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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个妻子要逃婚:代嫁王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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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穿着件夜行衣,脸也蒙着,无双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可是,很快便镇定下来。她认出是他,虽然光线很暗,可是他英气的眉宇,和那冰冷的眼神,除了他,还有谁?
刚还想来着,这会儿出现了,无双竟有些慌乱。
他也没动,就这么望着无双,两两对视,直至一阵风将走道里的灯笼吹灭了,无双还以为是有人来了,急忙将他拉了进来,将门关上。
可是一回身,就被他抵在门上,扯下面巾吻了起来。
还是一样的野蛮,一样的突然,一样的不顾及她的感受。
这样的莽夫,除了萧君奕,萧大将军,再无旁人。
第73章 女儿身曝光3()
长久以来,无双本就窝着火,今天又被他突然到访,突然袭击,气得不知哪来的力气将他推开。
可是,刚将他推开,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他又来了,双手撑在门扉上,将她禁锢在中间,那吻准确无误的擒住她的樱桃小嘴,比过去更熟练、更准确、更快速。
她就像他的猎物一般,怎么也逃不掉。
无双怎么反抗都用过,这次他似乎铁了心,比哪次都凶,吻着她就是不松。说是发泄也不对,不知道他这次又发什么疯了。
无双也是恼了,咬了他一口,他反而更加深的吻她。抵在门上,无双快被他压扁了,这个粗人!
门因为她挣扎,发出“吱呀”的响声,无双莫名的觉得尴尬,不敢动了。哪知萧君奕吻过她的唇,又一路下滑吻她的脖子,又凶又狠,像狼一样。
无双又不敢大声喊,低声不满道,“萧君奕,痛,你松开我,好痛”
刚说完痛,他就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无双吃痛的低声叫了一下,愤怒的推开他,却被他紧紧的抱着,“你是我的,只有我能这样亲你,只有我能这样咬你。”
“你发什么疯呢,痛死了。”
“我不懂。”
“不懂什么?”无双痛死了,用手摸了摸脖子,幸亏没有流血,否则她真踹死他不可,这个大老粗,她好可怜。
“不懂怎么怜香惜玉。”
“你少来,你不懂谁懂?”整得跟纯情小男生一样,见面就跟恶狼似的,他会不懂?无双气恼的推着他,他怎么跟个无赖似的不松。
“萧君奕!”她低声吼。
萧君奕松开她一点点,脸与她相对,露了露下巴,“小胡子,你看,我都长大胡子了。”
他可怜兮兮的样子,无双无语,“你不剃胡子关我什么事,像个野人。”
“因为我想你,因为太想,胡子就长得快。”
“你胡扯什么,胡子哪里是这样长的?”
“你这女人!”萧君奕恼了,“我说我想你!”
“哦。”无双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萧君奕对这答案自然很不满,“就‘哦’?你就不说点什么?”
“说什么?”
“随便,类似,我也想你。”
无双选择沉默,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太紧了,骨头勒散架了。”
“散架了好,散架了我给重新拼一个听话的。”萧君奕说着,一直没松开无双。
那感觉真要窒息了,可是,这感觉却也如此真实,无双觉得踏实、放心,尽管他有时候凶得要命,可是,她习惯了。
诚如萧玄钰所说,习惯一旦养成,就难以戒掉。
她习惯了萧君奕的喜怒无常,习惯了他很凶很凶的吻她,习惯了他会将她紧紧抱着,勒疼她都不松。
是的,她习惯了!
“萧君奕”
“嗯?”
“没什么。”她喊着他的名字,却什么都不想说,只是想喊。
他将头埋在她脖子处,“我相信你,不管别人说什么,我只相信你。”
无双纳闷,他今天来是表信任的?
“你那天说你喜欢恒王,是气我的吧!”他突然问。
无双想起那天说起沐思思的话题,也学他的语气回问,“你气到了吗?”
“气到了。”他闷声说,“你跟谁学的,尽爱折磨人?”
