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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Kill me-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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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倒并不觉得生气,“你这也编得太离谱了吧?”

    “我这就带你回家,证明给你看。”李虞说:“或者你先道歉。”

    我问:“我道什么歉?”

    “杀了我,侮辱我妈妈。”他说:“我不要求别的,只要你发自内心地道歉。”

    我知道他一定会捏造出许多像模像样的文件来刺激我,而我到时只会分不清真假。

    一面是生我也养了我好几年的母亲,一面是总是喜欢调侃我说些小谎号称逗我玩的李虞。我虽然觉得我妈妈临走前的话不顾虑我的死活,但换个角度想想,她的丈夫孩子都因此而没了,自己又受到那么多欺凌,家里也只剩我,我为什么不应该报仇?

    这个话题还不如那个灵异事件的话题,我想快点结束它,便说:“我道歉,对不起,也向你妈妈说对不起。”

    李虞却不依不饶,“发自内心。”

    我说:“发自内心了。”

    他白了我一眼,“我有那么好敷衍吗?”

    我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诚恳一些,“我真的很抱歉,你妈妈对我那么好,我还那么说她。她跟前夫结婚生孩子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我当时是一时气急,真的对不起。”

    李虞微微点头,算是接受了,等了一会儿,道:“继续。”

    我说:“说完了。”

    他那对弯弯的眼睛又睖了过来,“我呢?”

    我想了想,说:“我可以如你所要求的道歉,但你可以也向我道歉么?”

    他倒是很利索地说:“对不起,我那天打了你,下手那么重纯粹是因为当时我太恨你了。其实我后来也很后悔,关于这点,霁朗那个和平使者肯定已经告诉过你了。”

    我说:“不是因为这个。”

    “那还有什么?”他略诧异地问。

    “关于你在跟我上床的时候叫你姐姐的名字。”我说:“我要你道歉。”

    他一愣,瞥了我一眼,随即笑了,“对不起啰。不过我已经说过这是气你的了。”

    我说:“发自内心。”

    “发自内心。”他说:“不过既然说到这个地步了,那你也得为你嫁给我还整天惦记着别的男人道个歉吧?”

    我对他的用词很不满:“我没有整天惦记他!”

    “没有?”他冷笑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演技高超隐藏的特别好?一见他就摆出一副心神荡漾不能自己的表情,你当我死的吧?”

    我说:“我跟他一次当着你的面见面是结婚之后吧?那结婚当天你在跟那群女人搞什么?”

    他白了我一眼,并不意外,只哼了一声,道:“那结婚前一周你在搞什么?”

94礼物() 
“我在打工呀!”我说。

    他并不信,只凉凉地反问:“打工?你打二十四小时?”

    “当然没有二十四,但是我一个人做了两个人的班,因为这不合法所以记录里面还是显示那位同事的名字。”我说:“事实上她休假去了,你不信可以找她对峙。”

    他瞥了我一眼,“每天?”

    “当然是每天了!”我说:“我下班的时间一共才只有六个小时!”

    李虞似乎有些信了,态度略和善了些,“都要跟我结婚了你还打工做什么?”

    我这会儿才发觉自己说得太多了,毕竟这都是些过去的事了。

    李虞见状露出讽笑,“编不出来了?时常不接我电话,接起来说不到三句话就说在忙。在忙着跟他鬼混吧?好好享受婚前最后的一段自由,毕竟以后再接触就是偷情了呢。”

    我再度被激怒,“我是为了给你买结婚礼物!”

    李虞刷地阴了脸,“那礼物呢?”

    “我扔了。”我说:“本来想结婚那天送给你,但是你跑出去鬼混还那样对我,所以我那天回去的路上就把它扔了。”

    “不错,”李虞笑了一声,“死无对证。”

    我说:“你不信就算了,只当我没有说过吧。”

    “那可不行,你不捏造这些,我还不至于这么生气,”李虞阴阳怪气地说:“现在我可不能便宜你。”

    我说:“那随你吧。”

    他沉默了一会儿,却问:“你同事家在哪儿?”

