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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Kill me-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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促使他下定决心的,是另一件事。
李暖暖伤好之后虽恢复了工作,但还是推了许多事情,留下大部分的时间来陪他。
她亲自打开了书房的门带他进去,并告诉他这些文件都是些什么,末了,说:“这些就是我的命。谁拿到了,我的命就在谁的手里。”
吴霁朗刚刚听她说完那些资料的类型,虽然她只说了个大概,但他还是能够明白,里面桩桩件件都是大案。
这数量太过震撼,吴霁朗忍不住问了个蠢问题,“这么多案子警察怎么都没有调查到你?”
李暖暖并没有展现出她一贯的警觉,而是笑着说:“因为我做得巧妙。”
吴霁朗说:“再巧妙也不会没有蛛丝马迹吧?”
李暖暖说:“当然不会没有,雁过留声,人过留名,只要做过的事,就不可能没有证据。不过法律是约束普通人的,我们早已不在其列。”
虽然已经沉沦,但这句话还是多少令吴霁朗不舒服,反驳道:“法律是约束所有人的。”
“那你杀李祯时怎么没人来抓你?”李暖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子。
吴霁朗没说话。
李暖暖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身指着一口大箱子,说:“帮我把这个拿到外面去。”
大箱子比看上去要轻的多,吴霁朗依言将它搬到了客厅里,放到了地毯上。
李暖暖却没有打开,而是坐到了沙发上,打量着吴霁朗,笑眯眯地说:“打开看看。”
吴霁朗的心砰砰直跳,打开了箱子。
箱子里面是一些杂物,相册、纸张、衣服、奖杯
最上面的是一个证书,吴霁朗打开,见是大学结业证书。虽然早就已经知道了她的履历,现在他还是不免要感叹,“你和江愉心读得居然是同一所学校。”
“你的同学不也去制毒了么?”李暖暖笑着说:“我曾经是真的想当警察。”
“你父母同意么?”吴霁朗问。
“为什么不同意呢?”李暖暖说:“我当警察,是希望如果家里有事,我的存在还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我从小就知道家里人都是做什么的。”
吴霁朗问:“你不会和信仰产生冲突么?”
“我的信仰就是我的家人。”李暖暖挑起眉,问:“难道你感觉到冲突了?”
吴霁朗说:“当然感觉到了,我是个医生,希望每一条生命都被珍惜。”
李暖暖歪了歪头,又说了一遍,“可你杀了李祯。”
吴霁朗默了默,说:“他的生命不在其列。”
李暖暖顿时笑了,又起身扑到了他的背上,柔软的身子贴着他,好似一只柔软的猫。
她伸手抽走他手中的毕业证,拿起了下面的东西,说:“你看。”
那是一张装裱好的相片。
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人,穿着同样的衣服。
吴霁朗一眼就找到了里面的李暖暖,她是里面最漂亮的那个。她的脸上化着淡妆,搭配了几样小而精致的珠宝。她乖巧地站在镜头前,一派名门淑女的气质。
吴霁朗看呆了,却忽然感觉有人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一记,扭头看向李暖暖,她不悦地说:“有这么好看吗?”
“有。”吴霁朗说:“很漂亮。”
李暖暖顿时站起身,整个房间都随着她骤然变色的脸而冷了几度,“好看你就继续看吧!”
说完了转身就要走。
吴霁朗忙说:“抱歉,虽然你不喜欢以前的自己,可我真的觉得很美。你身上有一种和你妈妈很像是气质。”
李暖暖愣住,没答话。
吴霁朗又说:“我不是说现在的你不美,只是我一直觉得你骨子里很温柔,但没想到竟然这么温柔。不管是哪样的你,我都觉得好可爱。”
李暖暖这才回神,“你看的是我?”
吴霁朗这才明白,低头一看,见李暖暖的身旁赫然就站着江愉心。
江愉心也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但她最引人注意的从来都不是美丽,她身上女性的气质很淡,这也是为什么,当她站在千娇百媚的李暖暖身旁时,会完全被忽略掉。
吴霁朗看得时候,李暖暖又挨着他坐下,此时她已经消了气,笑着问:“这么说,你刚刚呆呆地一直都是在看我吗?”
