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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Kill me-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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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去年一整年?”
繁音点头,“从三月的某一天到十月的某一天。你不了解,我的记忆里非常好,而且,即便是记忆力不好的人,丢失了这么大一段时间也是非常古怪的。”
我说:“这我知道了。我现在想去看看你的灵魂,可以么?”
繁音说:“你觉得可以当然就可以。”
我也不多说,便拿来镜子,进入了繁音的灵魂世界。
我清楚地记得,娃娃是将他四条手臂中的两条以及一颗头切掉,此外没有多余的组织,他的另一部分当时还是完整的。
我之所以强调这件事,是因为我一进去繁音的灵魂世界便惊到了:满地都是繁音。
情况就和我进入相机世界时一样,繁音的灵魂就像是被肢解了一样,成了碎片,散落满地。
我不敢贸然动它们,到处走着,直到看到了繁音的头。
他的头也碎成了两半,一半在我的左边,一半在我可以看到的右边,并不算远。
两半头是从鼻子分开的,因此将他的脸匀称地分成了两半,两边的眼睛全都张着,看着我。
我被这场景震惊了,说不出话。
还是繁音落在地上的一半头开了口,“我的头少了一半,你能帮帮忙吗?”
我说:“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这情况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在搞清楚原因之前,我不敢摸你的灵魂,你可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那半个头说:“可以。”
我问:“刚才我来过之后,又有人来过吗?”
半个头说:“没有。”
“你确定?”我问:“那你的灵魂为什么会这样?”
半个头说:“你走之后,它突然破掉了。”又道:“具体的我也记不得了,当时的情况很恐怖。”
光“破掉”这个词已经够恐怖了。
我从繁音的灵魂世界离开,见到繁音的脸时,第一反应是他的脸还是完整着比较好看
我将情况告诉繁音,与我的惊惧相对的,是繁音那不以为然的态度,他只问:“那你接下来是不是要想办法把它们拼起来?”
我说:“我得先去弄清这情况。”
繁音说:“别急,我并没有感觉哪里很不舒服,我想这只是暂时的现象。李虞说你的身体非常不好,你不要过度着急。”
我说:“谢谢你这么说。”
我也顾不得别的,火速回到房间里,越是着急越是没有睡意,我费了些功夫才把自己弄睡着了,一时间回到了“家”。
此时家里空无一人,我把能去到的地方都去遍了,都没有找到人,我有心到收藏白皮书的房间里去寻找,但那里面的书太多了,又没有名字,我哪里知道哪本是繁音的?
所以,我只能用力地想着吴景康,直到身后又传来了男人的声音,“怎么又叫我?我可是正在忙要紧事呢。”虽然这么熟,他却是笑着的。
我说:“我需要你的帮忙。”
然后将事情说了一遍。
吴景康听完后,微微挑起了眉梢:“碎了?”
我说:“对。”
他又问:“是没有人操作,突然碎了?”
我说:“对”
吴景康顿时笑了,道:“这就是天意啊,人太坏,连天都要亡他。”
“你撒谎。”我说:“是你让娃娃动了手脚。”
259不想跟她好了()
吴景康顿时敛起笑容,说:“你不能冤枉好人,娃娃做什么,难道你没有全程盯着吗?”
我说:“我的确全程盯着,但是谁知道她会不会使一些特别的手段?”
吴景康问:“什么特别的手段?你的眼睛曾经离开过她吗?”
我摇了摇头。
就因为娃娃告诉我吴景康有那样的提醒,我当时全程紧盯着她,一下也不敢离开。
吴景康问:“那有什么手段你看不到吗?”
我说:“你打定主意要这样瞒着我吗?”
吴景康只笑。
对,我没有证据,可我就是觉得这件事是他搞的鬼。
我想了想,说:“娃娃已经把你弟弟的力量拿回去了吧?”
