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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Kill me-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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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的“心”便又开始抽痛起来,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连听都不想听到这些,却必须要亲眼看着它。
李虞说:“我问她,她就只会哭,也不肯对我说明白。”
“那就不要问。”孟简聪说:“看看她都做了什么。”
我想起李暖暖上次的态度,我觉得她是喜欢李虞的,但她又似乎并不肯给他一个明白的答案,一直都是模棱两可的态度。这真让我难以相信这和之前在医院里嘲讽我的李暖暖是同一个人。
李虞也没多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儿,上了车。
这次他更紧张了,虽然他开得很慢。
下了山,汽车渐渐驶入市区。
起初我并不知道他的目的地,不过要不了多久我便知道了,他是要去李暖暖的私宅。巧的是,这路线我也知道,因为我还在那栋房子里住过几天。
虽然家具全都换了,但我还是觉得很别扭。
离李暖暖的住处越近,李虞的紧张便越发强烈,我甚至能够感觉到他正在心里不断盘算着什么,我想他极有可能是在纠结见她之后要说些什么?
李虞并没有像上次一样直接冲进去,而是将车靠边停到了李暖暖的花园外。
这里正对着房子的一扇窗户,如果我没有记错,这里是厨房的方向,也是唯一一个可以直接从窗户中看到外面大路的方向,其余的窗户都只能看到花园。
此时厨房正亮着灯,隐约可以见到人影在活动。
而就在李虞汽车的前面,还停着另一辆车。
看这车的价格应该不高,属于非常平民的类型。而离这里最近的邻居的门前的车位都是空空的,所以我有理由认为这辆车是李暖暖家的客人。
李虞似乎正在等待着什么,他没有下车,而且熄了火,他偶尔看看那辆车,但更多的时候,是在看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我无聊至极,以至于记住了这辆车的车牌号。
李虞一直从下午等到傍晚,又从傍晚等到入夜,最后从入夜等到了凌晨。
李暖暖厨房的灯已经灭了好久,从这个角度,也看不到其他房间的灯是否开着,我不知道李虞在等待着什么。如果他是怕打扰到她,那天仍亮着时,他怎么不过去呢?
我想,其实人会选择性的遗忘一些不重要的事,这种情况或许在灵这个概念中也会发生,也就是说,存在在李虞的灵中的,应该都是非常重要的事件。
终于,在天色渐渐发青时,李暖暖的门开了。
令人意外的一幕出现了,一个高大瘦削的人影先出现了。
不用看脸,我便已经知道,那是罗凛。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李虞的身子紧绷着,手指紧攥成拳。上一段记忆令我体会到了他极致的快乐,而在这一刻,我感觉到了他极致的愤怒。
紧接着,里面又出来了一个人影,是李暖暖。
他俩在门口站定,不知在说些什么,李暖暖脸上的表情十分高兴,说着说着,便扑进了他的怀里。
罗凛也就吻了过去,两个人十分粘腻地纠缠着。
我感觉到李虞的愤怒就如同一个装满燃料的火箭,在顷刻间便腾起了熊熊大火,冲破云霄。
我先是感觉眼前晃来晃去,然后才反应过来,是他冲出了汽车。在某一瞬间,我本能地想要拉住他,然后才想起这只是回忆,我毫无作用。
但饶是如此,我依然觉得很紧张,因为李虞的愤怒实在是太强烈了,我忍不住觉得好担心。
接下来李虞毫不犹豫地冲过去,一把拉开了李暖暖,在他们都还未回神之际,踹倒了罗凛。我只觉得李虞的手在动,却直到看到那东西时才反应过来,是木仓!
此刻罗凛倒在地上,李虞手中的木仓指着他的头。大概是因为我使用的是李虞的眼睛,我能够确定他已经瞄准了罗凛的眉心,我也能够感觉到他心中控制不住的杀意。
坦白说,我很担心,可是,我真的很妒忌。
我想起自己也是因为喜欢罗凛被李虞百般刁难,甚至关进惩戒室进行精神折磨。如果这一切是因为他爱我,我或许还会比现在好受些。
但这一切恐怕都是因为李暖暖,因为李暖暖这样做了,李暖暖的替身即便没有这样做,他也会过度反应。
这种“没有我”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李暖暖很快便做出了反应,她跑过来挡在了李虞和罗凛之间,惊慌地问:“鲤鱼?你怎么在这里?”
