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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之本宫无耻-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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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了。”卫长临见她眉宇间带着一丝深深的疲倦,大手轻轻抚了抚,难得的云玖也没有抗拒他,只是乖巧地闭了闭眼睛。
“人不是你杀的,她想害你,这是她咎由自取。”便又听他清润的声音淡淡地响起。
云玖睁开眸子,里面一片平静,淡淡的没有起一丝涟漪。
只听她娇软带着一丝冷酷地接道,“我并非感到愧疚。”
夜色中,她的声音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将卫长临拢住。
“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也做过噩梦,整夜整夜在噩梦中惊醒……可我知道,我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来杀我。没有选择。”
说着有些倦怠地将脸轻轻靠近卫长临那只大手,蹭了蹭再度闭上眸子,懒懒的像一只猫咪,自顾自地喃喃,“母后死后,我便常常梦魇。”
卫长临微微垂下眸子,望着身子倚靠着座椅,脸却侧靠着他手掌的少女,明明才十五芳龄,有时候纯真如不知事的少女,有事又沧桑老成得像个老者。
眉梢笼了一层烟云,再怎么铁石心肠,她骨子里还是一个小姑娘啊。也会害怕死人,也会做噩梦。他甚至想到,她这般嗜睡,是不是因为夜里总是梦靥睡不好,白日才会那般贪睡?
皇宫出身的孩子,哪怕是她这般自小被呵护长大的,也不得不学会冷血和坚韧。
不由轻轻靠近,将她靠着自己手掌的脸轻轻拖着,微微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睡吧,我在这。”
睡吧,我在这。
云玖像是被一个充满迷惑的声音唤入睡梦中,昏昏沉沉的,原本倚靠着椅背的身子缓缓软了下来,而后慢慢朝男子身上靠去。
睡着了。
卫长临轻轻将手松开,大手温柔地抚着她黑亮光滑如缎的长发,声音温柔似一阵柔风,“睡吧,不必怕。”
云玖睡着了。这回她没有梦到萧绮丽。
还是做了一个梦。
梦中,她回到了五岁那年。
充满黑暗,死气的那一年。
父皇抱着母后冰凉的尸体,在御书房里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小小的她扔下带她的嬷嬷,便跑进去。
梦中一片灰色。
推开门,五岁的幼女,迈着短短的小腿,小心翼翼地越过老态龙钟的老太监,走到跪坐在书桌后的男人面前……
父皇……
小女孩看了眼抱着母后冰凉尸体的男人,他没有了往日的器宇轩昂与俊美,像一座雕塑,抱着怀中没有温度的女子,满面憔悴与死气。她害怕极了,小声地唤了几句。
男人没有理她。
父皇。
父皇。
父皇……
父皇,母后她,已经不在了。
终于,在她软软濡濡的声音说出这句话后,原本一动不动的男人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般,浑身颤栗。
抬眸看向她。
小女孩吓得往后一退。
那是看死人一样冰冷无情的眼神。
她看着那个她敬爱的父皇,赤红着双眸,轻轻放下她的母皇,慢慢朝她走来,一步一步,面上始终带着冰冷的,无情的死气。
面前一片阴影。
她看到他开口,说了一句,却听不见任何声音。
啊,她看懂了他的唇形——
你怎么不去死?
你怎么不去死……
是的,男人说的是,你怎么不去死。
“——不要!”
床上的人儿突然死死揪着被子,眉头深锁,额头细细密密地沁出一层冷汗,不住地摇着头,先是小声地说着什么,而后拥着被子,惊恐地叫了声随后睁开眼,弹坐起来。
眼前是一片黑,只有一盏暖黄的灯盏在不远处点着。
云玖抱着双膝,黑暗和恐惧几乎要将她吞没,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面色愈发青白。
守在床边的卫长临几乎是在她叫出声那一瞬便从惺忪的睡意中醒来,忙点了灯,照亮了内室。
掀开纱幔,看到抱着双膝低着头,头发散乱,不住发抖的云玖,面色微微一变。
上前一步,忙半揽着她的肩,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又梦魇了?”
云玖茫然地抬头,一双灵气的眸子此时毫无神色,空洞地望着他,半晌才干哑着嗓子反问,“你怎么在?”
说着却是下意识朝他靠了过去,头轻轻置于他肩上,眼神飘忽,双手拉着他的衣襟,声音也空洞起来,“卫长临……我梦到……”
你怎么不去死?
