响了。

    我连忙接了起来,“我是宋佳音。”

    “我是繁音。”那边笑着说:“一起吃晚餐么?”

    我一阵失望,“不要了,我没有胃口。”

    “好吧。”虽然看不到他的脸,我却明显地感觉到他似乎有话要说。

    我问:“你还有什么事么?”

    繁音说:“念念想到外面去吃,她也是难得来一次,所以我们得去久一点。”

    我说:“不能换一天吗?咱们今天都说好了。”

    “那餐厅明天不开的。”繁音说。

    “那后天不行吗?”我有点不快,“她不是迫切想要治好你的病吗?”

    繁音却很坚持,“就请你通融一下吧,我也很为难啊。”

    我这才听出问题,“耽误时间的不是念念?”

    他没有说话。

    这算是默认了,我说:“那我知道了,谢谢你。你大概还需要多久?”

    “这我不太确定。”繁音说:“今天的天气不太好。”

    我这一等,便等到了夜里十一点。期间我回“家”里去看了,雅怡仍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看来她真的很喜欢我的脸。

    娃娃在房间里摆弄洋娃娃,她用小刀切开娃娃的身体和四肢,然后又将它们重新拼起来,因为这些娃娃也并不是实物,而是物体的“灵魂”,所以它们被拼接好时,完全看不出曾被切割过。

    再回到现实世界时,我一睁眼便被吓了一跳:房间里站了一屋子医生。

    我的身上被连了一大堆管子,管子的另一头是仪器。

    正当我以为自己已经被法医解剖时,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是李虞。

    他刚从外面进来,来到了床前,满脸焦急。

    我丝毫不觉得虚弱,自然也感觉那些东西很多余,便坐起身,把身上的管子摘巴摘巴,说:”这是怎么了?”

    李虞先是按我的手,说:”不要摘”但我已摘光了,他便放弃了,问:”你感觉还好吗?”

    我问:”你怎么现在才来?这里怎么有这么多医生?”

    李虞说:”我来时你呼吸停止,也没人照顾你。”

    我说:”谢谢关心,不过这是正常的,我的灵魂离开了一会儿。”

    李虞不说话了,只是望着我。

    我问:”你让繁音留住我是为了什么?”

    李虞说:”我想跟你一起进去。”

    我皱眉,”为什么?”

    李虞说:”吴景康告诉我,繁音的灵魂非常危险。我的灵魂既然会吃掉其他的,那一旦遇到危险,我是可以保护你的。”

    我说:”那你的身体怎么办?”

    李虞说:”罗凛的身体昏迷了,我想他现在正和你在一起。”

    我说:”他没有和我在一起。”

    我这几次去都没有见到吴景康。

    ”那也让我跟你去吧。”李虞说:”否则我不会同意。”

    我说:”好,那就一起去。”

    我答应得如此痛快,李虞却又不说话了,神情也有些奇怪。

    我问:”你还有话要说么?”

    李虞张了张口,道:”我跟她”

    我打断他,”回来再说吧。”

    李虞露出了有些难过的神情,”也许回不来了。”

    我说:”不要咒我,我回得来。”见他果然露出了难过的神情,我心里有种出了口气的快感,”你也回得来。”

    李虞点了点头,有些勉强地笑了,说:”好吧。”

    李虞的灵魂一旦离开身体,他的身体也会开始死亡,而且他的灵魂是残缺的,这也是风险。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点,他的灵魂太可怕了,我至今想起来那黑漆漆的雾气和牙齿,都会觉得有些胆寒。

    所以,我还是对李虞说:”我需要到吴景康家里去一次,找找他,告诉他你也要加入。”

    李虞问:”那你的身体又会像刚刚那样吗?”

    我点头,”对。”

    李虞明显不愿意,眉头紧皱。

    我说:”很快就回来了。”

    李虞说:”我不需要他。”

    我说:”我需要,你的灵魂太可怕了。我要找他寻求一些方法,让我别看到它。”

    李虞不说话了。

    我也没有再说,闭上眼睛,很快便又到了”家”。

    吴景康仍不在家,我纠结了一下,心里忽然想到一个办法:我发出了想要见到吴景康的心意。

256让我去死() 
然后,一秒、两秒、三秒

    我的身后传来了声音,“你找我?”

    我转身一看,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他长得高大英俊,声音也非常好听,但我完全不认识。

    我不确定地问:“吴景康?”

    他笑了,点了点头。

    我问:“这是谁?”

    “我的新身体,怎么样?”吴景康得意地说:“很帅吧?对方自愿与我分享,这具身体能用很久呢。”

    我忙问:“你离开了鲤鱼怎么办?”

    吴景康耸耸肩,“什么怎么办?”

    “他的灵魂还是残缺的,你走了他会死掉的!”

    “这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吴景康笑着说:“我没有让他付出任何代价就走了,这是他的造化,要知道,我以前的宿主可没有善终的。”

    我说:“那你至少告诉我,他的身体还差几片吧?”

    吴景康却不答,只说:“你找我有什么事?怎么现在你们还没有开始?是受到什么阻碍了吗?”

    我说:“鲤鱼想跟我一起来,我需要你帮忙不过我想先问,你什么时候走?你走了他要怎么办?而且,你当初为什么要进入他的身体?为什么我觉得你走得很匆忙?”

    吴景康一笑,道:“当初之所以进入他的身体,是因为他的家族有两样东西令我感兴趣。”

    我问:“哪两样?”

    “钱。”吴景康说:“和他们全家人的命。”

    我说:“我只能够理解钱。”

    “命也很好理解。”吴景康说:“事已至此,这件事我不必瞒你,或许你已经想起来了,有一个叫万伯栾的人,他是我唯一的朋友。”

    我问:“朋友?在你的眼里人类不是低等吗?”

    “但他不同,他是朋友。”吴景康强调道:“当年,我被对头困在一具流浪汉的身体里,那流浪汉体弱多病,身上净是些长满了疮,我简直受尽了苦头。有一天,我正在街上讨饭,却被几个年轻男孩抢走了讨来的几块钱。我追不上他们,倒在路边,一辆汽车正好停了下来,车上的人就是万伯栾。他出钱医治我,但我的病实在是太重又太痛苦,我不想再被医治,他却一直鼓励我。无奈之下,我将自己的实情告知了他,他得知后十分惊喜,说他愿意帮助我,与我共用一具身体。他是唯一一个因为这样的原由而主动提出让我使用身体的人。后来我得知李昂杀了他全家,感到愤怒无比,发誓要为他报仇。”

    我说:“想不到你还挺有情有义的。”

    吴景康露出了不太愉快的神色,“对于好人,我向来是有情有义的。”

    我点头,说:“我很好奇你的对头是谁,但今天不能再问了,要先问你要紧事。”我将李虞跟着去的好处与难处一并说明,并问:“你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我看不到他的灵魂吗?”

    吴景康说:“这我恐怕做不到,要他自己来。”

    我问:“他要怎么做?”

    “这我也不清楚。”吴景康说:“他一定有办法,只是他不知道。”

    我无语了一下,说:“那好吧,我知道了。”

    我重新回到身体中,醒来时见李虞满脸慌乱,吴霁朗也在,便问:“出什么事了?”

    李虞说:“没什么。”

    我问:“那你这是什么表情?”

    李虞没有说话,只摇了摇头。

    吴霁朗说:“他很担心你的情况,因为你的身体刚刚‘死’了。”

    我瞟了李虞一眼,问:“我不是刚刚才告诉你,我要离开一会儿吗?”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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