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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个妻子要逃婚:代嫁王妃-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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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尴尬的捂着耳朵,半响后,似乎结束了,女人痴痴的笑着,柔声说:“宏,你爱不爱我?”
“你说呢?”男人律动了两下,女子娇嗔连连,“那我要做皇后。”
“好,等我当了皇帝,你就是皇后,我最爱的皇后”说着,再度吻上女人的嘴。
交错混杂的呻吟声再起,他们居然还来,无双忍不住了,她怕自己再呆下去真要吐了。更何况,这两人正忘我呢,她逃应该很容易吧?
如此想来,不由得挪动着脚,可是,正值秋季,树木枯黄,踩着地上厚厚的落叶,发出了沙沙的声响。
“谁在哪里?”男人大喝一声。
无双吓得魂飞魄散,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飞奔着跑了出去。谁知,竟被他一把捏住右肩,“还想往哪里跑?”
第30章 行军归来()
左肩的伤并未痊愈,这样一握,结疤的地方裂开来,钻心的痛。
“你看见什么了?”男人阴森的声音传来。
无双不敢回头,连大气都不敢喘,暗暗的摇了摇头。
“没看见?那你跑什么?”男人问着,钳着她的肩狠狠下力,随即用臂弯勒住她的脖子,“找死!”
无双本能的抓他的手臂,奈何强如钢铁,怎么也挣脱不开。他一直站在身后,彼此看不清对方的容颜,无双想抓他的脸、他的眼,都是奢望。很快,脖子间传来窒息感,心底的绝望也越来越强烈。
她没有喊“救命”,也没有求饶,可是,眩晕之际,有个黑影倏地逼近,猝不及防的重击男子脑门。
男子始料不及,勉强的接下手,却被对方轻而易举的从手里将人抢走。
“咳咳”空气猛地往喉咙里灌,她难受的咳嗽了几声,被人抱在怀里一路逃窜,她不安的抬起头,夜色下,他蒙着面,看不出是谁。
“你是”
无双刚一开口,后颈被猛地一击,整个人便昏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无双睡得迷糊之际,听见有人在喊“十四”,那不是她的名字,她只觉得吵,呢喃了一声,继续睡。
“十四、十四”若梅用力的推着无双,好半响,她才醒过来,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尚存着惊恐,“啊”的大叫一声。
若梅无语:“你乱叫什么,我又不是鬼!我不过是出去了一会儿,让你好好照顾王爷,瞧你,竟自己躲地儿睡着了。”
“睡着呢?”无双摸了摸后脑勺,看了看眼前的若梅和坐在轮椅上的萧玄钰,一切依旧,难道刚刚真是自己梦一场?
可是,为什么那么真实?
梦中私会的男子,宏,如果没猜错,该是大皇子萧玄宏。至于女子,没看清脸,但声音好像好像算了,不关自己的事,就算他们真有什么阴谋,也不是针对自己。
无双不想多事,只想要雪珠,不由得将目光投到萧玄钰身上。许是刚刚见过淑妃的缘故,脸上高兴与悲戚共存,她也形容不出那是个什么表情。
“别发呆了,回府吧!”若梅说着,提拉了无双一把,遂推着萧玄钰离去。
见他们离去,无双连忙跟了上去,岂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竟在出宫门时看见她的夫君大人。她喊天喊地都没用,两方人马就这么正面相遇了。
无双起初不相信是他,只见一身穿盔甲、风尘仆仆,却绝对高大魁梧的男人携剑入宫,身后带一两小兵,包括副将陈南。
他不是练兵至少两个月的么?这才一个半月,他回来做什么?
“十四,换把手。”若梅有些累了。
无双将书童帽拉得低低的,战战兢兢的推着轮椅。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萧君奕迎面走来,近了、近了
无双的心紧张得快从嘴里跳出来,她今天才发现,自己竟这么怕萧君奕。
他不是和萧玄钰有仇的吗?那为什么不是互不搭理的擦肩而过,反而停了下来。
“见过恒王殿下。”萧君奕很是随意的见了见礼。
萧玄钰示意无双停下轮椅,含笑道:“若本王没记错,将军以往大练兵,没个半年,也至少三个月吧。这次,竟不到两个月,你就不怕有人去父皇面前检举你,说你不用心?”
