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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个妻子要逃婚:代嫁王妃-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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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想起,都内疚不已。

    现在,家没有了,连当初还算要好的萧君奕、萧玄钰也被她彻底伤害了,孤零零的一个人,这些年,她每一日都在为当初离间他们而自责、痛苦。

    当初皇后追杀她,再后来她被渔民所救,真的,她以为自己的人生真的就是这样了。虽然她曾贵为几年的香芸郡主,对渔民的生活很是不甘,可是,她别无选择。

    她甚至不敢去找萧君奕、不敢去找任何人,就是怕皇后知道,怕她再度惨遭毒手,她谁也不信任了。

    本想安安稳稳的度命,可是,却意外在渔村遇见出宫采办鲜鱼的御膳房公公,他认出了她,且告知了太后,这才让她再度入宫,为了,也就是这一天,给皇后致命一击。

    太后等了很多年,她香芸也如此,她们有着共同的敌人,如今大仇得报,如何能不痛快?

    皇后害她家破人亡,她如何能让她春风得意,居然儿子还当了太子,凭什么?!

    她听从太后的安排,在康寿宫潜伏半年之久,谁都不能见,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太后帮她报灭门之仇,很公平,一切也终于尘埃落定了。

    现在,都结束了、结束了

    此时此刻,她依旧是一身布衣,站在大殿上,恒王坐在轮椅之上,就在不远处。

    曾经,他们也算是要好,也能算是朋友,可是,当她当着萧君奕的面,诬陷他始乱终弃的时候,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什么友情了。

    数年后的重逢,没有一丁点欣喜,反而无限感慨,深宫之中,当真是没有纯粹的友情。有时候,关系好,也成了别人利用的砝码。

    初见时,以为她有多么单纯天真,原来不是,一切都是假象。她是皇后的棋子,从一开始就是。他庆幸她和阿九的性格天差地别,否则,如果当初真爱上她,那才是最大的不幸。

    如此想来,这场以情设局的圈套里,真正的受害者,或许就是萧君奕了。

    “香芸”沉默许久,萧玄钰首先打破沉默,寒暄道,“这些年,还好吗?”

    不是质问,不是责备,却是关切,香芸惭愧不已,“王爷为何不处置我?”

    记忆中,她是皇后侄女,也算得上自己的妹妹,一直喊他玄钰哥,如今,却是王爷,也好,撇清楚也好。

    “为何要处置你?”

    “我”香芸心虚,垂头怯声道,“当初都是因为我,才让你和萧将军反目成仇,我太懦弱了,都不敢出来澄清,没有一丁点的勇气,反而让你们之间的误会越来越深,我很抱歉,对不起我知道说这些都晚了,但真的想请王爷原谅。”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早就忘了,还谈什么原谅?”

    香芸变了,没有过去的骄傲,言语中有了怯弱和不安。或许,她也知道错了,为此,她也付出了惨重代价。

    曾经和萧君奕亲昵的丫头,如今也喊对方萧将军了。

    变了,都变了。

    看见香芸,就想起当初自己和萧君奕的种种,她,就是他们兄弟情最好的见证者,同样,也是他们兄弟情走向灭亡的导火线。

    “王爷,我”香芸不知道说什么好,曾经的好友,到现在,只剩生疏和尴尬。

    萧玄钰还是一样的宽厚包容,“人首先要自保,这不怨你,皇后都要杀你了,你又如何敢出来澄清?只是,萧君奕为你消沉许多年,你就当真视而不见?”

    “香芸不知道,渔村远离京都。”

    “你这是在逃避。”萧玄钰叹了叹气,“远离京都也好,没有纷扰,若非这次巧合,太后带你入宫,或许,你会一直这么下去。”

    “大仇得报,要多些太后给我这个机会。”

    “你现在心底就只剩仇恨了吗?当初你差点成了萧君奕的妻子,撇开皇后设计的种种,你心底到底喜欢谁?”

    为了这个,为了香芸,他背了太多年的黑锅。

    香芸不知他何意,问,“王爷希望香芸喜欢谁?”

    “本王以为你喜欢萧君奕。”

    香芸微愣,随即失笑,很不屑的说,“王爷真会说笑。”

    “不然呢?本王可不认为是自己。香芸,曾经你和萧君奕如此要好,都谈婚论嫁了,难道你对他就没有半点感情?”