吴景康说:“这你得问娃娃。”
我说:“我不问她,我只问你。你是她的大哥,而我是你必须尊重的人。”
吴景康又笑了,但还是不说话。
我催促道:“我的身体现在正在‘死’着,你别再浪费我的时间了。”
吴景康这才叹了一口气,笑道:“你可真难缠啊。”
我没说话,他又道:“我是没想弄死他,但我承认,我不爽我弟弟的力量在他的身上,所以就让娃娃将这部分取回。”
我问:“娃娃是怎么操作的?”
“她所用的小刀是我弟弟的。”吴景康说:“因为这刀子并不是现实中的刀,而是刀的灵魂,当它触碰到真正的主人时,就会吸附它的力量。”
我说:“这么说我的东西也有这样的能力了?”
吴景康说:“并非所有东西,只有主人经常爱抚的东西才能在岁月中慢慢出现灵魂,而且这也需要一些机缘,比如我,因为死得太早,就没有幸得到这样的东西。”
我说:“这么说我肯定也不可能有了。”
吴景康问:“为什么?”
我说:“我肯定死得早。”
他笑了,说:“不一定哦。”
我摆手,问:“所以,刀子带走了你弟弟的力量,繁音就散了?”
吴景康说:“目前看来是的。”
我说:“可为什么他会散了?娃娃把他放在哪儿了?白皮书里的也散了吗?”
“可能是吧。”吴景康说:“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他说着忽然转过身,我这才看到娃娃正站在他的背后,她垂着头,怀里抱着那本白皮书。
吴景康伸出手,娃娃便乖乖将书交了出来,吴景康接过书,说:“去吧。”又对我说:“请跟我来。”
我连忙想着自己要跟上他,转眼便来到了上次那个力量最为充足的客厅,吴景康一手端着书,问我:“准备好了吗?”
我点头,“好了。”
他打开书,里面一片混沌。
繁音被切下来的部分也碎了,而且,可能是因为书里的法阵对他是有伤害的,他的灵魂看起来更加破碎。
吴景康微微地皱起了眉头,说:“我一时间也想不出这情况的原因,但我猜测这很可能是这些力量暂时令他的灵魂产生了改变,现在力量没了,一切都打破重组了。”
我问:“那你有什么办法吗?”
“我不知道,这是我第一次接触这样的情况。”吴景康说:“不过没有关系,我会去查阅资料,找出原因。”
我问:“那有什么办法让繁音暂时安全度过呢?”
吴景康叹了一口气,笑了,“我连这情况都弄不清楚,又怎么可能有办法让他暂时稳定呢?让他随缘吧,生死有命。”
我问:“那他的灵魂我可以拿回去吗?”
“先放在我这里吧,拿回去这些灵魂碰到一起,难保又出现什么状况。”吴景康说:“现在至少两边都很稳定,也方便我研究。”
也只能这样了,我说:“那我就先回去了,免得身边的人们担心。”
吴景康没有说话,我正要使用“心意”,他突然开了口,“你没有什么话想问我吗?”
我知道他所指的是他对于我生命的态度。
他说得没有错嘛,我的身体的确已经死了,现在的每一天都是偷来的。
他又不是李虞,我何必在意他的态度呢?
于是我说:“没有。”
他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复杂的望着我。
我承认我根本看不懂他的眼神,也无心去懂,便发出了离开的心意,直接就走了。
我醒来后,吴霁朗在病房里,脸上仍是那么紧张的态度。
我又去找到繁音,将事情说了,也告诉他他的灵魂现在只能先破着,不去动它,但我也无法预料到接下来的事。
繁音的神色非常平静,说:“这不是问题,不过,我还有工作,你需要我等多久?如果久的话,我可以现在先回去吗?”
我说:“可以,但我希望你近来注意一下自己的身边,不要落单,尤其要有医生陪着,免得遇到危险无法解决。”
繁音说:“这是当然,你不要担心,我想不会有问题的。”
看来繁音是真的非常忙,聊完之后不到二十分钟,他立刻就带着繁念走了。
虽然他走时表示我们可以随意玩,但我和吴霁朗自然是不可能的。于是吴霁朗便问我,“你接下来想要回家吗?”
