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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之本宫无耻-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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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尴尬地木着脸,真诚地看向云皇,“有这么明显?”她觉得她的演技很好哇。
她这没有前言也没有后语的一句,也亏是亲父皇,才毫无压力地听明白了。云皇摇头,又点头,轻启薄唇,道,“不是明显,你上午才来,下午便又来了,也没有问其他的。而你每次遇到处理不了的事时,总会慎重打扮一下,比如耳环与钗子,明显不是上午那一套。还有手,有心事的时候,手指会下意识地把玩手腕上的镯子。”
那银镯子本就特殊,每次空灵悦耳的声音响起,他便留意一眼,发觉这一盏茶的功夫,云玖便摆弄了不下十次,看来是遇到了不小的事。
云玖哑口无言,顺着云皇的话,先是摸了摸自己的首饰……这一点还真没有怎么留意过,因为心烦又郁结,所以频繁地让听风换首饰,怎么都不满意,半晌才打扮好出门。
至于镯子……
她囧了下,好像是这么回事啊,。
云玖不自在地摸了摸耳朵,声音细了下来,含糊地唔了声,“知女莫若父,真是什么都瞒不过父皇……”
云皇笑笑,心中却是有几分怅然,自己宠在手心的掌上明珠,不知不觉好像真的是长大了,嫁人了,懂事了,也……有自己不能知道的秘密了。
不再是那个一遇到棘手的事儿便来寻求父皇意见和帮助的小姑娘了。
尽管在他眼里,她还只是十五岁的小姑娘,还是他眼里长不大的那一团。
眼底蓦地有几分雾气,眨了眨,褪去苦涩,云皇轻轻叹一声,无奈地笑着,“你啊,和父皇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么?”
这话叫云玖心中一暖,眼里隐约晃动了几下,她牵起唇角,乖巧地点头,“是啊!”
然后将食疫的来龙去脉对云皇说道。
“食疫?”待她叙述完,云皇沉吟一声,而后静默片刻,手指不由自主地曲起,摸索着桌上的茶杯,先是摸了个空,还是云玖默契地将茶杯递到他手边,他才回了神,端起茶,淡淡地啜饮几口。
一双锐利的眸子被热气氤氲得有些朦胧,声音也跟着低沉下来,“可大可小。”
四个字,也是云玖所想,六月之前所感。
可不就是可大可小吗,云玖知道,只是治疗的话,派遣几个御医过去便能解决,但要命的是,现在边关鞭长莫及,不知七日后的今天,边城守将与百姓情形如何,更不知,这一场瘟疫的蔓延会不会引起新的一波浩荡。
云皇抬眸,见云玖满面愁苦,他太少见这样的神色出现在云玖面上了,他这个女儿早慧,心思多,又没心没肺的不知愁思,总笑眯眯的,极少有这样的时候。
一时,竟是不知什么滋味了。一来,闺女长大了,不仅有了秘密,还有了优思;一来……这优思一想到是为了啃了他种的白菜的臭小子,他就怎么都不高兴==
岳父看女婿,越看越生气。
“别担心,父皇都说了,可大可小,也就是说,处理好了,便只是小事一桩。”纵使心中对卫长临已经产生了嫉妒,云皇对于自己闺女还是一如既往的宠溺温柔,他放下杯盏,娓娓道来,“你没出生前,父皇也遇到类似这样的事件。”
“真的?”云玖闻言便眸子一亮,不禁双手挽着云皇的一只胳膊,摇了摇,“那父皇快说,后来怎么解决的?”
云皇默默瞥了眼胳膊上的两只嫩白的小手,无奈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心下也知晓若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他的小九定是不依的。
“当年云国的苏州爆发过一场瘟疫,死伤无数,一时间闹得人心惶惶。”云皇想起那段往事,眸子里都是叹息,“父皇一边派了大夫御医去治疗患上瘟疫的百姓,一边派钦差大臣去处理此事,安抚民心,赈灾重建……百姓的耳根子很软,他们总是听到什么就是什么,比较单纯,那时有不轨的奸臣从中作梗,挑拨了民心,父皇向来铁血手腕,当场将其手下参与造谣,煽动民心的所有大臣与门生尽数捉拿,打入天牢,最后问斩。
一场血洗,既是镇压了不轨之臣,又无形的叫百姓噤声。前头,物资也好,人员也罢,父皇先派去救济,后头,但凡有挑事的唯恐天下不乱的,一律严惩!当你的仁慈没用时,残忍与铁血,也是另一种手段。”
云皇摸了摸云玖的鬓发,说起这般残暴的事,语气依旧温柔宠溺,眼神却带了几分倨傲。
如是教导道。
云玖怔愣,当仁慈没用时,残忍与铁血,也是另一种手段……
她回味着这句,有些懵。其实有时候她何尝不是这般做的,但作为帝王,对你的无辜子民……有几人敢这般愿意这般?
