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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Kill me-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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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意选了离李虞最远,离门最近的一间,把出门密码告诉他,并说:“让你住进我家主要是因为怕你一个人出危险,也怕你自己呆着会害怕,会想不开。”
宋佳言点头,道:“谢谢姐姐。”
我望着他的脸,说真的,心里怎么也无法将他和我弟弟联系到一起。
我已经习惯我的弟弟是个大部分时间里只会傻笑的,非常暴力的智障了。
我继续说:“另外,虽然现在才告诉你这件事显得很小人,但刚刚我老公的手下在,他不知道这件事,所以我就没有说。”
宋佳言好奇地问:“是什么事?”
我说:“我老公有精神病。”让宋佳言住进来就有被他发现吴景康的风险,而偏巧吴景康最近又特别疯狂,我自然不可能告诉宋佳言真相,说成精神病是唯一的办法。参照物我都想好了,就按照李暖暖提起过的那个人,“他有人格分裂症,有的时候会突然出现另一个人格。那个人格很怀,又暴力又凶残,还很狡猾,会假装成好人。所以你最好锁好门,无论你听到什么都不要开门。我已经给你的门设置了特殊密码,只有你跟我才能打开,这样就可以避免他攻击你了。”
宋佳言愣了好久才说:“那姐姐,你是不是被他骗婚的?”
我问:“怎么这么问?”
“精神病,还是暴力凶残的,”宋佳言关切地说:“你是不是因为被他骗了才会嫁给他?”
我忙说:“不是的,我老公本来没有这个病。是我刺激了他,他才有的。”
“你”他更加疑惑:“虽然我不太相信人格分裂症这种病真的存在,可是”看来他不方便问。
我也索性说:“是因为我做错了事情,他才会受到刺激。他是一个很爱我,也很体贴的男人。”
毕竟他还每当自己真的就是我弟弟,所以此刻他误会到了我出轨的那种方向,脸上便露出了吃苍蝇一样的表情。
我说:“抱歉,说了这种让你恶心的事。总之我自然会留在他身边赎罪,但你住在这里的这段时间一定要注意安全。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不要给你姐夫开门,你姐夫正常时也不会单独来找你,会叫我一起。”
宋佳言便点了点头,岔开了话题,“她的骨头,现在在哪里?”
“已经派人去带回来了,但会先在我们的医院研究一阵子。”我说:“我们想知道是不是有人下了药才导致尸体产生这样的变化,如果这段时间你又想起了什么有关她的事,也请告诉我。”
他点头。
之后我便又叮咛了几句出门时的注意事项,便回了房间。
此时李虞正躺在床上,plut乖顺地卧在床旁的小窝里,见我过来,伸出脑袋方便我来摸。
李虞的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衣,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笔直的腿露在外面,虽然引人遐想的部分恰到好处地被浴衣盖着,但露出的部分则表明里面真的是空的其实不这么看我也知道,他是从来不在浴衣里穿其他东西的。
他的头发仍湿着,nemo的触手正拿着吹风机为了他垂,而他闭着眼睛,整个人都呈现着一种只有睡着后才有的放松状态。他的手臂被另一条细细的触手缠着,这根触手是生病时才会使用的,为的是检测病中身体的情况。
尽管我看不懂那些检测数据,不过nemo并没有任何反应,所以想是一切正常。
只是他的嘴唇苍白,满脸倦容,而且脸上几乎半点血色也没有,我伸手摸了摸他的手臂和手,发觉凉得要命。不禁有些心疼,又摸了摸他的脸。
今天如果按照我的原计划,只有我跟晴岚两个人去,那别说救出宋佳言,我俩可能都得出事。
而我总觉得李虞心胸狭窄,特别记仇,但仔细想想,其实他不过只是记些小事,像是我打了他一巴掌,他就让我在警察局里吃吃苦头,犹如小孩子打闹。
再仔细想想,其实李虞一直都是这样的人,他从来都只会在无关紧要的小事上小肚鸡肠的计较一番,大事却完全不是如此。
