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别说话,Kill me-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因为他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苏醒,而当他的灵魂待在他的身体里时,也只能浑浑噩噩的浪费时间。”李虞自信地说:“但他好担心他的妻子,而能够做到这件事的人只有我。不得不承认,李昂是个特别识时务的人,他明白自己必须得听话,所以比外面那条狗还乖。”
我问:“可他是怎么附到我的身上的呢?随随便便一个人都可以上别人的身吗?难道他附身的机制和你不一样吗?”
“要他暂时附身到别人的身体里远比我自己这么做还要复杂,因为附身必须要选择灵魂比自己更弱的对象,所以如果不是昨天事情突然,我并没有打算让李昂来附你的身,我以为不会成功。但我昨天突然发现,你的灵魂很弱,还有严重的残缺,所以你其实比李昂更接近死人的状态。”他的脸上出现了短暂的困惑,但随后就恢复了平静,微笑着说:“所以呀,因为上午你刚刚经历了一次附身,身体原本的节奏被严重打乱,接下来的几天肯定会做噩梦且乏力,你最好待在家里,不要去太过嘈杂的地方,免得会头晕。”
我点头,问:“可我的灵魂为什么会很弱?”
他说:“因为你的灵魂缺了一块。具体是哪里我看不到,但我可以确定缺的一定是非常重要的部分。”
我说:“比如呢?”
我真是太好奇了,因为李昂现在其实跟植物人差不多,还时常突然就不行了,得送去急救。而我至少活蹦乱跳的,我的灵魂怎么会比他弱呢?
李虞沉默了半晌,认真地说:“比如心脏。”
我想,他用着李虞的身体必然会知道我换过心脏,可看他表情竟像是丝毫不了解这个,真不知道李虞为什么要瞒着他?
我说:“这么说死后捐献尸体,把心脏捐出去的人的灵魂都会很弱啰?”
李虞说:“那时灵魂已经离开了。其实,灵魂就像木桶定律,你的身体完整时,好比你的木桶是满的,那么其中的水也就是灵魂也就是满的。当你的身体残缺时,就好比木桶上的木板残缺了,即便只是一片,其中的水却会整体下滑。而心脏的缺失,几乎是摘除了一片木板。死后捐献心脏的人的桶里已经没有水了,而当把他的心脏给别人时,只要完全吻合,那个人的木桶就修理好了,灵魂也随之会重新回到高点。”他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等着我消化这些话。
我说:“这么说我没有心脏,所以我的灵魂才会很弱?”
他难得的笑了,说:“没有心脏,你怎么可能站在这里?大概是有其他缺乏吧,我会帮助你找到这个原因,但我需要时间,也需要你成为我的人。”
最后这半句把我弄懵了,又没有说话。
成为他的人?他要干嘛?虽然他用的是李虞的身体,但我绝不可能跟他发生关系。因为只要他一变成吴景康,我就立刻觉得他不再是李虞了。
他却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微微一笑,神色十分温柔,“你想到哪儿去了?虽然这也是我所希望的,但我所说的成为我的人的意思是,你为我而做事。事成之后,我可以换一副你喜欢的身体,比如那个罗凛?他是个植物人,我应该很容易就可以占领它。我们可以结婚,共同享受得来的一切。”
我不确定自己完全听懂了他的意思,主要是这也太令人震撼了。
他见我神情茫然,神色越发激动,进一步说:“你要明白,李虞看似对你不错,但那都是假的,他在利用你。”
101怪不得我()
我心想这我知道,只是我还不知道他的目的,便听他继续说:“那个叫段菲菲的女人,虽然她流了产,但那胚胎的dna结果早就出来了,那是他的孩子。那个silva,他们每两、三天都约一次会,比见你频繁得多。”
我心里的确咯噔了一下,但这当然不能在他面前表露出来,我只说:“所以呢?难道这些女人不能是你招惹的?”
“我?”他神色露出了些微的不自然,“我倒是希望如此,只可惜,我控制不了身体的这方面,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到现在都还不碰你?”
