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五个妻子要逃婚:代嫁王妃-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将军?”无双和衣上床的身躯一滞,刚才在大厅也听人家叫他将军来着,不由得几分好奇道,“什么将军?”
喜娘喜上眉梢的介绍道,“就是我们梁国最年轻将军啊,镇北将军!夫人真是好福气啊,将军他可是”
“什么,镇北将军?”
无双“噌”的从床上跳了下来,一把扯掉头红纱不敢置信的问:“萧君奕是镇北将军?”
喜娘没有回答,一颗心全在纠结红头纱:“这怎么能掀呢,天啦天啦,夫人您快坐好,我”
“萧君奕是镇北将军?”
无双只是重复的问这话,喜娘不知所措:“是啊。”
怎么会怎么会是他?
无双焦急的在屋内走来走去,镇北将军的威名她确实没听过,但关于他的风流韵事,她可是略有耳闻的。
进了京城,她就开始忍耐甚至习惯逆来顺受。哪怕嫁给恒王,哪怕他身有残障,她都忍了。可是为什么要让她嫁给一个大色鬼?
传闻镇北将军一年连娶四妻,哦不,算上自己,应该是一年娶五妻了。她纳闷,他怎么就没把自己累死,反而将那些美娇妻都给克死呢?
明知道自己是克妻之命,居然还接二连三的娶。这种男人,要么是超级自私,要么就是视人命为儿戏!
怎么办
无双焦头烂额,如意又不在身边,连个出主意的人都没有。如果她嫁给萧君奕,岂不是成了他的续弦五房太太?更要命的是,今晚会不会被他克死?
因为外界有传闻,镇北将军之妻皆活不过三日,更有甚者,当晚就死了。自此后,没有哪家父母敢把女儿嫁给他,哪怕他是梁国最年轻的将军,哪怕他深受皇帝器重。
想到这些,无双就毛骨悚然,都说传闻不靠谱。她可没时间去验证真伪,更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夫人、夫人您坐好,将军一会儿就来。”喜娘以为无双是欣喜过头,毕竟将军的长相、家世和权势都是万中无一的,除却
一会儿就来?她还想不想活呢?
无双什么都顾不得了,一心想逃,奈何喜娘和丫头个个难缠。好不容易问出如意下落后,她轻声道:“你们先出去。”
“将军还没来,我们不能”
“你们候在外面,若将军回了,你们也好第一时间告知,让我心理有个准备啊!”无双故作羞怯的将红纱盖好,又不安的绞着衣角,露出一副小女儿的娇羞模样。
喜娘真当以为是新嫁娘紧张害羞,立即“通情达理”的领着丫头们退下,然而一出门就看见萧君奕朝这边走来,只是奇怪他竟被绑住了手。
“将”
“闭嘴!”萧君奕冷着张脸,“给我解开!”
果不其然,和其他人一样,她们也是惶恐不安的摇头。萧君奕恨得咬牙切齿,普天之下,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比他更窝囊的新郎了,竟被五花大绑逼着洞房。
萧君奕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在换下新郎服时被人暗算,且那个人还是自己的亲娘!唯一他不戒备的人!
他简直要被逼疯了,就算再怎么想抱孙子,她也不能这样啊!
老夫人说,除了新娘,谁都不许给他松绑。
如今是天罗地网,插翅难逃。
“聋了吗,给我松开!”萧君奕寒着脸重复,喜娘吓得腿发软:“老夫人不许”
“怕老夫人就不怕我了吗,你们一个个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伴随着萧君奕的咆哮声,屋内传来了无双的尖叫,“啊!失火了、失火了救命!”
桌布烧了起来,无双将嫁衣脱去,一边惊慌失措的大叫,一边躲在门后,很快,便有人喊着“救火、救火”的将门推开,与此同时,她娇小的身体轻而易举的趁乱溜了出来。
她以为天衣无缝,殊不知一切早已落入他人眼。
第17章 洞房花烛()
萧君奕站在院门口,不远处的新房火势渐大,众人都忙着提水救火,却有一名女子偷溜出来,脸上带着狡黠笑意。
粉色广袖束腰裙将她玲珑曲线勾勒极致,尽管褪去了大红外袍,但那浓妆艳抹的新娘妆还是出卖了她。
萧君奕饶有兴致的看着那贼眉贼眼的小新娘朝这边跑来,几年了,还是第一次有人能让他感觉到一丝丝趣味,似乎与之前的四个,有着天壤之别。
无双压根就不知道有人在观察她,只是慌张的往前跑,还不时的回头,生怕有人追了过来。
“啊!”