    香芸坚定了摇了摇头,“当初的我,不过是皇后手中的一枚棋子,她让我如何,我就如何,她让我喜欢萧君奕,我就敢真嫁给他,从来都不曾投入过半点个人感情。”

    “一丁点都没有?”萧玄钰不死心。

    “没有。”香芸坚定。

    萧玄钰忽而笑了起来,“香芸,不得不说你是名出色的卧底、细作,最大的优点就是不投入个人感情,可以随时全身而退。有些人就远远不如你,当个卧底都当不好,还说真心当对方是朋友,呵呵不过,我也真替萧君奕遗憾,原来他心心念念的香芸,竟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他。”

    香芸闷声不吭,也不知道萧玄钰说那个不出色的卧底到底是谁。她喝萧玄钰之间太过陌生了,她都开始怀疑之间当初怎么就好意思敢说和他有染?她也因此伤害了萧君奕,现在想想,真的很过分。

    后来躲过皇后追杀,躲在渔村里不敢出来,也是实在没脸见那些被她伤害过的人。更何况渔村远离京都,让她获得难得的宁静。她以为自己当真可以忘却一切宫中之事,可是,命运却还是将她带了回来。

    “以后呢,怎么办?萧君奕还不知道你活着,要不要通知他?”

    香芸摇了摇头,“既然皇上封锁了所有消息,那就连香芸活着的消息也一并封锁吧,香芸已死,多年前就死了,就当我没来过,一切就还请王爷忘了。”

    萧玄钰怔了怔,“不想和他告别?”

    “不想。”香芸摇摇头。

    “为什么?”

    “几年不见,他于我而言就是个陌生人,不见也罢。”香芸很是冷漠。

    萧玄钰却在心中黯然,不愧是皇后调教出来的“好侄女”,竟如此狠心冷漠。一切,不过是场玩弄,她置身事外,玩弄了萧君奕的感情,然后又背叛了他,一切就是这么简单。

    他和萧君奕决裂的起因虽然是香芸,但现在已经早已是分崩离析,起因是什么都不重要了。哪怕一切回到原点,香芸好好的活着,他和萧君奕也回不到过去,他不会放过萧君奕,想必萧君奕也一样。

    “以后打算怎么办?”萧玄钰问。

    “哪来回哪里去?香芸本就是平头老百姓,离宫是最好的结局。如今皇后已被赐死,虽未行刑,但也时日不多,她杀害我一家的仇已经报了,香芸留下来没有任何意义,不如就此离宫,过自己简单平静的生活。”

    简单平静,他们都向往这种生活,萧玄钰道,“这样也很好,你去吧,我会当你没来过,当你已经死了。”

    “谢王爷。”香芸躬身行礼,走出了大殿,门外候着太监,本是要随着他出宫的,却被领取了太后寝殿。

    她入内行礼,“香芸见过太后。”

    “你在大殿上和恒王的话,哀家都听到了。虽然曾经因为你是皇后的人,有些微词,但一切真相大白,你不是皇后的侄女,且还帮哀家揪出了假龙种,否则,若真让十皇子登基,那江山岂不是要改姓了。此番保我大梁江山,香芸,你功不可没。”

    “香芸不敢当,一切都是太后的功劳,是您为皇上分忧解劳,搭理后宫。若没您再,这后宫哪还有人撑得起来。”

    “没有哀家,自然还是有人撑得起的。”

    “恩?”香芸不解。

    “你就是哀家最好的人选。”

    香芸忙道,“香芸哪里敢当,不过是贱民罢了,太后太高看了。如今全仰仗太后才大仇得报,民女感激不尽,只能给太后磕个头了。”

    说着,重重磕了头,又说,“民女也该出宫了,太后保重。”

    “出宫?出宫你打算去哪里?回家吗,可是你家人不是都被皇后杀死了吗,你还能去哪里?”

