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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个妻子要逃婚:代嫁王妃-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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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再别和西云国联系,更不可告知他们萧君奕所带兵力。”
“为什么?还不趁这机会杀了他?”
“他已经和死了没两样了,何必给西云国犯我大梁的机会?你以为他们真会好心帮你杀萧君奕,不过是想打下西北,杀萧君奕,然后,一直杀入京都。”
“可是他们说是结盟,不会”
“他们的话也能信?舅舅现在要和他们断了一切怜惜,不许再联系,萧君奕以五万打人十万,赢了是他命不该绝,若死了,那也是命。我们不过是想让他身陷西北,更不是真相勾结外敌侵占我大梁土地,舅舅可明白这其中道理,可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的!若真西北败了,让敌军入我疆土,你认为你去说,一切只是演戏,戏完了,你们回吧,他们会听吗?所以,从现在开始不许和西云国联系,并增兵西北后方,若西北失势,潜伏兵力可将西云国敌军斩杀个干净,切不可让敌军侵我疆土一分一毫。”
第135章 不是皇帝的儿子2()
“可是,我们哪来的兵里?难道又掉我兵部的兵?”
“你那留着还有其他用途!”萧玄钰将将军令牌往桌上一搁,“怎么做,舅舅知道吧!凡事别玩过火,否则小心烧着自己。”
“是。”张侍郎惟命是从,这外甥他可不敢惹,有时候也会窝火,这说进是他、说退也是他,什么都藏在心底,也不和他们商量着来,真是捉摸不透他心底到底是怎么想的。
西北战事,陡然一瞬间失去所有音信。
无双不知道萧君奕到底是胜了还是败了,只是从那日萧君奕走后,西北好像有意的一般,彻底封锁消息,不曾给朝廷透露半点近况。
无双待在琉璃宫,看着芍药花,每日担心不已,如今花已经开了,可是,萧君奕没有回来。
明知道不过是句玩笑话,哄她开心的,可是她多么希望,芍药花开的时候能见到他啊。她将花搬到太阳低下晒着,不远处的兰妃在刺绣,她的一手女红做得极好,绣了很多江南水乡的图案。
无双给她描叙了天香楼的样子,兰妃绣了一副送给了她,虽然很多人谈天香楼色变,但那依旧是让无双觉得温暖的家,兰妃倒也对青楼没什么反感,她真是个柔善到骨子里的人。
却惟独对皇上、对自己,太刻薄了。
皇上已经半个月没有来了,他这回看来是真生气了,兰妃也不在意,继续过着自己与世无争的日子。
这一日,无双、阿细正陪着兰妃在院子里赏花,忽地来了个脸生的太监,语气森然道,“兰妃娘娘,太后请您去正隆殿。”
正隆殿?!
无双大惊,当日她被揭发是代嫁女,便在那个地方受过审问,还有萧君奕,也进去过,昔日淑妃娘娘打入冷宫前,也曾在那儿审问过。
如今,如今却是兰妃了么?
“所为何事啊?”无双担心不已的问。
“太后娘娘找兰妃娘娘,岂是你这宫婢可以过问的?”那太监不愧是康寿宫的人,说话底气十足的。
兰妃放下手中刚摘的献花,轻声道,“我这就随你去。”
阿细是女官,留守在琉璃宫,无双则跟着兰妃去了,心里一直在打鼓,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要审问兰妃,不会是那日放她出宫惹得祸吧?
无双大不安,就这么一路跟着兰妃到了正隆殿。
她发现,这是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地方。
进去之后,赫然见太后坐在上方,一同的,还有皇上、皇后,那甚严的感觉再度袭来,无双心底一直在打鼓。
这一次,来得人不多,毕竟是审问宫妃,外人鲜少,来者也就是大皇子、恒王、十皇子、千雪等皇家贵族。
唯一的外臣,也就是丞相大人和尚书大人司徒仲了。这两人,曾经和章霖一样,都是皇帝的心腹。
兰妃一入殿,俯身行礼,无双亦跟着跪地行礼。
上方没有声响,沉默半天,太后道,“赐座吧!”
赐座?!
