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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Kill me-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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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菲菲显然没料到我居然敢反抗,见状一愣。

    我说:“你的指甲太长了。”为了项链,我愿意承认不属于我的错,也可以挨打,但她的指甲频频从我的眼眶上划过,稍微一转向就能戳瞎我的眼睛。项链固然是我妈妈给我的,但眼睛也是,我想,我妈妈若是地下有知,一定也希望我留着眼睛。

    段菲菲并没有愣太久,她几乎转瞬便瞪起双眼,大怒着伸手推向我,显然被激怒了。我虽看得清清楚楚,知道她是要推我的胸口,也知道一旦被推上很是不妙,却根本躲不开,只得硬着头皮来挨。

    但说时迟那时快,李虞突然站起身,从段菲菲的身后掐住了她的脖子,一把将她拎得双脚离地,那姿态如同提着一只张牙舞爪的猫。他扭头看着她,仍然在笑,“谁准你杀她了?嗯?”

    段菲菲根本回不了神,悬在半空中,表情呆滞地看着他。

    李虞见状随手一扔,段菲菲的身子便飞了出去,如同一坨泥巴那样“啪”的一声拍到了墙壁上。

    段菲菲这千金小姐的身体怎么可能经得住这么一下,她瘫在地上,眸光涣散,神色茫然。嘴巴的动作有些奇怪,像是在不断地咽着什么,却始终咽不下去,可能是摔出了内伤。

    李虞厌恶地瞥了她一眼,命令他的随扈,“把她拖出去,其他人也出去。”

    随扈将段菲菲拉出去,她没有任何挣扎。

    我看着垃圾一样被拖出去的段菲菲,再扭头看向李虞的脸,一时间愣了,不能回神。

    李虞一层一层地叠起了自己的袖子,朝我走了过来。

    尽管我已经尽全力往后蹭,但我的伤经过刚刚一番折腾痛得更厉害,因此几乎没有行动力。所以他长臂伸来时,我没有太多悬念就被抓住了脖子。

    他并没有用力扼,但他光是这样抓着,我就不敢做出任何挣扎。

    他先是盯着我的眼睛看了至少十几秒,然后才开口,“知不知道为什么打你?”

    我说:“因为我不想陪她。”

    “错!”他发出了一声并不愉快的笑,“是因为你、太、贱。”他咬牙切齿,“瞧瞧你鬼混的都是些什么货色?垃圾、疯子、孤魂野鬼!现在居然连别人的保镖也要搞,下一步轮到谁了?乞丐还是狗?真是连女支女也不如。”

    我很清楚这么说会吃眼前亏,但我生气了,“垃圾乞丐和狗哪个是指代你自己?”

    话音未落,他的手便攥紧了。尽管早有准备,窒息和剧痛仍令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我很清楚,李虞想杀我,每一次他试图杀我时,他的神态和目光都清楚地告诉我,这并不是一时冲动,更不是出于恐吓,他无比得清醒,也无比得认真。

    但我想,毕竟他的身体情况特殊,而他一时又难以找到比我更好用的人,因此才勉为其难地饶了我。

    就如此刻,他掐了好一会儿后,便松开了手。

    我捂着脖子,看到一个手机砸到了床上,屏幕亮着,上面的人赫然是我和龙恩,照片里的我抱着他,而他的一条手臂实际上是扶着我,但照片的角度看上去是在搂着我,另一条手臂实际上是在推我的手臂,但照片上看起来就像是在摸我的胸。最出乎我意料的是,这照片里,我跟他完全就像是在接吻——早知道就不抱他了,怪恶心。

    我知道段菲菲想拍我跟龙恩的亲密合影好发给李虞刺激他惩罚我,这也正合我意,所以我才特意配合她,因为以我对李虞的了解,他绝不会只找我一个人的麻烦。

    可我心里却对段菲菲有些不寒而栗:也不知是她太天真还是太可怕,她似乎丝毫没有想过这样会把跟她相识多年,关系暧昧的龙恩拉下水。

    我看着那上的照片,听到李虞的声音:“照片是她拍的?”

    我“嗯”了一声。

    “宋佳音,”他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好方便他盯着我的眼睛,半晌,他嘲讽地笑了,“你不觉得以此来刺激我也太小儿科了么?”