    “不知道。”我说。

    不过是打工时期的同事,并没有发展成为朋友,我当然不知道她家住在哪里。

    “那就只好去你打工的地方问了。”李虞说:“反正现在没什么事。”

    我说:“回家去证明你说的话吧,我不想证明这件事了。”

    李虞咬白了嘴唇,过了一会儿才说:“你把礼物扔到什么地方了?”

    “没有礼物。”我说:“我跟他有奸情,刚刚那些话都是骗你的,实话在你死的那天我都告诉你了,虽然你姐姐那么说他,但他在我面前毕竟不是那样的,他对我很好,比你好得多!”

    李虞不吭声了。

    我本来也想沉默的,无奈客观条件不允许,只得开了口,“你别开这么快。”

    他还是不吭声,开得更快。

    这里是市区,虽然不是拥挤路段,但车也不算少了。他一边踩油门一边玩命超车,有几次我甚至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他甩得吐出来。

    我心急得不行,喊了他几次,他均充耳不闻。

    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我只好把心一横,解开了安全带。我的身子顿时就开始左摇右晃,耳边传来李虞的吼声,“系上!”

    我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确实有点害怕。

    与此同时,汽车突然一个刹车,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前面扑过去,尽管手臂被人拉住了,却仍听到“嘭”的一声巨响,我的头上传来了剧痛。

    我的头足足晕了好几分钟,耳朵也失聪了好一阵子,才重新听到李虞的声音,“佳音?佳音?你别吓我,佳音”

    我用尽所有力气坐了起来,因为头晕而感觉身子软绵绵的,感觉到李虞的手仍抓着我的手臂,我企图抽出来,他却握紧了,说:“我送你去医院。”

    我说:“我没事我要下车。”

    他柔声问:“你下车做什么?我送你去医院。”

    “我都说我没事了。”我没撒谎,我真的没事,只是有点头晕,我想等一下就会好,而这远比出车祸死掉要好得多。我承认我心里是有怨气的,因此才这么说:“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他立刻松了手,打开车门冷冷地说:“下去吧。”

    我便下了车,还真是好晕,我差点就摔倒了。

    走不了路,我就先在人行道边闭上眼睛坐了一会儿,感觉好些后便睁开眼,入眼的是李虞的脸。

    我大感意外,他便笑了,拉了一下我的耳朵,道:“以为我真把你扔在这儿了?”

    我点头。

    他不满道:“你这也太小人之心了。”

    我说:“我发烧那次,你确实把我扔在路边了。”

    “一小时而已。”他强辩道:“最终我还不是把你送到医院去了?”

    我说:“你知道一小时对一个高烧病人来说有多难熬吗?”

    他笑了,“我当时说了,撑不住就给我打电话低头,这足以证明你也不是很难熬。”

    我正要说话,他又道:“别总翻旧账了,真是无聊,来,我送你去医院,万一撞出什么事,我还得养你下半辈子。”

    我陷入无语。

    去医院的路上,我已经确实不晕了,但额头上还是磕肿了,李虞一直说我是寿星,还祝我长命百岁。我又好气又好笑,又跟他斗了几句嘴,最后他才问,“不生气了吧?”

    的确已经不生气了,我说:“抱歉,我确实不应该翻旧账。”

    “我还是蛮喜欢翻的,”他这个人就是喜欢抬杠,“翻一翻,可以知道你原来还是爱我的。”

    我问:“这重要吗?”

    “当然重要,”他有些得意地说:“我做梦都希望你被打脸。”

    我没说话,他也不在意,只又问:“所以礼物到底丢到哪儿去了?”

    我说:“我不是应该立刻去医院么?”

    “我看看是不是顺路,”他说:“顺路的话就去看看,也耽误不了什么功夫。”

    我无语,心里明白,他已经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起来了。

    我只得交代,“就是咱们结婚那个地方的树下。”

    李虞问:“具体哪棵?”

    我说:“这个真的记不清了。”

    李虞顿时不满道:“那可有一片树林!”

    我连忙捂住头,虚弱道:“头好晕”

    李虞自然是不信的,“先交代具体是哪棵树。”

    “真的好晕。”我目光迷离,且捂住了嘴,“好想吐”

    余光见李虞冷眼看了我一会儿,语气开始不确定,“真的这么严重了?”