第140章 无音讯3() 
香芸黯然,她真真成了无家可归之人。

    “既然无处可去,就留在哀家身边如何?”太后道,“哀家老了,身边也没有个得力助手,恒王终究是男人,年轻气盛,很多时候都不听哀家的,以后你要多费心了。”

    香芸不明白太后的意思,见太后咳嗽,忙上前倒了杯茶,喂她喝下,又给太后抚背。

    太后很是满意,道,“皇后为什么能只手遮天,杀你全家,还不是因为她有权,香芸,什么时候都别忘了,要手握实权。哀家帮你报仇,你说感激在心,又如何不肯帮哀家做点实际的呢?”

    “什么实际的?香芸愚笨,还请太后明示。”

    “你成亲了吗?”太后说着,香芸红着脸摇了摇头。

    “恒王也没有。”太后道,“你现在就留在哀家身边,哀家定不会亏待你。”

    香芸已经是想走都走不了了,更何况,再入宫闱,尽管充满了腥风血雨,但是,这里的奢华富贵同样让人趋之若鹜。

    太后的意思,她懂!

    她不过是个棋子,谁拿捏都可以。

    越是权势大的人,疑心病越重。太后支持恒王,却又担心恒王脱离掌控,这才有了她香芸的存在,不过是想让她将来,斡旋在两者之间。

    因为皇后之事,她们同仇敌忾,信任度也非往昔,太后选择信她,香芸未见同样交托信任。她是死过一次的人,不敢再轻易冒险。

    太后千方百计想将她张氏的女子塞给恒王为妻为妾,她香芸无权无势,又算得了什么呢?

    固然,安心做太后的人必能得到好处,可是,她已经受够了被人利用,她要争取自己的幸福!

    西北,战乱!

    经过一月的征战,已然血染黄沙。

    才短短时日,双方伤亡惨重。

    但萧君奕各个击破的法子还是生效了,如今西若国西南据点已经被彻底剿灭,且加之后来游击战术也歼灭了不少敌军。

    陈南搬救兵也不是一无所获的,林将军和薛将军被陈南刀架脖子上才挤出了一万兵力,现在,双方势力悬殊正在慢慢拉近,经过无数次的战斗,敌军兵力五万,梁军三万。

    刚刚经过恶战,士兵们这会儿正在忙着清点伤亡。

    从来没有过这么大的伤亡,萧君奕站在广袤的沙石地上,看着死尸被扔进大坑里,进行集体掩埋。战场就是如此,能找到尸体,能有黄土遮体,已经是万幸了。

    长时间的征战,消耗太大,以至于粮草供给都快成了问题。

    西北本就天干,不适合栽种粮食,当地老百姓糊口都成问题,哪里还有给将士们的。

    来西北第一天,萧君奕等人便已是再无退路,担心朝廷有人做了内奸,例如张侍郎之流,萧君奕变彻底和朝廷断了联系。

    他不需要朝廷增援,更何况,根本不可能增援。所以,他要封锁消息,谁都别想将营地的信息透露出去。

    若非刚到的那一日,先发制人,打了敌军一个措手不及。否则若让敌军抢了先机,现在就只能被困被杀的份了。

    空气里弥漫了浓烈的血腥味儿,风大,沙土眯眼。

    萧君奕看着这蒙蒙的一片天地,西北,他无数次练兵出征的地方,他最熟悉的第二故乡。

    “将军,粮草恐怕维持不了多久,再只有拖下去,怕没打,兄弟们就给先饿死了。”陈南禀告道。

    萧君奕眉头深皱,“还能维持多久?”

    “至多半个月。”陈南惶恐道,“恐怕西北保不住了,将军,我们不能打,只能往后撤。”

    “本将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撤!”

    陈南无奈,“将军,咱们实力不足,打不过。”

    “军人最大的实力,便是一个死字,有视死如归之心,还有什么打不过的?”萧君奕满脸坚毅,“陈南,你去通知其余几名副将,我们要修改下作战计划。”

    “是。”陈南领命要去,想起令牌,不禁嘟囔一句,“要令牌在就好了,哪里都可以调兵来,何必像现在这样,天天去求薛将军他们发兵。”

    说起令牌,萧君奕脸色更差了,陈南没有立即离开,而是问,“将军,你认为是夫人干的吗?”

    “不是她。”

    “您就这么信她?”

    “是啊,信。”萧君奕这句话说得很轻,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安心,哪怕面对敌军千军万马也突然不怕了,他有值得信赖的人,他相信无双,这种感觉真好。

    “可是,就她靠近过将军,除了她,别人都没可能。”

    “不对!还有人。”

    “谁?”