梦中男人的话突然在脑海中响起,云玖话头一止,身子僵硬。
唇角蓦地勾起,一抹诡异的有些苦涩的弧度。
卫长临只觉怀中的少女突然僵直身子,不由低眸,便看到她如一尊随时都要碎掉的瓷娃娃般,双手拉着他的衣襟,像是抓住最后的可以上岸的浮木的溺水者,神情却是那般空洞与……哀伤。
他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梦,但那一声惊呼,是他从未见过的,也会恐惧如斯,无助至此的云玖。
心中突然就空了一块,有些疼。
疼到,将她放进去,便能圆满了。
一时分不清自己何种心情,卫长临只能笨拙地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伸手将人完完全全揽进怀里,头抵着她的下巴,轻轻摩挲,声音是他都难以想象的温柔和小心翼翼——
“不怕了,不管梦到什么了,那只是梦,不是真的。阿九,我在这,不要怕。”
“只是梦……吗?”她像是有了一丝悸动,声音颤了颤,梦里那一幕不敢不愿回想地喃喃了声。而后微微抬头,靠近些,锁住他的眼睛,从她空洞的眸子里,只看得到他不作伪的关心担忧,以及温暖。
是啊,他真的很暖,胸膛是热的,手是暖的,现在……连眼睛都是暖的。
这个人……
要是爱她就好了,那她就可以喜欢他一点点。
可为什么,他只是喜欢她呢?
“是的,我在这,就不要怕。”卫长临外表看起来风流,可实际上他并不知如何安慰哄喜欢的女子,云玖是他第一个心动的女子,又是这般特殊,叫他很多时候显得笨拙和无措。。
云玖再度低下头,靠着他胸膛,轻轻闭上眼,“抱抱我吧。”
第209章 情深情浅,人不知()
语气很轻很淡,就像是说“陪我下盘棋吧”的口吻。卫长临心口微微一涩,有心疼,也有一丝哀伤。他很清楚,她只是渴望一个温暖的怀抱,而恰好他在,云玖便是这样一个自私分明却叫人无法拒绝的女人。
他相信,等她第二日醒来,必定又会回到那个总挂着慵懒迷人笑容,却怎么都走不近的云国公主,卫国皇后。
心里这般明白,他却没有一丝犹豫地抱紧了她,二人身子紧紧贴合,像是生来就契合似的没有一丝违和。
一手抚着她的头发,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肩,“睡吧,我守着你。”
云玖在他轻柔的安抚下,眼皮子有些沉重,一下一下地往下拉,最终合上。
感觉肩上轻轻靠下来的力度,卫长临微微侧眸,凝视着云玖精致的侧颜,她长而卷的睫毛在他肩上投下一片阴影,睡颜恬静乖巧。
手也轻轻松开,维持这个姿势良久,直到手发麻,才轻轻将人放倒在柔软的床上,这暖玉床温度不高不低,却正好可以温着她。他将被子轻轻替她盖好,起身,两人发丝缠绕在一起,他被拉扯了下,回眸眼里顿时多了一丝深色。
青丝绕,结发。
心底触动了下,他伸出手,轻轻解开二人的发丝,替她梳理了下发梢,而后掖了掖被角,注视了一会儿她的睡颜。
然后拉下纱幔,在床前的榻上坐下。
床上,原本闭着眼睛的云玖,却无声地睁开了眼。
望了眼被灯影拉得很长投射在纱幔上的挺直的背影,长睫扇了扇,盯了半晌似乎在确认他是否要走。盯着看了许久,眼睛都酸涩了,才眨了眨眼睛。
原来……
他说守着她,是真的啊。
心墙有一侧轻轻坍塌,云玖眸光闪了闪,说不清什么心情。安心地闭上眼,这回是真的沉沉睡了去。
一夜无梦,好眠。
云玖醒来,下意识便是掀开纱幔,却不见卫长临的身影,不禁面上闪过一丝失落。
很快便收起神情,拔高了声音对外唤了声,“长袖!”
闻声不疾不徐迈着小碎步走进来的长袖,掀开帘子,走至云玖床前,温声,“公主醒了,怎么这般早要不要再睡会?”
