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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之本宫无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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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短暂的静默,半晌云落才无可奈何地摇头道,“罢了,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提。”然后端起面前的茶杯,仰脖潇洒地一口而尽。
云玖对她这动作习以为常,笑了下,“好。”
“唔,对了,云落,我的名声如何?”她蓦地想起什么似的,收起笑,认真地歪了下头,单手撑着下巴,一双黑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好友看,极为期待地问道。
名声……
云落眼睛一睁,给了她一个“你居然会问我这个”的古怪眼神。
云玖原本还有些期待的,见她这样子,撑着下巴的那只手立即抬起做了个“制止”的动作,“好了,我了解了。”还是不要听云落损她的话了。
云落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心道,姑奶奶,名声这东西,你还是别妄想了。
然后她听见云玖淡淡的声音响起,“善舞,玲珑。”却是唤了她的侍女进来。
两人进来,恭敬地等她吩咐。
却只听软软的轻轻的女声一丝不苟地问,“你们主子我,名声真的不好吗?”
善舞和玲珑:……
面面相觑后,机灵的善舞见玲珑一脸为难,眼珠子转了下就要开口,但云玖只是一眼便失望地制止她开口——
“算了,看来本宫名声上是占不了优势。”
一副陈述的语气。
大家都不说话。
她也不生气,摸了摸下巴,继续问,“除了脸蛋,唔,你们觉得本宫还有什么可取,恩,长处?”
云落咳了声,小声嘀咕,“相信我,你也就脸能看。”结果还被排除了。
善舞清脆地答,“公主身份尊贵、血统纯正,深受皇宠……”
“停。”云玖再次失望,懊恼地按了按眉心,沉思。
那及笄礼看来要好好做做功课了。
来自一个声名狼藉的某公主的怨念心声。
第4章 遇神秘男子()
和云落交代了几句,云玖让善舞去买了点几样糕点,便上了马车,打道回宫。
马车外观看上去只是极其普通的样式,也没有任何标明身份的装饰,然而里头却别有不同。暗红色的车帘内侧绣着鸢尾花的图样,马车内设了一张软榻,一方桌子和一条凳子。
软榻自然是云玖歇息靠坐的,而凳子则是她体恤侍女让人设的,方桌上放了一个紫金镂空纹凤雕兰的香炉,青烟袅袅,善舞时不时往里头加一块香料。
这香料是安神静气的,盖因云玖有轻微晕车的不适症状,是以只要她出行,侍女都会贴心地给她熏香。
云玖原本在想事情,后来闻着这怡人的熟悉香味,便有些昏昏欲睡。春困秋乏冬好眠,大概对于云玖来说,一年四季除了燥热的夏季,都是应该用来睡觉的。
斜靠着软榻,但到底是在马车上,就算车夫赶得再慢,她也觉颠簸,所以只是阖眼小憩。
善舞和玲珑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前者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须臾,就在云玖半睡半醒之际,只觉马车突然一个剧烈的颠簸,她惯性地往一侧倒去。
“公主!”眼瞧着云玖的脸就要撞上马车一侧的边角,侍女吓得惊呼,好在会功夫的玲珑身手快地接住云玖摇摇欲坠的身子。
马车猛地停下。
香炉摔在地面上,在兰色的波斯毯子滚了两圈。
云玖下意识凝眉,善舞却已经先发作,对着外面扮作车夫的侍卫就是厉声——
“发生何事了,险些伤着主子了不知道吗?!”
这气势,云玖都侧目,自己这个公主还没有动气呢,小丫头倒是有两把刷子,恩,和长袖学的吧。
俏脸气得涨红的善舞若是知晓此时云玖还在走神想这个,估计要吐血。
“善舞姑娘……这……刚刚有名稚子突然冲过来,马车停不及……”
云玖眉心微蹙,伸手制止了善舞出声的意图,扬声道,“孩子没事吧?”