李虞也不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内心的焦虑跟愤怒丝毫没有少,而且有愈演愈烈之势。
李暖暖也不说话,只是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好像她刚刚所做的事没有任何不对,十分自然。
半晌,李虞开了口,“让开。”
他的语气是平静的,但只有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快要开木仓了,甚至他握着木仓的手都在不住地颤抖着。
李暖暖却有意激怒他似的,反而张开了手臂,做出了稻草人的姿势,“你把木仓收起来!”
“我叫你让开。”李虞又重复了一遍,我不知李暖暖听出了没有,他的声音已经在轻颤了。
李暖暖却把脸一板,神情严肃起来,说:“我不让开,你对我开木仓吧。”
李虞是这会儿才直视了她的眼睛,此前他好像一直有点惧怕直视她,始终在盯着她的肩膀处。
李暖暖的目光十分坚定,总算有点女魔头的味道了。
显然李虞也被她的目光影响到了,情绪竟然平稳了不少,说:“你们昨晚在做什么?”
“就如你想得那样。”李暖暖认真地说:“对不起,鲤鱼,我一直都只是把你当家人的。”
我心想,当家人她上次怎么没拒绝?上次李虞分明并没有失去理智,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也不是一个极端的人。
果然,李虞问出了和我同样的话,“那你为什么还和我在一起?”
李暖暖咬住了嘴唇,露出了一副很无奈的表情,“我我以为我可以的。”
李虞没有说话。
他的情绪愈发平稳了,这是因为此刻他很悲伤。
李暖暖继续说:“鲤鱼姐姐对不起你,如果没有我,爸爸和妈妈就是你一个人的,他们只要有空就会照料你,而不是顾虑到我的感受而分出大部分精力来照料我。我一直觉得这对你很抱歉。”
李虞还是没有说话,我想这是因为他太难过了,这种难过甚至让我觉得透不过气来。
可是我又忍不住想,他也曾为了我这么难过吗?
189都瞒着我()
然后我便觉得自己很可笑。
我想没有。
从来没有过。
李暖暖一口气说了很多,看来这一段真的非常重要,“也是因为这种抱歉,我才没有拒绝你,我以为我可以的。既然你喜欢我,我也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来补偿你。可是和你在一起,我太难受了。”
最后这十个字真是太狠了,我甚至感觉到李虞有点绝望了。
李暖暖似乎也看出来了,她的目光里流露出了心疼,“鲤鱼你不要这么难过。”她说着朝他走过来,伸出手,像是要抱他,一边说:“你别哭啊。”
我是没有实体,否则真想直接把她推到一边去,她这样黏黏糊糊的态度真是让人讨厌,我发觉自己还是比较喜欢那个残暴的李暖暖。
幸好李虞还算争气,后退了几步,一边说:“你别动。”
李暖暖站住了脚步,紧张地看着李虞。
李虞收起了手木仓,说:“我走了。”
他转身朝花园门外走去,我虽不知道他的神色,但能感觉到他脚步凌乱,情绪也由于极度的悲伤而十分恍惚。
我没办法令自己不嫉妒,却又忍不住心疼他。
身后传来脚步声,很快,来人就跑到了李虞的面前。
居然是李暖暖。
她不由分说地抱住了李虞,说着,“对不起我收回刚刚那些话”她好像很怕,声音在颤抖,表情也很紧张,她伸手擦着他的眼泪,一边说:“我跟他分手,对不起鲤鱼,你不要哭了,不要这么难过”她说着说着,自己便开始哭,“姐姐觉得好心疼”
李虞也就停住了脚步,任由她抱着,没有拒绝。
我感到他此刻的心情很复杂,他很想抱她,又强迫自己别这么做,他既觉得伤心,又有点惊喜。我想,他之所以这样矛盾,是因为他还是会因为她示好而感到高兴,但他已经明白,促使她这么做的并不是出于男女之间的爱,而是家人的那一种,她从来都是不舍得他伤心。
我忽然也没有那么妒忌了。
李暖暖抱着他抽泣了好久,李虞才终于伸手抱住了她。与此同时,他的心里也没有那么纠结了,只有开心。
看来,即便是知道她的真实念头,他还是决定放纵自己享受眼前的幸福。
至于我
我原本就破了的心,又好像被人狠狠踩了一脚似的,碎成了渣。
我之所以会醒来,是因为听到有人在叫我。
这声音难以分辨性别,只是很动听,很空灵,真像传说中的天籁之音。
我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眼前模模糊糊的人影。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终于看清,是蓝仙儿。
她满脸欣喜,说:“终于醒了!”