    萧君奕道,“娘和秋容。”

    “老夫人,不可能。”陈南脱口而出,恍然道,“容夫人?”

    “是,除了她,我想不到别人。那天早上,我走的时候,无双都没有醒,怎么可能是她?更何况当时令牌还在身上,是后来娘和秋容给我送行,秋容将平安符挂在我身上现在回想起来,或许就是那个时候被拿走了,是我太大意了。”

    “这不怪将军,哪里知道会是容夫人呢!属下见她平日都不出门的,怎么就”

    “就是不出门才怪,没人知道她成天在干什么想什么。”萧君奕回想秋容,竟都快连她的长相都忘了,她太安静了,尤其是无双嫁过来之后,她完全就像消失了一般,整日整日的在翠园闭门不出。

    他一直以为她不会出问题,她是从渝州而来的,天天再府里,也没有机会得见外面的人,可是,没想到,到头来就是这个最不让她怀疑的人,出了问题。

    如果不是她,无双送去渝州的信,怎么会被劫走?

    如果不是她,沐思思怎么会成功逃离萧府?

    一切的一切,因为有了秋容的存在,才能被串联起来。

    想着身边人出了问题,萧君奕都不寒而栗,但他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不是无双,只要不是无双,他就安心了。

    手抚着剑柄的双花结,这么久了,它与自己形影不离,看见它,就想起生辰那一晚的无双,想起她在花海中抚琴,想着她的话:

    她说,我沐无双此生只爱萧君奕一人。

    多么动听的话啊,每每想起时,就有暖流缓缓滑过心间。

    他还欠她一个承诺,他说要让她做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此番,他一定要回去、要大胜而归。他要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她,他也要直面那高高在上的帝王,为什么这么对他?!

    他要娶无双,他要逼皇上,他要和萧玄钰、大皇子彻底的斗到底,不再为十皇子,就为他自己。

    腹背受敌又怎样,四面楚歌又如何?他不相信自己会命绝于此,他不信!

    时间如流水,稍纵即逝。

    西北没有消息,萧君奕没有消息,无双只能安慰自己,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皇后败了,十皇子败了,是不是意味着依仗他们的萧君奕也败了。无双惴惴不安,她做梦都没想到,皇后会败得这么快、这么惨。

    也从没有想过,司徒府也就这么亡了。

    连晟已经在大牢里,皇上并没有下令处斩,也没有查封司徒府,更没有提及司徒仲和皇后偷生十皇子之事,一切就这么平静着,平静得诡异。

    皇上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宫中人人紧张。

    兰妃说不担心其实是假的,无双看得出,这些日子,皇帝没来,她压根就没有心情。他病重,她更是自己也没胃口吃饭,说是胃不舒服,其实无双和阿细都知道,兰妃在意皇上,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曾知晓。

    无双让素心放心,只说皇上气消了,兰妃会去求情,连晟一定会没事的。素心怀孕初期,不易太过忧虑,只能放宽心,养胎。真希望一切如无双所言,连晟会平安无事。

    宫中有种让人透不过气的窒息感,无双有兰妃和素心伴着,日子倒也不难过。只是偶尔会觉得酸涩,她们的丈夫都不在身边

    这一日,兰妃心悸,无双陪她出琉璃宫散散心,却意外看见陪太后游园的香芸。

    自然而然,兰妃见太后选择回避,她们并不曾看见兰妃等人,无双看着不远处的香芸,似乎很讨太后欢心,穿着也是高级女官的打扮。她们有说有笑的走远,无双却觉得那样的欢笑离她好遥远。

    在宫中,尤其伺候的还是兰妃,她觉得自个的性子也随兰妃喜静了,再也不是当初吵吵闹闹的无双了。

第141章 阿九的身世1() 
香芸,与那日大殿见决然不同,她不再是布衣,一身打扮比自己奢华很多。

    无双垂头看着自己,此时此刻,她只是这深宫最低沉的婢女,若非是伺候兰妃,定受尽欺凌。

    “为什么一直看香芸?”兰妃突然问。

    无双看着香芸远去的背影,问,“娘娘,您觉得我和她像吗?”