我说:“鲤鱼说要跟我离婚。”
这种话题吴霁朗自然是不好开口的,所以他沉默。
我思忖了一会儿,说:“我暂时没有地方去,本来计划帮繁音解决这件事后,我就请他帮忙给我请律师办离婚。现在事情也没有给他办成,我也就不好意思再用他了。”
吴霁朗还是没有说话。
我倒不指望他帮我解决这项困难,只说:“你能借我一点钱吗?”
“钱?”吴霁朗说:“你有什么想买的吗?”
我说:“我想回去,并且找一个住的地方。”
吴霁朗笑了,“越说越离谱了,你刚才说他想跟你离婚,我想说那肯定只是气话,但又怕你听了不高兴,只好不说话。但没想到你越说越离谱,鲤鱼只是说他出去一下,并没有甩下你。”
我没说话。
吴霁朗又道:“鲤鱼跟我聊过了,他理解你现在的心态,只是他跟你沟通不了,毕竟你还在生气。”
我没说话。
“他还说,等你们回去后,就先不让你住院了,让你住在家里。你的身体虽然不能继续读书,但可以给你报一个补习班,或者你还可以做自己喜欢的其他事,只要别太累不要有危险。”吴霁朗说:“最重要的是,你的朋友晴岚,他愿意让她搬来住到你们家旁边。”
我诧异地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我问:“那他为什么没有自己告诉我?”
“他让我告诉你,”吴霁朗说:“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
我说:“如果他之前就说这些,我怎么可能还继续生气?”
吴霁朗便笑了,说:“那你就等他回来时再训训他吧。”
聊过户,我和吴霁朗各自回房,虽然只住了几天,但我也曾买了一些小纪念品。同时,也需要将房间尽量还原,这都需要些时间。
待我忙完这些后出来,李虞已经回来了,他正和林准易和吴霁朗在客厅喝咖啡。三个人说说笑笑的,看得出,李虞的心情也没有之前跟我吵架时那么糟了。
李虞婉拒了林准易要送我们去机场的要求,带着我和吴霁朗上了车。我原本想坐到后面去,但吴霁朗先我一步主动坐去了后排,我只好到副驾驶位置上坐下,余光看到李虞朝这边瞟了一眼,微微地勾起了嘴角,汽车发动后,他伸手悄悄地握住了我的手。
我也握住了他的手,扭头看到他笑容更深,下一个红灯时,他忽然探身过来。待我想起吴霁朗就在后面时已经晚了,他的嘴巴已经贴上了我的嘴唇。
一个红灯何其短暂,他贴了一下便坐了回去,说:“霁朗接下来要回去上班,还是再去看江愉心?”语气轻松自然。
吴霁朗说:“我正想跟你聊这件事,我不想再回去了。”
“因为我姐姐么?”李虞一边问,一边又握住了我捂在脸颊上的手,用手指摩挲着。
吴霁朗“嗯”了一声。
“以前医院是我妈妈说了算的,现在是我,从来都没有是她过,她以前说话之所以有分量,是因为我妈妈身体不便,她帮忙打理医院的事务。”李虞说:“你不必因为她的意见就离开。”
“我明白的。”吴霁朗说:“我只是觉得这样太麻烦了,整天这样太累了。”
李虞说:“你早就不想跟她好了吧?”
吴霁朗问:“你为什么这么问?”
