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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个妻子要逃婚:代嫁王妃-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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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命是朕的,只有朕可以杀他!”萧玄钰说着,飞身过去,趁萧君奕失神之际,一掌打开他,将无双扯了过来。
他拉着无双,一路回旋来到树边,刚拔下剑,萧君奕就御剑而来。
“铛”的一声,两剑硬碰硬,折射出强烈的火光。
他们认得彼此的剑,都是先皇御赐之物。
这剑是番邦的贡品,第一把在萧君奕当年打了胜仗被封镇北将军时,皇上赏赐的。那年,他和萧玄钰还是兄弟是朋友,他提着酒来萧府替他庆祝。他们举杯对饮到第二天天亮,从身边的小事谈论到国家大事,无所不谈。
那时候的他们,以为会成为一辈子的好兄弟。
萧君奕想为恒王保驾护航,让他登上帝位。而自己,当大将军,一辈子护他安好。
然而,这些当年的愿望,终究在事实面前变得不堪一击。
至于萧玄钰手中的剑,也是贡品,和萧君奕的那件是一起的。
当年,萧玄钰很羡慕萧君奕有此宝剑。而自己的这一柄,是多年之后,他当了太子,父皇才赠与他的。
谁也没有想到,这一双剑会有相互砍杀的一天。
萧玄钰将无双留在树下,和萧君奕硬碰硬的打了起来。双剑相砍,火花四溅。
倏地,萧玄钰一跃而起,持剑砍向萧君奕。对方用剑去挡,许是用力太大,双剑相碰冒出极强的火花,随即,几双眼睛的注视下,萧玄钰手中的宝剑竟段成两半。
“怎么会?”萧玄钰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萧君奕的剑却也一样,毫无征兆的断了。
有一个黄色的丝绸从萧玄钰的剑缝里掉了出来,被他及时接住。
因为这不明物,他俩的打斗倏地中止了,然而,士兵们还在继续厮杀着。在那纷飞战火中,萧玄钰打开那黄帛,惊讶道,“是父皇!”
一听说关乎先皇,萧君奕立即凑了上去,而此时的萧玄钰也没工夫和他打,继续盯着那莫名其妙藏在剑里面的黄帛。
无双也好奇的上前,震惊的发觉那竟是先皇留下来的遗诏,又或者该说是封家书。
难怪太皇太后翻遍了皇宫都找不到,原来竟是藏在剑里。
这封信为萧玄钰洗清了篡位的罪名,先皇亲笔写下,传位于五皇子萧玄钰。
当萧玄钰一看见传位于自己的时候,惊讶不已,忙看了下面的时间落款,居然得知,竟在自己当太子之前,先皇就已经写好遗诏,有意传位于他了。
可是
可是,他却违背了孝义,为了皇位,任太皇太后“胡作非为”。难怪父皇临死会那么痛心,说他太心急
每每想起先皇临终的模样,萧玄钰就懊悔不已。
现在看到这遗诏,原来在先皇心底,是有他的。他的皇位是要传给自己的,可是,当时的自己被权利熏心,担心大皇子夺位,担心十皇子夺位,将他们一一除去,这些,或许也让先皇大为伤心吧。
第239章 连晟死了6()
否则,临死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叹息和无奈。
这个皇位本就是他的,可是,他却为之不择手段。这一切,到底是自己的错,还是先皇所谓的磨砺?
