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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包重生:绝世三小姐-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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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被贱人三言两语就给‘糊弄’住的下人们,董昕愈发的火冒三丈。
“饭桶,通通是饭桶!”
信步上前,董昕一把抢过粗使嬷嬷手里的棍棒,扬起,便欲向白浅欢身上打下。
白浅欢挑了下眉峰,眼神透出了几分冷戻幽寒。还真有不怕死的
轻轻松松用手挡下他砸下来的长棍,她冷冷一笑,“董侧妃这样对待到府的‘客人’,只怕有欠妥当吧?”
“客人?凭你也配?”
董昕使劲想要把长棍拽出,白浅欢却像故意跟她作对似的,就是不肯松手。而她越是不肯松手,董昕就越是要执拗地把长棍拽出,怎奈力气却是敌不过她。
“你可恶!”她气得咬牙切齿,眼眸里的火光几乎快要把一切事物烧灼。
“董侧妃这么喜欢这棍子?那就让给你好了。”
还不等董昕意识过来她这话的含义,白浅欢突然一松手,而她由于用力过猛,身子呈惯性地向后踉跄跌去。
“主子小心!”
还好有‘忠心护主’的宝鹊及时扶住了身形不稳眼看就要摔倒的她,避免她在众人面前出丑的厄运。否则,她可真要丢脸丢到家了。
待身子站稳,董昕精致妆容下的五官微微扭曲,眼眸里满满是愤怒与恨怨。瞪着白浅欢,怒不可遏道:“贱人,我非打死你不可!”
丢弃棍棒,她索性赤手上前,手高高扬起,欲掌掴白浅欢。
白浅欢身体只稍稍一侧,便躲过了她这记耳光。董昕不肯罢休,再次扬起手白浅欢只好又一次抓住了她扬高的手,表情很是不耐:“你有完没完?”音落,将董昕的手狠狠一甩。
董昕身形微微一踉。
见状,宝鹊素手一指白浅欢,厉声斥道:“大胆!董侧妃如今身怀有孕,你竟敢对她动手。万一她腹中孩子有什么不测,你担待得起吗?”
第703章 先发制人()
经她一提醒,董昕才恍然想起自己‘怀孕’的事实,立刻挺起了腰板,看着白浅欢的目光明显带着一丝挑衅,阴恻恻一笑:“本侧妃忽然觉得有些不舒服。宝鹊,速去禀报王爷。”王爷珍爱子嗣,必然爱屋及乌,相信她所说。到时,看这贱人如何收场?
“是,奴婢这就去!”宝鹊眼中划过一丝恶意的笑,举步便欲离去。
“倒也不必那么麻烦!”
白浅欢忽然不疾不徐地开口,走至董昕近前,盈盈笑道:“都怪我糊涂,竟然忘了董侧妃身怀有孕这件事。方才是我莽撞,还望董侧妃不要介怀才是。”说着,微一福身以示歉意。
董昕冷冷一哼,面上仍然不依不饶,却在心里得意地腹诽道:还以为这贱人有多厉害,原来竟也有‘胆小如鼠’的一面。呵,真是痛快!
“其实也不过是发生了一点小摩擦,实在不必惊扰了摄政王。巧的是,我略懂歧黄之术,便来看看董侧妃的‘胎’安也不安”
“什么?”
董昕错愕得一怔。听她前一句还以为是对自己服了软,她正暗暗窃喜着。然她下一句的‘转折’实在太快,她还没弄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手已叫她轻轻握住。等到她反应过来时,贱人的手指正按在她腕上。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给我把脉?”
惊惶之下,董昕连忙将手收回,却为时晚矣。以白浅欢的医术,只消轻轻一探她的脉象便知她是否真的怀孕。显然,方才董昕那片刻的怔呆已给了她足够的时间。
“董侧妃这。”佯装出费解的样子,她正待出声询问,董昕却早已吓得面容惨白,声音略略颤抖的说道:“本侧妃身体不适,先回去了!”
说罢,董昕提步便匆匆而去。
在回衣香阁的路上,宝鹊犹自不解地问道:“主子,这么轻易就饶了那个贱人?主子怎不抓住机会再好好地整一整她?”