无双被他那句“气到了”震住了,没想到,他竟如此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她的心弦,总是能在不经意间被他拨乱。
她一直在等,等有一天,这个男人,能放下仇恨,能带她离开,能不再只把她当做那颗棋子。
她在等,可是,似乎等不到。
他对她的温存,这表现出来的感觉,是什么意思?喜欢吗?她不相信。萧玄钰能明明白白的说,他却不可以。因为他的心中,从来就没有她。只有香芸,只有那个死去的女人。
所以,她不敢问,不敢问:萧君奕,我们这算什么?你为什么吻我,你为什么抱我,为什么想我?
就像她一样不敢问:萧君奕,我为什么要留在恒王府,你要我干什么?
她隐约知道是要干什么,可是,终究不愿意自己去揭穿,去验证。
原来,她同样是个不敢面对的人。
“无双,”他低声喊她,轻吻了下她的唇瓣,问,“我是你唯一的男人吗?是第一个这样吻你,这样抱你的男人吗?”
尽管没有守宫砂,我依旧愿意相信自己的感觉。你是单纯的,是美好的。是值得我再次主动的。
可是,很多年之后,他才明白,这世上的事,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这么尴尬的问题,无双怎么回答?更何况,他什么意思,说她行为不检?她已经不知道现在是该气愤,还是
见无双不回答,他怅然若失的笑笑,“那我就做最后一个,最后一个这样的,只要这样就够了。”
他的话怪怪的,无双不解,“萧君奕,你怎么呢?”
“没怎么。就是想一辈子那么长,我们的以后会在哪里?”
听个大老粗这么酸不溜的感慨,无双失笑,“真是杞人忧天,管它在哪里,走一步算一步。”
“无双”萧君奕突然放开她,表现从进屋到现在,首度严肃,“我就这么不值得你相信吗?”
无双陡然意识到了什么,他今天怪怪的,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摇着头说,“没有。”
“我将沐思思关起来了。”
“什么?”无双大惊,正要追问何故,忽而明白过来,“她说了什么?”
“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你,不是沐青云的女儿,是不是?”
“我”无双只觉得脑袋空空的,找不到任何话语来替自己辩解,就这么呆呆的望着萧君奕。他知道了真相,她等着他的咆哮、他的怒火。
“只要你说,我就信你。”萧君奕无比认真道。
无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连晟一再交代,让她咬紧牙关。可是,怎么办、怎么办?她想和盘托出。难道不说,还倒打一耙,说沐思思才是假的?
“我、我”无双吱唔半响,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的脸因紧张煞白煞白的,手亦紧紧握成了拳头。也在极力挣扎和惶恐中煎熬。
萧君奕一直在等她坦白,可是,似乎很难,她终究不愿意选择相信。他有些小失落,开口道,“我知道了。”
无双心一紧,“知道什么呢?”
“你是无双,沐无双。”萧君奕说着,摸了摸她因不安而苍白的脸,“早点休息吧,我回军营了。”
“要打仗了吗?”她追问。
“嗯。”
“你会去?”
“自然。”萧君奕系上黑面巾,“我走了。”
“萧君奕,”无双一急,“我不是沐无双。”
萧君奕的脚步陡然停了下来,她还是说了。
“我不姓沐,我不是沐青云的亲生女儿,沐思思才是。”
他清冷着脸,回头问,“为什么要承认,为什么要告诉我?”
“我不想你误会。”
“你就不怕我去皇上那里告你一状?你也知道,我本就不满意这场婚事,不满意你,现在正好是个退亲的机会。”
“如果真是那样,随便你。”无双淡然的笑着,心里却突然很难受,如果真是那样,那么,她错了、错了,看错了人,也
萧君奕没有说话,只是凝视着她。
无双道,“原本要嫁给你的人是沐思思,不是我。”
“你后悔过吗?”他突然发问。
“什么?”
“后悔成为我的妻子,后悔是萧夫人,后悔是你嫁给我,而不是沐思思?”
