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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个妻子要逃婚:代嫁王妃-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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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第121章 他忘记她了3() 
她真的好怕,自己有一天成了这个样子!

    萧君奕一直抱着她,可是,她也知道,他们已经不能这般名正言顺的拥抱了。她是宫婢,有着严格的准则,她再也不是他的妻子了。

    好不容易习惯了他、习惯了两个人、习惯了当萧夫人,可是如今,这一切都要离她而去,她真的不舍得,不甘心!

    她又要是一个人了吗?这个怀抱,有一天会不会抱着别人,皇上会让谁成为新的萧夫人?千雪吗,还是?

    这些,此刻她已经没有心力去想了,只想就这么睡着,睡着了便什么痛楚都没有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萧君奕就这么抱着无双,低头看时,她已经睡着了。才几天不见,她睡着竟已习惯性的蹙眉,一双小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领,一切全是没安全感的表现。

    萧君奕的心仿若被什么啃噬掏空了一般,让他觉得呼吸都是痛的,脸摩挲着她的长发,将她抱得更紧。

    不是将军了,失去了佩剑、如今,连无双都失去了!

    那高高在上的帝王,给予他的,从他出身那一刻起,便只有失去,只是失去!

    他们给他多少痛,他终会双倍奉还,哪怕你是皇帝、是王爷,是皇子又如何?!

    “王爷”耳旁传来声响。

    萧君奕抬头,发现是宫中的老嬷嬷,一时没会过意,“何事?”

    “这”老嬷嬷指了指无双,“天晚了,王爷该离宫了,这姑娘,也是今日进入宫的婢女,奴婢是否则接她去住所的。”

    “我送她过去。”

    “这恐怕不合规矩吧,屋内都是姑娘家,王爷这”说话间,几个嬷嬷已经将无双从萧君奕怀里接过来,他一慌,“轻点,她身上有伤。”

    “是。”老嬷嬷领命。

    萧君奕将随身带的钱都给了老嬷嬷,客气道,“以后有劳嬷嬷多多照应,先给她上个药,但别吵醒她。”

    老嬷嬷笑嘻嘻的接过钱,“王爷放心。”

    说着,将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昏迷的无双,抬进了那住所,他不由自主的追了几步,“砰”宫女住所的门猛地关上。

    他站立须臾,巡逻兵过,再次请他离宫。

    走在寂静的宫里,一切尘埃落地,他又是一个人了,自己孑然一身,这感觉真的好难受。又是冬天了,想起去年第一场雪的时候,他和无双在军营外面,看雪花纷飞,她笑得就像个孩子。

    才一年的光景,她恐怕再也不会那样单纯的笑、放肆的玩了。

    此后,他们一个挂牌王爷,一个带罪宫婢,宫闱深深,如何才能执手偕老?

    沐无双,我曾经想甩你远远的,可是,当我想给你世上最好的一切时,却发现,一切已经迟了。

    我们,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何日,才能一起去那枫树林间漫步,看红叶纷飞,我,可以背着你啊!

    一切尘埃落地。

    无双沦为宫婢,没有死,这结果已经是出乎青黛的意料了。

    如今,她和沐青云以及沐思思已经不需要禁锢了,自然可以离开恒王府。虽然萧玄钰乐意他们留下来,但青黛还是去了萧府,此举,无异于再一次否定了萧玄钰。

    老夫人毕竟也是端庄娴雅的人,并没有对这渝州远道而来的客人怠慢,沐思思疯疯癫癫、痴傻不已,老夫人也很是怜悯,请大夫来看,没用。

    这,或许就是命。

    沐青云已是看开,只想余生好好陪在女儿身边,什么高官厚禄、追名逐利都是浮云。

    青黛在府内看见了秋容,但秋容装作不认识她的样子,青黛也没有在意,毕竟,没有人愿意和青楼女子相熟,也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出身青楼。

    沐青云要带沐思思回渝州了,青黛举棋不定,她想再见一见无双,可是,她在宫里,不是说见就能见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还有一桩事,她必须去亲自做个了结。她要问他,这么多年,可曾想过她、念过她?渝州这一等,她还要等多久?他能不能给她个明确?

    司徒府外,青黛一介平民,如何进得去?

