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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婚甜蜜蜜:老婆,二胎来一个-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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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了眼晏时遇,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很修长有力,小麦色的手背还隐隐可现青筋,然而,她却提不起勇气告诉爷爷自己是跟他在一起,面对老人家的追问只是含糊其辞地搪塞:“就在外面。”

    “外面是哪儿?你说,我马上让勤务兵过去接你。”

    “我晚点自己会回去的。”

    欧阳文静的声音越说越轻,侧头用手捂着话筒,那边老人家还想说什么,已经被她抢先一步:“好啦好啦,我就在外面玩两天,晚上一定回家,您别担心……喂喂?我听不到你在说什么……喂……”

    然后在叶纪明的逼问声里她果断掐掉了电话。

    也许是做贼心虚,欧阳文静又把情景模式调成了静音,等把手机放回包里,她才暗暗松了口气。

    做完这些动作,她又悄悄观察前面的男人,他专注地开着车,自始至终都没说话。

    晏时遇的不问让欧阳文静紧绷的神经渐渐松懈。

第1263章 番(178)() 
接下来,两人也没答话,这样的沉闷一直维持到火车站,欧阳文静望着前头的红绿灯,不自觉的攥紧掌心的手机。

    晏时遇把轿车停靠在火车站对面的车位上。

    欧阳文静率先推开车门下去,站在旁边看他倒车。

    隔着晦暗的车窗膜,只能大概看到他的轮廓,在这段短暂的时间里,她的脑海中走马观花地闪过从第一次见晏时遇到现在的种种,也许是他一系列言行太过打击自己,欧阳文静心底的挫败感在不断地加重。

    一双男人的休闲皮鞋出现在她眼皮底下,头顶是晏时遇低低的嗓音:“进去吧。”

    欧阳文静因为中午没吃什么,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一张小脸骤然红透。

    晏时遇什么也没多说,先带她去了附近的餐馆,这个时候还早,也就他们两个客人,服务生很热情地拿着菜单迎上来,欧阳文静望向对面低头看手机的男人,忽然合拢菜单还给服务生。

    她拣着最贵的几个菜点了个遍,最后不忘加一句:“再来一瓶二锅头。”

    晏时遇终于抬起了头。

    在服务员要下单时,他转过头说:“去掉二锅头,换成果粒橙。”

    “我就要二锅头。”

    欧阳文静的声量比他高,明显跟他唱反调,服务生看了两人一眼,最后冲晏时遇点头:“好的先生。”

    败下阵来的欧阳文静瞬间焉了。

    哪怕是服务生都不把她的意见当回事,只有小孩子才会被一直忽略,她讨厌这种感觉。

    等菜上来后,欧阳文静也没吃多少。

    饭毕,两人回火车站,不同于上午,这个点的候车厅里是人挤人,就连旮旯角落也找不到一个空位。

    最后的结果是,两人回到了停在外边的轿车里。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

    晏时遇将后座的一件外套给坐在旁边的欧阳文静:“先睡会,到时间了我叫你。”

    昨晚,欧阳文静看电视看到大半夜,加上心情沉郁,仰躺在放下的座椅上,身上盖了带有他味道的外套,迷迷糊糊地很快就睡着了。

    路灯已经点亮,几缕淡黄的光线透过挡风玻璃,落在欧阳文静的侧脸上。

    晏时遇盯着那张白净的睡颜,停了几秒后他推开车门,靠着车门点了一支烟,略一仰头,缓缓吐出青灰色的烟圈。

    ……

    欧阳文静睡得时间不长,她睁开眼,发现窗外是被灯光照亮的黑夜。

    稍一侧头,看见了躺在旁边的男人。

    晏时遇闭着眼,好像睡着了,呼吸平顺轻稳,他的脸廓在晦暗不明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清晰,欧阳文静一瞬不瞬地凝望着他,从他的额头到鼻线再到薄唇,然后拿起自己身上的外套蹑手蹑脚地盖到他的身上。

    手刚刚要撤回来,在欧阳文静错愕的目光下,手腕已经被牢牢地攥住。

    她的心脏扑通扑通地加快跳动,因为她看到晏时遇睁开了眼,他的眼神除了深沉,还有未敛去的锐利。

    粗粝的手心皮肤跟女孩细腻的腕间肌肤相触,突如其来的力道极重,欧阳文静的身体往前一倾,手肘抵到了他的胸口,寂静的车内,是男人低沉又隐含了沙哑的嗓音:“做什么?”