往常云玖都要睡到辰时至巳时,后来善舞得了卫皇嘱咐,便辰时三刻唤公主起来。这会儿才辰时不到,公主居然就起了。长袖小心打量了下,没有发现她梦魇冷汗面色难看的症状,便微微惊讶。
贴身伺候的都知道公主时常夜半梦魇惊醒,再然后就很难睡着,往往要到天快亮了才再度睡去。外人只道公主嗜睡,却不知是夜里无法睡得踏实,白日才补觉。
云玖轻轻摇了摇头,只觉这一觉睡得格外通畅,晚上睡好了,哪怕早起都不会头晕了。微微掀开被子,她状似无意地问起,“皇上什么时候走的?”
长袖蹲下,伺候她穿鞋袜,声音平静地答,“天将亮,便离开了。”
云玖愣了下,天亮才走?
那他……
低着头似乎都知道云玖心中疑问,长袖接着,语气有些复杂地道,“皇上看样子是一夜未睡地守着公主……晨间怕吵着公主,去的偏殿让小泉子伺候梳洗换了衣裳便去上朝了。”
二人从不同床这是长袖等人心照不宣的秘密,一般皇上来,都是在正殿另一间卧室歇息,昨夜却是守着公主一夜。她们几个原本还担心,同床共枕的,若是公主醒来生气该如何。但期间她借故进来瞧了一瞧,却见皇上帮公主拉下纱幔,坐在床前的榻上,旁边点了一盏或明或暗的灯,手里拿着一本书,在那全神贯注地看着。
她不由震惊,身为君王,却在妃子的床前小榻上坐着看书,守了一夜……
她劝过,让他去旁边房间休息,不然也可在室内设一张软榻,皇上摇头拒绝了,甚至连她诚惶诚恐地提点一盏亮一些的灯都被他否决了。
最后,甚至怕吵醒了公主,伸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
以往,长袖觉着,公主是主子,她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并且公主的坚持总是有道理的。就像之前,善舞想撮合帝后假戏真做,她却反对,公主说是一场交易,哪怕她不赞同这样冒险赌自己一辈子幸福的事,可主子说的就是对的。她身为奴婢,只会支持。
可这次,她却深深震撼了,心中原本那坚定的信念也动摇了。
公主再聪慧厉害,也只是十五岁的女子。她在谋略甚至政治上的聪慧,是否就代表,她在感情上也一如既往地明白与聪明呢?
这是最不好断定的。
公主说,世间男儿多薄幸,女儿当自强,这话她赞同。公主还说自古无情帝王家,天下最多情却也最无情的便是帝王。这点,她还是信。
但是,是不是代表,卫皇待公主就没有深情?
长袖没有云玖的远大胸襟开阔眼界,可她看到的卫皇,对公主百依百顺,哪怕逢场作戏,那眼里的真情又如何做的了假?哪个君王会守在妃子床前,放下帝王的骄傲尊严,男子的地位,无怨无忧地守护着?
她突然想,这世上,卫皇也许就是那个能代替她们云皇,将公主宠上天,呵护保护她一辈子的那个人。女子总要有归宿的,卫皇也许就是那个归宿呢。
“公主……”心中起起伏伏,长袖替云玖套上鞋子,扶着她下床,欲言又止地开口唤了声。
云玖理了理发丝,抬眸看向她,“怎么?”