没有看前面,竟一头撞到了石头。她吃痛的捂着头,抬眸一瞧,才发现根本不是什么石头,而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确定是人不是石雕吗?男人的胸口这么硬?
无双不敢置信的用手指戳了两下,丝毫未觉萧君奕已是一脸黑线。
“真的是人啊!”
若不是想看她耍什么花招,萧君奕真想马上立刻将她抛出院外。
无双天生就对这种高大强健的男人没有免疫力,不由地抬眸多看了两眼,高高的鼻梁,深邃迷人的凤眸,弧线完美的嘴唇轻抿,一言不发,便已暗自透着股邪魅和神秘。
“你是什么人?”她突然对他有丝好奇,“谁把你绑成这样呢?”
不提还好,一提萧君奕就对这新娘充满厌恶和抵触。
无双狐疑的看着他,突然道:“不会是萧君奕那老色鬼吧!”这是萧府,除了他,无双想不到别人。
萧君奕只恨双手不能动弹,否则他不敢保证,会不会将她拍成肉泥。
“失火了失火了”
耳旁传来下人们的呼喊声,无双陡然惊醒,她不快点去找如意逃命,还聊什么天。思及此,忙拨开萧君奕,扬长而去。
萧君奕也不想拦她,抬腿朝新房走去,她逃了更好,到时候抗旨不遵,可不关他的事。
可是,还没走几步,就被无双拽住胳膊,气喘吁吁道:“那么大的火,你过去送死啊?现在呢,我把你拖回来了,救了你一命,你告诉我后院在哪,算是报答!”
萧君奕疑惑的看着无双,她这是哪门子逻辑?
无双可耗不起,生怕有人追上,忙问:“知道后院吗?”
萧君奕一点头,下一瞬就被无双拖着往前跑:“带我去。”
如意在后院,她不熟悉萧府,恐怕找到天亮都找不到。现在好了,有人带路,事半功倍。
可是没跑一会儿,他便住脚不动,无双纳闷:“到了吗?在哪?在哪?”
她环顾四周,这应该只能算是个花园吧,哪里还有房子?
“先给我解开绳子。”萧君奕开口,背向无双。
他的声音好似在哪里听过,无双狐疑的盯着他的脸,确定从未见过。
“看什么,快点。”萧君奕手一直绑在背后,都觉得要断了。
那绳索好粗,难怪挣脱不开,无双本想威胁他等找到如意才松,可是看见手腕已经被勒红了,不由得心软了,可是,太粗了,怎么都解不开。
萧君奕急了:“去找个锋利的石头。”
“哦,对了,我有匕首。”
匕首?她成亲洞房还带着匕首?萧君奕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无双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匕首,不一会儿就割断了绳子,忙道:“好了好了,快带我去后院。”
萧君奕揉着手腕,都被勒破了皮,娘还真是一点都不手软啊。
“揉够了吗?我很急的,后院、后院”
无双拿着个匕首,在他面前晃来晃去,雪白的刀光,让他眉头一凛:“你随身携带匕首干嘛?别告诉我是削苹果的!”
“我确实是削苹果啊。”
“不会是削新郎吧!”
“可以削新郎吗?这个主意不错。”无双傻傻的乐着,忽而发觉说错话,忙打着马虎眼,“什么新郎啊,我们还是去后院吧!”
一切已为时已晚,只见萧君奕陡然逼近,一把拽着无双握刀的手:“凭这把小刀就想削我?沐小姐,你太异想天开了吧!”
“我没说削你啊,我是削”新郎两个字生生咽回肚子里,无双望着对面的男子,蹙眉凝眸间已然散发着一股迫人寒气,一切是如此的熟悉,让她瞬间失控:“你是萧君奕?”
“现在才发现,还不算太傻。”
无双心一紧:“你想干嘛?”
