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别说话,Kill me-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也注视着我,半晌,舔了舔嘴唇,幽幽地说:“我已经很久没碰你了。”

    “没有很久”我把他正在乱捏的手拿出来,说:“还不到两周。”

    “好好休息,”他说:“要是回来得晚,就”他又将手伸了进去。

    如此这般磨蹭了一番,李虞终于肯走了。

    吴霁朗当然不可能守在门口,所以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进来,坐下后,说:“抱歉,本来应该让你休息,但我有几句话实想问。”

    我说:“是想问我那天的具体情形么?”

    “是。”他说:“你不要怕,我没有恶意,虽然暖暖刚醒来时曾说是你计划,但我毕竟知道那不是真相。”

    毕竟那天做出这个决定的是我们两个,吴霁朗虽然单纯但也不傻,自然明白我不可能策划这件事。

    我也早就希望能够和吴霁朗一起仔细聊聊这件事,便将事情讲了一遍,因为不想他难过,对于李桢对李暖暖所说所做的一些侮辱性的事选择了隐瞒。

    但纵然如此,吴霁朗的脸色也很不好,听完之后久久没有说话。

    我说:“真的很对不起,那天我也没有别的办法。我没办法制服李桢,因为他听李虞的话,所以我才早知道你那时已经就快赶到,我肯定不会那样做对不起。”

    吴霁朗摇头道:“我去时干妈已经被李桢的人软禁,幸好她已经发现,并且早已联络了坤哥,但坤哥赶回来时在路上遇到了阻碍,所以我们才会耽误那么久。”

    我说:“那位坤哥现在在为太太做事吗?”

    “是的,其实不仅是坤哥,现在所有人包括暖暖都是为干妈做事,”吴霁朗说:“干爹现在的所有权力都在干妈的手中,她对所有的事务都有一票否决权。”

    这倒是挺令我意外的,“那她为什么还得听李桢他爸爸的意见?”

    “因为干妈从来都不参与生意,对这些都不懂,干爹把这些交给她,只是因为她心地太善,不想她受人欺负,”吴霁朗说:“所以干妈自己也并不轻易动用手中的权力。”

    我说:“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李桢的父亲说了算。”

    吴霁朗摇头道:“李桢家一直对这个不满。”

    “哦”我想起我刚刚说起李暖暖和李桢的恩怨时,吴霁朗看起来并不意外,便问:“你知道李暖暖为什么把李桢给废了吗?”

    吴霁朗沉默了一下,“事已至此,告诉你也没关系。因为李桢强暴了她。”

    我不禁诧异,“为什么?”

    吴霁朗说:“李桢追了暖暖一阵子,他父亲甚至到干爹那里求过亲,但干爹没有同意。那之后不久,暖暖突然要我去她家,说要请我帮个忙。我去了才知道,原来是她受了伤。”

    他没再说下去,目光中满是心疼。

    毫无疑问,那伤肯定是李桢搞的。

    于是我说:“所以她就报复了吗?”

    “暖暖说她不希望这件事被干爹干妈知道,才选择了她觉得比较听话的我。”他说:“因为李桢的父亲身居要职,自己又得干爹器重,他欺负暖暖时,正是他最春风得意的时候。所以暖暖只好先假意跟他交往了一阵子,骗得他上套时,就把他他当时受伤很重,生命垂危,也是我抢救的。”

    我说:“你这算是上了贼船吧?”

    吴霁朗无奈地笑了一声,说:“算是吧。这件事鲤鱼也并不知道,所以你不要告诉他。”

    我说:“可是我那天都交代给坤哥了。”

    “那没关系,太太肯定不会让坤哥告诉鲤鱼,”吴霁朗说:“那时鲤鱼一心喜欢做机器人,对家里的事能不参与则不参与,如果他认真工作,肯定轮不到李桢势大。如果现在被他知道这事,肯定会自责无比,但暖暖说了,这已经没有意义。”

    我说:“好。李暖暖的身体好些了吗?”

    他点头,“好多了。”

    “那就好。”我问:“那太太说她打算如何处理李桢吗?”

