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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Kill me-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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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让人心烦,我便转而去想了想别的。
我没有坚持让李虞想办法放罗凛出来,倒不是因为我忘了,而是因为我其实并不想放这个罗凛出来。冷血地说,我当时对他所说的话本来就只是权宜之计,他现在就算出来也没什么用,吴景康那边也不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是不要横生枝节为好。
不过,我倒是对那些里面关着许多灵的书以及所谓的女人和小孩很有兴趣,前者恐怕就是吴景康集团害过的人吧?后者肯定就是他集团的成员了。
我想着这些,便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且做了许许多多纷纷扰扰的梦,那些梦的画面都十分凌乱,里面的时间也是,有的是古代,有的是近代,有得是现代剧情也很不连贯,就像是一些gif图以没有任何章法的方式拼凑成电影似的,搞不清想表表达些什么。
因此,我被叫醒时只觉得非常疲惫,一种来自于精神上的疲惫。
醒来后,我坐起身,发了一会儿懵,听到有人笑着说:“抱歉,打扰你睡觉了。”
是吴霁朗的声音。
我回神看向他,见他正站在病床前,笑吟吟的,气色很好。
我四下看去,没有见到李虞的身影。
吴霁朗很聪明地看出了我的想法,说:“李虞说罗凛醒了,他要去见他,走开大约一小时。”他抬起手腕看表,继续道:“他是六点钟出去的,还有二十分钟就回来了。”
214他真的很爱你()
罗凛醒了?这么说吴景康已经恢复过来了?
我点头,说:“你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吴景康说:“如果不是因为他们还没有调查结束,其实我觉得我已经可以工作了。”
“枪伤很疼啊,”我说:“你还是多休息比较好。”
吴霁朗笑了笑,说:“最近你的心脏总出问题,鲤鱼说你因为这个很厌世,所以我觉得不能继续瞒着你了。”
我不悦起来,“又瞒了我什么事?”
“其实不算瞒,”吴霁朗说:“你自己也感受得到,这颗心脏的运作的不太好,还是需要再进行一次换心手术,这次得通过配型,但鲤鱼现在很犹豫。”
我问:“他为什么犹豫?”
“因为风险很大,你可能会死。”吴霁朗说:“但不换的话,你一定会死。”
我说:“这样啊”
对他来说的确很难,但对我来说挺容易的。我觉得不换比较好,一则是因为太受罪了,二则是因为我不想死得那么突然。
吴霁朗说:“鲤鱼说他正在正在寻找两全其美的办法,但我认为这不是个好主意,非但不能实现,还会耽误你的治疗。虽然上次给你进行手术时非常草率,但那只是一个奇迹,事实上换心这样的大手术对身体条件有很高的要求,一旦你的身体被拖垮了,手术都没办法再做了。”
我说:“这我明白。就让他先想办法吧。”
吴霁朗顿时有点急了,“我刚刚的话你有在听吗?”
我说:“当然有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我觉得鲤鱼不会拿我的生命开玩笑的。”
吴霁朗露出一副被我噎住的表情,稍久,才说:“有时候鲤鱼这个人没你想得那么理智。”
我说:“我真的明白。不过对我来说,突然死在手术台上并不是什么好的归宿,虽然你推荐手术,但其实它的成功率并不高,对不对?”
吴霁朗点了点头,“很低。但这是唯一有活命的可能的办法。”
我说:“那就是了,我其实不是厌世,只是觉得认了。这几年我动辄就住院,真是收购了这种日子,我现在不仅不想手术,我还想出院。”
吴霁朗叹了一口气,说:“就算不手术,你现在也得再住一阵子医院,直到上次的刀口恢复。但在这期间,你的身体很可能会再次出问题,那样你就还得留在医院。而且,我希望你不要抱着这样对生死无所谓的态度,因为你还欠我钱。”
我先是愣了一下,继而忍不住想笑,“你不会是真的要我还吧?鲤鱼没给你吗?”