兰妃心中一愣,不是要审问她吗?就连皇上也是吃了一惊,他们全是被太后请来的,皆以为是要审问兰妃,否则太后从不肯和兰妃同堂,可是,如今却不是。
兰妃谢恩,坐到宫妃之中,位置靠下首,足见不受太后待见,但没审问她、折磨她已经是万信了。
无双立在兰妃身后,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要审谁。
“人都到齐了吧!”太后突然出声,“今日哀家接到密报,说我宫中出了大丑事!实乃不堪入目、不堪入耳啊!”
在场之人皆是一惊,无双更是大骇,如果处置的人不是兰妃,那会是皇后?!
果然,皇后也是一脸震惊,尽管她极力表现得端庄,却还是掩不住那份惶恐,她瞪着无双,狠狠地瞪着。
无双微微摇头,她可没泄密。萧君奕还倚仗皇后、太子呢,她怎么可能去砍萧君奕的大树?
“你们谁做了伤风败德、有辱皇家的事,自个站出来,认个罪,兴许哀家还能饶你个全尸,若不然被哀家揪出来,要你好看!是谁,出来!”太后睥睨殿下,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皇上已是如坐针毡,太后没有看她,显然不关她什么事,或许不是审她的。可是,人做了亏心事,就是心虚得要命。
“皇后!”
太后突然低声喝道,皇后吓得忙站起来,“臣妾在!”
“何必起身,坐回去,怎么这么紧张?哀家不过是想问问你,看谁平日最不知检点,和外人私通?”
“臣妾臣妾不知。”
“皇上,你说呢?哀家看,皇后母仪天下,定是不可能呢,再就是谁呢?兰妃?”太后的目光悠悠转过来,无双大骇,这正隆殿审问,还是针对的兰妃吗?
皇上有些不耐烦了,“如果母后是变着法的想审兰妃,那随便,只是别叫朕来。”
言语中,既有恼太后,也有烦兰妃之意,以往他都担心护不周全,如今却说随便!兰妃平静的脸上,露出些许黯然。
“皇上,等等!”太后叫住他,“难得你说随便,若趁哀家的意,还真想废了这兰妃,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哀家打理后宫,也不能徇私枉法,公报私仇,今日之事,无关兰妃。”
无双松了口气,皇上也暗暗松了口气,坐下道,“那是和谁有关?母后不要误信旁人胡言,就把自家人都叫来审问,这成何体统?难道就没有一点信任度可言?上次朕也因一封密报误会萧将军,人家不计前嫌,还在前线杀敌呢!”
提起萧君奕,无双的心微微泛酸,担心再度涌上心头。
“皇上,过度的信任可就是愚蠢,你就是太心软,太容易相信人了,皇后,你说是不是,这里,就你跟皇上时间最久。”
“啊是、是。”
“怎么心不在焉的?”
“没有。”皇后战战兢兢。
“太子,到哀家身边来。”太后突然喊十皇子,皇后吓得拉紧十皇子,太后恼道,“皇后,你什么意思?哀家还叫不住他呢?!”
皇后微微松了手,十皇子立即就跑了过去,“皇祖母”
“乖”太后笑容可掬的看着十皇子,扭头冲皇上道,“皇上,你看这十皇子是像你多一点呢,还是像皇后多一点?”
皇上狐疑的看了眼皇后,又说,“母后,你到底想说什么?”
太后摸着十皇子虎头虎脑的样子说,“依哀家看,一点都不像皇上,原本还觉得像皇后多一点,可是,也不全是。”
“太后”皇后不安。
“你给哀家闭嘴!”太后怒声打断,盯着十皇子的脸看,那般凶狠犀利的目光让十皇子不安,“皇祖母”
“你也别叫我皇祖母,谁是你皇祖母,你又是谁的儿子!”太后勃然大怒,“皇后,你还不认罪吗?非要哀家严刑审问你吗?”
皇后急忙跪下,“臣妾冤枉,不知太后什么意思。”
“不知?”太后猛地推开十皇子,“真是可笑,养了这么多年的孙子,宝贝儿似的,还让他当了太子,如今才知不但不是龙种,还是个野种,你说,哀家怎么处治你们才能解恨呢!”
