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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个妻子要逃婚:代嫁王妃-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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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顿时就涌了出来,那藏在水中的黑衣人露出头来,还欲再射。被萧君奕条件发射的将木箱荡了过去,竟一下子将他砸中。

    那黑衣人顿时眼冒金星,做梦都没想,自己不是被剑刺死,而是给木箱子砸死的。他晕晕乎乎的趴在船角,手死死的抓着,生怕一个没力给沉了下去。

    木箱真沉,萧君奕这样一甩,差点就脱手而出。却也只是差点,他努力拽着,始终没有松。

    “将军、将军”

    众人七嘴八舌的喊着,将木箱拽了上来,又把他扶坐好。随行士兵中有懂医的,忙给他包扎。

    见萧君奕在外面杀敌,都没有受伤,却在回京被“自己人”阴了,陈南顿时就来火,提着剑打算给那趴在船角的孙子一剑,奈何萧君奕喊,“给本将军留着,要活口!”

    “是。”陈南来气的将他拽上来,暗中揍了好几拳,扔到萧君奕脚下。

    因那特制箭头较宽,萧君奕左手受伤切面也极大极深,血大量的往外流,因没有药,也不好及时止住血,也只能用布条勉强的包扎一下。

    见那黑衣人被扔在脚下,萧玄钰也不等士兵包扎完,起身就一脚踩在那黑衣人的胸口,差点没将他踩死。

    “将军饶命,咳咳,将军”黑衣人心肺都要被他踩碎了,痛苦的哀求。

    “知道我是将军,还敢下手,不是不要命了是什么?”萧君奕并没有松脚,反而更加用力,“说,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只是求饶,不肯说出主使者的名字。

    萧君奕狠狠踹了他的腿一脚,“陈南,他再不说,你就用剑挑断他脚筋手筋,扔河里喂鱼。”

    “是。”陈南领命,拔出随身带着的小匕首,刀刃雪亮雪亮的,从黑衣人的脸上一直比到脚上,最后在脚腕出轻轻割了一下,那人就吓破胆了,“我说、我说”

    “是谁?”

    “是恒王,恒王派我来的。求将军饶了我,饶了我,我们只是替主子卖命,求将军饶命”

    “恒王?”萧君奕笑了笑,“陈南,把他给我绑了,塞住他的嘴,听着就心烦!”

    “是。”众人立即将他绑了起来。

    随即船靠了岸,陆续登岸,陈南替萧君奕搬箱子,好奇道,“到底什么东西啊?”

    萧君奕笑而不语,陈南只好让士兵一路搬着它,又扭头看着身后被绑的黑衣人,“这个怎么处理?将军现在就要进宫吗?”

    “你怎么看?”

    “属下觉得不是恒王的人。恒王行事谨慎,就算真派什么杀手,也绝对不少这种贪生怕死的。”说话间,满是鄙夷。

    “有人这么做,用意并非真的杀我,想来也就是想看出好戏。这一石二鸟、借刀杀人的法子,用得实在太烂了,陈南,你说,这戏,咱们演不演?”

    “将军,你还流着血呢,赶紧回去就医才是正事。这将计就计的戏,咱们不演也罢,何必给人看笑话。”

    “说的对,不过,这人总归是要送回去的。”说着,翻身上马道,“去恒王府!”

    “王爷,你的手”

    “别啰嗦,死不了。”萧君奕上马,一路飞奔而去,目的恒王府。

    两个月了,感觉两年一样漫长,上次西北大练兵未觉什么,甚至还想呆久一点,可是,此番,竟归心似箭!

    恒王府。

    要说这府里,最多的就是琴,各种各样的,好些时不弹了,竟落了灰。

    这日,见天气好,萧玄钰命人拿出来晒晒,无双帮忙打扫,拿着鸡毛掸子弄上面的灰。

    哪知一个不小心,琴弦上附着的杂质溅到眼睛里了,无双吃痛叫了一声,捂着眼睛,只觉得那东西仿若会动一般,在眼睛里难受极了。

    “十四,怎么呢?”在亭子里练字的萧玄钰抬头问。

    “没事,就是沙子迷眼了。”无双揉着,眼睛一会儿就红了,可是,那东西还是没出来。

    “你过来,本王给你看看。”

    无双想说“不用了”,可是,实在是难受得很,就过去了,坐在凳子上,萧玄钰一手托着她的脸,一手弄着她的眼皮,“睁大一点”