第1264章 番(179)() 
即便是隔着一件衬衫,她依旧能感受到那强有力的心跳,脸不自禁地染上了红晕哪。

    狭隘的空间,她的鼻息间闻到他身上成熟的男人味道。

    四目相对,借着昏暗的路灯光,欧阳文静瞧见他眼底泛着血丝,神态间也透看了几分疲惫。

    “不……不做什么,能做什么……”一时紧张,她说话也有些不连顺了。

    尤其是最后那几个字,像是在自己犯嘀咕。

    话毕,欧阳文静明显感觉到手腕上的力道加重,微微发疼,她的眉心蹙了下,下意识地挣扎,嘴里解释着:“真的不干嘛,就把外套还给你。”

    但晏时遇依然没有松手的意思。

    男人的手掌很大,手指骨节突起,轻而易举地就将她纤细的手腕包裹了。

    当那阵麻疼变得越加清晰,欧阳文静抬起了头,她半靠着座椅,对上他湛黑深沉的眼眸,那里面的内容跟温和绝对挂不上钩,她别开眼的同时用另外一只手试图掰开他的手指:“你弄疼我了……”

    外面忽然想起轿车飞驰而过的鸣笛声。

    紧跟着,晏时遇也放开了她。

    欧阳文静在座椅上坐正,揉着自己被握红的手腕,心跳还有些不稳定,耳根也红红的,以前怎么没见他这么警惕?

    还是说现在跟她共处都开始防范她了?她有那么可怕吗?

    这么一想,欧阳文静又生出了恶作剧的心思,如果刚刚她顺着杆往上爬,不知道他的反应会是什么?

    旁边响起车门开启的声音。

    她侧头,发现晏时遇已经下车,立马也推开了车门。

    双脚刚在地面站稳,欧阳文静瞧见他挺拔的身形伫立在车旁,他掏出了一盒烟,抽出一根,但好像没找到打火机,在他打算回车内的时候,她跑过去挡住了他的去路。

    而她的手里已然多了一支打火机。

    打火机盖子被翻开,欧阳文静抬手送到他的跟前,她轻轻一按,淡蓝色的火焰燃起在两人中间,也照亮她的眉眼。

    晏时遇抬眼看她。

    “不点烟了?”她又把打火机往前送了送,嬉皮笑脸的样子。

    羸弱的火光轻轻熄灭在黑夜中,晏时遇接过打火机,听到她顽劣的声音:“我也想抽一支。”

    他点烟的动作一滞,抬头,视线越过火光看向她。

    那一刻,晏时遇脸上的表情让欧阳文静很满意,果不其然,随即是他有些冷硬的质问:“你还抽烟?”

    “……”

    欧阳文静佯装没听见他的话,撇开头看向旁边的车来车往。

    “戒掉,女孩子要懂得自爱。”

    听到晏时遇命令口吻的话,她又重新望向他,稍抬下颌,眼神挑衅:“你管我!”

    晏时遇皱眉,但也找不到合适的措辞。

    他也没再点烟,随手将香烟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说了句‘进去候车厅’后就准备抬脚。

    “你要管我也不是不可以……”欧阳文静突然道。

    晏时遇眉头拧得更紧,偏头看着她。

    他的眼神跟昨晚她提出让他抱自己时的如出一辙,但她迎着那审度的意味没退缩,那双猫眼骨碌碌的,语气因为故作轻松而显得有些刻意:“其实我还是挺愿意让你管的,你要不要试试?”

