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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Kill me-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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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问我们家都有谁。”鲤鱼说:“以后会不会好好对待你?”

    “这”我很难回答,“你们家不打小孩吧?”

    鲤鱼愕然,“现在还有谁家打小孩吗?”

    我说:“我们这里有两个小孩被领养了,却又因为被打,警察阿姨又把他们送回来了。他们说,在那家被欺负,还被打。很可怕的。”

    鲤鱼说:“这太过分了,我们家没有人打人的。”

    我放了心,“那就好。不过你们家会有那种怪叔叔吗?”

    鲤鱼问:“怪叔叔?”

    “我们还有一个小孩子,她死掉了。”我说:“这件事是阿姨们说的,她被领养之后,那家人有怪叔叔。把她杀死了。”

    鲤鱼问:“你们的阿姨怎么对你讲这些?”

    “我睡着时听到她们聊天说的。”我说:“我也问了陈妈妈,她说要我不要告诉别人,还说要我保护好自己,会给我选好的家庭,避开怪叔叔。”

    “你放心吧。”鲤鱼说:“我们家都是正经人。我姐姐就是领养的,大家都对她很好,甚至比对我都好。只要来了家里,就是一家人。”

    我问:“你只有姐姐吗?”

    “只有一个姐姐,不过马上就有一个妹妹了。”鲤鱼笑着说:“我家还有其他堂兄弟,不过,他们家都要仰仗我爸爸,所以更加不会欺负你的。”

    我放了心,“那就好。”

    “我终于明白了,”鲤鱼说:“你是因为害怕被人欺负,才不肯离开福利院的,对不对?”

    “唔”我想了想,说:“算是吧。待在福利院里就很好嘛,有的小孩子有爸爸和妈妈,但有的小孩子没有,就像有的小孩子没有哥哥一样,这没什么不好的。”

    “呐,但是你很快就有爸爸妈妈和哥哥姐姐了。”鲤鱼笑着说:“而且,你也不会失去福利院的阿姨,只要你在我家里呆的不高兴,你随时都可以回来嘛。”

    我点头,又忍不住低头去看手里的小娃娃。

    鲤鱼笑着说:“你真的好喜欢它哦。”

    我说:“这是我收到的第一份福利院阿姨之外的礼物。”

    鲤鱼问:“没有别人给你送过吗?”

    “我没有其他家人呀。”我说。

    他说:“我是说,同学什么的,还有福利院的其他孩子。”

    我摇头,说:“同学都不跟我玩,福利院也没有人给我送过。”

    鲤鱼说:“你没有朋友么?”

    “以前有过一个,但她妈妈不准她和我一起玩,说我没有父母管教,学习成绩也不好。”我说:“其实我成绩挺好的可惜我没办法解释。”

    鲤鱼说:“放心,明天你就不用去那里上学了,我妈妈会给你安排新的学校,在那里有很多新朋友可以交往。”他挥了挥拳头,“如果还有人敢说你是野孩子,哥哥就帮你去打爆那个人的头!”

    我说:“没有关系嘛,我本来就是野孩子。”

    他说:“我们家的孩子不是野孩子。”

    我高兴起来,“看来有哥哥的感觉还是蛮不错的。”

    “只会越来越好的。”他说。

    “不过”我说:“这里那么多好看的孩子,你为什么偏偏选择让我当你的妹妹呢?”

    “唔”鲤鱼想了想,说:“我想,是上天的意思吧。”

    “啊?”

    鲤鱼沉默了一小会儿,站住了脚步,面对着我说:“我告诉你,你不要觉得害怕,好不好?”

    我紧张兮兮地望着他,说:“好呀。”

    “昨天中午,我午睡时忽然做了一个梦。我梦到一个女人福利院领养了一个小女孩回家,然后”鲤鱼说到这里,表情有点紧张,说:“那个小女孩就死掉了。”

    “啊?”我突然觉得有点恍惚,眼前出现了好多奇怪的画面。

    鲤鱼继续说:“我醒来后就告诉我妈妈,我想来这间福利院领养一个妹妹回家,我妈妈答应后,就给这里打了电话。”

    他说到这里,按住了我的肩膀,微笑着注视着我的眼睛,说:“佳音,让你久等了。”