    无双都不敢睁,感觉会动,她好怕,不肯睁大,萧玄钰给她吹了吹,没用。

    “好痛,会动”无双躲避着,那东西动了动去,她有种把眼珠子抠出来的冲动,虽然很恶心。

    “你别乱动,把眼珠子往上看,我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进去了。”萧玄钰温声细雨的提醒她怎么做,无双小心翼翼的睁开,动了动,萧玄钰看见个黑点,“别动,是个小虫,我给你弄出来”

    说着,用自己衣袖最里面最柔软的一层帮她拭了拭,无双眼睛红了,湿润了衣角,也将那小小的黑虫子粘了出来,极小极小的黑点。

    “好了。”萧玄钰笑道,给她吹了吹。

    无双不放心的动了动眼睛,果然好多了,虽然还是有些干涩不舒服,但比刚才好多了。萧玄钰轻轻帮她吹着眼睛,微风拂过,很舒服。

    好多了,无双正好退开,说谢谢。

    岂料有人提前阴阳怪气的说,“陈南,看来咱们来得不是时候,大煞风景啊!”

    “萧君奕!”听其声,无双就大呼他的名字,下意识的推开萧玄钰,站起来的时候,望着萧君奕的眼圈都红了。

    本来一进来,从萧君奕的角度,就看见萧玄钰的后脑勺,他就开始明白他俩在干什么了。这会儿又见无双红着眼,似乎还有泪,愈加证明萧玄钰欺负她了,心中的怒火噌噌的往上涨。

    “王爷,你这书童也太放肆了吧,连将军的名讳都敢直呼!”陈南替无双圆场,无双这才发现自己惊慌下,竟喊了萧君奕的名字。

    萧玄钰倒无所谓,只是不爽,“萧君奕,你什么意思,打了胜仗就可以这么横冲直撞本王的府邸?”

    说着,上下瞄了萧君奕,“怎么,还挂彩呢?”

    无双一瞧,还真有只手在流血,吓得她真想上去踹他,流血不去看大夫,到处乱跑个什么?

    “这还不是拜王爷所赐。”说着,萧君奕示意将黑衣人带上来,道,“给你领个人来,看认识吗?”

    萧玄钰随意的瞥了一眼,只见那人一身夜行衣,当即就愠色道,“你什么意思。”

    “不认识吗?可是,这人说认识你!”说着,将那黑衣人口中的布条扯了出来,那人立即跪在萧玄钰面前大哭,“王爷要救救小的,您若不管,小的就只有死路一条啊。”

    萧玄钰薄唇轻启,“你的死活,与本王何干?!”

    “王爷,您不能这么薄情寡义啊,我们兄弟为了你都死了,现在就只剩我一人,咱们为你上刀山下火海,你不能见死不救啊!”黑衣人哭诉。

    萧玄钰依旧是脸色淡然,“本王不认识,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请将军将他带走。”

    “这不可能啊。方才他和他的同伙,在渡口劫杀本将军,口口声声说是受了你的指使。本来我是想将大事化小的,但你说不关你事,难不成还要送到宫里去?”

    “这明摆的栽赃陷害,将军也看不出来?如此,本王真要怀疑你是怎么领兵打仗了。”

    “本将也很怀疑,王爷您这轮椅到底要坐多久?”萧君奕说着,将黑衣人往前踹了一脚给他,“就算是栽赃嫁祸,也定是王爷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要不然怎么就针对你呢?反正他说是你的人,我就将他给你,随你怎么处置。若再有下次,便莫怪我不讲情面,直接送给皇上了。”

    萧玄钰耐着性子,“那这次,多谢将军手下留情了。”

    “哼!”萧君奕说着,不经意的扫了无双一眼,她还装一副担心的样子,刚才和萧玄钰亲亲我我,当他瞎子啊。不禁又补充道,“别以为我不在京都,就为所欲为,再这样,后果自负!”

    这话像是对萧玄钰说的,又像是冲无双说的,弄得她紧张不已,又担心他的伤。

第90章 逼宫造反2() 
萧玄钰也不客气了,“少在本王面前耍什么威风,不过是个臣,说到底,本王不是主子,也是你半个主子了。进我的府邸,望你下次记得通传,否则,擅闯王府,罪名可不轻。十四,送客!”

