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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之本宫无耻-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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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袖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懒得理她。

    “哎,翡翠,你怎么不说话啊?”善舞像是才注意到一直不搭腔的翡翠似的,眼神探究地望过来,笑着问。

    翡翠双目有些出神地望着花园中两个闲庭漫步,牵着手十分登对的璧人,神情有些恍惚。闻言先是一怔,而后笑了笑。“没有,光顾着看主子们了……”

    眼角的余光似乎看向某处,那里有一个粉色宫装的宫女手里拿着扫帚,眼睛一直盯着她们这边看,见翡翠看过来,那宫女忙低头扫地。

    翡翠回过头,“我先进去给主子们泡茶了。”温和地对三人笑笑,翡翠微微提着裙裾,进了殿。

    殿门口,善舞一直目送着翡翠离去的背影,眼神中的探究化作深究,最后有些深沉地叹了声。

    长袖瞟了她一眼,察觉她的不对劲,压低声音道,“你在琢磨什么呢?”

    善舞又换上嬉皮笑脸的神色,“没有啊,我在想,一会给雪球带点什么好吃的好呢!”

    一旁玲珑木讷地拆了台,“可是雪球才吃过晚饭。”

    善舞“……”了下,剜了她一眼,“不可以吃夜宵的吗!雪球白天玩得也累了,不和你们说了,我进去给公主铺床去!”

    说完步伐轻快地进了殿。

    长袖若有所思地望着善舞的背影,联想到之前善舞和翡翠之间的暗涌,不禁拧起眉头,暗暗留了个心眼。

    那头,已经快走完第二圈的云玖,听着卫长临讲小时候学武的趣事囧事,不禁被逗得咯咯笑,一向走一圈便觉得累的人,居然这会儿还没想起喊累。

    宫人们见了,只觉帝后二人感情是真好,瞧这浓情蜜意的样子。

    而各宫安插的所谓眼线,默默记下这一幕,寻了个合适的时机溜了,回各自正主子那儿汇报。

    至于各宫的反应,不必猜也能料想一二。

    “所以,你武功到底有多高?”云玖听到卫长临说学了他那位隐士高人的师父所有绝学,不禁钦羡,好奇道。

    卫长临微思忖,沉吟一下,“想知道?”

    “当然想,你快说,别卖关子!”云玖下意识摇了摇手表达自己的强烈好奇,这才觉二人两手竟是一直交握着,嘴微张,咽了咽,小脸十分生动地皱了皱,将手高高举到半空,示意他看二人现在这牵手的样子……

    “那个,好像一听尽兴了就忘了……”她面上微热,只觉鼻子呼出的气息都是烫的,手心竟是稀奇地温热,叫她有那么一瞬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妙,但,不坏。

    听出她语气里一丝丝的不自然,卫长临挑眉,面不改色地紧了紧自己的大手,力道叫云玖想挣脱都不能。

    语气轻飘飘地压低了声音道,“现在满花园的眼线,你是想拆台?”

    找了个最不暧昧也最叫云玖无法反驳的理由。

    “哦,那牵着吧。”云玖干巴巴地咳了声,眼神飘忽了下,而后抬起下巴,倨傲地道,“本宫就吃亏一回好了!”

    “哈哈哈——”卫长临被她这话逗笑,爽朗地笑了几声后,摇头也不泼冷水,继续道,“那为了弥补娘娘的损失,继续讲?”

    “恩,当然了!所以你的武功到底多高?我知道你比十三厉害,那你和其他人比呢?”云玖虽然不习武,但她对武功高手总是怀着一股向往的,不禁就追问。

    “恩,这个得容我好好想想怎么回答……”

    “你好烦啊,能不能不卖关子!”

    “不能。”

    “……”

第168章 面具,芸娘之死() 
陈天赐之死,丞相府到底是没有善罢甘休。四处搜集人证物证,看样子是要杨绍亭必死无疑,顺带还要拉杨敬下水。

    陈鼎想方设法让大理寺里自己安插的人,想办法逼杨绍亭招供,按照他们的计划,供认出他杀死陈天赐之事另有隐情……而这隐情便是杨敬指使他这般做,说是哪怕杀了陈天赐,镇国公府也完全有办法将杨绍亭无罪救出来。

