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夫临门:魅颜惑君心-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白晓月淡定依旧,神色恰然。他告诉绿博渊,“阴阳玉不在我身上,我把阴阳玉送人了。”
“送人了?”绿博渊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不屑冷嘲,“如果你真的是七玉蔷薇的传人,那么你就应该牢记——七玉蔷薇是身份的象征,除非死亡,否则绝对不能转赠他人。更加不能够用任何手段寻找其余六块蔷薇玉佩。你违背了以上两条原则,你就是七玉蔷薇的背叛者。”
“我找七玉蔷薇并非为了占有,只是为了寻找七玉蔷薇的下落。至于送人,我自有我的道理。”白晓月毫不在意绿博渊的咄咄逼人,他回答,“绿博渊,你已经承认了你是水无欢的后人。碧灵玉在你手上。”
顿了顿,他又说:“可是,你身上的味道时隐时现,时有时无。可见,你虽然拥有碧灵玉,但是,你并非碧灵玉的真正主人!”白晓月一针见血指出。
绿博渊心里“咯噔”一怔,面上却不露声色。
好厉害的男人,不但武功高深,变幻之术更是出神入化,再加上他对七玉蔷薇的敏锐感应和洞悉能力,这个男人究竟是何许人也?如此绝顶高手,他在江湖中绝对不可能没有半点名声!
绿博渊面不改色,淡定以对,“你说我不是碧灵玉的真正主人,那么谁又是碧灵玉的真正主人?”
“自然是你们家族的后人。”
至于是谁,因为碧灵玉不在手上,所以白晓月现在也无从判断。不过只要他拿到碧灵玉,他就能够通过碧灵玉的灵性找到碧灵玉的真正主人。
“无羁之谈!”
绿博渊冷颜以对。
白晓月在心里认真思考。
绿博渊姓绿,水无欢的妻子也姓绿,绿博渊莫非是水无欢的儿子?不对!水无欢的儿子已经六七十岁,看绿博渊不过二十三四,他莫非是水无欢的孙子?!
如果绿博渊不是碧灵玉的真正主人,那么水无欢的孙子必然不止一人,还有一个会是谁?!
碧灵玉不交给真正的主人,而交给另一个人代为保管,这里面又有着怎样的内情?是因为碧灵玉的主人不方便保管,还是不能够保管?亦或是……
主人失踪了!
看绿博渊的神情,淡定中透出从容,从容中又带着几分儒雅,那清朗温和的优雅气质,真的跟一个人很像。虽然他与他的相貌天差地别……
慢着!
相貌……
白晓月心中辖然开朗。他毫无征召地问:“绿博渊,你易容?!”
不错!易容!唯有这个理由,才能够解释,他与他为何相貌不同!
绿博渊心头突兀一跳,眼底极快地掠过一抹惊诧之色。虽然只有一瞬间,仍然被白晓月敏锐地捕捉到了。白晓月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猜测。
没想到,竟然会是他!
不过如果是他,那么一切就很好解释了……
因为他……
“绿博渊,你精通五行八卦,你为何不占卜一下,看看你的未来是什么?”
绿博渊浅笑以对,“占卜之人只能够占卜与自身无关系之事物和人。一旦跟自己沾上边,就会因为自己情绪的影响而令卦像不准。故而,我不能占卜。”
“如果我告诉你,我的占卜结果是,只要你跟着玉倾颜,你就能够找到你想寻找之人呢?”白晓月意味深长地问。
绿博渊怔忡,垂眸沉吟。重新抬起头来,他微笑以对,“原来尊客是玉丞相的侍人。”
“非也!她跟她的两个随侍如今正在醉仙楼安睡,你如果不信,可以派你的这两位兄弟前去调查。”
陈汉谋和孙子仲对望一眼,正要开口跟大哥申请自己去,被绿博渊摆手阻止。
“尊客既然如此说了,我岂有不信之理。再说了,尊客如此小心谨慎之人,又擅长变幻之术,无论化身何种形象跟在玉丞相身边,都不会引人注意,我就是调查,也不会查出结果。”
“好说!”
绿博渊是聪明人,跟聪明人说话,果然不累!
绿博渊沉吟半晌,忽然问:“尊客跟在玉丞相身边,有何目的?”
如此武功高深,身份高贵之人,绝对不可能甘心屈居人下。他跟在玉倾颜身边,究竟有何目的?他要自己一同跟上,又是为了什么?