无双释然一笑,摇了摇头,“既然做了,就没想过会后悔。”
“我也一样,既然娶了,就没想过要退。”萧君奕心中空闹闹的,那该是舒畅,因为无双没有隐瞒他,可是这样被信任的觉得,就像一股莫名压力,让他要为了她的信任,死守着秘密,保护着她。
“既然如此,接下来怎么办?”说开了,无双也放下了,这段时间,这些事,让她太累太累了。
“你还是沐无双,以前怎么过,以后还怎么过。”
“那沐思思呢?”无双一慌,“你不能杀她,她真是我妹妹,我是沐青云的义女。”
“我现在想杀也杀不了,娘护得很。”
无双无语,还不是老夫人巴望着他们姐妹侍一夫,给萧君奕生孩子。
看萧君奕这样子,自己有时候就像个孩子,确定能当父亲呢?他有足够的臂弯、足够力量么他?
无双正想揶揄他两句,却听门外有人喊,“十四,王爷回来了!”
“王爷回了。”无双一慌,忙将萧君奕往门外推,又发现错了错了,忙将他拉进来。
“十四,你睡呢?”小太监扣着门。
无双忙将灯吹灭,“就来就来。”也顾不上和萧君奕多说什么,顾自去了,他一会儿自会寻了机会离开。
走在去王爷卧室的路上,小太监提醒道,“今儿王爷心情不好,你待会要多注意。”
“怎么呢?”
“刚在大殿上,大皇子又为难王爷了,说得可难听了,还提了淑妃娘娘。”
“知道了。”无双温顺的听着,到了卧室,萧玄钰坐在轮椅上发呆,小太监们都不敢出声。见无双进来,仿若看见救星一般,因为只有这十四有办法劝王爷开心,他们忙退下。
屋内顿时就剩无双和萧玄钰两人,门被小太监门带上了。
无双也不知道怎么劝,毕竟她不好提大殿上的事,不好再捅他的伤处。而淑妃娘娘,更是提不得。
她站了许久,冬夜严寒,手脚冻得冰凉,萧玄钰依旧是最初的那个姿势。坐在轮椅上,看着墙上的那副闲云野鹤的山水画。
“王爷,夜深了,我让他们进来伺候你睡下吧。”
萧玄钰摇了摇头,脸色有些茫然,回头瞧着无双,“你过来。”
“恩。”无双立在轮椅旁,又按萧玄钰的指示,蹲下,和他齐高。
“十四,”他凝视着她,“有人说你是女子。”
“什么?”
无双大惊失色,下一瞬,萧玄钰毫无征兆的抬手,只是眨眼的功夫,书童帽翩然落地,万千青丝倾泄而出。
第74章 代嫁王妃1()
屋内燃着蜡烛,散发着淡淡光华,迷离又朦胧。
无双浸没在这烛光之中,墨黑长发柔顺的垂散在两肩,头顶被晕上一层光环。精致的小脸上,是震惊胖彷徨的神态。
萧玄钰也是脑袋陡然一空,从国宴回来,他就一日胜过一日的怀疑她是女子,可是,当真相真如他所料的一般时,当他被欺骗后,为何心中没有恼、没有怒,更没有恨,反而开始庆幸,庆幸她是女子。
只是,他想过很多很多可能,甚至还想过她只是男人女生相。可是,从没有想过,头发垂下来的她,看着会这么乖巧、这么温顺、这么美,这么这么的像那个小丫头。
曾经见香芸第一眼,也恍然看见了那个小丫头,可是,她终究不及眼前这个十四像。如果小丫头还活着,是不是,是不是就是十四这样子呢?
萧玄钰痴痴的看着无双,本来是要审问她的,可是,那一瞬,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只剩震惊!
不由自主的,他修长白净的手指,轻抚上她因惊恐苍白的脸,一切都如此熟悉,他在心底一次次祈祷,如果她是她,该有多好。
可是,她死了!死在很多很多年前,死在了皇后手里。
当年,他带她出宫玩,遇刺,歹人却没有杀他,而是将她置于死地。自他尚算平安的回宫后,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他的母亲淑妃。
皇上碍于太后,一直没有办淑妃,可是,时隔多年,还是因为一件小事,将淑妃打入冷宫。而在萧玄钰心底,一切的一切,不过是皇后设计好的计谋罢了,一石二鸟!