    我自然没有理会他,只叨叨:“头好晕”

    李虞便没再说话,驱车赶往医院。

    接下来做了几项检查,检查结束后李虞叫我休息,自己去跟医生沟通。此时我的额头已经肿得要命,痛得挺厉害,也是因为皮肤被拉紧了,眼皮也有些不舒服,连带着眼睛自然也是非常难受的,因此不断流泪。

    李虞回来时,我正哭得稀里哗啦,只听到李虞诧异的声音,“你怎么了?”

    我说:“只是眼睛不舒服。”

    “别怕,”李虞立刻抱住了我,激动地说:“只是一点不舒服而已,不是什么大问题。”

    呃

    我推了推他,说:“真的只是不舒服。”

    “我知道,前几天还看得到。”他柔声说:“不过就算失明也没有关系,你还有我。”

    呃。

    我有说什么吗?

    我用力推开李虞,擦着眼泪说:“我真的只是不舒服而已。”

    “好吧,真的只是不舒服。”李虞笑着擦了擦我的眼泪,说:“已经说你已经没事了,我可以带你回家了。”

    虽然我的眼前还是模糊的,但也隐约看得清楚,“你的表情好像不是这个意思。”

    “不要在意我的表情,”李虞微笑着说:“最要紧的是你这几天要过得快乐。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呵呵

    我问:“我是不是被撞坏了什么关键部位?会死?会死肯定不会让我离开医院失聪?失明?失智?”

    李虞望着我,笑容僵在脸上。

    我说:“我猜对了呀?那是哪个?还是三个都有?”

    李虞神情痛苦地沉默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说:“失明。不过你不要怕,看不见了没有关系,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眼睛。”

    我说:“哦。”

    李虞再度握住了我的手,神色诚恳:“走吧,医生说你的眼睛过几天才会彻底看不见,趁这机会,我带你四处转转。”

    我问:“你不要去找结婚礼物了?”

    李虞柔声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当然愿意,如果你希望我永远地忘了它,那也是可以的。”

    “别呀,”我说:“这就带你去拿。”

    李虞便道:“那就先去找礼物。”

    接下来,李虞载我驱车来到我们结婚的市政大楼门口,那里有一片美丽的树林。因为我告诉李虞我把礼物埋在了树下,李虞便在路上买了一把铲子,并问我,“你为什么绕路埋在这里?”

    “这里是咱们结婚的地方嘛,”我说:“当然是为了有意义。”

    李虞满足地笑了。

    毕竟是市政大楼门口的树,挖的时候还是得掩人耳目,幸好等我们到时天色已晚,我们又等了一会儿,待天彻底黑了,才悄悄潜进了树林。

    此时我的眼睛仍旧不停流泪,也看不清东西,自然不必干活。

    我指了几处地方,起初李虞勤勤恳恳地刨坑,刨了七、八个之后,他开始有了怨言,“你确定你记清楚了吗?”

    “当然记清楚了,只是我看不清楚。”我说:“要不然不要找了,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

    李虞又不理我了。

    我在心里偷笑了一下,又指了几处,李虞的怨言愈发重,“你不会想骗我全刨开吧?”

    “聪明。”我打了个响指,说:“难为你这么快就领悟了。”

95以为你喜欢() 
李虞顿时扔了铲子,转身朝着汽车的方向走去。

    我走过去捡起铲子,在他没挖完的坑上继续挖了一会儿,在里面找到了手提袋包着的盒子。除了外面的袋子有点脏之外,里面的东西完好无损,毕竟埋得这么深,被挖走得概率还是比较低的。

    我将它放进包里,拎着铲子回去,李虞的车仍在原地,他则坐在车里。我拉开车门上去,他也不说话,径直开了车。

    我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心里便觉得好笑,问:“生气了?”

    他依旧沉着一张脸。

    我说:“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许你这个戏精骗我说我眼睛会瞎,就不许我让你卖卖苦力?”

