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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Kill me-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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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关好之后我就去穿。”其实这两句话已经令我听出来了,看来吴景康认输退却了,留下的这个十有八九是李虞。
我的语气也因此缓和了不少,但仍不敢放松警惕,“你放心,我虽然关你,但只要我一找到应对这局面的方法,就立刻放你出来。”
李虞说:“别担心,结合他今天想杀pluto和刚刚发疯来看,他已经被pluto折磨得够呛,而且精神大概也出了问题。”
我没说话。
李虞便侧了侧脸,问:“怎么了?”
我说:“他精神没问题,可能太久没碰女人了。”
李虞却站住了脚步,我见状连忙紧张起来,捏紧了枪。
然而李虞并没有回头,语气微微发冷道:“你就这么希望段菲菲的孩子是我的?”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他说他不能碰女人。”
“他说什么你都信?”他冷冷地问:“你以为她当初刁难你是闲极无聊吗?因为她在我面前脱了好几次衣服我都没有碰她!”
我说:“好了,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他豁地转过身,瞪着我道:“他不是不能碰女人,相反,他最喜欢玩女人了,他只是不能碰你!”
我愣住,“你你什么意思?”
他挑起眉梢,略有些得意:“你是我的,他一直都想要你,可每当我感应到这个,就觉得特别有力量,像瞬间被加满油的汽车一样火速冲回来保护你了。”
我问:“那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他登时语结,不再得意了,而是有些恼火地说:“肯定是因为他疯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说:“这么说他常常用你的身体去找女人?”
段菲菲的事总要对我解释清楚,无论结果是哪个,李虞都是板上钉钉的出轨了。
显然他也想到了这一点,露出无奈,道:“我也不希望自己的身体总是跟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纠缠在一起。”
我说:“所以,你说他疯了,是因为他最近没机会找女人?”
最近李虞几乎每天都回来,虽然我们也说不了几句话,有时他甚至会趁我睡得迷糊这样那样一下。不过,他既要工作,又要应付另一个灵魂,还得时常抽空看他妈妈,能够做到天天来陪我已经是极限了。
所以,我才会由此推测。
显然李虞并没想骗我,是打着我不问就不说,我问就试着掩盖,掩盖不住就交代的心态,此时的情况自然就是最后这一种,于是他说:“我最近就是在尝试不让他这么做,但结果你也看到了,就算有pluto在,他也会发疯。”
我忍不住说:“你真恶心。”
李虞皱起眉头反驳:“为什么是我恶心?”
“这件事我宁可相信他,”我说:“至少按他说得,你只出轨了一个段菲菲,按你说的,就不止有段菲菲,还有一大堆不三不四的女人。”
他苦笑道:“知道我的心在你这边,难道不会让你感到这是不幸中的万幸吗?”
108镜()
我说:“我暂时还不这么觉得,还是先把你关几天,让我冷静冷静再说吧。”
李虞只得说:“对不起。”
我心里清楚他没错,而且我也相信他所说的是真的,可我还是好难过。
接下来的路上,我们没有再聊什么,直到去了惩戒室,李虞一言不发地进去,却用那种“我是无辜的,我好可怜”的目光望着我。
我便对他和颜道:“你不要怕,最多两天,就算我没有找到头绪,也一定会把你放出来。”
惩戒室内可以供应足够的食物跟水,也不会缺氧,在没有惩戒行为的情况下,温度也是恒定。但纵然如此,人被关在这样没有窗户的小屋子中时,受到的精神压力是巨大的。
李虞却表情轻松,只道:“别忘了联络我姐姐,家里的事她一概可以做主。”
我点头,说:“我会跟她说是你发疯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我怕你继续伤害自己,就把你关进来了。”李暖暖觉得他得了精神病,我就这样解释好了,反正她也不信灵魂说。
李虞闻言挑起了眉,无声地笑了,“你看我这样,你觉得她能信么?”
