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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Kill me-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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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开他的手,说:“没什么,我只是有点累了,想要去休息。”
说完我转身疾步朝卧室的方向走去,一边按住了嘴巴,不想被他听到抽泣的声音。
没错,我哭了。我知道这其实算不上什么大事,甚至它根本算不上是一件事。
但我的心还是被刺痛了。我一直都是一个过分敏感的人。
我一直走到卧室门口,李虞才跟了上来,搂住了我的腰,笑着说:“你是不是”他先是一顿,随后握住我的手腕,拉开我捂在嘴巴上的手,神色紧张:“你怎么哭了?”
他不这样问也就罢了,他一问,我更加不高兴,忍不住又掉了一串眼泪,喉头哽咽,也说不出话来。
李虞显得更着急了,说:“你哪里不舒服吗?还是我哪里做错了?你不要只哭,告诉我呀。”
我摇了摇头,很想告诉他我没办法把我现在的感觉表达清楚,我只是觉得难过。我想这只是因为我的过度敏感,可我又控制不了我的情绪,我想自己静一静。
但眼泪流个不停,加上喉头哽咽,我说不了话,只好推他。
我一推,他反而抱住了我,抚着我的背,我还想推,他便捉住了我的手,低声说:“再推我可就亲你了。”
我闻言挣开他的手,继续推。
他没有食言,捏住我的下颚,口勿了过来。
他口勿得很用力,也很放肆。我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他却忽然松了松口,半张开眼睛,促狭地笑,“原来是想要。我啊,要不到就哭鼻子”
我一阵脸热,问:“不行吗?”
“行,当然行了。”他笑眯眯地瞅着我,吮了吮我的嘴唇,含糊道:“我是你的,你要什么都行。”
虽然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忙碌,但精力依旧十足。李虞显然也对我的尸体身份没有任何阴影,他简直兴致勃勃。
饕餮一番之后,李虞拉我去洗澡,被拒绝后,他便将我抗去了浴室。
我不是不爱干净,我有我的理由,“我这身肉是新长出来的,你摸摸看,是不是像初生婴儿一样软绵?”
李虞舔了舔嘴唇,说:“不仅软绵,还很香呢。”
我说:“可是初生的婴儿都是不怎么洗澡的,这是为了保护皮肤。我也不用总洗。”
“歪理。”他拿起化妆棉和卸妆水,说:“至少得把妆卸了吧?”
我今天和晴岚一起出门,她那么年轻漂亮,而我形容憔悴,当然要化妆来弥补差距。不过刚刚一番折腾,我觉得早就蹭掉了才对。
想到这里,我顿时觉得李虞很不容易,妆脱到一半那么丑,他却还是美滋滋地耕耘,真是委屈他了。
李虞负责帮我卸妆,他对此很熟练,以前他就总帮我做这事。他说他很喜欢帮我卸妆,喜欢那种他来慢慢地擦掉我的伪装,露出真实的我感觉。
我舒舒服服地躺在水里享受着他的服务,李虞见状笑道:“你现在的样子可真像一直水濑,要不要来点小石子和贝壳?”
“那些就不必了。”我说:“一条小鲤鱼就足够了。”
小鲤鱼凑了过来,在我的嘴唇上口勿了口勿,说:“鱼唇给你尝尝。”
我舔了舔嘴唇,“唔有点腥。”
说完后,便见他正坏笑,我便闹了个大红脸,说:“别笑了。”
他倾身过来,伸出手指摸了摸我的脸颊,笑眯眯地说:“你可真是个害羞的小宝宝。”
我说:“这话说得好像你以前不知道我害羞似的。”
李虞笑道:“你以前可一点都不害羞,你还很主动。”
我警觉起来,“你记错了吧?主动的那个可不是我吧?我什么时候对你主动过?”
李虞挑起眉梢,“敢做不敢认?”
我说:“我真的没有对你主动过!”
“要我调监控录像?咱们打赌,我要是输了,你说什么我做什么。”他说到这里,邪恶地笑了,“但你要是输了,就得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有点紧张,“你想把我怎么样?”