我说:“那这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怎么知道你没有撒谎?”
“我的确证明不了这个,但我相信你有自己的方式来追查。”他说到这里,眉头微微一皱,左手像是又不听使唤起来了,时而拿起,时而放下,我想,这是因为真正的李虞在挣扎。
果然,他接下来说话时的语气便有些微微地气喘,“我已经用这么多事来向你证明我的能力,相信你的内心也一定有所触动。我愿意最后再给你一点时间来考虑,如果你答应,那我们两边受益,如果你不答应,那我既只好另选他人。不过,不论你是否答应,我都建议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李虞,毕竟人得优先爱自己,他真的没有你以为的那么爱你。”
我说:“我知道了。你快走吧,让他出来。”
他也的确撑不下去了,嘴唇抖了抖,脸上的神情可谓是面目狰狞。
这样又坚持了半晌,眉头才猛地一松,整个人都垮了下来。
但这“垮”只是一瞬,李虞随后又睁开了眼睛,目光中先是茫然,而后清晰了起来,问:“你还好吗?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我说:“没有。”
他微微地眯起了眼睛。
我说:“他说你宁可让他工作也不让他出现在我的面前,但他非要出现。他想告诉我,你姐姐的那件事只是一个开始,他希望我帮他做事,如果我不答应,那样的事就还会重演。”
我这不全是谎言,因为显然吴景康就是这个意思,但他也给了我一个甜头,那便是虞雯,但这件事我不能告诉李虞。
我说完后,李虞久久都没有出声,就那么看着我。
我有些紧张,侧过脸回避了他的目光,心里明白他在想什么,但我需要一点时间来想想应对他的法子。
李虞便一笑,挑眉道:“看样子你已经决定跟他合作了。”
我忙道:“我没有!”
他的语气严厉起来,“你敢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
我看向他的眼睛,报以同样严厉的表情跟语气,“没有就是没有!但我为什么不能跟他合作?他既没有打过我,也没有让别的女人怀孕,更没有背着我跟别人乱搞!”
李虞先是微怔,继而笑了,“是他告诉你的?”
我反问:“谁告诉我的很重要吗?”
“平时看你挺聪明,关键时刻怎么这么糊涂?”他面露轻松,摊手笑道:“我们两个共用身体,凭什么这恶心事就得是我干的?”
我说:“是谁干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身体是你的。”
他顿时面露委屈,“这么算可就真的是欺负我了,佳音,精神病杀人都不坐牢的,我控制不了他。”
我说:“我也没见你因为杀人而坐过牢。”
李虞大概看出我在胡搅蛮缠,无奈地笑了笑,不说话了。
其实我心里明白,吴景康所说的那些绝对有故意抹黑李虞的成分,所以段菲菲那件事我其实倾向于认为是吴景康所为,可那个silvia我就拿不准了。
我仍记得李虞上次跟她见面时的样子,他们聊得都是些我完全听不懂的专业内容,这令在一旁的我连附和着尬笑都做不到。而且我完全看得出,跟她聊天令李虞特别高兴,因为他说得每一件事她都能听懂并给予热烈的回应,不像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其实我也觉得李虞应该和一个跟他兴趣相投的女人在一起,那样他们整天都不会缺乏话题。而我们之间除了互相怼以外就是聊聊我们学校的事,于李虞,一定是十分孤独的。
至于吴景康,按他自己所说的,他年纪不小了。但很多迹象表明他对机器人这方面既不懂也不关注,显然跟siliva并没有共同语言。
接下来相对沉默了一会儿,李虞说:“我继续去做饭。”
我点头。
他便转身走了,我注意到这次pluto乖顺得跟在李虞的身边,快乐地摇着尾巴。
我略一失神,那边李虞突然转过身朝我走了过来。
我尚未作出任何反应,他已经抱住了我,手掌抚摸着我的背,嘴唇轻吻我的脸颊,沉默了一会儿,说:“嗳,你真的生气了。”
我没说话。
他似乎有点紧张,松开了手,看着我的脸道:“段菲菲的孩子的确是这具身体的,但真的不是我的”他顿了顿,神情有些苦恼,“我证明不了这个。”
上次段莫修给我打电话时语焉不详,但现在想来,应该是因为这件事。
虽然我很不喜欢段菲菲,觉得她任性无聊还有点神经兮兮,但这并不影响这件事恶心到了我。
我问:“她为什么会流产?”