长袖抿紧了唇,有些不知从何说起,微微打量云玖的神情,辨不清她心中想法,最后还是换了话头,“没什么,皇上走的时候吩咐翡翠给您做了早膳,早些洗漱了,用膳吧。”
说完,微不自然地垂下头。罢了,情深情浅人不知,她做好分内的事,让公主自己去悟吧。
卫长临,卫长临,好像自己身边的人,生活的点滴,都充满了这个男人的气息。云玖一瞬恍惚,微微抬手抚上自己心口位置,感受了下那里的跳动。
第210章 陈妃回宫,表诚心()
陈妃回宫了。而奇怪的是,贵妃却暂时还在镇国公府没有启程回宫的意思。
陈清婉得知萧绮丽死讯便急匆匆赶了回来,相较于杨宝儿知晓刘如眉死讯无动于衷,宫人不禁唏嘘。陈妃的美名再度被传了起来。
陈妃去祭拜了下萧妃,而后便是去了凤鸣宫拜见皇后。
云玖早在得知陈妃回宫后便知她会来自己这,所以当沐浴梳妆清新端庄的陈妃走进大殿时,看到的便是似等候已久的云玖。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娘娘金安。”陈清婉有半月之余没有见过云玖,再见到这位总叫人捉摸不透,手段高明的皇后时,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对方的瑰丽天姿惊艳,她规规矩矩做足了礼数,面上没有一丝兴师问罪的意思。
云玖早就料到了陈清婉不会为了一个萧绮丽与自己作对,只是,到底是叫陈清婉失了左膀右臂,她面上还是得表示点什么。
“陈妃免礼,坐。”
淡淡地指了指下方右手第一个位置,云玖微微勾起一个笑容,温和道。
“谢娘娘。”陈清婉仪态大方优雅地走到云玖指的位置坐下,贴身宫女朱玉立在她身后。
听霜端了茶点上来,摆放在陈妃桌前。
像是其他妃嫔,要么唯恐云玖的点心茶里下了东西,不敢贸然品尝,要么就是根本没那个心思功夫尝。
陈清婉却先慢条斯理地品了茶,用了一小块芙蓉糕,拿帕子擦了擦嘴角后,温温柔柔地弯了弯红唇,笑容温婉优雅道,“果然还是皇后娘娘这儿的茶点最是可口。”
凤鸣宫的茶与点心谁不知是拔尖儿的——皇上都赞口不绝。皇后出嫁时带了她在云国当公主时候伺候她饮食的厨子厨娘,而这几个厨子厨娘又是当年云皇费了好大心思替云玖寻到的。再加上翡翠手巧,做的点心精致又可口。
一来二去的,阖宫里都知道凤鸣宫茶点一绝。初知道那会儿,贵妃甚至问皇上要两个去,结果被皇上一句不能做主给打发了。
云玖闻言只是唇角牵起,懒洋洋地笑了笑,红唇艳丽如血,一启一合,“陈妃,有话但讲无妨。凤鸣宫的茶和点心你喜欢尽管尝,话也尽管说。”
说完,伸出戴了金丝护甲的尾指,轻轻勾了勾上翘的眼尾,这个妆容叫她看起来多了几分妩媚与暗黑。也多了几分威严。
别人扮嫩,她云玖偏偏化成熟的妆容……重要的是淡妆浓抹都相宜。
陈清婉唇角笑意微微一收,眼底暗芒微微一凛。
“既然皇后娘娘都这般说了,那臣妾便斗胆问上一问——萧妃开罪了娘娘,的确罪无可恕……只是,萧妃与臣妾私交甚好,娘娘您……”
陈清婉说到一半却被云玖愈发深意的笑容弄得话头一止,面色微微恼了些许,但很快便敛去。
“陈妃,稍安勿躁。”云玖端起温度适宜的龙井茶,轻抬下巴,抿了口润喉,而后笑容像是甜腻的桃花酥般,道,“萧妃的死,你我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本宫这人很简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道理,陈妃你应该比本宫明白。”
后面一句,云玖的笑容有些微妙。仿佛洞察一切的眸子叫陈清婉面上笑容挂不住了。
她情不自禁将手伸进袖中,眸光微闪,半晌,才起立,拱了拱手弯腰垂首尽显谦恭之态,高声道,“臣妾绝非质问娘娘之意,娘娘放心,清婉明白萧妃妹妹这是咎由自取的下场……”
云玖心中顿时对陈清婉又多了一分赏识,好一个能屈能伸八面玲珑的女人!
她与萧绮丽是不是挚友,这点云玖保留意见,但是没了萧妃,陈妃没有反扑针对自己,却是过来这般言辞真诚地表达了理解……个中不禁叫云玖深思。
云玖明白,杨宝儿其人太刚愎自用,绝不会与自己,也不会与陈妃和睦相处握手言和,显然陈妃更明白这点,但陈妃与自己不存在大的冲突,亦或者说,陈妃眼下不会与自己较量。是以,她想要将自己这个强有力的皇后拉下水,即使不是明显的同一个阵营,也要维持便面上的和谐,共同对付杨宝儿。
不得不说,某种程度而言,若是有朝一日云玖离开卫国皇宫,陈清婉的家世也好,才华心机,为人处世的手段,都是最适合后位的人选。
只除了——
无法生育这点致命的打击。
这也是云玖放心和陈清婉暂时保持表面和睦关系的原因。她不担心陈清婉对付自己,至少,杨宝儿一天不死,陈清婉一天不会将矛头指向别人。
思及至此,云玖面上勾起一抹会心笑容,轻轻抬了抬手,声音温和,“陈妃不必行如此大礼,本宫省得。本宫知晓这萧妃是你左膀右臂,只不过嘛,显然用她同贵妃一派争宠已经无用了——留之无用的人,想必陈妃你也不会多么不舍?再者,因刘妃的死,贵妃本就有在皇上面前卖可怜夺回你手上她协理后宫的大权。此时,萧妃没了,你们皆是元气大伤。而本宫,目前荣宠不衰,说的话,皇上还是听得进去的。”
对付聪明人,只需点到为止,让她自行领悟。云玖说到这,便只是望着陈妃意味不明地笑。
抬手抚着发间的珠钗,神情妩媚慵懒。
眉眼间皆是春风,不难看出日子过得之好。
陈清婉饶是不在意皇上宠爱与否了,也还是被云玖这毫不掩饰其受宠程度的肆意刺了刺心口,但这刺不及云玖的话给的震撼多。
杨宝儿果然不死心!