    寒冬风吹,青黛侯在司徒府外,削瘦的身子在那石狮子旁边躲着,避风。

    从早晨等到下午,才见有轿子从外回来,是那司徒仲从宫中回来,小厮为他拉开轿帘,他穿着考究的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他并没有看见石狮子旁的青黛,只是天冷,急着回府,却不料,刚踏上一步台阶,身后就有人喊,“等一下。”

    司徒仲回头,只见是位略显病态的妇人,只是那饱经沧桑却依旧神采奕奕的眼神,让他觉得眼前一亮,若时光倒退,从她的五官神韵推测,定也是个美丽不可方物的女子。

    青黛既期待又局促的跑了过去,下意识的就拉住司徒仲的手,像少女般羞赧着脸,“我等你一天了。”

    司徒仲微愣,“你等我?”

    “是啊!”

    “不知有什么事?”司徒仲被这突然出来的女子弄蒙了,突然想起偶有人拦轿递状纸,以为她也是,不禁道,“有冤去衙门击鼓,本官不直接受案。”

    “什么?”青黛一时没明白。

    司徒仲道,“你不是有冤情吗?”

    冤情?是,她是有冤情,可是,所有的委屈、冤情,在看见他的时候,早已不复存在。

    “老爷”小厮给司徒仲披披风,示意他回府。

    “你先别走!”青黛拉着他不松手,司徒仲只觉得奇怪,“你到底有什么事?”

    “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青黛啊,你难道忘呢?”

    “哦”司徒仲细看她,恍然大悟,然而青黛还不及大喜,就听他说,“见过,在大殿上见过,你是沐无双的母亲吧!”

    说着,想起她出身青楼,不禁从她手里抽出自己的手,也让侍卫和小厮退下。

    “你找本官有什么事?”司徒仲依旧是那份官腔十足的样子。

    青黛却面如死灰,“你当真不记得我?”

    “记得,大殿上我们才见过。”

    “那之前呢?我们”

    她那殷切的样子将司徒仲吓到,“你开什么玩笑,什么我们?本官可是门风清严,你找错地了。本官可从没去过那种地方,请姑娘自重!”

    那一瞬,所有的坚持土崩瓦解,说天塌也不为过。她所有的坚持、信念在他陌生的眼神中,全部都成了一场笑话。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此生唯一爱过的男人。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她都忘不了。可是,他居然忘了,她和他还一起有过

    这么多的过去,他居然给忘了!

    青黛望着他,渴望在他那沧桑的眼中看到曾经美好的过去,看到一点点心动、一点点熟悉,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看她的目光,只有陌生,甚至还带着点鄙夷。

    此刻的她,在他眼里,只是个花牌,肮脏不堪的花牌!

    没有重逢的喜悦,一切,就这般戛然而止。

    她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等了这么多年,他竟不记得了吗?他全都忘记呢?他怎么可以这样?

    她努力冲他微笑,让自己还和昔日一样明媚爱笑,“你看清楚点,怎么会不记得呢,我是青黛啊!”

    然而,不管她怎么将碎发弄到耳后,怎么冲他微笑,怎么热切的“介绍”自己,都引不起他半点的兴趣,更别说勾起什么回忆了。

    好半响,司徒仲不甚其烦,“你找错人了吧,这司徒府可不是你胡言乱语的地方,你走吧!”

    说着,命侍卫“送客”,自己亦转身而去,而后掏出汗巾擦了擦被她握过的手,仿若青楼女子是什么很脏的人一般。

    那方白帕被他扔到地上,他那高高在上的样子,连和她多说一句话都不屑。她知道,他不是故意和她撇开关系,若是这般,或许她还能好受点。可是,偏偏不是。

    偏偏让她清楚明白的感觉到了,他是不记得她了,完全!

    青黛茫然的站在那儿,她的出现,她的坚持,一直一直都是场笑话。

    侍卫让她离去,她仿若傻了一般,没有反应,推拉中竟将她推到了地上,恰巧连晟会了,忙跑了过来,“你们干什么?”

    “少爷!”侍卫忙住手。

    连晟将青黛扶了起来,“青姨,你没事吧,你来找我的?”

    “少爷?”青黛看着连晟,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连晟不明白她是怎么了,将她扶着道,“外面冷,咱们进屋吧。”

    “少爷,老爷不许。”侍卫拦着,连晟抬头,司徒仲已经进屋去了。

    “你是司徒仲的儿子?”青黛怎么也没想到,在这里碰到连晟,更没想到,他、他会是司徒仲的儿子!

