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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个妻子要逃婚:代嫁王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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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双傻站在门口,萧玄钰道,“别愣着,换衣服去,天凉,多穿点。”

    “是。”无双换好衣服后,出门推着萧玄钰,府内的侍卫跟在身后。

    出了恒王府,看着寂静无人的街道,无双心里还是慎得慌,试探的问,“皇上好了么,怎么这么晚还招王爷入宫?”

    “父皇还没好。”

    “那您这是”

    “咱们这趟进宫,不为别的,正是护驾。”

    “护驾?”无双装不懂,心里已经愤愤然了,明明是逼宫,却美名其曰说是护驾。

    不消一会儿,就到了皇宫,果然全是他的人,因为无双发现,萧玄钰进宫,根本无人挡他,就算是皇子,有些禁区是要有腰牌才能进的,可是,萧玄钰照进不误。

    整个皇宫透着一种阴冷之气,或许是今夜宫灯并未全部点着的缘故,显得有些昏暗。

    一行人就这么进了宫,途遇兵部之人,已是大摇大摆在宫中“扫荡”。很快便到了玉清宫。

    这是皇上的寝宫。

    本来以为是一番厮杀进去,哪里知道,连皇上的寝宫都没有人守卫,无双心一惊,有些后悔让萧君奕来护驾,早知萧玄钰胜券在握,就应该叫萧君奕逃命去。

    此番,她真真是悔死了,萧君奕这番冲进宫,岂不是自取灭亡?

    无双心乱如麻,想要溜走去通知萧君奕,可是回头,只见张侍郎带领兵部的人进来了,她想脱身已经完全没可能了。

    就这么,他们进了玉清宫。

    令无双大跌眼镜的是,皇上虽然病重,却尚能坐起来,看着这群“乱臣贼子”进殿来,脸上没有一丁点恼意,而是微微咳嗽着,喝起了药。

    “父皇,药完了,千雪再去给您倒一点。”千雪说着,留在一名宫女伺候,自个端着药碗出去了。

    一切,都没有剑拔弩张的味道,进了玉清宫,反而一反常态的安宁。

    怎么回事?

    不是该杀该抢吗?逼宫,不是该先把皇上拿下、或软禁或捆绑的吗,怎么,萧玄钰对皇上依旧是毕恭毕敬,还帮他盖好被子来。又倒来茶服侍皇上喝下。

    无双彻底搞不清到底什么意思了,正糊涂之际,门外的小太监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萧将军带兵闯宫了!”

    “他果然还是”皇上脸上满是失望,气得将茶杯砸到地上。

    “砰”的说一声,却在那一瞬,狠狠砸在无双心口。

    她仓惶回头,只见萧玄钰目光也投了过来,四目相对,早已没有了当初的柔情似水,更多的,是彼此间的猜忌和失望!

    她失望,他亦然!

    这头,萧君奕得到千真万确恒王逼宫的信息,一路带着自己兵朝皇宫而来,下令将各个宫门死死守住,他则带剩余兵力一路朝玉清宫而去。

    一路上,没有遇见任何阻力,更没有看见兵部的人。

    萧君奕已经是心生怀疑了,就算是逼宫,打仗流血是免不了的。怎会这么干净、安宁?

    若非他们已经处理完毕?

    也不对啊,他是接到无双消息就来的,就算他们早一步入宫,也不至于这么快。

    “等等!”萧君奕忽而下令停下,陈南疑惑,“怎么呢?”

    “咱们撤!”

    “撤?”陈南大惊,“都到了这,就快到皇上寝宫了,咱们往哪里撤?更何况,说不定皇上已经被挟持了。”

    “你不觉得奇怪吗?宫变不流血,要么是他们太厉害,我们来了也是送死。要么,就是,一切都是假的!”萧君奕说着,忙道,“让兄弟们都将剑收了,撤!”

    正说着,前方有人跑了过来,“君奕哥哥、君奕哥哥”

    是千雪!

    萧君奕上前几步,千雪一下子扑到他怀里,胳膊带伤,血染红了黄色纱衣。

    “公主这是怎么呢?”

