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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之本宫无耻-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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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姨娘,你还想本宫在这等你梳妆打扮一番不成?”杨宝儿不是有耐心的人,一向没耐心的她,这会儿已经极限了,冷淡地抚了抚自己的鬓角,“将她带出来!”
这样子,就是要直接羞辱折磨她了!
徐姨娘几乎一下子便明白了杨宝儿这个疯女人的意思,面色大骇,对着搀扶她的丫鬟又是抓又是踢的,尖叫道,“我不去!我不去……老爷,我要见老爷,老爷救我,老爷救救我!来人啊!”
早在杨宝儿带着人进门时,便有丫鬟见大事不妙忙偷偷溜出桂苑,去请杨敬还有杨绍远。
只是,这会儿还在徐姨娘想要求救的人,还在来的路上。而杨宝儿却不会给她那个机会了。
丫鬟见徐姨娘挣扎得厉害,一时没法子,杨宝儿便冷冷地道,“磨磨蹭蹭的,还不快点!”
说着,她已经到了院子中。
院内跪着十几来人,皆是惶惶不知贵妃意欲何为。
杨宝儿于是扬声,“都起来!”
“谢贵妃娘娘!”丫鬟婆子们都小心翼翼地起身,不敢抬头。
杨宝儿便笑,这声音落在众人耳中却犹如魔鬼,“抬起头来,给本宫好好看看你们这位貌美的姨娘——”
众人不敢抬头,但更不敢不听杨宝儿的命令,于是一个个面带畏惧地抬起头,怯怯地朝被按照杨宝儿命令将徐姨娘按在院子正中跪着的徐姨娘。
此时她浑身湿透,亵衣贴身,头发凌乱还滴着水,去了粉黛显得不如白日精致的面容上满是被羞辱的愤怒以及对未知的折磨的惊惧。
全然没有往日那一颦一笑都勾人,仪态万千的样子。
徐姨娘可以感受到这些目光是如何从头到脚地打量现在狼狈不堪的自己的,她紧紧闭着眼睛,仿佛脱了衣裳游街般,感到一股自脚底蹿上头顶的屈辱。
偏偏杨宝儿不肯放过她,不禁命人点了灯笼照亮整个院子,叫她成了无处遁形的跳梁小丑,还蹲下身子,伸出尖利的指甲,重重地划了下她的脸蛋……
“睁开眼来,不然,本宫挖了你的眼睛!”杨宝儿跋扈的话落下,语气神态全然不像是开玩笑……
第161章 长进,威胁杨敬()
徐姨娘几乎是在话落之际便惊恐万分地睁开眼睛,她浑身抖着,不知是因冷多些还是因害怕多些,面色发白又发青,十分凄凉。眼泪开始往下掉,可怜兮兮道,“贵妃……妾身不知哪里得罪于你,还请明示!不要这般羞辱……”
嘤嘤哭泣之声都好听,杨宝儿眸色一暗,叫她想起宫里那些个虚伪的女人——
也都是这般故作姿态,明明一个个心里恨她至极,却还能做出这般委屈求饶的模样,勾引皇上!
可恶,都该死!
徐姨娘和那些女人,一样该死!
这样想着,她指甲都用了几分力,在徐姨娘垂泪的眸子下方留下一道红印子。
徐姨娘以为她真的要挖掉自己的眼睛,不由惊恐地闭上眸子叫了出来,“啊——不要挖我的眼睛!”
“啪——”而惩罚她的是杨宝儿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尖利的指甲划过脸颊边,带起深深的一道红痕,划破了一小块皮肤。
徐姨娘痛呼一声,脸偏向一方,但身子还被丫鬟死死地按着,双手也动弹不了。白皙的面上顿时起了一片红肿。
杨宝儿还未懂事时,便学会如何掌掴下人,欺负同龄孩子,刁蛮霸道,心狠手辣。所以她这一巴掌着实熟稔,也下手很重。
她起身,蹙眉低眸看着自己的右手,左手轻轻抚了下右手食指的指甲,面露不悦,“好好的指甲都给打断了,晦气!”
下人们都吓得吸冷气不敢出声,有些胆小的丫鬟已经瑟瑟发抖闭上了眼睛。
贵妃打了姨娘后,还责怪姨娘害她断了指甲……不得不说,贵妃进宫了非但没有变得温婉端庄,这脾气这狠劲儿却只增不减。只怕是今天国公爷不来,徐姨娘这罪就减不了。
“怎么,不服气啊?”杨宝儿甩了甩手,手心都打红了,可见方才那一巴掌的力道。她抬眸,见徐姨娘脸颊红肿还破皮带着血丝,不禁眉眼都带了愉悦之色,只是盯着徐姨娘不甘的眼睛和紧抿的唇角,嘴角勾起一边,声音一冷,“那就打到你服气为止!”