在场之人,无不大惊失色。
无双更是替皇后惧怕,这宫里就没有不透风的墙,纸保不住火,真的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无双并不曾指控过皇后,也不能密报过什么,一切又是何人所为呢?不过转念一想,既然能让她看见,那别人自然也会有
无双看着殿上的人,忽而想起什么似的,脸色大变。如果皇后被揭发,那么那么
十皇子不知道发生什么,躲在皇后身边,皇后喊冤,“太后,臣妾从未做过半点尤为妇德之事,还请太后明鉴。”
“哼,还敢狡辩,连这孽种都生了下来,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太后怒气冲冲,皇上睥睨着皇后,又看了看十皇子,终是扭头对太后说,“一切,或许有什么误会”
“误会!皇上,到现在了,你还想袒护他们?你要看清楚,你立的太子,他根本就不是你的儿子,是皇后她和别人生的野种!”太后也是在气头上,说的话也极为难听。
皇上见多了这些闹剧,是是非非、恩恩怨怨,他突然觉得自己老了,不想再理会了,或许看着殿下一个个的儿子,他们都成年了,自己也是到了该退的时候。
“皇上,臣妾冤枉!”见皇后还存着夫妻之情,皇后像他求情,太后恼道,“你说什么都晚了,敢说冤枉,是哀家冤枉你呢?看来你是不动大刑不掉眼泪啊!”
说着,竟要传刑,皇上制止,“皇后在朕身边多年,她是什么样的人,朕很清楚,母后怎么能随便对一国之母动刑?曾经是兰妃,现在是皇后,母后,您真是要朕做孤家寡人吗?”
“你”太后气得不轻,“你糊涂,她那些不过是装的,你真当哀家无事生非吗?那是证据确凿!”
皇后跪地,卑微道,“太后不满意我,我不当这个皇后就是了,但太子确实是皇上的血脉,还请太后不要因外面的闲言碎语而误会太子,让皇上难堪。”
“哼,少和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哀家要留你,就是天大的耻辱。将个野种养在身边,还立为诸君,岂不是天大的笑话,他日若登基称帝,哪里还是我萧家血脉。皇上,此等混淆龙种之事,你怎么能心软?难道你想将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江山拱手让给外人?太子非龙种,哀家绝不是信口开河,这一切都是皇后蓄谋已久,想谋夺你的帝位啊!”
太后一番话,好似给皇帝敲个了警钟一般,这些日子,他尽和兰妃置气了,竟一颗心跟空了一般,什么都装不下了。
皇后看着十皇子,自知已是在劫难逃,却不甘心,不肯认输,不肯服罪。
皇上道,“母后,你说证据确凿,什么证据?”
只见太后手一拍,高声道,“来人,将她带上来!”
第136章 死亡1()
人证?
无双好奇的扭头去看,只见一盏茶不到的功夫,太监领着一名恰似双十年华的妙龄女子而来,她装作简朴,五官小巧而精致,那张脸更是小得一个巴掌就能覆盖住似的。一双黑色眼眸含水一般,温柔且风情。
只是这样盯着看久了,无双越瞧越觉得眼熟,猛然间觉得那种熟悉感来源于自身,她、那名布衣女子和自己长的却有几分神似。
难道是阿九?
无双只知道萧玄钰对自己的关注,来源于自己长了张略似阿九的脸。
所以,她理所当然的以为这就是阿九,可是,抬眸去看萧玄钰的时候,他眼中也是有震惊,却没有该有的柔情。
四周已经有人开始低低的议论了,无双听不甚明白,却发现皇后脸色大变。
只见那名走至殿中,跪地道,“民女香芸见过皇上!”
她的跪拜之礼行得极为标准,显然是宫中多年的调教,她的那一句“香芸”在人群中爆炸开来,一开始不敢置信的人已经议论起香芸郡主。
是啊,死去的人又活了过来,谁能不让人吃惊?
无双的思绪彻底停滞,盯着那香芸,闻着她从身边而过那淡淡的雪兰花,一瞬间,便什么都明白了。从幸福的天堂坠入深渊,真的、真的只需要一瞬间足矣。
她就是香芸,就是萧君奕爱而不得、魂牵梦绕的女子,她身上有萧君奕所迷恋的雪兰香,她有萧君奕喜欢的温柔笑意
她的一切一切似乎都和自己相反,而她的一切一切都曾是萧君奕的至爱。
无双茫然的看着殿上的香芸,突然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可笑,萧君奕生日那天,她攒了那么多的雪兰,从空中飘散,她一直以为萧君奕只是单纯的喜欢雪兰,可惜她错了,他喜欢的从来都不是雪兰,而是香芸!
