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别说话,Kill me-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笑着问:“为什么?难道你还怕我拿着你的借据去法院告你再讹你一笔?”
我心里当然明白他不会,我穷但我又不傻。但我还是局促地说:“毕竟三百块对我来说很多的”
他一摆手,“那就别还了。”
“不行。”我这是句实话,“我不喜欢欠别人的。”
“可是欠条既然丢了,就等于你没欠过,”他精灵一样的眼睛闪动着,“令你别扭的显然是你的良心,这得你自己选择。”
我说:“我可以等你找到欠条再给你。”
“那你就可以走了,”他微笑着说:“不用再来了。”
我不禁陷入犹豫。
给了他的话,以后就没有借口来找他。不给的话,显然他现在有点不高兴,大概是觉得我无聊又做作。
我很快就下定了决心,掏出钱来,说:“那就还给你吧。”
他接过钱,笑着说:“既然你不想进来,那我就不请你进去坐了。”
那天回家后,我发了烧,病好之后,日子一如往常。我有点心急,但直觉又告诉我不要急,该来的总会来。
直到又一个周五,我从学校下课,照例出校门准备到公交车站去,路边突然停了一辆白色的保时捷。
车门打开,里面坐着李虞,他穿着白衬衫和深蓝色的牛仔裤,样子像个体贴的学长,是以前他来看我弟弟时最常用的打扮。
他笑着朝我招了招手,我连忙跑过去,说:“你好。”
“上来。”他说。
我上了车,与此同时,心脏在砰砰直跳。
他拿起放在操作台上的纸,笑着说:“我找到借据了。”
我说:“那好。”便伸手去接。
他却把手一抬,摊开手心,“钱。”
27这不值得关心()
我问:“什么钱?”
他眨眨眼,“借据当然是还钱才能给你,三百块,不要赖账哦。”
我说:“钱我已经还给你了,就前不久。”
“证据嘞?”他坏笑。
我问:“要什么证据?”
“没有就给钱。”他得意道:“三百块,对你来说可是很多的唷。”
“不给。”我说:“我已经还过你了,才不要给。”
“那我就得起诉你了。”他将收条塞回口袋,拨弄着方向盘,说:“我会派我的律师团去,保证打赢官司。”
彼时我还不知道他并没有律师团,委实被吓了一跳,“这种小事还值得用律师团?”
“正义无小事。”他说:“你如果输了,不但得付我三百块,还要付律师费。”
我说:“我没有钱付款律师费。”
他笑着瞅了我一眼,道:“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我想了想,说:“那你这次一定会把借据给我啰?”
他一指操作台,“自己拿。”
我只得打开钱夹,掏出三百块,心想计划了半天,没想到报仇这么费钱。
李虞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飞快地把钱揣进裤子口袋。与此同时我拿来摆在操作台上的借据,打开一看,那居然是一张白纸。
余光看到李虞弯弯的眉眼,我顿时肝火上亢,扭头说:“你骗我!”
“都告诉你借据早扔了。”他得意的嘴脸真是有够可恶,“笨蛋呀你!”
我对他怒目而视,“你还给我!”
他挑眉,得意道:“不还你能怎样?”