说着手高高扬起,徐姨娘惊恐地闭上眼,眼泪流了下来,好不可怜。
“孽障,快住手!”
就在此时,一道威严冷肃的男声制止了杨宝儿高扬的手落下。
急急忙忙赶来的杨敬满面怒气地走来,身后还跟着神色担忧面容阴冷的杨绍远。
前者怒视高傲跋扈的杨宝儿,尤其是在看到跪在地上,衣衫不整瑟瑟发抖的徐姨娘时,简直就是怒气攻心了。后者则是阴冷地看了眼永远高高在上的这个长姐,手握成拳,又垂下眸子,隐忍。
“姨娘!”只是片刻,他再次抬头,面上便只剩下担忧和惶然之色,大步上前,担心地唤着徐姨娘,眼里带着泪,“姨娘,快披上!”
将自己身上的外衫脱了给徐姨娘披上,却只抿唇落泪不作他言,十足十的一副孝子,被嫡姐压迫不敢替生母伸冤的样子。
杨宝儿顿时觉得恶心,碎了口,“呸,小贱种,惺惺作态给谁看?”
“住口!”本就气得不行的杨敬,此时闻此,顿时火气上涌,也扬起了手,只是在将要落下的时候,看到杨宝儿眯起的眸子和倔强的下巴,想起她的身份来,又咬着牙,迟迟没有动作。
杨宝儿先是被杨敬这般仇恨自己的眼神又是吓到又是失望心寒,而后便是得意冷笑,“爹,你可想清楚了,确定要为这么一个妾打当今皇上的贵妃吗!”
她的声音很大,视线扫过四周,带了嘲弄之色,满意地将下人们看过来的眼神尽收眼底。而后扬了扬下巴,走上前半步,“父亲若是想替徐姨娘报仇,大可像掌掴母亲那般打下去!”
哗——
夫人被打的事没多少人知道,这会儿却被贵妃爆了出来,顿时引起了不大不小的喧闹。
杨敬脸色很难看,更难看的是掩饰了下红肿的脸颊的程氏,她一进来便听到杨宝儿这句,恰好对上桂苑丫鬟婆子们打探的目光,顿时面色又白了几分——
“宝儿!”她不赞同地叫了声。
杨宝儿淡淡地瞥了眼走过来的程氏,没有理她,继续看向放下手却恶狠狠地瞪着自己的杨敬。
杨敬不禁沉声呵斥,“你怎么回府的?怎么回来了却跑到你姨娘这儿来了?夫人,你与她瞎说了什么,瞧瞧,你女儿做的好事!”
前面,他对着杨宝儿高傲不可一世的眸子还有些底气不足,毕竟她现在是贵妃,他作为臣子若是动手打了贵妃……传出去,可就不是小事情了。
但后面那句,对着程氏,他却是满脸怒容,带着威胁警告之意。
程氏面色惨白,一时没有接话。
“是啊,姐姐为何陷害妹妹我?”被杨绍远扶着起来的徐姨娘委屈可怜地颤着嗓音,带着哭腔道,“贵妃深夜出宫,怎么不多带点人……难不成?”
方才是畏惧于杨宝儿的身份和行事作风,她只能委曲求全。但是现在,杨敬来了,她就有了底气,也冷静了下来,将自己的怀疑隐晦说了出来。
说给杨敬听。
果然,杨敬脸色一变,看向杨宝儿的眼神又冷了几分,“孽障你……”
只是还未将后头训斥的话说出来,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显得格外从容不迫的杨宝儿便淡淡地开口打断,“父亲,女儿劝你,有些话当讲有些话不当讲,讲之前,仔细拎拎清楚!”
杨敬愕然,头次发现这个被养成草包一样的女儿,如此叫人看不透了。难不成……
“今晚,你们谁也没见过本宫,若是明日本宫从皇上或者哪个宫人那听到关于今晚的事儿……那么,今晚所有见过本宫的人,都得——死。”
杨宝儿微微转过身,视线一一扫过院子里所有人,声音冷漠带着杀意,威严不减道。
“奴婢不敢!”下人们立即吓得跪下高呼。
而杨敬这才明白,杨宝儿的确是私自出宫,却如此明目张胆,嚣张狂妄的原因……因为,她明白,贵妃与镇国公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她被治罪,那么镇国公府也势必难逃其咎。
贵妃若是倒台了,对杨敬也是一大大的打击。
所以,她是仗着哪怕她在府里闹出人命,他也会替她收拾烂摊子,清理痕迹!