    “是啊!”连晟道,“我复姓司徒呢!”

    “司徒府有几个少爷?司徒仲有几个儿子?”她忽而大声质问。

    连晟糊涂了,“怎么呢,你是不是还认识司徒府的谁啊,我爹就我一个儿子啊!”

    “一个?那你出生那一年是不是下了很大的雪,你”她抓着连晟的双臂,如此紧,紧到连晟很不安,“青姨,你到底怎么呢?担心无双吗?她已经没事了,虽说是宫女,但以后我会”

    话还没说完,青黛忽而哭了起来,松开连晟,蹲在地上掩面失声痛哭。

    连晟心头一紧,毕竟旧识,想要她进府,她却只是蹲着不动。

    额头突然一阵冰凉,抬头,竟下起了雪。一年,多快啊,又一年了。

    连晟道,“青姨,下雪了,进屋去吧,别冻着了。”

    下雪?

    青黛猛地抬头,只见那雪花自天空飞舞而下,她曾做梦都想下雪,渴望渝州下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雪,他回来找她,他们牵着手走在漫天大雪里。

    可惜,她终于找到他了,他却忘记了她。

    雪纷纷扬扬的下着,连晟劝不动青黛,只能将披风给她披着,她伸手接着雪花,这点和无双很像,都是喜欢雪的人。

    看着雪花一点点在掌心融化,徒留一片冰凉,就如同青黛此刻的心。她突然好累、好累

    “青姨、青姨”

    连晟在耳旁喊着她,青黛才知道,这么多年,她都错过了什么啊!

    她冰凉的手抚上连晟的脸,弄得他不知所措,微微避开。

    素心从府里出来,“连晟回了,怎么还不进屋?”

    这样走过来,她才看见了青黛,“这是”

    青黛看着那仿若雪换做的美人儿,问,“连晟,你成亲呢?”

    “嗯。”连晟点头,素心有些红脸。

    青黛哭着的脸,忽而笑了起来,这又哭又笑的样子着实将连晟吓到,可是,不等他请青黛进屋或是找大夫,青黛就笑着笑着转身走远。

    连晟没有追去,只是脸边还有青黛抚过的温度,今天的她好奇怪,自己的心也好奇怪,仿若很苍凉很苍凉。

    青黛笑着走远,不曾回头,她看见了时间最美好的事物,突然觉得自己看一眼都是亵渎。只是这笑着笑着,眼泪终是流了下场,漫天的雪花,都无法冻结她的回忆。

    那过去的种种,不停在眼前上演,每一件事,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可惜、可惜

    走了许久,雪花落在肩头,好美好美她一直渴望下雪,以为下雪那一天,会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一天,而她也会是那个最幸福的人。

    可是,如今,她的世界大雪纷纷,却没有半点欢声笑语,她一瞬之间,成了天底下最可悲的人。

    终是舍不得,她回过头去,司徒府门外,什么都没有。

    只剩那茫茫大雪,和一对遥遥相望的石狮子。

    心,死了!

    那一瞬,彻底死了!

第122章 夺妻1() 
无双从昏迷中醒来已经是几日后的事情了,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不疼,脑袋却茫然得很。

    她醒在陌生的房间里,可是,意识却停留在萧君奕怀里那一刻,这会儿,睁开眼,什么都没有,她才记起,自己不是萧夫人了,自己只是一名身份低微的宫婢。

    强撑着坐了起来,房间很是整洁却色调单一,很是简陋的样子,如果没有猜错,这里就是宫女住所了。

    “醒了?”

    突然传来声响,无双扭头,只见是个清瘦长相略显刻薄的老嬷嬷,她道,“我这这里的管事蔡嬷嬷,以后,你就归我管了。”

    没有半句关切的话,一切听起来是如此的冰冷。

    无双点点头,算是知道了。

    “我的话,听见就要回答!”

    蔡嬷嬷突然一吼,无双答,“我知道了。”

    “要称奴婢!”蔡嬷嬷颐指气使,“你还当你是什么王妃啊,在这里,你是最低等的宫女,醒了就起来,还指望有人伺候啊!”