白晓月不答反问:“你可相信国师白晓月的那个预言?”
“预言?尊客是说……”
“十年前,年仅十五岁的白晓月刚接任国师神使之职,便预言凤翔国未来将会有一场生死浩劫。而早在两年前,十三岁便初出茅庐的白晓月就已经准确地预言了当年的地震和雪灾。因此,当白晓月此言一出,旋即引来凤翔国的惊涛骇浪。大家恐惧,害怕,害怕凤翔国的末日到来。
“皇帝曾用尽办法希望白晓月能够站出来稳定民心,承认自己的预言只是一场玩笑。然而,都被白晓月无情地拒绝了。为此,皇帝勃然大怒,竟然派御林军围剿白晓月。然而十万御林军,竟敌不过白晓月赤手空拳的神法幻术,最终大败而归。至此,凤翔国国民彻底将白晓月奉若神明,白晓月的预言,那就是上天降下来的诣旨。”
“国师的传奇经历我亦有所耳闻。国师的预言从无失误,他在凤翔国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一年前,白晓月曾经在观星台上闭关五天五夜,夜观星象,日算乾坤,终于计算得出一个预言,绿老板可知道?”
“尊客是说那个……”
……
“国之将亡,神女天降;刑场显威,魅惑天下。七玉蔷薇,人间至宝;凤玄盛世,丞相倾颜。”
……
白晓月冷笑道:“这个不过是民间流传的说法。当然,也是白晓月告诉凤玄殿的。因为只有这样说,凤玄殿才不会生出疑心。其实,这个并不是当时白晓月做出的真正预言。”
绿博渊惊怔,“那么,真正的预言又是什么?”
“真正的预言……”
第175章 真正的神之预言()
当年,观星台上……
高耸入云的观星台,银霜满地,倒映着月的清辉。夜,有些朦胧,薄薄的雾气缭绕,有如薄纱一般将星月遮盖得若隐若现。山顶不知何时起了水雾,使得星月也带上了一分神秘,一分浪漫。
一席桌案,一盏烛台,一个香炉,香烟袅袅,直上青云。一袭白袍,霜冷似雪;一身白衣,清冷如月。
修长白皙的指尖,轻挑了点香炉灰,在桌案上一笔一划地写着。坐在他对面的人,专注凝神,忽然问:“月,这就是你做出的最后预言?”
微合的双眸缓缓睁开,露出一双冰蓝清幽深遂无波的漂亮瞳眸。瞳眸的主人微微侧脸,看着自己就着炉灰在桌案上写下的文字,忽然诡异地笑了。
“为何不能,如霜?”
修长白皙的指尖,再度伸进香炉,抓了些许炉灰,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洒在桌案上的文字上,直至全部盖去。
他松开手,任凭余下炉灰从指缝中缓缓淌出。他抬头看向坐在自己对面,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那张绝色脸庞,微笑,“如霜,你相信吗?”
“月,你的预言,从未有错。”
白如霜看着桌案上被炉灰盖去的文字,长叹一口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始终要来啊……”
夜风拂过,炉灰随风散去,扬扬洒洒,飘落天际。
轻凉的风吹起白晓月银白长发,金色的银白,融入如衣月色之中,银光冽艳,清辉倒映,随风翻飞。
手指轻抬,无意识抓住一缕银丝,置于掌心。调皮的银丝骚动着掌心细纹,丝丝的痒,从掌心,如涟琦般,层层叠叠荡漾开来。
“玄武之变,天下大乱;丞相倾颜,力挽狂澜;七玉蔷薇,生死相随;天下大同,再铸乾坤。”
一字一顿重复着白晓月的预言,看掌中发丝挣脱束缚随风翻飞,白如霜压抑的心情在那一刻得到释放。他抬起清冷的瞳眸,直视白晓月,淡淡地问:“你打算如何回禀凤玄殿?”
“自然不会如实相告。”
白晓月缓缓起身,负手身后,迎风而立,眺望漆黑如墨的夜色中繁星点点,缓缓地说:“国之将亡,神女天降;刑场显威,魅惑天下。七玉蔷薇,人间至宝;凤玄盛世,丞相倾颜。”
“凤玄殿会相信吗?”
“轮不到他不相信!”
