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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夫临门:魅颜惑君心-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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拙诗,赠予大姐,希望大姐不要嫌弃。”
说罢,她张口吟颂,“青梅初黄的时光,胭脂轻点淡梳妆。风剪西窗烛花红,醒时一枕天未央。烽烟几度惹沧桑,从此山水各一方。塞外衰草连天寒,江南春深风犹香。把酒东篱,不见当年旧模样。是谁又焚一炉香,独倚朱阁黯然望。一曲阳光,归雁两行。颜如玉,君莫忘,几番梦回已断肠。一帘风月,清泪两行。颜如玉,鬓成霜,一江秋水又重阳。”
女子闻罢,眸底忽然漾起一抹水光冽艳,很快,又被她压抑下去。清明如镜的眼瞳牢牢直视玉倾颜,眸底不乏几分探究几分思索几分赞赏,“玉倾颜,你很聪明,你很懂得如何抓住人心。我终于明白,世上女子千千万,为何君柳独恋于你。”
玉倾颜谦和恭顺地说:“大姐过喻了。此生能得君柳相伴,是倾颜之幸。”
看见大哥和大姐终于放下心结,愿意接受玉倾颜,绿君柳喜不自禁。他握住玉倾颜的双手,激动地说:“倾颜,我还未为你介绍,这位是我的大哥绿碧剑,这位是我的大姐绿玉暖。”
玉倾颜略略欠身,礼貌道:“小女子玉倾颜见过大哥大嫂。”
“弟妹,你有孕在身,不必多礼!”
绿碧剑拍拍身边的空椅子,招呼玉倾颜过来坐下,“过来坐下,跟大哥说说,你是怎么当上这个丞相的!”
玉倾颜在绿君柳的掺扶下缓步走到绿碧剑身边落座,绿君柳斟了一杯清茶放在她手边,玉倾颜开始娓娓诉说那段曾经让她哭笑不得的往事。
看见绿碧剑和绿玉暖接受了玉倾颜,绿博渊放心地点点头。他对静默不言认真聆听玉倾颜和绿碧剑对话的绿玉暖说:“暖儿,我出去一下。”
绿玉暖闻言回眸直视绿博渊,问:“爹爹要去见凤喻离吗?”
“嗯!”
该面对的事情始终要面对,他不希望凤喻离一辈子沉浸在他死去的阴影中,无法原谅自己。他从小看着凤喻离长大,亲手教导,严厉以待,凤喻离就有如他的亲生儿子一般。当年的事情,并非凤喻离的过错,没有理由让凤喻离背负一生的罪孽,苦苦煎熬。再说了,如今的他已经寻回失散多年的子女,又有了很贤慧很孝顺的儿媳,他已经很满足很快乐。他希望凤喻离也能够放下过去,寻觅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
第260章 师生相认,百感交集()
“叩叩!”
“请进!”
房间内,凤喻离正在执书研读,听见敲门声,他放下手中书本,起身开门。
房门打开,门外站着绿博渊。凤喻离微露诧异之色,旋即让开门口,请绿博渊进来,“绿先生,请——”
“谢四王爷!”
绿博渊缓步走进房间,凤喻离转身关上房门。他紧随绿博渊身后,疑惑询问:“绿先生清早来访,不知有何要事?”
绿博渊闻言转身静看凤喻离,眉目安宁,面带微笑,“没有特别的事情,难道就不能够单纯来看看四王爷吗?”
“当然可以!求之不得!绿先生,请坐!”
凤喻离请绿博渊在茶几旁落座,倾身伸手拿茶壶欲为绿博渊斟茶,却不料,绿博渊抢先一步拿起茶壶,为凤喻离斟满杯。
凤喻离客套道:“过门都是客!怎能劳烦绿先生亲自动手,还是我来吧!”他伸手欲接过绿博渊手中茶壶,却被绿博渊闪开。
“王爷身份尊贵,怎敢劳烦王爷,还是我来吧!”绿博渊为自己斟满茶杯,放下茶壶,抬头看着凤喻离,关心问:“王爷近来可好?”
凤喻离虽然不解其意,仍礼貌回答:“好!”
“家里可好?”
“喻离尚未成亲,至今寡身一人,不知绿先生所指的家里是……”
“抱歉!是博渊唐突了。”
虽然早就有所耳闻,但若非亲耳听见,绿博渊依然不敢相信凤喻离二十出头至今仍未婚配,甚至连一个侍妾也没有!他禁不住叹息,“王爷该大婚了!”