不想马车行得这般缓还会出事故。
她示意玲珑下车去看看,后者点头,刚掀开车帘,便闻一道清亮好听的年轻男声响起——
“公子放心,稚子无恙,是在下方才出手太快,得罪了。”
云玖一愣,玲珑也是愣了愣,看向她。
知道里头的主子可不想高调的侍卫这时忙解释,“主子,方才幸亏有这两位公子出手相救,才无恙。”
若是他给九公主赶马车,却失手碾死稚子,这回去自己不说官职了,小命都得没了。暗自摸了把冷汗,看来给九公主驱车虽然酬劳高,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差事啊。
云玖对着玲珑点了下头,压低声音道,“看看孩子怎么样了,给点银钱安抚下。”
玲珑点头,利落地掀开车帘,她身手好,这一掀却并未给人瞧见里头云玖的真容。轻松跳下车,果见一名白衣华服年轻男子一手拿着折扇,一手搂着一名惊慌的稚子。稚子的母亲正哭着道谢,男子温和地劝慰。
玲珑是老实却不傻,立即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对着男子福身,“有劳这位公子出手,方才免去我们车夫的失误,奴婢的主子身子不适不宜当面道谢,还请公子见谅。”
白衣男子身后跟着一名黑衣侍从,玲珑有些古怪地盯着侍从看了一眼,这侍从虽说模样普通,但身形高大,比之这位白衣公子还要颀长挺拔些。那双眼睛,玲珑只是一眼便收回,总觉得这侍从身上颇为诡异,说不上来。
白衣男子见状却只是温文尔雅地笑了笑,拱手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玲珑颔首,这才走向稚子的母亲,先是致歉,而后将腰间钱袋子解下,递给妇人。
妇人原是不接,但玲珑再三要求,妇人见侍女谈吐间不似小家小户,穿着也是快赶上一般小户千金了,再看钱袋子上精细的绣工,顿时心下明了,这哪里是普通人啊……
这也许是权贵子弟特意低调出行,便诚惶诚恐地收下了。
百姓原本只是看看热闹,还以为会上演一场仗势欺人、白衣少侠惩恶扬善的戏码,哪知这马车里的公子却也是个心地善良的。
再想着刚刚也是这稚子无状,便只赞扬了一二句白衣男子的仗义行为,皆是散去。
玲珑办妥了云玖交代的事情便转身回马车。
这回侍卫愈发小心地驾驶马车,稳稳当当地启程。
云玖原本不在意这小插曲,只是在马车行至几步之际,她也不知是好奇还是如何,微微侧过脸,伸手轻轻掀开侧边帘子一角。
这一掀,便和车外一白一黑的男子撞了个正着。
她先是一愣,白衣男子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一双桃花眼里满是让人如沐春风的笑意。云玖不住多看了一下,只觉第一次见桃花眼的男人可以生得这般好看。
但只是一眼,她便被白衣男子身后挺拔的黑衣男子吸引了目光。
挺拔俊秀,啧,身高是很高,只是挺瘦的保镖啊。
她不过是下意识上移了目光,却对上一双深邃茶褐色的眼睛。
那眼睛里没有白衣男子那暖暖的笑意,也没有冷意,只是一汪深井般幽深又透彻。
眼睛真好看,但是,模样,可惜了。黑衣男子不愧是万能标配的侍卫保镖长相,大众脸,和白衣男子那出尘又温情的模样想比,真是普通地掉渣了。
她心里喟叹,可是眼睛真好看,不动声色地放下帘子。
殊不知她才放下帘子,那原本面无表情像个木偶似的黑衣男子,眼睛眨了下,里头精光一闪而逝。
唇角微扬。
马车不紧不慢地平稳行驶,渐渐消失在视线里。
而白衣男子才慢慢收回视线,轻轻打开折扇,风度翩翩地摇了摇,笑道,“不愧是大云第一美人,啧啧。”
想起方才惊鸿一瞥,红衣少年,头发梳起作翩翩少年郎的打扮,一张小脸脂粉未染,素净白皙。
却难掩瑰丽与妖冶并存的天姿国色。
“但愿不是空有其表吧。”良久,一个微凉的声音才幽幽响起。
谁知道呢。
第5章 父女间相处()
“公主,您可算回来了!”云玖大摇大摆地穿着男装领着侍女回到了自己的长乐宫,才到了正殿门口,翡翠便踩着小碎步行至云玖跟前,见云玖安然无恙才松口气。
云玖以扇尖抵着下巴,微微上翘的眼尾扬了下,红唇微勾,“出什么事了吗?”但神情一点都不像是关心出没出事的样子。
翡翠也知道自己主子的秉性,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声,“奴婢的好主子,您再不回来,就要出大事了!”