    吴霁朗说:“暂时只能先关着,想必你也知道,那群人全都疯了,这事太离奇了,得先调查清楚。”

    因为李虞一直没有主动跟我聊起这些,我便也没有主动提起。这主要是因为李虞身体里还有个吴景康,跟他说话时总是有些不放心,反正吴霁朗也什么都知道,人又比较实诚,是比李虞更好的问话对象。

    我说:“有句话说了你肯定会觉得我迷信,可我觉得这就是吴景康搞得鬼。出事时那些人都还好好的,坤哥也说是一夜之间。最重要的是,当时李桢的情绪几度被鲤鱼带着走,我不知道李暖暖有没有看清楚,但我看得一清二楚。”

    吴霁朗说:“这个我已经跟暖暖讨论了,她说那天的好多细节都像是做梦,她只记得一些片段,很多事都是对照着你的供述才想起来,此前就好像记忆力出了问题一样至于李桢他们,不排除他们是装疯,因为他们一起疯了,所以太太现在无法动手处理他们。李桢的父亲还在找太太闹,因为暖暖被强暴的事已经没有证据,但李桢被废已经是事实,他们一口咬定是暖暖为争权废李桢,利用她的养女身份做文章。”

    这么说倒也可能,而且我也比较希望是这样。原因还是那句话,鬼神说太吓人了,那种能够把很多人一夜之间变成疯子的力量太恐怖,我不希望它存在于世。

    我问:“那李暖暖她怎么看呢?她还是觉得鲤鱼是人格分裂吗?”

    吴霁朗摇头,说:“她最近拒绝聊这个话题。自从她清醒,就不见鲤鱼,鲤鱼在病房门口跪了好几天,只为能进去见她一面解释,最终也没有成功。”

    我说:“看来她还是相信是人格分裂。”

    如果相信了鬼神说,就不至于生李虞的气了。人格分裂不管怎么分都还是李虞自己,哪怕是所谓的另一个人格,他呈现出的对李暖暖的恶意也是李虞本来就有的。但鬼神说就不一样了,那是一个与李虞毫无关系的人,一个纯粹来搞事的家伙。

    显然吴霁朗也和我是一样的想法,点头说:“站在她的角度,这件事的确太伤人了,所以她不想提起,我也没有提出来让她烦心。”

    我时候:“鲤鱼说她最近很依赖你。”

    “毕竟那是我的孩子,”吴霁朗说:“她应该在这种时候依赖我。”

    “对不起”提起这件事,我就觉得心虚。

    “没关系,你已经尽了全力,我不仅不应该怪你,还应该感谢你,如果没有你拖延时间,她的情况只会更糟。”吴霁朗说:“她现在没有精力想这些,等她的身体再好一些,情绪也再稳定一些时,我再把这件事仔细告诉她。她一定会感激你,也会抱歉自己之前说那种话害你受苦的。”

    我说:“恕我直言,李暖暖在你心里好像个天使。”

    吴霁朗却苦笑了一下,“如果她是天使,那天堂跟地狱就得换一下了。只是她是个傲慢的人,不屑于用这种手段来整你。毕竟她想欺负你时,光明正大就可以。”

    这话听起来真是唉,我都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保持笑容。

    接下来又聊了几句我的身体,吴霁朗只说要我好好保养,而且他也不建议我再换一次心脏,原因是现在这颗心脏毕竟还能用,而换心手术不可能百分百成功。

76白眼狼() 
吴霁朗离开后,我度过了一个百无聊赖的下午。期间看了一会儿电视,上面播了一些有关选举的新闻,虽然这次的相关人物我完全不认识,但还是决定打开网络搜索一下相关内容。

    这一搜不要紧,竟发现段莫修的新消息,他最近在舆论方面极为弱势,原因是媒体挖出他曾有过反女权言论,内容还蛮刺激的,大意就是女性享受的权益越多,生育的渴望就越低,所以要想挽救年年下滑的生育率,就必须剥夺女性的受教育等权利,让她们待在家里,专心相夫教子。