我到处看看,很快就明白了他这话的意思,他身上还有我制造的吻痕以及后来挣扎时抠出的血印子,看上去倒像是我发疯伤害了他。
以往说到这时,我肯定会觉得害羞,内心还禁不住有一点甜蜜。但此刻我半点也甜蜜不起来,想想这具身体还不知被多少人这样对待过,而我刚刚却像喜欢宝贝似的吻着他,心里便涌上一阵反胃,板着脸说:“就这样吧,有事可以通过nemo找我。”
李虞自然看得出我的意思,神情有些可怜,说:“有事联络我。”
我点头。
我之所以到最后也没给李虞衣服,是因为我觉得这算是一层保险,就算是我算错了,惩戒室那扇曾为我打开后的大门李虞和吴景康都能打开,我也不用担心他俩跑,我就不信这俩谁能做到裸着跑出去。
接下来,我先给pluto喂了一些小零食以做奖励,并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它的表情。经过今天的事,pluto令我觉得很陌生,在我的记忆里,虽然它聪明,却也不过是个二缺狗子,与“灵性”这种词完全不搭边。
pluto却似乎累坏了,四只爪子张开,肚皮朝下趴在地上,舌头也从嘴里甩了出来,一副累坏了的表情,起初我拿着零食递给它,它只闻闻,却也不吃。直到我给它递到嘴边才懒洋洋地伸出舌头卷进了嘴里。
我觉得好笑,摸了摸它的脑袋,说:“今天谢谢你了。”
它瞅瞅我,敷衍似的转了下身子,肚子朝上,狗做出这种动作时,代表它对你的全心信任。
我便摸了摸它的肚子,见它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心想这表情还真是跟人似的咦?
我突然感觉到它的胸口附近有一条长长的像是疤痕似的东西,pluto做过手术,但手术的疤痕并不在这个位置。而且,在我将他送给罗凛养时它还只有那一条疤。
我翻开它的毛,见那里真的有一条疤,颜色已经很淡。pluto感觉到我在摸这里,身子也抖了抖,圆溜溜的眼睛紧张地盯着我,估计如果对方不是我,它早就已经挣脱跑了。
这条疤比我想象得还长,从它的脖子下一直延伸到了小肚子上方没毛的地方,而且全都隐匿在皮毛下,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伤口整整齐齐,出现在这里,就像曾有刀子将它膛破肚过似的。
想到这个可能,我没来由地有点不舒服,又想起了李虞所说要拿相机照一下pluto,虽然明知这些事表面看起来毫无关联,我心里却愈发觉得不对劲了。
坦白说,这是我第一次觉得吴景康如此可憎,解决他我如此得迫在眉睫。
以前吴景康一直待我不错,李暖暖那件事固然可恶,但性质与这次完全不同。
这次我狠狠地被恶心到了,而且此刻只觉得怒火顶着我的脑门,什么都没办法冷静得想。
我来到李虞的工作室,花了好些时间才找到那台相机,此刻它已经被上过油,仔细地擦拭过,并占用了一个专门存放贵重原料的保险箱。
这相机李虞早就研究过了,它唯一可以操作的就是按快门,李虞虽然为它装了胶卷,不过他说过好几次了,这相机已经失去了照相功能,放了胶卷也照不出照片。
我让pluto坐好,自己站在它的面前,拿起相机对着它。pluto神情忐忑,目光中却好像满是期待,当然,这可能是我脑补过度。
总之我做足了准备,按了快门。
虽然我已经做足了会去到另一个神秘世界的心理准备,然而眼前的景象还是令我十分意外——pluto消失了。
我愣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原来我已经被带入了另一个世界。
我记得上次被这相机带入这个世界,所有的活物全都消失了,我唯独看到的三个人,其中两个确定死了,那个奇怪的女人肯定也不是正常人类。
看来pluto确实只是一条狗,如果他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的话,那应该能够显现出来才是。想到这里,我失望之余又觉得庆幸,失望的原因很简单,如果它是一个灵魂之类的东西,那它毫无疑问对我们是善意的,也可以交流,必定可以得到许多有用的信息。至于庆幸,那就更简单了:它刚刚冲进卧室的时候,我和李虞都还没穿衣服。