    陈鼎为了打击报复杨敬,不惜将私仇扯上了党争。不仅是要杀了杨绍亭替他儿子报仇,还要拉着杨敬这个死对头一起垫背。不可谓不是一毒计,也是一妙计。

    只可惜,杨敬老奸巨猾,表面上一直坚持着杨绍亭绝非故意杀人,按兵不动的样子,暗底里却是已经将手伸到了大理寺中。

    “什么?那个花魁暴毙了?”丞相府内,陈鼎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汇报了探听得来的线索。陈鼎听来报之人说花魁在大理寺少卿带人去提人审问时,被发现暴毙身亡在房中,死前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陈鼎不由怒拍桌,“一定是杨敬!好你个杨敬,居然杀人灭口!”老鸨经历此事后神志不清,已经无法充当证人,而剩下的除了花魁与丫鬟,便再无更具有说服力的人证……只可惜,丫鬟说自己当时并没看清楚事情的原委,只知道她一个回神之际,陈少爷便淌在血泊中了,而杨少爷一脸茫然地坐在地上。

    陈鼎想过严刑逼供!可是,现在大理寺既然已经插此案,皇上又颇为关注这件事,他做很多事都被监视着,只得放弃。

    现在,最能证明自己儿子惨死的花魁,居然也没了。陈鼎不紧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

    “尸体呢,仵作验过了吗!”陈鼎背着手,来回地走来走去,面容阴沉,斥声问道。

    那人面色有些惶恐,“验……验过了,说是服毒自尽的。”

    陈鼎狠狠拍桌,震怒不已,“下去吧!”

    来人只得退出去。

    杨敬,算你狠!

    此时,镇国公府。

    “人解决了吗?”杨敬负手立在书架前,声音低沉。

    “人……属下去的时候,那花魁便已经服毒自尽了。”杨敬派去的杀手微一犹豫,道。

    “什么?”杨敬回过头,诧异了下,而后又松口气,不在意道,“大概她自己也清楚,不管事情最后如何,她都难逃一死。既然如此,你先下去。”

    杀手拱手,“是!”

    留下杨敬伸手捋着胡须,眸色深沉,半晌,才幽幽叹了句——

    “绍亭,为了爹的大计,你就委屈一回。放心,不会很痛苦的。”

    ……

    “咻——”

    城外风湖心亭,一袭青衣的五月正在斟茶,动作流畅优雅。

    对面坐着的是着淡绯色轻纱的三月,手里拿着美人扇,轻柔缓慢地扇着。

    一道破空声,极快掠过。

    三月耳尖微动,唇勾起,“下来吧!”

    闻言,五月只是眨了下眸子,唇边挂着了然于心的笑。

    一人轻轻自上方落下,一身黄衫白裙,蒙着面纱。

    她走到二人跟前,在另一个凳子上坐下,摘了面纱,露出一张……本该已经被扔到乱葬岗的怡红院花魁芸娘,一般无二的脸。

    不,准确来说,就是芸娘!

    “大白天的你还顶着这张脸,不怕吓着别人?”三月似笑非笑地撑着下巴,妖娆风情的一双美目盛满了戏谑。

    芸娘,闻言挑眉笑,抬手伸到鬓角处,轻轻摩挲了两下,而后……

    “刺啦”一声,撕下了一张人皮面具,露出一张俏丽活泼的面容来,与芸娘全然没有一分一毫的相像之处。

    她指尖勾着那张人皮面具,甩了甩而后收起,看着二人笑,“这花魁扮起来还挺有意思的!”

    “七月的假死药,果然神奇。”三月抚摸自己的秀发,啧啧称奇。

    “十二月,你这次任务完成的很好。”五月闻言只是将倒好的一杯茶,推到十二月面前。“论易容术,别说十三门,就是在这四国中,怕是也没几个人能赢过你了。”

    十二月,对,早在三月成功接管怡红院成为幕后神秘东家时,十二月便易容成一名花魁,潜在怡红院,接近杨绍亭以及引起陈天赐注意。时机一到,便成功促成二人大打出手,一死一逃的局面。

    而后,任务完成,为让芸娘这个身份消失,十二月吃下七月制出来的假死毒药,吞下这药后,会造成七窍流血、面容青紫狰狞的惨状,呼吸脉搏全无,而等十二个时辰一过,便能恢复如常。

    “还说呢,还好那仵作是我们的人,不然来个狠的,给我开膛破肚了,你们就等着给我收尸吧!”十二月端起茶,放在鼻子下嗅了嗅香气,而后仰脖喝了一口,面上带着一丝嫌恶,道,“还有,那乱葬岗臭死了,等我的手下将我抬回去后,我醒来差点被自己臭晕过去!洗了几遍,现在还觉得身上有味道……”

    不待说完,她便见原本撑着下巴离她很近的三月默默将身子挪了挪,而一脸清雅笑容的五月则微抬袖,放置鼻下。

    十二月:……

    还有没有同门之爱了!