    “君奕哥哥,好痛”千雪捂着伤口,眉头都皱到了一起,“我、我在玉清宫给父皇喂药,五哥没有召见就冲进来了,还、还带了兵部的人,父皇现在、现在”说着嘤嘤哭泣起来,“你快去,快去救他”

    一颗怀疑的心,在看见流血的千雪时,已经被完全打破了,留下一个小兵照顾千雪,所有人再度朝玉清宫而去。

    千雪痛得蹙眉,由小兵扶着坐在路边,手上的刀伤确实痛。可是,若这样,能让如日中天的萧君奕败了,那也值了。

    他们说得没错,萧君奕眼里没她,就是因为他太傲,目中无人。他都和她这公主平起平坐了,自然是不把她放在眼里。她锦上添花,他已是不稀罕了。

    若一日,他败了,没落了,众人都树倒猢狲散,只有她不离不弃,他定会感动,心中自然就只有她了。这便是雪中送炭。

第96章 我是萧夫人2() 
更何况,趁这次,皇上肯定会削了他的王位和义子头衔,没有了这两样,他还拿什么傲?

    “公主”小兵始终不懂公主这又哭又笑是什么意思。

    千雪侧目看着他,“扶我起来,咱们去玉清宫。”

    “那儿危险”

    “给我闭嘴,扶我过去!”

    “是。”小兵不敢再说话了,急忙扶着公主过去。

    且说那一头,萧君奕带兵来到玉清宫,不敢有片刻停留,就冲了进去,杀气腾腾的样子,却在见到皇上和一干人等后,气氛陡然凝结上来。

    士兵们有的还高喊着“杀”的口令,本是来杀叛军,这一刻,没有叛军,只有皇上和他的护卫军:兵部!

    萧君奕一眼就看见了萧玄钰,对方坐在轮椅上,一副风轻云淡之景。而他身后的无双,神情复杂,已是想开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更何况,这种地方,这个时候,她又能说什么?

    说她放了假消息给萧君奕,目的就是把他骗进宫,然后处之而后快?

    此刻,萧君奕一定是这样想她,一定将她归入了萧玄钰的阵营,一定一定是这样。

    无双百口莫辩,都快急哭了。

    那一头,萧君奕见这等情势,自然心知肚明,跪地道,“臣等救驾来迟,还请皇上恕罪!”

    “救驾!你还有脸说救驾!”皇上勃然大怒,抄起桌上的茶杯就砸了过去,不偏不倚正中萧君奕头部,他也不躲不避,血顿时就流了出来。

    “萧君奕,深更半夜,你带兵围宫,意欲何为,说!”张侍郎狗仗人势,也敢在他面人喝斥。

    萧君奕不语,陈南道,“皇上息怒,臣等遭人陷害,听闻宫中有变,恐皇上有事,这才带兵入宫救驾!”

    “宫中有变?是,宫中是有变,可变的却是你们!”皇上怒不可遏,将枕头底下的告密信扔到萧君奕跟前,“你自己看看,有人说你意图谋反,朕原本还不信,这下倒好,真才病了没几日,你就坐不住了,啊?!萧君奕,朕待你不薄啊,你就是这么待朕的,白眼狼养不熟果然是一点都不假!”

    信上内容,不看也知道。萧君奕没动,也没说话。

    皇上指着他道,“你真是气死朕了,若非朕及时宣恒王进宫护驾,指不定现在就成了你的刀下亡魂。你也太狠了,朕待你如亲身儿子一般,你却如此,你”

    皇上气得猛咳,张侍郎忙扶着皇上,又狐假虎威道,“就算是护驾,也是护皇上寝宫,试问将军一进宫封锁各宫出口,所谓何事?这不谋反又是什么?”

    皇后一听更来气,“说!今天你若再敢诓骗朕,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萧君奕道,“臣绝无二心,今确实得到密报,说恒王逼宫谋反,这才拥兵入宫。封锁各个宫门口,也是不想有乱贼逃走,并非张侍郎所言,另有什么企图。”

    “你还敢嫁祸恒王,你个不争气的东西,自己做了这等忤逆不孝、不忠不义之事,还敢往别人身上推,简直就是死不悔改。你说密报,密报呢?”

    密报是无双,这个万万不能说。皇后也是一样说不得,既然她敢和恒王合伙坑他,就想好了应对之策。

    萧君奕跪地,终是不言不语。

    “无话可说了吧,萧君奕,这就别说朕冤枉了。人赃并获,谋反都杀到朕寝宫来了,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皇上怒目而视。

    萧君奕道,“请皇上明察,臣没有理由如此做。自幼,臣就深得皇恩,如今已是王爷,本无大功受此封赏,已是诚惶诚恐的受着,哪里还敢有什么异心、野心?”