“我没有收他的。”吴霁朗一脸认真的样子还真像个债主,“我希望你来还给我,但是你很令我失望,两年多了,你一分钱也没给我打过。”
我有些脸热,“对不起,我一直都没能上班。”
吴霁朗说:“你太缺乏契约精神了。”
我说:“我真的以为鲤鱼早就付过了”
好丢脸啊
“现在你知道不是这样了。”吴霁朗说:“希望你记得给我钱。换过心脏后,只要恢复得好,继续学业和事业都不是问题,活到八十岁总能把钱还清。”
我听出他话中的潜台词,觉得感动极了,“谢谢。”
吴霁朗笑了一下,语气温柔了一些,“劝劝他吧,就说你想活下去。”
我不希望他继续劝我了,便说:“我会的。”
吴霁朗点头,又道:“这次的问题就是那颗心脏的运转不太好,鲤鱼说你今晚想回家,我觉得可以,但是保险起见,我和另外几位医护人员会一起陪你回去。”
我问:“鲤鱼答应了吗?”
吴霁朗说:“答应了。”他的神色稍有些动容,“他是真的很爱你啊。”
我挠头道:“你怎么突然发出这样的感慨?”
吴霁朗说:“虽然他们告诉我,说已经知道我是清白的,但事实上还没有切实的证据。现在我还在他们的怀疑名单里,但鲤鱼却允许我进入你们家,如果我是警察,现在身份面临暴露,我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寻找证据,那李家的其他人其实可以躲开,你平时不接触他们的工作,甚至丝毫不了解,也不会有事,只有鲤鱼一定没得躲。所以我才觉得,他真的非常爱你,才答应让你回家,又冒险找我过去,他完全可以换现在最可靠的刘医生,但那样的话,你就得冒一点险。”
我被他这一番解读说得心里暖暖的,“这样听起来好感动哦。”
吴霁朗便笑了,“那就一定要劝他让你做手术。”
我忍不住发笑,“原来在这里等我啊!”
吴霁朗笑了笑,没有做解释,只问:“你有什么想吃的么?”
我说:“你怎么知道我饿了?”
他说:“你睡着的时候肚子一直叫。”
我不好意思地解释:“中午鲤鱼的父母请我吃饭,饭菜的确很好吃,但我很紧张,都没有吃好。”
吴霁朗笑着说:“这我知道。快说吧,想吃什么?”
我自然没什么要求,“随便什么都好的。”
吴霁朗点了点头,说:“那我去给你取一些点心好了。”又从门口的柜子上拿起了一些报纸,放到了我的床头柜上,说:“如果你自己待着无聊,就看看报纸好了。”
吴霁朗出去后,我的确感到有点无聊,便顺手拿起报纸翻了起来。
这一翻不要紧,第一页赫然便是一个在河边发现尸块的大新闻。新闻上说起先是有人河边钓鱼时发现了一只手,法医鉴定死亡时间不超过二十四小时,然后又陆续有人在附近发现了其他的组织,鉴定说是同一个人的,死者为年轻女性。不过因为只有几个残块而无法确认尸体的身份,唯一的线索就是尸体手上戴了一块价格并不高的手表。
上面也有表的照片,我瞟了一眼,顿时屏住了呼吸。
这块表是阿瑾的,她每天都戴着。因为样子很丑,我印象极深。
这个发现令我的心跳不断地加速,如果有心电图,那么它现在一定是一路涨停。
我花了些功夫才让自己平静下来,但依旧觉得浑身发冷。
其实我能够想到他们肯定不会饶了阿瑾,但我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快又这么残忍。我明白李虞肯定知道这件事,他甚至策划了这件事,因为现在李昂不管事,李暖暖辞职,他们家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想到这个的同时,我忽然觉得他离我特别远,就像他曾对我说的那样,我发觉我也并不了解他。
新闻上没有更多的内容,于是我放下报纸,打开笔记本电脑,在网络上搜索。
新闻都上了报纸头条,网络上自然也热闹非凡,话题的讨论度很高。
人们对此众说纷纭,有去过现场的人描述了现场的情况,并没有人往黑帮仇杀这方面想。
我搜索了一会儿,吴霁朗便端着点心回来了。
我心不在焉地吃着,吴霁朗则一直看着我,直到我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份报纸?”