吴霁朗问:“这么说,你趴在我肩膀上的时候,一直都在看她?”
“我让你看的就是她。”李暖暖说:“这可是我大学时代的闺蜜。在我决定为家里工作时,她还专门来了我家,坚持要我去大门口见她。”
吴霁朗问:“她想做什么?”
“她说她对我很失望,还说我父母是错的,她才是对的。说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话。”李暖暖语气中的轻慢之情丝毫不做掩饰,“我已经记不清了。”
吴霁朗说:“她这个人朋友一向不多,家里出事之后就更少了。整个大学期间,就只有你一个朋友。”
李暖暖不屑地说:“她有你就足够了。”
“我并不在她身边。”吴霁朗说:“何况女孩子之间的感情和爱情又不一样。”
李暖暖嘿然冷笑,“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爱她啰?”
吴霁朗知道怎么说都是死,索性不做回答。
李暖暖便靠了过来,满脸危险,“说话嘛,你是爱她,还是爱过?”
吴霁朗笑。
李暖暖在这件事上向来沉不住气,“不准乱笑!”
吴霁朗收起笑,说:“你这样真的太可爱了,我根本忍不住不笑。”
李暖暖便消了气,说:“你说得也没有错,她自己也是这么说的。说在她的世界里,我是她最好的朋友,她觉得我骗了她。”
吴霁朗也不笑了,说:“你没有。”
“我不知道。”李暖暖说:“我对大学时候的事全都不记得了,唯一知道的几件事还是珍珍说得,她从小就陪在我身边了。如果不是她说江愉心当时真的是我的闺蜜,打死我都不详细。”
吴霁朗说:“你完全忘了?”
“对。”李暖暖重复道:“完全忘了。”
吴霁朗倒吸了一口冷气,“你出了什么状况吗?”
“完全没有,就是忘了。”李暖暖说:“我甚至并不觉得自己忘了,是最近聊天,宋佳音突然提醒了我。我才发觉自己忘了。”
吴霁朗说:“那你大学时期的东西都还在吗?不可能只有这些吧?”
“只有这些。”李暖暖说:“但也只是比较普通的东西,我们家管家曾说,大学毕业后的一天,我曾整理了几个纸箱,开车载着它们离开了,但具体去了哪里便不得而知。时间太久,车子的记录也早就没了。”
吴霁朗听得认真,却有些茫然,“你的意思是,那几个纸箱里都是你大学时期的东西?”
李暖暖说:“这我不知道。但我觉得,我可能对会失去这段记忆是有准备的,因为家里的老人都在,如果真的有人处理过我大学时期的东西,肯定会有记录。”
吴霁朗点头,说:“突然失忆的话,肯定就要开始寻找记忆,可你既然一直不知道自己失去了,就意味着失去了这段记忆,你完全没有找它的念头,平静地过了这么多年。”
“不错。”李暖暖激动地说:“虽然可以咨询过去的同学,但他们全都在警界工作,我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已经失忆。”
吴霁朗点头表示理解。
李暖暖说:“所以我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求助于江愉心,但我没办法自己去问她,她肯定不会告诉我。”
吴霁朗看着她激动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他不说话也没关系,李暖暖说:“我希望你能够帮我去接触她,套出她的话。”
吴霁朗说:“她恨我比恨你更多。”
李暖暖说:“这很容易,我放几条新闻出去,让她以为我有了别人,你趁机上演浪子回头。”
吴霁朗面无表情地问:“如果她想跟我上床呢?”
李暖暖不假思索地说:“同意。”
060 绝望()
吴霁朗说:“你答应的还真干脆。”
李暖暖自然听得出他话里的不情愿,笑着说:“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但你是我最信任的人,而且你最有条件做成这件事。”
吴霁朗问:“你不会觉得恶心么?”
李暖暖脸色微微一变,“谁恶心?”
“我。”他说:“还有你自己。”
李暖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瞬间炸毛,而是陷入了沉默,稍久,又笑了,握住了他的手,柔声问:“霁朗,你爱我吗?”