“你懂什么?”董昕怒声叱道,眉眼神韵充斥着浓浓的不安:“方才那贱人自称懂‘歧黄之术’,还抓住我的手给我把脉。兴许她已经看出我根本没有怀孕”
她这一说,宝鹊也跟着紧张起来:“那我们该怎么办?万一她将这件事透露给王爷”
被董昕恶狠狠的眼神一瞪,宝鹊蓦然止住话声。稍作思吟,她话锋一转,又安抚起了显得焦躁不安的董昕:“主子别急。兴许只是那贱人在‘故弄玄虚’。她说她会‘歧黄之术’就真的会吗?没准是她故意说出来吓唬主子的也未可知。”
董昕眼神闪烁不定。的确,有可能是那个贱人在‘故弄玄虚’,故意吓唬她,可是也不能完全排除她真懂‘歧黄之术’这个可能性啊。万一贱人所说都是真,方才她又探出了自己的脉象根本就不是喜脉,说不定她会为了讨好王爷将此事说出来。那她
想到王爷平素里处事的狠辣绝情,她不禁打了个寒噤。不,她不能这样被那个贱人‘牵着鼻子走’。与其在这里‘庸人自扰’,还不如想个办法‘先发制人’!
第704章 董侧妃蛮横()
董昕带着一干恶奴离开后,白浅欢连忙走到花奴身旁,却发现此时的花奴早已痛晕了过去。虽然还不清楚她伤势如何,可看粗布衣衫上暗红一片都是血,想也知道那些恶奴下手有多重。
白浅欢清冷的眼瞳里闪掠一抹暗芒。刚刚她真不该那么轻易就放了董昕和她的恶奴离开。
她扶起花奴,将她一只胳膊搭在脖子上。可是仅凭她一人之力想要搬动一个大活人实在有些费力,于是看向那两个依然缩在角落里看似被吓得不轻的小丫鬟,高声喊道:“你们两个,快过来帮忙。”
听到她的声音,两个丫鬟如梦初醒一般,忙不迭跑了过来。合三人之力,才把花奴抬回了房间。
“姑娘,还是我们来吧。”
丫鬟阿棠见白浅欢伸手要脱下阿奴的衣裳,急忙出声道。这种事情,哪能劳动姑娘的纤纤玉手?
白浅欢却并没有理会阿棠,专心在花奴身上。在尽量不碰痛她的伤口的前提下,小心翼翼地脱除了她的外裳。
此刻,花奴是趴在床上的。所以当外裳脱尽,背部的伤口完全呈现在白浅欢与两个丫鬟眼中,阿棠吓得尖叫出来,阿碧的胆子大些,却也忍不住倒吸口凉气。只见花奴的背上几乎被打得皮开肉绽
该有多疼啊阿碧暗地里腹诽。
白浅欢清冷的眸子微微眯起,眼瞳里寒光闪烁。究竟是什么深仇大恨,阿奴竟叫她们打成了这样?
“你们两个,说说我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阿棠和阿碧相视一眼。阿棠胆小,生怕说错了话会遭到责斥,低着头不肯吱声。胆子稍大些的阿碧,见她不肯说,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将事情简略地说了说。
“我们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大概半个时辰前,董侧妃突然带着人气势汹汹地来到凤阁。看董侧妃的样子,似乎有些不开心。正巧花奴那时候在院子里给花浇水。董侧妃只道花奴长得太丑,碍着她的眼了,就叫人开始棍打花奴。奴婢们虽有心相救,却也有心无力。”
听了阿碧一番叙说,白浅欢漆黑的眼瞳浮现一抹暗光,表情愈发阴沉。就因为花奴长得‘其貌不扬’,就活该被那些人拿来当做出气筒。甚至如果今日她再回来得迟些,花奴可能就会被活活得打死!
好个董昕,好个董侧妃!想不到有些时日没见,曾经那个跟在花映雪身边唯唯诺诺的小丫鬟竟变得如此毒辣狠心!
“姑娘,花奴伤的这么重,要不要请个大夫来啊?”
附和着阿棠的话,阿碧也满面同情地说道:“是啊。花奴到现在都没醒,会不会有危险?”
收起眼瞳里的寒光怒焰,白浅欢吩咐着阿碧:“你去问扈娘要些上好的金疮药,就说我要。”
“是!”
阿碧福了下身,领命而去。而留下来的阿棠,则帮助白浅欢一起处理花奴身上的伤口。或许是她们在用水为花奴清洗伤口的时候,不小心弄疼了她,花奴的身子忍不住瑟缩成一团。
第705章 花奴的伪装()
看着这样的花奴,白浅欢心里十分不落忍。上天对花奴何其不公?夺走了她说话的能力,还叫她在一次火灾中烧伤了脸。或许正因为如此,花奴的性格十分自卑。除了曾经的花映雪,就连见了轩辕明耀,她都会吓得躲起来。
这样的花奴,她想要的并不多,不过是一份安稳的生活,让她不至于挨饿受冻。可是那些恶人居然连这样的花奴都要欺负,简直欺人太甚!
