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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个妻子要逃婚:代嫁王妃-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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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阿丽吓得手中的碗摔碎在地。
所有的人那一瞬全都震住了,萧君奕不敢置信的深皱起眉头,“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皇上驾崩了,太子登基称帝,不日就要举行登基大典了。”
探子带回来的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陈南不解,“太子?十皇子吗?”
“不是十皇子,是恒王萧玄钰!”
“什么?”陈南大惊失色,竟然让将军的死对头当了皇帝!
“他死呢?死呢”萧君奕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悲伤还是震惊,西北距离京都路远迢迢,消息极为闭塞。如今萧玄钰都登基了,他才知道皇上死了!
营帐外的毛毛大雨,这会儿终于成了瓢泼大雨,初夏,雷声阵阵。
帐内气氛极为凝重,所有人都跪在地上,除了床榻上的香芸,和孑然站在中间的萧君奕。
香芸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离开皇宫的时候,她就知道这天下必定是萧玄钰的和太后的。如今一切尘埃落地,再也没有挽回的局面。她也觉得这样的是最好的,难道不让萧玄钰当皇帝,还让十皇子当不成?
可是,萧君奕的表情太吓人了,倒未见多么狰狞,只是太过冰冷,整张脸好似冰封了一般,没有丝毫的表情。
“奕”她不安的喊着,心下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陈南!”萧君奕突然开口。
“属下在。”
“传令下去,全军素镐!”
“是。”陈南应声,萧君奕握着佩剑大步走了出去,陈南一慌,“将军”
“谁都别跟来!”萧君奕历吼一声,无人敢跟,只瞧见漫天大雨里,萧君奕独自走在广袤的西北黄土地上,孑然一身!
雨越下越大,模糊了视线。
萧君奕漫无目的的走着,脑子里全是探子的回禀:皇上薨了
皇上怎么可以死了呢?
他还没有回去质问他,他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呢?
那么多的为什么都还没有问,那么多不甘还没有发泄,他怎么就死了呢?他这辈子就会逃避!
他心底最在乎的终究还是自己的儿子吗?还是萧玄钰吗?那么他萧君奕呢?陪在帝王身边这么多年到底算什么?
雨很大很急,萧君奕的心,却在这冰冷的雨水中慢慢冻结。
都忘了第一次得见天颜是什么时候,只知道,自懂事以来,那高高在上的天子就是他的全部信仰。他崇拜他,敬仰他,同样也惧怕他。
那一年,他不过还是个孩子,天子牵着他的手将他带入皇宫,指着那俊美无邪的男童说,“那是五皇子,以后你就和他一起读书习字,要像兄弟一样要好,知道吗?”
兄弟?
多么可笑,他又不是姓萧,哪来的这么多兄弟?!
淑妃娘娘明确的告诉他,五皇子是他的主子,他不过是败将之子!他的父亲章霖根本不是什么神将,如果是,怎么会死?怎么会全军覆没?他章霖是大梁的罪人,打了败仗!
天子的厚爱很多时候,都会成为别人怨恨的原由,从小,他就懂!
成为皇子侍读,这是多少王公子弟羡慕的事啊,年少的他也因之欢欣雀跃。因为,那时候的他是真的真的很喜欢萧玄钰。
再后来,他成了军营里的一名再普通不过的小兵。
他本不必参军,老夫人更不赞同他参军,更不想他当什么将军。可是,路有多么多跳,他偏选了最难走的一条,偏要将这条命交付给战场,他不信皇帝不懂!
他为了,不仅仅是亡父章霖,更不是那一句章家世代良将。为的,只是让那高高在上的帝王明白,他萧君奕同样也可以骁勇善战、同样也可以骑射一流,并非只有他的儿子们可以。
当他骄傲的说自己的儿子的时候,可曾想起,他曾抛弃过什么,做错过什么?
犹记得,五皇子十五岁生辰的时候,皇上送了把绝世宝剑给他,说我萧家的儿子就要骁勇,要做马背上的英雄,而非只懂舞文弄墨的酸腐之人。
五皇子那把剑,让全宫甚至全京城的少年羡慕。
可是,五皇子虽然武艺不差,却花更多的时候在抚琴作画上,文武上面,他更多的倾向于文,以至于皇帝常常会发怒的撕毁他的画卷,踢烂他的花草,说他是不学无术,成不了大事。
当时萧君奕还觉得皇帝对五皇子太凶、太坏,现在想来,或许,在那时候,皇上就有心成就五皇子吧,如今也如他所愿,成就了大事!
