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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夫临门:魅颜惑君心-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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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功效。这三块玉佩不似其它四块玉佩外显,它们隐藏得更深。”

    夜未央闻言惊讶,连忙追问:“姨娘,还请不吝告知,黑龙佩究竟有何神奇功效?”

    玉倾颜用力点头,目不转睛地凝视裴兮离,她也对此甚感好奇。

    裴兮离不语。她端起茶杯,慕荣雪村连忙拎起茶壶为她续满。裴兮离轻轻吹去飘浮茶面的茶叶,小口小口喝着,神态悠闲,丝毫不理会夜未央和玉倾颜的焦急紧张。

    夜未央虽然心里紧张,却不敢催促裴兮离,怕惹裴兮离生气。一来,敬重老人;二来,夜倾歌一直虎视眈眈注视着他们,这让他感受到强大的威胁。

    他自许武艺不凡,出入江湖鲜少有其对手,然而在夜倾歌和裴兮离二位深藏不露的隐世老人面前,他不敢轻举枉动。

    玉倾颜却不像夜未央那样沉得住气,她眨巴眨巴眼睛,好奇地追问:“姨娘,黑龙佩除了能够号令修罗十八骑,还有何神奇功效?莫非它还能够杀人于无形?”

    裴兮离放下茶杯,静声道:“黑龙佩并非毒物,它不能够杀人。”

    “那么,会是……”

    “你们可听说过血誓?”

    玉倾颜和夜未央摇头,他们不曾听说。

    裴兮离说:“当年,洛霁楠在炼制黑龙佩之时,曾经让南宫爹爹命令修罗十八骑的每一个成员都献出一碗血喂食黑龙佩,以表示他们对黑龙佩的忠心。以血喂玉,以血宣誓,是为血誓。但凡立下血誓之人,必须为黑龙佩之命是从,否则,将会遭到黑龙佩的惩罚。”

    “啊?竟然有这样的事情?!”玉倾颜惊讶,“那么当年修罗十八骑血洗离园,背信弃义,他们是否遭到黑龙佩的惩罚?黑龙佩只是一块普通玉佩,又非神仙,如何惩罚他们?”

    “那是因为黑龙佩的神力被封印了。”

    “被封印了?!”玉倾颜越听越玄幻,她不可思义地问,“何人封印了黑龙佩?他为何要封印黑龙佩?”

    “黑龙佩是洛霁楠所炼,封印黑龙佩的人也是他。”

    “为什么?”

    “这件事情,我也不清楚。只偶尔听娘亲提起,她说时候未到……”

    “时候未到?”

    “对!娘亲一直以为有血誓的威胁在,可以压制修罗十八骑,让他们为她所用,却不料……”

    “萧夫人失算了。”

    “是啊……”

    长叹一声,心中不免压抑。

    娘亲一生料事如神,唯独这件事情,她错算了啊……并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玉倾颜好奇地问:“姨娘,您可知道洛霁楠封印了黑龙佩的什么力量?您说过,黑龙佩能够惩罚违逆血誓之人,……”

    裴兮离回答:“所谓的血誓,并不是单纯地指某个人的宣誓,而是意味着整个家族都要从此孝忠,并且,是生命的交付。其实,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只大概听娘亲说过,对黑龙佩立下血誓后,黑龙佩的主人就能够通过黑龙佩感应到这个人并且通过黑龙佩追踪到他,甚至他的父亲、兄弟姐妹、子女等等。但凡跟这个人有血缘关系的,都能够追踪到。即使在这个立下血誓的人死后,黑龙佩仍然能够追踪到此人上下五代以内的所有子孙后代。”

    玉倾颜忍不住惊呼,“天哪!这个血誓如此厉害,竟然连子孙后代都能够追踪到?!”

    “根据娘亲所说,是这样的。不过,那也必须在封印解开之后。现在的黑龙佩尚未认主,是无法追踪到的。”

    “认主?怎么?还要认主吗?”