就如昨天我俩才吵了架,虽然我依旧不觉得自己做错,但在他看来自然是我比较没理,不过,他还是拖着受伤的身子跟我一起去办这件事。
思及此,我又不禁想起他曾几次三番流露出想要冰释前嫌的意图。
突然觉得,也许心胸狭窄的一直都是我,我觉得他一直在恨我,却一直都在枉做小人。
虽然我也累得要命,很想倒头大睡,但鼻尖总萦绕着那股腐臭,便决定先去洗澡。我想,李虞之所以带伤还要洗澡,也是这个原因。
洗澡时,我自然也不免想起今天的种种,将要所有的信息归纳分类,不难得出一个结论:所有的奇怪都是从一年前开始的,老鬼、未婚妻,还有李虞。
过去的二十年里,我完全没有任何遇到灵异事件的经验,自己也没有长阴阳眼之类的东西,现在却频频遇到奇怪的事件。这只能给我一种感觉,就是这些事之间全都是有联系的。
事实上也是如此,如果宋佳言真的是我弟弟,那就更可怕了。
而且,宋佳言所说的女人也非常令人在意,可能是因为我之前被那个换脸女人吓得不轻,现在一听到神秘女人这种设定的人物就整个人都不舒服,老觉得这些女人都是同一个女鬼变的。
等等女鬼?
如果未婚妻早就死了,却因为某种原因而勉强活着,那尸体会迅速地变成当初死亡后应该有的状态,似乎也是可以说得通呢。
不过,如果她早就死了,宋佳言怎么会不知道呢?
总之,直到我洗完,也没能对这一系列事情理出什么头绪,只能等李暖暖调查完老鬼一家以及未婚妻的父母后再做分析了。
我吹干头发回来时,李虞仍睡着。我蹑手蹑脚地钻到床上,因为不想自己睡觉时碰到他的伤口便跟他保持了较为远的距离,且在中间放了一只枕头。
待nemo关灯后,困意便袭来。
但就在我将将睡着时,李虞的声音突然传来,“不睡书房了?”
我吓了一跳,张开眼。睁眼的同时,nemo也就自动打开了一盏小灯。
我由此看到李虞正半闭着眼睛,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他长而卷曲的睫毛,和脸上有些得意的笑容。
我说:“我怕你晚上出事。”
他懒洋洋地说:“nemo会密切关注我的。”
我说:“不止这样,我还担心你会半夜变成他去找宋佳言的麻烦。”
“做不到的。”他虚弱地说:“我现在想抱你一下都没力气。”
我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给我个台阶能怎样啊?”
他立刻用手竖着捂住了脸,身子抖啊抖得。
我问:“你哪里不舒服吗?”
他不说话,只是抖。
我便没再说话了,由着他抖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平静下来。我这才问:“有这么好笑吗?”
“你怎么知道我是在笑?”他瞥了我一眼,眼里亮晶晶的,这家伙居然笑出了眼泪,我真是get不到他奇怪的笑点。
我笑吟吟地不说话,他便敛起笑容,忧郁道:“真是一点都不关心人家呀,真叫人寒心。”
“戏精。”我忍不住说:“nemo什么反应都没有,你当然没什么事。”
他挑挑眉,道:“算你运气好,又被你妥过去了。”
我看着他的侧脸,想是这昏黄的灯光容易令人的心变得柔软,我忍不住说:“我爱过你。”
127我不是小白兔()
他看向我,却在我等了许久后,依旧不说话。
我被他这态度弄得有点懵,“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听到了。”他轻描淡写地说完,大概是见我神色尴尬,便问:“你想我该是什么表情?”
我忙道:“没什么。”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勾了勾嘴角,闭上了眼睛。
我暗自后悔自己刚刚一冲动那么说,原本是因为有些感动,却搞得自己如此尴尬。其实,现在想想,这句话只要一说出口,无论他答复什么,我都会落入尴尬的境地。
我想聊天就此结束了,也闭上眼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准备睡了。
nemo自然也可以迅速检测到这一点,灯光逐渐地暗了下来。
就在四周正在陷入黑暗时,李虞忽然轻轻地开了口,“你这个人有一点真的太讨厌了。”
随着他的声音发出,灯光又渐渐亮起。李虞便又道:“nemo,关灯。”
灯光重新暗淡下来。
李虞似乎笑了一下,说:“机器到底还是机器,比不过人脑懂得体察情绪。”
我说:“即便这样你也不用人。”
“人太复杂了,尤其是你。”他说:“你看,你又成功地绕过了刚刚那个话题。”
我问:“哪个话题?”