    “这人啊,永远没个知足,是将军就想当王爷,当了王爷,自然就想更往上爬。”张侍郎火上浇油的说着。

    萧君奕反问,“那敢问恒王呢,您也是王爷,您想往哪里爬?”

    “我不过是个废人,这,镇北王也要计较吗?”萧玄钰故意称呼他为“镇北王”。

    萧君奕苦笑,“恒王老说自己是废人,下官接触过不少身残者,他们皆平心静气,毫无争斗谋利之心。而恒王,恕我眼拙,看不出有何平心静气之处。再者,皇上,您怎可仅凭一封告密信,就将臣打下地狱呢?您细想,就算臣真有异心,为何偏挑这么个不利的时段?臣的兵力尚在边界,并未全部撤回,以手头仅有的少量兵力,想逼宫造反,和朝廷对抗,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更何况,臣素来忠于皇上,只想保家卫国,从未有过它念,还望皇上明察秋毫,勿要听信谗言。”

    张侍郎咄咄相逼,“依你之言,一切都是恒王所为?恒王为皇上处治政务,几宿未合眼,不但半句宽慰的话都没有,反而还要遭受此等陷害,我真是替他叫屈。王爷双腿有疾,本就是隐痛,镇北王三番五次的提及,不觉得自己太过分吗?”

    陈南忍无可忍,“过分的是你们,里应外合,骗我们上当。皇上莫要糊涂啊,听他们胡言,残害良将啊!”

    “反了反了,你敢说皇上糊涂!”张侍郎盛怒,“是啊,在你心中,皇上是糊涂,比不上镇北王年轻有为,你们这些乱臣贼子,还不速速俯首认罪!”

    “你”陈南性子燥,萧君奕打断,“陈南!”

    “说,让他说,朕倒要看看朕是怎么个老糊涂!”皇上龙颜大怒。

    陈南也豁出去了,“说咱们造反,就算是杀了咱们,咱们也不会认,更不会服!皇上说我们闯宫?呵,你宣召千雪公主便是,看是我们闯宫,还是恒王意图不轨?!”

    “千雪?”皇上一顿,确实没看见这孩子,遂道,“速去找公主。”

    “父皇”千雪从人群中挤了过来,胳膊上有伤,皇上大惊,“刚才去端药还好好的,怎么才一会儿没见太医,你们赶紧去宣太医”

    皇上急了,显然是萧君奕等人在狡辩。恒王伤千雪?刚刚恒王在,千雪也在,分明个个都好好的。

    “不用,只是皮外伤不打紧的。”千雪说着,哭着蹲在皇上床边。

    张侍郎怒道,“谁敢这么大胆伤公主?”

    千雪哭得越发凶了,“父皇,刚才我出去端药,遇上君奕哥哥硬闯进来,我不从,他就刺了我一剑”

    陈南急了,“你血口喷人,你刚刚明明说是恒王刺的。你跑出来,说是恒王在逼迫皇上,你怎么能出口反而呢?”

    “恒王是我五哥,他怎么会伤我,你们这群人,不好好协助将军保家卫国,反而怂恿他胡作非为,最可恶的就是你们,你们这些狗奴才,都该”

    千雪说着,萧君奕抬眸看着她,那般犀利狠决,惊得她不敢再说。她真想说,自己这是在帮他啊,把责任都推给下人,可是,他的眼光太凶了,她害怕,直往床边缩。

    皇上道,“说别人陷害你萧君奕,朕信;若说千雪陷害你,朕就是死了也不会信。恐怕在场之人,也没人会信吧。她都恨不能掏心掏肺给你,说她害你,呵”

    “无论说什么,皇上都是不信的。臣自问心中无愧,如今已是无话可说,就随了你们的心意,任意处置吧!”萧君奕开口,陈南急道,“将军!”

    “好,既然是你自己说的,那就别怪朕不念旧情,依法治罪了。”皇上勃然道,“来人,萧君奕意图谋反,且恶意诽谤王爷,罪无可恕,连同这副将一并压入死牢,三日后问斩,以儆效尤。其余士兵暂且收监,交由兵部处理。”

    “是。”禁卫军从门外进来,将萧君奕等人带下。形势已容不得他们辩解半句,只是须臾,禁卫军就将他们全部都走。

    张侍郎暗暗惊诧,皇上身边居然有禁卫军,那为何还要调动兵部?