“你都要削我了,你说,我还能干嘛?”萧君奕紧紧拽着无双的手,顷刻间就勒出道道红痕。
“痛”无双蹙着秀眉,吃痛的挣扎着,奈何一切都是徒劳,感觉手腕要被捏碎了一般。
她实在太矮了,感觉跟拧着小鸡没什么分别,萧君奕瞅了瞅一旁的池塘,玩味道:“你说,将你扔下去,削我的事就一笔勾销,还算公平吧!”
无双大惊:“别,我不会游泳。”
“是吗?”萧君奕忽而勾嘴一笑,“如此,岂不是更有意思。”
“什么?”无双简直要疯了,破口大骂道,“萧君奕,你这个死色鬼,大变态。”
无疑是火上浇油。
萧君奕拽着她的手,往池边拖。无双看着那越来越近的池水,吓得花容失色,她真不会游泳,以前还溺过水,现在更是怕得要命。
“萧君奕、萧君奕”
她惶恐的喊着他的名字,算是求饶,奈何他全然不理,不把她扔进池塘里誓不罢休的意思。
无双无计可施,只得紧紧将他抱住:“你要敢扔我下去,我一定死拖着你不松,要淹死大家一起。”
“哼。”萧君奕很是不屑,将无双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眼看就要拽不住落水了,无双惊慌的大叫:“有人来了!”
“敢骗我?”萧君奕压根就不信,将无双最后一根手指掰开,作势欲将她扔下去,耳旁响起一声叱责:“奕儿,你在干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无双以为要摔成落汤鸡之际,一个强有力的臂弯将她揽起,且在瞬间将她的匕首打落在河中。须臾,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便落入一个坚实怀抱。
“都让你小心了,还好吗?”
萧君奕俯身“关切”的问着,无双却没有站稳,脚下踩到石子一个劲的打滑,吓得她手足无措,慌乱中搂住萧君奕的脖子,竟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的覆上了红唇。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让萧君奕眉头一凛,无双更是呼吸一滞,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初吻竟就这么没了。
萧君奕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鼻尖萦绕着少女特有的清香,她的唇很软很柔,就像掌下的娇躯一般,让他莫名的有丝冲动。
明明很讨厌的,可是为何为何却觉得熟悉?
无双的心狂跳不止、脸颊通红,她很喜欢萧君奕身上那股木香味儿。然而,抱着他如抱着个大冰块似的,让她很快的恢复理智,本能的将他推开。
没有一丝留念,萧君奕放开了她。果不其然,无双脚下不稳,再次狼狈的跌坐在地。
“痛死了”
无双秀眉紧蹙,没好气的瞪了萧君奕一眼,他是故意的,居然连扶一下都不曾。
然而萧君奕没有理她,只是往前一步,冲来人道,“娘,这么晚,您怎么到花园来呢?”
老夫人这才从震惊中晃过神来,微有愠色的说,“新房都失火了,你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去看看你的新娘子怎样了!你的绳子呢,谁给你解的?”
说着,目光转到无双的身上:“是你吗?放肆的丫头,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吗?”
无双正想开溜呢,被老夫人当成丫头也好,她忙道:“奴婢知错,奴婢是新房的丫头,现在就回去。”
言毕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然而脚似乎崴了,疼得厉害。她也顾不得了,逃离这对母子才是首要的事。
还不及迈开腿就听萧君奕问:“回去,回哪里去?”
无双懒得理他,却不料他竟大步上前,揽过她的纤腰顺势抱起:“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还是回房吧!”
“娘子?!”无双简直要被气疯了,萧君奕,你乱叫什么!
老夫人也是一惊,“娘子?奕儿,她她就是沐家小姐?”
萧君奕并没有回答,只是说:“娘,我们先回房了,明早再来给您请安。”
“好、好”
老夫人喜上眉梢,赶紧让路。总觉得奕儿对这个新娘子不同,看来离抱孙子的日子真不远了。
“你放我下来!”
一路上,无双不断的要求,萧君奕就像聋了一般,对她不理不睬。后来无双也累了,爱抱就抱吧,反正她正好脚疼,也走不了路。
两人沉默无语,就这么“亲昵”的走在萧府,引来无数下人围观,仿若发生了天大的稀罕事一般。
“他们在看什么?”无双实在是费解,“萧君奕,你什么意思,回答一下会死啊!”