他不吭声了。
虽然在黑暗中我看不到他,却能够微妙地感觉到他似乎正在生气。我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或许是从他呼吸的频率,或许只是我的第六感。
我只得问:“我哪一点最讨厌?”
“你太害怕暴露,”他说:“虽然我理解这是为什么,但我还是免不了非常讨厌。”
没错,我怕暴露,这种暴露包括身体意义上的,也包括精神意义上的,就像pluto会在亲近的人面前躺下,对它露出肚子一样,我是做不到如此“暴露”的。
我说:“你说得对。不过我不觉得这是个缺点,也不觉得我需要改变它。”
他问:“你在他面前也会这么说么?”
我知道这个“他”是指罗凛,而且他说得没错,我在罗凛面前是不一样的。但我认为那是因为罗凛是一个十分温柔的人,他令我很有安全感。当然,李暖暖告诉我的那些事,似乎又证明他是一个很会蛊惑人心的人。不过不论他事实上是一个怎样的人,他成功地令我卸下了防备都是不争的事实。
我认真地思考了良久,说:“我说我爱过你,是因为我一度对你是有兴趣的,那种感觉肯定是爱吧,否则我也想不到那是什么。但既然你今天问了,我今天也恰好愿意回答。你给不了他能给我的那种感觉,我这个人很脆弱,而你是一个变化很多的人,我无法承担你的那些变化,因为我没能力分辨你哪些是玩笑哪些又是真的。”
他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地说:“全都是玩笑。”
我望着一团漆黑的天花板,沉默。
稍久,他的声音再度传来,“佳音?”
“嗯。”
他的声音听上去有点紧张,所以我不得不应。
他放松了些,“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我说:“我不知道咱们为什么要聊这个?而且在我想来,这个话题根本就是鸡同鸭讲,说不清楚的。”
他可能被我的话噎住了,又过了一会儿才说:“虽然已经跟你结婚两年,也经历了这么多事,可我反而逐渐发现自己并不了解你。你是一个越相处越觉得深不可测,而且内心非常冷酷的人。抱歉,我的用词重了一些,希望你不要生气。”
我有些诧异,“你是吴景康?”
他问:“怎么这么说?”
我说:“你从来没有像这样说过话。”
他笑了,“是不是觉得,我也可以蛮成熟的?”
“你本来就蛮成熟的,”我说:“只是这么一本正经的口吻还是让我很意外。”
他说:“这是因为我听出你非常认真,那我就应该认真回答毕竟你喜欢这个调调。”
“”
他又道:“我最近才明白,你以前在我面前表现出的阳光、可爱、单纯、顺从绝大部分都是为了博取我信任而伪装的。以前不管谁对谁错,只要起了争执,你就肯定会主动道歉,就算没有说出对不起,也会掉几滴眼泪表明你很自责。我总觉得你真是好笨,居然意识不到我在故意欺负你,如今每每再想起来,又很想扇自己几巴掌。”
我说:“你终于肯承认你是在故意欺负我了。”
他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你还真会抓重点。”
我确实有意改变话题,不过既然被戳穿了,我便说:“我这么说不是为了推卸责任,实在是你先把我想象得太单纯。我想不通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只好觉得你大概是喜欢这个类型。”
他说:“我就是喜欢这个类型。”
我没说话。
他似乎又笑了,“失望么?”
我问:“为什么失望?”
