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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之本宫无耻-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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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出门前还让婆子和丫鬟搜身检查,怕她携带不该带的东西。
隐忍地眨了眨泛着水光的眼睛,程氏极力忍着痛,浑身战栗,喉咙间发出粗嘎的几声呜咽。
杨敬端详了好一会儿,确认程氏没有作假演戏,便放下怀疑。他生性多疑,哪怕这腿是他亲自打断的,药也是他亲眼看着她喝下去然后失声的,却还是怕横生枝节,一查再查。
却还是防不胜防。
松开程氏的手臂,杨敬冷淡地闭上了眼睛,与程氏隔开些坐,两只手搭在膝上,声音轻蔑和高傲道,“进宫乖乖跟着我,若是有人找你说话,就让丫鬟开口,你拿帕子就装咳嗽说不出话来……哦,对了,你不用装说不出话来,我忘了,你已经是个哑巴了……哈哈哈!”
原本还在叮嘱着的杨敬,似是想到了程氏眼下的可怜凄惨境地,又想到这一切都是拜自己所赐,他便忍不住朗声笑了几下。
睁开眸子,如看蝼蚁般地望着程氏。
程氏抿着唇,喉咙里发出几声低低的类似咆哮的音,她瞪大眼睛,眼中微红,摇头,面容失望又恼怒。
这般反倒是叫杨敬放心了,程氏不是做戏,她明明很恨他,但是又怕死,怕他再折磨她,不得不忍着乖乖听他的话。
……
为云皇接风洗尘的宫宴如期举行,杨敬夫妇到的时候又是最后。且这回丞相府先他们一步。
“国公夫人,别来无恙啊,前些日子听说夫人病了,也不知现在如何了?”陈鼎上前便先是与杨敬针尖对麦芒地明嘲暗讽几句,而后便头一转,朝程氏微微客气地拱手,问道。
程氏下意识看了眼杨敬,面露不自然,只张了张唇,便被杨敬抢先一步道,“有劳丞相关心了,内子近日偶感风寒,伤了嗓子,不宜开口。”
说着,程氏也配合地以帕子掩着唇低低咳嗽两下。
陈鼎浑浊又清明的一对眼睛笑意深了深,面上不显露分毫,“哦——这样啊,那国公夫人可得好好保重身体,早日康复才好。”
程氏歉疚又感谢地点了点头,安静地待在杨敬身后。
杨敬这才满意下来,口吻淡淡地结束了与陈鼎的针锋相对,“有劳丞相吉言——先入座,改日再找丞相好好聊一聊。”
二人这样的开场白已经是朝中大臣以及后院家眷见怪不怪的了,都默不作声地保持什么都听不见的样子。
“陈妃娘娘到!”
就在众人只等帝后太后以及云皇等人之际,最后一位妃嫔,且是至今皇宫位分最高的宫妃的陈清婉在太监的宣读下,款款而来。
上一次宴会,还是贵妃与陈妃分庭抗礼的局面,没想到这才过去不到多久的光景,再次参加宫宴,曾经一时鼎盛的贵妃却已经是以庶人的身份赐死,而这位不争不抢看着温婉贤淑、低调温和的陈妃,却是依旧稳稳当当地坐在四妃的位子上。
并且成为唯一一个妃。
众人不禁唏嘘感慨,陈鼎夫妇却是一个不甘又无奈一个眼含温柔地望着陈清婉。
程氏坐立难安,在陈清婉一袭盛装高贵优雅走来时,她就不禁红了眼——
若是她的宝儿还在,岂容陈妃一枝独秀?
她的宝儿,可怜命苦的孩子,就那么死了……
低下头,将泪逼了回去,程氏很快便抬起头,面上端庄又安静。
“皇上驾到!”
“皇后驾到!”
“云皇驾到!”
“康宁郡主驾到!”
“太后驾到!”
默默牵着云落和云玖一人一只手的云拾,路过通传的太监面前,松开,不禁嘴里吃着手指,面上一派天真的严肃,“为什么不唤本皇子驾到!”