李虞说:“你为什么会觉得她可能生下来?”
我无语
李虞见状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难道你愿意养她的孩子?还是愿意她的孩子将来跟你的孩子争财产?”
我说:“我生不了孩子。何况将来说不准是谁待在你的身边。我只是觉得你不停地让女人为你流产很恶心。”
我也知道这句话有点欲加之罪,但这就是我的真实感受。
李虞的脸色登时难看起来:“我承认段菲菲的事是我处理不当,但你的孩子可怪不得我。”
我说:“确实怪不得你。”
说完我转身往外走,他也没拦我,只凉凉地问了一句:“还吃饭么?”
“不吃了。”
事实上我想直接出去,但nemo坚持不开门,我只好回到卧室里呆着。
其实,我知道李虞说得没错,我流产并且再也不能生孩子的确怪不得他。如果我没有杀他,现在孩子铁定已经生了。
可是这话从他的口中毫无顾忌地说出来还是令我觉得刺耳,因为我矫情,我觉得如果他心里但凡爱我一点,也不会毫无顾忌地这么说。
事实正如吴景康所说,我累得要命,虽然很快就睡着了,却噩梦连连,且难以醒来。待我好不容易挣扎着从梦中醒来时,只觉得浑身冷汗淋漓,再想回忆梦到的都是些什么时,也完全想不起。
这样反复折腾,我自然得不到任何休息,晚上时愈发疲惫。半梦半醒间,只听到nemo说检测到我体温升高,虽然采取了一些措施,却也没起到什么作用。
后半夜是最难受的时候,别说下床,我连清醒都难以维持,一度分不清真实与噩梦,更是听不到四周有任何声音。这状态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已经彻底绝望,仍活着只是因为没有力气自杀罢了。
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我听到了李虞的声音。
他似乎在问着我什么,而我无法、也不想开口,只在隐约听到他说要送我去医院时竭力地央求他别送我去。说真的,一去医院,我就有种自己又要被长期软禁的错觉,我宁可死在家里,也不想再去医院了。
待我终于退烧清醒时,欣慰地发现自己仍在家里。此时我周身乏力,四肢就像被挑断手筋脚筋似的软绵绵的仿佛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
李虞正在病床前,见我醒了紧张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关切地问:“感觉好点了吗?要不要喝点水?”
我的喉咙的确很干,便点了点头。
李虞便叫nemo递水,nemo有了实体以后,就不再使用隐藏在墙壁、地板、床等地的触手来做这种事,而是自己溜达着去倒了并端过来,就像个小小的管家婆。
李虞接过nemo递来的水喂我喝了,我的嗓子才得以重新发出声音,“你是哪个?”
李虞一愣,微一挑眉,“我是你老公。”
我“哦”了一声,问:“现在是几点了?”
“上午九点了,”他问:“饿了么?我给你熬了粥。”
我摇头说:“不饿。”
他笑了一下,并用书摸了摸我的头,没有说话。
我想最糟糕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便说:“我感觉好多了,谢谢你陪着我,不过,你现在可以去忙你的事了。”
他却没理会,只问:“你为什么想见他?”
我的确想见吴景康,因为我想跟他确认一下我这样还会多久。
我说:“你想太多了,我问你是哪个不是因为想见他,只是因为想知道你是哪个。”
他笑了一下,没有再纠缠于这个问题,而是说:“佳音,昨天那么说我很抱歉,这件事我一直都对你有怨言,因为如果你没有犯糊涂,我现在已经当爸爸了。”
我说:“我不想聊这件事,你真的没有事要忙吗?”