而自己,因为长得像香芸,也被他爱屋及乌的喜欢了。
从始至终,她不过是个替身而已。不论萧玄钰还是萧君奕,他们心底都有深爱的人,而那个人不是她、一直都不是她!
香芸的出现,在所有人心中狠狠凿下一锤,兰妃担忧的扭头看着无双,果然,那曾明眸爱笑的女子这会儿如暮色中的花儿,黯然失色。
香芸就跪在皇后面前,皇后大骇,“你不是死了么?”
“姑母,你自然是希望我死,可惜侄女命硬,不能让您称心如意了。”香芸冷声道。
皇上疑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香芸,你不是早就死了么,朕都糊涂了。”
“皇上,香芸没死,你听她说。”太后道,“香芸,你有什么冤屈现在都说了吧!”
香芸冲太后跪拜一下,道,“在说之前,香芸恳求皇上宽恕,香芸曾无意欺瞒皇上,一切都是逼不得已,还请皇上恕罪。”
“朕赦你无罪,说吧!”
“首先民女要说的就是,民女并非皇后的侄女,只不过是寻常百姓家的女子,皇后见民女有几分长得像九公主,就让民女入宫,当初目的是是引诱恒王”
九公主?无双心思一动,难道这就是阿九?可是,公主不是皇上的女儿吗?萧玄钰难道喜欢自己的妹妹?!
“你住口,休要胡言乱语!”皇后怒斥打断了无双的思绪,太后深深皱眉,“皇后,你莫要做贼心虚,听香芸说完。”
皇后跪在地上,不敢多语。
香芸继续说,“哪知事情并没有按照皇后希望的那样发展,我没能讨恒王喜欢,成不了恒王妃,也成不了皇后的细作,反而和萧君奕越发亲近,皇后便让民女假意喜欢萧君奕,然而等赐婚后再背弃他,说自己和恒王有染且深爱恒王,萧君奕性子烈,自是受不了这份侮辱,二皇后的目的,就是要挑拨萧君奕和恒王的兄弟之情,为了达到效果,她不惜让民女假死。”
皇上脸上满是怒意,无双听着香芸的话,终于将一切串联起来了,原来当初一切的一切,真的就是因为这个香芸。她的一场诈死,让原本亲如兄弟的两个人从此分崩离析,越走越远。
“原本皇后是让民女假死的,可是,她为了不让这秘密泄露出去,居然杀了我的家人还要追杀我,逃亡中,我跌入河中,皇后以为我死了,便也不再派杀手追杀,而我被渔民所救,也不敢出来。虽然皇后杀了我的家人,但民女一介弱女子想报仇谈何容易,渐渐的,也就将仇恨放下了,可是,却听闻皇后之子当了太子,皇上,这个万万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皇上眉宇深皱。
香芸把身子伏得更低,“十皇子非龙族,自然是不能继承大统,还请皇上三思。民女就是因为知道太多,才招致杀身之祸。然而,今民女放弃安逸生活再次出来,就是希望将坏人绳之以法,还请皇上替民女做主。”
“皇后,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太后猛地一拍桌子,皇后佯装强硬,“区区一个小丫头的话,何以为信?不过是她的片面之词,因为没能嫁给萧君奕,她怀恨在心,诬陷本宫。”
“你还敢狡辩!”太后勃然,“香芸,你说,你可有凭证。”
“皇后与人私通,这是民女亲眼所见。因皇上极少宠幸皇后娘娘,皇后怕后位不保,故找人生子,而这个人,皇上也认识!”
“是谁?”皇上已是龙颜大悦。
香芸道,“那人背上有块红胎记。”
红胎记!
无双震惊失色,她知道谁有红胎记!