他理直气壮地停下来,瞳孔黑亮地瞪着传话的太监,较真地问。
太监噎了下,不禁面上晒晒,陪着笑脸道,“小皇子莫要怪罪……是奴才的错……”
“本来就是嘛,难道还是本皇子的错?”云拾将沾了自己口水的手指拿出来,天真活泼地道。
通传的太监:……
“云拾,不许吃手,脏死了!”云玖回眸,见云拾远远落在后头,又恰好看见他吃手指,不禁额角开出一个十字花,扬声呵斥着。
云拾一吓,忙屁颠屁颠地朝云玖她们奔去,顺道将手指上沾到的口水往衣服上抹。
第473章 聪明的小十,杨敬离席()
“不知云皇对四国宝藏知道多少?”众人酒过三巡,杨敬饮了不少,严肃的面上泛着酒气的红,他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撑着太师椅,笑了下,朗声带了几分酒气地问道。
这一句,叫殿内原还把酒言欢的众人瞬间寂静下来。不约而同地望向主座几人。
杨扶柳在听到“云皇”时,便眸光微妙地朝下座的杨敬望去一眼。
杨敬接收到那一眼,却误以为是在传情,目光微停留一会儿在杨扶柳今日格外精致华丽的妆扮上,不禁后街上下滚动了几下,咽下唾沫,身上微微发热。
“镇国公了解多少?本皇对宝藏一事倒是不清楚。”云皇穿着纹龙的深紫色华服,整个人显得贵气逼人,气度显赫。他浅尝一口琉璃盏中的美酒,而后声音轻淡地反问。
打了个太极,将问题甩给了杨敬。
杨敬借着酒意便也不怎么顾忌,隐晦地看了眼给云玖夹菜似并不留意他们对话的卫长临,而后爽朗大笑一声,接着道,“也巧了,在下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才会问见多识广的云皇……”
“父皇,这个爷爷好笨啊!”云拾正在啃鸡腿,嘴巴上沾满了油,手里还拿着被啃得只剩骨头的鸡腿,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盯着云皇,满面的童真,语气嫌弃又感慨地叫道。
杨敬面色登时一沉,眯了眯眼睛,眸光泠泠地射向云拾,小胖子忙扔了手里的鸡腿,朝云玖那边奔去,脆生生地嚷嚷,“皇姐救我,那个爷爷好凶!”
被一再叫成“爷爷”的杨敬面露几分狰狞,但碍于众人在场,且对方只是一个稚子,他只能忍了忍,尽力地扯出一个笑容来,“小皇子这话是怎么说的?叔叔什么时候凶你了?别怕,叔叔不凶你——”
杨敬心中恼怒,但还是维持着温和的笑容,只是这神情怎么都有种说不出的违和别扭。他在“叔叔”两个字上咬字极重,十分愤怒——他与云皇分明年纪相仿,云拾却唤他爷爷,这不是间接地骂他老?
他并不想占一个比云皇要长的长辈身份,尤其是在知道太后杨扶柳对云傲以前的心思时。
“小十为什么会觉得这个‘爷爷’……叔叔很笨?”云玖不动声色地将小胖子推了推,避免他脏兮兮的油手弄脏她的裙子,面上却做出一副温柔的姐姐模样,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问。
中间还颇为尴尬地将“爷爷”改了口称“叔叔”。
陈鼎在下面,抚着胡子毫不掩饰地嗤笑一声笑出了声。
所有人看向云拾,也很想知道这个年幼的云国皇子怎么会当众“羞辱”得罪镇国公。
云拾下意识想要咬手指,但后怕地看向云玖,对上对方清明的双目,赶忙将不安分的两只手收到了背后,乖乖背着手。
然后歪着脑袋,看向杨敬,童声童气道,“就是啊—他说他不知道什么宝贝,所以问我父皇……但是夫子说过,纸上得来终觉浅,得知此事要躬行!他不知道为什么不去自己查而要问别人呢?难道他的夫子没有教过吗?”
他说着又怕自己说错话,便回头无辜地看向云皇,后者只是摸了摸他的头,直言不讳地笑了,“小十真聪明,看来给你请的老师很不错——不过小十以后说话别这么直接知道吗?”
说罢将他一把抱起,放到腿上,抬头看向已经气得面色青红交加的杨敬,淡淡笑道,“镇国公莫与稚子计较才好,童言无忌。”
杨敬顶着周围的嗤笑和灼热目光,面上一阵青一阵红,不料一个三岁的稚子却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明明就是没有道理的,但偏偏他无法反驳,因为那话的确是圣人说过的……
现在云傲这般明朝暗讽,他顿时气得七窍生烟,狠狠捏了捏拳头,干干一笑,“怎么会……云皇也说了,童言无忌嘛……自是做不得数的!”
