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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Kill me-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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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一个陌生的老人声音传来,但这声音小多了,只能隐约听清几个字,“从棺材里dna太太”
之后也不知寂静了多久,我忽然感觉有人动了动我。耳边又传来那熟悉的声音,仍是不断在唤着,“佳音佳音”
用尽了最后的全力,我终于张开眼睛,有一个冰凉的东西在我的眼睛上擦了擦,就像用抹布擦过一面落满雨的窗户似的,我的眼前登时便恢复了清明。
眼前竟真是李虞的脸。
我的心脏就如被铁拳攥住,痛得好似碎了一般。
眼眶跟着泛上一阵酸,我张了口,“鲤鱼”
8原来是回忆()
我分明感觉有人握住了我的手,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对啊,他已经死了。
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纵然明白,我却还是说:“鲤鱼我怀孕了。”
果然没有人回答。
凌凌乱乱的,我做了许多的梦。
先是梦到李暖暖哈哈大笑着把罗凛的管子拔了,然后他迅速地干瘪,转眼便成了一具干尸。我站在旁边眼睁睁地看着,又心痛又害怕,却无能为力。然后我听到了李虞的声音,扭头却只见到一个竖放的水晶棺材。其中如蛛网般的管道中,流淌着红色的液体,发着妖冶的红光。
李虞躺在棺材里,美丽慵懒的眼睛紧闭着,睫毛卷曲,嘴唇殷红,美得好似一个精灵。
我就这么看着看着他,看着他,看着他
直到后背突然被人拍了一下似的,我打了个激灵,转过身。
眼前是李虞的脸。
他穿着猫咪tom的衣服,手中拿着猫头,虽然是冬天,却依然被闷得满头大汗,他笑眯眯地说:“既然你执意要给,那象征性地给个两、三万就好了。”
我懵了,“演猫咪要这么贵吗?”
“给不起就陪我约会啰。”他弯起了眼睛。
“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是说。”他坏笑,“那就请我吃饭吧,有缘相识就是朋友。”
原来是回忆。
李虞也有其可爱的一面,他见闻广博,幽默风趣,在交往初期非常讨人喜欢。
他常常来,我便常常请他吃饭,他口味刁钻,也很厉害,总能找到既便宜又好吃的馆子。
有一天吃完饭,李虞开车送我回去,在路上被五个歹徒围住,为首的用木仓逼我们打开车窗。李虞掏光了钱夹里的现金,对方却不依不饶非要拉我下车。李虞烦了,像抓一条麻绳那样握住了车窗旁匪首的手臂,扯进来后便抢走了手木仓。然后他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击毙了所有人。
那是我第二次看到尸体,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眼前都是黑的。
那天李虞说不想警察打扰我,要我跟他回家。到后,他将推进了浴室,我出来时,只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到一张床,床头摆着一杯透明的液体,上面放着一只软软的猫咪玩偶。
我到床。上去坐下,端起那杯透明的液体,是白葡萄酒。
它的味道又甜又涩,喝下去唇齿留香。
我喝过之后很快就开始犯困,然后便躺倒在温暖的床。上。
却并没有过过久,耳边就再度传来李虞的声音,“醒醒!”
我睁开眼,鼻尖嗅到医院特有的气味,眼前先是模糊,而后逐渐清晰,是李虞的脸。
我先是说:“对不起,我觉得好困,就”
我突然醒过神来,不禁瞪大了眼睛。
如果说这世上有一件事比死还可怕,那一定是——
李虞又活了。
这世上绝没有任何人比我更清楚李虞已经死了的事实,我亲手投毒,亲手喂他喝下毒酒,亲眼看着他挣扎,亲眼看着他断气。我确定他死了!死得不能再死了!
8是凉的()
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分明有着和李虞一模一样的外形,身上仍旧穿着死时的衣服,染得血迹斑斑,脖颈上还挂着我哄他喝毒酒时留下的吻痕。
此时他正斜靠在椅背上,双手插在长裤的口袋里,歪着头,笑容满面地看着我。
一时间,仿佛后脊攀上了一条蛇,我浑身汗毛倒数,头皮发麻,身体虽因为极度虚弱而动弹不得,却不住地打抖。
而他的口气轻松自然,“怎么这种表情?我看起来很可怕吗?”