“大婚?不急!不急!”凤喻离潇洒笑道,“我这个人懒散贯了,受不得约束,讨个人回家一天到晚管束着我,想想就麻烦!至于那些政治婚姻,我又不想当官,更加不需要。我现在一个人自由自在,逍遥快活,过得挺好。”
真的是因为不想娶,还是因为想娶的那个人已经嫁为他人妻?绿博渊暗叹在心,面上却不点破。凤喻离要脸子,他就要给凤喻离留面子。对于凤喻离,他始终心中有愧。
绿博渊温和地说:“王爷文采风流,学富五车,又见多识广,善谋善策,为何不效力朝庭?”
凤喻离简而言之,一语带过,“我这个人懒散贯了,不是当官的材料。”
“我听说,前朝丞相绿敬业是王爷的恩师?”
提起绿敬业,凤喻离脸上极快地掠过一抹怀念愧疚之色,又很快隐去。“唰”地打开手中羽扇,露出贯常笑脸,凤喻离微笑道:“恩师对我恩同再造,我一辈子都会记得恩师的好!”
“我听说,当年绿丞相一心力捧王爷为帝?”
“唰”地合上羽扇,捧在手心,凤喻离面无表情地回答:“绿先生,有些话可不能够乱说啊!”
绿博渊握住凤喻离搁置在茶几上的手,语重心长,“王爷,当年的事情并非你的过错,这么多年过去了,该恕的罪孽已经还清,你不要再责怪自己了。”
视线牢牢盯视着绿博渊握住自己的手,眉心越皱越紧。冰唇紧抿,凤喻离猛然抽手,手握羽扇,面露厌恶之色,冰冷道:“绿先生,你越矩了!”
“王爷,你且看看,我是谁!”
绿博渊右手抚上自己的面颊,撕下那层薄薄的人皮面具。
略显苍白的肌肤,与绿君柳近乎一模一样的俊朗容颜,唯有那眉宇间几条细细的皱纹和那独属于中年人锐利精明的目光在看向凤喻离的瞬间,告诉凤喻离这样一个不争的事实。
虽然你那时年幼,也已经时隔多年。但是,我不相信你会忘记我的容颜!
凤喻离蓦然瞪大瞳孔,死死盯住人皮面具下绿博渊的真实容颜,浑身忽然剧烈颤抖,手中羽扇“啪”地一声落地。他瞪得斗大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凝着绿博渊,嘴唇哆嗦,欲张口,却迟迟吐不出一个字符。
“王爷,不用怀疑,这才是我的真实容颜。”
伸手,欲握住凤喻离僵硬的身子。手停在半空,看见凤喻离瞬间闪躲,顿住,最终无力落下。绿博渊轻叹一口气,解释道:“当年,我们一家子以谋反叛逆罪名被关入天牢,独存小儿君柳一人。原本我以为自己的人生业已走到尽头,已抱了必死之心。不想临行刑的前一天晚上,有人夜闯天牢,将几个身形年龄与我们相访的人易容后替下我们。死里逃生,恩人嘱咐我们,从此远离京城,远离是非,就当自己已经死去,莫要再倦恋前尘,重蹈覆彻。我们遵从恩人的告诫,易容后改名换姓,隐居城镇,不问世事。若非这一次遇见君柳,我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再入江湖。”
“恩师!”
双膝一软,凤喻离重重跪倒在绿博渊面前,颤抖了身躯,湿润了眼眶。
“恩师!您活着!您真的还活着!”
他仍不住伸出双手,紧紧握住绿博渊的双手,那温暖宽厚的大掌,曾经带给他无数温暖、无数美好的回忆。如今再一次紧握,熟悉的感觉由然而升,旧事涌上心头,刹那间千万感情冲击心田,他禁不住泪如雨下,
“恩师!您活着!您活着!您活着!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您还活着,这是我做梦都不敢想象的事情!您还活着,这真的太好了!”
“王爷,请起!快快请起!跪不得啊!跪不得!”
绿博渊连忙伸手握住凤喻离的双臂欲扶起凤喻离,凤喻离却紧紧握住绿博渊的双手阻止绿博渊。凤喻离深深凝视着恩师不因岁月风霜而苍老变色的容颜,深深地说:“恩师,您当得,也受得起喻离这一跪!如果没有您当年的悉心教导、悉心栽培,就没有今天的凤喻离!在喻离心里,您就如同我的亲生父亲!而我这个不孝的儿子,竟然险些害死了自己的父亲……”
“喻离,当年的事情并非你的过错,切莫再自责了!”