“咳,小孩子说话没有分寸,国公勿要见怪。”卫长临这会儿才施施然出面打了个“圆场”,众人便也开始附和——
“是啊,国公,小皇子还小,你不会介意一个孩子的童言之语吧?”陈鼎率先含笑走出来,掩拳抵着唇咳了声,唇角努力压了压才勉强克制笑意维持了正色。
“国公宽宏大量,岂会与孩子计较?”
“是啊是啊……”
不管众人说了什么,杨敬都觉得此时面上十分无光,他抱拳,忍了忍,最后抬头刚要说什么,便对上云玖看过来轻嘲淡讽的一眼,他气得胸口一闷,加上方才多饮了几杯,只觉得现在胸腔有把火在烧,烧得他快没有理智想要杀人……更糟糕的是,他现在十分想要方便一下。
压了压,他只能正色抱拳道,“臣自然不会与皇子计较……皇上,老臣方才贪饮了几杯,请求先出去醒醒酒,以免冲撞了圣驾。”
卫长临疑惑了下,似乎有些担心地问,“国公无事吗?需要朕派人陪同吗?”
他说着抬手,宽袖拂落。
杨敬下意识就拒绝了,“多谢皇上,不必了,老臣只是出去走走,有小厮陪同不碍事。”
“皇帝,国公都说了不用,便任他去吧。”此时,一直保持优雅沉默的杨扶柳淡淡开口,放下酒杯,声音轻柔温和地开口道。
卫长临点头,“国公小心些,去吧。”
杨敬这才告谢而退,只是,临走前不忘警告地看了眼畏畏缩缩的程氏,以及她身边的丫鬟,直到确认这三人不会生出事端来,才放心带着小厮离去。
宴会继续,众人只当杨敬是面上无光出去发泄闷气,没有多将此事放心上。
陈鼎似乎踌躇了下,而后看向陈清婉的方向,后者看似低头饮酒,眼角余光却瞥到陈鼎的注视,微不可闻地点了下头,唇角轻轻起牵起一个弧度。
杨扶柳没有将杨敬的离去放心上,她一晚上都魂不守舍,处于一种激动期待的状态,看了眼云傲,后者恰好抬头,目光相接。
第474章 杨扶柳奸计,与谁春宵()
她对上云傲俊美的容颜以及幽暗的眼神,便止不住面红心跳,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只觉又如当年初见他时那般,少女怀春、坠入爱河。
眸光交错之后,她微微吐出一口灼热的气,面上火烧火燎,她指尖点了点大腿,最后还是稍作了片刻,咳了声,微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微阖了目,声音轻细地对卫长临道,“皇帝,哀家觉着有些乏了,便先回宫了,你好生招待云皇等。”
她起身,杨嬷嬷心照不宣地搀扶着她,众人起身,朝臣与命妇女眷皆是恭送——
“恭送太后娘娘!”
然后被慈安宫的宫人簇拥搀扶下,杨扶柳静静离场,临走前,眼神火热地飞快看了眼面容含着一丝意味不明笑容的云傲,喉头咽了咽,不舍地移开视线,想到一会儿……便脚步加快,走了。
宴会倒是有趣,帝后二人想了很多有意思的节目,朝臣与女眷也配合,加上云落与云拾的营造气氛,不知不觉就有些晚了,众人还犹不自知。
而不多时,云傲便以不胜酒力出去更衣为由离开。
与此同时,云玖与卫长临相视一笑,二人眸中是心照不宣的意味。
云落抱了抱云拾,觉得重,又放下,一向冷冷的脸上这会儿却是绽放了一抹明媚的笑颜,让不少卫国儿郎瞧着心动不已。
陈清婉放下玉箸,朝自己的父亲看了一眼,后者已经抑制不住地咧着嘴笑起来,面上神色莫名显得诡谲又狡诈。
父女俩也是心照不宣。
“哀家想吹吹风,你们先回去吧,杨嬷嬷陪着就行了。”杨扶柳坐着步撵,中途突然喊了停,扶着宫女的手,踩着太监的腰背,下了步撵,抬手对宫人们如此吩咐道。
宫人莫不是应声“喏”,不敢质疑或者说根本没有想过质疑,便依言离去。
剩下杨嬷嬷神情复杂地扶着杨扶柳的手臂。
“太后……老奴还是觉着,这兴许,是云皇的圈套……”杨嬷嬷见杨扶柳满面喜悦与期待的模样,很是犹豫,但奈何她与太后的荣辱捆绑在一起,便还是谨慎地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杨扶柳面上笑容一淡,眉眼微凛,唇角却是一扬,笑了,志在必得地道,“你错了,云傲这个人心高气傲,若不是真的答应哀家,也不会虚与委蛇——再者,哀家可是在信上说了,他宝贝女儿的性命全掌握在哀家手上,若是想要救他的女儿,就必须今夜赴约……云傲哪怕没有想与哀家成就一段露水姻缘,却也不敢不顾忌他女儿的性命不是?毕竟……毒可哀家亲自下的……”
她拿了帕子掩着唇开始娇笑连连,神色无比的得意和兴奋。
杨嬷嬷闻言微微松口气,但还是担忧,“可是……太后——到时候云皇没有从您这拿到解药,会不会恼羞成怒之下报复您?”
