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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Kill me-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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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麟没有说话。

    李虞靠到了椅背上,自信地说:“你也不必难过,据我所知,你还有个情妇,她还为你生了个女儿,现在你可以接她们回来了。”

    金麟顿显紧张,“这”

    李虞笑着摆了摆手,说:“我知道金大律师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正义的人,只接一些自以为正义的案子,也是因为这样,对于情妇也是遮遮掩掩,丝毫不敢曝光。女儿已经九岁了,却始终没有叫过一声爸爸。”

    金麟叹了一口气,说:“我没办法。那孩子虽然是孤独症,却始终是我最爱的儿子,我的妻子也是。至于情妇她也是一个好女人,但我不得不说,那孩子只是我一步错、步步错的产物。”

    李虞说:“好吧。我今天之前不知道事情有变,还让你做选择,现在那选择只能作废了。因为你儿子的灵魂多半已经不在了,而我现在必须要先像你太太那样封住他,直到你帮我做完这件事,才能选择是否让他重获自由。”

    金麟问:“为什么要等我做完这件事?你担心我会在救了儿子后半途而废?”

    我说:“你儿子的神力十分特别,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掠夺一切资源,这就是你太太封印他的目的。而我们不希望你在帮我们做事时受到伤害。在你成功帮助我们后,你的死活就与我们无关了,到时如果你愿意用牺牲自己那我们就成全你。”

    不过,到时候就轮不到他选了,哪怕是为了善意的遗愿,我们也会收走野心。

    金麟自然没有选择,说:“你姐姐的事,我一定尽力去做。”

    李虞说:“不是尽力。”

    金麟苦笑了一下,说:“你姐姐的案子,的确有很多机会,我不敢保证无罪,只能说机会很大。”

    敲定了这件后,我们就没什么要跟他谈的了。接下来我和李虞一起去见了金耀。

    很显然通过杠杠的见面李虞已经在金耀面前彻底确立了权威,金耀见到他时显得很恭敬。

    李虞当然没有将我们的目的告诉金耀,径直进入了他的灵魂世界,不久后便出来了。金耀先是随着李虞的进入而闭上了双眼,再睁眼时,目光变得淡漠起来。

    李虞也醒过来时,我问:“成功了吗?”

    李虞朝金耀努了努嘴,示意我看过去。

    只见金耀目光呆滞,拿着地上的玩偶不断地叠着,样子有些吓人。

    我问:“这算是成功了吧?”

    李虞点了点头,说:“咱们出去吧,他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有攻击性。”

    门外,金麟已经在等着,见我们出来,一个箭步便冲了进去。

    然后,我们便听到了他闷闷的哭声。

    这件事到此便彻底结束,但直到离开金家时,我的心里仍觉得很难过,特别是想到善意为我做了那么好吃的一餐饭。我是真的不想她死。

    我发了一会儿呆,听到李虞关切地问:“你还好么?”

    我说:“我心里很难过。”

    “别难过了,不是你的错。”他抱住了我,柔声说:“你并不是有心的,何况,是她冒犯你在先。”

    话虽这么说,我心中的郁闷却始终无法散去。

    金麟的司机将我们送去了机场,我和李虞正准备上飞机,我忽然感觉头晕极了,一脚踩空,幸好李虞眼疾手快地搂住了我,并问:“你怎么了?”

    我说:“突然头好晕可能是因为心情不好吧。”

    李虞抱起了我,将我放到了机舱门口,这才小心翼翼地牵着我的手进去,将我安置在座位上,说:“我没感觉到你的神力。我想不是因为悲伤外泄。”

    我说:“那看来是怀孕的影响吧。”

    李虞点了点头,张了一下口,说:“我看咱们今天还是别飞了,就在这座城市呆上几天。”

    我说:“那你没别的事吗?”

    “金麟就是之前最重要的事,你已经帮助我解决了。”李虞说:“陪你,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我嘿然,“你这样说话真好听。”

    李虞也笑了,抚摸着我的脸,道:“既然你喜欢,那我就天天说给你听。”

    我俩又从飞机上下来,因为是李家的飞机,上面的工作人员也是李家的。李虞命人取出了飞机上的备用汽车,叫其他人去安排,自己则载着我到处去转。

    虽然金麟是大律师,但这座城市反而很小,也并没有太出名的景物。不过它十分安宁,风景宜人,各个社区的房子都非常漂亮。

    我们开着车四处转着,我已经觉得心情好了大半,说:“这座城市真美啊等咱们老了来这里住好不好?”