这些都是好久远好久远的事情,然而如今想起,仍是如此的历历在目。
如果那一年,他什么都不知道,或许,他的人生不会这么痛苦。他还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萧君奕,会简单而朝气的活着。如果香芸没有死,或许就不会成为导火线,一切也不会爆发,更不会到今天这不可收拾的地步。
如果可以,他多想他什么都不知道。亦或,当年皇上随了他的心愿,让他去游历四方,这样,或许就什么事都没有。
可惜,这些如果都没有发生,他知道了,什么都知道了。
雨真的好大,萧君奕的衣服都湿透了,身子也都凉透了。握着佩剑,他不知道这是要去哪里,策马回京吗?他恐怕都看不见先帝的遗体,反而要跪拜新帝了。
新帝、萧玄钰!
萧君奕心中久久无法平息,他不知道那到底是怒火还是悲凉!他这辈子还不及问先帝的话,终究彻底问不出了。
身上经过恶战的伤并没有痊愈,这会儿,一通暴走,身上的伤口都被撕扯开来,冰冷的雨水淋到上面,传来阵阵刺痛。
然而,这些都不及萧君奕心底的痛!
他想嘶吼、他想大叫、他想发泄可是最终都没有,只是握着剑,任那双花结在雨中飘荡,一直走一直走
京城。
凤仪宫。
皇后和十皇子被囚在凤仪宫已经好长一段时间了,每日除了送饭宫女,再也看不见旁人。皇上已经死了,新皇也都登基了,如今淑妃也出了冷宫,皇后知道,她的时日也不多了。
低头看着怀中乖巧的十皇子,曾经的尊荣一夕之间全都没有了。
“把门打开!”
屋外传来了淑妃的声音,皇后心里一惊,将怀中熟睡的十皇子放在床榻上,盖好了被子,自个则端坐在床边。
很快,门开了,淑妃走了进来。如今她俨然一身太后的装扮,仙鹤长裙,既尊贵又满是嚣张的味道。
是啊,被囚禁了这么多年,儿子登基了,也是该扬眉吐气的时候。
淑妃进殿来,倒着实吃了一惊,只见皇后身穿牡丹凤袍从容的坐在床边,脸上丝毫没有临死的惧意和不安。
“大胆,见了太后娘娘还不行礼!”淑妃身边的宫人喝斥皇后,皇后微微一笑,“她是太后,哀家也是太后,还是嫡母太后。凭什么要向一个妾室出身的太后行礼?自古就没有这个道理!”
第153章 怀孕3()
淑妃秀眉一挑,“姐姐好胆色啊,都死到临头了,还敢这般耀武扬威,妹妹佩服。”
“你是该佩服,一辈子只能做小!”皇后高傲的摸着自己的凤袍,“就算你是太后又如何?这辈子先皇就没爱过你,好歹我还穿过这凤袍,受过百官朝拜,你呢?若非儿子是皇帝,你又算得了什么?”
“你放肆!”宫人喝斥,淑妃示意无妨,踏着金丝绣鞋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睥睨正坐着的皇后,“姐姐,你狂妄了一辈子,如今还不知收敛吗?你是皇后又如何?说先皇没爱过我,那你呢?你可曾得到一丝半丝的宠幸?若非如此,你何故找人偷生孽子?你这辈子机关算尽,只可惜最后还是功亏一篑,呵,这女人啊,什么名分、权利都是假的,唯有这丈夫的爱才是真的,好歹先皇也有那么三五年是爱我的,我们还有一个儿子,且还是当今圣上。你的呢,只有这孽子,连他老子都不承认的野种!”
“你!”皇后气得脸通红,站起身全身戒备的要反击,旋即又笑笑的做了下来,“和你一般见识,简直是降低身份。”
“自视甚高的下场,皇后很快就会体会到了。”淑妃退后两步,很快有宫人恭敬的给她找来锦凳,她坐上去,两宫女跪下了给她捶腿。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曾想淑妃竟有翻身的一天。
皇后和她相对而坐,尽管她极力表现得无所谓,可是,却依旧无法和淑妃直视。那个女人的目光太狠,她如今才知道,不管过去多么温婉、与世无争的女人,一旦卷入这争斗,一旦放抗起来,真的是无人能挡。
就这么沉默许久,皇后感觉脖子被什么东西勒住一般,喘不过气,她道,“你想怎样,要动手就快点!”
