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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之本宫无耻-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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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要将蛮横不讲理、无理取闹进行到底的云玖却只扬了下眉,“小书生?”
声音娇软清媚,尾音上翘,颇有调笑威胁之意。
书生只温吞地笑了笑,然后不发一言地走到台子前,也离云玖近了些,但是他目不斜视地伸手去够花灯,并未分给云玖一个半个眼神。
云玖掩在面纱下的唇不悦地压了压——卫长临啊卫长临,你这角色扮演得当真是我这个影后都自叹不如了。
云玖正心里埋汰着化作温吞周正小书生的卫长临,微微走个神的功夫,手上便多了个东西。
她一愣,却是扮作书生的卫长临,将花灯拿了下来,直接递给了她。
怔愣之际,宽大的衣袖掩盖作用下,那离台子墙壁很近,众人视线所不及之处,她的左手被一只大手微微用力地握住。
手颤了下,她勉强抱住了花灯,眼睛望向他,微凉的手却忍不住攥紧了他的大手。
不管他换了什么面貌,只这双怎么都不会叫她认错的眼睛,只这双无论何时都会温暖她的大手,便能让她认出他来。
这是卫长临的温度,她有多久没有见过他了……
二人视线在空中交汇,思念之情明明快泛滥成灾,却不得不紧紧压下。
手握了一小会儿,怕引起注意,卫长临手收回,拱手作了一揖,“小可灯也已经送给姑娘了,就不多打扰了,告辞。”
云玖抱着怀里的花灯,一时忘了所处的场合,险些脱口而出——
你什么时候来找我!
没人知道她在知道他亲自过来寻她时候的感受,很甜蜜但也很苦涩。
她既盼望着卫长临赶过来救她,带她回去。但当她真的看到他堂堂一国君王抛下一切过来,为她做了个小灯笼……她又委实高兴不起来,生怕被狡猾的夜无澜盯上。
“走吧走吧!”
云玖摆摆手,不甚耐烦地冲他道。
书生借告辞拱手一礼的空隙,抬眸深深望了云玖一眼,后者也隐忍着眼底深处的想念,不舍。
他动了动嘴唇,最后用唇形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等我。
眼里酝酿了一汪热泪,云玖轻声吸了吸鼻子,垂下了眸子。
然后书生安安静静地离开。
似乎谁都没有觉得这位书生有什么奇怪之处,容貌普通,衣着普通,就连性子也是个温吞老实的。和夜国大多书生,并无二般。
夜无澜提着几盏精致的花灯走过来,而书生早就被人群吞没,所以他并没有看到卫长临。只是看了眼云玖抱在怀里的花灯,浅浅笑开,问道,“阿云这是猜对了?”
云玖心里忙起了戒备,面上分毫不敢显露,就怕夜无澜瞧出什么端倪来。她轻松地耸耸肩,目光饶有兴致地看向夜无澜手里的几盏,“没有,这花灯的主人觉着我美丽可人,送我了。倒是你——怎么提这么多?”
对于云玖前半句……夜无澜是忍俊不禁的,这自个儿夸自个儿美丽可人的,还真是少见了。他觉着云玖这样着实可爱讨人喜欢得紧,便忽略了她话里那个花灯的主人……
“我见这几盏灯十分漂亮,想着依阿云的性子,只怕届时又要我去猜灯谜赢这些,便多猜了几道题,给你赢几盏回去挂着。”
夜无澜举了举手,将其中那百花图的花灯往前提了半分,“这是阿云喜欢的那盏,送你。”
晕黄的灯光将夜无澜那张冠面如玉的脸衬得莹白生辉,笑容愈发清朗温润。
云玖淡淡地瞥了眼他手中各式各样的花灯,只默默抱紧自己怀里这只,用行动表明自己已经得了最好的了,便不稀罕他手里头的灯笼。
这是卫长临亲手给她做的呢,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相比之下,夜无澜手里的那些,她一个都不喜欢。
“我自己选的灯笼,瞧着最是欢喜,你那个,不要了。”
第607章 番外八月篇(一)()
“喂,东门口的小厨子,吃饭了!”阴暗潮湿的大牢里,老鼠吱吱吱地从身形瘦削、衣衫褴褛的男子脚边肆无忌惮地爬过。牢房门外,一名粗犷暴戾的狱头腰间挂着黑底红纹的配刀,将一个碗口满是缺口,装着油腻腻黏糊糊的饭菜的破碗随手扔到牢房门口。
牢房里的男子头发凌乱,浑身邋遢狼狈,身上都是结了痂的鞭痕,一双手也是看不清原有的肤色,十指青紫红肿。
他没有动。
“嘿你这个硬骨头!”那狱头见他不吭声也不动作,不禁浓眉一竖,便取下腰间的鞭子,朝手心吐了一口口水,满脸戾气——
“你说你,长得够俊,细皮嫩肉的,何苦受这个罪呢!你早点从了我们大老爷,将那房契画押了,陪我们几个乐呵乐呵,不比现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好?”