我想动动,却发现自己动弹不了,脸上扣着个什么东西,凭经验我知道那是氧气罩。手脚虽然是自由的,却没有力气,躯干则缠着什么东西似的,动弹不得,而且,左胸的位置传来阵阵剧痛,冷汗很快便浸透了我的背。
在此期间,蓝仙儿一直在对我说话,“昨天你睡着后,心脏突然停跳,吴医生说因为你有心脏病,他帮你做了手术,可是情况不但没有好转,你的伤口反而开始坏了。他们就叫了我来,我认为这就是你的灵因受到李虞的灵碎片影响而衰竭的症状,于是暂时帮你封印了他的灵。你的症状刚刚已经消失了。”
我张了张口,喉咙却很干,发不出声音。
蓝仙儿见状笑道:“你不要说话。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因为封印的缘故,你暂时不会梦到他的事了,可以安心休息。不过,封印持续不了太久,但我会想办法的。”
不,我不是要问这个,我有点急了,试图摇头。
蓝仙儿便又说:“你不要急,我今天原本是想帮你将碎片直接移到李虞的身上,却试了几次都不能成功,只好暂时封印。我想,这是因为我学艺不精,我已经在想办法了。”
她说着,按了悬在上方的电话。
怎么会不能成功呢?
碎片从pluto身上来到我这里时那么顺利,去到李虞身上却有了阻碍?我完全不能理解这种事,无奈却说不出话。
幸好蓝仙儿是很伶俐的,她见我焦虑,便说:“李虞要我在你醒来后告诉你,他有工作要去做,晚上一定来看你,要你好好休息。”
我点了点头。
这时,有人敲了一下门,随后便传来了开门声。
来人是吴霁朗,他穿着工作服,一边走进来一边问:“她醒了是么?”
蓝仙儿忙起身看向吴霁朗,笑着说:“是,她刚醒。”
吴霁朗笑了笑,扭头看了我一眼,又对蓝仙儿说:“虽然是蓝小姐救活了她,但我还是需要为她做些检查。”
蓝仙儿忙道:“那是当然,我先出去了,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请随时通知我。”
蓝仙儿出去后,吴霁朗检查了我的伤口,眼中露出了鲜明的惊愕。然后看向我,大概是因为见到我神色疑惑,解释道:“昨天你的心脏突然停跳,各种抢救办法都试过后,我只好为你进行了手术。手术过后,你的刀口突然开始腐败,症状和李虞不久前的样子一模一样。不过现在已经完全长好了,就像从来没有坏过。”他说到这里,有些无奈地笑了,“虽然已经跟你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但我还是觉得好意外。”
我想起蓝仙儿昨天告诉我,说李虞的身体之所以会突然腐败,是因为那个“壳”的能量本身就不强,也被消耗了许多,加之李虞的身体受到了致命伤害,才会出现那样的状况。
可我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捉摸着这个,吴霁朗则柔声说:“鲤鱼本来是想留在这里陪你的,但现在暖暖被撤,工作那边事事都需要他,他不得不去忙。他说他晚上就可以来看你,你要多休息,但你无聊时,我也可以陪你聊天。”
我疑惑极了,忍不住张口。可能是因为醒来后挺久了,我的嗓子稍微舒服了些,能够发出低沉的声音了,“她撤”
“对,鲤鱼把她撤了,理由是上次她滥用职权,派人追杀你。”吴霁朗说:“昨天暖暖之所以对你态度恶劣,就是因为她对这件事愤愤不平的缘故。”
这不是在胡闹吗?