目光再次回到信上,萧玄钰瞠目结舌,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是,无论看多少遍,都没有错,清清楚楚的写着一桩陈年往事,先皇将自己的过错公之于众。他说,他非常抱歉,生前实在愧对天下人,说不出口。就在自己死后,将这一切告与世人,给章夫人、给萧君奕一个交代。
信里,他主动承认一切过错,是自己酒后失德,是自己对不起章夫人、章霖,愧为一国之君。
或许,这不是遗诏,真的真的,只是一封家书。
先帝不但传位于萧玄钰,更是言明,这么多年愧对萧君奕这个儿子,希望萧玄钰即位后善待他。且先帝还留有话说,要封萧君奕为亲王,公告天下,自己有这么一个儿子。
许多生前不敢说的话,死后才敢这么毫无顾忌的说出来。
看完信,三个人久久不能言语。
先皇说,他将这封信放在剑里面,送给萧玄钰。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封信会不会有重见天日的一天,只是担心,担心有一天,萧玄钰和萧君奕敌对。
而,唯有这两把剑才能斩断彼此,从此止戈。
希望看到这封信,不管他们的在切磋中砍断彼此的剑,还是在战场,都希望他们能握手言和。
结尾,他还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不要去恨一个人,不要去爱一个人,因为不论爱或不爱,下辈子都不会再见。人生本就不长,只有一次的生命,望各自珍惜。
这句话,无双恐怕要用一生来消化。
没有什么仇恨是不能化解的,他们本就是兄弟。
萧玄钰一直以为,一切是无双的戏言,一切不可信。他的父皇,怎么可能会和臣妻有什么关系,更不可能生下萧君奕。
可是,这字迹分明就是先皇的,一切,不是他不相信就能否定的。
萧玄钰回头看着萧君奕,在那一瞬,心中感慨万千。先皇竟预见了他们的今日,竟知道有一日,他们会挥剑砍向彼此。
而萧君奕只是一直盯着那信,神情哀伤不已。他心心念念,不甘心的一切,竟在这一刻得到了答案。
他曾爱戴、敬重的先皇,不是个没有担当的人,他还是承认了自己,虽然晚了这么多年。
或许,他该庆幸,庆幸这大祸还没造成。
萧玄钰不会明白从小到大萧君奕心中的悲愤和痛苦,自己那种在蜜罐里长大的皇子不会懂,永远不会懂。
无双上前,牵着萧君奕的手道,“君奕,先帝临终前其实是有话给你的。”
萧君奕苦笑,“杀了我是不是?”
“不是,那是朕骗你的。”萧玄钰坦白承认。
萧君奕脸上的表情更为复杂,无双道,“我没想到你会那么在意,并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所以,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告诉你。其实先帝临终前很想见你,他想当面请求你的原谅。他说,如果你回了,让我告诉你,原谅他没有勇气承认,请你原谅他”
“他真这么说?”萧君奕不敢置信,萧玄钰道,“是的,朕当时也在,可以作证。”
萧君奕握着那黄帛,听着无双和萧玄钰的话,悲恸不已,“这么说这么多年,是我误会了先帝,他并没有、并没有”
萧君奕说不下去了,他这么多年恨的、怨的、恼的,却在今天才发现,都错了、错了。
先帝并没有那么狠心,他也是人,也有懦弱的时候。而在他心底,也是有他这个儿子的,并非弃他的生死于不顾。
而信中,先帝还说,萧君奕当了亲王后,要和萧玄钰一起好好管理梁国。
先帝如此信任,可是,可是自己都做了什么啊!这么多年,他一心想摧毁梁国,因为他恨先帝,恨先帝所有的儿子。可是,如今才发现,错了,都错了。
萧君奕蹲在地上,旁人不会理解他这么多年被心魔折磨的痛苦。萧玄钰理解不了,无双也理解不了。
他们这些被父母宠着的人,不会明白,萧君奕自幼没有父亲,被母亲恨着,后期又被先皇否定的苦。
好在,如今终于一切真相大白了。
看着地上断裂的两把剑,无双满心茫然,萧玄钰亦然。
他们两个人站在这夜里,萧君奕沉默的蹲着,在他最需要安慰的时候,萧玄钰和无双,谁也不能给他安慰和温暖。
因为,连晟死了!