“我”我要气死了。
他又笑了,随即突然刹了车,打开车门,“别生气了,请你吃饭。”
我才不依,“谁要吃你的饭!我”
我到这里,突然莫名打了个激灵,就像突然过了一下电似的。
我完全是下意识地睁开眼,眼前是明晃晃的无影灯。我的身体毫无知觉,耳边有人在说话,但我听不清楚。
我又睡了过去,这次很快便再度醒来。
眼前是熟悉的墙壁跟天花板,我在这间医院住了两个月,对它的装潢可谓烂熟于心。
我想动动,却动弹不了,四肢无力,胸口痛得要命,呼吸亦是十分艰难,脸上扣着氧气罩。
我的头只能稍微转动一点,但已经足够看清病房里只有一个女护士忙碌的背影。
女护士那一侧是巨大的毛玻璃,可以看到有个高瘦的人影站在外面,但看不出是谁。
对于被送来医院这件事,我还是相当的意外,因为从李虞昨天的行为来看,他要杀我并不是一句空话。迟风珉自身难保,肯定也没有余力管我。
我正糊里糊涂地想着,女护士突然转过身,看到我立刻笑了,拉过悬在我头上的电话按了铃。
来了一位医生给我检查,我看不清他的脸,只听出他的声音十分温和。从他的装束中,我能判断出自己现在在icu,医生温言鼓励我,反而令我明白自己的情况并不好。
之后医生出去,就站在毛玻璃外面与那个高个人在一起。我不知道他们是在对话或是其他什么,总之一直站了很久,久到我的精力几乎耗尽,才听到脚步声进来。
来人走到病床边才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是李虞。
他径直在椅子上坐下,叠起腿。他先是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目光有如闪着寒光的利刃,继而冷冷地说:“我来问你几件事,是你就眨眼,不是就摇头。答得好就让你活,否则就砍了胳膊腿做不倒翁。”
我望着他,眨了眨眼。
他开始问:“我爸爸晕倒是不是因为病情自己恶化?”
我摇头。
他神色不变,“是因为你说话刺激他?”
我摇头。
他目光中闪过一丝惊愕,“是因为我说话刺激他?”
我眨眼。
他陷入沉默。
我努力张了几次口,但我本就虚弱,脸上又扣着氧气罩,自然说不出任何话。
我这样挣扎了一小会儿,李虞再度开口,“是你救了我爸爸?”
我没有眨眼也没有摇头,只望着他,努力地张口。
他倒也没有执着于回答,换了下一个问题,“你陪那个偏执狂上床是为了让他把地卖给我?”
我仍旧不作回答,努力地张口。
他一笑,扬起了眉梢,目光却依旧毫无善意,“有话想说?”
我眨眼。
他的手伸了过来,揭开了我的氧气罩。
我顿时觉得呼吸困难,但我太想问了,“你怎么不问我我”我喘不上气了,最后几个字没能发出声音,口型也做不清楚,“为什么杀”
他笑,把氧气罩扣在了我的脸上,重新靠回椅背上,“这不值得关心。”
呵
他说:“回答问题,是你救了我爸爸?”
我摇头。
他脸色更冷,“你去陪他是为”
我不等他说完便眨了眼。
他笑了,“你想死。”
对,我想死。
“可我不准你死,”他微笑着注视着我,轻柔的声音有如在说绵绵的情话,“复仇的终极目标并不是杀死仇人,而是享受报复的快感。我不仅要留着你的命,我也不离婚,我要把你留在我的身边,尽情地折磨你。”
真是不令人意外的台词呢。
这么想着,我连日来一直悬着的心,竟然放了下来。
我也不知自己在icu里呆了几天,因为这段日子我大部分时间都用来昏迷,自然也没有脑力去思考事情。
出了icu后,我又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我没有亲人,仅有的几个朋友也对我的事情一无所知,自然也不会来。我整天面对的都是空房间,每天都有一位眉眼干净、少言寡语的医生和一位模样俏丽的护士来为我检查换药。他们告诉我,我的肋骨断了几根,其中一根不巧插入了肺里,需要好好保养。
伤好些之后,我也有想过那天发生的事。那天我一见到李虞立刻就感觉出了不同,我承认,在那一刻我觉得很惊喜。
他的态度我丝毫不意外,我知道无论我怎么补偿都不会使他原谅我。何况我也并不想补偿,更不需要被他原谅。
这天,护士送来早餐,然后照例对我的病房做简单整理。
我吃着早餐,听到有人敲门,护士应声后,开门声响起,脚步声传来,男人的声音笑着说:“早啊,阿瑾。”
我循声望去,见是一个约莫三十多岁,有着方正的下颚的年轻男人,他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体恤衫,露在外面的手臂肌肉扎实,显得孔武有力。
阿瑾就是护士的名字,她闻言停下手中的活儿,抬头看向门口,随即便惊喜道:“桢哥!”她边说边朝他走过去,“您怎么来了?是老先生有吩咐吗?”