我忙说:“这怎(么)行?”有的字还是发不出声音。
虽然现在我们终于弄清了一些李虞身上发生的事,但“吴景康”仍在李虞的身体里,篡权的威胁始终存在着,而只有当李暖暖有权时,才能有效地遏制住李虞的权力,从而起到避免被“吴景康”得逞的作用。
这个道理何其简单,任何人都能想得到。
不过,吴霁朗对这些并不知情,他见我着急,疑惑地问了我几句,不得要领后,便叮咛我好好休息,而后便离开了。
我的身体毕竟遭受了如此严重的创伤,并没能清醒多久,很快又睡着了。想是蓝仙儿的封印起了作用,这次我没有做那令人恼火的梦,但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里隐约有种力量的撕扯和冲撞感,仿佛在我身体的这层“壳”之下,有力量在不断地“折腾”一样。
我猜这或许就是因为我的身体中有一部分李虞的灵,所以,我想,我得问问蓝仙儿跟李虞。
虽然李虞说他晚上来看我,但事实上他并没有来。而我也没有介意这一点,李暖暖追杀我其实是不久之前的事,既然李虞是因为这个理由才决定撤李暖暖的职,那就意味着这是突然发生,未经任何准备的事件。这么大的摊子突然给他撂下了,不仅如此,他还要防着“吴景康”捣乱,可以想到必然非常忙碌,也非常艰难。
另外,这几天我一直睡睡醒醒,没有精神,而且我感觉吴霁朗又骗了我,我怀疑我的心脏出了挺严重的问题,而且他们也知道原因,只是都瞒着我。
这天,由于伤口没那么痛了,我睡了一个很香的午觉。
醒来时便看到李虞正坐在病床边冲我笑。我有点懵,他便摸了摸我的脸,柔声问:“睡得还好么?”
虽然已经过去了几天,最近我也没有做梦,可那两个梦大概是会跟我一辈子了,我永远不可能忘了它们。所以此刻见到他,我的心里仍旧非常不是滋味。
这样的心态下,我自然也说不出什么话,显然李虞也看出了我的情绪不高,神色紧张了起来,“对不起,那天我必须要去见一位很久以前就定下约会的合作伙伴,顺利的话下午就可以回来,但没想到他突然反水,跟别人一起扣住了我。我费了一番周折才脱身,一个小时前才回到国内。”
我忙问:“那他们有没有欺负你?你受伤了吗?那位合作伙伴为什么扣住你?”
李虞一下就笑了,说:“‘欺负’这个词太好笑了。”见我皱眉,又握住了我的手,说:“他们没有对我怎样,不要担心”又伸手虚抱住了我,亲了亲我的脸,说:“对不起啊,宝宝”又小声嘀咕,“不过这种感觉还真好啊。”
190我有一个怀疑()
我推开他,问:“那他们为什么扣你?”
“我跟他们见面后,他们擅自提价,新的价格我不能接受,他们就扣住了我。”李虞的神情自然得就像在聊天气一样,“这是因为继我爸爸病倒、李桢被撤后,我姐姐又突然辞职,他们不知内情,以为是我家又出了变故,加之我名声不好,他们觉得我是个草包,他们有利可图,才会这样对我。”
我不禁觉得紧张,“这么说,他们肯定欺负你了吧?”见他又笑,我忙解释,“我所说的不是对女孩子的那种欺负,是说他们是不是打你,骂你了?”
李虞仍是在笑,“我知道你的意思”他一边笑一边说:“可是这个词真的太好笑了”
我心里着急,可他又光笑不回答,我便有些不悦,板起脸来说:“你看我担心觉得很有趣吗?”