    这番言论是在私下说得,但也同样属于政治极端不正确,招致了舆论的强烈反感,尽管也有人对他表示支持,但毕竟不是主流。

    我心里也暗感诧异,段莫修看着挺儒雅平和的一个人,没想到观念如此可怕。关于这事,段莫修方面还没做出回应,而且由于是录音,所以不是完全没有周旋的余地。

    只不过,段莫修的对手正好是一位女性,对方趁机大肆捞票,目前处于舆论上风,她今年三十八岁,姓迟。

    这事令我有些紧张,因为段莫修出了这么大的事,李虞肯定要想办法解决。而他也不是没有武器,那就是我。

    我宁可他把我杀人的事爆出去,也不想这件事被曝光。

    直到我晚上睡了,李虞依然没有过来,半夜里,我隐约觉得有人动我,听到李虞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说着什么,但由于睡得正沉而无法醒来。如果不是醒来时身体有点痛,我可能会直接认为这只是一场绮丽的春。梦。

    早晨我迷糊着醒来,一瘸一拐地进了浴室,刚脱了衣服,便听到水声,扭头见淋雨的玻璃门后竟站着个人影,不由叫了一声。

    水声由此停了,浴室门也被打开,是李虞,他正在洗澡,自然是什么也没穿,浑身水淋淋的,还挂着一些泡沫,看起来非常诱人。

    我发了一会儿懵,问:“你怎么在这里?”

    “不是告诉你今天陪你吗?”他打量了我一眼,问:“你想洗澡?”

    我的刀口被李桢打裂过,现在还包着。说来我也是坚挺,这刀口可是换过心脏的,一再地裂我居然没有死。

    我说:“只是想擦擦,再洗个头发。”

    李虞便说:“等我一下。”

    随后便关上淋浴间的门,再出来时已经冲净了身上的泡沫。

    他拿了块毛巾草草将自己身上的水擦了一把便来到我的面前,手指在我的下颚勾了一下,笑道:“真乖。”

    “什么?”我没听懂他的意思。

    “一下都没动。”他说着,手指来到了我的腰上,一勾。

    我连忙按住他的手,说:“你要我等你的,你洗完了吧?我进去了。”

    他却坏笑一下,拉开了我的手,勾着它,将它往下褪,身子也一并蹲了下来。

    我连忙捂住,并且后退,他却握住了我的小腿,抬起眼睛,略带笑意地瞅着我。

    我看出来了,他是在逗我。他不会因为我害羞就放过我,反而会更进一步。

    思及此,我干脆松开手,把脖子一抬,摆出一副“就是不要脸”的表情来。

    现在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了,只知道他慢慢地将它褪到了我的脚边,然后我突然感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贴到了我的腿上。

    我自然受惊,本能的反应就是往后跳,却忘了小腿被抓着,意料之外的拉力令我一p股坐到了地上。

    尾骨都要被摔裂了,我疼得溢出了泪。李虞却坐在原地笑,而后猫一样地爬了过来。

    唔

    虽然很多人都说在浴室里感觉会很好,但我认为这些人大概缺少生活。浴室的地板又硬又冷,躺着时蝴蝶骨硌的生疼,跪着膝盖又特别痛。

    完事儿之后,我这些饱受折磨的地方都是麻的,感觉自己就像报废了一样。李虞则将我放进了浴缸里,拿了手巾小心翼翼地避开我的纱布,帮我擦洗。

    如果仅是这样,我一定会大为感动,然而他一直笑,笑得我很是别扭,忍不住问:“你在笑什么?”

    “你刚刚的样子真的好可爱,”他说:“为什么会那么呆呢?”

    我说:“因为不知道你要干什么呀?”

    “我能干什么?”他说:“当然是想帮你洗澡。”

    我白了他一眼,道:“你刚刚可没帮我洗澡。”

    “那是因为你还留了那一件,我总不好直接把你扔进来。”他坏笑道:“本来只是想逗逗你,谁知你的反应这么有意思,我就只好哎,你是怎么做到总是这么呆的?”

    我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说我呆,我一都不呆。”

    “别生气嘛,”他的语调贱兮兮的,“说你呆不是在骂你,是觉得你好可爱。”

    我不知道自己刚刚傻了吧唧的样子哪里可爱,便没有继续理他。

    气氛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接下来李虞放下手巾,打开浴缸里的水阀,令水流走了一些,而后用手拢着我的头发,拽了一下,令我仰面躺在了浴缸里,自己则跪在浴缸外,打上了洗发液开始轻轻地揉搓我的头发和头皮。

    这还是他第一次帮我洗头发,因为nemo控制的浴缸本身就带有这个功能。但李虞的手指强健有力,动作偏偏又十分温柔,这感觉真是要人命的舒服,我不禁比起眼睛舒服了一会儿,感叹道,“你好会揉哦”听得他坏笑一声,知道他肯定想到歪处,忙改了口,“我的意思是说你好会按摩,你不要想歪。”