尽管不是萧君奕亲手杀的,却是齐军用箭射死的。
“萧君奕!”萧玄钰突然道,“连晟死了,朕本来是恨极了你。”
无双闻之,哀伤不已。
连晟之死,注定在他们三人心中留下深深的沟痕,永远都没有办法抚平。
就算不忍见他们死,无双也无法原谅他们,原谅自己。这原本的太平盛世,如今折腾成这幅模样,他们所有人都难辞其咎。
“朕是恨你,你自己心底清楚,朕恨的地方有多少、有多深!”萧玄钰依旧愤愤不平,“可是,当无双自尽,当你不顾一切握着匕首的那一瞬;当赵统领要险些杀了你的时候,朕也会有不舍,可笑吧,不舍你们两个”
萧君奕眉宇深深皱起,无双听罢也是沉默不语。
“没了连晟,朕很难过很痛苦,朕想杀光所有的齐国人。可是,朕现在看着这战场,突然不想了,不想再失去了。”
随着萧玄钰的话,萧君奕站起身,和无双不由自主的扭头看着身后。那儿,火光漫天,刀光剑影,血流成河
他们从来没有这样认真的站在局外看过战争场面,此刻,每个人的心都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
看着那刀剑下的兄弟,萧君奕沉默了。他一直说是为了齐国强大,才要扩张疆土,其实不过是些冠冕堂皇的话。外面的人没有说错,他是为了一己之私。为了先皇的冷遇和不屑,他要为自己争口气,他要让他们为当初的一切付出代价。
然而,这一路走来,他自己为之付出的代价更沉重。
而萧玄钰,他自己也在这血光之中反省。一个阿九,他混混沌沌了这么多年,不属于他的,终究是不属于他。哪怕他发兵西北又如何,如今西北输了,岂不是更难看?
三人皆沉默,这广袤的原野。
此刻,他们多么希望,是四人。四个人一起在这星空下,可惜,再也没有了连晟!
“萧君奕,朕今天不杀你,不是怕你,更不是顾念什么手足之情,只是让你明白,朕比你大气,比你更适合当这个皇帝!”萧玄钰说完,扔下那截断剑,翻身上马,“统统给朕住手!”
闻言,有人停了下来,然而,只限梁军。
齐军没有得到指使,依旧持剑处攻击状态,萧君奕挥手示意,他们才纷纷住手休战。
“萧君奕,你走吧!”萧玄钰说完,赵统领立即反对道,“为什么,我们明明人多,杀掉他们轻而易举。”
“朕说了算!”萧玄钰一句话就压下所有的不满声,又对萧君奕说,“黄帛给你,希望你我不负先帝所望。至于无双,你没有资格带走,无双留在朕身边!”
“不可能!”萧君奕立即反驳,“你别仗着人多,就以为可以予取予求。就算千军万马又如何,我要想杀你,轻而易举!”
“少说大话,你对京城再熟,能有朕熟?你的人再能打,也是双拳难敌四手。趁朕现在忍着气,你赶紧走,否则连晟的仇”
萧玄钰一说又激动了起来,被先帝的遗书缓和了一下的气氛,这下子又给激了出来。
“西北已破,萧玄钰,你以为京城能撑到什么时候?你若放我和无双离去,我西北兵力立即收回,从此齐、梁井水不犯河水。”萧君奕说着,欲上前牵无双,萧玄钰飞身而去,将他打开,“萧君奕,你的话还能信吗?你狼子野心,岂会这么容易收兵?你别逼朕,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带无双走?难道自己心底就没有一点愧疚?将她放在你这种人身边,朕真是寝食难安!”
无双以为他们在说连晟的事,是的,对萧君奕,她现在是有恼有怨的。
局面再次出现僵持,双方剑拔弩张。
忽然,有一只箭从暗处射来,禁卫军首领飞身抓住箭杆,上面竟绑着一个绣紫薇花的手绢。
萧玄钰忙派人去追那箭的来源,而无双看见那手绢,大惊失色,“夭夭!”
那是平日里,夭夭最常用的花色。
听无双提及他们女儿的名字,萧君奕也是一惊,要去夺那手绢,却被萧玄钰抢先一步拿到,只见上面用血迹写着:萧玄钰,明日辰时云峰崖恭候大驾!
李平一见,惊呼,“不好,有人绑架了小公主!”
萧玄钰眉头一凛,无双已是心头大骇,忙摇头,“不可能的,我出宫的时候,她还在春华宫,有那么多的人护着,怎么可能出事?”
萧玄钰感觉很不好,今日调动了禁卫军,宫中守卫已然松懈下来。这下,竟出了乱子。
他忙翻身上马,“不管那么多,先回宫再说。”
无双也是心乱如麻,只希望一切不过是个玩笑,夭夭还好好的在宫里。她急忙上马,随萧玄钰一道去。
虽然赵统领等人很不甘心就这么罢战,但萧玄钰不打,他们也没有办法。
林副将清点着人数,萧君奕看着他们离去,对夭夭也满心担忧,骑马追了上去。
“皇上,危险!”