    “不错!黑龙佩的主人也必须跟黑龙佩立下血誓,黑龙佩才会认他为主。而且,不是任何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只有黑龙佩认定的主人,才能够跟黑龙佩立下血誓。其余的,只会沦为黑龙佩的傀儡。”

    “什么人才是黑龙佩认定的主人?”

    “根据娘亲所说,七玉蔷薇与其命定的主人之间会相互感应,而这七个人又都能够彼此感应到对方的存在。”

    “听起来好神奇呀!”

    真的好神奇耶,就像传说中的神物一样!七玉蔷薇怎么就能够如此神奇呢?玉倾颜的好奇心越燃越旺,她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关于七玉蔷薇的一切秘密。

    “那么那么那么,如何才能够知道,夜未央究竟是不是黑龙佩命定的主人,他又该如何让黑龙佩认主呢?”

    “这个问题……”裴兮离苦笑,摇头,“抱歉,我不知道。恐怕,只有洛霁楠才能够解答。”

    “洛霁楠啊……”

    又是他啊……那个冷若冰霜的老头子……

    真的只有他才能够解答七玉蔷薇全部的真相吗?

    夜未央双手抱拳,朝裴兮离深鞠一躬,深表感谢,“姨娘,多谢相告!”

    今天,裴兮离已经告诉了他太多太多的真相。虽然他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结果,但是他已经知道了许多家族辛秘,知道了黑龙佩的秘密,也知道了自己未来前进的方向。

    凤喻离突然插口,询问:“姨娘,我能够提一个问题吗?”

    裴兮离点头,“你说。”

    “姨娘,您刚才说黄金令、黑龙佩和凤舞令同样拥有不为人知的神奇功效,那么,凤舞令作为七玉蔷薇之首,它的作用又是什么?”

    裴兮离意外,“怎么,阑歌没有告诉你?”

    凤喻离摇头,“不曾。”

    裴兮离沉吟,答道:“关于凤舞令,没有人比阑歌更加清楚。想知道,你还是回去问她吧。”

    既然裴兮离拒绝回答,凤喻离也不便强求。他拱手道,“多谢姨娘!”

第295章 凤翔国的女帝和凤喻离() 
又叙了些许话,见裴兮离已显疲态,面露倦色,凤喻离、玉倾颜、夜未央和慕荣雪村识趣地告辞离开。

    走在返程的路上,四人静默无言。就连平时叽叽喳喳最多话说的玉倾颜,这一次也出奇的沉默。

    马车平稳驶入元都城门,快要抵达醉仙楼门口时,凤喻离突然开口:“雪村,明日我要入宫面圣。”

    慕荣雪村微露诧异之色,旋即点头,“雪村明白。六哥,可需要雪村做些什么?”

    “不必!明天我会以御凤国特使的身份入宫面圣,我与慕荣家的血缘关系,不能为外人所知,以免产生其他风波。”

    “六哥放心,雪村明白。”

    马车停下,凤喻离、玉倾颜和夜未央步下马车。人未停稳,马车已如离弦之箭,快马加鞭,消失在拥挤的人潮之中。凤喻离遥遥看向马车远去的方向,垂眸略一沉吟思索,转身对夜未央说,“我去一趟钱庄,你留在这里保护倾颜。”

    夜未央双手环胸,点头应承,“放心!”

    玉倾颜拉住凤喻离的手臂,好奇询问:“喻离,你要去钱庄取孝敬女皇的礼品吗?我跟你一起去吧!”

    凤喻离拍拍玉倾颜的手背,摇头婉拒,“倾颜,你乖乖留在这里,等我回来。”

    玉倾颜嘟起小嘴,甩开脸,不乐意了,“为什么嘛!人家也想去!”