云皇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浅笑了下,“百姓是无辜,但过度的纵容便会助长他们听之信之,且不信任君主的气焰。以暴制暴,恩威并施,不失为一种紧急情况下最有力最迅速的法子。”
以暴制暴,恩威并施。
这点云玖懂,但是眼下边关之事,到底与当年苏州情形有些不同。
她担忧着便说了出来,云皇点头,“的确,边关是最薄弱也是最难以预测之地,所以,卫长临必须现在抓紧时间挑选出精锐,派去边关,支援陶行。”
控制疫情是一回事,还需要狠狠打压那些趁乱犯上的蛮夷之辈。
云玖听了连连点头,只觉得果然政治之类的问她父皇没错。
眉梢松动,“多谢父皇教诲!”
而后眉开眼笑,说了几句便欢快地离去。
目送她的背影,云皇只是摇头不语。
第494章 言语相向,黑化的柔嫔()
云玖从水墨居出来,却在路上碰到了柔嫔。
对方一贯柔白的裙子,素净到近乎透明的妆容,头上只戴了一根白玉簪,就连耳坠也是白珍珠的……
云玖眼角微不可闻地抽了下,之后目光落在柔嫔手中拿着的果然也是一片素白的手帕上,缓缓吐出一口气,极快地闭了闭美目,下一瞬又清浅地睁开,里头光华熠熠,宛若星辰。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娘娘金安。”柔嫔迈着小碎步,弱柳扶风地慢慢行至云玖身前,蹲了蹲,行礼问安。
听着她这一把娇柔的嗓音,云玖微抬手,摘下丝帕,轻轻置于鼻下,象征性地做了个擦拭的动作,戴着护甲的尾指翘了翘,说不出的威仪与风情并在。
声音慵懒得似飘出来般地道,“柔嫔啊,免礼吧。”
眼睛漫不经心地看了眼她的方向,不由笑了笑,“柔嫔这是往哪儿走啊?”
孙柔似是不知云玖会在这里出现,闻言,面上也是有几分尴尬与不自然,但依旧柔柔弱弱地轻声应着,“回娘娘,臣妾……这是去探望您的弟弟十皇子殿下。”
探望云拾?
云玖唇角翘起,极轻的一个弧度,笑意微深,“哦?看他做什么?”
孙柔瞟了眼云玖的神色,完全看不出这女人是真不知道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她眼眸几个流转间,便温声解释出一番来——
“上午,臣妾与小皇子似是有些误会,小皇子他……对臣妾不是很喜欢,就调皮了一下,将臣妾的宠物扔进了湖里……臣妾想,小皇子年纪尚幼难免顽劣些,但云皇陛下似是很生气,臣妾怕小皇子因为臣妾的缘故受委屈,便带了些点心,探望下,也好,将有些误会解开。”
她神色间依旧是那幅弱柳扶风,柔弱可人的姿态,但说到最后那句话的时候,云玖总觉得,不,肯定她是意有所指。
呵,误会?
不喜欢你还需要理由原因吗?有什么误会可解释的。
云玖心中毫不客气地嘲讽着,面上却是温柔如水,端庄又大方的模样,望着孙柔轻轻笑开,“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那可就是柔嫔你误会了,云拾不喜欢宠物,他许是害怕你的宠物,才会情急之下做出那种事来吧!至于探望……本宫看,就不用了吧。”
淡淡的一句“就不用了吧”,语气漫不经心的,明显就是敷衍。
孙柔一噎,眼里光芒轻滞,但面上始终保持着温婉可人的笑容,柔柔地扶了扶鬓发,“娘娘说的是,只不过,小皇子不喜欢宠物,那……娘娘可小心着,别叫凤鸣宫的雪球与小皇子对上啊……”
不然,谁知道是宠物活着还是孩子活着呢,孙柔唇角弯弯,一抹极为阴鸷的笑飞快掩入眉梢,消失不见。
这是反击?