摸着她的脸想着那丫头小时候的样子,萧玄钰眉眼都带着笑,他望着无双,恍然如梦,“阿九”
无双惊得不敢言语,她不知道“阿九”是谁,但也不敢问,不敢动。她只求这是梦一场,梦醒了,她还是十四,萧玄钰什么都没发现。
她闭上眼祈求,祈求一切只是梦一场,可是,当她睁开眼时,梦还在,不仅如此,萧玄钰的脸也已然逼近。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温柔的、缠绵的。而他的头低下,在无双睁眼的那一刻,他想吻她,吓得无双本能的将他推开。
这样一推,萧玄钰如梦初醒,所有的美好都被打碎。他脸上是怅然若失的表情,看着无双,已经没有刚才那份痴迷了,但还是温柔的。
“十四,你说你是男子,现在,如何解释?”
“王爷!”无双跪地,战战兢兢道,“奴才没想过骗您,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奴才本就到处流浪、四海为家,一个姑娘家居无定所,总归是不方便了。为了、为了不被人欺负去了,流落京城后,我就在街尾捡了件男装穿。进入恒王府后,王爷对我这么好,本来也是想告诉王爷的,可是,又怕王爷责罚,想着小厮的工钱比丫头的多,所以、所以”
萧玄钰不语,目光温柔却略显尖锐的看着她。她一副恭敬又诚恳的样子,不像骗人。如果是真的,也难怪当初受伤,她不要大夫,也不许人给她上药了,原来,是女子!
许久,他质声问“可是,你一再糊弄我,让我如何相信?”
“奴才无话可说,一切都是奴才的错,王爷想怎样罚都行。”
“是吗?怎样罚都行?”萧玄钰脸色一沉,很是严肃的样子。
无双大叫不妙,看来今天是在劫难逃了,她诚恳诚恳道,“是”
“你说,这样欺骗本王,进而本王将你带进宫,又欺骗了皇上、太后、皇后,及众大臣、外宾,这么重的罪,到底按律法是该凌迟呢,还是该斩腰?”
斩腰?
无双只恨自己没晕过去,她真想就这么晕了,他爱怎么斩怎么斩。
“怎么不回话啊?”他质问。
“王、王爷”无双捂着自己的腰,吓得七魂去了六魂,“奴才罪该万死,可是,可是,您能不能行行好,在斩腰之前,先给奴才喝点迷药,这样睡过去了,或许就不痛了。”
“都死到临头了,还敢贫嘴!?怕痛?怕痛就别骗人啊!”
苍天,他怎么这么凶?比起萧君奕可一点都不差!
无双也不敢求情了,更没想过求饶,只是跪着,不知道为什么,她心底其实是不怕的,觉得他是不会杀自己的。
果然,他道,“本王也不是个赶尽杀绝的人,你女扮男装骗我,也是有苦衷的。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自己说个吧,怎么个罚法。”
“谢王爷不杀之恩。”无双忙谢罪,可是,活罪怎么办?她想了半晌才道,“大板的话,奴才尝过这滋味,太痛了。要不,我去拿戒尺来,王爷打手?”
“打手?”萧玄钰一愣,这不是小孩子才有的玩意么?
无双还真去拿了长尺过来,交给萧玄钰后,自个跪在她面前,伸出手掌,不安的瞅着。
“也行!”萧玄钰说着,狠狠的就朝手打下来。
“啊!”无双连忙缩回来,然而萧玄钰还没打呢,他道,“本王只是试试,你怎还敢躲?”
“王爷”无双又战战兢兢的伸出来,其实她错了,就不该拿什么戒尺,难道在渝州,被连晟的外公还打少呢?
无双埋着头,不敢看,却又偷偷瞄着自己的手,那副贼兮兮的表情,不安又调皮,实在惹萧玄钰发笑。
“真打咯。”他说着,抓着无双的手不许她躲,尺子高高扬起,又“啪”的一声落下。
无双是躲不了,挨了一下,可是竟一点都不痛,不过是做做样子,下力轻得很。
萧玄钰扔过尺子,“好了。”
“就这样?”
“就这样,起来吧!”萧玄钰眼底是满满笑意。
无双大感意外,“谢王爷!”