第1265章 番(180)() 
晏时遇的目光开始长时间地停留在她的脸上。

    欧阳文静的心跳犹如急促的鼓点,却始终没移开和他对视的眼睛,直到一辆出租车朝她疾速驶过来,在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拉进了一个温热的怀里,她的额头重重地磕到了他的肩头。

    在那瞬间,欧阳文静清晰地感受到那紧紧攥着她臂膀的宽厚大手。

    出租车险险地从她身后擦过。

    身前一点点的温暖仿若就能驱散了夜晚的阴冷。

    欧阳文静顺势往前一步,抬起的双手拥住了晏时遇的腰,紧紧地,在候车厅外的路边,不管他什么态度,她侧着头,脸颊贴住他的衬衫,像个得不到喜爱玩具就开始耍赖皮的任性小孩。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很清楚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

    说话间,她收紧自己的手臂:“我喜欢你,明明知道这样不对,但还是喜欢你。”

    话音未落,晏时遇已经拉开了她。

    欧阳文静被迫往后退了半步,身后传来往返不断的鸣笛声,但她还是听见他低低的声音:“要不要买点宵夜留在火车上吃?”

    下一秒,欧阳文静开始揣摩他这句话所代表的意思。

    是拒绝呢还是默许?

    可是如果是拒绝,应该像昨晚那样干脆,现在说得这么内敛,难道……其实他也并不是一点都没有感觉的。

    “好啊,我想吃杂粮煎饼。”她说,手指了下不远处的小店铺,唇边噙着浅浅的笑。

    ——

    晏时遇买了煎饼回来。

    欧阳文静正伸展着纤细的双腿坐在边上的花坛边缘东张西望,手捧着两杯热饮,看见他立即起身迎上来。

    她笑得像朵灿烂的小太阳花:“选左边的还是右边的,放心,两杯我都没喝过。”

    晏时遇没有伸手来拿。

    他的视线只在那两杯咖啡上停留了一秒,复而定格在她的身上。

    晏时遇不说话时神情会显得严峻,欧阳文静隐隐意识到,他有话要说,顷刻间,她脸上的笑容也慢慢地褪去。

    “怎么啦?”她的声音不由放轻,心想,刚才不还好好的嘛?

    欧阳文静的眼睛转了下,她的手心被盛着热饮的纸杯捂暖:“不喜欢喝咖啡?那我去换,老板娘人不错,刚刚还夸我漂亮,说要送我板栗我都没要……”

    她刚要转身,晏时遇已经开口:“文静。”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欧阳文静脚步一顿,回过了头,心中突生不详的预感,因为晏时遇的嗓音很认真也很疏离。

    然后,她听到他说:“以后不要再独自一个人随随便便跑出来,并不是每次都能遇到熟人,既然你说自己已经长大,更要分得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欧阳文静的大脑神经被这九个字触动,她不傻,几乎一下子就听出了弦外之音,从云南街头那个吻开始的一切,都是她不该对他做的。至于她这个年龄该做的,是捧着课本坐在教室里天天向上。

    方才他也只不过是借给她买宵夜这个理由,走开去思忖着用怎么样的言辞来回绝她。

第1266章 番(181)() 
欧阳文静又仔仔细细回想了遍这一天一夜发生的事情。

    他一直有意无意在提醒她,刻意的疏远,是她一次又一次地缠上去,误会了他那份长辈对小孩的宽厚。是呀,大人又怎么会喜欢熊孩子,这一点,在中午的包厢里他不是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吗?

    “那我可以去云南看你吗?”

    欧阳文静仰起头看他,假装没听懂他的话:“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让陆岳堂陪我去啊……”

    “下个月我就会调回来,以后,应该也不会再去云南。”

    他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

    欧阳文静的脑海里还在想他那句‘不会再去云南’,他为什么不去云南了,手指揪紧纸杯,她的声线越来越空:“那我也可以来b市,这里离b市更方便了。”

    “以后不要再来了。”他说。

    欧阳文静的眼圈跟着红了,鼻子泛酸,出口的话格外孩子气:“b市又不是你家的,为什么不让我来,我就喜欢来这里,我不但要来,而且每星期都会来。”

    “我想看到你,想要跟你待在一起……”她的视线逐渐模糊,再说下去,眼泪就要掉下来。

    晏时遇注视着她,稳重不变:“那你记不记得,我还是你的长辈?”

    “……”

    欧阳文静无言以对,这一刻觉得难堪,仿佛自己心底最丑陋的一面被他毫不留情地挖掘了出来。

    良久她才开口,声音却压得极低:“你不是要离婚了吗?”