我张了几次口,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他微微地皱起了眉头,看了我一小会儿,才恍然大悟似的笑了,“一定是因为太痛了,我这就去给你请医生。”他说完便站起了身。
尽管心里惊惧万分,但出于莫名的心思,我还是开了口,“不痛。”
他闻言扭头看向我,仿佛不太确定:“不痛?”
“不痛。”现在我的情绪略微平稳了些,壮着胆子问:“你是谁?”
“不痛?”他又笑了,“你受伤这么重,怎么可能不痛呢?”
“我不知道。”我竭力使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反正不痛。你先告诉我,你是谁?”
他抿了抿唇,目光游艺了一会儿,最终看向我,神态有些无奈,“我想你要的一定不是‘我的名字叫李虞’这种答案。其实,李虞是别人告诉我的名字,而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我问:“是你救了我吗?”
“当然是我。”他笑道:“前天你被送来时,可以说是一滩肉泥,你因为大出血被抢救了一夜,我也在外面守了一夜。”
我没力气说更多的话,“撒谎。”
“笨蛋才撒谎,”就连这句口头禅都一样,他一边说,一边倾身过来,手指在我的额头上摸了一下,笑着说:“我不是不想睡,只是很担心你死了,根本就睡不着。虽然不认识你,但在我即将醒来时,脑子里一直有一个声音要我去找你。我想,你一定是我很重要的人吧。”
许是见我神情僵硬,他说完顿了顿,便露出一脸好奇,问:“你怎么了?”
“你能”我半晌才回神:“握住我的手吗?”
他伸手握住了我的手,问:“怎么?”
天哪!
是凉的!冰凉的!
死人那样!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前浮现出李虞死不瞑目的那张脸,呼吸几近停滞。
铁定是我的神情太可怕,李虞松了手,问:“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他一连问了好几遍我才回神,再仔细地看向他的脸。李虞的肤色本就很白,面前的这位也白,但似乎隐隐有些发青。李虞的嘴唇很红,面前的这位也很红,但这红怎么看都有些说不清的不自然。李虞的眼珠很亮,面前的这位不亮,完全不亮。
我越看越是心惊肉跳,正不知该如何开口之际,“笃笃笃”的敲门声突然传来。
我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
门随后便打开,来人疾步走进来,是李暖暖。
10我不许你再伤害她()
她身着一件浅松花色半袖衬衫,配竹青色的一步裙和乳白色皮鞋。栗色的卷发随意披散至腰际,显然是新做的,闪着熠熠的光。她脸上的妆容光彩照人,气色也好得不得了,她边走边笑着问:“怎么了?”而后便来到了我的面前,斜睨了我一眼,道:“不错呀,这么快就中气十足了。”
我沉浸在震撼中无法自拔,仍说不出话。
她也没理我,而是伸手抱了李虞一下,然后便笑着摸着他的脸,注视着他,眼中流淌着毫不掩饰的爱怜。
李虞则微微地笑了一下,拉开了她的手,问:“姐,你怎么来了?”
李暖暖似乎方才回神,放下手,敛起笑容道:“你已经守了她两天两夜,我怕你支撑不住倒下,现在她既然醒了,你就回去休息吧。”
李虞却摇头说:“姐,我不累,我白天已经在沙发上睡过了。”
李暖暖却说:“撒谎,沙发在外间,你以为我一直没来过么?”
李虞便有些懊恼地笑了,又看了我一眼,耸耸肩,道:“但我就是不想走,请你不要来催我了,你越催我,我越不想走。”
李暖暖便问:“那你打算呆到什么时候?”
李虞说:“到她出院。”
李暖暖皱起了眉头,仍在周旋,“那你的身体怎么受得了?家里这么多人,谁不能照料她?何况你在有什么用?你又不是医生。”
“我至少能防止你又来打她。”李虞居然这么说:“家里这么多人,哪个不是听你们的?我的孩子都被你打死了,我怎么可能放心?”