    “好啊。”李虞笑着说:“但咱们不会老。”

415 美丽() 
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聊到这个话题,我问:“咱们能活多久呢?能永葆青春?”

    李虞说:“我不好说能活多久,只要神力透支就会死。至于外表,这主要取决于你自己的内心,你想青春,就可以青春。”

    我说:“看来做神还是蛮好的。”

    “以前你一直忙于和其他碎片对抗,所以还没有体会到神的好处。”李虞笑着说:“不过,神力一旦告罄,就会立刻死去,几乎没有时间挽救,就如善意那样。”

    我说:“如果我不乱用,肯定就没事吧?”

    李虞说:“你不喜欢我骗你,所以我得说,平常的话,你不乱用当然没事,但现在你怀孕了。你的神力会随着月份慢慢变大更多地分配给孩子。这种情况会在你生产那天达到极致,有可能会令你当场死去。”

    我说:“那孩子会死吗?”

    “不会。”李虞说:“正是因为孩子要活,你才会死。”

    我既感到有点害怕同时又感到放心,说来也奇怪,自从我了解到这孩子是我的,对她的感情就在无形中慢慢加深。现在已经很自然地想到,如果遇到生死抉择,我愿意牺牲自己换得她活下来。

    我不吭声,李虞便侧头看了我一眼,握住了我的手,柔声说:“别怕,到时我会去陪产,我会一直握着你的手,只要你的神力有波动,我就立刻渡给你。”

    我问:“那你会有危险吗?”

    “有一点,但并没有你承担的多。”李虞一边将汽车转进一个露天停车场,一边看了我一眼,说:“我告诉你,是因为我不能瞒着你,但我希望你不要害怕。这个世界上任何决定都有风险,但我可以发誓,我一定会让你平安地活下来。”

    我说:“谢谢你。”

    李虞挑眉,“谢?”

    我说:“是谢谢你对我的坦诚,你这么说我就不害怕了。”

    李虞笑了,停好车,凑过来在我的嘴巴上嘬了一下,说:“走吧。”

    下了车,我见附近的风景虽挺美,但也不过是普通的山坡树林,树林中隐约可以见到一栋并不十分高大的房子。

    李虞挽起我的手,问:“想进去看看么?”

    我问:“那里面是什么?”

    李虞拉着我往小房子的方向走去,一边说:“说不准,有时只是朋友的见面,有时则卖点东西。”

    我愕然,不由得压低了声音,“黑市?”

    总不可能是普通人参加的那种二手市场吧?

    李虞说:“算不上,这里卖的都是干净东西,不过比较稀有。黑市卖的都是见不得光的。”

    我好奇起来:“什么是见不得光的?赃物么?”

    李虞点头。

    我问:“还有什么?毒品吗?”

    李虞摇头,“我说得那种黑市还看不上这种脏东西。”

    我问:“那卖器官吗?”

    李虞嘿然,“你猜呢?”

    我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觉得好恐怖。”

    李虞笑道:“器官并不是摘了保存在那里等人买,而是提前配型,一般来说,卖的人自己都答应。”

    我说:“那心脏呢?”

    李虞叹了一口气,说:“不排除有的人是被迫的,不过,大部分都是自己签了协议的。”

    我说:“如果在你们赌场赌输了会输掉器官吗?”

    李虞笑了,“会,但咱们家只要钱,不要器官,也不会给他联系。事实上,咱们这行反而最怕有人死在赌场里,麻烦。”

    我说:“你说着说着就把我套到跟你一伙了。”

    李虞嘿然,“你不跟我一伙想谁跟我一伙,嗯?”

    我说:“你之前跟金麟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挺看不起咱们家的?”

    李虞说:“你看新闻少,不知道他经常在各种媒体上标榜自己的正义立场,还因此圈了不少粉丝。”

    我说:“所以你刚刚才那样讽刺他。”

    李虞笑着说:“倒也不是讽刺,而是提醒。我希望他放下自己伪君子的面具,我很欣赏他的能力,如果能招揽他为咱们做事,那就最好不过了。”

    我点了点头,说:“不错的想法。你刚刚说这栋小房子还会有什么活动?”