很快,阿碧就从二总管扈娘那儿取来了金疮药。白浅欢在花奴已经清洗完毕的伤口上撒下去适量的金疮药粉末,然后再小心翼翼地用干净白布包扎好花奴的伤口。
“姑娘,这样花奴就没事了吗?”
阿碧两眼放光,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看着白浅欢。她只道是方才在董侧妃面前,白姑娘自称懂医术是糊弄董侧妃来的。想不到居然是真的!白姑娘不但懂医术,心地也好。换做其他主子,才不会管区区一下人的死活呢。
“先观察看看吧。这一两日,花奴可能会发热,你们两个要时刻注意花奴的情况。一旦她发热,就立刻告诉我。”
处理这样的伤,白浅欢可谓是手到擒来。当初之所以学医,就是想要在战场上为受伤的士兵将领们尽一份绵薄之力。曾经她之手处理过伤口的士兵们不下千数,所以处理花奴的伤对她来说算不上什么难事。只是花奴毕竟比不得那些士兵们身强体壮,要多久才能复原她却是拿捏不准。
“方才在宴上没用过什么东西,现下有些饿了,你们去做些吃的来吧。”
阿碧阿棠得令而去。白浅欢则守在花奴床边,浸了湿毛巾来,本是打算要为花奴擦擦脸。拨开花奴用来挡住烧伤一边脸颊的长发,看着那斑驳的脸颊,白浅欢清眸里飞快地闪过一丝什么。
奇怪,烧伤应该不是这样的
诧异之余,白浅欢伸手轻轻去触碰花奴脸上的所谓烧痕,却震惊地发现,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烧痕,而是用一种‘树胶’制成的人皮面具。
就在白浅欢伸手欲揭去花奴脸上‘树胶’所制成的人皮面具时,花奴好似感应到了危险,尚未睁开眼睛双手就做出本能的抵挡。只可惜,她仍是晚了一步。
撕拉一声,树胶人皮面具被揭开,花奴的脸也终于完好无损地呈现在白浅欢眼前。不得不说,没了那些‘恐怖疤痕’的花奴模样还挺漂亮的。只是白浅欢此刻却无心欣赏评判她的姿容,一颗心陷于深深的震惊中,她眉宇颦蹙,眸子里浮现出浓浓的讽刺。
枉她前一刻还在替花奴‘打抱不平’,怨恨苍天不公呵,想不到她竟也有被骗的如此凄惨的时候!
若两人仅是刚刚相识,那么白浅欢没有辨出花奴的‘伪装’也无可厚非。可在她还是‘花映雪’时,却俨然已与花奴朝夕相处了一年的时间,她竟也从不曾知道花奴还有如此一面。
此刻,花奴已然睁开了双眼,震愕之下,只是睁大了双眼看着白浅欢,好似失去了语言能力。
看着满目震惊的花奴,白浅欢似笑非笑地弯起粉唇,笑意却冰冻三尺。
“既然脸是假的,想来你不会开口说话也是骗人的吧?”
第706章 苦衷()
花奴又是一惊,没想到这位白姑娘的洞察力如此犀利。眼眸微闪,几番激烈地思量斗争之后,她忽然挣扎地坐起身,不顾背部伤口一阵阵撕裂般的疼,她咬着牙下了床,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白浅欢面前。
“求白姑娘替我保密此事。”
白浅欢娥眉微蹙,“你这是做什么?身上的伤那么严重,怎么可以随便下床?”说着,她弯下身欲将花奴扶起。
花奴却倔强地对她摇摇头:“求白姑娘替我保守秘密。姑娘若是不肯答应,我就长跪不起。”
花奴的倔强,白浅欢其实早有体会。早在还是‘花映雪’的时候,有一天,院子里的一株白兰不知何故地突然枯萎。那株白兰是花奴最喜欢的花。于是,为了救活它,花奴就日夜守在那株白兰旁边,为它浇水施肥。想不到最后白兰真的‘活’了。
“罢了,你先起来再说。”一声轻叹,她算是败给了花奴的倔强。
扶着花奴重新回到了床上,白浅欢淡然开口:“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花奴眼中闪现一丝歉然:“对不起,我不能说!”