李暖暖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扭头看向我,就像在看一个妖怪。
我知道她的意思。李虞是那种别人不惹他他还要欺负别人取乐的人,我杀了他,这仇将我挫骨扬灰都是轻的,又怎么会不理解李暖暖打我?
我说:“他说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李暖暖立刻皱起眉头,看向李虞,目光瞬间从刚刚的柔情疼爱变为冷酷怀疑,与此同时,手在腰间的木仓套上摸了一下,迟疑了一下,又放下。
李虞说:“我一醒来就去见了妈妈,当时就已经把我的情况告诉了她。姐,虽然我这么叫你,但对我来说你很陌生。而她,”他一指我,“虽然我也不认识她,但她是我醒来前心里一直惦记的人,从这个角度来说,对我来说她比你们更重要。在搞清我跟她的恩怨之前,我不允许你再伤害她。”
李暖暖愕然,随即瞪了我一眼,刀子般的目光提醒着我,我杀掉了李虞这件事确实是真实存在的。
李虞还说:“而且她是我妻子,有过我的孩子,从关系上,我也应该站在自己孩子的母亲这边。”
李暖暖顿时冷哼,“不清楚别乱猜,她虽然跟你结婚,却有别的男人,那孩子并不见得是你的。就算是你的,她也铁定不想生下来,不信你自己问她。”
李虞闻言看向我,问:“是这样吗?”
虽然他在保护我,但他是凉的,仅凭这个,我就害怕。
11我想保护她()
所以我实话实说:“她说得对。”
他追问:“哪句对?”
“我不想生下来。”我看向李暖暖,说:“我要感谢你。”
李暖暖睕了我一眼。
李虞没有生气,只说:“这么说孩子的确是我的啰?”
原来在这儿等着呢,我不慌不忙道:“但我并不想有它。”
李虞似乎当真铁了心要站在我这边,“那你为什么不避孕?”
“因为”算了,我并不想回忆这件事,“也没什么。”
李暖暖瞟了我一眼道,“虽然可恨,但如果没有流。产,而我弟弟又真的被你得手,那你起码可以多活十个月。十个月,够让你的组织做许多事了。”
我没说话。
李虞则一脸茫然。
李暖暖见状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道:“鲤鱼,既然你失忆了,那我就告诉你。我如果想把她怎么样,就算你坐在这里,我照样能在你面前把她折。磨致死。你乖乖听话去休息,否则我现在就把她的右腿也打断。”
李虞却直接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手木仓,喀吧一声上了膛,冷冷地说:“你猜猜看能不能做到。”
李暖暖愣住,半晌才皱起了眉头,难以置信地问:“你威胁我?”
“只是向你捍卫我自己的立场。”他神态、语气皆平静,目光却分外执拗,这种感觉令我觉得熟悉,却觉得这并不是李虞该有的样子,李虞发怒是没有征兆的,通常是前一秒笑嘻嘻,后一秒就开始打人。
李暖暖又惊又怒,“你知不知道你生日那天她在你喝的酒里下了剧毒?”
“可我还活着。”李虞说:“你怎么解释这个?”
李暖暖一时语结,“至少在酒瓶里和你的血液里都检测出了那种毒。”
“可我还活着。”李虞重复道:“何况这是你们自己的调查,你们又当球员又当裁判。如果真的是她杀我这么严重,为什么没有警察?我只相信自己的判断,我想保护她,我不相信你。”
“警察?”李暖暖一愣,随后大笑,“咱们家是做什么的你不知道吗?警察巴不得找个借口好好进来调查,查出证据把家里所有人都逮进去立功!”她扶了扶额头,十分无奈,“现在我真的相信你失忆了,居然连基本常识都不知道。”
虽然也有些白道生意,但李家主要还是以黑。道生意为主。正因如此,他们才做得出这么多恶来。
李虞却不笑,只说:“这我不管,我不相信。”
李暖暖笑了一会儿也止住笑容,神态轻松道:“那你就呆着吧。反正你总有扛不住的那一天,到时我再来收拾她。”她说完,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依旧是那一副爱怜的神情,且十分自信地瞟了我一眼。
我知道,她是直到“警察”这句才彻底相信李虞真的失忆了,那他反而好对付多了。
可对我来说并非如此,李暖暖走了,病房里只剩下我,跟有着冰凉手掌的李虞。
我看看他,他则对我投来一笑,我忍不住又打了个激灵。
12你不是他()
幸好,医生随后就进来了,说是为我做检查。查过之后说一切正常,并提醒我等麻药过去会非常痛,但要我尽量忍耐。
李虞问:“为什么不给她用止痛药?”