皇上猛地扭头,这世上有个人有红胎记,和他称兄道弟,是他最信任的大臣。皇上一脸阴郁,走下龙椅,朝那陪审的大臣走去。
他站在司徒仲的面前,伸手拉他后背衣领,司徒仲亦不敢反抗,只见顷刻间,衣领下滑,露出他后背那块红胎记。
“司徒仲!”皇上咬牙切齿,司徒仲“砰”的一声跪下,“皇上明察,一块红胎记能说明什么?请您不要听信香芸一面之词,这世上有红胎记的人数不胜数。”
“是数不胜数,如果哀家没有记错,十皇子后背也是有红胎记的。”太后说着,示意侍卫上前,任皇后如何保护,十皇子还是被拽离她的怀抱,衣服一拉,也露出了那块红胎记。
“司徒仲,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皇上勃然大怒,“你们一个是朕的妻子,一个是朕最信任的大臣,居然居然”
皇上气得身子发抖,太后道,“皇上,你还在等什么,这等祸乱后宫、混淆龙种的大罪,诛九族都嫌不够。”
“皇上,您要相信臣妾,不是,香芸说的不是真的”皇后跪在皇帝脚下,扯着他的衣摆苦苦哀求,哪里还是那曾经高高在上、母仪天下的皇后啊。
“贱人!”皇上已经怒火中烧,将她一脚踹开,曾经所有的信任这一刻土崩瓦解,一切揭穿后,他越发觉得十皇子像司徒仲。
“一个人是凑巧,两个人也是凑巧,那三个人呢?皇后、司徒仲,你们还不快快俯首认罪!”太后勃然道,“去将司徒连晟带上来!”
连晟在司徒府,前来传懿旨的公公和司徒府素有交情,遂将宫中事说与其听,司徒夫人听后,只觉天崩地裂,险些晕了过去,惶恐之余,定要求要一起来。
很快,连晟和司徒夫人都被请入宫来。
然而,殿上已经是乱成一团,司徒夫人进去的时候,就听太后在说要诛司徒府九族,一个都不留,吓得她噗通跪地求饶,“冤枉啊,还请皇上明鉴。”
“明鉴什么,你以为证人还少吗,何止一个香芸?”太后怒斥,凤仪宫的宫女也出来指证皇后和司徒仲私下交往密切,皇后经常去佛寺,出来时神色慌张,一切的一切,让皇后和司徒仲百口莫辩,也一句狡辩的话都说不出。
“证据确凿,还敢不认罪,你们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皇后,哀家本念着十皇子尚小,你若老实招了,就留他一命,可是如今你抵死不认,那就莫怪哀家不客气了。李太医有法子一试便知十皇子究竟是不是龙种,又是何人之子,别说哀家没给你机会,你自己不说,待哀家将一切查明,你和十皇子一个都别想活!”说罢,道,“宣李太医。”
皇后已是六神无主,她以为死咬就没事,以为滴血认亲根本就不靠谱,也可以不认,可是,李太医有法子,什么法子?
只见那李太医上来,便拿出一系列医用道具,皇后见都没见过,只听李太医让太后放心,这个检验是否嫡亲的法子他用过无数次,绝无偏差。
太后甚为满意,“皇后,给你机会,你不自己说,现在,哀家查出来,你就彻底没机会了”
皇后咬牙没反应,拒不认罪。
只见李太医拿着一枚长长的银针,又让人按住十皇子,十皇子年幼什么都不懂,哭闹个不停。李太医也不含糊,将银针插入十皇子指甲里,才入一点,十皇子难忍剧痛,哭得晕了过去。
李太医也没有停下,继续,皇后心如刀绞,看着十皇子手指出血,所有的心底防线彻底崩溃,上前抱住十皇子,“我认了、我认了,求太后饶他一命,他只是个孩子,求太后,是我罪该万死,孩子是无辜的”
“你认什么罪?”太后道。
皇后抱着十皇子,已是四面楚歌,哭着说,“我和司徒仲偷生十皇子。”
“你胡说!”司徒仲不承认,“我从来就没有,皇后,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司徒仲,你儿子都要被逼死了,你怎么能无动于衷、只求自保?只要我们都承认了,太后就会饶他一命,你不是说为了我们什么事都可以做的吗,现在呢,现在就是需要你做的时候。”
“皇后娘娘,你饶了我吧,我没做过,你让我承认什么?”
“没做过?司徒仲,你倒是撇得干干净净,如果我说你大腿内侧有颗黑痣,你说,我们之间还会清白吗?”
“你”司徒仲震惊失色。
皇后也是豁出去了,只要能救十皇子,她什么都认,“还有,你很怕痒,睡觉喜欢熏点香,右胸口有处箭伤,肚脐上方有个旧疤,还有”
“够了!”将对方的身体了解得清清楚楚,不是有奸情,还能是什么?皇上可丢不起这人,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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