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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Kill me-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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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霁朗摇了摇头,“她不是没救了,只是她爱的可能还是那位罗凛吧。”
我摇头说:“这我不信,罗凛在跟她交往的过程中被吴景康上了身,如果她真的爱他,怎么会完全没有察觉?如果她爱的是吴景康的伪装,那她跟后来被吴景康上身的鲤鱼怎么什么都没有?我看她谁也不爱,她就是糟糕而已。”
吴霁朗笑了一下,说:“谢谢你这么说。”
接下来,我和吴霁朗又在校园里走了走,聊了一会儿跟江愉心见面的事后,吴霁朗忽然说:“对了,我的教授想问你,你愿不愿意捐献遗体?”
这话题真突然,我诧异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了,“你是不是把我的情况告诉了你的教授?”
吴霁朗点了点头,说:“抱歉,没有经过你的同意。不过我还没有告诉他你是谁,只是说我有这样一位病人。当今世界,难以找到比他水平更高的医生,我觉得他或许能够帮到你。”
我问:“那他怎么说?”
“仅凭我的描述他也下不了什么判断,不过他很感兴趣,希望可以看看你的病例。”吴霁朗说:“这要问过你。”
我说:“这当然没有问你,只要你觉得可以就可以。”
吴霁朗点头,说:“捐献遗体也不是现在就想让你来做,只是希望你来考虑。他也没有恶意,只是你的身体情况很特别,这对于医疗发展有很大的帮助。但如果你不愿意,也没有关系。”
我说:“这我当然愿意,我愿意签署的。不过,这件事还得问过鲤鱼,毕竟我死后,处理我尸体的是他,比较在意这个的也肯定是他。”
吴霁朗点了点头,说:“那我就挑个合适的时间先把你的病例交给他。”
我说:“好,不过,你能继续帮我隐瞒身份吗?而且,你要怎么向他解释我的病呢?我是被鲤鱼打成这样的,他知道以后肯定会报警吧?”
吴霁朗说:“这我会找个理由解释。你的身份不好隐瞒太久,病例只是参考,要治疗他必须要见到你真人。”
我说:“那我得跟鲤鱼商量。”
“费用不是问题,我可以帮你付。”吴霁朗说:“我的意思是,即便鲤鱼不同意,我也希望他能够帮你看看。”
我说:“你也清楚,我的情况多半是灵的问题。科学可能帮不上忙。”
吴霁朗说:“你这话我只认同一半,我相信即便是灵的问题,科学也帮得上忙,只是我没有这种能力。更何况,试试总是好的,奇迹的发生需要机会。”
“好吧。”他说得对,我便说:“那就这么决定了,谢谢你了。”
聊完了这个话题,我们又继续在校园里参观了一小会儿,便准备去与江愉心见面了。
我这才想起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虽然是李暖暖交给你的事,但咱们的司机跟保镖怎么办?”
吴霁朗四下看看,笑着问:“哪儿有司机跟保镖?”
我这才四下一看,在来往的人群中,真的没有见到司机跟保镖的身影。
我问:“他们去哪儿了?”
“跟丢了吧。”吴霁朗说着拦下了一辆计程车,一边拉开车门,一边说:“上车吧,反正不需要他们。”
直到汽车发动起来,我才反应过来,“是你把他们甩掉的?”
吴霁朗正在摆弄着手机,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
“你也未免太厉害了吧?”我说:“你怎么做到的?”
他刚刚只是领着我到处走了走,校园里人也不算多,怎么会把那群保镖都甩掉呢?他们不是吃素的呀。
“毕竟是我生活过的学校。”吴霁朗说着,将手机揣进了口袋,一边朝我伸手,“麻烦把手机给我,咱们需要动点手脚,我不希望等下见面时被人追来。虽然这批保镖是暖暖的,但一旦发现咱们与警方的高级官员私下见面,他们很可能会汇报给鲤鱼或者坤哥,鲤鱼肯定没事,但坤哥那边就不好说了。”
吴霁朗的情况的确较为敏感,他有这样的顾虑也不足为奇。不过我对他居然有如此手法很是惊诧,一边将手机递给他,一边问:“你为什么会做这些?”
