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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Kill me-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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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怀信摇了摇头,神情依旧恍惚。
韩秋浠疑惑地问:“你们的身份?还有什么是我们不能知道的?”
费怀信刚好开口,又看向了我,闭上了嘴巴。
我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等下就详细告诉你们。”
虽然只跟韩秋浠聊了这么一小会儿,但我看得出,她为人可算是公正,我很喜欢她。
费怀信又不吭声了,韩秋浠说:“那就谢谢了。”又挽住费怀信,说:“你先跟我来,我还得去看看孩子们。”
费怀信的两个孩子都交给了管家,此时我自然也跟了过去,管家将他们安置在了专门放满了玩具的儿童待客室。
他这两个孩子是双胞胎,男孩子是哥哥,女孩子是妹妹,此时哥哥正规规矩矩地坐在小木头椅子上,手中只拿了一辆小汽车,妹妹则正四处乱跑翻腾。
韩秋浠一进来面沉了脸,说:“毛头,你过来。”
妹妹一见妈妈的脸色,顿时站起身来,垂着头来到了她的身边。
这两个孩子看起来有五六岁了,妹妹这样放松确实不太懂事。
韩秋浠见状说:“到你哥哥那边去。”
她连忙到哥哥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但还是偷眼看我们。
我看了看表,对管家说:“安排一下晚餐。”又对费怀信夫妇说:“就让孩子们呆在这里,咱们去喝点茶。我也把事情详细告诉你们。”
接下来,我们在茶室里将我和李虞的身份已经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说了一边,他两人虽然表面都显得波澜不惊,但我可以从韩秋浠震惊的目光中看出她的惊诧。至于费怀信,婚礼那天他毕竟亲眼所见,且李虞也曾打电话跟他聊过一部分,加上他现在忙着悲伤痛苦,倒是显得很平静。
全部说完后,韩秋浠想了一会儿,才说:“我这就动身回去,安排一下工作,然后再回来。”
我问:“这是要做什么?”
韩秋浠说:“我要陪着你,直到你顺利生产,身体恢复。”
我愕然,“这”
韩秋浠没给我质疑的机会,只说:“现在是你们家里最动荡的时候,鲤鱼多半没有时间在家。而你又极度危险,我虽帮不上什么大忙,但至少可以陪着你,照顾你,有问题可以帮你通风报信。除非你并不信任我。”
我说:“我当然信任你谢谢你了。只是你自己的事业可以这样耽误吗?毕竟时间还挺长的。”
比起其他人,她无疑更加值得我信任,毕竟是自家人。
韩秋浠说:“不碍事的,我会安排得力的人来暂时管理我的工作。”
433 更多的记忆()
晚饭我们随意吃了几口,然后韩秋浠便将孩子们交给费怀信,自己匆匆走了。
对于她的决定,费怀信也显得毫无异议。他的情绪略微平静了一些,但还是在孩子们睡了之后告诉我他想去虞雯的房间看看。
这次我当然答应了他,他去之后,我也觉得累了,便回了房间。
我睡着前李虞打来了电话,问我情况,得知我一切都好后,也告诉我金耀已经死了。金麟的情绪虽看上去还算稳定,但他已经表示宁可违约也不会再帮助李暖暖脱罪,李虞感觉这件事并非全无转机,想试试看能否再跟他商议。
李虞会这么想很好理解,金麟在外面还有私生女,很难说现在他儿子死了对他来说是不是松了一口气。不过不管他怎么想,他现在都得发飙,他至少得看起来很伤心才行。
我问:“如果他坚决不同意,怎么办?”
李虞说:“他会同意的。”
我听他语气笃定,问:“你有什么办法么?”