    “那当然,我最擅长的就是‘按摩’。”他特意加重了“按摩”两个字。

    我只好再度改口,“我是说你好会给人洗头发。你可不可以不要总是联想到那些奇怪的地方去。”

    “我可没有联想,是你自己说的,”他凑过来,亲了一下我的鼻尖,说:“我既会揉,又会按摩,还会洗头发。”

    “我明明说的只有洗头发,那两样都是你自己联想过去的,”我说:“不过我理解啰,毕竟你希望自己很厉害嘛。”

    他的脸又凑到了我的眼前,已经不笑了,神情暗含威胁,“我不厉害么?”

    我说:“马马虎虎吧。”

    他眉梢挑起,“你刚刚哭可不是因为我打你。”

    我闭起眼睛,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完了。”他曲起手指,在我的额头上敲了一下,说:“我可是很记仇的。”

    我回嘴道:“很记仇还这么容易就原谅了我?”

    听他半晌没说话,手上的动作也慢了,我睁开眼睛,见正看着我,神情称不上严肃,但毫无笑意,如同在凝视一个陌生的物件。

    我不禁有些不自然,道:“我只是随口一说。”

    “我知道你话里有话。”他目光放柔了些,语气也是,“你以前就有点呆,那时我觉得你傻乎乎的,虽然蛮可爱,但次数多了,难免索然无味。”

    我说:“这就是你后来总挑剔我的理由么?”

    他勾了勾嘴角,却没回答,只道:“现在虽然知道好些事都是你装的,但我反而觉得有意思。尤其是当你又露出呆头呆脑的样子时,我会因为知道它难得而觉得惊喜。”

    我说:“我是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用呆这个字来形容。”

    “因为那就是呆呀,”他眯起了眼睛,笑得像只奸诈的狐狸,“跟你说不清楚,谁让你呆呢。”

    无语

    算了,我懒得再纠结在这个话题里,转而说:“我听你刚刚那句话,好像是在表达现在觉得我很坏的意思。”

    “我可没这么说,只是觉得你蛮有心机。”他说:“但我喜欢有心机,蠢货的内心没什么可挖掘的,还容易坏事。”

    我说:“你不可以回答一下吗?”

    李虞当然知道我这句话的意思,却沉默了一下,才说:“你觉得我后来总挑剔你?”

    “是啊,”我说:“自从结婚之后,你就总挑剔我。当然,我不是说你没有对我好,只是你总挑剔。好像我做什么都不对当然,这不是我选择杀你的理由。我只想问,是不是因为我太蠢,让你失去兴趣了?”

    我以为这是一个很好回答的问题,谁知李虞却只是看着我,不说话。

    我等了一会儿,说:“不想回答就算了,我也只是聊天随便问问而已。”

    我以为这个话题就可以就此过去了,谁知李虞松开了手,顺势在我的头上推了一把,说了一句“白眼狼”便起身摔门走了。

    虽然他推我的力气并不大,但因为我全无防备,身子仍是全都滑进了水里。

    我费了些功夫才从浴缸里爬出来,纱布已经浸透了。

    于是我解了纱布,拿了块毛巾蘸干伤口,又冲了头发。穿了浴衣出去时,李虞正坐在沙发上。

    现在是阿瑾来给我拿药的时间,此刻她正站在李虞的身旁,两人均笑嘻嘻地聊着。

    我一出来,阿瑾立刻就疾步走过来,拉开我的浴衣v领,皱眉道:“你的纱布呢?刀口怎么着水了?”

77今天陪你() 
我说:“洗澡时不小心弄的。”

    “你这样怎么能自己洗澡呢?应该找我帮你的。”她嗔怪了一句,随后道:“我来帮你处理一下吧。”

    我便跟着阿瑾进了里屋,李虞则歪着头看着我俩,依然是满脸不悦。

    阿瑾的手脚很利落,不一会儿就搞定了我的伤口。我谢过她便开始穿衣服,却见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半晌,说:“作为一个正在住院的人,太疯狂可是很伤身的。”

    我知道她是因为看到了我身上的痕迹,心里便有点不悦,觉得她管得太宽。但毕竟现在主要是她在照顾我,我自然不应该逞口舌之快,便假装没有听到,没做回应。

    然后便看到她瞥了我一眼,转身出去了。

    我继续穿着衣服,见门被打开,李虞走了进来,说:“抱歉。”

    我假装没听到,故意晾着他。

    他就笑了,走了过来,伸手在我的脸颊上捏了捏,说:“对不起,要我怎么补偿你才不能消气?”