“你们听听,这还有人急着找死的。”淑妃笑着,宫人们也跟着起哄的笑。
皇后终于明白,为什么皇上将她交给太后处治,太后迟迟不动手,不是她心慈手软,她是在等淑妃!
和淑妃斗了大半辈子,最后,竟还是输在了淑妃手里。
“想什么呢?”淑妃漫不经心的问着,端着茶喝了起来。
皇后苦笑,“想你的命好,有个好姑母,好儿子,我却什么都没有。”
“你什么都没有,也嚣张了这么多年,真该感恩戴德了。”淑妃抿了口茶,示意宫人道,“皇后也喜欢这茶,给她倒一杯。”
“是。”宫人将茶杯端了过去,皇后道,“我不渴。”
“不渴?那好啊,去端给十皇子喝,睡着了就给哀家把他叫起来。”淑妃勃然。
皇后忙道,“我喝、我喝”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淑妃瞪了她一眼,皇后接过茶,差点给摔了,太烫了!
“喝啊!”淑妃喝着,幽幽道,“上次你去秋宫,不也这样请哀家喝茶吗?”
皇后低头抿了一口,舌尖烫到了,然而,还不及她端开茶杯就有宫人上前,强行将那被烫茶给她灌下,顿时,舌头全给烫坏了,痛得厉害。
“味道怎么样?”淑妃问。
皇后吃痛的捂着嘴巴,没让自己叫出声,皱着眉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太后问你话呢,还不快说!”宫人上前对皇后又是推又是揪的,真的是落难凤凰不如鸡,如今她说好听点是皇后,说难听点也就是个不守妇道的罪人。
三两下,皇后的头发就被几个宫女弄得乱七八糟,还揪下来几缕,她连喊疼的资格都没有。曾几何时,她也这样折磨过淑妃,如今不过是风水轮流转。
淑妃冷眼看着,喝茶喝得好好的,忽而捂着自己的脸颊,“哎呀,上次皇后打落我里面两颗牙,现在喝水稍热一点都烫得疼呢!”
几个宫人会意,立即甩了皇后几个耳光,直到打得她牙齿出血,也掉了两颗才罢手。
皇后被毒打一番,痛得坐不住了,整个人摔趴在地上,前方是淑妃漂亮的绣鞋晃来晃去。
倏地,淑妃翘着的脚落下,正好踩在皇后的手背上,狠狠的挪了几下,“姐姐,如果我没记错,当初可是警告过你别惹我的,如今我不过是以牙还牙,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呵呵,自作孽不可活,这是我的报应。淑妃,你也会有自己的报应!”
淑妃怒急一脚踹开她,“脏了哀家的鞋,那么去找快布来给本宫擦擦。”
“是。”宫人立马扯下皇后的凤袍,尽管对方死命挣扎都没有用。
“我是凤袍,我是凤袍,那是我的,我是皇后”皇后不肯松手,又被宫人踩了一脚,碎到,“在我们太后面前,皇后算什么,贱人,还不快松开!”
“你们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都不得好死!”皇后骂着,却忘了,当初她的宫人也是这般狗仗人势欺负落难的淑妃的。
“姐姐,快骂,趁你还有力气赶紧骂!”淑妃不以为意。
皇后想骂,但身上浑身都痛,嘴巴也痛,终是趴在地上,什么都说不出来。
淑妃忽地站了起来,“我说过,终有一天,要你跪在我的脚下,磕头求饶!”
“你永远都不可能有这天,淑妃,你这辈子都别想斗过我!”皇后倔强的笑,嘴角都是血,脸上也脏乱不堪。
“哼,是吗?”
“我连死都不怕,你又能怎把我怎样?我劝你省省心吧,不是端来毒药了吗,毒死我啊,哈哈”
“得意什么,不怕死吗,总有你怕的!”淑妃恼急,瞪着床上道,“把那野种给他抓起来!”
“是。”宫人们掀开被子,然而把十皇子拉起的时候,才发现他身子僵硬冰凉,竟以死去多时,吓得大叫,“太后娘娘,他、他死了!”