    站在凤喻离肩膀上的垂耳兔一记厉眸扫来,暗藏警告之色,玉倾颜郁闷地撅着小嘴,虽然心里委曲极了,然而,却不敢仵逆白晓月的意思。

    凤喻离扭头看向肩膀上的垂耳兔,目带问询。垂耳兔回以凤喻离一个眼色,纵身跳下地,三步两蹦消失在熙攘的人潮之中。凤喻离转身握住玉倾颜的手,温声呵哄,“倾颜,我跟月出去办事,晚上回来陪你。”

    眼尾余光扫过夜未央,彼此交换一个眼色,凤喻离松开玉倾颜的手,转身往慕荣雪村刚才马车离开的方向走去。

    玉倾颜一脸郁闷地目送凤喻离的身影远去,转身气鼓鼓地瞪了夜未央一眼,迈步走进醉仙楼。夜未央紧随其后,不敢有半分松懈。

    “名为出使,实为人质。”

    左脚刚刚踩上楼梯,耳边忽然传来夜未央的声音。玉倾颜惊讶回首,看见夜未央神色冷漠如常,薄唇紧抿,押根儿不像刚才说话的那个人。

    她正在惊疑,又听见夜未央说:“我在用内力对你传话,外人听不见。不要回头,直接回房,门外有人监视。”说罢,眼尾闪过一抹锐利精光。

    玉倾颜顺着夜未央的眼神看去,果然看见酒楼门口乞丐打扮探头探脑鬼鬼遂遂的两个男子。她恍然大悟,朝夜未央怒瞪一眼,冷哼一声,任性地骂道:“别跟着我,讨厌鬼!”

    说罢,她扭头气呼呼地走上楼梯。

    夜未央垂眉敛神默默跟在玉倾颜身后,他继续用内力对玉倾颜传话,“这些人昨日不见,今日突然出现,显然昨日我们出入慕荣府之事已经被女皇发现。恐怕,慕荣府外也有女皇布下的眼线。我们初入凤翔国,不入住使馆,不入宫面圣,而直接去了慕荣府,显然,让女皇产生疑心。女皇不放心,所以派这些探子前来监视我们,查探虚实。”

    玉倾颜默默听着,并不答话。她默默地一步一步走上楼梯,脚步却刻意放慢了许多,眼尾余光不时飘向楼下,观察楼下的情形。

    又听见夜未央说:“凤喻离这次出使凤翔国,说得好听是出使,说难听点,那就是凤玄殿有意让凤喻离作为人质永远软禁凤翔国,以换来御凤国跟凤翔国的两国联盟。”

    玉倾颜暗惊。没想到凤玄殿竟然抱有这样的龌龊心思,简直阴险可恶,恨得她牙痒痒!那么,这件事情凤喻离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呢?

    “凤喻离知道。”

    知道还敢来?凤喻离未免太胆大了吧……

    不好之感由然而升,心脏高高悬起,被紧紧揪住,玉倾颜开始担心凤喻离……

    “白晓月说,凤翔国的女皇比任何人都更想要凤喻离的命,但是,她又比任何人都更加不舍得要凤喻离的命。”

    好矛盾的说法呀……怎么听起来……那么的有奸情呢?

    “凤翔国的现任女皇凤玉樱在做皇太女时曾随母皇访问御凤国,对当时还是四皇子的凤喻离一见钟情,心心念念只想嫁给他。女皇见女儿如此痴情,便向凤喻离的父皇提出两国联姻,却被凤喻离毫不留情地拒绝。女皇大怒,当即撕毁两国盟约。凤玉樱为此大受打击,觉得自己丢尽面子,誓言他日必取凤喻离项上人头,以雪当日之耻。”

    玉倾颜莫名心惊,手心捏了一把冷汗。她低声咕哝,“那么,凤喻离来凤翔国岂非送羊入虎口,有来无回……”