这话才落,云玖就手持扇柄,轻轻敲了下翡翠愁成小老太太的脸蛋,视线却看向自己正殿门口的两名太监,眉心微蹙,“本宫知道了,天塌下来,还有本宫给你顶着呢,怕什么。”
然后微微甩了下宽大的袖子,抬步慢悠悠走进正殿。
长乐宫的瑰丽堂皇大概是整个皇宫之最的,皇上什么好东西都会想着这位公主,那四棵明亮亮的水晶柱子便是最好的证明。
云玖每次进门,都会下意识看看自己这漂亮精致的柱子,心情就会变好。
这回也是一样。
她昂首挺胸,“儿臣给父皇请安。”声音软软的没什么力气,有些漫不经心。
但这语气却带着亲近。
着黄色龙袍的云皇闻声收回把玩桌上放置的九转回环扣,这是他命人寻来给云玖消遣的,但显然,这丫头对解开回环扣并不感兴趣,只当做漂亮的玉环做摆设了。
他转过身,男人虽然已过四十,还是十几个皇子和公主的父皇,却依旧英俊非凡。剑眉幽目,高鼻薄唇,只是眼睛里带着皇者的天威和凌厉,叫一张俊美的脸多了几分压迫感。
不笑的时候唇角微下拉,唇线微抿,眼睛平静无波,眼神带着审视和俯瞰。
站在他身侧的太监总管和云玖的大宫女长袖都微低着头弓着腰,不敢直视天子。
但,转身看到云玖那刻,男人锋利的眉软了,面部也柔和下来。
招招手,示意云玖过来,后者闲庭散步般地踱过去,手上的镯子叮铃作响。
“朕的九儿又出宫玩了。”云皇嘴角扬起一个慈爱的弧度,大手轻轻抚了抚云玖倌起的头发,似乎对云玖穿男装出宫的行为习以为常。
语气都是肯定句。
云玖眉眼弯弯,咧着嘴,在云皇面前全然眉眼一点公主甚至女子的矜持形象,而像寻常父女相处那般,伸手挽着他的胳膊,眨眼道,“父皇每次都将我抓个现行,真没意思。”除开第一句故意引起云皇注意的行礼自称“儿臣”,云玖在云皇面前都是用“我”,对方私下亦然。
云皇失笑,点了点云玖娇俏秀挺的鼻子,视线微微落在她身后行了礼却不敢起身的两个宫女身上,然后再看向云玖,“馋嘴的丫头又买了吃食。”
神情和语气无一不是宠溺,而后让跪着的人起身。
云玖故作委屈,“这可不全是女儿的,知道父皇喜欢芙蓉红豆糕,我可是专门绕了路去买的!”
身后善舞和玲珑:……说得好像公主您亲自去买了似的==
云皇自然知道云玖懒惰的性子,这糕点也只会是侍女买的,但还是很高兴她有这个心,所以并不拆穿她的小谎,而是赞许,“还是九儿心疼父皇!”
殿内一干宫人已经见怪不怪了,陛下对九公主,说是宠上天也不为过。
皇宫里公主就有九位,皇子三位,小皇子夭折了。算起来便是十一位皇子公主,照这样说来,陛下对子女的宠爱怎么也是分着的。
但偏偏这么多皇子公主,不管才情性情有多优秀,陛下都像是看不见似的,将所有的宠爱给了九公主。哪怕皇子公主还有妃嫔们心里不平,却也无可奈何。皇后嫡出的唯一公主,皇上最深爱的女子所生的孩子,自然是得天独厚。
然而,九公主自身也是值得这份宠爱的。
出生起就金娇玉贵的九公主,小小年纪便没了母后,皇上为皇后的香消玉殒消沉了好一阵子,那时候宫里许多妃嫔死的死、废的废,宫人生怕哪里出错小命就不保了。
这时候,只有三岁的小公主,却敢独闯御书房,对喝得烂醉消沉的皇上说了很多让人震惊这个年岁的稚子会说得出的话。并且只有九公主不怕皇上,还照顾皇上,小小年纪就懂得命令太监宫女们好好照料陛下的衣食起居,并不允许陛下喝酒。
那时候谁会听一个三岁的孩子的话?哪怕是公主。