狱头长得粗鄙,说话间眼神也是淫邪地盯着靠着墙坐着不动的男子,即使一身褴褛,这脸也是俊的。想当初县令可不就是觉着这人长得俊,本想直接杀了,结果动了歪脑筋么?只可惜了,是个硬骨头,宁可撞墙寻死也不肯顺从。
要不是那房契还在他手上,县令和这群衙役狱头早就下手了,还等什么!
男子低垂着头,一副了无生机的模样,只若你仔细看,会发现他下颚死死地绷着,牙齿咬紧,发出细微的声响。
那双眼睛,漆黑一片,带着深沉的恨和不甘。
整个人宛如行尸走肉,可一双眼睛依旧带着强韧的生机。
牢房门开了,他咬着牙关,闭上眼,鞭子唰唰在空中甩开的声音传来,可是预料中的鞭打却迟迟没有到来。
他睁开眼,入目的却是一双白底兰花的绣花鞋,上面镶嵌着漂亮的宝石,以金丝银线缝制,干净不染尘,华丽高贵。
一股淡淡的清香在散发着霉臭味的牢房里慢慢弥漫开来,他微微怔愣,顺着这双鞋往上,火红的裙裾,织金红丝带,洁白无瑕的双衔玉玉佩……
最后他见到了此生所见最好看的一张脸。
虽然只是个梳着未及笄的发髻的小姑娘,却已经是瑰丽灿烂之姿,艳若桃李,欺霜赛雪。
尤其一对美目潋滟泛着水光,灿若星辰。
“你是谁?”他哑着声儿,目光戒备地望着身前红衣小姑娘。
她身后跟着四名侍从,两男两女,个个样貌出众,器宇不凡。
一看便不像是小县城的人。
红衣少女唇角弯起,端的是笑靥如花,只这笑多的是清傲之气,没什么天真之意。
“小掌柜,还是叫你小厨子?”少女身后,那手里拿着鞭子的狱头从惊艳震惊中回过神来,忙指着她——
“哪里来的小娘子,怎么玩闹到这县牢里了!”
“唰——”
“啊!”
少女身后,一名紫衣的年轻女子,模样妖娆邪魅,手中拿着一根诡异的长鞭,甩出便是将狱头甩到墙上,重重落下,浑身骨头散架。
“敢对我们主子不敬,挖了你的眼!”那紫衣女子笑了下,满是邪魅杀伐之气,下一瞬,手中两枚金针飞出,直接射中狱头的双眼,只听狱头痛苦如杀猪般的尖叫声响起,双眼便这么瞎了。
狱头在地上打滚,不住地哀嚎,除此之外无法开口说其他的。
“七月,你小心吓着主子!”一名高大英伟的男子,面容硬朗颇有正气,手中拿着一把大有来头的剑,只淡淡地看了眼地上打滚哀嚎的狱头,而后略责备地对紫衣女子道。
“一月,主子可不是小娃娃。”名唤七月的女子拍拍手,指甲轻轻抬起划过她的眉眼,笑容诡异邪魅。
而那名红衣少女自始至终都只嘴角噙着笑,望着面前褴褛的男子,美眸弯弯道——
——“你这般会做菜,为何跑去当了个甩手掌柜?”
对于下属的对白,以及行事,似完全不知,或者说,根本任由他们为所欲为。
——“小人家中祖上是经商的,只是到了小人父亲这一辈却另谋求生选了厨子,但小人自幼便喜欢经商,立志日后做这四国第一商贾!”
他不是傻子,眼见面前这位衣着华贵,貌若天仙的小姑娘带着一群看起来十分厉害的年轻男女,又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大牢里,定然是有本事的。若是她能救他出去,他不会拒绝这样的好机会。
狗官杀害他全家,抢夺他的家产和小妾,霸占了他的祖房。
只要给他机会出去,他便要狗官的人头祭奠他的父母!