“秘密。”看来是不方便在电话里说的事,因为李虞的语气仍旧无限疲惫,他没心情跟我开玩笑,“总之他会同意。”
挂了电话,我捉摸了一会儿,没想出什么头绪。我只知道如果金麟现在坚决地拒绝了这件事,那李虞就必须得抹去他的记忆,因为他很可能会暴露我们神的身份,为我们带来麻烦。
可如果抹去他的记忆,他一醒来必定就会发现老婆孩子全死了,一定会报警。现在吴霁朗还关在我们这里,警察那边铁定已经开始察觉,如果再给警察机会前来调查,那可真让人头大。无论如何,能够顺利办完葬礼,让两位老人入土为安才是当下最重要的。
李虞是两天之后才回来的,在这两天里,费怀信基本是个废人,明显心不在焉,所以他什么忙也帮不上,反而是我还得帮助他照顾他的孩子们。他儿子就如我一开始所看到的那样,这孩子聪明懂事,性格沉静。女儿则有些和他们夫妻都不相符的鲁莽,而且他女儿很喜欢打哥哥,哥哥则忍着,看得我有些心疼。
我在这两天中和阿坤以及管家等与李昂夫妇亲近的对象们一起准备葬礼事宜。
其实,葬礼早在他们走前就安排好了,基本都是李昂和虞雯亲自看过的,连名单都是他们亲自列好的,吴霁朗当然不在其列。
葬礼的礼堂并不是传统的黑白,而是弄得好似一个老友聚会的party,也不放哀乐,而是他们夫妇生前喜欢的乐曲,规模也是非常小的,只有寥寥十几位亲友。
令我比较意外的,是虞雯的名单中没有任何她娘家,也就是盛浩家的人,而且多了一位看名字就极为陌生的女性宾客,这让我倍感讶异,问坤哥,“妈妈是不是写错了,她娘家人怎么没有?”
坤哥说:“夫人是被盛家领养的,这位是她娘家的一位亲戚。”他所指的正是那位陌生女性。
我顿时想到了迟家,“这么说盛家也”
坤哥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说:“当初盛萌萌想嫁给怀信少爷,但怀信少爷另有所爱,但咱们夫人并不知道这件事。盛家当时仗着两家关系好,时常来找夫人要她帮忙,却不说清事情,令夫人误会了他们之间的事,这惹得怀信少爷很不满,夫人最好的闺蜜也就是韩会长的妈妈也对她很有成见。而后夫人就不太喜欢与盛家来往了,而且,盛萌萌最终没能嫁给怀信少爷,盛家就彻底不来人了。”
我说:“那后来她闺蜜原谅她了么?”我知道费怀信没有。
坤哥说:“夫人专程去跟她道了歉,她也表示了原谅。想必她也明白,夫人心地善良,更不是那种会干涉孩子的家长,她只是受了对方的蒙蔽。”
我松了一口气,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受。盛浩是真的挺单纯,盛萌萌看起来也是天真美丽,没想到他们家人做事如此不君子。
我们就这样先聊着,置办好了有关葬礼的一切,只等李虞回来。
这天李虞终于回来了,他比之前瘦了不少,想也知道是吃不好睡不好,但精神很足,整个人熠熠生辉。
他是跟韩秋浠一道来的,并对我解释,说他下飞机时,得知韩秋浠的飞机也马上就到了,便等她一起回来。
我还以为韩秋浠至少需要一两个礼拜来安排,没想到竟这么快,足以见得她对我们的上心。
李虞回来这天,费怀信的状态也略好了不少,他见到李虞时显得很不高兴。李虞也没在意,只交代他,“大哥,我和佳音现在有事要处理,家里先交给你。”
费怀信说:“好。”
我忙说:“请你这段时间内不要去看遗体。”
李虞看了我一眼,也对费怀信说:“没错,我稍后给你解释。”
我对韩秋浠说:“嫂子”
韩秋浠顿时道:“我会看好怀信的,放心吧。”
我和李虞当然是去看吴霁朗,走到门口时,李虞说:“理论上我已经比他强大很多,收回它易如反掌,但凡事都有万一,所以你在我身后,离门近一些,见势头不对就赶快跑。就算有万一,我也不会有事的。”
我问:“你要把它收到你这里?那你不就变得跟吴霁朗一样了吗?”