    李虞说:“朋友见面。”

    我问:“不是字面意思那么简单吧?”

    “是也不是。”李虞慢条斯理地解释道:“这家主人姓沈,叫沈曼玲,此人容貌极美,交友广泛,最非常喜欢办聚会,只要他开了口,没有他请不到的客人。所以,当我想见到某位平时不得见或拒绝跟我见面的大人物时,就到这里来,让这家主人帮我安排。”

    我问:“你是通过这样的方式见到金麟的吗?”

    李虞摇头道:“不是。金麟那种级别的人不值得动用沈先生的关系。”

    我愕然,“先生?他是男的?”

    李虞眨眨眼,笑了,“你见了他就知道了。”

    我说:“卖关子”

    李虞笑着说:“这倒不是,而是我实在是不好形容。他的确很美,而且,那种美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体会。另外”李虞暂停了脚步,压低了声音,说:“我怀疑他不是人类。”

    我问:“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五分钟前,想起他就住在这里的时候。”李虞笑着说:“以前我早就忘了他,刚刚路过时才猛然想起来,反正咱们闲来无事,就进去坐坐,就算他不是神,也是一个很有趣的人类。”

    我说:“看来他也没那么美,否则你怎么会不记得?”

    李虞笑道:“美是一定的,但并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

    唔

    我问:“你喜欢什么类型?”

    “你这样的。”他说着抱住了我,又凑过来亲我的嘴。

    几番粘腻之后,我俩来到了这栋小宅的大门口。

    小宅虽小,却极为精致美丽,围墙外雕刻着仙女浮雕,线条虽简单,神情却十分勾人,我忍不住一直盯着它们看。

    李虞也说:“用这种图案的人也不是没有,但别的仙女只是死的,这里的仙女却像活的。”

    我说:“你知道是什么人雕的这些图案吗?”

    李虞说:“是他自己。”

    我愕然,“他好厉害。”

    李虞说:“他不仅会雕刻,作画和雕塑的技艺也很超群。不仅是这方面,他在音乐方面也很有造诣,能够熟练地使用多种乐器,而且还会跳舞。”

    我愕然,“这么厉害啊!如果他是神,那也必然是艺术之神了有这种神吗?”

    李虞还没说话,门里已经传来了灿烂的笑声,“哈哈哈哈多谢小鲤鱼的夸奖呀。”

    这声音柔媚入骨,却并不是女人声音。奇怪的是,虽然是男人的声音,却并不令人觉得恶心。

    说话的同时,门开了,从里面款款走出一个人来。

    我本来以为自己八成会见到一位女装大佬,都已经想到这位沈曼玲先生或许会穿着洛丽塔风格的小公主裙,化着长睫毛大眼睛嘟嘟嘴的可爱妆容接待我们。

    但令人意外的是,他穿的是男装,而且未施粉黛。

    他的身高看上去与李虞不相上下,身材则比李虞受了不少,略显单薄。他穿着军绿色的工装裤,马丁靴以及同款衬衫,手里则拿着一根沾着泥土的镐。

    他的头发看起来比我的还长了些,在脑后梳了一根几乎垂到腰际的辫子。

    除了辫子,他的打扮和街上的普通青年差别不大,但在他身上就不同了,因为他真的太美丽了。

    我已经见过很多帅哥美女,除李虞之外,我所见过最漂亮的男人是繁音,最漂亮的女人是盛萌萌。但他们两个人的漂亮都带着很强的性别色彩,也就是说,繁音的美是基于他是一个男人,而盛萌萌的美是基于她是一个女人。

    可是眼前这位,他的美是超出了性别之外的。此刻他的打扮,你可以认为他是一个男人,也可以认为他是一个女人,但不管你怎样认为,他都毫无违和,是最美的那个。

    我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感觉李虞轻轻地捏了一下我的手。

    我回神看向他,李虞笑着说:“沈先生在跟你打招呼呢。”

    我忙说:“沈先生你好!”

    沈曼玲笑了起来,“叫我曼玲就好了,你就是小鲤鱼珍藏起来,从不肯带来给我看,害怕被我抢走的那位小娇妻么?”