    夜未央听见玉倾颜的咕哝,连忙警惕地扫视四周,发现没有异常,才松了口气,继续用内力向玉倾颜传话,

    “根据白晓月的说法,爱之深,恨之切。凤玉樱有多恨凤喻离,就有多爱凤喻离。她口口声声要取凤喻离性命,其实,她根本不舍得杀凤喻离。这么多年来凤玉樱都没有立王夫,其实就是因为凤喻离。这一次两国所谓的结盟,其实是凤玄殿和凤玉樱秘密商量的结果。凤玉樱要把凤喻离软禁宫中,逼迫凤喻离做她的王夫。而凤玄殿既可以除去凤喻离这个眼中钉,又能够与凤翔国结盟,一举数得,他求之不得。”

    玉倾颜心脏突突乱跳,激烈得就仿佛要跳出胸腔。她连忙压低声音,小心翼翼询问:“这件事情……喻离可知道……”

    “知道。”

    “那么他……”

    “他有非来不可的理由!以前我不理解,现在想来,恐怕就是为了慕荣阑歌……”

    “他的娘亲?他知道自己娘亲还活着,就在凤翔国,所以他宁可冒着被凤玉樱囚禁的风险,也要来凤翔国?”

    这是一种怎样的执着和坚忍,在凤喻离心中,娘亲的生死早已经胜过一切。只要能够得到娘亲的下落,再大的风险他也愿意冒。

    “这件事情……慕荣阑歌不会作视不管的吧?”

    “慕荣阑歌也有她自己的难处。毕竟这里是皇城,天子脚下。慕荣家的权势再大,也大不过皇权。再说了,慕荣阑歌还守着她对凤倾颜的承诺……”

    “这么说,喻离岂非……”

    玉倾颜心头乱跳,刹那间失了节奏。她忍不住停下脚步,双手蜷在身侧,紧握成拳,皓齿紧紧咬住下唇,留下苍青色的齿印。

    夜未央在背后不着痕迹地推了玉倾颜一把,玉倾颜踉跄脚步,被迫继续上楼。夜未央紧跟玉倾颜身后,锐利的目光警惕地环顾四周,继续对玉倾颜传音,“这件事情,凤喻离和白晓月都不希望你牵扯进去。所以,你不要管那么多!”

    “可是……”

    以前她什么都不知道,可以什么都不管。如今知道了,她又怎么能够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不管不顾呢!

    “白晓月的意思,这件事情他跟凤喻离自有计较,你只需要听从他们的命令行事即可!”

    玉倾颜轻咬红唇,满脸憋屈郁闷之色,心里恨恨将白晓月骂了个遍。既然不想让她插手,为什么又要告诉她知道?他难道不知道她根本无法袖手旁观甩手不管的吗?

    玉倾颜小小声问询,“夜未央,你可知道白晓月和凤喻离在密谋着什么?”

    夜未央沉默,摇头。对这件事情,白晓月和凤喻离守口如瓶,只吩咐他看住玉倾颜,其他事情,他当真什么都不知晓。

    玉倾颜郁闷地嘟起红唇,决定今晚等凤喻离和白晓月回来后,揪住他们问个清楚明白!

    她就不相信了,凭她的三寸不烂之舌,竟然不能够从凤喻离和白晓月口中套出个之乎所以!哼哼!

    白晓月,你就等着接招吧!

    ……

    正赶往裴兮离所住的简陋小屋的路上的垂耳兔忍不住打个了喷嚏,满心纳闷:谁在诅咒我呢?

    才至小屋,尚未进门,只见一条金毛狼犬以泰山压顶之势迎面扑来。垂耳兔后腿撑起,以恶狼扑虎之势狠狠冲向狼犬的咽喉,狼犬“呜呼”一声倒在地上,痛苦地蜷起身子,发出阵阵哀鸣。

    垂耳兔轻松落地,它抬起毛绒绒的小爪子,搔搔额头被弄乱的毛发,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变戏法似地神奇地掏出一面铜镜,仔细照着,认真疏理自己的毛发。最后,还相当臭美地对着铜镜咧嘴大大一笑。

    “哼!好厉害的兔子!”