“什么?”淑妃大惊,站起来去看,果然,十皇子已经停止了呼吸,然而那模样和睡着了无二样。
“哈哈哈”皇后突然大笑了起来,“我侮辱我们母子?淑妃,你还嫩了点,你这辈子,都没有机会羞辱我们。没有他,你拿什么威胁我?想要我给你磕头求饶,呵,下辈子那都别想,哈哈哈”
皇后猖狂的笑着,淑妃脸都气白了,她更是得意,“淑妃,你真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可笑,哈哈,等这一天,本宫等太久了。你想折磨我不是,可惜啊,你没有筹码,折磨不了我,哈哈,这种有仇报不了的滋味如何?憋着心里是不是很痛苦,哈”
没有听到皇后痛哭失声,反而都是她得意的笑,淑妃恼极了,真有怒火无处发泄的愤怒感,满心的不甘!
“淑妃,你以为你当了太后就能高枕无忧吗?我告诉你,你做梦!你这太后是坐不稳的,天下不满你张家的人大有人在,你以为就凭你张家就能只手遮天,哈哈,我等着你,在底下等着你”说着,想要撞墙自尽,却被人拦住。
“就想这么死?你未免想得太便宜了吧!不过,姐姐,你也太狠了,都说虎毒不食子,你居然敢动手杀自己的儿子,简直是太可怕了!”淑妃直摇头。
皇后不屑,“与其活着受你们侮辱,还不如死了干净。淑妃,你现在是不是恨到极点?哼,你活该!想杀我儿子,你还不配!”
“可惜啊可惜!”淑妃叹了叹气,“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心急呢?”
皇后脸色微变,“你什么意思?”
“皇上已经下令释放十皇子了,你却杀了他,你说是不可惜?”淑妃叹着气,走过去摸着十皇子已经冰凉的脸,“孩子啊,你皇兄可是要放了你,要怨就怨你那狠心的娘吧!”
“不可能,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萧玄钰是什么东西,他会这么好心?”
“你以为哀家想放这孽种?还不是司徒连晟,他去求皇帝,为这个多出来莫名其妙的弟弟求皇上宽恕,都跪了一宿,皇上这才同意,既然他都同意了,哀家自然是无话可说。今天我们来,就是为了颁旨的,哪曾想你哎”淑妃说着,冲宫人道,“把圣旨给她!”
皇后本是不信的,然而,当她血迹斑斑的手打开圣旨那一刻,看见上面写着将十皇子送予司徒府养病学习,司徒连晟全权负责,顿时血气上涌,哭得死去活来。
为了不让十皇子成为淑妃打击自己的把柄,也为了十皇子不被淑妃羞辱,不受毒打不受苦难,皇后在喂他喝的水里加了过量的安神丸,吃多了,就跟睡着了一样,只是再也醒不过来。
那样的死,最没有痛苦。
可是,可是谁曾想皇上居然放了他!
皇后肠子都悔青了,扑上去抱着十皇子痛苦,内疚、懊悔都不足以形容她的心情。
“皇儿,母后对不起了,皇儿啊,你醒醒,皇儿”皇后哭得歇斯底里、肝肠寸断。
淑妃满意的看着她,站起了身,往凤仪宫外而去。一旁的宫人道,“娘娘,就这样饶过她?”
“这样,比杀了她更痛快,你不觉得吗?”淑妃说着,回头看着那恸哭的背影,笑得格外妖娆。
宫人点了点头,“那以后怎么办?就这样关着她?”