    这些嬷嬷、宫女们平日没少受主子的气,这会儿来了个落难的主子,自然是气都朝她身上撒,没有半丝的好颜色。

    无双才醒,脑袋一直懵懵懂懂的,就这么被蔡嬷嬷拧了起来,往身上套了件灰色单衣就算了事,一点御寒的棉衣都没有。

    她突然很想前些日子萧君奕陪她去绸缎庄定的那件貂绒裘衣,如今,恐怕是再也没机会穿了。

    “愣着干什么,走啊。现在上头还没将你分配,暂且就做些闲散的事吧!”蔡嬷嬷说着,将她领进院子,长长的水槽两边,分列站着十余名宫女,大冬天里,她们正捶洗着衣物。

    无双站在那儿,她们也没什么反应,依旧干着手中的活儿。

    这就是无双宫女生涯的开始,她没有分到浣衣局,却也没有被分配到其余地方,这样一个每根没地的人,自然是别想陷着的。

    今天的任务是洗衣服,明日是什么,她不知道。她只是有点后悔,后悔醒得太早,若就这样睡着,是不是就不用洗衣服呢?

    蔡嬷嬷将她领到水池边,稍作指点后,便离去了。

    无双盯着那可结冰的水,呆呆愣了半晌,愣是不敢下手。她本就不习惯京都的冬天,更何况才下过雪,现在化雪冷得厉害。她比京都人更为怕冷,平日里冷水都不曾沾,这会儿还要洗衣服,真是她从未想过的事。

    “愣着干嘛,快洗啊,还当你是王妃呢!”蔡嬷嬷走了过来,抓着她的双手猛地按入水中,那份刺骨寒冷立即涌了上来,手指骨头被针扎一般。

    “快点干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儿,别以为会有人帮你洗!”蔡嬷嬷说着,将一篮衣服放在她手边,那堆高高的衣物,她看着就后怕。

    无双扭头看了看别人的篮子,里面的衣物都没有她的高,不禁道,“为什么我的这么多?!”

    “我没教过你吗,要自称奴婢!”蔡嬷嬷按着她的手在水中,趁机掐了下,算是惩罚她,又道,“赶紧洗,洗不完不许吃饭!不过是个贱婢,还装什么大小姐!”

    说着拿出自己的手,用绢帕擦干水迹,冲其余人嚷嚷,“都给我麻利点,趁这日头好,晒干了好给各种娘娘送去。”

    “是。”众人答罢,不再多语,为有那水声哗啦。

    无双的手在水里,立即的冻红了,那些旧伤还没有痊愈,这会儿放在皂水里,刺痛不已。可是,也没有干净的水给她漂洗。

    盯着衣服看了须臾,身边的宫女一个个如木偶一般,只知道机械的干活,无双试图和身边那个宫女说话无果后,终是轻轻叹息了一声,老老实实的洗起了衣服。

    蔡嬷嬷没说错,不过是个贱婢,还矫情个什么?

    无双的手都冻僵了,就这么麻木的重复着搓衣动作,洗没洗干净,她是管不着了,只想洗一件少一件。

    反正手已经是完全没有了知觉,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冷、什么是痛了。她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衣物、鞋子,长这么大,就连当书童十四的时候,也没这么寒酸过,宫女的日子真就这么苦吗?还是那蔡嬷嬷故意整她?

    无双是不知道这里的水深水浅了,只是忽而觉得,这是不是自己的报应?她扮下人在恒王府里,这次好了,遂她心了,让她真真正正成了下人,看以后还敢不敢骗人。

    比起这宫女的日子,当书童十四可是享福多了,每日哪里是干活啊,纯粹就是陪恒王游玩。当时还觉得憋屈来着,和现在想必,那日子简直就是在天堂。

    寒风吹着,脸颊刺痛刺痛的,手泡在水里是没有感觉了,渐渐的,脑袋里什么也想不了了,只想这样快快洗完,起来就没有吃过东西,洗了一上午,好饿。

    眼见其他宫女都洗完用饭去了,无双还在那里搓,听着她们聊天吃饭的声音,无双一个人更觉得孤单了,扭头去看她们,却见一个宫女说风大,“啪”的一声将门关上。

    若搁在以往,估计早就发火了。可是,她也清楚的知道,以往她是有人撑腰,不是连晟就是萧君奕。

    可是,现在,她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

    在皇上废除他们夫妻关系的时候,心就仿若掉入冰窖一般,彻底没了知觉。所有棱角、尖锐都在这京都给磨光了,她不敢像当初那般没心没肺了,一个不小心,真能招来杀身之祸。

    皇上在她的心中,再也不是那般崇高敬重了,有时候她甚至会觉得他活该!活该兰妃不爱他,这样一个习惯将一切掌握在手心的男人,习惯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男人,从来就没有真正放下身段,去好好的做一件事,好好的爱一个人。