吴霁朗看着她说:“爱。”
李暖暖的双眼发亮,问:“那你相信我也爱你吗?”
吴霁朗没说话。
李暖暖并不气馁,说:“你会觉得这么做很恶心,我很高兴,这是因为你爱我。我也爱你,你知道我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人,我其实也受不了这个。但这件事对我来说真的太重要了,但凡我可以放弃或是想别的办法,我都不会牺牲你。”
吴霁朗想了想,问:“这件事到底对你有什么意义?”
“我不能说。”李暖暖自己也知道这样的答案极没诚意,说:“但我保证,等时机成熟会考虑告诉你的”
吴霁朗说:“你明白做这件事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吗?”
“你已经说了,你觉得很恶心。”李暖暖说:“可你知道,现在我们家处于特殊情况,不得不做出一些妥协。”
吴霁朗说:“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李暖暖仍旧没有理会他的意思,一味地规劝,“如果你担心事成之后我会不要你,那你完全可以放心,我只会感激你,更加爱你。”
这不是吴霁朗第一次对李暖暖感到愤怒。
但这是他第一次对她感到厌恶。
他不停地摇头,直到她完全闭了嘴,才说:“这件事我不会答应。希望你不要再提。”
他的神情语气将他的决心展露无遗,李暖暖终于不再规劝,沉默下来。
吴霁朗也不吭声了。
沉默了许久,吴霁朗渐渐地感觉有些暴躁。
李暖暖开了口,“还说爱我,却连这点事都不肯帮我。”
吴霁朗说:“我说了,这是我的底线。”
“此一时彼一时,底线是底线,我的事难道就不重要?”李暖暖说着便红了眼眶,“为了让你安心,我割了自己一刀。我不要求你也割自己一刀,但只为我做一个小小的妥协难道都不行吗?”
她一说这件事,吴霁朗顿觉得诧异,“你从那时起就在计划这件事了?”
李暖暖露出了迷惑的神色,但随后便反应了过来,面色一变,道:“我没有”她过于紧张,因此显得底气不足。
吴霁朗顿时不说话了。
他并不觉得如何愤怒,好像她这么做是他意料之中的事。他知道她就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为了她家的利益愿意牺牲一切的人。他也知道,这件事他一旦答应,他俩之间就彻底回不了头,虽然她现在说得漂亮,事成之后肯定会变了光景。
一时间,巨大的悲哀感笼罩而来,这件事当然还有余地,但想到那天使他感动的那一刀是计划中的一部分时,他的心就像被一根细线勒住了似的,痛得尖锐,无法呼吸。
李暖暖见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也看出他大概是发病了,忙说:“我去给你拿药。”
随后拿来药跟水,吴霁朗接过药,说:“谢谢。”
他吃了药,过了好一会儿,才感觉那种心悸的痛苦平复看一些,这才说:“咱们分手吧。”
李暖暖意外道:“为什么?”
他说:“这件事我不接受。”
李暖暖皱眉,但到底还是顾虑到他的情绪,柔声说:“你不同意就说不同意,事情还可以慢慢商量,干嘛突然说分手呢?这可是很伤人的。”
“我知道很伤人,所以我从来都没有说过。”吴霁朗说:“现在我是认真的。”
李暖暖被他的表情弄得有点慌,但还是强作镇定道:“那你总得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分手?只是因为这件事吗?”
“不能说是因为这件事。”吴霁朗说:“是因为你我的观念。这件事是我的底线,不论任何原因,我都不想背叛我爱的人。但显然你不这么想。我跟你观念不同,所以分手吧。我不想再受折磨。”
李暖暖有些急了,“你该不会是忘了你我是怎么在一起的吧?你决定背叛江愉心的时候怎么就不见你这么有道德?到我这里就开始说什么观念不同?可笑!”