我的病房里其实并没有报纸,因为我一般都是看网络新闻,而且这样的报纸李虞绝不会让我看到。
吴霁朗说:“我想你肯定很想知道阿瑾的情况。”
我说:“我的确很想,但我觉得这不是你的主要目的。”
吴霁朗沉默了一下,说:“有两个原因。第一,是我做了个测试。”
“测试?”我没有明白。
吴霁朗朝我伸过手来,我还没来得及躲,他便已经抓住了我的手腕。
李暖暖曾在我的手腕上扣了一个环,本来她说得很玄乎,我也一度感到十分害怕,但在我的心脏出问题后,我便将生死置之度外了,渐渐地也不再关注它。
吴霁朗这会儿把注意力放在它的身上,我才说:“你别碰,这里面有病毒。”
“病毒?”吴霁朗问:“谁告诉你的?”
我被他的表情弄得有些懵,“李暖暖。她说是鲤鱼做的,里面有病毒,如果我不听话,就会立刻感染病毒而死。”
吴霁朗顿时笑了,说:“如果这里面有病毒,那你整天跟暖暖互相怼,病毒早就该感染你了。而且,如果这东西真的是鲤鱼做的,那他早就给你拿下来了。”
我问:“这么说不是鲤鱼做的吗?”
“当然不是,这只是医院的一个小设备,”吴霁朗笑着说:“方便监测一下你的身体指征。我一直以为是鲤鱼为了监测你的心脏给你戴上的。”
我问:“那李暖暖为什么给我戴这东西?”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她那个人一直都比较恶趣味。”吴霁朗说:“鲤鱼说你的心脏现在经不起任何刺激,我想知道具体到了什么程度。”吴霁朗一边说,一边拿出一根笔状物点了点我的手环,它便亮了,显示了一些英文字符和数字。
我感叹道:“我都没发现这东西还能亮。”
吴霁朗说:“需要我来解锁。不过你也的确够迟钝的。”、我真是无语极了,问:“那第二个理由呢?”
吴霁朗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和你聊聊这件事。”
215你说得太多了()
我愣了一下,问:“这种时候,你敢聊这件事么?”
就像他刚才所说的,现在他们依然找借口不让他自由行动,说穿了就是因为他们现在还是对他有所怀疑。
而阿瑾的情况如此敏感,别说他,我看整个李家都没人敢私下讨论她的事。
吴霁朗说:“跟你我的敢的,即便是聊过之后有人会知道,那也绝不是你传出去的。”
我看着他,由衷地说:“谢谢你这么信任我。”
吴霁朗笑了,说:“你很单纯,但也很聪明,我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我说:“那就聊聊吧,其实我也憋了好几天,很希望找个人聊聊,除了你,我也想不到其他人。”
他也说:“也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我们相视一笑,我问:“你说那报道上的人真的是阿瑾吗?”
吴霁朗点头,“李暖暖说是。”
我发现他对李暖暖的称呼起了变化,问:“你已经向她确认过了?”
“否则我怎么会有报纸呢?”吴霁朗说:“今天上午她来过,给我看了报纸,问我怎么看待这件事。我见她一脸得意的样子就觉得恶心,心里一直堵到了现在。”
我说:“阿瑾真的是卧底吗?”
吴霁朗说:“我不知道,他们是她是,可对此我一点也不清楚。”
我说:“虽然我觉得卧底警察是英雄,可是在李家的角度,杀她也是必须的。”
吴霁朗点头说:“这我清楚,我也理解。但李暖暖告诉我,鲤鱼只是下令杀掉,但李暖暖不同意,她派人先先折磨她,她也不是死后才被分尸,她是活着就被”他说到这里,声音开始颤抖,眼圈也红了。
我光听着也觉得好残忍好恶心,而且我丝毫不怀疑他的话,因为我亲眼见识过李暖暖的残忍。
我说:“她这么做是为了震慑别人吧?”