“没有,”桢哥说:“我来接宋小姐出院。”
看来这就是李桢了。
“出院?”阿瑾面有忧色,“她才刚刚可以下地走动”
“这是鲤鱼的意思,”李桢笑着说:“他还特意交代,一定要打一份账单出来。”
阿瑾却摇头,“这可不行,吴医师说了,不论是谁想要她出院,都必须先去问过他。”
“霁朗?”李桢问:“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阿瑾说:“虞少爷送她来时,她的呼吸心跳都已经停止了,连曹院长都束手无策,最终是吴医师亲手把她抢救回来的。”
李桢扭头看了看我,随即微微蹙眉,“霁朗怎么会救她?他不是不爱管闲事么?”
“是鲤鱼少爷求他的,当时就说好了,既然让他救,那么一旦救活,她就归他负责,所有用药、饮食、探视都得听他的安排,”阿瑾说:“桢哥,您的探视肯定也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吧?我劝您还是先去问过他比较好。”
李桢失笑道:“这件事鲤鱼根本就没有告诉我。这小子诳我。”
阿瑾附和着笑了笑。
“那我就先去联络他吧,你先忙吧,谢谢你,阿瑾。”李桢说罢转身出门,却刚走到门口突然站住脚步,转头说:“对了,阿瑾,鲤鱼他是怎么说服霁朗的?”
“他”阿瑾一张口,却突然扭头看了看我,随即改口道:“我不知道,他们是单独谈的。”
李桢闻言看了我一眼,便笑着说:“好吧,谢谢你了。”
李桢走后,我问阿瑾,“吴霁朗,就是每天来给我换药的医生吗?”
阿瑾点头,冷淡道:“吴医师医术高超,但他从不参与医院的工作,你呀,真是走运了。救你那天,全院上下全都束手无策,如果没有吴医师,你一定死了。”
我问:“那聘他做什么?”
“他不是聘来的,”阿瑾不悦道:“他是老先生和夫人收的干儿子。”
我说:“哦。”
阿瑾说:“其实这一个多月暖暖小姐来过好多次,都是希望接你走,但都是吴医师坚决拒绝了她。”
我说:“但我一点都不感激他。”
阿瑾一愣,“你这是什么话?”
我没说话。
既然是李昂的干儿子,就一定知道我的情况,何必劳神救我呢?何必?
显然阿瑾也被我的不识好歹弄生气了,说:“要不是虞少爷求他,你以为吴医师会救你吗?你可真”
“阿瑾。”
28努力地活着吧()
熟悉的男人声音传来,我看向门口,是那位吴医师。
阿瑾闻言转身,立刻紧张起来,“吴医师!”
“出去吧。”吴医师道:“你话太多了。”
阿瑾忙出去了,吴医师走了进来。
他穿着白大褂,来到我面前,像往常一样微微地笑了一下,说:“我救你不是为了让你感激,而是因为我恰好有心情管闲事。”
我说:“我没办法相信这个理由。”
他一笑,“你认为人做事都必须要有理由?”
我说:“对。”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活到不需要理由的程度。”他边说,边拿出口袋里的信封,递给了我。
我接过打开,是账单。
上面写着好多零,我数了数
“两千多万?!”