而且,这一次的成功,可以确定来到这个世界的方法就是按快门,而且针对的对象很可能只有我。但这同时也提醒了我一个致命的问题:我不知道该怎样出去。
这样一想,我刚刚的冲动便消了大半,心里也跟着懊恼起来。
不过事已至此,想什么都没用了。我定了定心神,在别墅里转了转,nemo是没有生命的,所以它仍站在墙角,但它已经不听我的指挥。
接下来我当然要去惩戒室,尽管nemo已经不受我操控,我却也已经不受门的限制,试探着一走,便毫无感觉地穿了墙。
尽管我们的墙壁比一般的墙要厚了不少,穿过却也只是一瞬间,待我回神时,人已经在惩戒室了。
然而事情却与我以为的完全不同:这里竟然什么都没有。
按照上次的规律,我现在应该可以看到死去的人的灵魂,也就是说,我起码可以看到吴景康。而按照吴景康的说法,李虞其实也是个死人,至少他的灵魂就是因为是死人才会羸弱到被吴景康趁虚而入。就算退一步来说,李虞算个活的,可吴景康是实打实的死人,这里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
惩戒室就这一个房间,丝毫不存在藏匿的可能性,而李虞是我亲手关进去的。
我百思不得其解,愣了一会儿神,忽然想起李虞前不久说过的话:吴景康是一条断了的线索,而他对吴景康的真实身份另有推测。
如果相机只能让我看到死人的灵魂这件事真的成立的话,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李虞跟吴景康都是活人?
这个想法令我的心没来由地抖了一下。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意味着这么久以来,我们始终在人家的圈套里,自作聪明地折腾来去,却不过是笼中兽而已。
这里没有发现,我又轻易无法回到正常世界,自然就在别墅的其他地方转悠。不过,除了证明我家的房子的确不是凶宅外一无所获。
我也想过去大街上,但想想上次在大街上看到的场景,我的心中便泛起恶心,大街上没什么重点地带,我还是不要去自寻烦恼了。
当然,我也想过要去医院看看李昂,或找找罗凛,但随后我便自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他俩都还活着。
所以我在家发了一会儿呆后,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便就近来到了衣帽间。
虽然李虞很喜欢把自己打扮得像只光芒万丈的孔雀,对家的品味却单一到了全家只有一种墙壁跟地板,以至于我转悠了这么半天,都没想起要趁此机会看看我自己。
衣帽间里到处都是镜子,以便站在中央的人可以全方位地欣赏到自己。
我来到中央那个李虞平日用来搔首弄姿的地方站好,看着镜子。
灵异故事里常说,镜子里是看不到灵魂的,对此我一直都是相信的——直到此刻。
镜子中有一团人形雾气,不仅看不清脸,甚至连身材穿着都是模糊的,与我上次看到的中年男人和女孩完全不同。
对此我并不意外,我想这要么是因为他们已经死了,而我还活着,要么就因为镜子和肉眼之间的区别,因为我低头看自己的身体,入眼的和平时一样。
我一边想一边抬了抬手,却愣住了。
镜中的雾气随着我的动作也抬起了相应的手,与此同时,那氤氲的雾气也因为这动作开始如云彩般飘荡,这一荡不要紧,竟在人型的胸前荡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
我不禁捂住了嘴。
109谢谢你()
我再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在卧室的床上,入眼是个人影,他耳朵上戴着听诊器,与此同时,我的胸膛传来微微地压力。
原来是吴霁朗。
我先是高兴,因为这意味着我离开了那地方,而后才想起,问:“你怎么进来的?”
“nemo通知鲤鱼说你晕倒了,他给我打了电话。”吴霁朗说:“只是我没有进你们家的口令,是暖暖带我来的。”
“原来如此。”我现在见他,还觉得有点尴尬,:“谢谢你了。”
接下来吴霁朗没有说话,听了一会儿,又道:“现在看来一切正常,看来多半不是你身体的问题。”
我问:“李虞是怎么对你解释的?”