    李虞白了我一眼,道:“不想说就算了。”

    我擦着眼泪兴奋道:“不想说。”

    他果真不说话了,径直把车开到医院大门口,道:“下去。”

    我说:“拜拜。”便擦着眼泪下了车。

    折腾了这一整天,我也的确很累,加之头又痛得厉害,回到病房便赶快睡了。

    医生的确告诉我头没什么大碍,当然也不存在眼睛会瞎这种事,但我仍需要休息。所以,接下来的几天我谢绝了一切访客,直到我的头消肿并且眼睛不再流泪。

    这几天我自己想了很多事,关于那灵异事件,虽然它恐怖,但要做到完全不去想,自然也是很难的。而且,我在过了这几天才想起,李虞告诉我那个女大师疯疯癫癫,无法沟通,然而,他却跟她一起在房间里呆了五十分钟之久。

    不用说,这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然而旧账是李虞先翻起来的,而他在翻旧账之前,我们就是在聊这个话题。事实上,当他在翻旧账之前,我已经在琢磨这个并打算问他了。联想起他之前说关于另一个灵魂,他有新的想法,但需要借助女大师,我推测那五十分钟必然做了很重要的事,甚至达到了他的目的也不一定,只是他并不想让我知道。

    还好,我也没有兴趣。

    这几天我的手机也出奇的安静,其实平时虽然我不能出去,但晴岚还会打电话给我找我聊天。虽然她不知道我就在医院,也没有听到关于李暖暖事件的任何风声,李虞告诉她我在国外度假。

    啧啧,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度过假,唯一的一次计划去度假,还是跟李虞结婚之后,原本计划度蜜月,但由于他反悔,最终未能成行。

    晴晴的病情有了明显的好转,而且由于孟简聪包揽一切花销,所以晴岚也可以安心继续学业,不必再奔波于钱。拥有相似经历的我自然最清楚这是多么大的恩赐,当穷人的家里有人生病时,钱就是背上最大的一座山。

    可这几天,就连晴岚也一通电话也没有打给我,当然,这件事在一个多星期后便有了答案:我的手机不见了。

    其实丢的不仅是我的手机,连同我的包全都没了。我之所以这么迟才发现,主要是因为前几天我毕竟不舒服,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醒着时阿瑾会来看我,陪我聊天,我的时间被塞得满满的,自然没有功夫去察觉这个。

    病房里并没有来过外人,那毫无疑问,我的包铁定是落在李虞车上了。

    我只得打给他,然而他丝毫不令人意外地说:“我不知道呀。”

    我说:“别闹,相机还在我包里呢。”

    他果然道:“我试了试相机,发现它根本不能传送呀。你那天是怎么操作的?”

    “我只是失手把它摔到了地上,也不知道是怎么用的。”我问:“你按了快门吗?”

    “对呀,对着自己,对着镜子,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都试过了。”李虞说:“倒是能拍照片,但拍出来的也就是普通照片而已,没什么奇怪的。”

    我说:“那天也不止是我一个人摸了相机,相机摔下去的同时还有摊贩在拿着呢,或许是他们按了什么吧的。”

    “那两个人我前天就已经带来了,这几天好吃好喝供着,但他们三缄其口。”李虞说:“不过他们说想见你。”

    我问:“那你怎么不找我?”

    “我不想让你再见他们,毕竟他们上次吓着了你,相机也不是现在必须要用的,现在并不到万不得已。”李虞笑道:“而且,他们现在只是短暂地失去自由,还没有感觉到痛苦呢。”

    我说:“你的心真脏。”

    李虞嘿然道:“东西挺可爱的,就是样子太糙了,而且我一个大男人用它干什么?”

    “啊?”话题突然变化,我没能及时反应过来,“什么?”

    “那个跳。弹,”他提醒,“结婚礼物。”

    “噢”我小声说:“那个不是跳。弹,是迷你机器人。”

    李虞当即提高了嗓门,“什么?”