    我愣愣地望着他,许久,扑进了他的怀里。

001布局() 
凌晨十二点。

    小街。

    酒吧。

    酒吧就如所有的酒吧那样,光线暧昧而黯淡。也与大多数酒吧一样,中间是舞池,且其中充满了酒客。

    此时酒吧大厅中正播着一支比寻常迪斯科乐曲更显缓慢却带有节奏感的歌,仔细听得话,能够听出那满是靡靡之语的歌词。

    舞池的中央是一个舞台,舞台之中美丽的舞娘正身着盛装扶着一根长管起舞。舞步娴熟,身姿妖娆,间或摘下手套、丝巾这样的小物笑着扔向台下官舞的人群。

    每当此时,人群中总会传来快乐的欢呼声,同时又有大把的绿色钞票扔了上去。

    随着钞票越来越多,舞娘也开始发力,一面跳舞,一面神不知鬼不觉地自逼仄的领口扯出了一件黑色的丝质小衣服。

    人群欢呼起来,她娇笑着将手一扬,抛进了人群中。

    无数只手举起来,它们的主人有的甚至踮起了脚尖,企图抓住这份幸运。

    而这件黑色的衣服就在一众指尖划过,最后,一只手突然伸出,准确地抓住了它。

    一干人等均朝那边看去,只见最外围站着一个年轻男人,身上仍穿着外套,显然是刚来。

    他身材颀长,离得近的人也能看出他相貌英俊,气质斯文,此时手中正握着那件小衣服,一脸茫然之色。

    不过男人终究是男人,他迅速地发现了台上正冲他女乔笑的女郎,顿时了然一笑,转而以色眯眯的眼神看向了台上的女郎,珍宝似的妥帖地放到了上衣内侧口袋中。同时掏出了一叠绿色钞票,交到了身旁的侍者手中,低声说了句话。

    侍者领着男人在角落中的卡座中落座,不久后,见舞女已经表演完毕,又进了后台。

    稍久,后台中走出一个身着红色低胸装的女郎,脸上已经画着浓妆近看反而有些可怖,自然就是刚刚的舞女。

    她手中端着一杯酒,一路遇到男士便频频敬酒,顺便倒一杯他们桌上的酒。来到最里面的卡座时,已是有些微醺。

    卡座中年轻男人正襟坐着,外套仍穿在身上,面前摆了一瓶刚刚倒了一杯的白葡萄酒。

    女郎一来便偎到他的肩膀上,咯咯娇笑着说:“一个人吗?帅哥。”她说着,端起了他面前的酒,递给他。

    年轻人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接过了酒杯,没有说话。

    女郎以酒杯碰了碰他的杯口,抿了一口,“看不出,还挺假正经的。”她说着凑到了他的耳边,一手轻轻地捏住了他口袋里的那间小衣服,一边往出拉扯,一边轻轻吹气,呢喃着:“他们需要一个医生。”

    年轻人看着她,没说话。

    “给了这么多钱,是想怎么来呢?”女郎蛇一般的身子忽然便滑进了年轻人的怀里,握着小衣服的手也开始四处点火。

    年轻人作势要推,余光忽然看到侍者端着银托盘进来了。

    与此同时,坐在他腿上的女郎头一仰,发出了一声销。魂的低吟。

    灯光黯淡,侍者只见他们交缠在一起,却也看不清细节,见状忙又退了出去。

    女郎伸出手,捏住了年轻人的下颚,低笑,“怎么派了个小男生来?”

    年轻人低声说:“我是医生。”

    女郎凑到了他的眼前,嘴唇贴着他的,声音十分的小,“别怪我没提醒,医生只是跳板,她很喜欢男人,这才是唯一的切入点。”

    年轻人没说话。

    女郎似乎有些不甘心,又道:“年轻帅气,聪明伶俐。你要做好牺牲的准备。”

    年轻人也不恼,只道:“上头说你会安排。”

    “不错,你等电话。”她一边妖娆无比得说着,一边发出以假乱真的叫声。

    年轻人低声说:“谢谢。”

    “不接受。”女郎笑着说:“除非你成功。”

    年轻人看着她的眼睛,将一叠钱塞进了她的领口,说:“还是谢谢。”

    女郎似乎很受用,以两根手指捏出来,放到嘴边一吻,轻笑着问:“你叫什么名字?”