但偏九五之尊的皇帝却听了。
自此,皇上振作,重整朝纲,却愈发变得暴戾和沉迷女色。
但是无论宫里死了多少妃子宫人,不论陛下有多少神似貌似先皇后的新妃子,在这“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的宫里,人人自危哪一刻会失了荣宠,哪一刻失了性命。
唯独九公主例外。
陛下亲自将小公主带在身边照料,批改奏折也带着公主在御书房。直到公主六岁才让她回到自己的寝宫。
他们像是无可分割的父女,别人无法插足,也无法挑拨。
后宫不是没有想取而代之或是除掉九公主这眼中钉的妃子,但最终不管是多么厉害的手段、算计,都以失败告终。而凡是想要陷害九公主的,陛下都毫不犹豫地处死。
“父皇来多久了?”云玖挽着云皇在高座上坐下,侍女立即上茶和糕点,她将扇子搁下,声音娇嫩地问道。
云皇端起茶盏,抿了口,闻言笑道,“这茶上了三次,你说来多久了,恩?”他眼下有一圈青黑,面容虽英俊依旧,但到底有些病白。
云玖不满地皱了下鼻子,不甚在意,“那是有一会了。”然后话锋一转又有些不高兴道,“父皇近日又不注意休息了?瞧着脸色也不好,吴公公,本宫叫你好好督促陛下吃药休息,你没有照做?”说着她凉了语气,看向一旁毕恭毕敬的太监,声音自觉带了威严。
云皇只是笑,面上丝毫不见被女儿落面子的不满。
吴公公战战兢兢,对云皇他还能笑着应对,但九公主不喜阉人……脾气古怪,偏又是陛下的心头肉,他额头冷汗淋淋,“回,回公主,老奴……”
“好了,公主这是在怪朕不听话,你这老东西结结巴巴的话都说不清,出去候着吧。”云皇见自己的侍从这样子,有些好笑,但想起云玖从小不喜太监近身,便命令道。
吴公公心里憋屈,但无法,只好恭恭敬敬地退出去。
只道这公主真的是能将陛下捏得死死的。
第6章 后宫不安宁()
夜渐浓,此时的翊坤宫里,端庄典雅的陈贵妃却面对一桌子菜毫无胃口。
陈贵妃,这后宫里品级最高的妃嫔,其父是前大将军,因为国捐躯陛下怜惜她孤苦无依,才接入宫中,在皇后之后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当然,仅限于妃嫔当中。
虽是将军之后,却不会武功,是典型的大家闺秀,端庄高贵,温婉体贴,这才稳坐在贵妃位子上,协理后宫。
她抚了抚自己身上绛紫色华服的袖子,微凉的绸感叫她的心也一点一点凉了,面上典雅的笑容渐敛下。
“娘娘……这都过了晚膳的时辰,皇上应该……”她身侧的宫女见菜肴都要凉了,而这距皇上和贵妃说好的时辰也过了,不由小心翼翼地低眉敛目开口。
还未说完,陈贵妃就故作平静地打断她,“住嘴,陛下今早才应了会来翊坤宫用晚膳,哪里会食言……”
只是这话说完还不待她收住有些不自信的尾音,那厢被她派出去的小太监便战战兢兢地弓着身子快步跪到陈贵妃跟前。
“娘娘,御书房那边说……”小太监尽量小心翼翼斟酌着,陈贵妃在看到他那刻面上多了一丝希望和欣喜,但在小太监支支吾吾不敢说下去中,面色一点一点冷了下来。
“说。”她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绷着脸,面无表情地启唇。
小太监一闭眼一咬牙,“说是陛下今晚不来翊坤宫了!”