李虞说:“我不介意你跟她断了,但你不能跟江愉心好,她是个警察,而你已经参与了我们家太多事。我个人是相信你的,只是家里那么多人都看着呢,不是每个人都了解你。”
吴霁朗说:“我明白的。我对她的感情没有变,只是”他叹了一口气,不说了。
李虞道:“我知道,你不必说了,我清楚。”
我已经知道了他们之间很多事,真的感觉李暖暖是一个非常会让人痛苦的人,吴霁朗会坚持不下去似乎也没什么不正常的。
260我会周旋她()
到机场后,吴霁朗说他还想在这里呆上几天,也拒绝了李虞要为他安排的意思。
李虞当时没有说什么,待他上车后,便吩咐阿一,“安排人跟着他,看看他每天都在做些什么,不要让他出危险。”
阿一点头,然后便走到一边去联络了。
我看看阿一,又看看李虞,如此几次,李虞忍不住了,站住了脚步,问:“你怎么了?”
我问:“吴霁朗又有什么问题了吗?”
“没有。”李虞拉住了我的手,笑着问:“怎么这么问?”
我说:“那为什么要派人跟踪他呢?他明明说了自己想静一静。”
李虞说:“你还记得他曾经在咱们家门口中过一枪吧,作为我爸爸妈妈的私人医生,他掌握了很多我们家的事,别人会把他当做目标。我觉得这一点你是明白的。”
我说:“这一点我明白,但是你交代阿一的前半句明明是说,看看他每天都做些什么。”
李虞微笑道:“这又怎么了?”
“不说就算了。”我板起脸,说:“你都不知道你假笑的样子有多丑。”
李虞顿时笑出了声,凑过来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道:“越来越聪明了。”
我问:“所以为什么不相信他呢?”
“不是不信,只是觉得不够了解。”李虞露出了苦恼的神情,“以前明明觉得很了解他。”
我没说话。
李虞似乎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看向我,问:“你怎么不高兴?”
我说:“你比以前更像个”要我怎么说呢?我找不到合适的词,“像李暖暖了。”
李虞微微地挑起了眉梢,问:“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欢?”
我摇头,说:“不过我想你这样做是没有问题的。”
李虞没有说话。
我俩就这样沉默地上了飞机,气氛略微有些尴尬。我不知道李虞生气了没有,他看上去并没有。
直到飞机起飞后,李虞才突然毫无征兆地把头靠到了我的肩膀上。
我扭头朝他看去,见他正眨巴着眼睛瞅着我,因他太可爱了,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问:“你怎么了?”
李虞捉住了我的手,笑了,“我还以为你在生气呢。”
我说:“我以为是你在生气。”
“那你还不赶快来哄哄我?”
我说:“不知道该怎么哄。”
“亲亲我就好了。”他扭扭脖子,使自己的脸对着我。
我一低头便亲到了他的脸颊,但也不过一瞬,他的嘴巴火速扭了过来,我来不及动弹,就已经被吻住了。
我已经许久不跟他接吻了,按道理说,现在反正没有心脏的困扰了,自然是要激动无比,吻个痛快。
然而这激动的确是有的,却只是一开始的几秒钟。那天他跟silvia接吻的画面冲上了我的脑海,我甚至错觉自己的鼻尖嗅到了silvia身上的香水味。
我的喉头涌上了一阵恶心,忍不住伸手推开了他。
李虞先是一愣,继而便露出了了然的神色,也不说话。
我不断地告诫自己,要冷静,既然已经决定相信他的解释,就不应该再计较了。
这样过了许久,李虞终于开了口,“要不然你打我吧?”
我摇了摇头,重新坐正身体,低下头,说:“我可能需要些时间。”
我现在看不到李虞的脸,只能听到他的声音,他的语气可怜巴巴的,令人同情,“你可以打我,打伤也不要紧,不要打残就好了,否则跟我父母那边无法交代。”
我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我打你干什么?”
李虞说:“这件事毕竟是我不对。”
我无语了一会儿,问:“回去之后,你还会继续跟她那样么?”
李虞说:“不会的。”
我扭头看着他的眼睛,说:“说实话。”
李虞也看着我的眼睛,半晌,才说:“如果她有要求。”
我问:“也会上床吗?”
“不会。”李虞认真地说:“绝对不会。”
我说:“如果她有要求呢?”