“无非就是多尝试几个有趣的姿势。”
我忙说:“我才不要打赌呢,这件事就算我记错了吧。”
李虞便笑了,继续擦拭我的脸,顺便也帮我擦洗了一下身子。
我躺在水里,虽然闭着眼睛,但实际上是眯着,我喜欢看他望着我时专注而疼爱的神情,喜欢看他望着我心脏位置刀口时脸上的心疼,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忽然,李虞开了口,“在门口时,我不是故意欺负你的。我上次提时,看得出你不太愿意,我想我再提的话你会答应,但那可能不是你的本意,你只是想我开心,我不希望那样。”
我没说话。
那其实不算是一种欺负吧,我那时只是觉得,他好像不爱我了,那种不爱被他伪装着,但仍旧露出了微妙的马脚。
过度敏感,确实是很令人困扰的属性呢。
我觉得自己刚才的样子有点蠢,便没有接他的话,而是说:“我今天发现了一个令我有点在意的细节。”
李虞问:“什么细节?”
我说:“在你来之前,晴岚和晴晴一起出来”我将那个画面仔细讲了一遍,说:“我觉得那个时候的晴岚,好像不是她自己。”
我以为李虞会很感兴趣,谁知他露出了一脸失望,低头拧毛巾去了。
我问:“你不觉得这是很令人在意的事么?”
李虞白了我一眼,道:“难得一起温。存一会儿,你又讲别人的事。”
我问:“那你想讲什么事?”
他没说话,只有白了我一眼。
我只得说:“还不是因为刚刚那个话题太尴尬了嘛?”
李虞这才笑了,“你哭得时候怎么不觉得尴尬?”
“我”我说:“别聊这个了好不好?”
他干脆放下毛巾,道:“就聊这个。”
接下来的两分钟里,我瞅瞅他,他瞅瞅我,我不知道他怎么感觉,反正我真是好尴尬,以至于我也没法再躺着,只好坐了起来,感觉自己就像是个被老师点名批评的小学生。
李虞渐渐耐不住了,“什么都不想说吗?”
我说:“刚才那样是我不对。”
“不是让你承认错误。”他拉起了我的手,笑着说:“是问你为什么?”
我说:“可是我不想聊这个话题了。”
他说:“可那样我就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你刚刚哭得那么伤心。”
虽然这样的盘问令我很不舒服,但我也总算明白自己非得说点什么,只好说:“我觉得你没那么爱我了。”
李虞问:“为什么呢?”
我说:“就是感觉。你刚才很很迷恋地看着我,可是忽然间就露出了梦醒了一样的表情。那个表情让我很不舒服,我觉得你已经不爱我了。”
李虞望着我,沉默。
看来他也觉得我这想法太离谱,以至于不知该说什么话来接吧?
我说:“你也知道我一直都比较过度敏感,我也知道是我自己多心了。”
李虞这才开了口,神情很不自然,“所以你就这么伤心吗?”
我点了点头。
他怜悯地看着我,大概是在惋惜我的智商跟情商,然后张开手臂抱住了我,在我的脸颊边口勿了口勿,柔声说:“对不起”
我不由得一阵紧张,这三个字太可怕了,难道他跟silvia
只听他继续说:“看来是我最近表现得太差,让你对我没有安全感了。”
我松了一口气,说:“我会慢慢调整自己的。”
说这句话的同时,我又想到了蓝仙儿,心里不禁又是一阵难过。
我遇到过很多艰难的事,所以我总是告诉自己,未来一切都会好的,什么都会有。
我一直期待着未来,这样的期待为我的生活增添了许多希望跟动力。
我从未有哪一阵子,对未来如此恐惧,如此绝望过。
洗完澡后,我俩又情不自禁地滚到了一起,正打算大战三百回合,nemo便跑来了,说:“主人,有访客。检测到主人正在进行隐私行为,取消自动开门计划。”
278我会痛苦一辈子()
我不禁走神,问:“是谁”
未尽的话语被他封住,但nemo仍是聪明地辨识了出来,回答道:“是silviatong小姐。”
李虞先是讶异,随即便翻身下了床,急匆匆地说:“请她稍等。”
随即疾步走向衣帽间。
我跟进去时,他已经套上了衬衫,听到动静时他看了我一眼,道:“抱歉,我得出去一趟。”他说着话,手上动作不停,衬衫纽扣已经系了大半。
我问:“她找你有什么事?”