这个哑巴亏,还是自己女儿埋下的,杨敬咬着牙,只能冷冷地跟着道,“贵妃的命令便是我的命令,谁敢将贵妃回府的事走漏一句,那你们所有人都跟着陪葬!”
第162章 被捉,大理寺审()
“贵妃如今,真是长进了!”杨敬命令完,便屏退了下人,并且让徐姨娘回去好生歇着,还细心地给请了大夫。
杨宝儿无视杨敬这话,只是微偏过头,对眼含不甘的徐姨娘说了句,“徐姨娘,从前往后可得夹紧尾巴做人了,倘若你想好好活着,就记住——只有本宫的母亲才是这座府邸的女主人,而你,只是一个玩物!只要本宫一句话,就是取了你的性命,这府上也没人敢将本宫如何!”
她的话落在徐姨娘耳中无疑是在她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又补了一刀,方才那般被羞辱,本以为老爷怎么也会斥责杨宝儿一番,哪知,别说斥责惩罚了,直接就被杨宝儿威胁得死死的!
她受的罪也白受了,现在杨宝儿还这般警告提醒她,做好本分!当真是,可恶至极,可恶至极!
杨绍远轻轻捏了捏徐姨娘的手心,鹰眸淡淡地转了下,面无表情地扶着徐姨娘便走。
只是转身后,双眼里彻骨的寒意和杀气,无比渗人。
“你现在是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吗!”杨敬只能眼睁睁看着徐姨娘委屈可怜地回房,而杨宝儿倨傲地仰着下巴,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着实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杨敬一向只能凌驾别人之上,何曾受过这种待遇?被亲生女儿驳了面子,他心中想法可以预见。
这么一闹,天边泛起鱼肚白,杨宝儿望了眼天色。
“父亲若不宠妾灭妻,女儿自然是将你放在眼里心里的。”她对着自己的父亲也还是贵妃的做派,她高傲太久了,杨敬这些年又太宠妾室与庶子,以至于进宫后的杨宝儿反而有些与他疏远,不大似从前那般亲昵。
宠妾灭妻,这不管搁在九州大陆哪个国家,都是会别人指责为人所不齿的事,甚至于臣子如此作风,会影响到自己仕途……
杨敬眸光微暗,里头恼色一闪而逝,瞥了眼一侧面色萎萎的程氏,压下心头厌恶,轻笑一声,爽朗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与你母亲相敬如宾,何曾有宠妾灭妻?这样的话日后莫要再随意说出口了!你说是不是,夫人?”
先是这般对杨宝儿讲,而后便将目光转向一旁的程氏,面带笑容,声音温和。
程氏一晃神,有多久杨敬没有对自己笑过了?以至于她一时有些如梦如幻,傻傻地跟着他的话点头,“是……是。”
她心里到底还是存着侥幸。
杨宝儿见天色不早,若是自己再不赶回宫,怕是要被发现,但她此时才恍然,自己竟是将正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哥哥呢!”于是她不再管杨敬与程氏之间的问题,抓紧时间,问杨敬道。
杨敬见状心底是松了口气,愈发觉着杨宝儿不受控制会对他不利,心中暂且将这事记着了。但闻言却想起外头那个闯出大祸来的孽畜,顿时脸色又沉了下来。
“还不知……”
“老爷,老爷不好了!老爷,少爷他——被抓了!”杨敬话未落,管家便慌里慌张地跑过来,满头大汗面色通红,喘着粗气,道。
“什么!”
“绍亭!”
杨敬一脸震惊,而程氏则是唤了声杨绍亭的名字便晕了过去,被红姑扶着。
杨宝儿抿着红唇,面色十分难看,“娘!红姑,你送夫人回房,好生伺候着!”
“是!”
杨敬甩了下袖子,提起一口气,骂道,“一群废物!”便急匆匆地出了院子。
杨宝儿在后头,“爹!你去哪儿?”
哥哥被抓,她想到的便是陈妃一家绝对要折磨她哥哥,继而便是她自己……皇上本来就对自己有了嫌隙,现在……
绝对不能叫陈妃得逞!