“什么?快说,是哪个贱人胆敢和娘娘作对!”陈贵妃身侧的宫女立即表达了比主子还要气恼的情绪。
陈贵妃面色一紧,双手掩在袖中微微收紧,美目死死盯着小太监。
“没有没有!”小太监擦了擦脸上的汗,心道真是爱奉承表现,那位你也敢骂?便立即解释,“是长乐公主,陛下傍晚便去了长乐宫,这会儿在长乐宫陪九公主用膳。”
宫女脸色微变,不待她看向陈贵妃,只见后者先是松口气,而后柳眉飞快地拧了下又松开,起身却是一巴掌甩在宫女脸上,宫女只觉得脑袋嗡嗡,直接跌坐在地,捂着脸颊错愕地看向陈贵妃。
“大胆奴才!九公主也是你能编排的?出去,跪着!”陈贵妃说完,便吩咐另一名大宫女,“本宫乏了,撤了吧。”然后在嬷嬷的扶持下,直接转身去寝宫。
众人都知陈贵妃赏罚分明,在宫里公正不阿,深受宫人尊敬,而陈贵妃对九公主也是十分喜爱的,只道方才那宫女真是倒霉,不听完小太监的话便自作主张地辱骂了九公主。
但是没人看见,陈贵妃尖尖的指甲嵌入嬷嬷手背,抓得后者面上冒冷汗却不敢吱声,高贵端庄的面上笼罩着一丝阴霾,那双清冷高贵的眼里更是带着一丝怨怼。
长乐啊长乐,你这是在警示本宫吗。
她倦怠地闭了闭眼,颓然地想,十年了,她进宫十年了,却还是无法占据陛下心里一席之地,无法撼动那人和那人留下的女儿一丝一毫。
……
若说翊坤宫隐忍怨怼的陈贵妃怕是今夜难以安眠,那么储秀宫中的荣贵人,才是真真是无法入眠。
“滚,都滚出去!”荣贵人披头散发穿着单薄的白色中衣,一股脑将宫人新摆上的花瓶挥掉,望着一地狼狈的狼藉,她红着眼,踢开跪在一旁格外碍眼的宫女。
“娘娘恕罪,娘娘小心动了胎气!”宫女忍着痛,心里恨极了荣贵人,但面上不得不做出关切的忠心模样,劝道。
毕竟若是荣贵人有什么闪失,作为奴婢,首先遭殃。
荣贵人发泄了一通,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像是才听见宫女的话似的,下意识伸手抚了抚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面上有一瞬的迷茫,而后便是被希望和喜悦之色取代。
是啊,皇上就算再宠爱云玖那个小贱人又怎么样?到底只是公主,四月的及笄礼上,不出意外就要议亲。而陛下九位公主,前七位都嫁了,八公主也订了亲,这九公主是云国身份最为尊贵的一位,可想而知,想要求娶的不只是云国的公孙贵族,还有卫国、齐国、燕国,以及那些小国。
呵呵,再得宠也只能嚣张一个月了,一个月,只要她荣静能熬过这一个月,待九公主出嫁,这后宫只剩下一个不下蛋的陈贵妃,其他妃嫔不是年老色衰备受冷落就是压根不受重视,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她又有龙种傍身。届时,这宫里还有谁敢给她眼色看?
云玖固然让她觉得痛恨,但说白了不是真正的敌人,真正的敌人……是那个故作清高、把持着后宫大权的陈贵妃。
想通了,荣贵人眼底的精光一闪而逝,而后倨傲地扬了扬下巴,吩咐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这里收拾干净!还有,本宫的安胎药呢,怎么还没煎好!”荣贵人本来就是被宠坏了的千金小姐,入了宫因为倨傲娇气的性子得到皇帝青睐更是恃宠而骄,加之怀孕后脾气愈发暴躁。
对宫人更是动辄打罚。储秀宫就她一位主位的妃嫔,其他一些美人啊才人啊又被她打压得死死的,颐指气使,当奴才使唤的都有。对自己宫里的宫女太监就更别说好脸色了。
宫女啜泣了声,轻轻擦了擦被荣贵人一脚踹得蹭上碎玻璃片而扎破的手心上的血迹,肩膀微抖,颤颤惊惊地起身去拿安胎药。
而殿里其他人立即敛声屏气地收拾地上的碎片。
荣贵人这样拿宫人出气了,看着下面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的太监宫女奴颜婢膝的模样,这才满足地勾了勾唇,直觉胸中郁闷之气散了不少。单手摸着自己的肚子,眉眼皆是笑意。
待宫女服侍她喝完安胎药,洗漱上床,闻着室内馥郁的熏香,荣贵人想着明日一定要去御书房好好伏低做小在皇上面前挽回一点情分。心情很好地闭上眼,昏昏沉沉的就睡着了。
“啊——来人,来人啊,本宫的肚子,好疼……来人!本宫的肚子……”
然而凌晨的时候,荣贵人在一阵剧烈的疼痛中惊醒,惊恐地唤着宫人,待宫人掌了灯。看到她身下一滩血迹后……
“啊!娘娘,不好了不好了,娘娘!”
皇宫注定又不得安宁。
第7章 错将麝香引()
荣贵人小产的事,隔天便传遍皇宫。
储秀宫的宫人凌晨去皇上的御书房禀告此事后又急急忙忙去翊坤宫寻了陈贵妃。皇上闻言并不是很担心的样子,只道这又是荣贵人的小把戏,但确认真的是流血小产,才面色不虞地更衣乘了龙辇去储秀宫。
相比皇上的不重视,掌管后宫的陈贵妃便重视多了,据说听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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