他说:“暖暖教的。”
我问:“李暖暖为什么教你这些?鲤鱼怎么就没教过我。”
吴霁朗又笑了,说:“大概是没有机会吧。我也是机缘巧合才学会。”
早在江愉心走后不久,她就将约会地点发到了我的手机上。餐馆的名字有些眼熟,我却一时并没有想起来。这会儿到了我才发现,原来就是我曾经入住的那间酒店。酒店的一层是餐馆,因为现在天气正暖,酒店门外搭着凉棚,许多穿警服的人正坐在外面吃饭。
我觉得稍微有点触头,问吴霁朗,“这不会是鸿门宴吧?”
“我想只是因为她就是在对面办公,时间不多才安排这里。”吴霁朗说:“警察抓人需要手续,如果她有那些东西,那在任何地方都是鸿门宴。”
我说:“也对。我看到这么多警察就有些紧张。”
“我也是。”吴霁朗笑着说。
我俩进去时,约会时间还没到。不过,约会时间到时,江愉心还是没有来,我和吴霁朗都觉得挺诧异,因为江愉心并不是那种会迟到的人。
接下来我们又等了半个多小时,江愉心仍是没到,期间我给她发了一条信息,但信息石沉大海。于是我只好拨她的电话,等了好久,那边才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说:“你好,这是江愉心的手机。”
我不由得一愣,说:“江警监不方便接电话吗?”
那边也沉默了一下,问:“你是李太太?”
“你是”我也觉得他的声音很耳熟。
“我是段莫修。”他说:“愉心是我的未婚妻。”
我顿时就想起了mia,紧接着才想起了段菲菲。
我感觉好尴尬,说不出话,段莫修也陷入沉默,看来是在等我开口。
我调整了一下情绪,说:“我们跟江警监约有午餐,但现在距离约会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她依然没有来。”
“是的。”段莫修说:“我们现在正在医院,愉心出了意外,现在正在抢救。”
我忙问:“是什么意外?”
随着我的这句话,吴霁朗也看了过来,神色变得紧张。
“这”段莫修说:“这应该是警方的机密,原谅我不方便告诉你。”
我接不上话,对面的吴霁朗朝我递了个眼色,我看得懂,知道他的意思是问我出了什么事,我便用口型告诉他:意外、抢救、机密这样的关键词。
吴霁朗很快便理解了,朝我伸出手,示意我把电话给他。
我也没有好办法,便将手机递给了他,他接起来先自报家门,然后认真地听了一会儿听筒里的话,说:“对,就是我。虽然不知道江警监遇到了怎样的意外,但我很希望可以助她一臂之力。而且,我们今天跟她见面的原因就是与她处理的这起机密案件有关,关于案件的内容,我们已经知道了一部分,也有一些想法想要同她交流。”
吴霁朗的话说得很微妙,说他没撒谎,那江愉心并没有把这些告诉我们,可是如果说他撒谎了,我们却真的知道这起案件的内幕。
那边段莫修肯定并不清楚怎么回事,他说了些什么后,吴霁朗说:“好的,那我等你的电话。”
挂了电话后,不等我问,吴霁朗便说:“段莫修说她受伤的原因是机密,不方便告诉我们。不过医生医生抢救了她两个小时,却还是没有结束,他很不安,决定说服其他人,同意我过去。”
吴霁朗当初是李家重金聘到的名医,本身的知名度也是很高的。我说:“那他有没有仔细描述她的病情?”
吴霁朗摇了摇头,满脸担忧。
侍者又走过来,询问我们是否要点单。
我想了想,点了一份食物,又问吴霁朗,“你吃什么?”
他明显心思不在这里,随便说了一个菜,然后便不说话了。
菜很快就上了,我虽然食不知味,却出奇的饿。对此,我的想法是虽然我很亢奋,但我的身体其实挺虚弱的,亢奋的情绪却在不知不觉间透支了身体。所以此刻我的身上很痛,也饿得发狂。
与我的饥肠辘辘不同,吴霁朗虽然一直在用刀切,却鲜少将食物送进口中。我也理解,他现在担忧江愉心的情况。
我便劝他说:“你得吃点东西,段莫修肯定可以说服他们让你参与,抢救她需要体力。你伤还没好,万一抢救到一半,你自己先晕倒了,这可就得不偿失了?”