“我会周旋她。”他说到这里,顿了顿,说:“她一直觉得我是一个花心的人,所以,我不跟她发生关系,她反而会觉得有安全感。”
这句话听得我真难受,“她以为的对吗?”
李虞微微一愣,继而笑了,“不对。”
我说:“这么说,你以前跟她就是真心的啰?”
李虞笑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是不是花心的人,你最清楚,但在你之前,我的确有些荒唐。”
我说:“还有你姐姐。”
“那部分我毕竟不记得。”李虞说:“总之,不是她,也跟她没关系。我当时就是觉得她长得漂亮,也比较好搞定唉,真是越解释越说不清了。”
我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
“没有,我很高兴。”他笑着说:“你爱我嘛,才会这么大反应。”
我说:“可是就算你给出的是这种理由,我也没办法接受。”
“我知道的,”李虞柔声说:“如果等你的身体好了以后,你还是对这件事不能释怀,到时候你可以甩了我。”
我问:“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我只想要你活着。”李虞说:“不是强迫你必须忍受你受不了的事,你可以离开我,再去找一个比我好的人。”
我说:“比你好的人那么多”见他的嘴巴微微地嘟了起来,显然是不太高兴了,我有种得逞的快感,“我却觉得你最好了。”
李虞顿时转嗔为喜,张开手臂抱住了我。
我把头靠在他的怀里,没有说话。
我一面计较着他跟silvia的事,一面又觉得很感动。他不惜一切代价的想让我活着,他是唯一一个这么想的人。其他人,有的会像吴霁朗那样口头规劝,有的会像吴景康那样无所谓,也有的大概是在盼着我快点死但实实在在做出行动,并为此不断付出代价的,其实只有李虞一个人。
一想到这个,我的心里又觉得十分抱歉。我应该理解他的,想让我活着没有任何错误。
我俩就这样安静得抱了好久,直到李虞问:“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么?”
我说:“对不起。”
“嗯?”
“我不应该闹的。”我说:“我那天太生气了,后来也没有冷静下来。”
他说:“我知道。我不是问这个。”
我疑惑,“那你是要问什么?”
李虞沉默了半晌,才说:“我爸爸去看你时,你跟他说什么了?”
我说:“聊了很多呢。”
李虞说:“关于我的。”
我说:“我批评了他。”
“怎么批评的?”
我说:“其实这件事是我不对,他当时说起你时口气很嫌弃,我不喜欢那种口气。不过,那所谓的嫌弃也是我自己这么认为,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一直都比较过度敏感。”
这只是因为话是说给李虞听的,虽然他是我老公,但他同时也是他父母的孩子,我希望自己的态度至少是好的。
李虞便松开手,笑着说:“你快给我仔细讲讲。”
我确定自己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兴奋之色,便将那天和李昂的对话都尽量回忆并且给他说了。
李虞全程都笑个不停,最后说:“那天我妈妈突然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务必回家吃饭。我本来不想回去,但拗不过她,就只好回去了。但邀请我的虽然是我妈妈,实际上她只呆了十几分钟就回房间了。”他说到这里,沉默了一下,道:“那天我爸爸向我道了歉。”
我问:“道歉?”
“嗯。”李虞的神色很奇怪,是一种既高兴,又强作镇定的状态,“他跟我说,他一直觉得我姐姐是领养的,又是女孩子,且领养她时,她已经有了记忆,所以对她偏爱一些,是不希望她觉得自己被家里嫌弃。但他精力有限,不知不觉就忽略了我。而且,他一直都觉得,我是他的儿子,享受了许多得天独厚的条件,理应把什么事都做好,但他在这个过程中忽略了我的感受”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半晌,才说:“你知道的以前我总是怪他,但现在他这样说话,我又觉得是我不好。我做什么都不如他,这是事实。”
我问:“你哪里不如他?你比他长得帅呀!”
李虞笑了:“这问题我还真问过我妈妈。”
“她怎么说?”
李虞说:“当然说我爸爸比较帅。”
我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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