杨敬回头,面上一片阴沉,“此事你莫要插手,到时候若皇上知晓你私逃出宫,事情就真的麻烦了——你赶紧回宫,绍亭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这下,杨宝儿也慌乱不已,哪里还有方才那盛气临人的态度?
她死死地攥着手,虽然方寸大乱,但却也知道,杨敬的话是对的。便含泪白着脸点点头,“爹,那女儿回宫等你的消息……实在不行,女儿去求太后!”
太后!
杨敬眸光一闪,而后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看向杨宝儿时已经是面无表情了。“你先被轻举妄动,明日我奉旨进宫回陛下的话,你就老老实实待在你的永福宫,一步都不能离开!”
不知杨敬有何谋划,但是杨宝儿又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更值得相信的人。
于是她点头,“好,一切听爹的吩咐。”
……
程氏自以为安排杨绍亭出城去乡下便能保他一命,万万没有想到,城门早就被封锁了,在杨绍亭坐着马车到的时候,等待他的却是早已埋伏好等他往坑里跳的京兆尹秦升。
而秦升捉拿了杨绍亭后,并没有移送到顺天府,也没有交给丞相陈鼎,而是规规矩矩按照皇上的命令,将人带去大理寺审问。
皇亲国戚犯案,又牵扯甚广,自然不会交给地方处理普通老百姓案件的顺天府,而是森严的大理寺。
大理寺少卿,既不是镇国公的人,也不是丞相的人,但陈鼎依旧愿意将人押送过去,只因为,大理寺少卿秉公办案,最讲律法,绝不徇私情。而此案,明显他陈家占了优势,杨绍亭杀人案,那么多人在现场目睹了,已经是铁板上钉钉的事,陈鼎巴不得交给大理寺!
顺天府,指不定就有杨敬的人,到时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随便拉个替罪羔羊出来……
此举,因丞相一派极力赞同,便十分顺利,杨敬又无法插手,只能干着急。
而此时的皇宫内,已经是晨间。
卫长临早早起了,看了眼内室还在睡的云玖,吩咐她的侍女长袖等人,“让你们娘娘好好休息,今日不需见任何人。”
长袖微顿,昨夜皇上和公主下了一夜的棋,到后半夜又因为陈妃闹得半夜都没睡,凌晨时分公主才扛不住睡了过去,哪怕皇上不吩咐,她们也不敢扰了云玖的好眠。
而后,卫长临便朝御书房走去,那里,可是等着他的两位大臣呢!
第163章 态度,葫芦卖药()
“皇上驾到!”卫长临带着侍从闲庭漫步般走到御书房门口,杨敬与陈鼎在门口,二人衣冠整齐,面容一个涨红一个铁青,但额头上都冒出了汗,可见是在外头等候已久。
小泉子尖细的声音叫二人转过身,忙行礼高声,“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卫长临背着手,面上带着浅浅一层笑意,眉眼深邃,唇角轻牵。
完全不像是传言盛怒的样子。
“两位爱卿免礼,进去吧!”他只从二人身侧经过,步态优雅轻松地走进御书房。
“谢皇上!”
杨敬与陈鼎随后跟着走了进去,杨敬边走边暗暗打量御书房里的陈设,目光在巨大的黑木书架处停留了片刻,似乎想透过书架看到里侧,随后却不期然对上已经坐在书桌后拿着一本册子面色悠闲的卫长临笑意盈盈的眼神。
他略一怔忪,忙收起视线,垂下目光。
相比较他的打量,陈鼎此时的状态着实算不上好——眼下一片乌青,想必是彻底难眠,虽说衣冠整齐,但面容憔悴,两鬓花白似乎都一夜添了些霜雪,神色哀伤,还沉浸在丧子之痛中。毕竟死的是这辈子唯一的儿子,再不济也是他呵护长大的儿子,就这么活生生没了,还是被死对头的儿子打死的,能承受得住这个打击,已然不易。
卫长临默默将二人神色尽收眼底,而后将手里的册子一扔,册子飞旋两下,落在书桌一角边沿。
在沉闷的室内,发出足以引起人注意的声响。
杨敬微做出惶恐之色,陈鼎只是微眨了眼睛,垂头不语。
“镇国公——”卫长临微仰着面,他坐着,两人站着,不得不这般仰望,但偏偏这个角度,也不会叫人觉着他失了帝王气度,只听他微沉了语调,看向杨敬,眸色一暗,“昨夜你长子杨绍亭打死丞相之子陈天赐一事,你可知?”