他身为国师,嘴巴长在他身上。他说什么,那就是什么,轮不到凤玄殿不相信。
国师神人之姿,他就是凤翔国最贴近神的人。他的预言,那就是神的旨喻。凤玄殿即使怀疑,也拿他无可奈何。
“那个丞相……”
深吸一口气,白如霜不解地缓缓询问:“为什么一定是个女人……”
白晓月面无表情地回答:“天命,又岂是我等凡人敢于擅自揣测的。”
“你打算如何做?”
“寻找她!”
“然后?”
“冥冥之中,自有天定!无须多虑,命运自然会指引我们前行。”
……
“玄武之变,天下大乱;丞相倾颜,力挽狂澜;七玉蔷薇,生死相随;天下大同,再铸乾坤。”
一字一顿重复着白晓月的话,绿博渊不可置信地问:“玄武之变,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指玄武年号吗?在那段期间,将会天下大乱吗?”
“非也。玄武之变,指的是玄武门之变。”白晓月回答,“如果你熟读唐朝历史,那么你一定记得,唐太宗李世民就是通过玄武门之变当上皇帝。这里所说的玄武之变,指的就是兄弟相残,生死博弈,谋定天下的动荡时期。”
“你的意思是,凤玄殿、凤喻离和凤无殇将会为了争夺皇帝之位,再度掀起血雨腥风,朝庭动荡?”绿博渊惊愕,问。
“不错!”白晓月点头,“白晓月的预言从未出错,虽然现在凤喻离和凤无殇都没有表现出要争夺皇位的意思,但是朝庭里明争暗斗,错踪复杂,又岂是外人所能够知晓。”
绿博渊沉思,问:“白晓月认定玉倾颜能够力挽狂澜,稳定大局,让天下得以太平?”
“不错!”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一定是玉倾颜……”
白晓月没有正面回答,他说:“当然,仅凭玉倾颜一个人的力量那是不可能的。所以,白晓月预言了七玉蔷薇的出现。在七玉蔷薇的帮助下,玉倾颜将稳定天下,四海称臣,重塑一个太平盛世。”
“七玉蔷薇重出江湖,只为了辅助玉倾颜?!”绿博渊感到不可思议,他冷笑道,“七玉蔷薇的主人,皆非泛泛之辈。不是一方枭雄,便是一方霸主。玉倾颜何德何能,能够令这七人同时俯首称臣!”
“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但是白晓月的预言从来不曾出错!”白晓月神色淡淡,不为所动。
绿博渊目光深沉直视白晓月平静无波的面容,二人目光对峙良久,绿博渊终于说:“我可以跟玉倾颜去泰安。但是,那并不代表我就接受了玉倾颜是能够号令七玉蔷薇之人的说法。我要用我自己的眼睛去确认,玉倾颜究竟是否真的是个值得辅助的明主!”
“好!”白晓月求之不得。
绿博渊精明的目光紧盯白晓月清高缥缈的清冷身姿,说:“话说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白晓月扬唇而笑,刹那间百花凋敝,百鸟低头。那闪亮夺目的璨灿笑容,让绿博渊不敢抬头直视,禁不住垂下眼帘。
好邪魅的男人!
“时候到了,你自会知晓!”
身边,响起白晓月清雅如梦的声音。当绿博渊再次抬起头来,白晓月已不知何时凭空消失。
空气中只留下一股淡淡的寒梅冷香。
“大、大哥……”
陈汉谋不可置信瞪大眼睛,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白晓月原先站立的位置,满脸惊恐之色,“这个男人……是人是妖……”
若说是人,未免太过妖气。若说是妖,……不,如此神技,他简直比妖精还恐怖!
“此人幻法高深,来去无踪,绝非寻常之人。”虽然这个男人闭口不提自己的身份,然而,绿博渊已经猜到。
凤翔国能有如此高深幻法之人屈指可数,再加上这种傲然天下斜睨众生君临天下的绝然霸气,凤翔国里除了他,还有何人!真没想到,他竟然是裴家后人!看来当年爹爹遗言,即将成真!
那个人选中的人竟然是玉倾颜吗?