吴霁朗一字一顿地说:“所以,那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
李暖暖不说话了。
吴霁朗站起身,说:“谢谢你对我的照顾。”
李暖暖没有阻拦,他很快就收拾了行李,回了家。
走时箱子空了一半,因为李暖暖把疑似江愉心帮他挑的衣服都扔掉了,其实这里面没有一件是的。
吴霁朗出门时,李暖暖仍坐在原地,看着他离开,一个字也没有说。
吴霁朗回到住处,一段日子没有回来住了,家里仍很干净,但有些落灰。
到家时,他感觉很疲惫,这状态难得,他躺到床上打算睡觉,却陷入了噩梦梦魇。他只好醒过来,却又敌不过倦意睡着,就在这样来来回回之间,他的精神被消耗殆尽。
他别无他法,只能继续吃药,谁知剩下的药却也不够。他全都吃了,过了一会儿,觉得似乎是起了效果。
他没有多做考虑,来到书桌前,抽出纸笔,开始写。
他写了很多,关于工作,关于自己的病,关于自己的钱,他很感谢他们,他很后悔做这件事。他没有写关于李暖暖的哪怕一个字,不是没什么好写,而是不知道该如何下笔。
今天他明白这个女人不爱他,那天她说他爱他时,他有多开心,今天他就有多痛心。
写完这些并将它放进信封妥善放好后,他拿出了刀子。
其实他并没有想要立刻就死,因为仍有亲情阻挠着他。只是他已经预见到自己的情况越发严重,遗书里的内容是他的秘密,只有他一个人知晓,他不希望在死后还让父母糊涂着。
他今天只是想体验一下濒临死亡的感受,或许这可以缓解他的症状。
所以他选择了不会死的方式,用刀子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粘稠的血液喷涌而出,霎时便浸透了他垫在手腕下的毛巾。
他顿时便感觉到一阵畅快,仿佛割开的不适静脉,而是充满了压力的气球。
伤口是吴霁朗自己给自己包扎上的。
因为来电话了,来电者是妈妈。
妈妈来电是说,她看新闻知道他住得附近的酒吧有一起枪击案,她有些担心他,得知他没有事便放了心。
吴霁朗尽量用比较开心的语调跟她说话,毕竟只是通话,她成功地被蒙蔽了。
妈妈问候过他后,便挂了电话。虽然对李暖暖只字未提,但他却知道她非常担心,以前有这些事情她根本不会打电话来确认他的安全,因为她知道他不会去。
他请相熟的刘医生帮忙缝合了手腕上的伤口并去给他取了药,接下来休息了几天,同时给医院发了辞呈。
医院过了几天才回复,要吴霁朗到医院去聊。
吴霁朗便去了,院长等人象征性地挽留了一下便同意了他的辞职申请,显然是已经咨询过李暖暖。
吴霁朗便回办公室收拾东西。
一切都很顺利,这让他有些恍惚。想到要离开这里,从此与李暖暖再无关联,他的心还是会痛。但他也知道,这一步并没有错。
昨天刘医师告诉他,李昂已经离开了医院,这件事阿瑾明明知道,却没有汇报给吴霁朗。李暖暖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他?还特地让医院给他放了假?