“心脏的事。”他说。
我问:“那你晚上还回来么?”
“不了。”他说着已经提上了裤子。
我陷入了沉默。
李虞很快便将自己的衣服穿好,整理了头发,洒了香水,弄得十分体面。
直到他全都弄完了,转身准备出来才看到我,他愣了一下,走过来搂住了我,柔声说:“我说晚上不会来是因为今天是赌场开金库的日子,必须我亲自去。不是陪她,你不要担心。”
我说:“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找过来。”
他在我的脸颊上啄了一下,道:“因为我本来约好今天下午跟她见面的,但刚刚咱们两个太开心了,搞得我把这件事忘了。”
我说:“那我要说对不起了。”
“怎么会是你的错呢?”他说着搂紧了我,沉默半晌,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我没说话。
我想起silvia之前说什么李虞结婚前仍跟她在一起,还说她可以三方对质,我就真想跟李虞一起出去。但理智又告诉我,我不能这么做,因为那个局面太让李虞为难了,而他最终肯定还是会选择向着silvia以哄她开心,毕竟他比我自己更希望我活着。
李虞就这样抱了我足足有五分钟,才松了手,捧我的脸,又亲了几回,神情讨好地说:“我尽量早点结束,晚上去工作之前,先回来陪你一会儿。”
我拉开他的手,说:“你快去吧。”
李虞露出了挫败的表情,“对不起,我又把你惹哭了。”
“我会自己调整的。”我说:“你快去吧,我现在看到你就很心烦。”
李虞也没多说什么,匆匆走了。
李虞走后,我来到主机终端室,虽然再三告诫自己好奇心害死猫,却还是没能免俗地打开了摄像头记录。
此时摄像头前只有一个人,那边是silvia,她的车停在门口,是红色的保时捷。她穿着白底黑金花纹的连衣裙,和服领,侧系带,是比较休闲的款式。
她戴着太阳镜,露着嫣红的嘴唇。修长的手指中夹着一支香烟,显然李虞还没来。
但我知道他已经快到了。
果然,很快,她便摘下太阳镜,抬起头来,朝摄像头的方向笑着招了招手,然后便低头在烟灰盒中焾灭了香烟。
与此同时,李虞走了出来。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在李虞走过去抱住她的那一刻,我的心还是狠狠地痛了起来。
在silvia将唇递过去,而他毫不犹豫地吻住时,我的眼泪也开始往下掉。
我知道silvia是故意的,虽然李虞说她疯疯癫癫,但她却很聪明。她知道我会贱兮兮地在这里看,所以她特地这么做。我明知她是为了让我痛苦,却仍旧中招了。
我真想告诉李虞,我不想要这颗心脏了,这样弄来的,我会痛苦一辈子。
自己待在家里会疯掉,于是我给宋佳言打了电话,想要去看看他。他的语气却颇为为难,小声说现在不大方便。我只好失望地挂了。
但很快,他又拨了过来,这次他的声音高了许多,说:“对不起,姐姐,我刚才不方便说话。”
听他叫我姐姐,还是感觉有点别扭。
我问:“是有什么事吗?”
“郑家二老这两年心情一直抑郁,而且虽然上次收到假手的事已经被姐夫妥善解决,但他们还是很紧张,担忧儿子出事。所以郑家大哥决定接他们去一起生活。”宋佳言说:“刚刚我们在一起聊这件事。”
我问:“那你怎么办呢?”