“给我闭嘴!”
萧君奕简直烦死了:“我最讨厌话多的女人!”
“你继续讨厌好了,我又没让你喜欢。”无双悻悻的说了一句,门“砰”的被萧君奕踹开。
房间到了!
无双心头一紧,只见萧君奕用脚将门关上后,抬步朝里边的大床走去。
“喂,萧君奕,我能走,放我下来”
床越来越近了,无双惊慌失措。萧君奕简直就是她的克星,她越怕什么,他越来什么。
“你刚才说我什么来着,老色鬼?嗯?”
他低声问着,冰冷的脸上居然有了丝邪魅的味道,无双只是刹那间失神,竟被他狠狠的压到床上。
第18章 冤家夫妻()
床很软,无双觉得自己要陷进去了一般,大脑一片空白,恐惧感让她拼命的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你放开我,萧君奕,放开我”
“放开你?呵,你是我的新娘,此刻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说,我如何能放你?这还是太后的美意,难道你不领情?”
一席话让无双哑口无言,既然嫁了,她就该明白有这一刻。况且,她的丈夫眉目英气、俊朗不凡,从外型上讲无可挑剔。她在天香楼七年,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将军夫人。
该知足的。
可心里还是好乱,这是和萧君奕初次见面。手心已吓出了汗,紧张的拽着床单。
这一切,萧君奕明明看得清清楚楚,却没有片刻的停顿和柔情,反而直接粗暴的扯开她的衣衫。
“痛”
无双惊呼一声,扣子都被扯掉了,衣领下滑,露出白嫩细滑的香肩。她慌了,不顾一切的推着萧君奕,奈何他身形高大,压得她动弹不得。
“萧君奕,放唔唔”
嘴被他捂住,无双瞪大眼睛,一股无助感瞬间将她笼罩。裸露的肌肤在火红的烛光下微微战栗,她又怕又慌。
萧君奕眸光一凛,冷漠的扯开她的衣领。
“唔”
无双觉得委屈极了,拼命的用手打他,然而无论她怎么反抗,萧君奕就是不松。颈侧传来刺痛感,他是如此粗鲁,须臾的功夫,竟将雪白的肌肤吻成一片红紫。
“咚咚”
门外响起的敲门声,萧君奕的心遽然一紧,还是来了吗?
他松开无双的嘴,与此同时重重的“吻”了一下她的脖子,果然,她吃痛的叫了一声,在这洞房夜里,显得格外暧昧。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伴随着略显沙哑的女声,“将军,奴婢是安寿宫的季嬷嬷,奉皇太后之命,伺候二位大婚之喜。”
安寿宫?太后?季嬷嬷?
无双一个头两个大,这都是什么和什么。不过好在萧君奕终于放开她了,坐在床边道:“进来吧!”
须臾,一个宫人打扮的中年妇人端着合卺酒进屋来,满脸堆笑:“这是太后赏赐的合卺酒,恭祝二位新人百年好合,恩爱长久。”
“有劳太后挂心,萧君奕愧不敢当。”
萧君奕恭敬的说着,季嬷嬷倒着酒,目光却有意无意撇向无双,看她衣衫不整。
“君奕”无双被看得满脸羞红,拉拢衣领,不好意思的躲进丈夫怀里。
萧君奕微微一怔,不为无双心意相通的配合演戏,而是那声“君奕”!第一次有人这么喊他,也是第一次,有人将他的名字叫得这么缠绵!
季嬷嬷失望了,太后也失望了,镇北将军过去的牛脾气没了,屋顶没有被掀,旨意也没有违抗,反而小两口恩爱不已。
如此,抓不到小辫子,邀不到功,季嬷嬷索然无趣,服侍新人喝完合卺酒便退了出去。
门被关上的瞬间,刚还你侬我侬的两人立即像触电一般,猛地将对方推开。
“啊!”无双不慎磕到了头,叫苦不迭,“萧君奕,你这个莽夫,懂不懂怜香惜玉?”
萧君奕无视沐无双,烦闷的坐到桌边,自饮自酌起来。没一会儿的功夫,屋内便满是酒味。
无双整着自己凌乱的衣衫,不满道:“你明知道有人监视,不过是演戏,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害得我”
“就想看你惊慌失措的样子,很狼狈,很有趣!”