“用不用心,皇上阅兵便知,哪用得着王爷操心。”萧君奕很不给面子,冷冷的回了一句。
萧玄钰把玩着自己的白玉扳指:“也对,将军办事,一向牢靠,就算惦念家中娇妻早早回京,皇上也自是会选择相信你。新婚燕尔,思之切,人之常情嘛!”
无双心头陡然加快,更不敢看萧君奕。如果被他知道自己的新婚妻子,竟在仇人的府邸,会不会直接恼羞成怒?
无双想想就浑身发憷。
“王爷没娶妻,身上不便不能远行,当然不能明白这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夫妻情谊了。说到这,还要多谢王爷割爱,若非你,末将恐怕至今还是孤身一人呢。”说着,又道,“练兵之事,王爷若感兴趣,改日末将自当详解。不在乎时间长短,重于是否达标。今年新兵体能素质都强于过去,于国是大益,王爷不为之高兴吗?”
萧玄钰笑笑:“都说将军不善言辞,哪知竟巧舌如簧,本王服了。十四,给将军让道,别挡着他进宫复命。”
无双垂着头,满是不安,竟没有将轮椅推开。萧君奕抱拳:“不敢。”
随即,避开萧玄钰的道,走了另一边。
“君奕哥哥”
萧君奕头大,刚避过一劫,又来一劫。千雪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他回宫的消息,兴高采烈的迎出宫来:“君奕哥哥,你怎么这么久才回?累不累?父皇不许我去西北,你下次带我去吧,好不好?”
萧君奕充耳不闻,大步朝宫内走去。千雪的热情,萧君奕也不是第一次浇灭了,毫无愧疚可言。千雪越挫越勇,像只小麻雀,一直在身后叽叽喳喳。
他忽而想起了自家的那只,也这么烦,这么讨厌!
连她的五哥恒王殿下,她都没注意到。
无双扭头看着萧君奕和千雪走远,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庆幸,比起千雪,她还算幸运。萧君奕会凶她恼她讽刺她,不理她的时候,还是少数。
想来萧君奕是没认出自己来,不然以他的性格,会这么轻易罢手?
虽说这一次是避过了,可是,下次呢?
看萧君奕穿着甲胄,应该是一回京就来复命了,那么下一件事,不管他愿不愿意,都该去寺庙里接回为他祈福的新婚妻子了。
一想到这,无双就头痛,如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已。
若萧君奕此去扑了空,会怎么想她?若威逼如意,知道她在恒王府,下场又会如何?
无双已经不敢想下去了,她不过是单纯的想偷个雪珠,竟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困境。
眼看恒王府就要到了,守门侍卫的长刀泛着税坠猓裉旒炔皇窃鲁跻膊皇窃轮校チ耍捅鹣氤隼戳恕�
雪珠可以日后再偷,命就只有一条啊。
思及此,无双当机立断道:“王爷,奴才今晚不能回府!”
“有什么事吗?”萧玄钰不上心的问。
“奴才早前说过,逃难时和娘走散了,一直四下打听,最近得到些消息,想去确认一下,看是不是的。”
“认亲也不急在这会儿,天都黑了,明天再去。”萧玄钰满腹心事的样子,自从见过萧君奕就这样,冷着脸。看来,冰块也传染。
无双见状,也不好再开口了,谁料就这一迟疑,轮椅已然推进门。因夜深,府门立即关闭,侍卫则退守在院内。
“王爷”无双一慌,大门紧闭、院墙高耸,现在真是插翅都飞不出去。
萧玄钰没有理会,一直是若有所思的样子,若梅今也出奇的安静,推着他就回了房间。
无双像只无头苍蝇在府中乱转,各个出口皆已关闭,又有侍卫把守。她无计可施,右肩也疼得厉害,伤口一直未痊愈,今天又被人狠狠捏了一下,更让她觉得刚才撞见的破事不是梦一场。
痛楚让她只想赶回房间,先上些止痛药再说。
“吱呀”一声,她轻轻推开了房间,屋内漆黑一片,在桌边摸索着火折子,却不想摸到了一只手,她本能的想惊叫,嘴却被人捂住。
旋即,便闻到了淡淡的木香味儿,她的心蓦地一慌,却也放弃挣扎。
是他,萧君奕来了!
须臾,屋内烛光亮了,柔和光晕勾勒出凌厉冷酷的脸,不是他,又会有谁?