吴霁朗说:“没有必要震慑,李家是一个极为专业的黑帮组织,对任何卧底警察来说,从进入这个组织的第一天起,就已经等于送了命,就算卧底成功,日后也难逃他们关系网中其他组织的报复。但一旦击破这个组织,就会拯救许多人,也避免许多人遭遇痛苦。所以,这是一件很容易选择的事,对卧底警察来说,什么样的死法都没什么区别,能够在活着的时候尽量查探到多的证据才是最重要的。”
我听呆了,“吴霁朗”
他问:“怎么了?”
我说:“你不会真的是警察吧?”
吴霁朗似乎并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问,神色茫然,“你为什么这么问?”
我觉得很紧张,也不知这房间里有没有监控或者监听设备,“你前面这番话听起来就像你是警察似的。”
吴霁朗这才恍然,苦笑了一下,说:“这种话你肯定不认同,但我真的是站在警察那一边的。”
我说:“我也是站在警察那一边的。”
吴霁朗一愣,意外地看着我。
我问:“你这是什么眼神?”
吴霁朗说:“如果警方当年成功破了你家的案子,那你肯定就不会嫁给他了。”
我说:“你肯定还不知道,我家的事已经发现不是人力造成的,而是姑且称之为神力吧。反正不是人类做的。”
吴霁朗诧异道:“我能问问细节么?”
我点头,并将最近得知的一系列的事告诉他,说:“所以这真的不是警察的错,就算是警察也不过是厉害一些的人类,怎么可能跟那种匪夷所思的力量抗衡呢?”
吴霁朗意外地说:“这么说,李暖暖曾经爱过的罗凛也是后来进入李虞的身体中的那一位?”
我说:“是啊,而且李暖暖和李虞的灵都有了不正常的现象,现在我们所知的一切都还不够。”
吴霁朗点头说:“起初你们说鲤鱼的灵魂出了问题,我是一点也不信,但是现在真是”他叹了一口气。
我问:“你现在还不信么?”
吴霁朗苦笑了一下,“看到你最近的身体变化,即便不信也要信了。”
我又说回到之前的话题,“其实就算没有这件事,我也会站在警察的那一边。警察有破不了的案子,但这不意味着我必须站到犯罪人的那一边。”
吴霁朗问:“那你现在跟鲤鱼在一起不会觉得很不舒服么?”
我说:“如果不知道他具体做什么,那倒也不会。我倒是想问你,你这么一个说得出刚刚那番话的人,跟李暖暖在一起不会不舒服么?”
“会,她也一直都知道我会。”吴霁朗说:“以前她不会跟我提这些,如果有人来找她汇报这类事情,她会回避。所以这次我才格外难受。”
我说:“如果不是为了震慑,那她为什么要来告诉你?难道是因为阿瑾喜欢你么?”
吴霁朗点头。
我问:“这跟你有什么关系?难道还不能允许别人喜欢你么?”
“她认为我对阿瑾的态度很暧昧。以前她要求把阿瑾安排给其他医生,但我坚决不肯,她就一直记挂着这件事。”吴霁朗说到这里,眼圈再度红了,“是我害了她。”
我问:“你为什么不肯?”
“因为我这里的薪水最高,阿瑾的才能值得留在这里,她不应该为了李暖暖的妒忌就被降职。何况我自认对阿瑾不假辞色,更没有任何暧昧举动,可李暖暖觉得我这个行为就是在暧昧。”他说到这里,苦笑了一下,“她自己整天把各色男人领回家里住,即便被我撞破也不觉得羞愧,这会儿污蔑别人倒是毫不脸红。”
我安慰他说:“以前虽然阿瑾总是惹她不开心,但她也没过什么,我想,这次主要还是震慑目的,警察中肯定也有见利忘义的缩头乌龟,我就知道有一位职位挺高的就跟李暖暖有一腿,还自称是她的小狼狗。”
吴霁朗说:“那是哪位警察?”
我说:“我不清楚他的名字,不过我知道他任职的警局和长相。你想知道吗?”
吴霁朗笑了,问:“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说:“你好像很在意哦。”
“我觉得这是你编的。”吴霁朗说:“李暖暖喜欢的都是年轻漂亮的小男孩,尤其是是娱乐圈里的那种。警察那个群体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那位的确不符合小男孩,但也年轻英俊。”我把警察局的名称说了,问:“你知道这间警局吧?”