“你”无双气结,下意识的拿过一旁的枕头砸了过去。
可是,她简直是低估了萧君奕,竟被他轻而易举接住,且扎扎实实的给还了回来,“你再敢这么无礼放肆,就给我滚出去!”
什么?无礼放肆,他当自己什么人呢?
“你以为谁稀罕待在这啊,我”无双忽而住了嘴,萧君奕故意激她,她才不会上当。如今连太后身边的人都来监控,这场婚姻,她是插翅难逃。
“你叫什么名字?”他突然如斯问。
“无双。”她脱口而出,怕被识破,又补了句,“沐无双!”
“无双”萧君奕玩味的端着酒杯,重复着她的名字。
无双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后悔没有说“沐思思”。不过姑娘家的闺名不足向外人道,恐怕就算是“沐思思”,萧君奕也未见知道。
果然,他并非怀疑她的身份,而是挑剔她的名字,“无双岂不是个单字,太清冷孤僻了,我不喜欢。”
第一次有人将她的名字理解为一个“单”字,无双讶然之余,更多的是不悦,“谁要你喜欢呢,无双取自天下无双!”
萧君奕不屑道,“还真是个霸道的名字。”
无双撇撇嘴,比起某人的“君奕”,她是差远了。
“叮”
酒喝完了,真是应了那句“举杯消愁愁更愁”。萧君奕心中的烦闷丝毫未减,起身朝大床走去。
无双立即紧张的往床里缩,双手护在胸前:“你要干什么?”
她满眼警惕的目光,好似他真是禽兽色魔一般,萧君奕有些发恼了,鄙夷道:“霸王硬上弓这种事,我还真不屑做。多的是女人想爬上本将军的床,你又算什么?不过是萧玄钰弃了的,还指望本将军奉之为宝,别痴心妄想了!”
言毕,和衣躺下,留给她一个冷漠的后背。
无双总算知道了,根本就不是什么将军抢亲,而是太后,太后逼他娶了不想娶的女人。他如此,她可以理解,正如她也并非真心嫁他。
“你用什么香料?”烛光迷离的房内,他冷不丁的问。
无双还在为那番话生气,没好气道:“要你管!”
“马蹄莲?我不喜欢,换掉,明天改用雪兰。”
从名字到所用香料,他无一不挑剔。语气霸道又生硬,像在吩咐下人一般,无双气急道:“你左一句不喜欢右一句不喜欢,还有什么不喜欢的,干脆一并说了!”
对方沉默许久,才一字一顿道,“你,我不喜欢!”
无双忍无可忍了,赌气的卷过所有的被子:“彼此彼此,睡觉!”
萧君奕总算男人了一回,没有跟她抢。新婚夫妇,同床异梦大抵就是如此。
无双惦记着“克妻”传闻,不敢睡,生怕一个不留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可是,依旧挡不住困意来袭,迷迷糊糊中,竟睡着了。
翌日。
天已大亮,阳光暖洋洋的照进屋来。
如意推门而入,瞧着喜床上睡意正酣的女子,无奈的摇了摇头,上前轻喊道,“小姐,起床了,小姐”
“让我再睡会儿。”无双呢喃着,赖在床上不肯起。
“小姐,赶紧起来吧,你要去给老夫人请安啊。”
如意猛推着无双,一不小心扯开她的衣领,看见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脸“腾”的一红,“将军也真是的,这么粗鲁”
一听“将军”二字,无双陡然惊醒,目光不安的看向四周,最后停在如意脸上。
好半响,她才记起自己在萧府!更重要的是,她没有被克死,还活着。
难道是传言有误?看来萧君奕也并没有多么可怕。
她甚至开始庆幸逃跑失败,否则抗旨大罪,别说她,就连整个沐府都不保。
好险、好险。怎么能这么懦弱,一听“克妻”就吓得六神无主,太没用了!
无双暗暗骂着自己,目光却不经意间瞥见床单,那如梅花般的点点猩红,堂而皇之的洒在淡粉色的床单上。
“天啊,这是什么?”
无双吓得脸色煞白,忙低头查看自己的衣物,幸好还算整齐,那那这血迹是哪来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