玉倾颜,这个看似一无是处满身痞子气的市井之人,究竟有何值得那人刮目相看之处,他或许是时候认真地了解一下了。
第176章 烈随风,跟我走吧()
大清早的爬起来,看见垂耳兔正趴在自己枕头边睡得正香。这只臭兔子,竟然比她还赖床。玉倾颜朝垂耳兔做个鬼脸,爬起来,简单梳洗,换了衣服后,打开房门,走下楼梯。
大堂里,不见蓝翎羽和白如霜。玉倾颜问掌柜的,掌柜的说一大清早白公子就和蓝公子出去了。
玉倾颜忍不住翻白眼,心里暗骂白如霜和蓝翎羽这两个臭小子同进同出同吃同睡,绝对有奸情!她又向掌柜的询问烈随风的下落。掌柜的指向后院,说烈随风正在后院挑水劈柴。玉倾颜谢了掌柜的,迈步向后院走去。
进了后院,果然看见烈随风拿着扫帚正在认真地打扫院子里的落叶。花基旁,堆放着整整齐齐已经劈好的木柴。院子角落里的大水缸,装得满满当当。一个小二正从水缸里舀水,往厨房里抬。
“烈随风!”
听见有人叫他,烈随风抬头,看见一个五短三粗满面络腮胡须锦衣华服的男子正站在院门口看着他。他细观男子相貌,忽然眼前一亮,放下手中扫帚,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大步上前,拱手道:“玉先生!”
“烈随风,原来你来了这里!如果不是昨夜听见绿博渊说,我还不知道呢!”玉倾颜拍拍烈随风的肩膀,好像很久不见的老朋友,熟络地说,“在这里生活得如何?还习惯吗?老人家身体如何?”
“家父……”提起父亲,烈随风面露伤心之色,神色黯然,“数月前一场大病,家父去世了……”
“怎么会!”玉倾颜面露诧异之色,惊问,“老人家患了何病?”
“家父偶染风寒,自此一病不起,药石无效,终于还是……去世了……”
玉倾颜神色黯淡下来。
她拍拍烈随风的肩膀,悲伤地说:“节哀顺便!”
烈随风目光灼灼认真地说:“家父临终之前叮嘱孩儿,他说玉先生是咱们百姓的大恩人,是咱们烈家的大恩人,他让我一定要报答玉先生……”
玉倾颜摆手,摇头道:“我只是尽了自己应尽的份内之事,‘恩人’二字断断不敢当……”
“玉先生对我们恩同再造,是咱烈家的大恩人,在这里,请受烈随风一拜!”
说罢,烈随风双膝跪下,就要对玉倾颜叩拜。
“快快请起!”
玉倾颜连忙扶住烈随风,不让他下跪。她温和地说:“壮士大礼,倾颜受之有愧!”
“玉先生……”
双手扶起烈随风,玉倾颜微笑着说:“如果真想谢我,我想拜托壮士一件事情。”
“玉先生请说!只要用得着烈随风,烈随风一定肝脑涂地,死而后矣!”
“用不着这么严重!”玉倾颜摆摆手,说,“此次西行,为了抵御外敌,守家卫国。我想请你随我一同前往泰安。”
烈随风闻言面露讶异之色,“玉先生要前往泰安?”
玉倾颜点头,“不错!我本与裴将军同行,路上遇到些意外,我们分开了。路经此地,想来探探老朋友。不想你也在此,便前来相见,顺便问问你,愿否与我一同前往泰安。泰安城形势险峻,时不待我,我没有太多时间在此地逗留。明日,就得出发。”
“玉先生看得起烈随风,是烈随风的造化!烈随风愿与玉先生一同前往泰安,定不负玉先生厚望!”
“好!”
玉倾颜大悦。得此良将相助,真乃天大的好消息!
与烈随风又说了许多话,玉倾颜重新回到客栈找到掌柜的向他讨人。掌柜的在听完玉倾颜的话后爽快应承,他说钱三少早就交待了,牢笼困不住猛兽。烈随风并非平庸之人,绝对不会屈居醉仙楼,他只是留在这里等待明主。如若他日有人前来讨要烈随风,钱三少说放他走便是。
玉倾颜闻言惊讶。莫非钱三少早就料到她会前来讨要烈随风,故而留下这样的话语?这个男人比狐狸还精明,果然不能小瞧!
约定了烈随风,岂知到了出发那天,绿博渊携陈汉谋和孙子仲前来,说要与玉倾颜一同上路,去泰安看看。
玉倾颜面露诧异之色,她问:“你的涮涮锅不要了?”
绿博渊回答:“有艳艳照看,不碍事。”
玉倾颜大惑不解:“泰安城战火纷飞,不是什么平安之所,绿老板为何突然想起前往泰安?”