第240章 夭夭被劫1()
林副将大喊,起身拦住了萧君奕,“如今陈南已然攻破了西北,进军京城指日可待,皇上切莫意气用事,更何况,那小公主也和咱没关系。依属下之见,咱们还速速退出京城,回齐国比较好。这西北和京城两地牵制之战,我们已然赢了,何不赶紧撤呢?如若再晚,怕萧玄钰生了变故,我们就走不了了。”
为了夭夭的安全,萧君奕和无双一直没有对外公布她的真实身份,也难怪林副将不能理解为什么萧君奕要去冒险。
然而,萧君奕也没工夫和他解释,下令道,“你们驻扎在老地方,明日以信号弹为准,随时准备增援云峰崖。”
“皇上,咱们干嘛要趟这趟浑水?”
“这是命令,你只需要执行就是!”萧君奕沉着脸,林副将这才没敢造次。
很快,萧君奕就策马追上了萧玄钰,却立即遭到赵统领等人的包围,对方出言不逊,“你跟来干嘛,难道就这么想死?”
说着,纷纷意要拔刀。
萧君奕将他们当空气,策马走到无双和萧玄钰跟前,道,“我要和你们回宫,明天一起去救夭夭!”
萧玄钰还没答话,一旁的赵统领便反驳道,“我们梁国又不是没人,要你一个外人参合什么?你不过是想摸入皇宫,好为你们行事做准备,你居心叵测”
“我和贵国皇帝说话,你一个下人插什么嘴!”萧君奕烦躁的打断,旋即冲萧玄钰道,“我什么用心,应该没有人比你更清楚。多一个人多一份力,我齐军全部听候调遣,你给个明话,到底可不可以!”
“不可以!”萧玄钰冷声说罢,策马而去。
而无双一颗心全在担心夭夭,不曾在意萧君奕,也随萧玄钰就这么扬鞭而去。
“让开!”赵统领没好气的骑马而过,萧君奕怎么也没想到萧玄钰会拒绝。
虽然他身为齐国皇帝去梁国皇宫无异于送羊入虎口,自寻死路。可是,夭夭出事了,这三年来,他不曾见过的女儿,他有多么思念就有多么担忧,可是,萧玄钰居然不要他去!
见有人对萧君奕无礼,林副将带着兵奔了过来,护着萧君奕道,“皇上,何必自讨没趣,随他们去!”
“你们什么都不懂!”
萧君奕没有听进林副将的话,远远的看着马背上的无双,她和萧玄钰策马同行,始终都没有回头看自己一眼。仿若将他从心底除名一般,此刻,她和萧玄钰在一起,仿若他们才是一家人,他们回宫,他们去见夭夭。
似乎,一切的一切,从来就不关他萧君奕什么事。
深深的挫败感让萧君奕颓然不已,此刻,唯一的慰藉或许也就只有这先皇留下来的“遗书”了。
萧玄钰等人已然远去,整个城外陷入了空前的死寂。萧君奕一垂首就可见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这些,曾经在西北是家常便饭。
可是,如今发生在京城外,发生在萧君奕多年前决意誓死保护的都城,这种对比真的好讽刺。
先皇的一封遗书打开了萧君奕多年的心结,然而,一切或许来得太迟了。当他们越走越远,远到无法回头的时候才知道。就算释怀了,又能如何?
如果还早一点知道,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这场厮杀,那么连晟就不会死了!!
然而,现在说如果也没有用了。
萧君奕骑在高高的马背上,冷冷的问,“刚才是谁下令放箭的?”
林副将垂首道,“是那赵统领和司徒大人追得太紧,属下等逼不得已才”
“逼不得已就可以放箭杀人吗?朕说过多少次,不许伤司徒连晟、不许伤司徒连晟,你们却将他杀了!”
萧君奕气愤的吼道,林副将及众士兵皆跪下,“臣等该死,皇上息怒!”
看着众人伤痕累累的样子,现在也不是指责谁,或是发脾气的时候。萧君奕沉沉的叹息一声,侧马前行,“回营地休息吧,明早进军云峰崖。”
“是。”林副将领命,随萧君奕回了城外一处偏僻的驻扎地。
然而,说是休息,萧君奕却整整一晚都没有睡。
一回梁国,他就显得如此的被动。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仿若无双、夭夭都离他越来越远了。
无双恳求他不要和梁国为敌的话犹在耳侧,可是,如今不但交战了,还还杀了连晟!