无双呆若木鸡,萧君奕松开她,坐在桌边,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问,“就这么没眼力劲儿,不知道我是谁?”
“萧君”无双连忙住嘴,“萧将军。”
“倒茶!”他敲了敲桌子。
“是。”无双恭敬的伺候着,佯装镇定的说,“将军是来找王爷的吧,奴才这就去通传。”
“站住,本将军就是来找你的!”萧君奕品着茶,上下打量无双,轻浮道,“你这女人能耐了啊,居然趁我不在家,出来勾三搭四!”
第31章 他的妻()
“将军说笑了,奴才十四,可不是女人。”无双嘴硬,岂料萧君奕突然大跨步逼近,她心虚的后退,直到顶到床柱,无路可退才怯声问,“你到底想干嘛,半夜潜入王府,就不怕我喊”
“喊?你尽管大声喊!”说着,气恼的捏住她的下巴,恨不能将这该死的女人捏碎,“本将军来找自己的娘子,谁敢阻拦!”
“我都说了我不是女人,你松开,疼!”
“沐无双,你当我是傻瓜,还是对自己太自信?”萧君奕说着,双手假意袭胸,无双条件反射,立即双手抱胸,他冷笑,“这又是什么意思?”
“你流氓!”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沐无双,你就这么不甘寂寞,嗯?”
无双恼羞成怒,扬手欲打,却被萧君奕轻而易举的抓住,如此粗暴,捏得她眉头紧蹙:“疼,放手、放手好痛”
“你连脸都不要了,还知道痛?!”
萧君奕快气疯了,加快大练兵的节奏,不过是为了让她少跪几天。他第一次心软,虽然仅仅因为她像她,但也不容这个女人如此糟蹋。
“你才不要脸!”无双气得不轻,挣扎不脱,狠狠抓了下他的手背,几条血痕顿生。
“你这个死女人!”萧君奕想反手给她一拳,却终究没有,只是狠狠地将她掷到床上。
“萧君奕,你你你你想干什么?”无双本能的拽紧衣领,美眸里充满了警惕。
本来对她没什么想法,但见她如此嫌恶的样子,不知道刺痛了哪根神经,气得他索性压在她身上,气呼呼道,“你说我想干嘛呢,做夫妻最该做的事!”
说着,大手掌抚上她的后背,无双惊慌失措,“萧君奕,你疯了,你说你不稀罕我,讨厌我的,你忘了?你放手、放手,萧君奕”
“谁告诉你,行夫妻之事必须有爱?我不爱你,偏要你!”他霸道的说着,不容无双反抗,高大的身子将她压得死死的,冰冷却粗暴的吻已然铺天盖地而来。
“唔唔唔”
她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越是反抗,越是吻得更深、更烈。没有柔情似水,没有怜香惜玉,这就是一场侵略,充满了撩拔和占有。
他就像发怒的狮子,蛮横得不知轻重,哪怕无双咬他,都不肯松半分。
渐渐地,他的唇变得炙热而狂躁,吻过无双的唇,无双痛得轻叫一声,好像呻吟一般,让她面红耳赤,想起了回廊里的那对男女。
萧君奕给的激情中没有半丝温柔。
她又疼又难堪,身子斗不过萧君奕,更不敢乱叫引来外人,烛光摇曳的室内,是一场无声却异常激烈的战斗。
“萧君奕”无双微微喘着气,面对萧君奕这样的“庞然大物”,她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可是,她不甘心,也不愿意!
在彻底被所谓的情欲冲昏头脑之际,无双用力推着萧君奕,无果后,娇喘吁吁的说:“我有喜欢的人了,不是你!”
“我若在乎,就不会娶你了。”他无所谓,动手扯无双的衣领。
“可是,你不也有心上人了么?难道你要辜负她?皇后侄女!”