“心死了,人又能活多久?”淑妃反问,宫人答不上来,而翌日就验证了淑妃的话,皇后在寝宫用床单上吊自尽了。
不日后,便为十皇子和皇后举行了葬礼。
对外宣称,先帝去世后,皇后神情恍惚,十皇子也思父成疾,夜不能寐,皇后使用安神丸为其安睡,不料用量过度,致使十皇子身亡,皇后痛失爱子,已无念世之心,亦在当日悬梁自尽。
至此,皇后和十皇子的种种便随着他们被埋入黄土,彻底被抹杀干净。
不出一月,先帝、先皇后、十皇子相继离世,宫中始终笼罩了悲凉阴气,为了给宫闱冲喜,太皇太后和太后(淑妃)为新帝安排了秀女,由她们初选,最后由皇上敲定,将于皇上登基大殿上一同册封皇后、后妃。
第154章 不愿嫁1()
因先帝过世不久,不宜大张旗鼓的选秀,但后宫空置也不是事儿,故由太后出面,为皇上选妃。选的自然是张氏本家的女儿,太后的亲侄女也就是张侍郎的女儿,单名一个雅字,闺名小雅。太皇太后和太后都有意立其为后,萧玄钰只是听着,并没有多说什么。
后宫充盈于他而言,并不是多么重要的事,可是,连绵皇家子嗣却成了重中之重的事,上至太皇太后,下旨百姓,都极为关注。
一国皇帝,已经毫无私事可言了。
除了太皇太后和太后为他挑选的秀女之外,萧玄钰也将新封杜将军之妹杜红雨列在了秀女名单之列,太后关注过,对方算得上小家碧玉,但要和她张氏女子相比相去甚远,萧玄钰此举,不过是为了安抚杜大将军罢了。故对名单里有杜红雨并无异议。
一切准备妥当,只等着登基大典那日皇上宣布张雅为后,如此,大梁史上,张家就要出两位皇后了。
萧玄钰勤于朝政,对后宫之事鲜少打理,因有两位长辈替他照料,立后选妃在他心中似乎也算不了什么大事,和谁成亲不是成亲,他心中坚守的一切,早已在这无痕岁月中,也彻底无痕了。
自打出了秋宫,成了太后,除掉了皇后、十皇子,这日子别提多顺心了。可是,总有一处,它是太后的心头大患。那便是琉璃宫!
现在萧玄钰都对其礼遇有加,连曾经厌恶她的太皇太后也没有找她麻烦,让她这么安稳的生活在宫里,太后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她曾经的恩宠尊荣都是被这个女人抢走的,如今,先皇去了,她该去陪葬才对,怎么还能过得这么潇洒惬意?
这一日,太后带着宫人浩浩荡荡的去了琉璃宫,里面的宫人比过去更少了,连这她曾经觉得华丽、羡慕不已的宫殿也不怎么样了,一切比不上她如今的太后寝居,如此一对比,太后不平衡的心理又稍稍平衡了一点。
一路耀武扬威的朝寝宫走去,不需要任何通传,就这么直闯进去,兰妃正在抚琴,而无双坐在一旁听,太后这么猛地一推门,一切声音戛然而止。
双方都是愣怔住了,很快,兰妃反应过来,领着无双欠身给太后行礼,“见过太后娘娘,娘娘金安!”
“外面都说宫里多了位白发美人,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妹妹你啊!”太后并未让她们起身,兰妃依旧屈膝回答,“人老了就会白头,很正常不过。”
“是啊,太正常了,可是,先帝刚过世你就歌舞升平,还有心思弹琴作乐,你说,这叫不叫正常?”
“逝者已矣,活着的人还不是得继续的活着。臣妾觉得,并未做错什么。”
“你还敢顶嘴?”太后气得要上前打兰妃,无双忙道,“太后娘娘息怒,兰太妃并无意顶撞您,只是先皇仙逝,她伤心过度,才不免失言。”
“贱婢,谁要你多事!”太后怒斥,又扭头瞪着兰妃,戏谑道,“十皇子伤心过度去陪了先皇,皇后伤心过度也去陪了先皇,兰妃,你呢,你伤心过度该如何啊?难道就是抚琴一寄哀思?”
兰妃低头不说话,太后不许起,她们也都没有起来。只见太后围着兰妃转,抓起兰妃的一缕白发,微微下力扯着,兰妃面不改色。
“红颜白发,呵,兰妃,你这头发为谁白的?你当真喜欢上先皇呢?难道你忘呢,他夺人妻子害人子嗣,你不是一直这样骂他的吗,如今居然爱上自己的仇人,你让你九泉之下的夫君和女儿如何安息?”
一席话正中兰妃要害,神色黯然。
太后满意的看着兰妃,其实本来是恨这个女人的,可是,如今见她满头白发,倏然觉得,上苍已经给了她最好的报应。
她不是万千宠爱于一身吗?如今让她失去了头发,看她拿什么蛊惑帝王。更何况,先帝已去,她却发傻的爱上他,那不是她自己对自己最好的惩罚吗?
有些人,死了才能让她痛快,如皇后。可是,有些人,如活死人一般活着,要生不能要死不得,这样,才能让她解恨,如兰妃。
太后颐指气使的看着兰妃,“起来吧!”
因屈膝太久,兰妃站不起来,反而跌跪在地上,无双忙去扶,自己的双腿亦无力,也跟着跌在地上。她下意识的去捂自己的肚子,三个月了,因她向来削瘦,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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