“我知道你在为这个生气,”他神情诚恳,“真的对不起,我也知道,这件事里受伤害最大的是你。”
102晴岚的烦恼()
我说:“我是很生气,但你不必道歉。一则我觉得你的想法没有错,二则我不想因为你道歉而原谅你。”
他知道我的脾气,所以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只说:“上次他逼你欺负我姐姐,主要还是想把你至于众叛亲离的局面,他也的确做到了。如果不是你自己争气,我妈妈不可能原谅你。我也相信,下次他会给你更厉害的教训。”
我说:“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希望你假意答应他,”他说:“如果我说这主要是为了你不免太假,这主要是为了我,我需要知道他在想什么,计划做什么,否则咱们真的太被动了。但这对你也是有好处的,至少他不必再为难你了。”
不得不说,他这里的人称玩得真不错,你、我、咱们,区分得清清楚楚。
原来他最近对我好是等在这里。
我不由得面露讥讽,他必然看得出,说:“虽然你不相信,但上次我对你所说的你弟弟的事真的属实。他现在转了学,看来这件事并不是搞错身份这么单纯。事情我会继续调查。”
我说:“是不是等到我帮你卧底在他那边,把这件事解决完,我才能见到我这个所谓的弟弟?”
“不,”李虞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别把我想得那么恶心,我不需要那么做。你必须得站在我这边,因为只有站在我这边,才能知道你父母去世的真相。”
我说:“真相我已经知道了。”
“这正是你必须站在我这边的理由。”他自信地说:“站在我这边,你或许会得到另外的真相,站到他那边,你大概只能收获一个你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的盟友。”
我仍旧沉默,而他握住了我的手,尤为自信地说:“而且你别忘了,你曾经弄死了我,这证明在我的身边你有大概率可以反制我,不会吃亏。而你却被他算计得一干二净。”
“不,”我笑了,说:“如果我能够做好这个卧底的身份,那就意味着我也可以反制他,你这个优势就不存在了。”
李虞一愣,露出了一脸接不上话的懵瞪表情。
我觉得他这样的表情真是太可爱了,不由得捏了一下他的脸,说:“就冲你这个智商,我也得站在你这边,毕竟反制你还是容易一些的。”
李虞握住了我的手,挑了挑眉,“那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想见他了吗?”
“因为他说我的身体缺了一个像心脏这样的关键部分,所以他感觉到我的灵魂很弱,甚至接近一个死人。”我说:“他说他会帮我想办法。”
李虞皱眉道:“因为你换过心脏?”
“听他的意思是这影响没那么大。”我把吴景康所说的木桶理论复述了一遍,道:“虽然这心脏好像不太好用,但也不至于把绝大部分水都漏掉吧?”
李虞却说:“水是液体,即便慢,但只要持续不断地漏,最终都会空掉的。”
我觉得不置可否,“灵魂到底跟水是有区别的吧,听他的意思,那应该是可以自然增多的。只要增加的速度快过漏掉的速度,就没问题吧?”
李虞先是随着我的话微微点头,而后嘿然道:“咱俩也真够厉害的,居然在用物理思维思考灵异问题。”
我摊手,“否则还能怎么想呢?”
他无奈地笑着摇摇头,说:“但这跟你想见他有什么关系?”
“因为他说,这就是我总是停止呼吸的原因,”我说:“他还说,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情况会越来越糟,像是莫名其妙地高烧生病,甚至死掉都有可能。所以我才想见他。”
李虞点头,说:“原来如此。不过,在你生病期间,霁朗已经来过了,你只是得了流行性感冒。换过心脏以后,你的免疫系统受到了很大的破坏,又被关了那么久而没有很好地恢复体能,会出现这种状况是非常正常的。我认为虽然我们切实地遇到了灵异事件,但也不必对他说得话全盘接受。”
看来他已经相信了我的说辞,我说:“这么想也对那我接下来怎么办?一直这样生病真的太难受了。”
他笑了,“霁朗已经为你做了安排,相关的人员这几天就到,要不了多久,你的身体就能好起来了。”
这
我说:“吴霁朗已经通过了你的调查吗?”