医生说:“大小姐不准。”
李虞皱起眉头,“我准她用。”
“少爷,”医生说:“太太吩咐了,最近老先生抱恙,家里的事务全听大小姐的安排。”
李虞语结。
医生说:“就请宋小姐忍一忍吧。”
医生走后,李虞站在原地,垂着头,神情有些无奈。
过了一会儿,他才转头对我说:“对不起。”
我回神问:“什么?”
“明天一早我就打给她,跟她商量止痛药的事,但看她那样子可能性也不大。”他说:“对不起。”
我摇头说:“你不必说这种话。”
他露出疑惑。
“我昏迷的时候,你的家人一定已经把事情告诉你了。”我迫不及待地说:“我告诉你,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还活着,但我的确杀了你。你的确死了。”
他混不在意地笑,“可我还活着。”
“我的重点是我的确杀了你,”因为着急,我有些气喘:“你实在没理由维护我。”
他微微挑眉,“你的意思是你想让我把你送去给我姐姐,好让她继续虐。杀你?”
不,那滋味太难熬了,偏偏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可与这样的李虞同处一室也同样可怕。
我无法抉择,正在纠结,忽然见李虞一动。随着他的身体倾来,一时间,我的呼吸停滞了,心脏在疯狂地颤动。
四目相对,半晌,他的手指伸来,撩开了我额前垂落的发丝,“很害怕吧?”他的声音轻轻的,“不知道我究竟死了没有。”
我被他的目光看得心悸,索性一咬牙道:“你不是他。”
“你希望如此。这样你就不必害怕他的鬼魂时刻看着你,哪怕他什么都不记得,也对你很友善。”他的声音既低且柔,宛若情人间缠绵的耳语,“虽然杀了他,但你毕竟不是专业杀手,心理素质没有那么强,良心还是不免为自己结束了一条生命而不安何况,你跟他同。床。共。枕两年,还有过一个孩子。”
“你想太多了,”我反驳道:“孩子只是意外,我对他没有感情。”
“随你怎么辩。”他笑了,“总之,对现在的你来说,死远比活着更幸福可是我不会让你死。”
我说:“这么说你真的不是他。你冒充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冒充?”他挑起了眉梢,“你告诉我,dna要怎么冒充?”
dna?
他居然通过了dna鉴定?
我彻底乱了,难道真的是李虞?这怎么可能?
我正惊愕,下颚突然被捏住、抬起,他的眼睛看着我的,目光平和温柔,语气亦然,“你很清楚那栋房子里到处都是摄像头,只要随便调调监控记录就能清楚地看到你杀我时残忍的姿态,根本不需要有记忆。”他就像在讲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虽然不记得也不了解你,但你的可恨令我印象深刻。在弄明白一切之前,我绝不允许别人轻易处置你。”
我僵住了,因为他的手。
尽管手臂毫无力气且插着针头,我却仍是火速地抬了起来,攥住了他的手。
李虞当即目光凌厉,手指捏紧,但随后或许是判断出我不会攻击他后,略微松了手。
我问:“你的手怎么为什么是热的?”
很明显的,李虞的目光中划过一丝错愕,“谁的手不是热的?”
“你的刚刚就不是。”我盯着他的眼睛,紧张得要命。
李虞目光一凛,随即五指张开,猛地扼住了我的脖颈。剧痛自喉间传来,我陷入窒息,不禁张开了嘴巴。
他足足而了十几秒,才松了手,问:“清醒了么?”