他没有回答,却说:“但是我真的爱你。”
我:“”
他发出一声略显夸张的叹息,“又这样了,真是讨厌啊。”
我真不想承认这个,可还是不得不说,“我没有听懂你的话,我又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李虞先是笑,“至少天然呆这一点还是的。”又正色道:“虽然以前很可爱,现在又显得很冷酷,但有一点始终是相同的,就是我一直都感觉到自己走不进你的心里。”
我说:“你还挺敏锐的。”
他说:“那当然了,我每天都在细心地观察你,就像nemo蹲在角落里研究咱们一样。”
我被逗笑了,他的语气却分外冷静,“我想了解你。”
我不想回应。
他等了一会儿,似乎失望,嘀咕了一句,“缩头乌龟。”又等了一会儿,大概是见我没反应,更加失望,“算了,晚安。”
我问:“你为什么想了解我?”
他似乎气呼呼的,“要过完一辈子总得了解一下吧?还是你觉得自己是一直老实巴交的小白兔,不需要被了解就可以安心养在身边?”
我说:“我不是小白兔。”
“你是响尾蛇。”他没好气儿地说。
我还纠正他,“小白兔也不是老实巴交的。”
“好——”他似乎已经失去耐心,“睡吧,你那股讨厌劲儿又上来了。再聊下去,我怕是要被你气得伤口崩裂。”
我说:“你又不是河豚,生气又不会改变形状跟体积,怎么会伤口崩裂?”
他不吭声。
我也不再开玩笑,说:“无论你再怎么了解响尾蛇,它也不会因为你的了解而变成你喜欢的小白兔的。”
他过了一会儿才道:“这么说你不想接受啰?”
我想了想,问:“我能问个跟话题无关的问题么?”
“别太长,”他厌倦地说:“我没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事上。”
我说:“我就是一直很好奇,你爸爸在你妈妈面前怎么会那么温柔?”
他似乎不假思索,“因为她喜欢呀。你不是也假装过小白兔?”
我说:“可我那是有目的的。”
“他也有呀,”他淡淡地说:“他想跟她过一辈子嘛,当然要把自己打扮成她喜欢的样子。难不成你以为我妈妈会爱他冷酷的内心和悲观心态?那种东西他自己面对就可以了。”
我说:“原来如此。”
他不吭声了,但我能够看到他正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于是我说:“你可以睡觉了。”
他却说:“我妈妈心里是很清楚的。”
我说:“什么?”
“我不喜欢他们那种关系,我觉得那对我爸爸来说很悲哀,我妈妈只能使他快乐,却始终不能完全懂他。”他轻声说:“我希望我不仅使她快乐,还可以完全懂她,这样我就不会再伤害到她,她也不再会觉得那么孤独。”
虽然不喜欢与人过密地来往,李虞的口才却很好,就譬如现在,他这一句话顷刻间便令我的眼泪溢满了整个眼眶。
此时开口会暴露出哽咽,何况,这样的话倒是漂亮,事实上却没什么意义。人是不可能完全体察到另一个人的,永远不可能,人也不会喜欢完全被别人体察到,至少我不能,我受不了这种失控。
李虞也不说话,于是气氛陷入了沉默。
我的心情很久才完全平复下来,此时我的四肢都麻了,可见距离他说完最后一个字已经过去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于是我试探着张了张口,“鲤鱼?”