他这才匆忙地敛起了笑,就像个上课躲在书后偷笑被抓包的学生似的,虽然嘴巴憋住了笑,但眼里还是笑意不减,且点了点下巴。
我见状也发不出脾气了,只好说:“可是我真的很担心啊,你只顾着笑,也不把事情仔细讲给我。”
“没什么可讲的嘛,你看我不是好端端地回来了吗?”可能是因为我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终于正色了起来,握着我的手,看着我的眼睛,说:“你真的没有必要担心,如果连这种小场面都周旋不了,我还有什么资格独揽这一切呢?权力必须要跟能力相匹配呀。”
我却更不安了,“你别以为我好糊弄,你所说的‘被扣下’不就是被绑架吗?在好几天之中生死都完全由别人掌握,跟任人宰割有什么区别?而且,跟你们家做生意的人,也肯定不是什么守法公民,说是丧心病狂的犯罪分子也不为过这样还算是小场面?你好端端地干嘛要把你姐姐撤职呢?你是不是吴景康呀?”
我实在想象不出什么才是“大场面”,但这种玩命的事情实在是可怕至极。
大概是因为我的态度有些凶了,李虞才彻底不笑了,望着我的目光也显得很怜爱,“霁朗没告诉你么?我撤她是因为她利用自己的权力擅自杀人。”
我说:“她杀我又不算‘擅自’。无论从哪一个层面上,她杀我都算有理有据。”
他微微地蹙眉,“你不要总提这件事,很烦人的。”
我说:“我不是总想提这件事,而是道理我真的不想再反复说了,你心里很明白你姐姐留在那个位置上的重要性。”
李虞点点头,说:“这我很清楚,所以,我去年最终才没有安排,因为那时我最终觉得还是准备得不够周全。”
我看着他的眼睛,问:“你实话实说,你现在准备周全了吗?”
他也看着我的眼睛,半晌说:“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
“我就知道,如果你准备周全了,就肯定不会发生这次的事。”现在我真的很生气了,感觉伤口都要裂了,“你姐姐跟你之间的关系本来就复杂,你贸然赶走她,她肯定要觉得伤心我觉得真正的鲤鱼就不会这样做事的,你肯定是吴景康。”
面对我的激动,李虞始终表现得很冷静,在我说话的期间又抱住了我,抚着我的背让我冷静。待我说完后,他才说:“我的确没有完全准备好,但我想,如果我要等到准备得十全十美后才开始动手,那这辈子都不必开始了,人生毕竟不是数学题,不可能精准,尽人事,听天命就好,这是其一。其二是,一山不容二虎,虽然他是我姐姐,但我们家的事业也是一个小的权力体系,权力的金字塔尖上只能有一个人,这个人以前是我爸爸,现在不是我,就是她。她可以随意地指责我的妻子,谋杀我的妻子,这就意味着她自然是凌驾于我之上的,完全可以不必尊重我。现在我父母都还活着,她也还没有结婚生子,感情仍倾向于我们这边,她就已经这样做事。等她将来结婚生子,感情倾向于自己的家庭后,难保到时局面会变成什么样。”
我摇头道:“现在就算你说你不是吴景康我都没法相信了,因为如果你是鲤鱼那你真是太不懂事了。连我都知道,你姐姐之所以这样插手,就是因为你是她弟弟。以前她固然很讨厌,但这次她想杀我完全是为了你。如果换成是我弟弟,那个女人都已经杀死过他了,他却还是原谅她,跟她同床共枕,我当然也会干涉!因为在我看来我的弟弟正在遭受生命威胁,而这种时候,如果你姐姐说‘尊重你,让你自己选择’才是真的有狼子野心,正因为她疼你才会想尽办法替你除掉这个威胁!而且,我再说得直接一点,如果她不够疼你,她根本不可能被你说撵就撵!”
李虞却笑了,揉了揉我的头,问:“你不是很讨厌她么?怎么一直帮她说话?”
我说:“我确实讨厌她,可这不代表我就要否定她的一切。而且,这次你这么说她,我觉得很失望,我了解的鲤鱼不是这样的人。如果你的父母听到,肯定会比我更加失望。”
李虞笑了一下,摇了摇头,神情有些无奈,却不说话了。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问:“你不想解释么?”
他微微地嘟起了嘴巴,说:“你都说你失望,又扯出我父母,我还有什么余地来解释?说什么都像在狡辩了。”
我说:“我是说,你不想解释一下你这么做的真实理由吗?”
他面露疑惑,“什么真实理由?你还认为我是吴景康?”
我仔细地观察着他整个人身上的所有细节,问:“你真的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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