    我问:“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用它来刺激你?”

    他阴沉了脸,没有回答。

    “看到我都跟别人的保镖勾搭在一起了,你难道不会有一种‘你果然再也找不到像我这么出色的男人’的快。感么?”我既打不过他,又确定他不会杀我,自然是要趁机痛快一下嘴,“还是你好气,因为我宁可跟一个保镖鬼混都不爱你?”

    “我当然好气,”他的脸色愈发难堪,“一想到我把一个人尽可夫的女表子娶回了家,我就恶心得想吐。”

    我一时无言,李虞则松了手,说:“起来。”

    我见他转身要走,便问:“要做什么?”

    “带你去看看你的三号姘夫的下场。”

    我不想动,但不想再挨打,便磨蹭着下了床。

    我动作太慢,李虞已经出去了。我自己走了几步,每呼吸一下,胸口就致命地疼。

    但我最终还是成功地走了出去。

    现在正是上午九点,阳光很亮。从这里可以看到不远处有个地方围着一群人,李虞朝那边走去,我艰难地跟着。

    李虞过去时,人群自动让开了路,露出了中间的一棵树。一个穿着黑色比基尼的人影挣开其他人扑到了他的身上,但他抬脚踢开了她。

    看来刚刚他们就是把段菲菲拖来了这里。

    起初我还看不清楚,走近了才看清,那树上绑着个人。尽管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却仍依稀可以辨认出他的脸,他眼睛半闭,睁开的部分几乎看不到瞳仁,只能看到眼白。但他仍没死,因为他的嘴唇微微地张着,轻轻抖动着,胸膛也微微地起伏。

    毫无疑问,这是龙恩。

    若仅是如此,我也不会觉得哪里不适,反正我本来就想狠狠地惩罚他一下。但我定睛一看时,才发现他的肩膀窄得诡异。我朝侧面走了几步,不禁一阵恐惧,他的两条手臂齐肩而断,断口处鲜血狂泄,间或可以看到白森森的骨头茬子,鲜血浸透了他残破的西装,血线从他的长裤裤脚处淌下,将那暴露在外的树根染得发黑。

    我一下子就想起照片上他手臂的样子,忍不住看向李虞。

    李虞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神情得意,见我看他,他歪了歪头,笑吟吟地问:“觉得怎样?”

    我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没有答话。

    在我的记忆里,李虞虽然善妒,纨绔,也会使用暴力,但他酷爱简单干净,特别讨厌血淋淋的场景,甚至到了连这类的电影都拒绝观看的地步。

    他不是一个好人,但绝不残酷,更没有虐。杀的爱好。当初他派人打罗凛时,不过是安排了几个小混混“教训”了罗凛一下,不仅并没有流血,事情刚发生时罗凛甚至觉得自己没事,晚上开始头晕才去医院。

    所以,除了惊诧、意外、恐惧、失望我还能觉得怎样?

    段菲菲被李虞踢开后便瘫在了地上,此刻恢复了些元气,又立即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朝我跑来。

    我连忙侧身躲开,她果然跑过了我的身子才刹住,转身折回来捏住我的双臂,她头发凌乱,脸孔因为流泪的关系而显得很肮脏。因为刚刚是直接被拖走的,她黑色比基尼已经沾了许多污垢,手上、腿上均蹭破了几块皮。

    她的嘴里全是红的,包括牙齿,她一说话,嘴里就往出淌血沫子,这令她口齿不清,“你快救救他!”

    不用她说,我也要给龙恩求情,然而我答应的话还没出口,段菲菲就继续叫了,“毕竟你们昨天才刚刚接过吻!不管你爱不爱他,都应该有一点情分对不对?”

    此刻我正背对着李虞,却毫不意外地感觉背上有如针刺一般,不禁改了主意,压低声音说:“只要你把我的项链给我,然后配合我讲实话,我就愿意帮你给他求情。”

    段菲菲却好像完全没听到我的话似的,一味地哭叫:“求求你,姐姐我知道你一定是出于害怕李虞生气才不敢开口,可是龙恩会死的求求你,姐姐”

    显然是在装傻。

    我真想掰开她的手,还想像李虞踢她那样把她踢开,可我什么都做不到,我甚至没有力气大声吼叫,只能看着她的眼睛,轻轻地说:“你知不知道他刚刚为什么打你?”