    我说:“你走就行了。”

    他眉梢微微挑起,“说好今天陪你的。”

    “不用你陪。”我自己在医院呆着还自由些,他在这里凑着,无非是满足下身体,我还得承受他是不是发神经。

    “不是在医院陪你,这几天总在医院,我早就腻歪了,”他笑着说:“我带你出去转转。”

    我忙看向他,“你不是昨天还说不让我离开这里吗?”

    “那是因为不想被我妈妈的人发现,”他说:“我在怕什么?”

    我当然愿意到外面去,便说:“那我去。”

    “那是原谅我了?”他微抬了抬下巴。

    因为我的观察角度问题,他微笑的样子很像微博里的狗头表情,我一不小心便笑了出来,说:“以后可不可以别这样,很痛的。”

    他撇撇嘴,“我要是不答应呢?”

    这我能怎么说?

    “那就当我没说。”

    他顿时笑了,伸手在我的脑袋上按了按,又弯腰抱住了我的腰,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说:“瞧你这可怜样儿,答应你就是了,宝宝。”

    我也抱住了他,在这一瞬间,真的错觉我们回到了交往的第一年。

    那时他就管我叫宝宝,说他觉得这样很亲。起初我觉得有点别扭,但渐渐便适应了,甚至会有意无意地去当他的宝宝。

    李虞不仅给我拿了衣服和配饰,还拿了一些化妆品给我,他总是这样细心。

    我很快装扮好自己,看着自己在镜子中精神百倍的样子,觉得心情都变得更好了。

    出去时李虞已经站在门外,先是笑眯眯地说:“真漂亮。”又打开墨镜架在了我的脸上。

    我仔细描绘的眼妆就这样白白浪费,哎

    李虞不喜欢去公共场所,倒不是因为他觉得不安全,而是他觉得太吵。

    所以当李虞问我想做什么时,我什么要求都没提,因为对我来说,能够走在医院之外的马路上,即使什么都不做,我就已经满足了。

    皮球被踢给李虞,显然他早有准备,问:“想不想去听古典音乐会?”

    我问:“有别的选项吗?”

    “看绘画摄影展?”他问。

    “其他?”

    “唔”他瞥了我一眼,小心翼翼地说:“机器人展好不好?”

    “你直说你想看这个不就好了吗?”我说:“你明知道我对古典音乐和绘画摄影都一窍不通。”

    “但你不能去太闹的地方,”李虞一指外头,“咱俩总不能到外面去喂鸽子吧。”

    “为什么不能?”我忙说:“咱们就去喂鸽子!”

    李虞的脸僵住了,“呃”

    “好不好嘛?”我说:“今天是带我出来,你得听我的吧?”

    他顿时垂头丧气道:“好吧。”

    我忍不住发笑。

    于是李虞将车停到外面的广场附近,我俩下了车,到外面去喂鸽子。

    附近就有卖快餐的,李虞去买了一些面包回来交给我,并表示他既不想吃也不想喂。

    我自己喂了一会儿,鸽子越来越多,事实上,这种“飞翔的老鼠”一点都不可爱,它们到处乱拉屎,我用手去挡,却无济于事。它们一点都不怕人,我越挡数量越多,甚至跳到了我的手上来抢面包。

    我当然是斗不过这些疯鸽子的,只好在李虞的一再催促下灰头土脸地把面包扔了出去。

    一旁的李虞早已笑得蹿上了椅子。

    我便起身一跺脚,道:“本来还想喂完以后就跟你去看机器人展的!既然你笑话我,那就算了。”

    “我没笑话你!”他立刻闭上了嘴巴,甚至用牙齿从里面咬住了嘴唇,折让他的嘴巴看上去好像一直青蛙。但笑这种情绪是轻易止不住的,他的眼里全是笑意,嘴巴也好似会随时破裂似的鼓着。

    我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