他点了点头,说了句“谢谢”,勉强地吃了起来,我看他表情痛苦,也没有再说什么。
225活死人()
很快,段莫修打来了电话,告诉我们院方已经在派人请吴霁朗,算算时间,此刻已经快到了。
这个消息令我挺高兴的,连忙将它告诉吴霁朗。
吴霁朗却愈发不安,说:“看来情况十分严重,医院那边没办法很好地解决。”
我这才反应过来,没错,如果医院可以解决,又何必专程请一个别的医院的医生呢?
我和吴霁朗也没有多说什么,赶快结账起身来到门口,几分钟后,一辆车停了过来,上面画着医院车辆的标识,不过看车型只是办公人员所用。
副驾驶上下来一位年纪看上去约莫六十多岁的老人,他十分客气,主动给我们打开了车门。
上车后,老人扭过头对我们介绍,说他是江愉心所在医院的院长,副驾驶上的是他的儿子,也是一位优秀的医生。吴霁朗与他彼此交换了名片,他的态度越发激动,说了一些恭维的话后。
吴霁朗有些急了,问他江愉心的情况,他这才说:“江警监的情况”他显得难以启齿。
吴霁朗问:“她的身体已经死了,人却还活着?还是相反?”
院长立刻看向吴霁朗,激动地问:“吴医师在临床见过这样的病例吗?”
吴霁朗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对他说:“你可以把病人的情况详细告诉我吗?”
“当然,在这里。”他说着打开了腿边的包,从里面取出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它打开电脑,交给了吴霁朗。
吴霁朗双手接过,认真地看了起来。
我也看了几眼,上面写得是英语,但非常复杂,想必都是非常专业的内容。不过,即便如此,我也隐约看得懂,好像是说江愉心被一条什么什么东西插中了躯干,导致了一个器官破裂等各种出血,她呼吸已经停止,心跳也是,所以医院决定结束抢救。但十几分钟后她又活了过来,医院连忙继续抢救,却发现她呼吸和心跳都没有,也就是说她的身体仍是“死”的,可她能够对话甚至能够移动手臂,思维也很清晰,明显是“活”的。
别的内容想必都是专业内容,我都看不懂了,便抬头问院长,“这上面说得是真的吗?看上去太玄了吧?江愉心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还在手术室里,医生们仍然在全力抢救她的肝脏。但直到我走之前,她都还没有恢复心跳。”院长又看向正认真看电脑的吴霁朗,说:“这正是我们希望您能帮忙的原因,我们已经没有办法了,但她显然还是有机会的。希望您可以尽力,您需要什么帮助请随便提。”
吴霁朗说:“我需要我的助手。”
院长自然同意,吴霁朗又看了一会儿病例,忽然扭头问我:“你怎么不联络?”
“联络谁?”我问。
“联络医院,请他们派我的助手来刘医师也来吧,其他医生也请待命。”吴霁朗说。
我小声问:“那这样我婆婆就会知道了。”
“顾不了那么多了,救人要紧。”吴霁朗说:“她的情况如此特殊,我必须要参与。无论是鲤鱼还是暖暖都会同意的。”
这几年,李家一直受灵异事件的滋扰,现在虽然对方是警察,但显然江愉心也发生了灵异事件,我们自然要靠上去尽量获取更多的信息。
我便打给李暖暖,把情况告诉她,原以为她会立刻想办法,谁知她却说:“这么说如果不治她,她就会死了?”
我说:“现在她的身体已经死了,但精神还没有。所以需要大家去帮帮她,或许这代表着一线生机。”
李暖暖顿时怪笑一声,“不准去!霁朗也不准去,她死了正合我意!”
我说:“可是你不要找她问你大学时候的事了么?”