说着忙要起来,可是手还被萧玄钰抓着,一时又尴尬起来,“王爷,手”
萧玄钰握着她的手不松,低眸道,“如果本王说,罚你的方法里,要你一辈子留在本王身边做书童,你怎么说?”
“王爷不是已经惩罚了吗?人家都挨了一尺子啊!”
“这么说,你是不愿意咯?”萧玄钰松开她的手,原来他们之间根本就不是性别的问题,而是她,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他。
萧玄钰敏感的发现这些,却还是笑着说,“十四,你虽骗了我,但本王还是很开心。”
“嗯?”无双不解,站了起来。
“因为你是女子,本王就不用纠结那些恼人的问题。”
他说男宠的问题,还是断袖之癖?无双尴尬的点头,不觉得萧玄钰喜欢她,他喜欢的是男宠吧,闲来逗逗,若她成女人了,一切可没养男宠那么简单。
“你叫什么名字?”
“十四。”
“不是这个,你本名。”萧玄钰认真问,“本王想知道。”
无双想了想,告诉他真名肯定是不行,可是说假名,岂不是又要骗一次,她不想再骗人了,索性道。“进了恒王府,过去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奴才是王爷选进府的,名字也是恒王府赐了,奴才的名字就是十四。”
“也好,本王也习惯了十四。”萧玄钰说着,道,“下去吧,叫他们进来,本王要就寝了。”
“是。”无双庆幸逃过一劫,赶紧要出门。
“等等!”
她的心又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回身,萧玄钰冲她招手,“过来。”
“王爷,”无双回走停在他跟前,“您还有什么吩咐?”
“你的头发。”
无双本能的摸着头,长长的头发,让她意识到自己差点让所有人都发现她是女人了。
她胡乱的弄着头发,也没有梳子,就用手抓。
萧玄钰微微摇头,让她蹲在自己身前,他亲自动手帮她弄。无双心一紧,“奴才不敢,王爷”
“以后在我面前,收起不敢和奴才。”他说着,自顾的帮无双挽着发,竟随意的挽了个发髻,不是书童该有的,而是京城贵妇流行的精致发型。
在他手里,没有梳子,也就是松松垮垮的弄着,却别有一番慵懒神秘的韵味。
“十四,这样的发式,好看么?”
萧玄钰问着,两人这般亲密,以前是男男的时候,无双觉得奇怪。现在成了男女,她更觉得奇怪。
她手中捧着镜子,看着自己的样子,心头不安,“王爷,书童的发式不是这样的。”
“可是本王希望,有一天,你能梳这样的发式站在我身边。”
无双不语,这样的发式,只有成了亲的女子才可。又要站在他身边
“奴才很笨,书童怎么能梳这个发型呢?”
“你不是笨,是大聪明。”萧玄钰将手松开,那没定型的发型就散开来,他又重新弄了个最简单的髻,“十四,不要轻易骗别人,这世上,愿意选择相信的人不多。本王信你,不是你有多值得信任,而是我不想怀疑。”
“是。”无双起身,戴好书童帽,恭敬道,“那王爷早些休息。”
说着,开了门,让在院门口立着的两个小太监进来,伺候萧玄钰就寝。
夜风真凉,将无双不安的心也冻结了。
她不敢回头看屋里的萧玄钰,亦不会明白,那个擅于弄权的王爷,在情感上单纯得像个孩子,若信了,就是无条件的相信。
正如他所言,她真的值得信任吗?她已然是漏洞百出,可是,他依旧不想怀疑。
因为她有着一张让他愧疚更深深眷念着的脸,更因为,这长久的相处,真的真的,已然成了一种习惯!
习惯,戒不掉!
边界问题不断升级,两国使臣商讨剑拔弩张,现在,和平解决恐怕是不行的了。在边界问题上,向来就没有退让的理儿。
西北向来都是大梁的领地,却因近年来邻国边境商贩越来越多,竟颠倒黑白,说最西北是他们的呢,居然还拍派使臣来说,大梁的戍边将军越境。
在自己的领土里扎营戍边成了越境,还被要求往回退,从来就没有这个理儿。
皇上是一步都不退,还扬言说没有往前进就算是对他们客气的了。邻国也是愤愤不平,两国为此,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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