宋佳言说:“虽然他们已经认了我当干儿子,我应该也到那边去找份工作,帮助我未婚妻一起分担赡养的义务,但是姐姐你身体不好,也需要照顾,而且,我在这里的工作也已做了一年,发展也是不错,所以,我已经告诉他们,我仍然留在这里。”
我说:“那你住在哪里呢?没有地方的我话,你就先搬来我家,我给你解决。”
“不用了,姐姐。郑家二老说可以把他们的房子留给我,让我住着,但那房子太大了,打理需要很多佣人,我养不起,所以我向他们借了一间小房子暂住。”宋佳言说:“说是小房子,但也有两个房间,我为你留了一间,很快就能置办好,你可以随时过来。如果姐姐你愿意,也请在网络上找一些你想放在房间里的东西的图片,我尽量找到。”
我说:“你有心了,至于装饰我倒是无所谓,别人的房子还是不要装饰太多。”
宋佳言便说:“我现在不是没有钱买房子,首付是够的,只是我想留着这些钱以备不时之需。”
我问:“你有哪里需要钱的地方可以告诉我。”
“我没有,而是姐姐你。”宋佳言说:“虽然姐夫对你很好,但作为娘家人,我还是应该有一些钱,万一遇到什么事,姐姐你的身体就由我来照顾。”
我说:“谢谢你。不过你还是优先考虑自己,不要为我做这些。我心里并没有把你当做我弟弟。”
“我知道。我也无法从感情上把你当做是我姐姐,毕竟我们之间并没有培养到什么感情。”他的声音发涩,“但你不只是我一直以来寻找的亲人,也是我最后一个亲人了。”
我说:“那你也应该知道,我的病是个无底洞。可能你姐夫对你说了一些奇怪的话,请你不要在意。”
“我姐夫说得都是实情。”他说:“我亏欠你。如果我早一点找到你,至少你不会这么累,也就不会积劳成疾。”
这李虞也太过分了,怎么能骗他说我是积劳成疾呢?
我说:“这是你姐夫告诉你的吗?我的病和积劳没有关系。”
“不是,他说是他的错导致的,但我想,一定也有辛苦的关系。”宋佳言说:“毕竟得病不是突然发生的事。”
的确是突然发生的事啊
罢了,虽然他为我存了钱,但我其实是用不上的。毕竟我的身体要么好好活着,要么就干脆死了,根本用不上治疗。
于是我没有再规劝他,而是对他道了谢,且问他最近是否需要帮忙,以及新家的地址。他一一告诉我,并说等他最近忙完后,将会带我过去。
挂了电话后,我还是觉得很暖心。毕竟,他这一番做法令我觉得不再孤独,至少以后如果我和李虞有冲突,我不至于无处可去,他毕竟是我的亲弟弟。
约见宋佳言失败,晴岚又在跟晴晴见面,我想了想,便去了墓地。
我父母和弟弟的墓地是三人合葬的,这全都要怪我,他们三个相继去世后,我出于不希望他们在下面孤独的心理将他们合葬,没想到这三个人完全不是一家人。
照片用的就是小时候的,那里面是四个人,我爸爸非常英俊,我妈妈非常美丽,弟弟也非常可爱,还有一个当然是我了。当时制作墓碑的工人还劝我,说把自己的照片放在墓碑上挺不吉利的,但对那时的我来说,我的家就在这墓碑里。
不过,现在再看,这照片也很讽刺了,上面的我弟弟是宋佳言,并非躺在坟冢里的人。
毕竟我爸爸还在里面,所以我将墓仔细扫过,至于话是没有的,我知道我爸爸的灵魂已经散去了,人并没有来生,他并不会在天上看着我,从他死去的那天起,我就永远地失去了他。
这样也好,免得他为我而心痛,为我妈妈而崩溃,为我弟弟
唉,免得他知道,那并不是他的儿子。
接下来,我联络了制作墓碑的公司,原因是我想预约一下,把他们三个人的墓分开。
不过对方表示他们今天就没有预约,有时间接待我。于是我便去了,一直商谈到他们下班。
由于最近天暖,我回家时,天色仍是亮得,但已经是八点钟。虽然我的灵魂强大,不过,我今天毕竟消耗经历无数,于是现在也有了倦意。
我不敢怠慢,连忙躺到床上去,入梦然后回家去充能。
进入大厅后,我并没有见到人。我发现,这些灵魂整日都还挺忙碌的。这也难怪,郑家、老鬼、李虞光我知道他们害得就这么多了,吴景康还说他们还有天敌。
我来到那间大厅,在中央的贵妃椅上躺下,瞬间就被卷入了那充盈的舒服感中。
与此同时,我的眼前开始出现一幕幕画面,各式不同时代的街景,不同时代的衣服,各式不同的人脸,不同颜色的天空它们不断的变换着,没有喘息。耳边全是嘈杂的声音,太多了,我一个字也听不清