——“……那你怎么不去开个酒楼?”
少女白皙细嫩的小手把玩着发间的小辫子,手指将发尾绕成圈儿再松开,眉目如画,问他。
——“那您的意思是?”他顺着少女的问话,问道。
——“我救你出这天牢,你为我效命,如何?”
少女抬手,灿烂地笑了下,话题跳跃自如。
——“可是……小人犯的是命案,这位小姐如何救?”狗官为了逼他签字画押,将他的小妾奸杀后栽赃给他,污蔑他杀人谋财。
——“你在这天牢做一道菜,嗯,听说你丹青不错,若是能一边作画一边做菜,我立马带你出去。”
少女似乎想都不想,在他面前走了几步,转了一圈,眼睛亮晶晶的,拍了下手掌,脆生生道。
眼前的小姑娘模样俏丽若仙,一颦一笑都让人魂牵梦萦,心思也多,这么一会,东问一句,西来一茬。
完全叫人摸不清她想法,但是那又如何?只要能救他出去,不管是什么奇怪的人,什么怪异的要求,只要不用出卖他最后的尊严,都好。
——“这……好。”
“只是,大牢里什么都没有,小人需要材料……”他再次认定,眼前红衣服的少女来历不小,能在大牢这么肆无忌惮,任意胡为的,身份定然不简单。
果然,闻言,少女只抚掌轻笑,“三月,你去办。”
她身后,一名身段妖娆多姿,眉眼媚态横生却并不轻浮的绯衣女子福身应了声,“是。”
随后窈窕地走出去。
主仆五人,似乎将这牢房当做了菜市场,来去自如。
第608章 番外八月篇(二)()
他做了一顿菜,生平第一次如此忐忑而又感激——忐忑的是怕不能让金娇玉贵的小姑娘满意;感激的是,他自小便不喜欢当厨子做菜,可也正是危急关头,他能用这门父母留下的手艺自救。
右手执笔绘丹青,左手握着菜刀飞快地切着菜。
他未曾想过有那么一日,他会在大牢里绘丹青,更没想过在大牢里做菜。
“姑娘……我没有发挥好……”他最后将最擅长的八宝珍馐汤呈上来时,神情有几分苦涩,再看了眼差强人意的丹青,顿时沮丧。
这些年,他开始经商,当了个不大不小的掌柜,因他饱读诗书,总想着“君子远庖厨”,是以这菜也是不做了,哪曾想——临到需要的时候,才后悔昔日没有珍惜自己的这门手艺。
红衣少女手中拿了一柄粉面扇子,上面绘着红莲,一看便是名家之手,她“唰”地打开扇子,示意他看过来,笑道,“若说丹青,你这水准,着实不算高明,但在普通人中,已是上乘了。若说做菜,你也未必比得过皇宫御厨。”
她声音还带着几分稚气的清脆软糯,但谁也不敢轻视她的年纪,她眉宇间的傲气仿佛天生的,叫人不敢直视。
而每说一句,便叫他面色惨淡一分,心中苦涩不甘,但也觉着对方并没说错。
“但能将二者合而为一的,还会做生意的,你倒是第一个。”就在他满心满眼的失望低落之际,便又听少女娇软如天籁之音曲的声音清脆而起,如一颗颗珠玉落盘。
他惊喜又期待地抬头,望着她,眼中隐隐闪着泪光,却并没有落泪,他只盼盼地望着少女。
果然,少女嫣然而笑,手中精美的扇子一合,便微抬了下巴,对他道,“你,跟我走吧。”
“姑娘真的能带小人离开这!”他眼中一喜,嘴角也牵起一个欢喜的弧度,却有些不敢置信般,不禁多问道。
少女眼眸如满天繁星,清澈璀璨,笑起来却没有天真淳淳之意,尽是倨傲和威仪——
“是啊,不过你得当我的手下,效忠于我。”
她下巴轻抬起,秀气优美的脖颈如高贵的天鹅般姿态,竟是小小年纪叫他有种想要臣服的热血澎湃之感。
但他没有立即答应,咬了咬干涩的唇,“姑娘,非是小人不愿,而是——而是,小人现在身负命案,且还背负着血海家仇,若能亲手手刃仇人,这条命就是还给姑娘,也值了……”
“好你个小子,说了这么多不就是又想我们救你,又想我们帮你报仇么!”七月手中长鞭一挥,颇有些不爽地拧着眉头,语气不善道,“喂,我们主子时间宝贵,可没有闲工夫跟你耗。”
“七月。”少女眉眼依旧带着浅浅慵懒的笑,唇角也始终噙着优雅又淡然的笑,弯弯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笑起来这般甜美灿烂的小姑娘,下一瞬却道,“正好,我瞧着那狗官也不大满意,你想杀了他?怎么杀?杀完之后呢不怕官府捉拿你啊?”