萧君奕解衣扣的手终于停了下来,抬起脸看着无双,彼此脸上都有未散的红晕,气氛却没有半丝暧昧,反而似结了冰一般。
他冷冷的看着她,愤怒一一散去,眼神中只剩那看不见底的深邃。
他没有进一步动作,无双也不敢动,他的身子有些烫,可他的眼,很冷。冷到没有一丝感情,冷到她有些同情他。目光如此孤独和惆怅,她见过,娘就是这样。
只有受过伤的人,才有这样的目光。它如黑夜里孤独盛开的花儿一般,再美,也无人欣赏。
这种孤寂,无双是懂的。以至于她情不自禁的抬起玉手,轻轻的抚摸他的眼角,目光中是少有的柔情。他和娘一样,都是些不肯遗忘过去画地为牢的人。
她的神态,难得的从容动人,他却厌恶的拍掉她的手:“少用这种目光看我!要同情,你找错对象了!”
言毕,他站起身,喝了几口桌上的茶,好似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
无双匆忙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看来萧君奕的死结是“皇后侄女”,她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啊!”一时大意,扯痛后面的伤口,无双吃痛的叫了一声。她分明感觉到有湿热的液体滑下,疼得坐不住了,伏在床上冷汗直冒。
萧君奕起初以为她装,随意瞥了一眼,才注意到她脸色煞白,不由得也紧张起来:“你怎么呢?”
“好痛、痛”
“讹我?我刚刚可没伤你!”说着凑上前,才发现无双右肩已是一大片血迹了:“怎么回事,你这是”
“别废话,药!”无双痛得脾气也暴躁了,萧君奕没有计较,在屋里翻起药来,看去看来都是些没用的“低等药”,翻箱倒柜的都给扔了。
无双无语极了,他这是找药,还是拆房子啊。
萧君奕越找越烦,最后竟跑过来抱起无双。
“你干什么?”她一挣扎,痛得要死。
“你最好别乱动,痛的可是自己。这里的药太差了,用也是白用,我带你回府。”
“我不能走,我是恒王府书童。要是不见了”
“你给我闭嘴!这么快就投靠恒王府呢?别忘了,你是我萧君奕的妻子!”
无双一震,耳旁竟全是他曾经否定她的话,他说,我不承认,在我心底,你永远不是萧夫人!
只这一瞬的失神,萧君奕就开门欲出去,无双慌道:“不行,府内守卫太多,你出不去的。”
“我能进来,自然有办法出去。你要做的,就是乖乖闭嘴,否则”他假意警告着,无双立即住嘴不敢乱说。
屋内的灯被吹灭,萧君奕将无双紧裹在怀里,刹那间,她便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随着他的闪身、飞跃、躲避,感受着外界的情况。
时间慢慢流逝,萧君奕始终没有说话,她亦不知到底有没有逃过王府侍卫,只觉得后背撕疼得厉害,血不断的往下流,头也越来越沉了。
或许是太痛的缘故,怎么也昏睡不了。
好不容易回了萧府,趴在熟悉的床上,无双疼得连大气都不敢喘,目光随着萧君奕而移动。只见他在柜前捣腾了一阵后,拿着个药箱和剪刀就过来了。
“你拿剪刀干什么?”无双痛得龇牙咧嘴。
“还能干什么?杀你。”
无双吓得失语,脸色顿时苍白如纸。萧君奕无奈:“你看不出我在开玩笑吗?”
“你真该去好好照个镜子,这杀气腾腾的样子,哪里像开玩笑?”正说着,耳畔传来“咔嚓”两声响,后背的衣服就被剪了个精光,透着刺骨寒意,她大惊,“喂,萧君奕,你干什么?住手!”
萧君奕没有住手,只是看见她后背的那一瞬,心头陡然一堵。
原本白皙的右肩已是血肉模糊,布和糜烂的伤口黏在了一起,更糟糕的是,她居然还自残般的裹着束胸带,一层一层的,简直是不要命了。
他又气又恼:“沐无双,你是不是疯了?”
无双心里咯噔一下,回头望去,只见萧君奕盯着她光溜溜的后背猛瞧,羞得她急忙挥手挡住,“给我别过脸去,再看就挖了你的眼珠子。”
“你还敢动!”萧君奕低吼一声,将她乱动的手压住,阴黑着整张脸,“不想胳膊废掉,你就给我老实点!”
“萧君奕”
“闭嘴!”萧君奕瞪着她,眼神像刀一般锐利,无双委屈极了,瘪着嘴不敢说话。随即,就感觉到那该死的剪刀,又在她的束胸带上“咔嚓”起来。
流氓!色狼!