    “朕身边从来就不缺乏高手、护卫,想逼宫谋反,下场就只有死!”这番话像是对萧君奕说的,又像是在给旁人敲警钟。

    众人都没有说话,千雪失血过多,脸煞白,却恍然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不是削去爵位的吗,怎么是砍头?

    “父皇,您怎么能杀君奕哥哥,您您”千雪急了,说话都不利落,“他罪不至死啊,他没造反啊,他只是带兵入宫,您怎么能杀他呢?”

    “带兵入宫视同谋反,难道你身为皇女,这点都不懂?!更何况,这一切不都是你说的吗?”

    “我”千雪看了看萧玄钰,“我没想事情会成这样啊,不是我,父皇,我”

    皇上依旧在气头上,“都给朕退下,千雪也回宫宣太医去,朕累了。”

    “父皇”

    “退下!”皇上皱眉,头痛得很,禁卫军也开始赶人了。

    萧玄钰和张侍郎退下,无双仍在那震惊之人,木然的跟着他们走。

    “五哥”千雪出了玉清宫,追上萧玄钰,“什么雪中送炭啊,现在好了,都要砍头了。”

    “皇妹自己将他送上断头台,与我何干?”萧玄钰一脸事不关已的样子。

    “什么不关你的事啊,不是你的小太监吗?”

    “什么小太监?在哪?”

    千雪扭头,是啊,哪里有什么小太监。她感觉被耍了,可是,也不敢肯定是不是萧玄钰的人,当即想发脾气,又不敢,又急又气。

    “不过,”萧玄钰道,“现在萧君奕确实需要你雪中送炭,虽然就三天了,他定会记住你,一辈子都不忘的。如果你想这样,愿望达到了。不过皇令如圣旨,下了,就绝无收回的可能!你,好自为之吧!我们走!”

    “五哥!”千雪不甘心的喊着,奈何萧玄钰不理,她被耍得团团转,可是,却连是谁戏弄了她、利用了她都不知道。

    萧玄钰被侍卫们推着走远,无双立在千雪面前,想着她刚刚在皇上面前指证萧君奕的样子,就觉得可笑,更讽刺。

    “公主,”无双道,“我以为这世上最不会伤害他的人,就是你。原来也不是,你最在意的是自己,最爱的,也是你自己。”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又算什么东西,一个下人也敢跟我这么说话?”千雪自是没认出女扮男装的无双,她也未和千雪多言,转身而去。

第97章 我是萧夫人3() 
其实,说千雪的时候,就仿若在说自己。

    她也同样以为,自己不会伤害萧君奕,她曾一次次的质问萧君奕为什么不信任她。可是,这一次,他信了,又换来什么结果?

    她渴望得到他的信任,终于,他放下戒备相信她了,然而,结果竟是这样!

    从头至尾,他都没有看她一眼,是他恨她呢,还是在保护她,怕被他人发现,起了疑心?

    她不知道他这么做,究竟是哪种。

    或许是第一种,还要让她心里好受点。

    多年苦心经营,功亏一篑。一夜之间,几乎权倾朝野的萧将军、镇北王、皇上义子,就这么倒了。这么多的身份,都护不了一个萧君奕!

    无双默默的走着,天空一片黑暗,深夜,不,或许该说是凌晨了,风好冷,心也一阵阵发凉。

    深宫如履薄冰,一个行差踏错,就是万劫不复。

    犹记得,第一次入宫,他和她搂着走,全是做戏和别扭。他就如斯说过,他说,这宫里想抓你小鞭子,置你于死地的人,太多太多了。今天是这个,明天又是那个,永远层出不穷的敌人,而朋友,有一天也会成为敌人。

    她当时还觉得他危言耸听,太过悲观。可是,如今,她也经历了这一切,那个口口声声说喜欢她,信任她的人,有朝一日,利益需要,也同样可以将利用在手,将她玩弄于鼓掌之间。

    她庆幸,庆幸自己没有沉醉在他编织的美梦里。庆幸自己傻乎乎的选择了最难走的那条路,庆幸自己心底装着那个可恶的男人,而非那个温良如玉的男子。

    玉是很美,可是,太易碎。萧玄钰就是那玉,温润美好,可是,玉碎了,那锋利是可以杀人的。

    一切,不过是一场设计完美的戏。

    她没有让他失望,完美的演出了这一番。

    这京城真真让她大开眼界了,每日好戏连番上演,只是,她没想到,这戏子,有一天会是自己。

    信任这东西,果真很难建立,一朝破败,也是再难重拾。

    她不会再天真的质问萧君奕为什么不信任她了,她本就是个不值得信任的人。沐思思说得没错,她不过是天香楼的花牌,她算得了什么?