她手指卷着自己的小辫子,笑容明媚,眼眸亮晶晶的,仿佛不谙世事的小女娃,可偏偏说出来的话却叫人一阵胆寒——
“这样,你去杀了他。我替你毁尸灭迹,怎么样?”
他一怔,便是抿紧了唇线,道,“可是……姑娘你是何人,如何能毁尸灭迹,你能只手遮天不成?”
“大胆!”就是一旁一直不说话的青衣男子,此时也不悦了,眼神微暗,冷冷道。
少女却是抬手,扇子挡着自己的下属,笑得更灿烂,“只手遮天?这个词,倒是不错。那本宫,便只手遮天吧!”
本宫?
他面色一变,下意识往后退了退,“你是……江湖上哪一宫的宫主?”
“噗——”
似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少女掩唇嗤笑出声来,眉一扬,“怎么,本宫看着很像小魔女?”
他不敢贸贸然回话,只拱手,谦卑道,“不,姑娘救了我,便是在下的恩人,待小人报了仇,您便是我的主子,是有情有义,救人危难的仙子……”
“仙子?呵呵呵,你这嘴倒是本宫见过最圆滑的,行了行了,不废话了,一月,带上他,去找那县令。”
少女笑声若银铃阵阵而出,转身,裙裾飞扬,手中的扇子被她把玩着在手腕翻转间转了几圈,背影娇俏玲珑,说不出的灵动之姿。
而他,本以为就会冤死狱中,却没想到,还能活着出这牢房,见到外面灿烂的八月烈阳时,他不禁流下喜极而泣的泪水。
再然后,他被叫做一月的侠义男子提着一路飞到了县令家里。
“狗官!”
他看见,那狗官正与妻妾寻欢作乐,好不逍遥自在。想到惨死的双亲,别狗官玷污杀害的小妾,他便红了眼,咬着牙呵道。
狗官见了他,先还没认出他来,本要招人将他赶出去,后认出来了,便凶神恶煞地呵他道,“好你个小子,居然敢逃狱!来人啊,将这该死的犯人捉起来!”
县令招来一群仆役,便要捉他。
他那时还没学过武功,一时哪怕想杀了狗官的心无比迫切,却也知道根本斗不过这么多人。
“这把匕首是主子给你的,你只管过去讨你的仇人性命,这些人,交给我。”站在他身后的一月,此时拉住他的衣袖,将一把精致锋利的匕首塞给他,对他道。
他紧紧握住匕首,眼睛看向狗官,眼前闪现至亲惨死的一幕幕,怒吼一声,便冲变了脸色的狗官冲去。
而身后,一月剑不出鞘,只用剑鞘,便将一干仆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身后是仆役们的惨叫求饶声,身前,是愈发离得近了的仇人,他眼睛瞪得猩红,毫不犹豫地握紧匕首,狠狠地朝狗官身上刺。
第一下没刺中,狗官的妻妾早就四散逃了,狗官没有保护他的人,便开始卖惨求饶,跪地威胁加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你别杀我,别杀我,我是县令,你杀了我是要坐牢,不,杀头的!”
第609章 番外八月篇(三)()
“别杀我,我好歹是朝廷命官……”
狗官吓得乌纱帽都掉了,爬到椅子后,不住地哭求,身下还摊开一滩水渍……
呵,当初杀害他全家的人,现在这副卑微苟且的样子,当真是——可笑啊。
“朝廷命官?父母官不该是为百姓谋福的吗,可你呢!你滥杀无辜,抢夺别人妻妾与家产,无恶不作,今日,我只为我那可怜的父母,讨回这笔血债!”