    “吴霁朗。”

    女郎没有料到他会说真名,微微一愣,随即笑道:“我叫汤”

    “我知道。”对方示意她不要说下去。

    女郎一笑,旋即转身走了。

    吴霁朗理了理衣服,结账离开了酒吧。

    到家后,再度打开电脑,翻开了里面的文件夹。

    文件夹中的第一个文件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她看起来顶多二十五六岁,的五官很美,而且单从照片来看,这种美并不具备攻击性,反而是娇憨可爱。她有着一头及腰的栗色卷发,身着白色的皮草大衣,背景是皑皑的白雪,这更为她增添了几分可爱。

    像是为了牢牢记住她的似的,吴霁朗的目光在这张照片上停留了许久,才翻到了下一页。

    这一页上有写,此女名叫李暖暖,是赌场大亨李昂的女儿。

    李昂不仅开设赌场,还是一个具有社团性质组织的首脑人物,警方怀疑这个组织与均火和众多杀人案件有重要关联,但始终缺乏证据。

    李昂虽是这次的目标,却并非是切入点,因为他极为狡猾,而且这几年他病重,大部分工作已经交给了女儿,他虽还有一个儿子,却父子关系恶劣,儿子早已搬出家门,且从不参与父亲的工作。所以,合适的切入点就是李暖暖。

    不过,李暖暖的狡猾丝毫不输于她爸爸,而且手段较李昂更为残忍。不过,此女有一个爱好,就是极为风流,这也是唯一一个可能切入的地方。

    可这个方法并没有成功过,失败的人,到现在都没找到。

    翌日,连绵一周的雪终于停了,气温也降到了零度以下,玻璃上也结了一层霜。

    吴霁朗将自己收拾妥当,正吃着早餐,电话铃声忽然响了。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见是个陌生的号码,心下一动,接了起来,接起来漫不经心地说:“你好,我是吴霁朗。”

    “你好,”对面传来年轻女人的声音,慵懒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气派,“我是李暖暖。”没有多余的话,这当然不意味着她跟他熟络,而是她知道对方不可能不知道她。

    吴霁朗心思一动,想不到竟然是她亲自打来。

    不等他说什么,李暖暖已经说:“今天上午九点,到我家的医院来,我想见见你。”

    吴霁朗说:“见我?为什么?”

    “来了就知道了。”李暖暖的口气不容置疑,“需要我派人去接你么?”

    “不需要。”吴霁朗说:“但九点钟不行,我八点钟有一台手术,预计最早也要中午才能结束。”

    李暖暖并不生气,反而笑着说:“好,那我等你结束。这是我的号码,打给我。”

    挂了电话,吴霁朗的心情有些复杂,女魔头的声音倒是很好听。

    吴霁朗没有撒谎,上午的确有一台手术,因为手术极为复杂,没能在中午结束,而是足足做了九个小时。

    虽然所有的医护人员都累得要命,但手术很成功,挽救了一条生命毕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吴霁朗换了衣服,拿出手机,见手机上并没有来电。他知道李暖暖一定没有骗他,显然这个女人的耐心极好。

    他拨了过去,那边接得飞快,还是那慵懒的声音,“你好,吴医师。”听上去她在笑。

    吴霁朗说:“抱歉,我做完手术了。”

    “我这就派人接你。”李暖暖说:“不会耽误你太久。”

    吴霁朗想了想,问:“一定要今天谈吗?”

    李暖暖又笑了,语气中有了几分撒娇的味道,“我可等了你一整天呀,吴医师。”

    吴霁朗现在所就职的医院是本地区比较有名的私立医院,自从毕业开始,他就被安排到这里工作。由于医术超绝,他很快就在业内声名鹊起。

    他知道以自己的名声,再经人大力推荐,多半能够拿到这份工作,但没想到,李暖暖竟然如此着急。

    李家的医院并不大,但一切设施都非常先进。除了偶尔在天灾人祸时搞搞义诊,这间医院几乎不接待外面的人,所以仍旧很新,人员状态也显得很好。

    司机一路引着吴霁朗来到一楼最里面,那里有一间贵宾室,他为吴霁朗打开门,叫了一声,“大小姐,吴医师来了。”