不能说,自然有她不能说的苦衷。白浅欢不想花奴为难,于是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她潜意识里总觉得花奴做此伪装与轩辕明耀脱不了干系。回忆过去,若说花奴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就属她对轩辕明耀的态度了。只要轩辕明耀一出现在凤阁,花奴就准保消失不见。一开始,她只当花奴胆子小又性情卑怯。不过现在看来,事情或许远远不似这般简单
?
悦来客栈
冰琴与卫麟今日方才抵达西楚国都。这会儿卫麟出去打探消息了,冰琴则留在客栈房间稍作歇息。这样不分日夜的赶路,对于一个伤者来说,的确是有些勉强她了。
一路上,每每看到她惨白毫无血色的脸,卫麟不止一次想要停下来,却都被她严词拒绝。她身上的伤虽尚未完全复原,但至少她已经死不了了。相比而言,营救小姐的事情更为紧急。若真如卫麟猜想得那样,是轩辕明耀抓走了小姐,谁知道他想要对小姐做什么。所以,尽快找到并救出小姐,才是目前最为紧要的事。
坐在床上,冰琴脱去了外裳,想要为伤口换药。
手上沾染了少许药膏,想要涂抹在背部的伤口上,可她试了几次都没有够到。
冰琴只能无奈地叹气,想着要不要去找一女子帮她涂抹药膏。正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大步走进的人除了卫麟还有谁?
冰琴心中一滞,眸子里瞬间弥漫开了一丝狠戻杀气,脱口怒道:“滚出去!”
卫麟显然也被眼前这一幕惊到了。一心想将打听来的消息传达给冰琴,怪他,忘了敲门就大喇喇闯进。结果就看见冰琴仅着一碧色肚兜坐在床上,貌似正在为伤口上药。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卫麟立刻转过身去,窘红了脸庞,不停在心里默念着‘非礼勿视’这四字真言。偏偏,越想忘掉,方才那‘香艳’的一幕就越是一遍遍地在脑中重现。懊恼地低咒一声,他举步便要出去。
“站住!”
冰琴居然意外地出声叫住了他。
第707章 上药()
卫麟止住脚步,却依旧守礼地不曾转身,声音透着几分僵硬地问:“什么事?”
“过来帮我擦药!”
冰琴说得‘理所当然’,卫麟却听得‘目瞪口呆’。要他帮她擦药?男女授受不亲,她不懂吗?
其实,卫麟若转过身看,就会发现冰琴的面容远没有她说出口的话那么理直气壮。红着脸,她有些窘迫不自然地解释道:“背上的伤,我够不到。”
卫麟顿时恍然。罢!护卫本就没有男女之分。他们同为小姐的护卫,就算是‘同僚’,同僚有难,他焉有不帮之理?
在心里找尽了各种理由,正待他欲转身之际,冰琴再次冷冷地开口:“把眼睛闭上!”
卫麟忍不住抽了下嘴角:“闭上眼睛我怎么走路啊?”
“你又不是用眼睛走路。”冰琴咬牙。不闭眼,难道他还想看她这衣衫半褪的模样?
卫麟无奈地一声轻叹,按照她所要求乖乖地闭上双眼,然后转过身来,在一片‘漆黑’下深一脚浅一脚地摸索前行。还差点撞到桌子上,幸得冰琴出声提醒。
好不容易走到了床边,接下来才是真正令他为难的步骤。他如今眼不能观,仅能凭着手的感觉帮冰琴敷药。这就尴尬了!往往一个不慎,手就会触碰到她的肌肤。感觉到她身子明显的轻颤,卫麟更是尴尬极了。
“你“
“你”
同时开口,却又同时噤声。空气中流淌着一丝暧昧的气流,久久不散
捱了片刻,总算为她涂好了药膏,卫麟迅速站起,几乎是落荒而逃的速度走到门前,正欲推门而出,却恍然想起‘正事’,不由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
他有多久不曾像现在这般心智繁乱?似乎自从他的妻儿被害死后,他的心就如同被寒冰固封,再也不曾跳动。直至今日,准确的说是方才那短暂片刻,他才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仍在跳动。
窸窣声传来,知道她正在穿衣裳,卫麟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从刚刚那迷乱的意识中抽离。片刻之后,待身后没了声音,他方才转过身来,与穿好了衣裳的冰琴面对面,淡然开口:“我打听到了,小姐确在摄政王府没错!”
冰琴一听,方才的尴尬心情瞬间消散无形,她语气中掺杂着一丝忧切,几乎急不可耐地问道:“那小姐如今怎么样了?那个人没有为难她吧?”