    段菲菲闻言一愣,注视着我。

    我低声说:“因为他看出你在耍花招,他最讨厌别人跟他耍花招。你快交代吧,趁着你们都还活着。”

    段菲菲沉默下来,扭头看向被绑在柱子上的龙恩,再看看李虞,最后再度看向我,迟迟拿不定主意。

    我忍不住催促:“快点吧,他这样子撑不了太久了。他不是像你哥哥一样吗?”

    “是”她抿了抿嘴,眼睛盯着我,半晌才小声说:“你的项链”她柔柔地说:“不在我身上。”

37好歹跟了你一场() 
我当然知道不在她身上,她穿着身比基尼,明显什么都装不下。

    “我可以告诉你在哪,你去求求你老公。”她的神态楚楚可怜,一边擦了擦嘴角的血沫子,带着哭腔说:“我我好痛”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虚弱,“你的项链,在”

    她说到这里,身子猛地一软,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扶,但就在我的手臂刚刚搭到她的手臂上时,她突然眉眼弯起,发出了一声冷笑。我尚未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突然听到“嗖”的一声,紧跟着就是一声闷响。

    段菲菲的尖叫声响彻天际,我被她叫得吓了一跳,而她满手是血地滚到了地上。

    我连忙伸手去扶她,却听到李虞几乎是咆哮着吼道:“退后!蠢蛋!”

    我闻言连忙退后,扭头看到李虞,他仍在刚刚的地方站着,手里提着手枪,显然段菲菲手掌上的伤就是他打的。

    见我看他,他笑着抬起没拿枪的右手,往后一挥,示意我过去,然后掏出香烟,含进口中低头点燃。

    我便走了过去,同时看到距离我们最近的随扈控制了段珊珊,她白着脸色,眼里攥着泪,不停地颤抖。

    我来到李虞跟前,恰逢他吐出了一口烟,呛得我几乎就要窒息。他便将香烟扔到地上踩灭,并轻轻拍了拍我的背,一边对拉着段珊珊前来的随扈吩咐,“把她拖走。”

    “等等!”我忙说:“先别”

    李虞瞥了我一眼,笑了,“你不会是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吧?”

    我说:“我就是还没弄明白。”

    “蠢蛋一颗,”他虽这么说,却并没有生气,语气还很温柔,“她刚刚想趁机抓你的刀口。”

    我没说话。

    他微微挑眉,“她在跟你说什么?”

    我说:“你还记得我妈妈送我的那条项链吧?我脖子上总戴着的那条。”

    “嗯。”显然他早就发现了,说:“哪儿去了?”

    我说:“被她抢走了。”

    李虞看向段菲菲,说:“把项链交出来,我这就放你出岛回家。”

    段菲菲经过刚刚的一系列折腾,此时就像傻了似的,呆滞得看了李虞许久,才喃喃地说:“我不知道什么项链?”

    我作势就要扑过去:“你到现在还要撒谎?”肩膀却被李虞抓住了。

    李虞半蹲下去,摸了摸她的头,柔声说:“菲菲,不小心丢了也不要怕,只要你把丢的范围告诉我,找到了,你依然是我最爱的宝贝。”

    我不禁一阵反胃,这种时候说这种话,事实证明段菲菲可不是缺心眼。

    然而段菲菲却抬起了头,望着他问:“那你不会再跟我生气了吗?”

    李虞笑着说:“菲菲,我之所你惩罚你,是因为你耍的手段让我觉得恶心,我早就告诉过你,我受够了对我耍手段的女人。”

    他一边说,一边温柔地摸着她的头和脸颊,显然段菲菲也很受用,微微地眯着眼睛。

    待她已经彻底放松下来后,他用那种蛊惑人心的语调说:“但我清楚你是因为爱我,是我做得不好,令你感到不安了。”

    段菲菲顿时红了眼眶,“你说你不爱她了,却不碰我,又对我忽冷忽热,总是消失我很害怕,你知道我很爱你的”她说着说着,泪珠就滚了下来,显然是真的动了情。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李虞顺势抱住她,柔声安抚道:“不要难过了,小宝贝,是我不好。”

    我的鸡皮疙瘩顿时掉了一地,对这两人均是十分佩服。因为段菲菲还蛮硬的,无论是被摔在墙上还是手心击穿,她都没有哭。

    段菲菲哭了一小会儿,渐渐平静下来,李虞便松了手,笑着说:“现在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你不必再拿着她的东西逼她撒谎了,还给她吧。”

    段菲菲看看我,再看看李虞,不满地嘟起了嘴巴,道:“你说了这么多,还是想要东西”

    “我只是不想落她口实,说是我的女人抢了她的破链子,”李虞笑着在她额头上吻了吻,问:“你是想给,还是不想给呢?”