我忙着大口喘息,说不出话。
他也没再说话,转身到角落里的沙发坐着了。
我只能躺着,这样一来便看不到他的脸,只能望着漆黑的天花板。
如果说之前他冰凉的手吓到了我,此刻他温热的手又一次令我感到了不适。我开始觉得糊涂,难道是我自己搞错了?想想也对,活人怎么可能没一点温度?没温度的当然是死人。而死人又怎么可能站起来说话?
我反正不信鬼怪,因为在我爸爸去世后,我无数次地期待着他可以给我托梦,却一次也没有过。
如果世上有鬼,那么爱我们的爸爸,怎么会放心得下呢?
关于这个,我没有心思想太多,因为接下来我就开始痛。这痛来得又快又猛烈,我无数次得想死,又无数次地发现自己连死的本事也没有。
痛久了痛感自然就会降低,体力消耗殆尽后,我便进入半昏睡状态,这样日子就比较好熬,时间也因此变快不少。
这期间,李虞始终都在,但与我没有直接交流,我痛时他会抚慰我,也会劝我吃一点东西。我状态好些时还发现每次送来的饭他都会先尝一口,想是怕李暖暖派人下毒杀我。
这天天还没亮,李暖暖就带着一位医生来了,说是来给我打麻药。
李虞自然不允许,她便解释说:“爸爸今天状态不错,要你去见他。我知道如果不带她你肯定不肯去,那就把她一起带上。”
我的心一动,李虞的爸爸李昂。
我最恨的人。
李虞问:“我见他有什么事?”
“当然是关于你开始工作的事。”李暖暖说:“爸爸得知你出事就昏倒了,此后虽然知道你没事,但身体一直时好时坏。他这段日子没有让你去看他,是因为我告诉他你失忆并且性格大变,他想让你先适应一下。”
李虞默了默,说:“但她的身体还没痊愈,不适合这样折腾。”
李暖暖便露出不悦,“只要你放心,大可以把她留在这里。从你失忆到现在已经两个月了,爸爸一直卧病,即便是以前关系最僵化时,你也不会在他生病时依然倔着。”
李虞便问:“那他知道你们怀疑是我妻子投毒杀我么?”
“我还没有告诉他。”李暖暖说:“另外这不是怀疑,是事实。”
每年李虞过生日时,他父母和姐姐都会在一起庆祝,但他们庆祝的目的从来都不是他出生,而是他妈妈受苦,所以他们从不在乎他是否出席。投毒后我已经通知了李暖暖,还以为他们全家会一起知道。
这个“李虞”也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我可是杀李虞的凶手,怎么可能被放入李昂的宅邸?这就如放任一个致命病毒直接进入心脏一样,李暖暖百分百是在骗他。我猜如果不是他们想抓我,那就是李昂另有安排。
李虞皱着眉头思考了一小会儿,点头说:“我可以去,但我有言在先,如果到了地方,你把我控制起来抓走她或是打她杀她,那我一定会自杀。”
李暖暖顿时笑了,说:“你放心,因为妈妈也在。即便我再恨她,也不敢违背家训让妈妈见血。”
李虞说:“那我就信你这一次。”
“早餐之后我就来接你们。”李暖暖说到这里,看向我,神色重新开始不善:“你听到了,我妈妈面前不能见血,你最好别打什么歪主意,否则我立刻拔了罗凛的管子。”
我闻言反而放心——看来罗凛的管子还没拔。
随着李虞在我面前断气,我心中那把仇恨的火焰其实已经被熄灭了九成,如今李虞复活,局面太过混乱,我更是没有心情去想那些。但这只是现在,我可不敢保证自己见到李昂后的反应。
李虞问:“罗凛是谁?”
“她的女干夫。”李暖暖说。
我见李虞看我,便说:“我倒是想‘女干’,但罗凛人很正派,我没敢提过。”
李虞笑了,“你好坦白。”
接下来李暖暖又交代了李虞几句,要他对他父亲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对母亲则尽全力隐瞒自己“死”过一次的事。李虞一一答应,态度沉稳,李暖暖这才放心走了。
打了止痛没多久,我便觉得舒服了不少,甚至自己换上了李暖暖拿来的套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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