李虞说:“我是核心,而且,我比吴霁朗强大得多。”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中闪过贪婪之色,“何况,神力当然是越多越好。”
我紧张起来,“鲤鱼”
李虞回神,说:“我的意思是,更多的神力携带着更多的记忆。”
我知道他这话是欲盖弥彰:“咱们现在没什么记忆不也挺好的吗?”他刚刚的样子实在是让我害怕。
“好?”李虞摇头道:“关于你的事我们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有效的办法,难道就一辈子都不让你爱我吗?何况虽然沈曼玲可以拿走你的爱,可情绪是会不断产生的,沈曼玲活不了多久的。”
他说得都是真话,虽然我很想说这种事还是看天意,但想想他眼下刚刚失去了两位至亲,如果我也是这种消极的态度,他心里必然更加难过。
所以我说:“好吧。咱们先进去吧。”
不管怎样,这份力量都不能停留在吴霁朗的身上,于理的角度他是警察,我们老扣着他不是办法,警方并不满足于抓住李暖暖一个人,他们其实很希望把李家彻底打垮。于情的角度,这份力量是李虞的,寄生在他爸爸的身上,他是为了救李虞才惹上这事。不管我们如何安置,都得先解救他。
吴霁朗被绑在一张椅子上,虽然还算干净,但整个人比上次见到时瘦了一圈,精神也十分萎靡。
我注意到他的锁骨处与绳子摩擦的地方有红色的痕迹。要知道吴霁朗和李虞一样都可以自愈,只是李虞的速度更快,所以,这意味着这里反复地受过伤,而且他的神力也弱了不少。
听到动静,吴霁朗抬起了头,微微地眯着眼睛打量着我们,都说相由心生,吴霁朗的长相就是比较英气比较君子的那种款,令人已经一见就觉得此人正派。但此刻这张同样的脸上却透着一股子邪气,他先是打量了李虞,随即失去了兴趣,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目光中满是直白的邪恶。
我被他看得汗毛倒竖,连忙躲到了李虞的身后,李虞也张开手臂,做出了护着我的姿势,同时他的神力也散发了出来。不过这次和悲伤时无法自控的散发不同,这就像挡子弹时一样,是主动散出的。
果然,吴霁朗就像一只闻到肉味儿的饿狼一样,嗖地看向了李虞。目光先是有些讶异,但随着李虞散发出了越来越多的神力,他逐渐变得恐惧,最后微微低头,显出了虔诚的神色。
李虞见状,端起了一只手,吴霁朗便闭上了眼睛。
吴霁朗拥有的这部分神力本来就是他的,神力被核心吸引是天性,自然无需任何挣扎。
李虞很快便收走了神力,吴霁朗彻底睡去。他见状又给了吴霁朗一些神力,见吴霁朗悠悠醒转,这才放下了手,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吴霁朗睁开了眼睛,目光恢复了清澈,起初有些茫然,但很快便聚焦到了我和李虞的脸上。他自然感觉得出自己体内的变化,问:“你已经把它取走了?”
李虞点头,走过去解开了吴霁朗身上的绳子。
吴霁朗一边活动着四肢,与此同时见他锁骨上的红印也没了,他说:“那你”
李虞说:“我已经收回了性。欲和野心,能够吞下它。”
吴霁朗一愣,“那你不觉得不舒服么?一口气吸取这么多力量!”
李虞说:“有一点,但休息一下就好。”
正常人一口气吃三个包子都喝点水润一润,神力虽然无形无质,却也是同样的道理。
吴霁朗满脸忧心,没有说话。
李虞的口气不容置疑,“出来吧,你得赶紧回警局去,把你的同事们安抚一下,我可不希望他们来找我的麻烦。”
434 发作()
吴霁朗揉着发麻的手脚,说:“放心吧。”
接着也没多说便往楼下走,下楼后看到了费怀信,彼此都微微地愣了一下,尤其是费怀信,可以用眼神不善来形容了,显然也是知道情况的。果然,吴霁朗一走,费怀信便问:“他怎么还可以来你们家?”