    段菲菲小声嘀咕,“我怕你骂我”

    李虞柔声说:“都说了,丢了也没事,给我个范围就是了。你快说,说完我带你出岛去吃好吃的。”

    段菲菲这才说:“我扔到海里了。”

    我差点又冲过去,但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李虞疑惑地问:“你干嘛扔到海里?”

    “就是不想给她,”她摆出一副小女孩任性的表情,说:“我很讨厌她。”

    李虞说:“那我就到海里去找吧,你告诉我大概位置好吗?”

    段菲菲一指不远处,说:“就是那里,我下午在那边游泳,顺便就把它扔掉了。不过现在肯定已经找不到了。”

    李虞轻轻地点了点头,伸手捏起她的下巴,端详了一下,道:“这么可爱的一张脸,真是可惜了,非要作死。”

    段菲菲愣住,眨巴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死前先去陪我的小弟们开开心吧,”李虞松了手,站起身,语气依旧温和,但不带感情,“算是物尽其用。”

    段菲菲呆住,李虞朝随扈挥手,随扈立即将她拖了下去。她尖叫了一声,随后被捂住了嘴。

    她被拖走好几米我才回神,忙问:“他们要带她去哪里?”

    李虞摆弄着手里的手枪,没有说话。

    “虽然她这么做挺可恶的,”我见他举起了手枪,更是紧张:“但这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她好歹跟了你一场,没”

    一声枪鸣。

    我的话头被截住,转身朝着他枪口的方向看去,树上血肉模糊的男人圆瞪,眉心多了一个血洞,流着暗色的秽物。

    我不禁捂住了嘴。

    事已至此,他明明已经知道,我跟龙恩什么都没有。

    可他还是杀了他。

    李虞收回手枪,瞟了我一眼,冷冷地说:“我也好歹跟了你一场,你还不是照样杀了我?”

    说完他转身离开,我便跟上,说:“两者毕竟情况不同,何况”

    他走得太快了,我后面的话只说到这里就跟不上他了。

    胸口痛得要命,我只好放弃再跟他,找了个离尸体远些的地方歇着,望着茫茫的大海,心里已经明白,我的项链回不来了。

    我发了一会儿呆,便听到李虞的声音,“我会派人潜水去找。”

    我不禁一怔,扭头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李虞就站在我身边,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折返回来的。

    我说:“海水是流动的,别白费功夫了。”

    “你就不用管了,”他问:“‘何况’之后是想说什么?”

    “不记得了,”我问:“你折回来就是想问你这个?”

    他没说话,眉头却猛地一皱,伸手就朝我的胸口摸来。

    我当然没有他快,只是紧张地缩起了肩膀。但他并没有像我以为的那样推我活抓我,而是拉开了我的衣领,皱起了眉头。

    我问:“怎么了?”一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原来我胸前的纱布已经彻底被血尽头,而且也渗到了我的衣服上,不过因为我的衣服本来就是红花的,所以很难察觉。

    我握住衣领,一边往回扯一边说:“松手,这附近还有别人呢。”

    这裙子的领子本来就大,他这样一扯我的胸都露了一大半出来。

    李虞松了手,神色严峻:“站着别动,我去开车。”

    我等了一分钟不到,李虞就把车开来了,他小心翼翼地扶着我上了车,很快就到了码头。那里泊着一艘小艇,用以到最近的城市。

    李虞扶着我下了车,说他先去开船,叫我在一旁等着。但他刚一下车,一艘快艇便率先靠了岸,里面的人匆匆出来,是费怀信。

    他见到我们丝毫不意外,冷冷地扫了我一眼,疾步来到李虞面前,问:“你们要去哪里?”