    “说是当年最新科技的迷你机器人,有很多功能,可以进行对话,还会下棋当然了,我都买得起的怎么可能是最新的”我跟李虞对于东西的价值判断是不同的逻辑,对于昂贵的概念,我比他整整少了好几个零,所以才会搞出礼服那种闹剧。可当年我怎么知道这个?这也是我坚持不想让他找到的理由,“其实我就是觉得它的样子挺可爱的,想当钥匙链送给你。”

    李虞凉凉地说:“长得那么像跳。弹怎么可能可爱?”

    我拉长了音调说:“看来你对那种东西很熟啊”

    “不熟,”他嘿然道:“就是买了一颗打算疼疼我老婆。”

    讨厌,我说:“你不想要就还给我。”

    “送我了就是我的。我就是不相信那种东西也值得加班去攒钱买,”李虞不满地说:“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做给你,比那破烂精致一千倍。”

    唉

    虽然他说得是实话,可我还是感到自尊心有点受挫,“你什么时候看我摆弄过机器,我是以为你喜欢”

    他也陷入了沉默,许久才说:“我宁可你送我的是跳。弹。”

    我说:“你一个大男人用它干什么”

    李虞陷入无语。

    半晌,他说:“我晚上去看你。”

    我说:“太晚就别来了,我九点钟就睡觉了。”

    “没事,我再弄醒你。”他特地重说了“弄”这个字,令我不禁浮想联翩。

    我说:“如果只是给我手机那明天也可以,只有晴岚会给我打电话。”

    “我才懒得专程给你送手机,”他说:“等着我,另外,叫阿瑾给我包饺子,我饿了。”

    挂了电话后,我请阿瑾过来,小心翼翼地把李虞的过分要求告诉她,因为阿瑾脾气差,最近尤其如此。

    阿瑾果然不愿意,说:“九点钟过后就不准他进来了。”

    我说:“他可能九点前就会来的。”

    阿瑾哼了一声,道:“你要多休息。”

    尽管不情愿,阿瑾却还是包了饺子,毕竟是给李虞的,于是我也去帮忙。不过阿瑾非常挑剔,一会儿嫌我擀的皮不完美,一会儿又嫌我捏得样子不漂亮,搞得我也很是无奈,说:“你平时一定很少接受别人的帮忙吧?”

    “是的,”阿瑾说:“我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如果别人帮我,却不能弄得完美,我就会很难受,宁可别人没有帮我。”

    我说:“这样啊。”

    “所以你陪我聊天就好。”她笑着说:“而且鲤鱼少爷他对食物的外形也很挑剔,如果饺子都包成你那个样子,他会发脾气的。”

    呵呵,他倒是没有过。

    不能帮忙包饺子,我当然只能帮忙煮饺子。我刚倒好水,阿瑾又说:“你用的锅子不对,我去拿锅子。”

    “去哪儿拿?”我说:“你继续包,我来就好。”

    阿瑾便说:“在吴医师的办公室里,门卡在我书桌的抽屉里。锅子你得找找,我不知道他具体放到了哪里,反正前天被他借走了。”

    我一边找门卡一边说:“吴医师也在这里做饭吗?”这个房间其实是阿瑾的家,她父母住在外地,来医院工作后,她就住在了医院里,但吴霁朗是有房子的,他的办公室在阿瑾隔壁。

    “以前他常做,不过现在很少了,”阿瑾的口气有些发酸,“大概是去给大小姐做了吧。”

    我忍不住提醒,“这种话还是少说吧。”

    阿瑾看了我一眼,笑了,“我知道你是好意,不过没关系的,我常常这么说,因为我不满大小姐玩弄吴医师。”

    我说:“但她毕竟是大小姐,你总这样说,当心引火烧身。”

    阿瑾便笑了,却满不在乎地说:“谢谢你的提醒,不过你得快点去取锅子了。”

    我打开吴霁朗的办公室门,里面一团乱,桌上的文件不知为何散落在地上。办公室是个套间,里间的门虽然关着,但并没有关紧,虽然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但女人兴。奋的叫声却清晰地传了出来。

    我不禁面红耳赤,也明白里面有人,正要转身出去,里面突然传来女人的声音,“什么人?”

    尽管只有三个字,我却清楚地分辨了出来不是李暖暖。

96小狗鱼() 
我觉得吴霁朗不是会背叛李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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