    沉重的拐杖声从屋子里传出来,逆光的阴影中,垂耳兔看见夜倾歌越走越近的黑色剪影。它随手将铜镜一抛,扔进鸡舍,惊飞了憩息的母鸡。它一动不动站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直视夜倾歌渐渐出现在阳光下的身影,冷静相对。

    “今天早上,我就觉得你这只兔子不普通。如今看来,果然如此!何方妖孽,竟然下凡为害!说!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夜倾歌抬起拐杖,尖尖的拐杖直直对着垂耳兔的眼睛。拐杖的顶端,不是普通拐杖的平头,而是锐利如针锋芒毕露的尖头,在阳光的照射下泛出苍青色冰冷的光芒。

    “我自问没有露出破绽,你如何发现我的存在?”

    垂耳兔自问将自己的气息隐藏得很好,亦不曾在凤喻离怀中挪动分毫,夜倾歌究竟通过什么感知他的存在的呢?又叙了些许话,见裴兮离已显疲态,面露倦色,凤喻离、玉倾颜、夜未央和慕荣雪村识趣地告辞离开。

    走在返程的路上,四人静默无言。就连平时叽叽喳喳最多话说的玉倾颜,这一次也出奇的沉默。

    马车平稳驶入元都城门,快要抵达醉仙楼门口时,凤喻离突然开口:“雪村,明日我要入宫面圣。”

    慕荣雪村微露诧异之色,旋即点头,“雪村明白。六哥,可需要雪村做些什么?”

    “不必!明天我会以御凤国特使的身份入宫面圣,我与慕荣家的血缘关系,不能为外人所知,以免产生其他风波。”

    “六哥放心,雪村明白。”

    马车停下,凤喻离、玉倾颜和夜未央步下马车。人未停稳,马车已如离弦之箭,快马加鞭,消失在拥挤的人潮之中。凤喻离遥遥看向马车远去的方向,垂眸略一沉吟思索,转身对夜未央说,“我去一趟钱庄,你留在这里保护倾颜。”

    夜未央双手环胸,点头应承,“放心!”

    玉倾颜拉住凤喻离的手臂,好奇询问:“喻离,你要去钱庄取孝敬女皇的礼品吗?我跟你一起去吧!”

    凤喻离拍拍玉倾颜的手背,摇头婉拒,“倾颜,你乖乖留在这里,等我回来。”

    玉倾颜嘟起小嘴,甩开脸,不乐意了,“为什么嘛!人家也想去!”

    站在凤喻离肩膀上的垂耳兔一记厉眸扫来,暗藏警告之色,玉倾颜郁闷地撅着小嘴,虽然心里委曲极了,然而,却不敢仵逆白晓月的意思。

    凤喻离扭头看向肩膀上的垂耳兔,目带问询。垂耳兔回以凤喻离一个眼色,纵身跳下地,三步两蹦消失在熙攘的人潮之中。凤喻离转身握住玉倾颜的手,温声呵哄,“倾颜,我跟月出去办事,晚上回来陪你。”

    眼尾余光扫过夜未央,彼此交换一个眼色,凤喻离松开玉倾颜的手,转身往慕荣雪村刚才马车离开的方向走去。

    玉倾颜一脸郁闷地目送凤喻离的身影远去,转身气鼓鼓地瞪了夜未央一眼,迈步走进醉仙楼。夜未央紧随其后,不敢有半分松懈。

    “名为出使,实为人质。”

    左脚刚刚踩上楼梯,耳边忽然传来夜未央的声音。玉倾颜惊讶回首,看见夜未央神色冷漠如常,薄唇紧抿,押根儿不像刚才说话的那个人。

    她正在惊疑,又听见夜未央说:“我在用内力对你传话,外人听不见。不要回头,直接回房,门外有人监视。”说罢,眼尾闪过一抹锐利精光。

    玉倾颜顺着夜未央的眼神看去,果然看见酒楼门口乞丐打扮探头探脑鬼鬼遂遂的两个男子。她恍然大悟,朝夜未央怒瞪一眼,冷哼一声,任性地骂道:“别跟着我,讨厌鬼!”