“报复?”杨扶柳扬眉,语气明快,声音妩媚妖娆,“哀家本来就没解药啊——他只要来了,就没有机会报复哀家了……呵呵呵呵毕竟他身为云国的皇帝却与卫国的太后有染,哦对了,届时哀家只需出来说是被强迫的……啧啧啧,他岂不就是身败名裂了?所以啊,云傲他不敢冒这个险!”
这也是她为什么这般有恃无恐,志在必得的原因。
杨扶柳低低笑了笑,脚下生风,迫不及待地往前走。
只是,真的会像太后说得那么容易吗?杨嬷嬷蹙眉,心中有些不安,但深知已经没办法劝阻太后了。
寒光殿是一座常年冷清的宫殿,是曾经杨扶柳还身为妃的时候的寝宫,后当她成为皇后,太后,便再也没有去过,只是寒光殿被完好地封存起来,定期有人打扫。
杨扶柳约的云傲便是寒光殿的“雨露阁”幽会。
她到的时候,云傲自然是还没有来,但没关系,她派去的人已经回来了,说是她出去之后云皇便单独找了一个理由也跟着出来了,且走的就是她这个方向。
杨扶柳心情美美地去事先放了她要的东西物品的屋子,换下宫装,只穿了一件薄纱,躺上床,屋内只点了一盏昏黄的灯,将她曼妙的身形照射无余。
她满意地嗅着房中她让杨嬷嬷点的成分不浓的催情香,光滑的大腿轻轻摩挲着轻纱,只觉得浑身发热,双腿间一片湿热。
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她便听到脚步声,而后门被推开,杨嬷嬷的声音低低响起,“太后,您想见的人到了。”
杨扶柳心神一驰,不由躺回去,将纱幔放下,又是期待又是兴奋地舔了舔唇舌,抑制不住地颤栗了下。
有一人的脚步声轻轻响起,不急不慢地朝床边走来,须臾,屋内的灯忽而被微敞的窗户外的威风吹过,熄了。
眼前黯了下来,杨扶柳原本还有些狐疑,但随着酒气与浓厚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时,她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仿佛喝醉了般,拱起身子,微微情难自禁地吟了声。、
这一声,及其妩媚,瞬间点燃了立在床前的男子的欲望,只见他一把掀开了纱幔,整个人随后如饿狼般扑上来,将杨扶柳压在身下。
随后火热的唇舌袭上杨扶柳的唇舌,她先是一怔,心底微微感到不对还是疑惑,但随后想到室内的催情香,加上身子此时的渴望程度……
她不由伸手挽上身上她心心念念这么多年的男人的脖子,开始热烈地回应。
两具身躯交缠,衣衫尽解,男女低吼吟哦之声随后火热地响起。
门外,“杨嬷嬷”撕下自己面上的人皮面具,露出十二月那张笑眯眯的脸来,她听着里头的动静,微不可闻地啧了声,而后将暗处被点了睡穴的杨嬷嬷抬到门口,纵身一跃,身形轻巧地跳下阁楼,飞快堙没夜色中。
第475章 殿上状告,恶行终败露()
云傲没多久果然换了身衣服回到了席位上。
“咦,国公怎地出去这么久还未回?”宫宴进行到近乎尾声,丞相陈鼎似是喝多了,打了个酒嗝,然后迷离着眼睛,拔高了声音,好奇地出声。
他这一出声,也才有人反应过来,似乎镇国公是出去了好一会儿还没回。
这时,程氏突然起立,猛地推开两个丫鬟,踉踉跄跄地走至殿中,悲恸地哭喊道,“皇上,臣妇有话要讲!有冤要申!求皇上替臣妇做主!”