“那不是最要紧的。”李暖暖说:“你不知道,最近江愉心突然勾搭上了段莫修,俩人都发展到要订婚。这段莫修情人无数,尤其是手下的秘书mia,两个人都已经好了许多年,就算突然冒出个孩子来都不稀奇。她却突然插进去,你说,她这是为了什么?”
我当然是想让她继续说,便道:“因为爱他吧?”
“爱?她爱的一直都是霁朗。”李暖暖说:“她是为了咱们家。段莫修与咱们有合作,她却贴到了段莫修的身边。之前段菲菲怀孕的事搞得段莫修心里已经有了芥蒂,这可是莫大的隐患啊。”
我说:“原来如此,所以你希望她死。”
“没错。”李暖暖笑着说:“不准让霁朗去。那个傻瓜肯定以为这是个接近她的好机会,想通过全力救她博得好感,没有那个必要的。”
挂了这通电话后,吴霁朗虽然始终看着电脑,却问:“不行么?”
我说:“别急,我这就打给鲤鱼,我有话来说服他。”
吴霁朗扭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说:“等这件事完了,你无论如何都得给我一个解释。”
吴霁朗看了我半晌,点了点头。
我打给李虞,他接得飞快,说:“宝宝?”语气特别温柔。
“是我。”我也很温柔地说:“对不起,早上我被吓到了。”
“没关系的,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李虞问:“你现在在那里?可以见我了吗?”
“可以,但是出现了别的意外”
我火速将今天发生的整件事情包括刚刚李暖暖的态度都说了一遍,那边李虞认真地听着,然后说:“那就让霁朗去吧。”
我问:“你答应?”
“我知道你的意思,这件事很蹊跷,参与它对我们,尤其是你的情况有莫大的帮助。”李虞说:“但我姐姐说得也没有错,江愉心一直盯着我姐姐,把她抓进去就不罢休。现在她和段莫修有了密切关联,这的确是一个巨大的隐患,如果她这次能够死了,那真是最好不过了。”
我问:“那你愿意选择哪个?”
“我都说让他去了。”李虞说:“我这就安排其他医生,你就告诉霁朗,让他加油。他懂我的意思。”
我说:“这么说你有事瞒着我?”
“没有。”李虞笑着说:“你刚才是说可以见我了吗?”
我说:“可以,但我其实不是很确定。”
“可是我想你了,一整天都在想你。尤其是知道你和霁朗单独在一起,我就真的总觉得他会是你喜欢的那种类型。”李虞问:“我是不是太小肚鸡肠了?”
我说:“是的。”
“那你就忍受一下吧。”李虞笑着说:“总觉得自己得到的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女孩儿,因为觉得她太独一无二了,以至于认为每一个男人和部分女人都在以各种方式打她的主意。谁让你屈尊选择了一个不如自己的男人呢?就接受他的小肚鸡肠吧。”
“唔”我问:“你是不是因为我是魔女才突然这样虔诚起来?”
李虞笑道:“你不喜欢么?”
“喜欢呀。”我说:“以后都这样说话,还要叫我魔女大人。”
李虞顿时大声笑了起来,我也想笑,不过见一旁的吴霁朗愁眉不展,又焦急得不得了,便没有笑。
“那么魔女小公主。”李虞说:“我这就去了,如果你到时候不想见到我,那我就躲起来,尾随你回家。”
“回家之后呢?”我问。
他嘿然,“尾随进你的卧室。”
“好猥琐呀。”我看似恐惧实则好笑地问:“再然后呢?”
李虞色色地说:“然后就躺到你的床”他特地拉了一个长音,然后才道:“下。做你乖乖的小狗狗。”
我翻了个白眼,“还以为是什么有趣的事。”
“啧。”李虞嫌弃道:“你每天都在想这个。”
我正要接话,余光却看到吴霁朗焦急的脸,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将李虞的态度告诉他,忙说:“先挂了吧,我要和吴霁朗说这件事。”
“好。”李虞说完,那边传来“叭”的一声,大概是他亲了话筒,然后便挂断了。
我对吴霁朗说:“鲤鱼已经在安排了,他让你加油,还说你知道他的意思。”
吴霁朗点了点头,说:“辛苦你了。”
我说:“没关系的,不过你知道的意思是什么意思?”