“对,那个女人跟霁朗是在酒吧认识的,然后两个人就去了酒店。”提起这件事,李虞的神色飞扬了起来,显然他也不愿怀疑吴霁朗,“之后她又来找霁朗要避孕药,就是办公室那一次。”
我说:“酒吧?吴霁朗也太不挑了吧?”
“这我就管不着了,只要霁朗对李家忠诚,他就是我最好的朋友。”李虞说:“风流账这部分归我姐姐管,毕竟这是她自己的男人。”
我问:“你姐姐会把他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李虞说:“只要他不背叛李家,感情选择终究是小事。”
其实我觉得感情选择是大事,而且我有种李暖暖不会饶了他的预感,因此面露忧色。
李虞见状笑着问:“怎么这种表情?你不信么?”
我说:“我觉得你姐姐肯定不会轻饶他。”
“真的不至于,”李虞笑着说:“男人在我姐姐眼里早就没那么重要了,否则阿瑾那一副争宠妃子的德行,怎么可能安然呆到现在?”
好吧,可能这么想也没问题。
哎,附身一次肯定不能解决问题,所以,即使李虞不说,我自己也有假意顺从吴景康的需求跟想法。只是他既然提了,我当然想知道他会怎么说。
不过,如果我的身体素质提高了,却又因为附身而莫名生病,到时会不会很明显?
但这想法随后便被我摒弃了,生病的滋味太难受了,我还是先让身体强壮起来吧。
我和李虞这就算是和好了,虽然,关于他伤害我的那句话,我还是没有原谅他。
第二天开始便陆续有人来了,我便投入了体能恢复当中,不过,这并没有什么可忙得,因为我做不了太多运动。
李虞则每天早晨天不亮便出门了,晚上在我睡得迷迷糊糊时,会感觉他冰凉的嘴唇在吻我,有时也会把手伸进来冻得我直打激灵。每当这时我就很想打他,却因为太困了而做不到。
这样安然地度过了几天,我每天都出去转转,当然也给晴岚打了电话。晴岚告诉我,晴晴的情况有所好转,可是因为钢针取出不易,所以医生们还在研究手术。
不过,她还说:“我还有一件很苦恼的事。你可不可以跟我见个面?”
我当然可以,但我不想去医院,于是跟晴岚约在我家附近。
晴岚比我上次跟她见面时胖了一些,但因为她以前太过消瘦,现在则看上去正好。
我们见面寒暄后,她很快便开始进入正题,“有一个人,给了我一笔钱,要我做一件坏事。”
我问:“多少钱?”
“十万。”晴岚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知道在你看来很少,但它对我来说很多了。”
我说:“都够买一套房子了,怎么会少?他要你做什么事?”
“这得从我姐夫说起,”晴岚说:“他有一个未婚妻,他很喜欢她。但是那个女人其实并不喜欢简聪哥,她喜欢的是她前夫”
我打断她,问:“你怎么知道人家喜欢她前夫?”
晴岚说:“是她前夫告诉我的那个男人不是普通的男人,我觉得,爱过他之后,是无法爱上任何人的。”
这逻辑我不懂,但我还是说:“那你继续说。”
晴岚活:“钱就是那个男人给我的,简聪哥快结婚了,他希望简聪哥可以拒绝结婚。”
我问:“这你能做到吗?”
“我能,”晴岚说:“我可以百分百做到。我只是不知道我自己该不该这样做,所以想问问你有什么看法。”
我说:“谢谢你信任我,我的答案当然是不该。但如果你非常缺钱的话,那就可是现在晴晴的医药费都是孟先生在付了,如果你为了这十万块就得罪了他,岂不是在害晴晴?”
“不会的,”她犹豫了一下,但很快便说:“我之所以可以做到让他不要跟那个女人结婚,就是因为,我发现晴晴真的是他的女儿。”
我更懵,“你以前不是说,有晴晴时候他已经跟你姐姐分手了吗?”
“是这样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