    “是。”无双战战兢兢上前,鼓足勇气看着萧君奕,“将军,请。”

    萧君奕这下气得不轻,瞪着无双,杀气腾腾。无双真担心他会一掌劈了自己,一旁的陈南也紧张起来,开口道,“将军,你的手咱们还是赶紧回去看大夫吧!”

    无双低头看着他的手,已经有血滴答滴答的溅到地上。

    萧君奕本就出征在外,清瘦了不少,皮肤也黑了许多,整个人真真是疲惫到了极点,这会儿失血过多,脸色很是难看。

    无双恭敬道,“将军请及时就医,奴才就不远送了。”

    萧君奕不多言,又抬头看了看萧玄钰,拂袖而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消失在园子里。

    无双呆呆看了前方许久,才回过神看向萧玄钰,此时的他,正盯着黑衣人。

    “你说,你是我的人?”萧玄钰笑着问,话语却没有任何温度。

    “是,王爷不记得小的呢?”

    萧玄钰看着他的脸,脑中却想的全是皇后,这个女人,真真是不简单啊。居然不杀萧君奕,来了个栽赃陷害啊。

    可是,借刀杀人,她明明用错了刀,想把萧君奕当刀使,估计她这辈子是别想了。

    “记不得了。”萧玄钰从黑衣人脸上移开视线,幽幽道,“我只记得,我恒王府的人,若任务失败,是没脸再回来了。”

    那人一惊,“王爷!”

    “来人”萧玄钰开口,便有侍卫上前来,他道,“将他带下去,本王可不想再见到他。”

    “是。”

    “王爷饶命,王爷、王爷”那人求饶着,却丝毫动容不了萧玄钰,只是眨眼的功夫,就被侍卫带下,而等待他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永远的闭嘴!

    无双吃惊的看着萧玄钰,生杀真的只是转瞬之间的事儿。

    可是,当萧玄钰轻描淡写的处决一个人的时候,无双依旧无法相信,那是从他嘴里说出的。他能如此平静,仿若,那不是一条人命。

    他派人刺杀萧君奕了吗?张侍郎极力让他动手,他还是动手了吗?

    似乎没有动手,是陷害?

    无双已经理不清他们之间的事情了,她也没有权利去质问萧玄钰,就这么两两对望着。

    萧君奕负伤了,她也有些担心,本来听他大胜归来,还高兴来着,谁知,竟又出了这一出。

    “十四,你在担心谁?”萧玄钰突然开口。

    无双吱唔道,“王爷。”

    “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王爷被人嫁祸,若刚才萧将军真的说与皇上,那岂不是有口也说不清?”

    “不是我做的,就没有人能嫁祸得了我。你不必担心。”萧玄钰将轮椅划过来,牵着无双略显冰凉的手,真诚道,“我很高兴你说担心我。”

    无双只能尴尬的站着,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什么,欺骗萧玄钰的感情吗?她满心内疚,可是,除了内疚,还能怎样?

    已经开春了吗?为什么觉得比冬天还要冷。

    那有雪花纷飞的冬天,就这么一眨眼就过去了吗?

    萧君奕离京,她觉得手足无措,少了他的“恶言恶语”似乎很不习惯。可是,他回来了,多了他的冷心冷面,她依旧不习惯!

    她就和他克上了,不管怎样,她都不爽。

    且说,萧君奕和陈南走出恒王府,陈南愤愤不平道,“早知道恒王那个态度,咱们就该将那黑衣人弄到宫里去,看皇上怎么治他。才两月不见,竟这么嚣张了。”

    “你别忘了,他是最早封王的皇子,足见皇上的喜爱,他不嚣张谁嚣张?还真亏刚才没冲动的送进宫,若进了宫,就凭那黑衣人瞎说,皇上哪里会信?指不定被萧玄钰反咬一口,我们倒落得满身不是。再者,我们才打仗回来,就进宫告王爷的状,定有人会说我们是打了胜仗,就目中无人,一回京就闹事。皇上听了,自然会有微词,如此,兄弟们的赏还要不要呢?而且和恒王闹开,于我们也没什么好处,不过是让他人渔翁得利罢了。”

    “说得也是,我也真是沉不住气,差点就中了别人的计。”陈南自责,又问,“那最有可能的是谁呢?大皇子?听说不在京城啊。”

    “人在不在京城不要紧,势力在就行。不过这事,我也没谱,头痛得很,回去再说。”萧君奕兴致很低,完全没有打胜仗的兴奋样。

    陈南送他回了萧府,又赶忙请了大夫来看,这才好好处理了伤口,止了血。

    萧君奕就躺在床上,没有什么反应,明天还有庆功宴,他突然觉得,打了胜仗又如何?身侧空空的,他到底最想要的是什么?