    李虞朝他翻了个白眼,“你也未免太自信了吧?”

    沈曼玲坏笑道:“可她刚刚看着我,眼睛都直了耶!”

    我忙说:“我只是觉得你的头发真好。”

    “哈哈哈哈哈”沈曼玲又发出了刚刚那样柔媚入骨的笑声,而且他脸上的表情也是格外的迷人,“多谢你的称赞,漂亮的小孕妇。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我叫宋佳音。”

    沈曼玲说:“小佳音。”

    李虞说:“你还是叫她李太太比较好。”

    沈曼玲眼波流转地瞟了李虞一眼,笑道:“太绝情了吧,小鲤鱼。当年我可是在你家里住了整整两晚上,那两晚上,你我可是彻夜无眠啊,呵呵呵呵”

    我目光不善地看向李虞。

    李虞忙说:“他是住在我父母家,我彻夜无眠是因为那时候我那几天正要参加大学考试!”

416 爱与幸福() 
我说:“你这么紧张干嘛?”

    李虞的表情有些慌乱,“我怕你觉得我跟他有什么。”

    我点点头,“你不说我还没想到”

    “哎!”李虞露出了一脸懊恼,“我真是多嘴!”

    他这表情还真可爱,我忍不住点了点他的鼻子,说:“逗你的。”

    我俩笑闹的期间,沈曼玲就站在原地笑眯眯地看着我们。

    李虞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沈曼玲眨眨眼,“我在种花。”

    李虞失笑道:“你不会是在亲手种吧?”

    “谁说不是呢?”沈曼玲抬起手,亮出了手中的镐,“想看看么?”

    李虞说:“看看。”

    我俩跟沈曼玲朝后院走去,我问:“他种花是很让人意外的事么?”

    李虞说:“他很爱干净,我没想到他会亲手做这些。”

    沈曼玲便笑了,说:“泥土就是干净的。人从泥土中来,从泥土中去,再没有什么比泥土更干净了。”

    李虞说:“从泥土中来这就是你腿上这些泥巴的原因所在么?”

    沈曼玲叫了一声,扭头去看自己的腿背后,发现没有泥巴后,才笑着瞪了李虞一眼。

    我和李虞都笑了起来。

    去后园的路上,李虞问:“你都中了些什么花?”

    “玫瑰。”沈曼玲说。

    李虞问:“什么品种的玫瑰?”

    沈曼玲笑笑说:“红玫瑰。”

    李虞问:“最普通的那种?”

    沈曼玲笑着说:“我不喜欢你用‘普通’来形容它。它是我看中的玫瑰。”

    我忍不住说:“只有一朵啊?”

    沈曼玲看向我,眼波流转,“当然要一朵,美丽的花儿就像美丽的女人,一瓢就足以。难道不是么?”

    我认真地说:“虽然你一直对我老公抛媚眼,但你这话还是挺好听的。”

    沈曼玲哈哈大笑起来。

    虽然他身上有股强烈的中性气质,但当他大笑时竟仍显得很豪迈。我从没见过性别如此模糊的人,难怪李虞会怀疑他是神。

    虽然我也见识过李昂家那样美丽奢华的庭院,但沈曼玲的虽然小,却丝毫不逊色,漂亮得就像他的人一样。

    庭院的一角有着玫瑰花圃,那里有一个如同小孩子玩具一般的围栏,围栏里是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它周围都是挖过的痕迹。

    沈曼玲蹲下去,招呼我俩来看。

    我和李虞都颇感有趣,蹲到了他的旁边。这朵玫瑰和旁边的玫瑰长得都一样,就是最普通的那种红玫瑰。

    李虞问:“这朵有什么特别的?”

    “我很喜欢它。”沈曼玲神情自若,“没有理由。”

    我问:“你怎么不喜欢别的?”

    沈曼玲笑了,看着我反问:“我为什么要喜欢别的?”

    呃

    我说:“那你拿着镐头是想对它做什么?”

    “我打算把她挪走。”沈曼玲望着那朵玫瑰,那神情真的就像凝视着恋人似的,我要把她挪到一个光线好的地方。

    李虞问:“你咨询过园丁了吗?你这样直接从插进地里能活吗?”