一想到这,萧君奕就恨到极点,然而,还能恨谁呢?自己的人杀了连晟,最该恨的人不是他萧君奕吗?
不远处还有火光,那是战争留下的烽火和硝烟。如今一切真的结束了吗?在萧君奕心底,似乎有一场更艰难的仗在等着他们去打。
夭夭
抓走她的人,又会是谁?
无双随萧玄钰回了皇宫,就急忙往春华宫赶,果然,夭夭不在。
如意跪地请罪,下午,皇上和无双、素心出宫后,司徒华在房里睡午觉,夭夭安静不了,一直闹着。
如意便和一名宫女带着夭夭在院子里玩捉迷藏,可是,谁料如意撤掉眼睛上的绸子时,早已没有了小公主的身影,连那宫女也跟着失踪了。
萧玄钰立即下令调那宫女的宗卷过来,查查底细。
无双却不死心的在春华宫里找了个遍,然而,没有。那个活蹦乱跳的小丫头,无双怎么喊,都不见她出来。
这些日子,虽然她不肯叫自己娘。可是,除却这个,她还是和自己很亲近的。
她会和如意去院子里采花,大清早的放在无双的床头。
她会要无双一起玩游戏,会在被无双抓到的时候,咯咯的笑个不停。
她不过才三岁,不管大人有怎样的仇,怎样的恨,都不该伤及孩子啊!
萧玄钰劝了无双一会儿后,让如意负责照顾,自己则回御书房看宗卷去了。以及,还要商量第二天云峰崖一行。
无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房间,只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
“对不起,小姐”如意一个劲的道歉,无双摇了摇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如意劝,“小姐也不要太担心,皇上很快就可以查出是谁干的,一定会救回小公主的。”
无双点了点头,此刻,也只能如此了。
她扭头看了看主卧,空空如也,再也看不见小公主闹腾不肯睡的模样了。而奶娘,因为疏忽在照顾司徒华害得小公主走失,自责的已经跪了一晚了。
这宫里很多人都换了,惟独这奶娘没换,无双认得她。这些年,也多亏她在照顾夭夭。
无双无力道,“让奶娘下去吧,别跪了。”
如意领命,一会儿回来道,“奶娘说您和皇上没杀她,就已经是格外开恩了。她不敢起来,要跪着赎罪,直到找到小公主为止。”
无双无奈,只能随她。
如意起身打水来给无双梳洗,她才发觉自己满手都是血。这是连晟的血,无双想起了连晟的点点滴滴,包括临死的嘱托。
太多太多的事交叠在一起,让她连难过都不足以形容此刻的心情。眼泪都哭干了,她看着手上的血,心被一点点撕碎。
“素心公主呢?”无双边洗着手,边问。
如意一直带着哭腔,“在西厢房。”
“我去看看她。”无双擦着手,明明洗干净了,可是,那血腥味一直弥漫在空气里。再低头,双手还是沾满了鲜血。
“连晟”她突然喊出这个名字,眼泪猝不及防的滴到手上。
“小姐,司徒少爷”如意哭着问。
“死了”无双说着,听见如意捂着嘴哭泣的声音。
他们,她、如意、沐思思、连晟他们,曾在一起那么多年,然而如今却要面对阴阳两相隔
无双起身走出房门,身后是如意恸哭的声音,而她自己也是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一直走一直走,她想有一条没有尽头的路,让她就这么一直走下去,她痛得不想停下来。
然而,没一会儿就到了西厢门。
无双擦干脸颊的泪,门口站着两个宫女,她轻声问,“素心公主睡了吗?”
宫女摇了摇头。
无双轻叩了下门,“素心,是我。”
“进来吧!”里面传来素心温和的声音,无双却莫名的鼻子一酸,推门进去,她正要开口,素心却示意她小声,“华儿刚睡,别吵醒了。”
无双将目光投了过去,只见孩子一脸恬静的睡在母亲身边,素心嘴角带着笑,轻拍他的胸口,安抚他入睡。
孩子,永远都这么单纯。他不会知道死亡意味着什么,更不会懂他的母亲承载了多大的痛才能对他微笑。
终于,在母亲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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