绿博渊稳稳地撑住凤喻离的双臂,苦口婆心规劝,“你瞧,恩师现在活得好好的。我寻回了失散多年的子女,有了新的家庭,开始了新的生活。喻离,我希望你不要再活在过去的阴影中。我已经放下了,我同时也希望,你能够放下!”
“恩师,您跟绿君柳相认了,对吗?”
回想起这几天绿君柳对绿博渊的亲厚态度,凤喻离恍然间明白了许多事情。他问:“倾颜也知道了?她知道您就是前朝丞相绿敬业?”
“是的!”
“为什么?!为什么您到现在才告诉我!”
凤喻离觉得自己受到了伤害和欺骗,他猛然甩开绿敬业的手,就如同一个被父亲抛弃的小孩,满心怨气,愤怒地质问:“为什么您告诉绿君柳,告诉玉倾颜,却独独不告诉我真相!难道,您觉得我不配知道您还活着的消息!还是说……您根本就不想让我知道!”
“喻离,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看见凤喻离被伤痛蒙蔽了眼睛失去了理智,绿博渊放柔语调,温声解释,“如果我不想让你知道,今天我为何要来见你?如果我想要瞒着你,我只需要一辈子不摘下脸上的人皮面具,你又岂能认出我?”
“那是……为什么……”
凤喻离不理解。他连连摇头,苦恼地说:“为什么值到现在您才告诉我……为什么您不一早告诉我您还未死的消息……为什么……”
“喻离,只怪我的私心作遂!当初,我一心想摆拖过去,改名换姓易容隐居,不想再跟任何过去的人和事扯上关系,故而,我不告诉你。后来在涮涮锅与你们相遇,我开始意识到,命运是无法逃避的!无论我如何躲藏,最终还是会被命运捉弄。那时候,由于事出突然,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因此不敢贸然相认。再后来遇到绿君柳,知道了绿君柳就是我那个失散多年的小儿子,……认回君柳,又得倾颜这位贤媳,这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我太高兴了,以至于忘记了其他……喻离,是恩师的错,恩师对不起你……”
“不!恩师,我不怪你!我真的不怪你!”
凤喻离跪倒在绿博渊脚边,紧紧握住绿博渊的双手,眼瞳清澈如水,波光粼粼,水雾缭绕。他激动地说:“能够再次见到你,已经是我人生中最大的幸福!恩师,只要您活着,就好!”
“喻离,别跪着了!咱们起来说话!”
绿博渊扶起凤喻离,二人携手仍在茶几边坐下。
这次,凤喻离眼明手快给绿博渊倒了一杯茶,绿博渊没有阻止。等茶毕后,绿博渊双手捧起茶杯,饮了口,对眼睛亮亮目不转睛凝视着自己的凤喻离说:“喻离,我没有死的消息不要透露给任何人知道!以后你我人前仍以‘王爷’‘先生’相称,明白吗?堪防隔墙有耳!”
“喻离明白!”在绿博渊面前,凤喻离就像一个谦恭温顺的好孩子,处处以绿博渊马首是瞻。他问:“恩师现在住在哪里?”
“追风寨。”
“跟绿君柳和倾颜在一起?”
“对!”
心中不由得感到极大的失落。然而绿君柳是绿博渊的亲生儿子,绿博渊与自己的亲生儿子同住,情理之中,他焉有妒忌之理。
觉察到凤喻离的失落情绪,绿博渊温声安慰,“喻离,将来有时间,不妨来追风寨小住,咱们可以好好叙叙师生之情。”
凤喻离闻言眼睛刹那闪亮,紧接着又不无担忧地问道:“绿君柳……他能同意吗?”
“君柳并非气量狭小之人,他焉有不同意之理?”
凤喻离心里暗自诽腹。绿君柳明知我喜欢玉倾颜,他才不会引狼入室,同意我在追风寨小住呢!不把我扫地出门已经算给面子我的了,他才不会让我有机会勾*引他的娘子呢!
近在隔壁房间的绿君柳忍不住打了个喷啼,揉揉鼻子,心里纳闷道:谁在背后说我坏话呢?
第261章 暗夜突变,杀机四伏()
朗朗明月,夜已西沉。
昏昏沉沉意识朦胧中,耳边忽然传来白晓月心焦的呼唤,尖锐的声音如撕裂般在拼命催促着玉倾颜快快醒来。
“倾颜!倾颜!倾颜!”