吴霁朗说:“江愉心和你一样,受到了致命伤,却并没有死。如果江愉心的身体可以救活并且过得不错,那意味着,或许你的身体也可以如此。”他说到这里,顿了顿,语气有些微妙,“而且,她毕竟不是你,又是咱们的敌人,可以随便地尝试各种不违法的方法。”
我看着他的脸,问:“你不会这样吧?”
吴霁朗也看着我,说:“我会。因为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我们聊天一直在用中文,而院长显然听不懂,但他肯定以为我俩在聊病情,神情迷茫而认真。
不多时便到了医院,吴霁朗顾不上和别人打招呼便做准备进手术室了。我见段莫修和一干人等都站在门口,其他人自然都是警察,我不敢接触,便对段莫修笑了笑,还没说话,身后已经传来了李虞的声音,“段先生,多日不见了,你好啊!”
226赶快交代()
我还来不及转身,李虞已经疾步走了过来,段莫修急忙伸出手,两个人握到了一起。
接下来李虞对段莫修介绍了我,待我打过招呼后,便对我说:“医生们已经来了,我难得碰到段先生,就请老婆大人帮我去安排一下。”
我说:“好。”
他又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搞得我有些不自在,连忙走了。
没想到竟然来了许多人,副院长带队,医院里各个科室的医生来了大半。我带着他们找到刚刚那位院长请他安排,他便高兴地去了。
待我回来时,段莫修和李虞都不在,一位长得并不帅气,脖子上还有个大疤痕的警察告诉我,说他们两个一起去吸烟室了。
我便就着和这位警察聊了起来,得知他原来是江愉心的助手。我先问他江愉心受伤的情况,他表示这是警方机密,我便又问些别的:“她受了这么重的伤,也没有通知家里吗?”
警察说:“江警监唯一的家人就是她的未婚夫。”
“啊?”我问:“她没有父母吗?”
警察说:“江警监的父亲生前是一名卧底,但在他成功破获一起黑帮团伙的案件后,因为没能很好地保护好自己的身份,被那个团伙的余党追杀,只有江警监因为那天恰好留在学校而逃过一劫。”
我说:“那她其他的亲戚呢?我是说祖父祖母、外公外婆这样的亲戚。”
“她的母亲是独生女,外公外婆早已去世。祖父祖母”警察悲痛地说:“那天正好也在她们家里。其他亲戚都不与她来往了。”
“原来如此。”我奇怪地问:“你为什么会把这些事告诉我?我的意思是,你连我的名字都不清楚。”
“我知道你,你是李虞的妻子,李昂的儿媳。”警察的神色有些玩味,“我不可能不知道你。”
我说:“但你为什么会把这件事告诉我?这样隐私的事总不会可以随便告诉任何人的吧?”
“这件事算不得什么隐私。”警察说:“这件事曾经轰动一时,媒体大量报道。他们报道的甚至要比我告诉你的更多,也更详细,甚至有几名记者因为泄露隐私等相关罪名被控告。”
我说:“这也太过分了”
“是啊。”警察叹了一口气,说:“江警监在工作上非常拼命,这也是因为她深刻地明白自己的工作对于这个世界的意义,也明白犯罪行为给人们带来的痛苦。她想凭借自己的努力尽量消灭这些。”
我不禁叹了一口气,觉得感触良多。我曾和吴霁朗聊过关于震慑卧底的话题,那时他说卧底是不存在被震慑到的,因为他们并不畏惧。
当时我对这句话不太认同,但现在忽然觉得他说得并没有错。
的确存在这样的人,就如江愉心,对方因为她父亲的卧底身份将她灭了门,按理说她应当是怕了,不敢再做警察。但她竟没有,反而毅然走上了这条路。
我由衷地觉得很敬佩,不仅是对她,也是对她的父亲,更是对吴霁朗口中其他这样的人。
不仅如此,我还对她产生了一种怜惜,因为她所经历的恰好我也经历过,而我也知道,在那之后,她当时“唯一的家人”吴霁朗背弃了他们的约定,选择成为了一名黑医生。他做这行总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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