云玖轻挑眉,果真是兔子急了也咬人啊,这孙柔近来和自己说话,经常说着意味深长的双关之语,看来,是真被自己逼急了。
“这就不劳柔嫔挂心了,雪球不是一般的宠物,忘了补充,小十只是不喜欢蠢笨的宠物。”
孙柔唇角一僵,笑意微敛,而后愈发笑得温婉,恭顺地福了福身,语气轻柔又带着几分病态的沙哑,“娘娘说的是,那臣妾便依娘娘的吩咐,先回去了。”
这回,云玖连一个眼神和一个简单的单音节的“嗯”都懒得给她。
孙柔也不介意,权当这是被默许了,带着人,便转身。
望着她瘦弱又惹人可怜的背影,云玖眸色微深,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
总觉得,孙柔有几分说不出的怪异……
晃了晃头,刚巧善舞瞥见这一幕,便关切地问,。“娘娘怎么了?可是那柔嫔有什么阴谋?”
云玖轻摇头,回眸,似有若无地看向善舞,“怕就怕她一直按兵不动。”有阴谋才是好的,刚好找个理由将她也给撵出去。
这个女人太能装腔作势了,天天一副哭丧的模样,她都看不下去了。
……
芷柔宫,孙柔回到了寝宫后,面上温柔,声音却冷了几分,“米米呢?”
问的正是她最近格外宠爱,一只猫。
没有跟着她一同出去的宫人,并不知主子遇到了皇后娘娘,便笑着答,“落了水受了惊吓,这会儿正在娘娘的卧房窗台上睡觉……”
那个“呢”字还没说完,便见一贯行走间都是如柳一般优雅无骨缓慢的孙柔,下一瞬直直冲向自己的卧房。
“娘娘?”
跟在孙柔身后一直服侍的大宫女生怕孙柔想不开似的,忙跟上。
“啊——”
却看到了那样的一幕。
但见孙柔一言不发地拿起床边放在桌上刺绣的花篮里头的剪刀,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向窗台,直直地将剪刀往窝成一团可怜兮兮的打着盹儿的小白猫身上捅!
这一下,温热的鲜血四溅,可怜的小白猫惊恐地发出尖利的叫声,奄奄一息地扑腾着爪子,却没有一丁点反抗的力气。
孙柔这一下是直接捅了要害的,双手还握着剪刀柄,白皙的双手已经被鲜血染红,甚至她苍白的面上都被溅到了血迹,额前的发丝被染红,一滴一滴地往下滴着血珠子。
裙衫上犹如盛开的红梅,点点绽放。
而孙柔面上没有一丝的害怕或者说是懊悔,双目赤红带着犹不解气的戾气,面容阴鸷。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暗黑的气息。
她死死地瞪着小白猫身上血淋淋的大口子,手转了转,握着剪刀柄,将其往外拉了拉,身后的宫女早就吓得瘫软在地,才扶着柱子起身,正欲开口,却见孙柔一把抽出剪刀,而后……
再度,狠狠地朝已经快咽气的白猫的眼睛戳了下去。
“啊!”
宫女才缓过神,便再次被冲击到,捂着脸便惊恐地倒下,晕了过去。
闻声进来的宫人一个比一个颤颤惊惊地垂下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孙柔松手,剪子也不抽出来了,只凉薄地看了眼死透了的白猫,淡粉的唇轻启,声音幽幽地道——
“谁让你没用呢……”
没用,就只能死了。
第495章 她也会恐惧,不能分开()
卫长临出去不知是找了卫晞还是布置了什么,总之直到夜深,云玖才见到带着一身外头深秋寒气的他步伐轻柔地朝自己走来。
青丝垂散,几缕落在胸前,云玖靠坐在床上,拥着被子,手中拿着一本书,闻声抬眸便看到了他清贵俊逸的容颜。
“你回来了。”
唇轻弯,眸中漾开一丝清浅的笑纹,她软软的声音轻道。
卫长临走上前,将她手中的书轻轻放置一侧的桌案,本想直接抱她,但低眸看了眼自己的外衣,犹自带着外头的寒气,便只是坐在她床边,抬手将一缕青丝捋到她身后。
“不是让人留了话,让你早些休息不必等我吗?”温热的大手顺着她的发丝落于脸颊上,轻轻摸了摸,而后才是将她一双露在外头有些凉的手握在手心中,替她取暖。
听着他温柔又宠溺的声音,云玖眉梢扬了扬,不管他的顾虑,抽了手,环抱上他的腰,靠了过去。
脸侧贴着他的胸膛,云玖眸子清亮不见倦色,娇声道,“你不暖床,我怎么睡得着?”