    里面没人应答。

    司机有些愕然,拨了一通电话,说了几句后,又将电话交给了吴霁朗。

    吴霁朗道谢后接了过来,那边是李暖暖的声音,“抱歉,吴医师,五分钟前我临时遇到了要紧事,最晚一个小时,你等我一下吧。”

    吴霁朗说:“好,不过我不急。”

    “我比较急。”李暖暖笑道:“名医我见得多了,但听说你年轻英俊,声音又这么好听,我实在是不愿失之交臂。”

    虽然她这么说,但吴霁朗知道,这不过是客套。对他不愿失之交臂是真的,因为他的履历足够好,且他足够年轻,是他们理想的对象。

    挂了电话,吴霁朗依照司机的安排留在这个房间,对方还很贴心地送来了晚餐。

002 救人() 
他一整天都没吃饭了,便也没有客气,道谢过后便用了晚餐。

    一个小时不紧不慢地过去了,李暖暖仍没有回来。

    吴霁朗虽然疲惫,但也知道她恐怕是遇到了麻烦事,因此也不催促。

    又等了一会儿,医院的走廊中传来喧闹声。门口的司机翘首以盼,脸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吴霁朗连忙出来,不等发问,已经见到有人抱着一个女人正往急救室的方向跑。

    女人浑身是血,但脸还算干净,栗色的长发垂着,赫然就是李暖暖。

    抱着她的,大约就是她的心腹手下。一群人簇拥着他跑到了急救室门口,医生护士们帮忙将她放到担架上,推了进去。

    吴霁朗问司机,“这是谁?”

    “是大小姐!”司机看着那一走廊的血迹,神色有几分慌张,一时间也忘了继续招待吴霁朗。

    吴霁朗也没有提醒他,更没有进去,就站在门口。

    急救室里很快就有以为医生出来了,说:“得马上动手术,但咱们这里最好的外科医生刘医师出国度假了。”

    心腹问:“什么意思?没有其他人了么?”

    医生说:“都在家里,最快的也需要一个小时。昨天送来那么多人,做了一天的手术,所有外科医生今天都放假了。”

    心腹忙问:“这可怎么办?一个时太久了吧!”

    医生说:“我看大小姐倒还撑得住。”

    吴霁朗心思一动,问司机,“这是怎么了?大小姐需要外科医生么?”

    司机闻言看向吴霁朗,顿时想到了,问:“你就是外科医生?”

    吴霁朗说:“我能做手术。”

    司机连忙拉起吴霁朗冲到了急救室门口,说:“浩哥,医生来了!”

    被称为浩哥的就是那位心腹,他看了吴霁朗一眼,问:“这是谁?”

    司机说:“是吴霁朗吴医师,大小姐今天就是为了见他才推掉了所有事情。”

    不等浩哥说话,医生已经激动地开了口,“这可是名医呀!”说着伸出手向吴霁朗,讨好道:“你好啊!吴医师!想不到竟然这么年轻啊!”

    吴霁朗伸出手在他手上握了一下,顾不上寒暄,说:“带我去准备吧。”

    既然是李暖暖今天约好要见的人,众人也不做怀疑,便火速安排吴霁朗进入手术室。

    李暖暖受的是木仓伤,虽然血流了许多,但因为其位置并不致命,倒也没什么复杂。只是缝合需仔细些,才耽误了一点时间。

    无影灯一经熄灭,李暖暖的睫毛便开始轻轻地颤动,随后便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有些懵懂,眼睛在屋子里环视了一周,最后落到了吴霁朗的脸上,张了张口。

    声音太小,吴霁朗只得靠过去。

    不等她说话,李暖暖已经说:“送我回家。”

    吴霁朗说:“这里是医院。

    “我知道。”她轻轻地说:“别吓着我妈妈。”

    吴霁朗虽不太明白这话的意思,但也不多问,对护士说:“让外面的人安排一下,大小姐要回家。”

    显然除了吴霁朗之外,所有人都知道李暖暖要这么做的理由。一出手术室,浩哥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先跟着将李暖暖推去了电梯口,又跑了回来,对吴霁朗说:“吴医师也赶快来吧,大小姐不能没有医生。”