他果然已经睡了,也不出声。
我不放心,靠过去看了看,见他果然已经闭上了眼睛,神态安逸得很。
但我仍旧不敢大意,伸出一根手指戳戳他的嘴巴,他烦躁地侧过了头。
我这才彻底解除了防备,放松地躺回了枕头上,望着天花板,仔细地回想了一会儿刚刚的聊天,心里不由得怅然不已。就算他今天所说的全是骗我,我也感到非常触动,忍不住开口说道:“其实以前也不全都是装的,”我的确不是自己所表现得那么单纯,但如果说全是骗他,也未免太高估我了,“总是会忘了想杀你的事。”
128百分之百()
虽然我知道这话不该说,可人生中总有那么一些话,是做不到真的烂在肚子里的,我不能让他听到,却又想要对着他说,只好取这么一个折中的法子:“如果你真的原谅了我,而不是仅仅想让我帮忙撵走他,那我也可以像你爸爸那样,让你快乐也让我自己快乐。”
第二天一早,李虞令人意外地没有在我之前起床,不过这其实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毕竟他昨天伤重。
我一早先去看宋佳言,nemo汇报说他昨天一夜没睡,不断地起来走动,起初不断看手机。因为宋佳言是普通人,我担心他报警影响我们处理事情,便在网络上动了手脚,导致他的电话在这边并没有信号。所以手机没什么可看得之后,宋佳言便开始看nemo提供的电脑,记录显示他搜索网页未果后,便玩了一些里面的游戏,也打得一塌糊涂。
我去他的房间时,他的神情显得非常疲倦,见到我只是微微地笑了一下。
我叫他跟我一起去吃早餐,正聊着一些八卦消息企图让他心情好些,nemo便通知说李虞来电话了。
在得知来电者是李暖暖后,我让nemo转接给了我,这是因为我不想打扰李虞休息。
接起电话后,我先解释了情况,李暖暖笑着说:“难得你也为他着想一次。”
我说:“如果是急事,我也可以叫他。”
“不急,你也一样。”李暖暖似乎有些口齿不清,“吴医生有东西落在我家了,我等下路过你这里会给你送来,你让他到你家去取吧。”
我说:“好。”
刚挂上电话不到五分钟,门铃便响了。
我知李暖暖一向快,居然没想到这么快,然而nemo随后便报了来人的名字,说:“访客为吴霁朗,是否放行?”
呃
我让nemo打开门,而后便在会客室等着吴霁朗,他不是自己来的,还带着阿瑾,两人都带了工具。
我稍微有点意外,不过吴霁朗率先解释道:“我今天一早才知道鲤鱼的伤口昨天裂了,虽然已经处理过,我却还是不太放心,所以特地过来看看。”
阿瑾的神色却有点古怪,但也没有说话。
我忙说:“那正好,鲤鱼在里面。不过你检查时小心些,他昨天累坏了,千万不要弄醒他。”
话音刚一落,nemo机器人溜达了过来,说:“蠢蛋主人,有访客。需要现在汇报访客身份吗?”
我见吴霁朗似乎有些感兴趣,忙道:“来客人了,抱歉,我先失陪一下。”
我带着nemo出去,一边问:“是谁呀?”
nemo说:“是姐姐。”
我连忙来到门口,这是因为我觉得李暖暖就送个东西,我到门口接待过,她送来便走,不用跟吴霁朗打照面。
我来到门口后才让nemo开门,但李暖暖并没有在门口,而是在车里。
这正合我意,连忙走上前去。前排是司机,后排车窗放下,先是一股酒气扑面而来,然后我便看到李暖暖正靠在椅背上,她身旁依偎着一个模样俊俏的小帅哥。我瞧着他有几分眼熟,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车窗打开的那一刹那,小帅哥正作势要往李暖暖脸上亲,不过她反应极快,一巴掌便将他推开,正襟了一下,随后对我笑道:“早啊。”
我说:“你今天不去工作吗?”
“去啊,怎么了?”大概是因为醉酒,她的眼神看上去有几分迷离,那电话里的口齿不清在这里听上去更为清晰。
我说:“你喝了这么多酒,还怎么工作?”
“谢谢关心。”李暖暖说着,小帅哥已经找出了一个巴掌大点的红色手提袋,递向李暖暖。李暖暖却不接,而是往后靠了靠身子,小帅哥便顺势递了出来。
我这才看清他的正脸,霎时想了起来,这不就是那个拍过某某某剧的当红明星某某吗?他塑造的男二号秒杀了那部剧的男主角迷倒万千少女,不过他真人要比电视上瘦多了,但的确和电视上一样英俊得令人发指。
某某见我看他,有些讨好地朝我笑了一下,我也对他点了点头,接过了袋子,问李暖暖,“就是这个吗?”
李暖暖点了点头。
袋子是某大牌珠宝的,看那尺寸就知道是耳环戒指这一类的小东西。
我问:“只有这个吗?”
李暖暖点头,“辛苦你了,我先走”她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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