语气带着天生的倨傲和几分欠扁。
明明就是想等他回来,偏偏要用这般理由,倒是她的风格。
卫长临抬手抚着她的秀发,下巴轻轻顶在她的脑袋上,俊容上满是脉脉温情,调笑而语,“你这般离不开我了?若是有一天,我们分开了,你难道就不睡觉了?”
这话本只是玩笑话,但近来的事,关于神秘人,幕后下毒人的事接踵而至,一件一件的,叫云玖极为敏感。此时这话便让她身子一震,笑意收起。
从他怀中起来,长发慢慢滑过他的指尖,云玖美目微蹙,灼灼地望着他,道,“卫长临,你可不能将我弄丢了!”
卫长临神色微怔,笑容也浅了几分,眼神依旧温柔,锁着她的面容。
便又见她神情缓和几分,但是语气依旧霸道又专横地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们被分开,你一定要将我找回来,不管多远,不管多久!”
心中的不安其实从来没有放下过,她不知道七月他们如今在哪,有没有受苦,不知道那一直想要杀卫长临,将她带走的神秘人是谁,也不知道四国这次齐聚,会不会又是一番动荡……不知道边关的变故是不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在酝酿,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毒到底能不能顺利解开。
太多的谜团和危机,她看似很云淡风轻,临危不惧,其实心底深处也会恐慌,她也迷茫担忧。但到了眼前这一刻,直到听到他方才的玩笑之语,她才察觉,比起这些未知的恐惧,她更害怕的……
是这些谜团与阴谋带来的,她会与他分开的这个可能。
比起这些,她最害怕的,是与他分开。
卫长临不知道云玖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此时,他望着这一双清澈干净的黑眸,却是看懂了里头的恐慌。
他心中细细密密的疼了下,而后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点头,温声,“嗯,我保证。”
“不管多远?”云玖不依不饶,微仰着头,抿着唇,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他点头,神情坚定认真,“不管多远。”
云玖抿紧了唇,“不管……多久?”
声音已经隐约带了几分颤意,但眸子水波荡漾却并未凝结成泪。
卫长临丝毫不觉得不耐烦,点头,郑重地重复,“不管多久。阿九,我发誓,不管什么都不能将我们分开,如果弄丢了你,我就去找,天涯海角,沧海桑田,我都会找你。”
云玖眨了眨眸子,鼻尖微酸,声音沙哑,“讨厌……你大晚上的说什么情话……”
她才不想煽情。
但是身子却再度依偎过去,紧紧抱着他的腰,眼眸清亮地道,“卫长临,如果我死了,你就殉情,而如果你死了,我就另寻他人,所以——为了我,你怎么都不能出事,而我,也会好好活着。”
卫长临不禁笑了下,“哪有你这么霸道的——不过你敢另寻他人……”
他只要想想,就怒火中烧,这世上除了他,她谁都不可以再这般亲昵拥抱与依靠。
云玖在他怀中便撇撇嘴,眉梢轻抬,不以为然地道,“所以啊,我们,都要好好活着,祸害遗千年地活着!”
听了前半句正点头“嗯”了声的卫长临,在她后面与有荣焉的那句话下,默默摇头,唇边溢出一丝笑来。
“你呀……”
这般厚颜……无耻的姑娘,怎么他就是心悦得不行呢?