卫麟苦笑了下,“摄政王府重重戒备,我也只是寻到一外出买菜的小厮,假作攀谈地问了问。那小厮一见到银两倒是吐出了不少有用的信息。他说,就在大约五日前,一身份不明的姑娘被迎进了摄政王府,就住在已故王妃曾经所居的‘凤阁’里。他不过只是一个负责出外采买的小厮,就算我有心想问他更多,他也未必能答得出来。”
“所以我们目前只能确定小姐在摄政王府,却并不知她过得好不好,也不知轩辕明耀抓了她是何意图。”冰琴的声音冷若寒蝉,置在腿上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眉眼之间一片凛冽的杀意。若轩辕明耀胆敢伤害小姐,她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第708章 关起门来的肮脏()
“我今晚打算夜探摄政王府。”方才在回来的路上,卫麟就已经决定了。仅凭一小厮之言,自是无法确定什么。他要亲自去看看小姐是否真的被禁锢在摄政王府,又是否安好
“我也去!”冰琴想也不想地说。
“不行!”不假思索的拒绝,卫麟脸上一片肃穆凝重。“摄政王府戒备森严,我一个人悄悄溜进去不易被发觉。若是两个人,目标很大,极有可能会被隐藏在暗处的影卫发现。到时候,我们很难全身而退。何况我熟悉那里的地形,就算被发现,那里的人我多都相熟,也可顺势逃脱。”
冰琴觉得她的话也不无道理。两个人的确目标太大了,极易被发觉。
沉吟了片刻,有些不自然丢出一句:“那你小心!”
卫麟郑重地点了下头,“你留在这里等我消息!”
摄政王府,衣香阁
自从白日里在凤阁发生了那样的不愉快,回到衣香阁,董昕就始终处在心神不宁的状态,甚至连晚膳都没吃。
她派了宝鹊出去打探消息,可这丫头到现在都没回来,该不是跑去哪儿‘偷懒’了吧?
正想着,宝鹊推开门走了进来。把门重新关上后,她快步走到董昕所在的美人榻前,还不等开口,董昕扬手就甩了个巴掌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宝鹊被打得愣住了。若非左脸颊上那火辣辣的刺痛,她甚至会以为这一巴掌只是她的错觉。怔忪过后,随即涌出的是满腹委屈。她哪里做错了,主子说打就打。
“你死到哪里去了?我说叫你去打探消息,你怎么这么迟才回来?是不是躲到哪儿偷懒去了?”
董昕这不分青红皂白的训斥更叫宝鹊心里不是滋味,她却不敢有半句怨言,忙不迭跪了下去,自辩道:“回主子的话,奴婢得蒙主子垂怜才有了今天,自然应对主子‘肝脑涂地’,哪里敢躲懒呢?奴婢之所以回来得有些晚,是因为在凤阁打探过消息之后,奴婢又去了王爷所在的青龙轩。”
“你说王爷在青龙轩?”董昕眼睛一亮。这么说,王爷今晚应该不会去凤阁才对。
宝鹊重重地点了点头:“奴婢听王爷身边的景慕说,王爷在生辰宴上饮了不少酒,这会儿仍醉得昏睡不醒。估计今晚是不会再去凤阁的。”
听后,董昕这才总算松了口气。只要王爷不去凤阁,那个贱蹄子就没有机会说白天的事,那她也就有了‘一线生机’。
“起来吧!”懒懒的,她对宝鹊说道。
“谢主子宽恩!”
宝鹊虽是站了起来,却惶恐地低垂着头,方才被打过的左脸颊清晰印出五条指印,足见董昕那一巴掌可是用了力气的。
“别怪本侧妃打你,这是在惩罚你办事不力。”董昕犹然不觉自己做错了什么。她是主,宝鹊是仆,主子打仆从,那不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是吗?何况她不过是打了这丫头一巴掌,又没像责打花奴那样将她打得半死,谅她也不敢心存怨怼。
第709章 震惊的消息()
“奴婢知道!“
嘴里说着谦恭的话,宝鹊低敛的眼瞳里却极快地闪掠一道凌厉寒光,眨眼间隐匿于无形。
“那贱人今晚见不到王爷,没的给我告状,却难保明日王爷不会去找她。以防不测,我们须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主子何不利用‘小世子’?”
听宝鹊如此说,董昕眼中迅速闪过一道精光。对啊,小世子是王爷唯一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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