“睁开眼睛!睁开眼睛!睁开眼睛!”
“快快睁开眼睛!”
月,你回来了?
迷迷糊糊睁开困乏的双目,玉倾颜疲倦地搓揉着眼睛,懒洋洋打个呵欠。目光所及之处,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玉倾颜不觉怔忡,摊开手掌在眼前晃动,果然什么都看不见。她惊吓,连忙捂住自己的双眼,震惊地意识到自己竟然失明了!
白天还好端端的!怎么睡个觉醒来就会……不!不!不!不!不!这怎么可能!
玉倾颜慌乱地蠕动着身体,受惊地往后退去。入手所及,一片濡湿冰凉。指尖拈了拈,稠腻腻的,贴近鼻翼间嗅闻,令人作呕的腥臭冲鼻而来。玉倾颜忍不住反胃,手刚捂上嘴唇,又慌忙移开,胃内翻江倒海,干呕连连。
怎么回事儿?!这是怎么回事儿?!君柳呢?君柳——
玉倾颜禁不住扬起声线,惊惶失措地尖声大叫,“君柳——君柳——君柳——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如同超慢动作回放,一个音符被刻意放缓了几十万倍,一再拉长拉长再拉长,如同魔音穿脑产生的共鸣,双耳轰然巨响震得玉倾颜几欲失聪。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伸手不见五指的世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诡异的安静没有任何声音,除了她自己无助的呻吟。玉倾颜不由得双手环膝瑟缩一角,害怕地埋首双膝之中,心有凄凄焉。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君柳去了哪里?!这里又是哪里?!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倾颜,莫怕!”
耳边传来白晓月虚无缥缈的温柔声线。
玉倾颜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茫然四顾,惊喜激动地尖叫,“月,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我好怕!我好怕!我好怕!”
“倾颜,不要害怕!这是凤无殇的法阵,他将你们困在了法阵之中,想要逐个击破!你且安心,不要乱动!你现在所看见的一切都是凤无殇制造的幻象,目的就是想让你们恐惧害怕!其实,你现在仍然坐在床榻上,绿君柳就在你的身边。只不过,你看不见他,他也触摸不到你。”
听见白晓月说绿君柳就在自己身边,玉倾颜内心稍安。她缓了缓情绪,迫不及待地追问:“月,我应该如何破阵?”
“不急!这阵,自会有人打破!”
“可是,我害怕……”
“倾颜,莫要害怕!这个法阵不过虚幻之物,只要你不乱动,它不会对你造成伤害。很快,就会有人打破法阵!你只需要再等等!”
“月,我相信你!”
无声寂静的黑暗太过让人恐惧,玉倾颜没话找话,“月,为何你总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你不是被冰封在千年寒潭之中吗?难道,小白已经救了你?!”
“没有!如霜尚未赶到绝谷。”
“那么,你现在是……”
“倾颜,你肚子里怀着我的宝宝,你的血脉与我相连。我能够随时感应到你即将发生的危险。你现在听到的声音,是我脑海中的意识在与你的意识千里传音,所以,你感觉到不我的存在!”
“千里传音?!就像打电话那样吗?”
太神奇了!
玉倾颜惊叹莫名。
意识还能够产生电话的作用?!那现代人直接用意识交流就好,何必还要打电话这么麻烦!
“倾颜,并非所有人都能够通过意识千里传音。这就像有些人能够通过意识操控他人,有些人则不能够一样。想通过意识千里传音,首先必须研习高深幻法,懂得离魂之术,其次传音之人必须与他血脉相连。”
“就像你我?”
“不错!”
玉倾颜了解地点点头。知道了有白晓月随时随地在身边保护自己,玉倾颜忐忑不安的心刹那间安定不少。她问白晓月,“君柳现在可安全?”
“倾颜,你放心!凤无殇的法阵虽然险恶,却伤害不了绿君柳。”
白晓月话音刚落,只听见遥远不知名的地方传来“咚、嘭、嘣”的几声闷响,紧接着眼前黑暗顷刻如同镜子般片片裂开,刺目的光线夺目而来,白花花耀眼,刺激得玉倾颜忍不住眯起眼睛,手背挡在眼前,不敢直视白光射来的方向。
摄人的光芒中,她隐约听见蓝翎羽自负的声音,“这点阵法,小意思!鸡毛蒜皮的小事,难不倒我!”