她在心里大骂,一条毛巾递到嘴边,只听始作俑者说:“咬着,待会会很疼的。”
“哼!”她赌气的别过头。
“有骨气啊,一会儿要是敢喊,别说我瞧不起你!”言罢,一手按住无双的后颈,另一只手开始撕黏在肉上面束胸带。
“啊,疼”
无双痛得倒抽一口凉气,萧君奕怕惊来外人,下意识的用手捂住她的嘴,却被她逮住,竟一口咬在手腕上。
仿若报复一般,他让她多疼,她就咬他多重。
至始至终,萧君奕都没有反抗,任由她咬,任由她发泄。
手快被她咬断了,萧君奕依旧面不改色,果断的扯掉她后背的束胸带,又快速的拿过皇上御赐的良药,撒在她的后肩上。
血很快就凝固了,疼痛感也渐渐消失,无双却继续咬着他的手,虽然并未下力。
如意不在府上,一切萧君奕亲力亲为,单手给她擦着后背的血迹,终于,她“大发慈悲”的松开他的手,居然留下两排深深的血牙印。
“要死!你属狗的吧,怎么乱咬人!”
萧君奕低骂两句,忙给自己上药,却听那边“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且声音越哭越大,将府中的下人招了过来。
“将军,出什么事呢?奴婢”
“滚!”萧君奕满脸黑线,门外下人退得远远的,无双被吓得不敢大声哭,像只小白兔一般,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只剩呜咽。
“你到底怎么呢,哭什么哭?我又没说你什么,咬就咬了吧!”
无双委屈极了,拽着被子坐了起来,哭着控诉,“你还想说什么啊,都让你看光了,以后我还怎么嫁人啊!”
她完全一副小女儿的姿态,明明害怕想哭,又忍着不敢吭声,一下一下的抽泣。
看着她,以为有多张牙舞爪呢,原来也就是个小丫头。萧君奕没好气的笑了起来,眉宇舒展爽朗肆意,毫无往日凶悍之态。
“你笑什么笑?”无双泪眼婆娑。
“萧夫人,你都是我的人了,还想往哪里嫁?”他忽而一脸痞相,伸手抹去她脸颊的泪。
第32章 去王爷府的原因()
无双一听,更加绝望,狠狠的别开脸:“你给我出去!”
“我看你是蹬鼻子上脸!”萧君奕脸一沉,“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私出云华寺的事,你最好想想怎么给我解释!”
“我”
“不是现在,是明早!”说罢,一晚也够折腾的,自顾脱去衣物,躺在无双身边沉沉睡去。
很快,他便有轻微的鼾声。
无双趴在床上,各种不舒服,怎么也睡不着,想着明早他还要审问,就恨不能现在痛死过去,一了百了。
该怎么解释去恒王府的事?和盘托出?连同代嫁的事?
不不不,无双连连摇头,她才不敢冒这个险。可是,如果不这样,又如何骗得过萧君奕?
哎,她无奈的叹息一声,横竖都是死,随便吧!既然已经被逮了,再多的担心也是多余的。这样想来,一切都无所谓了,心放宽了,觉自然就睡得安稳了。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阳光从亮瓦里透了进来,有些刺眼。萧君奕不在,无双正为避开一劫而兴奋,孰料门倏地一下开了,吓得她又连忙钻回去。
听那脚步声,重重的,毫无顾忌的在房内走来走去,无双便知,是萧君奕回来了。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早醒一下,溜掉不挺好的吗,为什么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醒?无双索性就继续装睡,如此萧君奕应该不会为难一个睡梦中的病人。
耳旁声响不断,萧君奕似乎在换衣服,他刚下朝,该换便衣去军营了。
无双暗自窃喜,通常他去军营,一呆就是一整天,只要这会儿熬过了,一天就都自由了。
“沐无双”
萧君奕喊了一声,无双佯装没有听见。可是,他似乎并不打算作罢,而是一步步走近。
床蓦地一沉,萧君奕坐了上来,揭去被子,无双后背一僵,感觉他的手在摸她,顿时就装不下去了,恼羞成怒道:“萧君奕,你”一抬头,撞见那张骇人的冰块脸,所有的愤怒都变得没有底气,“你你摸什么摸”
“既然醒了,就把药喝了。”萧君奕示意床头柜上的药碗。
“你的手”
“我在给你擦药!”又看又摸的,他倒是答得坦荡光明。
“我自己可以擦。”
对于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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