下一瞬,被翻红浪,窗外的月娘都羞得躲进了云层中。
夜还长。
第496章 逃亡有七月,宛如神助()
阴暗潮湿的犹如地牢的一处。
七月睁开混沌的眸子,想要抬手揉眼睛,却发觉双手被反绑着,张了张口,却也发现出不了声。
很黑,但是正因如此,她眨了眨眸子,闪动着妖冶的暗芒的眼睛却能看清周围一切。
软骨散,特殊手法的点穴。
她很快便反应过来,为何动弹不得,开始冷静地想应对之策。
一边想,一边四下打探周围的情形,她的五感十分敏锐,是以,这一会儿便摸清了周围的情形,他们被关了起来,密不通风不见光的一个地方,外头应该至少有四名高手守着,屋顶屋后也有人。
这些都不是问题,关键的是,她看了眼与自己一道被绑起来的四月还有赵霁,眸光忽明忽暗。
这两人武功不低,但身中软骨散,被点了穴道,武功内力尽失,动弹不得。
她闭目,唇鬼魅地弯起,软骨散,这可是当年她下饭吃的玩意儿……不过这些人倒是谨慎,还用这般诡异的点穴手法点了她的穴道……
只可惜,点穴啊,也不能封住她毒谷鬼见愁。
没有运气,她只咬了下舌尖,顿时有血在口中蔓延,她面上青紫红白交加,不多时的功夫,便双手一挣,穴道解开,双手上的绳子也被她震开。
“喂,醒醒,醒醒——”她拿脚踹了踹地上躺着的赵霁,以及四月,面色阴冷,一边唤着,一边替二人解了绳子,一边试了试,伸出两指,穴道这玩意,不只是六月这种学医术救人的神医深谙此道,还有她这种专门学怎么害人用毒的毒谷弟子也要精通。
解开了二人周身的穴道,七月知道自己身上的瓶瓶罐罐都被搜走了,也不在意,那些东西,只有她知道怎么用,其他人,就是想用,也得有那个命。
四月眉头稍拧,幽幽醒来。赵霁也睁开了眼睛,二人正要说话,尤其是赵霁,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叫他下意识想要大叫,七月眼尖,冷冷地低声制止道,“想死的话,就出声。”
她这句话立马见效,立即止住了二人话头。赵霁抿着唇,迷茫地看向出声的地方,身上不禁发毛……
这个女人,夜能视人的本事真是,好可怕==
四月压低声线,问,“我们在哪?我使不出力,是不是中毒了……”
七月手指动了动,取下一只耳环,转动红色的珠子与金黄的叶片镶嵌处,将其一分为二,里头竟是空心的,她取出小小的两粒米粒大小的黑色药丸,黑暗中,递到四月手中,“将这个吃了。”
待四月接过毫不怀疑、全然信任地吞下后,她才递给依旧捂着嘴不敢出声的赵霁一粒,眼风微微扫视他一眼,而后低沉道,“我也不知道在哪,你们赶紧恢复功力,一会不要拖我后腿。”
她这话,叫四月心中微微一松,坐起来,运气恢复。
赵霁有些艰难地坐起来,闻言却是心中一噎,憋屈地吐出一句,“这个时候了你还嫌我们拖后腿?”
不应该齐心协力的想办法逃出去吗?
七月凉凉的声音像是蛇吐信子般,阴冷得叫人蓦地身上起一层鸡皮疙瘩,“觉得我说的不对?那你留在这,拖住这些人,我带他出去。”
赵霁:“……”
立即将手中小的几乎感觉不到的颗粒给吞下去,然后迅速如四月般盘腿打坐调息。
他们在调息的时候,七月也不闲着,从颈后摸出一个袖珍的短笛出来。
她望了眼手中的短笛,眸光闪了闪,邪魅地笑开——
这些人不知道吧,她身上带着的其实只是为了掩饰耳环与这个短笛,被搜走的不过是寻常的(于她而言)毒药,没了还可以随时随地,就地取材地做,但是耳环里的是解百毒的,一旦遇到危险时必不可少。
尽管……
她不需要解毒,但来的路上,她便将两个累赘(四月&赵霁:……)会遇到的境况算进去了,是以准备了耳环里的解毒丸。
至于这个短笛。
她微微捏紧,美目眯起,既然四周有高手看守,那便给他们找点特殊的“对手”好了。
伸手,将自己唇上的血抹了抹,沾上笛口另一端,七月手心微运气,抚上笛身。
“好了没?”做完这些,她不耐烦地看了眼另外二人,眉梢翘起,带着几分凉薄地想,早知道就跟主子说这个任务交给她一个人来办便好。
带着这两人……
不过,她随后想起掉进洞里,是四月扑过来还当了她的人肉垫子,之后则是赵霁将他们拉了上去。
这样想到,她呼出一口气,心头微微不自在。
算了,就当她还他们救命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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