    兰妃不正面回答,只是说,“你是不是在想萧君奕娶你、对你好,都是因为你长得像香芸?”

    无双失落的点点头。

    “傻孩子!”兰妃牵着无双的手,走在幽静的树林里,“或许最初有长得像香芸的因素,可是后来,我相信他是真的喜欢的,和这外貌没多大关系。一段情到最后,样貌往往是最不重要的。香芸和萧君奕之间,远没有你和他之间刻骨,你何须担心?”

    “我”无双不知道如何说,她还是会吃醋,会不安,会担心,若萧君奕回来,看见香芸,他又会如何?

    她一直觉得委屈,他身边有个秋容,心底有个香芸,还有个千雪非他不嫁,那么她呢,她无双到底算什么,又可曾在他心里过?

    玉坠放在衣服的最里一层,那最贴近心的位置,可是,却还是觉得握不住一般。

    “不管他以前喜欢谁,现在喜欢你最重要,聪明的女人是不问过去的,谁没个过去呢?更何况,过去终究是过去,再也追不回了。就如那香芸,也非昔日的香芸了。无双,两个人坚实的感情来源于信任,尤其是你们现在天各一方,更要相信对方,如果做不到,你不如就早早放弃,嫁给恒王,这或许才是你现在最该走的路。”

    无双不懂,为什么兰妃总是说嫁给恒王,她和恒王没什么的,兰妃误会太多了。

    “咳咳”风大,兰妃止不住咳嗽起来。

    无双忙扶着她道,“奴婢送娘娘回宫。”

    兰妃点了点头,可巧有太监过来道,“娘娘,皇上要见你。”

    无双微愣,只见兰妃没有拒绝,随太监而去。她只得一个人回宫,脑中想的却全是兰妃的话,她要相信萧君奕,哪怕有香芸,他喜欢的人还是自己。

    可是,这强大的自信,她上哪里去找?

    她极度不安了,尤其了,尚未到琉璃宫,就在途中撞见了香芸。

    似乎是专门等她,香芸站在路中,无双是等级比她低的宫女,自然而然的欠身行礼,随即一句话都不说的擦肩而过。

    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反正就是不想面对香芸,不想看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

    “等等!”香芸开口。

    无双后背一僵,不曾回头,香芸绕到前面来,说,“你是奕的妻子?”

    “奕?”只是一个字,无双就感觉到了强大的威胁。

    “哦,我说错了,现在不是妻子了,我说以前是?”

    无双抬眸道,“是。”

    “细看倒和我长得有几分相似。”她笑,神采飞扬。

    无双却黯然失色,“我一点都不觉得像!”

    “不要自欺欺人了。”香芸说,“你们现在已经不是夫妻了。”

    站得这么近,无双都闻到了香芸身上的雪兰香味儿,她终于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讨厌雪兰了,女人的直觉真的太灵太灵了。

    “你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无双不想和她多说,她不可否认曾经的香芸或许真的很美好,但不是现在这样子的,此时此刻的香芸,像只刺猬,虽然能看见那刺的人或许只有自己。

    “不想管奕的死活,你大可以走。”

    “奕,呵,你都叫得这么亲切了,想必你更在意他的死活吧!反正你也说了,我和他已经不是夫妻了,我为什么还要替他操心。”说着,仍是要走。

    香芸惊诧她的反应,忙道,“如果你不管,他就死定了。”

    无双本想硬着心肠走的,可是,只是这迟疑一下,便被香芸看出她的在乎,只听香芸说,“奕被困在西北回不了了,如果不增援,会死在那里,我偷听太后和恒王对话,千真万确。”

    “和我说又能怎样,我又不能发兵,你去和皇上说啊。”

    “皇上现在病重,几乎被大皇子操控,你以为我一个宫女能得见天颜?”香芸道,“奕调动兵力的令牌被偷了,现在就在恒王手里,只要将这个弄到手交给奕,就可以让他增加援兵,转危为安了。”

    “令牌?”无双确实见过那令牌,一直在萧君奕身上,怎么如今到恒王手上呢?令牌于将军而言,和那佩剑一样,都是护命的,怎么可以离手呢?

    一想到萧君奕没有令牌,等同于没有兵力,她就担心不已。

    “现在局势紧张,朝中已经全部被太后、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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