    说罢,她扭头气呼呼地走上楼梯。

    夜未央垂眉敛神默默跟在玉倾颜身后,他继续用内力对玉倾颜传话,“这些人昨日不见,今日突然出现,显然昨日我们出入慕荣府之事已经被女皇发现。恐怕,慕荣府外也有女皇布下的眼线。我们初入凤翔国,不入住使馆,不入宫面圣,而直接去了慕荣府,显然,让女皇产生疑心。女皇不放心,所以派这些探子前来监视我们,查探虚实。”

    玉倾颜默默听着,并不答话。她默默地一步一步走上楼梯,脚步却刻意放慢了许多,眼尾余光不时飘向楼下,观察楼下的情形。

    又听见夜未央说:“凤喻离这次出使凤翔国,说得好听是出使,说难听点,那就是凤玄殿有意让凤喻离作为人质永远软禁凤翔国,以换来御凤国跟凤翔国的两国联盟。”

    玉倾颜暗惊。没想到凤玄殿竟然抱有这样的龌龊心思,简直阴险可恶,恨得她牙痒痒!那么,这件事情凤喻离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呢?

    “凤喻离知道。”

    知道还敢来?凤喻离未免太胆大了吧……

    不好之感由然而升,心脏高高悬起,被紧紧揪住,玉倾颜开始担心凤喻离……

    “白晓月说,凤翔国的女皇比任何人都更想要凤喻离的命,但是,她又比任何人都更加不舍得要凤喻离的命。”

    好矛盾的说法呀……怎么听起来……那么的有奸情呢?

    “凤翔国的现任女皇凤玉樱在做皇太女时曾随母皇访问御凤国,对当时还是四皇子的凤喻离一见钟情,心心念念只想嫁给他。女皇见女儿如此痴情,便向凤喻离的父皇提出两国联姻,却被凤喻离毫不留情地拒绝。女皇大怒,当即撕毁两国盟约。凤玉樱为此大受打击,觉得自己丢尽面子,誓言他日必取凤喻离项上人头,以雪当日之耻。”

    玉倾颜莫名心惊,手心捏了一把冷汗。她低声咕哝,“那么,凤喻离来凤翔国岂非送羊入虎口,有来无回……”

    夜未央听见玉倾颜的咕哝,连忙警惕地扫视四周,发现没有异常,才松了口气,继续用内力向玉倾颜传话,

    “根据白晓月的说法,爱之深,恨之切。凤玉樱有多恨凤喻离,就有多爱凤喻离。她口口声声要取凤喻离性命,其实,她根本不舍得杀凤喻离。这么多年来凤玉樱都没有立王夫,其实就是因为凤喻离。这一次两国所谓的结盟,其实是凤玄殿和凤玉樱秘密商量的结果。凤玉樱要把凤喻离软禁宫中,逼迫凤喻离做她的王夫。而凤玄殿既可以除去凤喻离这个眼中钉,又能够与凤翔国结盟,一举数得,他求之不得。”

    玉倾颜心脏突突乱跳,激烈得就仿佛要跳出胸腔。她连忙压低声音,小心翼翼询问:“这件事情……喻离可知道……”

    “知道。”

    “那么他……”

    “他有非来不可的理由!以前我不理解,现在想来,恐怕就是为了慕荣阑歌……”

    “他的娘亲?他知道自己娘亲还活着,就在凤翔国,所以他宁可冒着被凤玉樱囚禁的风险,也要来凤翔国?”

    这是一种怎样的执着和坚忍,在凤喻离心中,娘亲的生死早已经胜过一切。只要能够得到娘亲的下落,再大的风险他也愿意冒。

    “这件事情……慕荣阑歌不会作视不管的吧?”

    “慕荣阑歌也有她自己的难处。毕竟这里是皇城,天子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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