说着,他狠狠地将匕首对准了县令的心口,刺下去。
血四溅,洒了他一脸,滚烫的鲜红的血,他双手握着匕首柄端,眼睁睁地看着狗官咽气,却只觉得一阵空虚和苍凉。
他本该杀了这狗官报仇雪恨,事实上,他已经杀了狗官,也已经报了仇了。
可他的家人,不会再回来了。
在这世上,他再也没有一个家人,所有亲人都离开他了。
闻讯而来的官府将他包围,他将匕首拔出来,望着四周围着他的官兵,只仰天大笑道,“哈哈哈,爹,娘,孩儿终于替你们报仇了!”
拿着匕首,他朝一月走去,对方的衣服甚至都没有沾上一丝尘埃,而他本就褴褛脏污的衣裳上现在更是染满了鲜血。
“恩公的大恩大德,小人无以为报,只望公子,将这匕首交还给恩公,若有来世……小人定当回报恩公的恩情,只是如今,小人只怕是命数已尽……公子你武功高强,赶紧离开吧,此事皆是因我一人而起,不能再拖累你。”
一月望着他手中的匕首,只淡然地对他道,“放心吧,我们主子既有心收你,便不会让你就这么死的。”
说完,只见人群分离,红衣似火的少女手中扇子轻摇,面庞莹白如玉,轻笑着走来。
“本宫可不做赔本的买卖,你可是做生意的,自是懂这个理的,哦?”
她走到他面前,毫不避讳那群官兵,以及后面姗姗来迟的七品县官,抬手,便有一张椅子在她身后安置,她缓缓坐下,单手撑着下巴,看好戏的模样看了眼地上已经咽气了的县令,摇了摇头,对他道,“原以为你会砍下这狗官的脑袋呢,不成想,还是太仁慈了些。”
说完,还十分可惜状地摇摇头。
“你是何人,竟敢——”
那县官吹胡子瞪眼地急急走来,在少女面前站定,先是被她绝佳的容貌惊艳震惊,而后却是指着她,疾言厉色道。
只见,下一瞬,那七月便抬脚,踹了一脚在县官的屁股上,后者猝不及防地趔趄一步,在少女面前屈膝跪下。
“你!”
县官本想爬起来,面上余怒未消,只是下一瞬,便变了脸色,满脸的惨白和震惊。
青衣男子立在少女跟前,手中拿了一枚金色的牌子,举给众人看。
县官离得最近,自然是看得最清楚,在令牌出来那一瞬,他便震惊了,待看清上面的字后,更是一脸的惨白如纸。
“下官有眼不识泰山,下官不敬,求公主殿下恕罪!公主恕罪啊!”
再下一瞬,那县官便猛地磕了个响头,脑门重重地磕在地上,声音凄惶地求饶。
公主?
他浑身一震,便惊骇地看向坐在椅子上,怡然自得地笑看着县官诚惶诚恐的求饶模样,撑着下巴的手滑落,把玩着手中的扇子,笑嘻嘻道,“你怎么也不看看,这令牌是不是真的呀,就这么信了?”
县官却是笃定,“公主恕罪!下官就是再眼瞎也不敢错认公主这令牌啊——)更何况,这世上这般年纪便美若天仙的,也只有陛下嫡出的九公主了!下官不知公主到来,有失远迎,叫公主受了委屈,下官该死!”
少女眉轻扬起,丝毫没有这个年纪有的怯懦和单纯,她美目一凛,清清冷冷地讥嘲道,“你可不就该死么?身为七品县官,你非但不好好管教你的下属,让他们做好父母官的本分,为民谋福,反而纵容其为非作歹的恶行,包庇贪官污吏,还唆使手下肆意没收穷苦百姓家的田地——本宫问你,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样你不该死?”
只见上一瞬还在言笑晏晏,娇软俏丽的少女,下一瞬便威仪四开,气势如虹,冷冷地训斥着县官。
“公主千岁,饶命啊,下官冤枉,冤枉啊!下官哪里敢做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啊——公主明察!”那县官全然无往日里横行霸道,高高在上的气势,此时宛如丧家之犬,对少女摇尾乞怜。
而少女,只是抬了下脚,轻轻踩在爬着的县官脸上,笑容幽冷又邪魅,“冤枉?你冤枉别人也不是一回两回,那正好,本宫就喜欢以牙还牙。来呀,将这个狗官的乌纱帽给本宫摘了,送去大牢,将这……小厨子所受过的刑罚三倍地对他使用一遍!”
被公主威仪震慑的官兵们顿时不敢动作,而他们也没法动作,但凡有异心的,下一瞬便会被点了穴道,毫无法子。
到最后,那县官被摘下乌纱帽,褪去官服,被押送到大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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