    大夫离开了,如意煎药去了,陈南打开萧君奕从边界带来的箱子,惊讶道,“这不是不是”

    萧君奕回头,“对,就是他们军营的花。”

    “你”陈南怎么也想不到,堂堂将军、主将,竟不要命的去敌营偷花。他不禁嘟囔道,“这花有什么好的,居然为了它,还被箭射了。这是马蹄莲吗?怎么觉得怪怪的,样子怪,颜色更怪,瞧这花开得乱七八糟的。”

    “哪里怪呢,你没看见多漂亮,开得错落有致的。”萧君奕躺在床上说,“这是种罕见的马蹄莲花,古文上记载,其品种奇特,与一般马蹄莲花不同,会有七色,两株为一对,是这花系中,少见分雌雄的品种,且花季长,甚至可以说,不分季节的开。”

    “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

    “无双说的。”

    陈南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原来是夫人啊。我倒是为了谁,这么稀罕,原来是送给夫人的呀!”

    “谁给她的,她也配?!”萧君奕嘴硬,可是,也就是曾经听她说过一次,说想要这个品种的马蹄莲,因为她少女抽风的听说,这个代表什么幸福。好吧,她喜欢怀春,他就配合的给编织一个梦吧。

    正巧看见敌营里有,也正巧就看上眼了,就这么攻打时,凑巧的给他顺手顺走了。

    一路从边界带回来,真是个麻烦,怕折了,怕焉掉了,特地连花盆给人家端了,还好,这花也不是娇花,竟长途跋涉,也完全没问题。

    陈南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会儿,萧君奕直抱怨,“陈南,你话这么多,亏弟妹怎么受得了你。”

    “什么弟妹,我们在你前面成亲的,得是嫂子。”

    “去你的,就知道贫!”萧君奕勾起床边的鞋,扔了过去,“出去,给我把门带上。”

    陈南私下和他嬉闹已是常事,将他的鞋子又给踹了回,这才溜出门去。

    屋内陡然安静下来,萧君奕侧目看了看桌上开得正艳的马蹄莲,以前觉得好丑的花儿,现在越看越漂亮。就像那死女人一样,明明讨厌得很,却一刻都不曾忘记。

    出征连个月,从未提及过一句她,因为,上了战场,就该将一切抛诸脑后。眼里、心里,只能是杀杀杀。

    可是,不曾提及,只是刻意回避,并不曾忘却。

    夜深。恒王府。

    无双坐在自己单间的床上,屋内点着蜡烛,散发着淡淡的光。

    萧君奕潜入王府,再潜伏她房间的时候,很惊讶,她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坐在床正中心,有点请君入瓮的感觉。

    “等我?”他漫不经心的开口,落座,喝茶,一点都不见外,仿若这里就是他的家。

    “嗯。”无双也老实。

    “你知道我会来?”

    “嗯。”

    “你就这么了解我?”

    “嗯。”

    “你除了嗯,能不能说点别的。”

    “嗯。”

    萧君奕堵住了,心里堵住了这种感觉又回来了,和她聊天可以气死一头牛,不对,气死琴,她是牛!

    以前老是萧君奕气到无双,现在也不知道怎地,两人就给换了过来。

    萧君奕发现被她感染了,变得唠唠叨叨,就和那陈南一样。以前没觉得,就陈南这两年娶妻得子了,越发像个娘们,念念叨叨的。

    “既然这么喜欢说嗯,那我问你个话。”萧君奕突然坐过去,不正经道,“想我了吗?”

    无双没吭声,既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萧君奕无语,无双只是觉得诧异,他怎么跟个没事人一样?下午不是还瞪她来这么,怎么这会儿就嬉皮笑脸起来?

    “说话,木头呢!”萧君奕低吼。

    无双被他这也突然一下,吓了一跳,那猛地一哆嗦,倒惹得萧君奕发笑,柔着她的头发,“就这点胆,还敢跟我作对。”

    “我哪有跟你作对啊!”