    “咳,总之,此事你做的很好,也没有留下把柄,主子叫我嘉奖你一千两银票。喏,拿去吧。”五月放下袖子,不再故意戏弄于一脸愤愤的十二月。

    十二月看到白花花的银票,立即面露喜色,咧着嘴,“哎,你当我是八月那个敛财的啊!嘿嘿,不过正好我要做新的人皮面具……我数数先!”

    嘴上说着不像八月那般敛财,手上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揽过银票,手指飞快地点数了下。

    三月见状唇角微抽,“还能少了你的不成!”

    五月只是摇头失笑,望着湖面,视线飘远。

    “接下来,便是看镇国公府与丞相府斗个你死我活了。”三月看了他一眼,美目里流光一闪,有些唯恐天下不乱地道。

    “事情没那么容易。”五月却是无法放松下来,略作沉吟道。

第169章 斗志,愿者上钩() 
明月宫。

    “娘娘,多少吃点吧!”朱玉端着托盘,将一碗粥端出来,拿了筷子,递到坐在贵妃椅上一言不发的陈妃面前。

    陈妃妆容精致,衣裳整洁华丽,只是面色很难看,眼下一片乌青,似是没有睡过好觉,即使扑了厚厚一层粉。

    朱玉的话,她像是没有听见般,维持着端正地坐着的姿势,面无表情,沉默不语。

    “娘娘!”朱玉不禁红了眼眶,劝道,“您不吃东西怎么行啊,就是再难过,也要吃点东西……若是熬坏了身子,丞相和夫人该有多难过?”

    提起陈鼎夫妇,陈妃才颤了颤睫毛,面上情绪微微有了浮动。

    这时,外头进来一名宫女,行礼通传道,“娘娘,萧妃娘娘来看望您了!”

    陈妃微张了张嘴,声音低哑,“让她进来。”

    朱玉便只好将碗筷放进托盘中。

    宫女下去通传,不多时,萧绮丽便迤逦走来。

    美艳的面上带了一丝焦虑和担忧,先是扫了眼朱玉放在一旁桌案上没有动过的吃食,而后才看向陈妃,上前关切道,“姐姐可担心坏妹妹了,原本昨日便要来看望你的,只是宫人说你太过哀伤不便见客。这才来迟了。”

    “参见萧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朱玉行了礼。

    萧妃抬手,“免礼免礼。”

    “谢娘娘。娘娘来得正好,快帮奴婢劝劝吧,我们娘娘已经一天一夜未曾进过食了!”朱玉却没有立即起身,而是恳求地道。

    陈妃眸光微闪,朝她望了一眼,“朱玉,你下去。”

    朱玉抬头复杂地看着陈妃,抿着唇,最后只好依言,“喏。”

    萧绮丽在陈清婉身侧坐下,宫女上了茶便退下,萧绮丽抬手,阿萝便也福身退出殿外。殿内只剩下二人,她才拉过陈清婉的双手,轻轻拍了拍,叹道,“姐姐,节哀,莫要太伤心,保重身子要紧啊。”

    陈清婉没有抽回手,只是唇角勾起一抹苦笑,却并不示弱。

    哭得哑了的嗓子还未恢复好,这会儿依旧沙哑,声音低沉,“怎能节哀?本宫就这么一个弟弟,如今尸骨未寒,凶手却仍旧没有得到应有的报应——本宫,寝食难安!”说到后头,她死死咬着唇,眸子通红,里头带着凛冽的恨意。

    萧绮丽被她吓了一下,手抖了抖,但很快便挂起安抚温和的笑容来,温声劝,“仇,是一定要报的,只是姐姐,若是你这般作践自己的身子,到时候大仇还未报,你便先垮下来了,那可如何是好?”

    这话倒是起了一点作用,陈妃像是被打醒了般,恍然地点头,“对,我得吃东西,有了力气,才能同杨宝儿斗!”说罢,抽回手,自己去端托盘中的粥,没有拿筷子,直接用汤勺,舀了一大口,略抖着手,不是滋味地吃了起来。

    萧绮丽见她总算有了斗志,不禁松口气。若是陈清婉先被击垮了,那她便失去了一座靠山,也少了一个对付贵妃一派的帮手。

    ……

    说起来,永福宫的杨宝儿也不好过,她已经被禁足好几日了,自那晚从镇国公府回来后,她便待在自己的寝宫哪里都不被允许去,就是外头的消息都知道的慢一步。

    这会儿她才用过午膳,整个人都暴躁起来,披着头发在殿内走来走去,一边问萍儿,“本宫哥哥现在到底如何了!怎么镇国公府一点消息都没?大理寺到底审出什么了?”