    突然很挫败,很绝望,很无助,很茫然,可是,找不到依靠,她也不要依靠。没有人可以信任,就像没有人再愿意信任她一样。

    这里,不是有爱就可以的。千雪说爱萧君奕,那个单纯到执拗的姑娘,也同样可以在一朝背叛。尽管,或许,她也是被人利用。

    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光有爱,在这深宫喋血中,真的远远不够!

    她们就想傻瓜一样,被人戏耍了,还以为自己很聪明。

    脑中不断重复着萧君奕离开的话,在萧府,他说:没事,我去去就回。他说:永远别去了,就留在我身边。

    她以为可以结束这样身份不明的日子,可是,他却没有回来。他进了死牢,那个没有人可以活着出来的地方。

    无双心下凄凉,千雪不能信,皇后不能信,皇上更不能信,还有谁呢,萧玄钰利用了她,还能信吗?

    不能!

    她心底,在这一刻,已然和他划清界限。

    她是萧夫人,她是!

    既然萧君奕无法回来给她明确的身份,那么,她自己可以。

    就这样胡思乱想了太多太多,最后头疼了,脑袋里混乱不堪,什么都不剩了。出了宫门,张侍郎和萧玄钰告别,他由侍卫推着,而无双远远的跟着。

    终于,他命侍卫等着,无双失魂落魄的走了过来,差点撞上。

    “在想什么呢?走路都不看的。”他依旧是那温暖的笑容,仿若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无双真的很佩服他的心理素质,直言道,“王爷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萧玄钰摇了摇头,“没有,我们回家吧!”

    “家?什么家?那是你的家,可不是我的!”

    “十四”

    “别这样叫我,这也不是我的名字!”

    萧玄钰敛起那份温存,面色平静道,“那你叫什么?”

    “我不要告诉你!”

    “随你,你不说,你还是我的十四。本王可以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们回家,我承诺你的,依旧可以给你。并不会因为这次,而对你有所不同。”

    “什么承诺?荣华富贵吗?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我要这些!”无双道,“既然你已知道,又怎会做到心无芥蒂?”

    “我可以的。”

    “可是我不行!”无双实在不忍对这张脸,这张纯净得像张白纸的脸发怒,可是,她真的怒了,更心寒,“你利用了我?”

    萧玄钰没有反应,似乎很难回答,好久才点头,“是。”

    “你怎么可以这样?”

    “你能为了萧君奕潜伏在我身边,我不过是略施小计惩处一下他,有什么不对?”

    “惩处一下?你这是要他的命!”

    “那也是他咎由自取!是他犯我在先,我回敬一下,也是应该的。如果你真忠心于我,又怎会被我利用?我曾经也相信过你,可是,你只是个细作!”

    “是,我是细作不假,可是,我做了什么伤害了你?”

    “我也并没有伤害你,我只是针对他。更何况,你现在就算没有对付我,终有一天,只要你留在恒王府,他也会利用你来暗算我,否则,他留你在恒王府何用?”

    “所以你就先下手为强?”

    “有何不可?”萧玄钰道,“你是男儿身是假,家世是假,名字是假,连这忠心、信任都是假。十四,你什么是真的?”

    无双辨不了了,她说不过萧玄钰,她无言以对。

    她就这么站着,寒风微凉,他们彼此凝望着对方,侍卫们退在一旁,无人靠近。

    萧玄钰没错,他有自己的立场。萧君奕没错,同样的,他也有他自己的坚持。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她?

    她要任他们利用?

    这宫中谁都没有错,谁都有自己的理儿,错的是权利,是欲望,是那莫名其妙的争来夺去!

    夜深了,风凉,好冷。

    可是,他们就站在宫门外,谁都没有开口。只是那感觉,再无往日一同抚琴的美好了。

    萧玄钰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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