    “敢情会说话啊,那刚刚装什么哑巴!”萧君奕说着,疲惫的往她床上一躺。

    无双将身子挪过来一点,“诶,你就这样随便躺,也不到折腾到伤。”

    “反正我就是个命苦的人,没个人惦记。”

    “怎么会没有?!”无双脱口道。

    萧君奕打了鸡血,“你吗?”

    “老夫人啊,还有秋容,皇后,皇上,对了,思思被你软禁了,我去看了一次,都问你来着,让你回了,赶紧放了她。”

    “你存心气我是不?”萧君奕板着脸,好吧,这招最惯用,他嬉皮笑脸,臭屁,嚣张,跋扈等等等等,无双都不怕,惟独这沉着脸的样子,无双心生忌惮。

    无双耷拉着脑袋,缓解凝重气氛,没话找话问,“你的伤看大夫了吗?”

    他的手明明包扎得好好的,还用带子吊着,不看大夫,谁能有这好的包扎、捆绑技术?

    “对这种明知故问的蠢问题,我拒绝回答。”

    无双被噎到了。

    虽说两月不见,怎就感觉一点都没有生疏,萧君奕也是跟陈南这老油条学坏了,陈南在自家妻子面前死皮赖脸,萧君奕倒学得入木三分。

第91章 逼宫造反3() 
“你受伤了,还是赶紧回去吧,我要睡了,省得待会巡视看见了说。”无双说着,踢了踢萧君奕,他压住了她的被子。

    “睡觉啊,我也困了,正好。”说着,要凑过来躺着。

    无双急了,“你要死啊,被人看见了,怎么说!”

    “该怎么说怎么说,夫妻同床犯法了吗?”

    你倒是敢说!无双坐着,萧君奕也就是和衣躺在被子上,说睡的两人,结果都没睡。

    似乎找不到话题,好半响,萧君奕才说,“中午你和萧玄钰搂搂抱抱干嘛呢?”

    “谁搂搂抱抱啊,你说话注意点!”

    萧君奕惊坐起来,“你还凶呢?”

    “我哪里凶了。他不过是帮我弄飞进眼里的小虫,哪有你说的那么龌龊。”一听萧君奕怀疑自己,无双就烦得要死,说话也不客气。

    “就算这样,也不能靠那么近。”

    “好啊,那你就给我个尺子,我每天量着和他的距离!”

    “你别不听劝,萧玄钰是色狼。”

    此言一出,无双被一口气给呛住了,她真想给萧君奕颁一奖:史上最倒打一耙奖!

    自个别提多好色了,还有脸说别人。

    “在背后说人坏话,可是非常不好的行为。”她说教。

    萧君奕扭头东看看西看看,“他在吗?不在!我哪有在他背后说,我分明是在你的房间说。”

    好吧,他无敌了。

    无双服了,也很困了,可是萧君奕不走,还精神奕奕的样子,她只能陪着。他这种做贼的心,越发强烈的,翻墙爬院的活儿,别提多熟练了。

    过了好久了,两人就这么静待着,无双都想睡着了,萧君奕凑了上来,她忙道,“你干嘛?”

    “给你提提神啊!”说着,命令道,“过来,亲我一下!”

    无双无语,他没发烧吧,大半夜说什么胡话?

    “你不过来,那我过去。”

    “别别,你这手”无双阻止了,他却已经过来了,和她挨在一块,“别乱动啊,撞到我的手。”

    无双正要点头应答,就被他扭头吻了一下脸颊,当即就红脸了,“你”

    萧君奕偷袭成功,一脸得逞的乐呵样子。他还这么靠着,无双愠色看着他,却也是顾及他受伤,没敢推开他,担心扯到伤口。

    哪知萧君奕得寸进尺,又亲了下,无双恼,“喂,你再这样,我把你推下去了。”

    “要不是这胳膊包着不能动,你以为你现在还有嘴说话?”

    想着上次,他一进门就将她压在门后,确实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无双尴尬的不说话,那红脸的样子,尤为可爱。

    萧君奕发傻的看着,无双顾左右而言他,“你们去,不是说至少四月吗?”

    “早回来不好吗?怕你不老实,可不得早回来盯着么!”

    “你才不老实。”无双小声嘟囔一声,惊见萧君奕手臂的伤口渗出血,染红了白纱带,着急道,“你干什么呢?伤口裂了。”

    “我什么都没干,还不是你推的。”

    “你少冤枉我,我可没推你胳膊。”说着,要起身去给萧君奕找药,却被他拉着,一把拽入怀里,还特蛮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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