想要夺回大权?陈清婉思前想后,还是觉得此时她只能依附于皇后。杨宝儿没了一个刘妃还可以扶持诸如颜贵人之流,而她身后的太后更是叫人不好对付。
至于萧妃,不得不说皇后眼睛毒,心跟明镜似的明白,萧妃一开始就只是她拿来同杨宝儿、刘如眉争宠的最大武器。没了是可惜,可叫皇后欠自己一个人情,岂不是换来更大的利器?
比起萧妃,皇后不论是身份,容貌,手段,更是在皇上那里,都比萧绮丽来得有用的多。
刘妃一死,杨宝儿势必要记在皇后头上,而萧妃死,她陈清婉却表示了理解和原谅……
这样一来皇后总归算是帮她的,尤其是她说得对,太后虽然只手遮天,但皇上那里也不是不管事的,只要皇后枕头风吹得好,这协理后宫之权,鹿死谁手可就不好说了。
第211章 狡猾偷香,又算计()
“臣妾愿唯娘娘凤首是瞻!”陈清婉理清了个中利害关系,便面上一肃,直直跪下。
但即使这般,她也没有给人谄媚与卑躬屈膝之感。只会觉着,陈妃像是在找寻明主之后大义凛然投诚的将军般,让人轻视不得。
云玖却是面皮子抖了抖,好端端的,你说就说干吗突然给本宫跪啊!
她嘴角一抽,尽力维持自己的慵懒优雅姿态,咳了声,正色道,“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朱玉,还不扶你主子起来!”
说着袖子微微一拂,对朱玉道。
朱玉一愣,不想云玖会知道她的名字,愣了下便很快回过神,忙听言上前去扶陈清婉,“娘娘,起来。”
陈清婉手微微握了握,就着朱玉的搀扶起身,但依旧恭敬地道,“清婉仰慕娘娘已久,以后,还仰仗娘娘了。”
云玖:……仰慕已久
仰慕已久……
仰慕……
喂你不要说这种让本宫容易想多想歪的话啊!
云玖脑子里又开始脑补了些虐恋情深,女女……
咳,她重重咳了声,甩去脑海中越来越离谱的画面,就着见状忙端茶拍背的长袖的手,喝了口热茶,这才恢复如常。
然后冲面上有些疑惑的陈妃笑了下,“陈妃说笑了,都是自家人,自然是要互相照拂的。至于贵妃……你且放心,该你的,本宫自然不会让你受委屈。”
只不过不让杨宝儿讨得好处,也不会让你陈妃太独大罢了。
陈清婉面上一喜,若是云玖直接答应说得太肯定,她反而怀疑云玖是在假意示好。但她对云玖不算太了解,却也知道,这番话,便是不会叫杨宝儿拿走大权了。她想到这,便松口气,“那臣妾就不打搅娘娘了,改日再来拜访,臣妾先告辞了!”
云玖从始至终都没有起身,闻言只是淡淡颔首,“本宫懒怠,便不亲自送你了。长袖,送一送陈妃娘娘。”
长袖福身,“喏。”
“娘娘说的哪里话,是臣妾搅了娘娘的小憩。”陈清婉来凤鸣宫也不是头一回了,若说刚开始还有些不满觉得云玖傲慢,但后来发现……
这皇后娘娘着实不止是懒怠二字可以形容的。
长袖送陈清婉直到她上了步撵才福身行礼说了句,“恭送陈妃娘娘。”而后折回去。
殿内,卫长临自内室走出。
手中折扇一开,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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