    只要离了婚,他就不再是她的小姨父,只是一个比她年长十一岁的男人。

    “你确定自己是真的喜欢我?”

    晏时遇的声音低缓,他像是一位循循善导的好老师:“你确定那是喜欢,而不是一种经由你自己美化后的错觉?”

    欧阳文静半掩的睫毛忽闪了下,说话的语气生硬:“那你怎么肯定我不是真的喜欢你呢?你又不是我,凭什么这么武断我的想法?”

    “你也承认我长大了,那我想喜欢谁都是我的自由啊。”她已经有些语无伦次。

    晏时遇稍低头,欧阳文静脸上的肌肤细腻柔嫩,光洁的额头在柔和的灯光下透着莹白的光晕,不管是她的眼神还是五官都散发着年轻女孩独有的吸引力。

    他黑沉的眼凝着她尽是委屈的小脸:“知道我中午为什么要带你去吃那顿饭?”

    欧阳文静没吭声,她知道晏时遇并不需要她的回答。

    “那些都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生活圈,我比你大了十一岁,我朋友的孩子甚至已经跟你一样在上高中,我们所聊的话题在你看来会陈乏无味,终有一天,你会明白,两个人在一起并不是只要谈情说爱就可以了。”

    “那你怎么不说你朋友也比你大十来岁?”

    欧阳文静心里发酸,嘴上竭力反驳:“你能跟他有共同话题,以后我也可以,其实我也挺喜欢看新闻联播的。”

    然后头顶传来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欧阳文静听出无奈的情绪,尤其是晏时遇接下来的话,更是令她的眼眶湿红发胀:“一个成年人拥有的不仅仅是权利,更多的是责任,但在我看来,你的言行远远达不到符合成人该有的担当。”

第1267章 番(182)() 
“需要我说得更明白些吗?”

    他的口吻依旧很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乃至你身边周围的人,能接受你跟一个快比你大一轮的男人在一起,况且他,曾经还是你的小姨父?”

    “……”

    欧阳文静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像是堵住了,发不出声来。

    “刚才在车上,你甚至害怕你爷爷听到我的声音,”晏时遇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而来,却又重重地砸在她的心头:“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在一起,你需要面对的,是比这还要艰难百倍的现实。”

    “我——”我只是还没做好准备而已……

    欧阳文静想开口,却发现自己怎么说都会显得空洞而苍白,因为任何解释都改变不了他即将宣判的结果。

    眼泪滑过她的脸颊,异常的滚烫。

    “你年纪还小,很多事情都没有做到最正确的考虑,很容易将一时的依赖当成是喜欢,从你第一次见到我,到今天为止,你对我的了解又有多少?你说喜欢我,又喜欢我什么?”

    晏时遇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这个问题的答案,你能告诉我吗?”

    欧阳文静怔怔的,仿若一个被逼入墙角后惊慌失措的孩子。

    “长辈能无底限地去包容晚辈,但男人却不会,任何人都不是完美的,等到有一天,你发现了我不是你真正想要的男人,到时候存在在彼此之间的只有无休止的争吵。”

    “不是这样的,根本不是你说的这样……”泪水像泄了闸似地不停留流下来,欧阳文静只是来回重复这句话。

    当他将这些现实摆开在她的面前,她给不出任何满意的回答。

    晏时遇说:“等你大学毕业迈入这个社会,会发现很多事跟你想象中的不同,包括感情。你还这么年轻,人生会有无数种可能,也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不该因为冲动让自己做出后悔一生的事来。”

    欧阳文静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因为他说的似乎都是对的。

    她的双脚被钉在那,手中的咖啡已经转凉,只剩下淡淡的苦涩。

    低垂的视线里,晏时遇的皮鞋往旁边转了个角度,也让开了前面的路,欧阳文静听到他说:“已经十点十五分,还有十分钟开始检票。”

    可是她站着不动,也忽然忘了哭,只是任由自己放空思绪,沉默地耷着头。

    ……

    其实她是该走了。

    他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不然呢,还要继续留下来自取其辱吗?