李虞说:“没事,”又对我说:“你把事情对哥哥解释一下,我需要一点时间整合一下神力。”
我忙说:“好。”
李虞走后,我将吴霁朗的这部分事情也讲给费怀信,他听完说:“尽管这样,也要小心他,他说的话已经完全不可信了。”
晚饭前李虞还没有下来,我打给他,他的语气有些不对劲,说是虚弱,却又有些兴奋,对于我的问话,他表示不要我回房间,他不太舒服,但还好,也不饿。
毕竟两个孩子都饿了,我变安排大家先吃饭,不过我们几个大人都吃不下什么,各有各的心事。
晚饭后,费怀信提出还想看看遗体,我知道上次他只待了那么一小会儿,很多话都没能说,现在至少遗体是安全的了,我便同意了,不过我还是在外面看着他,因为韩秋浠必须得去照顾两个孩子睡觉,他们现在换了地方有些害怕。
一直等到十点钟韩秋浠才回来,费怀信也仍在里面,他没有像上次那样恸哭了,神色还算平静,只是不停地跟着她说着什么。我料想应该是剖白他这些年的内心。
在这期间,我也给李虞打了一通电话,他依然表示自己没事,要我不要回去,晚上到其他房间睡觉,他声音中的那种怪怪的感觉更强烈了,我觉得惴惴不安。
韩秋浠回来后,我先是回了房间,躺到床上后越来越觉得不是滋味儿,便起身去了我和李虞本来的卧室。
我敲了几次门,里面都无人应答,这让我更担心了,开门又发现门从里面被锁上了,不过这锁用我的指纹就可以打开。
我打开门,并没有在卧室里见到李虞,床和沙发也丝毫没有被动过的痕迹,我打开浴。室门,听到里面有水声,心里安定了一些。
但再往里走,我忽然听到了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男女的低喘声。
我顿时便有些气血上涌,这边的佣人年纪大都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因为这些人都是二十多岁就在这里做了。不过,也有几个年轻姑娘,自然也都挺漂亮。难道李虞因为控制不了新属性居然拉了其中一个或几个在这里折腾?那就算是因为神力我也没办法原谅他,因为我还怀着孕,他父母还没入土呢!
我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进去,却并没有见到我臆想中的景象,只看到李虞一个人躺在浴。缸里,双颊潮红,浴。缸的水一点热气也不见,应该说整个浴。室都是冷冰冰的。
那声音则是从电视上传来的,画面上是一男一女,剧情也甚为柔和,只是普通的夫妻情。趣。
李虞当然不可能主动在这种时候看这东西,看来是性。欲这个属性带来的影响。
我见李虞闭着眼睛,手脚软软的泡泡在水里,看起来有如死了一般,忙跑过去叫他,“鲤鱼!”
见他不醒,我更急了,摇晃着他的头,用手拍打他的脸。我没有感觉到四周哪里有神力,但也不敢轻易探测,因为如今他的神力太过强大,而我实在是太过弱小,如果我只有自己也就罢了,但肚子里还有孩子,此刻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恐惧,不停地踢踹着我。
突然,耳边传来了一声女人的尖叫,我打了个激灵,循声望去,只见电视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陌生男人,手里正拎着一把已经启动的电锯,那电锯的钢牙不断滚动着,发出乌沉沉的光。
此时女人被绑在一张带靠背的长凳上,她老公的身子在地上,头则在她的头旁边,那女人看着他的头疯狂地尖叫,她自己却正在被其他人侵犯。
随着电锯男一步步地走近,我几乎可以猜到下面的剧情,忍着呕吐的欲。望四处寻找遥控器想要关掉它。
却就在我一转头,突然看到了李虞的眼睛:,他的眼睛漆黑一片,我是说,整个眼睛都是漆黑一片,而非瞳孔,他已没有眼白了!
我相信任何人看到这一幕都会忍不住发自内心的感到恐惧,我也是如此。在我还没来得及发出尖叫,一条湿漉漉的手臂就忽然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挣扎不及,被拖入了水里,水可谓冰凉透骨,且呛进了我的气管,我虽知道自己不会死,却觉得剧痛不,我是会死的,因为对手是李虞,他是可以真正意义上的杀死我的!