    水溅出来,打湿了鞋面,冻得无双不停的跺脚,她想和蔡嬷嬷说将衣服搬屋里去洗,但显然是不可能的,那蔡嬷嬷的脸色,比她杀了她全家还凶悍。

    感觉有人在看自己,无双下意识的扭头,只见萧玄钰不知何时来了,就在离她不到一丈远的地方。

    他又看到她的狼狈,无双想回屋躲着,可是,终究没有,她继续洗着衣服,仿若发泄一般,将水搅得哗哗响。

    萧玄钰也没有开口,就这样远远的看着无双洗衣服,天寒地冻,他知道,她怕冷,可是,帝王下的令,他能说什么?能让她不洗吗?更何况,他心中也是有恼、有怨的!

    洗得太猛,手搓破了皮,无双吃痛的收手,萧玄钰道,“何苦呢?”

    无双没有理他。

    萧玄钰道,“萧君奕自身难保更保护不了你,何苦执着于他!”

    “这不是王爷有资格过问的事情。”

    “十四”

    “我不是十四!”无双打断。

    “那以后就叫你无双。”

    “以后没有见面的必要了吧,您是王爷,我只是奴婢。还请王爷快点离去,别耽误奴婢洗衣服。”

    “其实本王想让你成为十四,向父皇要你去恒王府当差,可是,如此太过麻烦,唯恐办不成。所以,决定让你先去太后哪里,暂且供职康寿宫,那儿会有人照拂你的。”

    他为她铺好了路,可是无双并不领情,“多谢王爷,可是,奴婢并不想去康寿宫。”

    “难道不比在这里洗衣服强?”萧玄钰有些恼,她知不知道,他是说了多少好话,太后才愿意收留她的啊。

    无双苦笑,“至少这里踏实,除了洗衣服,什么都不用想,也不用担心今天是不是会被利用,会不会又连累了别人。”

    “没有人利用你,你别以为自己有多大利用价值。”萧玄钰有些赌气的说。

    “那王爷何必如此费心,既然我于你没用,何苦帮我。”无双不领情,萧玄钰强求不得,突然有些无奈,“我知道我们之间早已是误会重重,但,我所有的初衷都不是想伤害你。只要你愿意,我是有法子让你离开皇宫,让你自由的。”

    “自由?从这里到恒王府,不过是换了个地方而已,同样没有自由可言。”无双垂着头,看着水中通红的手,“王爷,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误会,一切不过是迟早的事,如今被揭发了,心里也踏实了,不用每日提心吊胆,说来,还要多谢王爷呢!”

    她回眸冲他微微一笑,自己也说不出心底到底还有没有怨。

    这一切的纷纷扰扰,原本与她无关,也非针对她,而她,却不幸的真实经历了这一切。

    “你的镯子呢?”萧玄钰突然发现她手腕光光的。

    “那么贵重的东西,奴婢带不起,现在没带在身边,以后还你。”

    “给你了,就不准还给我。”他霸道道,“并且,我相信,终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带上的。一定!”

    无双笑笑不语,她知道,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永远!

    从他收留沐思思、假意去西北,实则是去调查她开始,他们之间就没什么可说了,更何况,如今,因为他的缘故,她和萧君奕的姻缘也到了尽头。

    曾经,他千方百计的不娶她,将她塞给萧君奕。如今,也同样千方百计的想整垮萧君奕,废除他们的婚姻。

    如此折腾,究竟是为了哪般?

    “十四,你现在已经是自由身了,可以好好考虑下自己的未来,难道真想洗一辈子的衣服?”萧玄钰道,“我知道你心中有怨有恨有恼,但,不管你怎么想我,我还是想让你在我身边。”

    “不可能!”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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