“他只说要我来,还要我别动现场。”吴霁朗说:“其他事暖暖正在跟他交流。”
我想起了相机,作势就想下床。吴霁朗却按住了我,问:“你想做什么?”
我说:“我得去把现场的东西收拾起来。”
吴霁朗说:“你得休息,这件事我可以帮你。”
我摆手道:“不行,这事必须得我自己。”
吴霁朗见我神情严肃,便没有继续坚持。我下床时腿仍有些软,但适应了一下走路便已没有问题。
李虞的工作室果然并没有任何地方,而相机就扔在地上。我连忙把它收回保险柜。上次它虽带着我去了另一个世界,我却因为被它吓到而嫌弃它,今天才算是真正明白,这的确是个无价之宝,我甚至觉得我前面的人生之所以活得那么倒霉,就是因为我所有的运气都用来得到这相机了。
我再回到卧室时,吴霁朗正坐在桌边,他带来的笔记本电脑正开着,那里面有他工作需要用到的软件。键盘上摆着一张纸,吴霁朗见我进来,便站起身,将键盘上的纸朝我递来,说:“这是药方,虽然药店里就可以买到,但我还是建议你去咱们的医院取。”
我问:“这是什么意思?你没有给我带药么?”
他以往都是直接给我带药,何必还要我再跑一趟医院?
他却说:“不仅这次没有,我想我接下来都不可以直接把药带给你了,毕竟这不合法。”
最后这半句话突然点醒了我,不禁笑着问:“看来你想说得并不是药的事呀,为什么突然跟我这么生疏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侧脸避开我的目光,良久,叹了一口气,道:“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我也看得出,你似乎也有同样的感受。”
“没那么严重,”我说:“我一直都觉得李暖暖那样伤害你,你不离开她才很奇怪,我只是被那个女人的形象冲击到了。”
吴霁朗讷讷道:“她心底其实很”
显然他自己还没说完就已经知道这话太假,干脆不再说了。
我问:“你接下来打算跟她在一起么?你知不知道她的身份?”
吴霁朗说:“对你这么说这种话不太合适,但我想你也明白,我跟她之间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这件事怪我粗心,没有注意调查过她。”
我不禁说:“我真意外,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我心里苦闷,而且”他自知失言,话锋一转的,道:“算了”
我问:“那我可不可以问问,这件事李暖暖知道了吗?”
吴霁朗点头,道:“而且她也已经调查清楚,知道我没有问题,现在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寂然无语,吴霁朗也沉默。
我想起我冒充李暖暖待在她家的那天,他突然跑来,难道他是想坦白吗?
我不知道。不过,我并不看好他跟李暖暖,知道他们分手了,我甚至在心里暗戳戳地为他高兴,因为他现在不过是不再完美,李暖暖却一直都很渣。
半晌之后,还是我开口说:“我还是喜欢以前你直接给我药的日子,我希望咱们还是朋友。”
他似乎有些感动,说:“谢谢你这么说。”
这样,我跟吴霁朗之间的芥蒂就算是消除了,我心里也很高兴,正要开口进行下一个话题,有人便疾步走了进来。
是李暖暖。
她来到我面前,神情有些焦急,问:“你为什么把鲤鱼关起来了?那地方要怎么打开?”
我问:“他没有告诉你原因吗?”
李暖暖的神情有些不自然,瞟了一眼吴霁朗,道:“他说你们正办事呢,你突然发神经,跟那狗联合在一起把他给弄了进去。你到底想干什么?”
看来是吴景康,我说:“他精神病犯了,我只好先关着他。”
“他说他什么事都没有,”李暖暖虽问得急,却也不像是生气的样子,只道:“你不是说他不是精神病么?”