    她的问题一个个砸过来,萍儿一时未曾反应,待她反应过来,不禁有些胆怯地答,“娘娘……国公府那一点消息都没有传进来,至于大理寺……就更没法子了。”

    又是这样!

    “本宫现在和哥哥有什么分别?父亲那里没有消息,太后,太后又不肯帮我,大理寺又是本宫没法子干预的!难不成要本宫坐以待毙等着哥哥死吗!”杨宝儿气得又将自己身侧的花瓶给摔了,望着满地碎片,她狰狞着发着脾气。

    萍儿吓得往后缩了缩,碎片溅到她脚边,她微微挪开步伐,柔声劝道,“娘娘稍安勿躁,有国公在,大少爷一定不会有事的!”

    杨宝儿抱着头,低低叫了声,“本宫出不去,不知道宫里陈妃那个贱人又在怎么寻思着对付我们呢,你叫我如何不急……”

    闻言,萍儿也只能垂头安静不语。

    要说宫里最清闲的,大概真的只有凤鸣宫了。

    “公主,你好端端的怎么想起来垂钓了?”凤鸣宫湖岸边,举着伞的善舞时不时拿帕子擦擦脸上的汗,热得不行。

    她不禁小声憋屈地问此刻坐在厚厚的团蒲上,拿了个开叉的架子,将鱼竿架在上面保持稳定的云玖,眼里带着埋怨。

    好端端的大下午的,太阳晒得人昏昏欲睡,她们主子倒好,午睡起来便鬼迷心窍地说想垂钓……

    然而,善舞望着一点动静都没有的鱼竿,那细白的鱼线纹丝不动,只偶尔被风吹得摇晃几下。垂钓,垂钓,都不用自己动手,就架在那不管它,这也算钓鱼?

    公主懒起来,花样还真多==

    炎炎夏日,云玖却穿着不薄的宫裙,坐在团蒲上,双手托腮,悠闲地望着平静的湖面和她那无鱼问津的鱼竿,满面带笑。

    “你懂什么,愿者上钩。”云玖换了个姿势,单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置在额头上充当遮阳棚,微眯着眸子笑眯眯地看着善舞在那晒红一张脸的样子,道。

    善舞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气呼呼地小声嘀咕,“可我怎么一条鱼都没见着呢……”

    “愿者上钩,阿九你这学姜太公——不放鱼食?”这时,云玖身后站了一人,冰蓝色华服清贵俊逸,语气带着戏谑,微微看了眼鱼线,笑道。

    “哦?”云玖先是回头看了他一眼,而后才看向自己的鱼竿,沉吟,“好像忘了。善舞你怎么不提醒本宫?”说着有些责怪地看了眼善舞。

    善舞:……我,我哪里知道!

    “哈哈哈——”卫长临不禁哈哈笑了几声,而后凑近她,轻声附耳道,“不过,我们的鱼倒是上钩了。”

    “恩?”云玖挑眉,静待下文。

    “杨绍亭死了。”

    只听他温润的嗓音轻飘飘地落下一句。

第170章 换血,两派之争() 
杨绍亭死了?

    云玖美目闪过一丝细微的诧异,而后却又了然,声音极轻,“虎毒食子,真的是让人刮目相看了。”

    卫长临按着她的肩,小泉子等人在后头那棵树那儿侯着,善舞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地保持木头人的姿势,举着伞,全当自己什么都听不见。

    只听他声音里带了微不可闻的轻嘲,“成大事者,大抵有些泯灭人性吧。”

    云玖闻言就回头瞪他,直勾勾地盯着他,问,“那你呢,也会吗?”

    这个问题,叫卫长临面上微微一怔,而后他眸光微微一闪,手指轻轻抚了抚云玖的面颊,指尖划过她小巧的耳垂。

    声音幽幽,“你觉得,我会吗?”

    云玖只觉脸颊电流击过,心底密密麻麻的像是有一张网在慢慢收缩,将她那颗心压得有一瞬轻微的疼……

    她望着卫长临的眼睛,那里倒映着自己的模样。一句话就脱口而出,“你不会。”

    然后卫长临就笑了,唇角弯弯,眼里光华满溢……

    云玖一时看得有些痴了,呆呆地没有眨眼,半晌才抿着嘴角,眉毛都成了一字眉,蹙着眉心,伸手挡住脸,怪叫了一句,“犯规!”