    欧阳文静想走,想逃离这份难堪,可是双腿骤然间失去了知觉,怎么也迈不开去,将她捆缚在了原地。

    一声摩托车的喇叭声打破了沉积在两人间的缄默。

    晏时遇先开口:“我送你进去。”

    *****

    走进候车大厅,欧阳文静有些心神恍惚,接连撞了两个人,在她要碰到前面的柱子前,手臂已经被拉住。

    她没抬头,抽回自己的手,声音放得很低:“我要去洗手间。”

    晏时遇没有拦着她。

第1268章 番(183)() 
站在盥洗盆前,欧阳文静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两颊的皮肤紧得发疼。

    旁边有人经过都会偷偷瞄她一眼。

    她不知道现在该拿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晏时遇,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她是认真的?因为她年纪小吗?

    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两个人是百分百契合的。

    任何的爱情一开始都不是完美的圆石,只有磨去了彼此的棱角,两个半圆才能拼凑成一个完整的圆。

    欧阳文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懊恼地拍了下脸颊,刚才怎么就被他逼得哑口无言呢?

    她转身推开洗手间的门跑出去。

    他想要答案,那她就给他,其实答案很纯粹,她就是喜欢他,遵循自己的本能去喜欢一个叫晏时遇的男人。

    欧阳文静远远地找到了晏时遇,刚要过去,随之却慢下自己的脚步。

    因为她看见了池沫。

    ——

    晏时遇正站在吸烟区里抽烟,察觉到目光的注视,偏头朝欧阳文静所在的方向看过去。

    下一瞬他的怀里一重,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已经扑到了他的身上。

    “时遇哥哥……”池沫紧紧地抱着他,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晏时遇看到了不远处拎着行李箱的郁家勤务兵。

    “我就知道你不是真要跟我离婚!时遇哥哥,我已经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这么任性,你原谅我这次好不好?这次我跟你回云南,以后我也都听你的,不会再胡思乱想怀疑你了。”

    “你先放开——”

    晏时遇略低下头,刚要说话,薄唇上突然一重,池沫的双手已经圈住他的脖子。

    他下意识伸手去拉她。

    晏时遇眼角余光扫到那道墨绿色的纤影,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经捏住池沫的手臂,但他却没有当即推开她,仿佛默许了她的这个吻,而他刚才低头的动作,更像是一种迎合。

    ——

    欧阳文静望着相拥亲吻的男女,她的情绪非常平和,但视线却模糊了一大片。

    她觉得自己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原来他拒绝自己的理由在这里,他并不是真的打算跟池沫离婚,池沫来找他了,他们真的像很多寻常夫妻那样,在激烈的争吵过后重归于好,可不是吗,磨去了彼此的棱角后也许还会比过往更加恩爱……

    欧阳文静为自己这两日对他的纠缠感到从未有过的羞耻跟难堪。

    她甚至都忘了自己是怎么上的火车。

    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欧阳文静倏尔低头从包里掏出那对手机吊坠,然后甩手丢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

    到达b市已经是深夜两点多。

    欧阳文静没告诉家里自己去了b市,自然也不敢让他们来接,走出车站自己打车回了欧阳家。

    刚跟司机报了地址,包里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进来一条短信。

    新手机的通讯录是空的,但她知道那是谁,点开短信,看到他发来的内容,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涌出来。

    他让她安全到家后给他回个短信。

    欧阳文静终究没给晏时遇回短信,之后也没再去‘sao扰’他,仿佛一夜之间将这个人踢出了她的世界。

第1269章 番(184)() 
过了几天她去池家探望外公,从唐嫂那里知道池沫已经去了云南。

    那天回来,她丢掉了那袋藏在衣柜底下的东西。

    至于那两天欧阳文静去了哪儿,欧阳老爷子到最后没有再追究,距离高考还有一个月时间,她也像其他学生开始备考冲刺。

    三模考结束的第二天,欧阳文静得知了一个消息——池沫在云南出了车祸。

    欧阳家保姆挂了电话说这事时,欧阳文静正跟陆岳堂一块趴在客厅茶桌上做模拟试卷,闻言,笔头不由一顿。

    “出车祸了?”陆岳堂好奇地抬头,开始跟保姆八卦:“怎么就出车祸了呢?”

    “听唐嫂说是过马路时没留神,伤得蛮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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