感觉到一双温暖的大掌紧紧握住她的手腕,玉倾颜侧脸,对上绿君柳关切的目光。看见绿君柳平安无恙,悬着的心终于落地。玉倾颜忍不住紧紧搂住绿君柳的脖子,喜悦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君柳,刚才看不见你,我好害怕……”
“倾颜,我也很担心你!”
突然陷入黑暗之中,伸手不见五指,不见前路光亮,寻找不到玉倾颜,绿君柳心中莫名焦急。忽然感觉锋芒在背,他下意识闪躲,耳边的破风声让他意识到自己陷入阵法之中。他知道焦急乱闯解决不了问题,自己必须冷静下来,才能够寻找到破阵之法。故而,他一直沉着应战,一边饲机突围而出,不想蓝翎羽竟然闯了进来。……
如今阵法已破,看见玉倾颜安然无恙,绿君柳内心稍安。他握住玉倾颜的双手,温声询问:“倾颜,刚才没有吓着吧?”
“嗯!我……”
玉倾颜张口刚想回答,蓝翎羽像只蚱蜢似地蹦到玉倾颜面前,叽叽喳喳怪叫道:“混账凤无殇!混账臭小子!竟然敢耍阴计陷害老子!老子要砍了他的脑袋当皮球踢!”
额头不由得落下三根黑线条。对于蓝翎羽的幼稚行为,玉倾颜只能够用无语二字来形容。
蓝翎羽话音刚落,裴叶凯匆匆而入,他告诉他们,“官府派兵包围了镜月山庄!”
“什么?!”
玉倾颜震惊,不可置信道:“镜月山庄不是因为其庄主允清风是轩辕王朝皇室后人而不受官府管束吗?官府为何派兵包围镜月山庄?”
“理由是镜月山庄包藏朝庭钦犯,私自贩卖贡品,触犯了御凤国律例,扬言要捉拿镜月山庄的庄主允清风回府衙问话!”
“一定是凤无殇搞的鬼!”玉倾颜愤愤地说。
绿君柳问:“现在情况如何?”
“允庄主正在门外与官府的人对峙,他让我们从密道离开。”
“不!我们不能够就这样离开!”玉倾颜坚定地说,“凤无殇要找的人是我们,允庄主不过是他的替罪羔羊!我们不能够让允庄主代替我们受过!”
“倾颜,你的意思?”
“走!我们出去看看情况!”
……
镜月山庄外,密密麻麻的官兵将镜月山庄前门后门里里外外围堵了个水泄不通。粗略估算,少说得有上万人。为了个镜月山庄不足千余人口竟然出动上万人的兵力,看来凤无殇这一次真的下足了血本。
大门口,允清风迎风而立,神智丰庾,傲然相视,“陈知府,我镜月山庄素来隐居世外,与你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这次贸然兴兵围剿,究竟意欲何为?”
陈知府怕怕地咽了口口水,眼尾余光偷偷睨向身后那顶垂落矫帘的精美华贵的尖顶矫子,清了清嗓子,摆出威严的姿态,严肃道:“大胆刁民,竟敢私藏朝庭钦犯,私自贩卖贡品,你可知罪!”
允清风双手负于身后,傲然相询:“陈知府,你说我私藏朝庭钦犯,不知何人是朝庭钦犯?”
“……”陈知府下意识看向帘布紧闭的矫子,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他清了清嗓子,对允清风说,“此事属于朝庭机密,我怎么能够告诉你这个刁民!快把人犯交出来,不然,我踏平你的镜月山庄!”
“好嚣张的口气!”
“刷”地一声打开手中纸扇,正面一副烟雨山水图,背面龙飞凤舞几个大字,下有落款红泥。轩辕知命摇着纸扇悠然自得从围观的人群中缓步而出,扇子在左手掌心轻轻一拍,合上,遥指陈知府,笑意盈然道:“陈知府,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这座镜月山庄的历史?”
心头“咯噔”一怔,身体如同触电般颤抖。镜月山庄的神秘历史是每位知府上任前的必修课,他当然烂熟于胸。轩辕知命此时刻意提起,无非就是想拿镜月山庄是皇族后弈来压迫陈知府逼陈知府就犯。
陈知府畏惧在心。镜月山庄虽然地处御凤国管辖,却是轩辕王朝的皇族后人。如若此事处理不当,得罪了皇族后翼,一旦引起两国纠纷,兵绒相向,那么他这个知府别说项上乌纱帽了,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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