这一切都如同一个巨大的盖子,我被罩住了,一动也不能动。
279康儿()
突然,一切全都停滞了。
我感到眼前陷入黑暗,但双脚踩到了地面,周遭是死一样的沉寂,只能感到热,不是烈日的灼热,而是下雨前的闷热。
我心里明白自己或许进入了一个不同的世界,毕竟我的体此刻正好端端地躺在床上。
渐渐地,腐败的气味传来,越来越浓烈,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这味道我非常熟悉,是腐肉。
眼前开始清晰。
虽然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明白附近肯定有尸体,我却仍然吓了一大跳:遍地都是尸体。
目力所及之处只有尸体,唯有尸体,全是尸体,没有其他任何东西。
尸体死状各异,有的拦腰斩断,流着肠子,有的被乱箭射死,仿佛是一只刺猬,有的脑袋已经扁了,生前无论是美是丑都已不重要,有的干脆没有脑袋很难找到一具全尸。
纵然这些尸体已经血迹斑斑,也能够辨认出他们使用的是统一的服装,我也是从插在尸堆中那支残破的旗子了解到,这是一支古代军队。
而且,这里曾经是战场。
我不知自己为何来到这里,如果是灵的世界,那这里怎么一个灵也没有呢?
如果是现实世界,那我我的身体不是在家吗?
待在这里太难受了,我慢慢地往前走着,脚下没有地面,全是柔软的尸体,我只好小心翼翼地提着裙摆。我也是这会儿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洁白的丝裙,裙摆绣着金色的花纹。
地上全是尸体,这种天气都已生了蛆,我虽提着裙摆,但弄脏当然是无可避免,然而走了许久,我才发现,这裙子丝毫没有脏。
或许这个细节可以证明这里并不是现实世界吧?
这想法令我心里稍感安慰,因为我的胆子其实并不大,再者就算胆大,在这满地尸体中走一会儿,也绝对会觉得背后阴风阵阵,非常痛苦。
不过,虽然裙子不脏,日头却也仍旧毒得很,气味儿也真是难闻得头都要裂了。
我不得不停下来歇一会儿,然后,便感觉到脚边似乎有东西在动。
我顿时吓了一大跳,魂都几乎要飞了,呆了老半天才反应过来,低头看过去。
那里有一只手。
与我看到的每一只手都有所不同,这只手不大,但很白净,手指纤细修长,只是有些脏了。
手指抠着地面,而它的主人正压在几具尸体之下。
我见状连忙松开裙摆,想去搬尸体,但我的手刚一伸过去,那只白净的手就像得了感召似的握住了我的手指。
出于自然反应,我迅速直起身,想要以此甩脱那只手。但惊人的画面出现了,我起身的同时,手的主人“出来了”。
或许这样说更为合适,手主人的灵魂被我拉出来了,而那只手仍在原地,但此时已经不动了。
我面前站着一个个头不高的小男孩,看起来顶多八九岁的样子,他的五官干干净净的,眉眼十分细致,但面黄肌瘦,肚子也鼓鼓的,整个灵魂的状态也是委顿且半透明的。
他一出来便盯着我的脸开始发呆。
他的目光清澈懵懂,其中还有着掩饰不住的悲戚跟委屈,我一辈子都忘不掉这样的目光。当年我已被迟风珉家领养,又去看我弟弟时,他便是这也看着我的,我由此明白他受苦了,但他却说不清他的苦。
我心疼地问:“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他这才回神,慌乱地低下了头,用手摸着自己鼓得不对劲的肚子,又扭头看看背后,茫然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他的声音很稚嫩,“我昨夜便死了。”
我问:“昨夜?我看你不像是士兵,只是个孩子,你为什么在这里?”
起初他没有回答,只神情慌乱地到处看看,许久,才又抬起小脸望向我,说:“昨夜守城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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