联想到她这次的要求,一个恐惧的可能性呼之欲出。
幸好,他马上就要离开了。
吴霁朗胡思乱想着,忽然来了人,是宋佳音。
聊了几件事后,他一拉抽屉,掉出了那个警官证。
随后,便是吴霁朗现在的处境,他被软件在这个只有一个小窗户的房间。而小窗户的光线始终不变,可以得知那一处是灯光而非自然光。
如果不是每天有人定时送药水和少量饭菜,他根本无法确定时间。
饭菜是一个狗盆样的不锈钢盆,这很好理解,瓷碗会被摔裂从而使他自杀,无论从哪个角度上,他们都需要吴霁朗活着。与之相同的,当然也没有任何餐具,因为在吴霁朗的手里,任何餐具都是可以用来自杀的。
吴霁朗是在乎体面的,想到要用手去抓饭便一口也没有动。慢慢地,身体开始吃不消了,在这样密闭的空间里呆久了,正常人也会产生心理问题,吴霁朗的病情则进一步严重,药物都开始失去作用。
何况,不吃饭就吃药,他的胃也很快就开始不舒服。
就在吴霁朗想,自己饿死在这里似乎也不赖时,门突然开了。
他不仅没力气站起身,甚至没有力气睁开眼睛去看。只听到高跟鞋接触地面的清脆响声,稍久,面前出现了一双银色的鞋子。
061 审讯()
窗上的灯光照在这双鞋子上,它银色的面上反射着低哑的光,好似被乌云遮住的月牙。
吴霁朗可以从自己的身体状况推测距离事发已经过去了一段日子,阿瑾肯定已经暴露了,以阿瑾的性子,九成已经出卖了他。
在这样紧要的关头,吴霁朗却并没思忖如何利用最后的机会求生,而是专注地看着她的脚。
她有一双比一般女人而更粗糙的手,却有一双比一般女人更纤细的脚,它们美得就像一对精美的艺术品,也是她身上最美的一处。
不过,当它穿在高跟鞋里时,它也就不再美丽了。就像李暖暖自己曾说得,再精致再华丽的高跟鞋,也不过是漂亮些的刑具而已。所以只要能够脱下它,她就会立刻蹬掉它们。
他还想起来,当他们在一起时,她总是光着脚丫在房间里乱走。如果他当初多看看她穿高跟鞋的样子,事情或许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吴霁朗胡思乱想的同时,李暖暖也沉默地看着他,跟在她身边名叫阿桐的随扈弯腰查看了一下吴霁朗的状况,起身问另一个开门的随扈,“他最近情况如何?”
后者回答,“一直不说话。”
阿桐对李暖暖说:“他醒着,不过目光呆滞。”
李暖暖说:“出去吧。”
阿桐有些犹豫,“您一个人对付得了他吗?”
“出去。”李暖暖淡淡地重复了一遍。
阿桐等人出去了,空荡荡却逼仄的房间里只剩吴霁朗和李暖暖两个人。
李暖暖仍站着,说:“抬起头来。”
吴霁朗的注意力被拉回来,抬起头来,身子顺势靠在了墙壁上。
她装扮得美艳动人,但脸色铁青,与她冷静的语气判若两人。
李暖暖一看他的脸,顿时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说:“没什么想说的么?”
吴霁朗没说话。
如果是李暖暖杀了他,那其实还好。在卧底这件事上,他是真的对不起她,虽然他一直没有真正出卖她,但他把那份资料做了个副本留在了遗书里,而遗书被他放在了父母的房子中。
他的态度进一步激怒了李暖暖,她弯腰攥住了他的衣领,血红的双目瞪着他,“阿瑾是个勾子。”
吴霁朗直视着她的双目。
李暖暖一个字一个字地继续说:“她说你也是。”
吴霁朗还是没说话。
李暖暖松了手。
咚的一声,一样东西被丢到了地板上。
是个黑色的塑料袋。
袋子系着,空气将它撑成了一个半鼓不鼓的包。
李暖暖说:“打开。”
吴霁朗抬起手,感觉手臂有些发软。
他似乎已经猜到了。
他慢慢地解开了袋子,却并没有闻到预想中的血腥味。
他有些意外,抬头看了李暖暖一眼,颤手打开了袋子。
里面是一颗心脏。
他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李暖暖重新恢复了镇定,“如果不想你父母也受到这东西,就开始回答我的问题。”
吴霁朗只得开口,“好”
李暖暖道:“看着我回答。”
吴霁朗又抬起了头。
李暖暖看着他,沉默良久,说:“你跟那个女人到底做了没?”
吴霁朗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想到了那个女人的身份,老实答道:“没有。”
李暖暖脸色越发难看,但还是问:“接过吻么?”
吴霁朗说:“没有。”
李暖暖脸色更难看,“你知不知道骗我的后果。”
吴霁朗说:“我会死。”
李暖暖的语气更冷,“我再问一遍,你跟她做过么?”
吴霁朗想了想,说:“做过。”
李暖暖没说话,她攥成拳头的手骨节已经发白。
吴霁朗继续说:“做过,也接过吻,也抱过唔”
最后一个字话音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李暖暖的脚已经蹬上了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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