最先被杨敬回话说是身子不适嗓子说不出话的程氏,此时却是除去声音有些沙哑,嗓子并没有任何问题。
最惊讶的还是那两个丫鬟,在听到程氏开口之际,便是一副大难临头的神色,忙跪下,头抵着地,不知所措。
众人皆是停下了一切动作,惊讶又好奇地看向直直跪下的程氏。
“国公夫人,你有何话要讲,有什么冤情需要朕替你做主?细细说来!”卫长临起身,面色一凝,手置于身前,睥睨天下的威严与贵气四开,他严肃地望着程氏,问。
“臣妇要状告一人——臣妇的夫君,镇国公杨敬!臣妇状告他结党营私,残害忠良,以及——与当今太后,也就是其胞妹违背天理人伦,长期保持苟且的关系!”
她的话叫所有人皆是惊骇,先且不说程氏居然状告自己的丈夫,也不说结党营私和残害忠良这两个罪——毕竟明白人都知道这些,可是最后一条——淫乱后宫,与其胞妹先帝的皇后,现如今的太后二人苟且这一条,便能叫所有人惊骇怔愣当场!
这可不仅仅是大逆不道的死罪,这还是违背纲常天伦的大罪啊!
“程氏,你有何证据?你可知道,诬告是要进刑部天牢的!”卫长临无视了下方一片人的惊奇叹声和疑惑好奇,他一甩袖子,眉眼冷肃,显然很是生气,斥责道。
程氏面容憔悴而悲绝,她拔下头上的簪子,头发一散开,然后将簪子扭动,转开,便将其打开,从里头拿出一张纸条。
高高举起,“这是臣妇收集到的,关于杨敬的罪证,还有的,在镇国公府后院的合欢树下埋着,以及杨敬私藏在府中地窖中的进贡御品!皇上若是不信,可以一查!”
“民妇所言字字句句肺腑属实,绝无半句欺瞒!杨敬此人心肠歹毒,不仅残害了忠良,还杀了民妇的母家,打断民妇的双腿,意图毒哑民妇,不叫民妇当众揭露他的恶行!”程氏字字句句泣血,重重磕头,将自己遭受的欺骗和毒害皆说了出来。
尽管她平日里与人不交好,但众人还是感到戏谑和感慨,心下觉得她即使可恨,却也的确可怜……
更震撼的是,镇国公竟然是如此一个……丧尽天良的人!
做出这般禽兽不如的事来,众人莫不是感到不齿。
当然也有与杨敬结党营私的大臣,深觉大事不妙,忙出面质疑与反驳程氏,且讲出了程氏素来的为人,索性便将她的行为归结为报复杨敬没有救罪孽深重的贵妃上面来。
程氏冷笑,指着这些人一个一个地说出他们平日里与杨敬的交好关系,甚至连他们做过的恶事也一道说了出来,且对正在看小泉子呈上去的她那份杨敬的罪证的卫长临道,“皇上,这些也在那份罪证之中,民妇反正已经是将死之人,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民妇没有撒谎!是不是撒谎其实也简单,只要皇上派人去寒光殿便知!”
“杨敬此时定是与太后在那颠鸾倒凤!”
程氏再度抛下一记响雷,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消失在殿内的杨氏兄妹,心中已经对程氏所言信了八分。
这对兄妹还真是!
居然这个时候还那般龌蹉!
于是卫皇震怒,直接带着皇室的人,赶去寒光殿。
……
寒光殿,雨露阁。
酣畅淋漓的一场欢爱过后,杨扶柳气息娇喘着,声音娇媚如偷了腥的猫儿般,抬手指甲刮着身上的男人的胸膛,娇滴滴地嗔怪着,“你这死鬼……不料这般用力,也不怕将哀……奴家弄死在床上!”
低低悦耳的男声随后响起,“你这妖精,还有脸说我?差点就死在你身上了……”
“大哥?你不是云傲!”
杨扶柳却是在听到男人的声音后,蓦地身子一僵,浑身冷了下来,尖叫道。
身上的男人,也就是杨敬,不由气恨地掐住她的脖子,咬牙切齿,“你个贱人,除了我,你还想是谁?云傲?你居然敢背着我勾搭他?”
“咳咳……等等!”杨扶柳抓着他掐住自己脖子的手,不禁浑身颤栗了下,她想的却是另外一层——
她明明约的是云傲,为何出现的并与自己一番云雨的却是杨敬?
“遭了!”
她惊叫一声,才要推开身上的杨敬,这时,门被踹开,屋外宫人提着灯盏,走在前头的俨然是帝后与云傲还有陈妃、卫晞等等皇室之人!
屋内光亮大作,卫长临掌风一扫,床上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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