吴霁朗笑道:“你的伤没办法通过保险,所以得全价。不过这么一点钱对于鲤鱼来说算不得什么。”
“他要账单肯定是想让我自己付账,”我说:“我现在没有这么多钱也没有工作,最近肯定也没办法工作”就算有工作,我五十年之内也铁定赚不来。
“那就赶快养好身体去赚钱吧,你可以每个月分期付给我,不收利息。”吴霁朗说:“如果你出意外死了,就让你的孩子付。”
我说:“我没孩子。”且不说,我没有用来生孩子的男人,带着这么多外债,更不可能生孩子。
他微微一笑,“其他亲戚。”
我说:“我也没有其他亲戚。”
“那也难不倒我,李家能够做到从你自己都不知道的亲戚朋友口袋里掏出钱来,”他说:“总是能凑齐的。”
我说:“虽说那时我已经死了,但我在地狱里也会觉得丢脸的。”
“所以努力地活着吧,还完了钱再死。”他微微一笑,说:“鲤鱼要接你出院,我跟他说我得问问你。我认为你的身体不适合出院,但我可以交给你来决定。”
我说:“我愿意出院。”每天十几万的病房费用,我实在是享受不起。
吴霁朗点头,说:“如果他又把你打进来,我还是会救你,费用还是会算在你头上。我建议你至少等身体全好了再出去挨打也。”
我摇头:“即便我的身体完全健康也同样经不起他打,虚弱些晕得快一点,痛苦也少一点,他也省点力气。反正比起找我的其他亲戚,直接找鲤鱼来还钱要方便不少。”
他似乎并没有料到我会这么说,微微一怔,而后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油盐不进,难怪鲤鱼会说你是个难搞的女人。”
我问:“他什么时候说的?”
听这话音不像是最近。
“很久以前了,”吴霁朗一边说,一边掏出笔来,在账单的背面写了一串数字,说:“这是我的账号,我还有事,就不送你下去了,阿瑾会帮你安排好一切。”
我装好账单,说:“谢谢您。”
他笑了,“不是并不感激?”
“的确并不感激,还觉得您多管闲事,”我说:“我只是谢您想让我活下去的这份善意。”
他笑了笑,说:“那么,祝你平安。”
吴霁朗走后,阿瑾拿着装好的药给我,并拿了一套挂衣袋给我,说:“为了抢救你,你的上衣和文。胸都剪碎了,裤子在这里,帮你洗了。”
我道了谢,一边接过挂衣袋,心想一条裤子何至于用挂衣袋?就见里面还有一件黑色的男式衬衫。
阿瑾见我疑惑,解释说:“这是送你来时鲤鱼少爷披在你身上的,反正也是要还他,不如你先穿着出去,最近的商场开车也要十五分钟呢。”
总不能光着上半身出去,我也别无选择。这件衬衫比较厚实,尺寸又很大,我仔细地整理了半天,才让它看上去不那么荒唐。
之后我便道谢走了,李桢正在门外,见到我冷淡地点了点头,便带我下楼上了车。
我仍是坐在副驾驶,而且我注意到,全车人的身上都别着木仓。
起初我并没有注意路线,直到感觉道路越发陌生,才惊觉奇怪,小心翼翼地问:“请问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坐在司机后排的李桢一扫之前和善可靠的嘴脸,神情冷酷,目光颇为阴鸷,“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哦”了一声,心里猜不透他的意思。
又走了一截,来到一栋看外观像是普通民宅的房子前。汽车开进庭院,停在房门口,李桢说:“下车。”
我一下车便被人推了一把,“快点。”
“别碰她,”汽车另一边的李桢说:“碰伤她霁朗那边不好解释。”
推我那人哼了一声,不服气道:“这妞儿也不知道哪儿好,鲤鱼少爷跟霁朗少爷一个个都被她迷得不行。”
走在我前面,也就是刚刚开车的司机怪笑了一声,扭头色眯眯地打量了我几眼,说:“这还用问?长得勾人,活儿好呗。”
所有人都笑了,李桢虽没笑,却也没阻止。
我跟着他们进了里面,这里是一个客厅,摆着简单的家具。从沙发的损耗程度可以知道这里是经常有人用的。
李桢一指沙发中间,对我说:“坐吧,我不为难你,只对你说几句话。”
我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李桢则在左侧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其他人在我的身后和其他侧面站着,显然是怕我跑掉。