绿博渊的理由让玉倾颜无可辩驳,“绿某祖籍泰安,先祖全部葬在泰安。适逢九月初十家父生忌临近,想前往扫墓。知道玉先生要去泰安,想着一同上路,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故而想与玉先生同行。”
虽然感觉怪怪的,但玉倾颜从绿博渊的神情之中寻找不到丝毫虚假之态,绿博渊的理由也让她无从反驳。她努努嘴,应承,“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一同上路吧!”
绿博渊细观与玉倾颜随行的白如霜、蓝翎羽和烈随风三人,目光在白如霜脸上流恋徘徊许久,直至白如霜不胜其扰朝他看来,他这才移开。
虽然白如霜的相貌与那夜的那个男人极为相似,但是,他不是那个男人。在白如霜身上没有那种邪魅狂猖,没有那股君临天下的傲然霸气。他们的发色虽然都是银白,却并非一样的银白。那个男人的头发银中带金,流光溢彩,璨灿冽艳;而白如霜的则是银中带着微蓝,蓝中又带着微白,似乎是常年炼毒的结果。白如霜与那个男人或许有血缘关系,但是,他们绝非同一个人。那个男人擅长变幻隐藏,不知道此刻又会躲在何处,偷偷地窥视他们?
只要一想到黑暗中有双精明的眼睛一直一眨不眨地窥视着自己,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绿博渊只觉脊背发寒,忍不住打个寒颤。
可怕的男人!
眼尾余光瞥过绿博渊,发现绿博渊又在盯住自己的背影沉思。白如霜忍不住抽了抽眉角,心里抑郁道:月,都怪你惹的好事!
他恨死了这张与月几乎一模一样的容颜。
平日里如果月易容还好,一旦月现出真貌……
惹人犯罪呀!绝对的惹人犯罪!
第177章 哭坟老太太()
原本三个人的队伍,因为烈随风和绿博渊、陈汉谋、孙子仲的加入,而显得人丁兴旺。蓝翎羽本来就是个闲不住的人,陈汉谋和孙子仲都是粗人,交谈起来,三个人意外的融洽。于是乎,三个人经常有话有笑地笑闹开了,反倒把其他人冷落了。
玉倾颜驱马行在中间,看着前方嘻嘻哈哈笑闹不断的三人,头痛地揉揉脑门。“这三个活宝!”他们就不能够稍微安静一会儿吗!吵得她头痛。
白如霜淡定地走自己的路,一贯的将旁物当作耳边风忽略。绿博渊和烈随风驱马一前一后,低头细细地交谈着什么。
玉倾颜眼珠子溜溜直转,打量着四周秋意盎然的景象,渐落的枯叶,满地落樱。已值初秋,天气越发地干燥。才走了不够一个时辰,便觉口干舌燥,忍不住拿出水袋咕噜咕噜大口大口灌水。真佩服那三个人还能够说得口沫横飞,他们难道就不口渴吗!
路过一处空旷的黄土地,黄沙漫布只有零零疏疏几株杂草和矮小的灌木。这种荒凉的地方,寻一方水井恐怕也是极其艰难的。玉倾颜藏起那只只剩半袋的水囊,暗暗告诫自己,在走出这片荒地之前,绝对不能够将水喝干。
看见玉倾颜眼珠子滴溜溜乱转,手紧紧地按住马背上的水囊,似乎正在担忧着什么。烈随风掂量了一下自己的水囊,满满的还没有喝过。他问玉倾颜:“玉先生可是口渴了?”
“嗯?”玉倾颜回头看见送到自己眼前的水囊,怔忡,摇了摇头,“没有!我在想这里黄沙漫漫,不知道何处才能够寻到水源。这水,必须节约着点喝。”
“玉先生说的是。这方圆百里,缥无人烟,不知道何时才能够走出这片荒漠,的确要省着点喝。”
荒漠中水源奇缺,一旦迷路缺水,将会陷入绝望境地。所以,在走出荒漠寻到水源之前,最好先省着点喝。
走在最前面的蓝翎羽听见绿博渊的话,转过头反驳道:“怕什么!再过三百里就有城镇,我们快马加鞭,半日便能坻达。”
绿博渊闻言面露诧异之色,随即笑道:“蓝公子很熟悉这附近的地形?”
蓝翎羽回答:“熟悉算不上。我上次为了逮只毒蝎子在这片荒漠中寻找了十天十夜,早把这附近的地形摸了个通透。这片荒漠中虽然没有水源,倒是有不少巨形仙人掌。放心吧,渴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