吴霁朗点头,“我去过几次,但没有见到哪里有好看的男警察。”
我说:“那位长得很高,很帅,眼睛比你的大,双眼皮,睫毛长长的,绿色的眼睛,在面对李暖暖之外的人时看起来很严厉。”
吴霁朗先是说:“我真的没有印象,”又问:“听你的话音,你好像知道他面对李暖暖时的样子?”
我这才发觉自己失言,忙捂住了嘴巴。
吴霁朗又笑了,说:“算了,这种事不提也罢。我和她已经分手了。”
我诧异道:“就是因为今天的事?”
吴霁朗点头,“我接受不了这件事,我觉得她太残酷了。”
我想起来吴霁朗曾经告诉我,他喜欢李暖暖的“坏”。
或许喜欢她的坏是寻求刺激,可一旦这坏发展为残酷,就不再刺激了。
自私地说,我很高兴这件事不是李虞做的,我觉得杀死和虐。杀在心态上是完全不同的,虽然都很过分,但后者更加变。态。
基于这样的看法,我说:“虽然人们都说劝和不劝分,但我也觉得跟她在一起会很辛苦。如果你真的想好了,那我真的很支持你的决定。不过,真爱难求,如果你是真的爱她,或许也可以感动她。”
吴霁朗摇头,说:“我知道你觉得我有些反复,已经说了几次要分手,但都没能做到。我也觉得自己很懦弱,总下不了这样的决心,但这次我已经到了极限,不会再跟她在一起了。不仅是因为这件事,也因为江愉心的事。”
我点头,说:“好吧。不过,你会辞职吗?”
“虽然已经辞职成功,但夫人希望我留下,她说这么多年,她和老先生都已经熟悉我了,不希望再换其他医生。”吴霁朗说:“而且,鲤鱼也不希望,他想让我至少等到你的身体好转再走。”
我说:“如果你觉得只有走了才开心,那你也不需要顾忌我。”
“当然要顾忌的。”吴霁朗认真地看着我,说:“老先生和夫人那边其实并不严重,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团队为他们调理身体,但你真的需要一名比较特别的医生。我会等到你的情况彻底好转再辞职。”
我感动极了,“谢谢你。”
吴霁朗笑了,说:“和你聊过之后,我感觉心情好了很多,谢谢你,打扰了你这么久真的抱歉。”他又抬起手腕看表,说:“鲤鱼就快回来了,我也要去检查你刚刚的各项数据了。”
“好。”我说:“另外,请记得查一下这个病房有没有监控设备,还有这个手环虽然你说没有问题,但毕竟李暖暖曾将它描述得很厉害,也希望你检查一下。”
吴霁朗问:“怎么了?”
我说:“你刚刚说得太多了,如果被有心人听到,会觉得你是卧底的。”
216我在胡闹吗()
这时,我的身后传来了那个不辩男女的声音,“不必看了,已经出来了。”
我转身看向那团雾气,问:“你是谁?”
那雾气中传来一声听上去十分善意的笑,
“猜猜看?”
“吴景康?”这很好猜,“不,现在应该叫你罗凛。”
雾气似乎并没有听出我话中的不善,说:“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你选一个你喜欢的就好。”
我问:“你为什么是一团雾气?”
“因为我的灵魂魂透支得太厉害了,”吴景康说:“休息了好几天,才终于能够凝聚起来。但是一时间没办法更体面了。”
虽然心里并不想,但我还是说:“谢谢你。”
“是我的分内之事。”他的语气令人觉得很温柔。
走了好一阵子,别墅始终在远处,我不由得发出感叹,“这花园好大,这里是什么地方?”
“是家。”吴景康说:“这里的一切都由心意控制,如果你想要立即进去,只要发出这个念头就可以了。”
我说:“好。”然后便像他说得那样,发出了想要进门的念头。
完全就是一瞬间,我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别墅大门口。
别墅的外表看上去并不出众,尺寸并不比李暖暖的私宅大太多。而且从外表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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