求生的欲望令我不停地挣扎着,却惹烦了他,他一把将我的头按进了水里,稍久又提起,我本能地喘了一口气,他便再度将我的头按了进去。
如此几次,我只觉得冷痛难当,屈辱难当,但心中却恐惧万分。
我头发贴在脸上,这令我什么都看不清,眼前只有头发跟水雾。其实这样也好,他的眼睛实在是太可怕了。
电视里女人的叫声更加凄惨了,伴随着电锯锯东西的声音以及男人狂肆的笑声。我的脑海中忍不住出现了那最可能发生的画面,忍不住恶心并发抖,加之水冷,两项一激,我顿时吐了出来。
只听头顶上有人哼了一声,提着我头发的那只手往上一拎,我整个人便被拖出了浴。缸。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神力正集中在肚子上,显然这些力量就像是人类的身体,它本能地保护着孩子。但与之相对的,就是我整个人都失了力气,因为摔进浴。缸被反复折磨造成的伤口正在剧痛,也完全无法自己医治。
我只能勉强拨开脸上的头发,最高只能看到李虞的腰部,看到他拿着花洒,像洗一只待宰的猪那样把我上下冲刷了一遍,然后又拽着我的头发,将我拖出了这个恐怖的屋子。
这么一折腾,我的额头被撞得血肉模糊,腿骨怕是摔裂了,动也动不了,幸好肚子仍是安全的,我女儿仍在踢我,好像是在要我放心。
李虞将我扔到地上便松了手,随后便走了。
我虽害怕,但这时也不得不看向他,只见他的背影熟练地来到床头,摸索着寻找着什么东西。我的心里顿时恐惧起来,李虞告诉过我,床头的墙壁上有个专门装临时武器的盒子,里面有刀有枪。它的开关就在床头柜的侧边,为了防止误触,需要验证一下指纹和人脸等关键信息,他所摸的,正是开关所在的位置。
现在这里又没什么危险,只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我,他拿这些东西当然是要给我用,而且,我瞬间了想起了电视上的那个女人,现在毫无疑问是变。态属性在起作用,那他要对我
幸好那验证需要费上一两分钟,我当然不能坐以待毙,左右看看,见墙边有个花瓶,那花瓶高高的,足有一米,但瘦瘦的,也就比我的胳膊粗不了多少,便试图从地上爬起来。
这时,我的神力显然能够感应到我的需求,大部分从我的肚子上散开了,这样一来,我身上比较严重的伤也开始愈合,剧痛也随之减轻。
我站起身悄悄挪了两步便拿到了花瓶,一拎之下却格外沉重,一只手竟拎不起来。
我原计划拿着它砸李虞,但显然现在已经行不通。
就在这时,我制造的动静已经引起了李虞的警觉,他见状扭头。
我再度见到他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恐惧霎时冲进我的脑海,神力由此再度回到我的肚子上,我的双腿一软,跌到了地上,视线跟着放低,这才发现他的手中已经有了一把刀。
李虞的这双眼睛已经没有目光可言,它就是气死沉沉的黑。他直勾勾的盯着我,一步步地朝我走来。
我已经发现,当我感到恐惧时,神力就会集中到肚子上,不管我多么着急,都无法让它们散开。只有当我的情绪稳定下来时,神力才会散开。我可以理解这种情况,但现在它真的害死我了。
没有神力,我就站不起身,跑不掉肚子再结实又能怎么样呢?
可着急也无用,只要他用那双毫无生命力的眼睛看着我,我就只觉得恐惧。
他很快便来到了我的面前,单膝蹲下,不令人意外地提起了我的头发。
经他这样不断拖拽,我的头发早已脱落了不少,而且头皮上有一片特别痛,还湿漉漉的,不知是水还是流的血。不过因为头皮毕竟不像骨头那么重要,因此刚刚也没有被神力修复。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似乎确认我没有危险,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刀尖便冲我来了。
我只觉得眉心的上方,也就是额头上发尖的位置传来一阵冰凉,伴随而来的是刺痛和湿湿的液体。
冰凉不断往下,划开我的鼻尖、下颚、锁骨中央最后来到了我的肚子上,慢慢地扎了下去。
435 时光倒流()
疼痛传来的同时,我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激烈地动着,与此同时,我的神力彻底集中在了肚子上。
若是拿刀的是普通人自然伤不得我,然而拿刀的是李虞。我只能感受着它慢慢地刺入,血液伴随着水一起冲出来,刀往下切,我能够感觉到我的肚子正在被剖开,露出里面的孩子。她虽长得像个人了,却还不是一个人,她没办法离开母体独立生活,她甚至长得也不太像个人,而是像一个小怪物。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看到孩子已经被剖出来了,她并不是血肉模糊,而是干干净净,被挑在刀尖上,背景是李虞那张满是邪恶笑容的脸
这便是我对此事最后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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