我说:“你不是不信么?总之就是那个情况,我暂时还不能放他出来。”
李暖暖的神色有些奇怪,扭头看向吴霁朗,冷冰冰地说:“出去。”
吴霁朗出去了,李暖暖又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确认他走没走远,然后才回头对我说:“我妈妈说我爸爸告诉她,你是无辜的并没有参与欺负我,要她暂时不要针对你。”
我说:“你都知道了啊?”
“我妈妈又惊又喜,所以找我商量。”李暖暖的表情十分复杂,显然根本不能相信这种事,“她说她绝对确定那是我爸爸。坦白说,我”
我说:“你不相信也是正常的。”
她却摇头道:“我相信,我兴许会看错我的男人,但我妈妈绝不会看错我爸爸。”
我沉默。
李暖暖便说:“只是我不明白我爸爸为什么要骗我妈妈,你明明是个危险的人物。”
我说:“因为现在你们李家一团乱,还不到我死的时候。”
李暖暖摇头感叹,“直到今天,我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这些事全都太过颠覆了。”
我说:“你也可以继续当自己是在做梦,因为事情看上去是灵异事件,但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故弄玄虚,你爸爸还没有醒来,要等他醒了,你才知道这件事我真的,还是只是我演技好。”
李暖暖却笑着说:“你一直都是个戏精。”
我撇撇嘴,而她见我不服气,便挑起眉梢,眼神很有内容地问:“我的男人吻起来感觉如何?”
我问:“你的男人?”
“别装傻,我可知道你冒充我期间他来找过你。”李暖暖笑着说:“而且你刚刚的那些话我可全听到了,我发现你对他的态度要比对我弟弟好多了。”
我说:“你又来了。”
她一笑,也没有追问,只说:“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就不要再瞒我,来,趁我现在还能待一会儿,你快把事情都讲给我听。”
其实李暖暖知道这里面绝大多数事情,只是以前她并不知道我们有一个“外敌”而非李虞内部出了问题,所以我自然没有理由再瞒她,将所有的事言简意赅地讲了一遍,甚至包括我今天进入相机的疑虑。
李暖暖专心听完,却先笑了,道:“这怎么就不能放女人出来了?那个吴景康想搞女人就让他去搞好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有些生气,道:“对心里没有忠诚这个概念的人自然不是大事。”
李暖暖微微挑眉,却没有发作,只说:“那就让他碰你,反正都是鲤鱼的身体,你们俩实在不必因为这种小事就让他好几天都不能工作。”
我说:“这话你问过他了吗?”
“当然没有。”李暖暖理所当然道:“我这不是还没有见到真正的他吗?”
我便说:“我相信他不会答应的。”
李暖暖不以为然地笑了一下,随即又正色道:“鲤鱼说得对,这吴景康十有八九是个幌子,否则早该查出点什么痕迹。而且,我认为眼前这些事,肯定是有一个团伙在运作。整件事计划得相当周密,那个会换脸的女人一定就是他们团伙中的成员之一。”
我看着李暖暖,没有说话。
李暖暖继续说:“道上的组织与李家有仇的很多,敢动手的也很多,但用这种方法动手的,倒是非常罕见。”
我仍旧看着她。
李暖暖看向我,微微地笑了,“你也想到了?”
我不禁叹息,“我是不是早该想到了?”
没错,我们说得是罗凛。
“这倒不是,你毕竟并没有接触过他们。”李暖暖说:“可能是时间过去太久了,我对那个组织其实已经没有太具体的印象,但至少也记得他们只是普通人,没什么特异功能。”
我问:“那你事后有调查过那个组织吗?”
“调查过,”李暖暖说:“不过那是我有权之后的事了,那时都已经过去了好几年,就算他们有问题,也早就跑了。不过,我今天回去就着手安排重新调查。”
我点了点头。
李暖暖见我的表情如此,又笑了,问:“看来你对他余情未了呀。”
我问:“你怎么这么会给别人扣帽子?”
“可不是我在扣帽子,而是你这幅怅然若失的表情实在是刺目。”李暖暖的口气酸溜溜的,“我还以为我把真相告诉你之后,你会立刻后悔当时见识太少,爱上那种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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