    卫长临无辜地眨眨眼,一脸茫然。

    一旁的善舞:……

    总觉得大夏天的,皇上和娘娘,在虐待动物啊。

    ……

    杨绍亭之死,自然不会是镇国公与丞相之间斗争的落幕。

    此事,也并没有叫陈鼎因杀子之仇对镇国公府对杨敬父子的怒火恨意消减。不仅如此,反而,他更加恼恨了。

    因为最后因杨绍亭在狱中自尽,此案便成了无头案,大理寺还未正式提审犯人,犯人却在狱中自尽身亡。于是只能不了了之。

    甚至于,杨敬形容憔悴地去上朝,情真意切地表达了丧子之痛,恳求丞相放过他惨死的长子。大体意思如下:你觉得我儿子故意杀了你儿子,结果把我儿子抓起来了,然后呢,还没有审出个结果,我儿子就没了。

    是以,不管杨绍亭是故意杀人还是另有隐情,死者为大,皇上都叹息说两位大臣痛失爱子,深感难过。此事便先放下,希望二人保重身体。还特准二人在家歇息半月,安抚各自家眷,好好办丧事。

    陈鼎自然不服!他的天赐明明是被杨绍亭给杀了的,他们镇国公府结果没有一点惩罚怎么能服众?他又如何向家中老母以及妻子交代?于是陈鼎这回十分坚决,说是一切都可以听皇上的,只有一样,希望撤了当时监管大理寺牢狱的有关官员职位,以儆效尤。

    卫长临当场便略微犹豫后,同意了。说是好端端的没有看管好杨绍亭,叫人给自尽了,的确失职,相关官员便都给革职查办。

    将杨敬给气得呀,当时差点没晕过去!他下了好大决定才痛下杀手,动用了他最不想动的几个棋子,让大理寺中他的人将杨绍亭给吊死在牢房中……现在陈鼎一个反扑,便叫他大理寺中的人手全部被革除了!

    等于说毁了他在大理寺中的势力。

    所以当卫长临文陈鼎可有合适的新官上任人选,陈鼎推举的那几个他自己的门生,还没被卫长临考虑录用,杨敬便带着他一派的官员,极力反对,从中作梗。

    朝堂上就这件事可谓是吵得不可开支,最后卫长临有些怒了,一气之下居然想出了从几个新官里头抓阄挑出人选的法子……

    最后被选出来的既不是陈鼎的人,也不是杨敬的人,而是几个初出茅庐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双方虽失望于没有安插进自己的人,但更庆幸的是对方也休想。一时反对之声,居然出奇的少。

    卫长临十分满意这个结果,不费一兵一卒之力,他便将自己看中的几个年轻有为,刚正正直的人替换了杨敬的人。

    如此一来大理寺来了一次换血,除了原有的大理寺少卿,现在又有了这些忠君爱民之仕,卫长临关于收回政权的希望又近了一步。

    而他也知道,这是暂时的,等陈天赐与杨绍亭一事风头过去,陈鼎与杨敬的争斗便不会像现在这般,疯狂地打击报复都不管他们原本的大局。

    杨敬报复陈鼎,一窝端了陈鼎门下开的某个用来集资的赌场,断了陈鼎一条财路。随后陈鼎的人又找到了关于杨敬在兵部安插的某官员行贿非法占用田地的罪证,呈上朝堂。卫长临当场将那人打入天牢,抄家流放。

    两派之争前所未有的激烈,而卫长临作壁上观,默默将他们黑吃黑拉下马的官员替换成他自己的人,或者说不拉帮结派绝对忠贞善良之辈。

    他赶在二人头脑不发热,冷静下来收敛前,尽可能地将他们的势力剔除出去。

    前朝争斗激烈,后宫也不太平。

    陈妃重新振作后便开始借着云玖的名头整顿宫中风气,对被禁足而鞭长莫及的杨宝儿和刘妃手下的妃嫔进行打击报复。从好几个妃嫔宫里搜出她们受贿钱财或者暗藏的违禁药物,甚至于还捉到了某个妃嫔与侍卫私通的罪证……

    将这些罪证呈给云玖,后者自然如卫长临般震怒后要求立即严查这些人,并给了陈妃很大的权利,让她全权负责查清这些妃嫔。

    这让陈妃愈发感到高兴了,隐忍多年,受了那么多欺压,同胞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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