    沈曼玲翻了个白眼。

    “而且这镐也太大了。”李虞说:“我真没法相信你只是拿它移这么一朵小玫瑰。”

    沈曼玲问:“那你以为我在移什么?”

    李虞嘿然,“我以为你在藏尸体。”

    “嘿。”沈曼玲笑道:“尸体哪用得着藏?”

    李虞问:“不藏你想怎么样?光明正大地摆着?”

    沈曼玲眼珠一转,“煮了吃了呀!”

    “呃”我听不下去了,“你们怎么突然开始讲这种奇怪的话题了?”

    沈曼玲一指李虞,“他先讲的。像我这么可爱的人,怎么会讲这种可怕的事?”

    李虞笑了笑,没说话。

    他平时也是有一个比较随性的人,但跟沈曼玲一比,他的形象反而正经多了。

    沈曼玲小心翼翼地用他的镐刨开土,然后用手挖出玫瑰,捧起了它,并对李虞说:“帮我把栅栏也拿来。”

    李虞哭笑不得地拿起了栅栏,跟着他来到了不远的另一处,那里已经事先挖好了一个坑。

    沈曼玲将玫瑰放进去,然后将栅栏也原样围在它的外面,之后便笑眯眯地盯着它看,痴迷的样子让人想到了恋物癖。

    我瞅瞅李虞,李虞也瞅瞅我,我俩交换了一个眼色,我不知道李虞怎么想,反正我觉得他确实跟普通人不太一样。如果他是一个神,大概是爱呀,快乐呀这一类吧,总不能是疯狂?如果疯狂也算是一种情绪的话。

    三人均不说话,围绕着一朵玫瑰瞎看,肯定任谁都觉得有点诡异。所以李虞说开了口,“你今天”

    “嘘。”沈曼玲将一根手指放到嘴唇边,轻声说:“不要说话。”

    李虞住了口。

    又弄什么玄虚

    稍久,沈曼玲笑了起来,转头看向我们,说:“刚刚她在跟我说话。但她的声音太小了,你们一开口,就将她的声音盖住了。”

    我疑惑极了,“她说了什么?”

    他煞有介事地说:“她说谢谢我将她挪到这里,她需要时间来适应一翻。”

    我愕然,这

    李虞却微微地眯了眯眼,“你为什么要把它挪到这里?”

    沈曼玲笑了,看着李虞的眼睛,说:“因为她说原本的地方其他玫瑰都在抢夺她的养分,她孤苦无依。在得知我爱着她时,就拜托我带她离开那个糟糕的地方。”

    我看看他,又看看李虞,似乎有些明了,“你真的能听得懂植物的话?”

    而且植物有自己的语言么?

    “哈哈哈”沈曼玲又笑了起来,站起了身。

    这笑声真是好听啊,我一个女人都要被他媚得双腿发软了。

    李虞扶着我起来,沈曼玲便说:“植物没有自己的语言。但我知道这世间万物的需求。”

    我和李虞对视了一眼,均没说话。

    沈曼玲见状,对李虞说:“小鲤鱼不会还不知道你这位可爱的小孕妇太太的身份吧?”

    李虞没说话。

    “你已经知道了。”沈曼玲笑着说:“而且你也一样。”

    李虞笑了,说:“这么说你也一样?”

    沈曼玲只笑,不说话。

    李虞又说:“而且你非常弱小,否则你不应该不知道我是谁。”

    沈曼玲咯咯地笑起来,那双犹如狐狸精一般的美丽眸子又朝我扫视过来,柔声道:“在我这里感觉不太舒服吧?”

    我说:“倒是没有。”

    “如果小鲤鱼离得你远一点,就一定会有了。”沈曼玲笑眯眯地说:“我这里没有恨。”

    我忍不住脱口而出,“你是爱?”

    李虞疑惑地问:“爱不是女性么?”

    “爱是女性。”沈曼玲笑道:“但幸福是男性。”

    我问:“幸福?你是幸福?”

    沈曼玲笑着摇了摇头。

    李虞豁然开朗,“爱和幸福都在你的身上?你活了多久?”

    “我的核心是爱。”沈曼玲笑着说:“我活了多久,你妈妈很清楚,她可是参加过我的满月酒呢!”

    我说:“这么说,你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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