李桢说:“今天不是鲤鱼要接你出来,而是我堂叔。霁朗为人单纯,也不清楚你的情况,以为你是鲤鱼的妻子,只是夫妻打架,才坚决要救你,觉得等你养好病,鲤鱼还得求老婆回去,他好成全你们。”
这话听着不像是真的,但我不介意听完他的话,于是点头以做回应。
这时,一个随从拿来一只酒盅,摆在了我面前的茶几上。李桢说:“是我堂叔的意思,你喝了酒,不牵连家人。鲤鱼在乎你,那就还按他妻子的规格办葬礼。”
我端起酒杯,见里面是黄澄澄的液体,且飘着一股黄酒迷人的香味。李桢又说:“酒里掺了一点毒药,速度很快,不会有什么痛苦。”
我没吭声。
他耐不住了,问:“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还有两件事放不下,”我倒不是推脱,而是我知道他们是在伪造我自杀,那我虽然没有反抗的余地,但也可以试着提提要求,万一达成了呢?我说:“一件是我的朋友罗凛被暖暖姐抓走了,我想知道他的下落。另一件,是我欠霁朗两千万,他要我还他。”
李桢说:“第二件事好办,都是一家人,我代你还他就是。第一件事我爱莫能助,只好让你遗憾了。”
我沉默。
李桢见状催促,“快喝吧,我还有其他事要忙。”
我还是没动。
“快喝吧,”站在我左手边的男人催促道:“你赶紧喝完了好让兄弟几个泄/泄/火。”
“胡扯什么?”李桢皱起眉头道:“全都闭嘴。”
我知道李桢为什么现在反而生气,倒不是他突然开始尊重我,而是因为他刚刚还说是李昂安排这一切,还说给我厚葬,但他们既然敢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显然是李桢依旧默许他们杀了我以后还要把我的尸体这么恶心的事我还是不要往下想了。
总之这证明李桢在说谎,那他所有的话就都得打个折扣。
不过转念一想,回到鲤鱼身边只有生不如死,现在死了反而轻松,至于尸体,反正什么样的身体,最终都会化为尘土。
于是我端起酒杯,正想喝,突然听到“嘭”的一声。
待我回神,我手里的酒杯已经凭空炸了,瓷片飞得到处都是,酒也全都洒在了我的裤子上。
与此同时,房间里的所有人全都站起身,打开手木仓,木仓口一致冲着门外。
我这时才明白,我的酒杯是被子/弹打掉的。而与此同时,门外的人已经走了进来。
有能力做出这事,又不想让我死的人,只有李虞一个。
他孤身一人,谁也没理,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命令:“起来。”
李桢在李虞出现的那一刻便收起了木仓,其他人跟着他依样照做。
我站起身,已经感觉有些累了。因为最近我才刚刚可以自己下地,也没办法坐太久,否则会呼吸困难。
李虞见我起来,便一言不发地转身往出走,我也跟上,走了三步,李桢才如梦方醒似的,说:“鲤鱼,这件事是”
他的话被一声巨响打断。
是李虞,在他说话的同时,李虞抬起了拿木仓的右手,把刚刚放过毒酒的木茶几穿了个洞。
“再管我的闲事,”李虞看着他的眼睛,声音不高,但很笃定,“这张桌子就是你的你脑袋。”
李桢显然很怵他,尽管脸上有着明显的不情愿,却没有再说话。
李虞的车就停在门外,他上了车,我也跟着上去,就走了这么一会儿,已是满头大汗。
李虞发动了汽车,一边说:“裤子脱了。”
裤子?
我略一犹豫,他便催促,“快点。”
虽然觉得没什么好事,但我还是顺从地将裤子脱了,只见我腿上被酒浸湿的那一片正泛红。
29我后悔()
李虞握着方向盘,一边朝我的腿上瞟了一眼,问:“知不知道是什么毒?”
我说:“他没说。”
他没吭声。
我问:“我的腿这样就是已经被感染了吗?”
他微微侧脸,瞟了我一眼,微哂,“你还在乎这个?”
我不在乎也不行,总不能真的放任自己死掉,让吴霁朗四处找我认识的人追债吧?
“放心吧,”李虞潇洒一笑,“腿感染了就把腿砍了,反正你要腿也没用。”
我说:“我的意思是如果不会感染,我就把裤子穿上了,我有点冷。”
他没吭声,拨动方向盘,汽车转了个弯,这边的路我彻底不认识。再转几个弯,道路彻底荒凉,目力所及之处再也没有任何民居,只有一条孤单笔直的大路在阳光中无穷无尽地伸展着,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