他没有将杨绍亭定罪,只陈述事实,只是“打死”便已经是不小的罪名。
杨敬忙拱手,做出惊慌状,“皇上明察秋毫,老臣那个不孝子虽的确失手将人打死,可绝不是有意为之,听随行人说,是陈天赐挑拨侮辱在先,绍亭才动手……而后二人失手打碎了花瓶,这才有了之后的意外!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误会或者阴谋,皇上,老臣恳求皇上严查此事!”
“一派胡言!那随行人是你们镇国公府的人,当然帮你们作伪证!”不待卫长临反应,陈鼎便气得面色通红,指着杨敬的鼻头就斥道,“在场那么多人可以作证,杨绍亭明知地上有碎片却还将我儿天赐推倒……这才致使,致使我儿……血流过多身亡!”
陈鼎似是悲伤不能自已,说着说着便哽咽,抬袖抚面。
杨敬狠狠握拳,咬了咬牙,冷静地辩驳,“丞相莫要血口喷人!一切都讲个证据,你口口声声说随行人是我们镇国公府的人所以作伪证,那我倒是要问问你,你那些所谓的证人,哪个不是你儿子的朋友?哪个没有作伪证的可能?”
“你!”陈鼎被噎了下,气得直瞪眼,“那花楼的妓女老鸨难不成也是我丞相府的人不成!哼,我可知,那花魁芸娘是你那好儿子的相好!”
“你——”杨敬一开始便派人去怡红院解决此事,老鸨不敢如何,伺候的丫鬟和路过的妓女之类的也不敢作证……只除了那头牌花魁芸娘了。
想到这个女人,杨敬眸光闪过一丝杀意,不知他安排的那些人有没有完成任务,将人给他解决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一时倒是高下难分。
此时,默默作壁上观好半会儿的卫长临才淡淡地打断二人的争执,“别吵了!”
他语气轻淡,听不出情绪,但面上笑意微,可见是不大高兴的。杨敬和陈鼎立即面色一晒,拱手告罪,“臣知罪!”
“两位爱卿,说了这么久也渴了吧——来人,上茶!”哪知卫长临突然面色又一转换,再度笑容浮上,像是才想起般,“哦,瞧朕,居然忘了看座了——来啊,给镇国公、丞相看座!”
杨敬与陈鼎皆是心下存疑,猜不出卫长临的态度,但又都不敢轻举妄动,便恭恭敬敬地道,“谢皇上!”
而后太监纷纷下去端茶的端茶,搬椅子的搬椅子。
杨敬与陈鼎落座,二人中间的桌案是两盏热茶,冒着热气,但二人哪怕吵得口干舌燥,也无暇顾及饮茶。
两人现在看不出卫长临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只好忍住所有疑虑与争辩,安静坐下来,等卫长临开口。
卫长临似乎也不心急,慢慢地端起自己面前的茶,吹了吹茶面,而后微微仰脖,饮了一口,再轻轻放下。
“这是皇后带来的龙井雨露,据说是采晨间花蕊上的露水泡制,第一遍泡出来的茶水倒掉,第二遍才是用来饮用的。味道干苦中又带着清甜,火候恰到好处……你们,不尝尝?”
他说着,闲闲地看了两人一眼,勾唇,问道。
杨敬与陈鼎面色微僵,谁是来喝茶的!
但却不得不僵着脖子,喝了口。
“如何?”卫长临微笑,期待地问。
杨敬努了努嘴角,“甚好。”
陈鼎嘴中只尝到苦涩,“确是好茶。”
“恩,看爱卿们的神情可不像是享受的样子啊?”卫长临似笑非笑地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茶盏的杯沿,声音如清流,“丞相,你痛失爱子,朕也深表痛心,感到惋惜。只不过,现在杨绍亭已经被移送到大理寺了,此案定是要给你一个交代的,但是——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还望爱卿控制下自己的言辞,不要与国公争辩。”
他话锋一转,叫人猝不及防,无视陈鼎微微沉的脸色,又对一旁眉眼带了一丝得意的杨敬道,“至于国公你,无论如何,杨绍亭打死陈天赐是既定事实,国公管教无方,也有错。”
见二人皆是面色沉了下来,敢怒会不敢言的样子,他又笑,“此案,朕定要给你二人一个最公正的交代!”
第164章 龌龊!罔顾人伦()
“陛下!那怡红院的花魁芸娘,是最有力的证人,应该提审她!求陛下体谅臣白发人送黑发人……我儿死不瞑目,拙荆以泪洗面,若不能为天赐讨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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