    吴霁朗换了衣服,由司机陪着后至跟着前车。

    经过这一遭,司机也不再将他当外人,态度和善了不少。但吴霁朗仍旧什么都没有问。

    目的地是一个小别墅区,从房型和花园的规模来看,这里住着一些较为富有家庭,且不太可能有豪门一级。

    李暖暖的这栋看上去就更为普通,进入里面,也并没有什么奢华的装饰,显然不过是临时住所。

    一行人安置好李暖暖,随后浩哥将司机护士等人留下,又对吴霁朗说:“今天晚上就辛苦吴医师照料我们大小姐了。”

    吴霁朗说:“好。不过,我明天一早还要上班,所以,我晚上需要睡一会儿。”

    浩哥反而笑了,因为他认为吴霁朗这么说,代表他是个老实人,“放心吧,护士会看着,只是大小姐毕竟受了伤。”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道:“你帮了我们这个忙,大小姐绝不会亏待你。”

    吴霁朗点头称是。

    浩哥带着人走了,吴霁朗也到为他准备的房间去休息。

    虽然现在不在病房,但有护士照料着,料想李暖暖也不会有事。

    只是吴霁朗纵然很累,却辗转反侧,始终睡不着。房间的暖气太足,他渐渐感到口干舌燥,便起身打算下楼去喝水。

    刚一打开门,忽然感觉到了一阵冷意。

    他顿时预感到不对,退回房间,搜罗了一圈,只找到了一个水晶盐灯,上面的盐石比拳头大些,分量也跟同等大小的石头相差无几。

    吴霁朗披了外套,捏着它,将这只手揣进了口袋。

    他小心翼翼地下楼,走到旋转楼梯的中央时,见司机正靠在李暖暖所在房间旁边的墙边坐着,他双眼紧闭,头歪在一边,双手无力地落在地上,双腿分开成八字。

    不是晕了,就是死了。

    吴霁朗闭了闭眼,尽量按捺住了心理的不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好在站在这里可以将整个一楼大厅尽收眼底,这里并没有其他人。

    吴霁朗来到楼下,路过司机时,还是忍不住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竟然还活着。

    靠近些,可以闻到他的口鼻处散发着淡淡的药物气味儿。

    眼下虽然危险,却正是个机会。没有经过太多考虑,吴霁朗从司机身上搜出了木仓,来到了李暖暖的房门外。

    房门大开着,站在门口便能感觉到那呼呼的冷风,此时里面是一片漆黑。

    这样的漆黑首先就是不正常的。李暖暖今天受伤,为了方便观察她的情况,吴霁朗走前见护士留了一盏小灯。

    不过,令他安心的是,房间里并没有血的味道。

    凭着记忆,吴霁朗慢慢地靠到床尾的位置,先探手进被里去摸,摸到了一只脚,肤质柔软细腻,一摸便知是养尊处优的女人。

    这只脚摸上去还是温热的,脉搏仍在跳动,这证明它的主人至少还活着。

    吴霁朗放了心,慢慢地往前挪动,突然,一只柔软的手扣住了他拿着木仓的手腕。

    纵然早有心理准备,他还是被吓了一跳,转身看去,与此同时,感觉手腕被人一翻,他不是没有能力反抗,只是选择无能似的松开了手。

    伴随着喀吧一声轻响,后腰上被顶上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吴霁朗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身后传来熟悉的女人声音,“举起手。”

    是李暖暖。

    她的语气极为严厉,但丝毫没有恐惧跟怯懦。

    吴霁朗顺从地举起了手。

    身后陷入短暂的安静,突然,他只觉得脖子被人从后面一勒。那力气并不大,如果他想挣扎,自然是能够脱身。

    但他当然不作挣扎,而是软脚虾似的被她拖倒,头也无可避免地枕到了一块柔软上,与此同时,黑暗中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一时间,诱人的馨香和血腥味交缠而来。

    吴霁朗不禁一愣,心里也是有几分担忧。

    但不等他说什么,身上已经一沉,一个人影压了上来。

    纤细的手指扣住了他的脸颊,他有些发懵的当口,一个口勿已经印到了他的嘴唇上。

    吴霁朗的身子顿时剧震,不由自主地捏住了她的肩膀,想要将她拉开。

    却就在他用力的这一刻,下巴上突然被顶上了冰凉的金属。

    嘴唇的主人松了口,隐忍并痛苦地喘。息着。

    尽管四周漆黑,但毕竟咫尺之间,吴霁朗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紧盯着他的双眸,这目光犹如野兽盯着猎物,精光四射,充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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