    李虞匆匆说:“她不舒服,我送她去医院。”说罢,就要绕过他。

    费怀信却向旁边迈了一步,再度拦住了李虞,问:“段小姐在哪里?”

    李虞听出他话中有话,皱起了眉头,看着他说:“杀了。”

    费怀信却全然不信,说:“说实话,否则我这就把她扔进海里。”

    费怀信并不是自己回来,而是带了一些人。他跟李虞说话的同时,他的人已经将要我们围住了。

    李虞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四下一打量,也没多言,迅速就做了决定,“后山。”

    在路上,我问李虞,“后山是做什么的?”

    “手下们住在那里。”李虞说:“你少说点话。”

    我忙说:“我现在感觉还好,说几句话不会有事。”

    “我是怕我分心,”他说:“我很少开这么快。”

    李虞确实把船开得几乎飞起,而且,我说完这话其实就后悔了,便不再开口。

    他叫我躺着,又不叫我说话,于是我便闭着眼。

    但没过十分钟,李虞便按耐不住似的,侧脸看了我一眼,轻声问:“睡着了?”

    我连忙睁眼道:“没有。”

    他了然一笑,“我就知道。”

38把脸给我() 
我说:“你当然知道,我的伤口挺疼的。”

    他淡淡地回答:“不是这个。”

    我想了想,说:“我现在一闭眼,眼前就是龙恩的尸体我觉得好恐怖。”

    李虞微哂,“我死那天,可没见你这么怜悯。”

    我说:“你的情”

    “情况不一样。”他冷笑着打断我,并补充完了我的话。

    这个话题当然不应该继续往下掰扯,我便问:“段小姐是很重要的人吗?”

    看来李虞也不想继续控诉我,很顺从地配合我改变了话题,“怎么这么问?”

    “猜的,”我说:“你哥哥看上去很着急的样子。”

    “我姐姐合作伙伴的妹妹,”李虞说:“我大伯也比较赞同跟段家联姻。”

    我问:“那你还杀她?”

    “我不可能娶她,”李虞说:“我没法跟我反感的女人结婚。”

    “我没问你可不可能娶她,”我说:“既然她这么重要,你刚刚就不应该那样对她。”

    李虞瞟了我一眼,反问道:“我什么时候说她重要了?”

    “你刚刚说的那些不代表她很重要吗?”我就是这么理解的呀,“尤其是你大伯的意见,他不是可以左右你是否继承你爸爸吗?”

    “我大伯的意见确实比较重要,”李虞说:“只是我并不打算接任那个位置。”

    “哦”我问:“你是在等你爸爸醒吗?”

    “不是。”他先是说了这两个字,然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尽管神色还算平静,眼中却是浓重的悲戚。许久,才说:“即便他醒了,也不能再工作了。”

    我没吭声,因为此刻他正伤心,而他爸爸之所以会晕倒,这事的源头也在于我。我怕我一开口,李虞会突然来打我。

    李虞说完这句,默了默,又道:“他一直希望等年纪大以后,能和我妈妈一起找个清静地方养老,他们这一生颠沛流离,非常辛苦。但因为我不懂事,总跟他作对,他一直没办法停止工作我一直以为身体弱的只有我妈妈,因为她有旧伤。但前不久看了他的病例,才知道他的身体一点也不比我妈妈的好。”

    他这一番话,也令我感慨万千。

    因为我知道,李虞之所以对我说这些,是因为他曾不止一次地对我说,他非常讨厌李昂。

    可能是因为白手起家,没有后盾可以依靠,也没有试错的机会,李昂此人极善交际,一生也极为谨慎,外界对他的评价总体是很好的,大都说他虽然已经爬到这个地下世界的顶峰,却依旧平易近人,没一点架子,时常对他人施以援手,不欺负别人。

    不过这些特点,在李虞眼中看来就是工于心计、狡猾虚伪、不够磊落。每当家里人要他向父亲低头时,他都会表现出强烈的烦躁和逆反,虽然他没明说,但我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他有些看不起李昂。

    当然,我赞同李虞,因为如果李昂真的如看上去那么好,他就不可能在道上混的那么好,也不可能杀了我的父母。

    关于李昂的事,李虞只对我一个人说过,因为我是他最信任的人,毕竟如果李家父子不合的事流出去,一旦被有心人利用可能对他们造成致命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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