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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包重生:绝世三小姐-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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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李家嫂子吧?亏得你经常照顾我的‘营生’,我都不知该怎么感谢才好。回头,我摘了院子里的菜给您送去,权当我的一点‘谢意’。”

    正坐在小板凳上低头洗着衣裳的叶欣,只当来的人是同村的李家大嫂。

    玄墨影有些惊讶地看着正弯腰低头辛苦洗着衣裳的叶欣。在她身旁,还有一大堆脏衣裳,显然,这就是她所谓的‘营生’。

    一年前,他虽然知道娘被爹‘扫地出门’了,但却并不知道娘的日子过得这么辛苦。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如今竟要靠为人洗衣换取微薄的收入来维持生活。

    心,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猛的刺了一下,他皱紧眉峰,用着微微颤抖的声音唤道:“娘”

    叶欣搓洗衣服的动作一顿,飞快地抬起头,在看见来的人竟是自己许久未曾谋面的儿子时,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萦绕在心头的感觉有错愕、有诧异、有委屈但最多的,却是难堪。她下意识把散落在脸颊上的头发拢至耳后,纵有千百句话要说,却无从开口。只能低下头去,继续搓洗衣裳。

    “娘!”

    玄墨影大步上前,在她洗衣用的木盆前蹲了下来,俊美无俦的脸庞深刻着一丝愧疚。要是他早一点来找娘,早一点看到娘竟生活在如此的窘境之下,他一定不让她受这些苦。

    大手轻轻握住叶欣的一只手,看到手背上满满都是冻疮,玄墨影自责地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儿子,不要!”

    叶欣心疼地出声制止他,这声‘儿子’也似乎让母子之间原由的隔阂都烟消云散。

    “娘,走,我带你离开这儿!”玄墨影拽起叶欣便欲离开这个破落不堪的茅草屋。

    “娘在这儿过得挺好,离开做什么?”叶欣将手从他大掌中抽出,又重新坐在了小木凳上,继续洗着盆里的脏衣服:“何况,这衣裳还没洗完,娘不能失信于人。”

    “娘,您在怪我对不对?怪我这么迟才来这里接您”

第817章 各安其命(二))() 
叶欣弯唇一笑,笑声里是满满的洒脱:“傻孩子,娘怪你做什么?会造成今天这种结果,都怪娘当年做错了事,娘谁也不怪,真的。”

    “我爹呢?您也不怪他吗?”

    叶欣停下动作,低敛的眸子里飞快地划过一丝什么,声音微有些苦涩地道:“你爹他并没有做错。事实上,娘犯下如此大错,你爹还能留娘一条命,就已经算是‘网开一面’了,我还哪有脸面去怨怪他?或许当初,我就不该被那个男人的花言巧语所欺骗。影儿,你想听听娘那些不堪的过往吗?若你想听,娘就全部讲给你,一丝保留也没有。若你不想听,娘也就不说了”

    看见娘已不再年轻的脸上写满踟蹰,甚至还低三下气地询问自己,玄墨影心里很不是滋味。或许,他早坐下来和娘好好地聊一聊,他们母子之间的隔阂也不必持续了这么久。

    “娘等一等,我去煮壶茶来,我们边喝边聊!”

    “少爷,还是我去吧!”

    当听到这曾经令自己无比厌恶的声音,叶欣明显一怔,也是在这时候才意识到原来来的不止玄墨影一人。

    “涵香见过老夫人!”

    站在门口,涵香深施一礼,言语神态充满了尊敬,倒并不像为了讨好玄墨影而假装做出来的样子。这一年来,她虽始终陪伴玄墨影左右,但她从不敢以他的‘妻子’自居。她一直觉得:能像现在这样陪在少爷身边,哪怕为奴为婢,她此生便已知足了。

    再见到涵香,叶欣的情感是有些复杂的。一方面,过去的记忆让她对这个女孩子实在是没什么好感。可是另一方面,影儿既然把这个女人带来她这里,就意味着她在影儿心中还是有些位置的。她这个当娘的,若是表现得太过冷漠,到时候夹在中间难做人的也只会是影儿

    这么想着,叶欣对站在门外甚至不敢进来的涵香微微一笑,淡声道:“我已经不是什么夫人。以后你就随影儿一起叫我娘吧。”

    “涵香不敢!”

    涵香低下头去,一副诚惶诚恐的神色。当初,她犯下了那种弥天大错,少爷非但不蹭怪罪于她,还肯把她带在身边,她已经很知足了,不敢再奢望再多。

    “有什么不敢的?你既与影儿成了亲,就是他的媳妇儿,叫我一声‘娘’不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吗?”

    说出这话的叶欣,拿眼角余光瞥了瞥坐在自己身旁的儿子,见他并未出声制止自己,便知其实这小子心里也是拿涵香当‘妻子’看待的。罢了,虽然她对涵香这个儿媳妇不甚满意,但是从前那个坚持不肯娶妻的儿子才更叫她头疼。如果这是影儿的选择,她接受便是了。

    涵香烹好了茶来,与叶欣、玄墨影分别坐在木桌旁,边喝着茶,边听叶欣讲述她曾经的‘过往’——

    “我刚嫁给你爹那会儿,他经常要去外地做生意,一去就是四五个月,甚至七八个月都是有的。我年轻、貌美,却要委身给你爹这么一个大了我近二十岁的男人,娘心里不甘啊。偏偏,我还是个侧室,整日要看大房的脸色。甚至稍有不对,就会被你大娘疾言厉色地呵斥一顿。结果有一天,我喝醉了,就错把那个人当成你爹,稀里糊涂地和他就唉,大概这就是我一辈子躲也躲不开的‘劫’。后来”

第818章 各安其命(三)() 
“来,喝点水,歇一歇吧。”

    一处‘荒郊野外’,九九与君拂席地而坐,马儿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低头吃着草。连日的奔波赶路,不论是人还是马都已经累坏了。

    接过君拂递来的水囊,她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大口,然后随性地用手背抹去嘴角残留的水渍,动作洒脱随意。这才是真实的她!离了宫,她虽迫于无奈而四处飘零,然,没有了宫中条条框框的规矩戒令,她却也得以解放了真正的性情。也是在最近,九九才意识到:其实她一直都向往着这种自然安逸的生活。没有了宫里的‘明争暗斗’‘尔虞我诈’,如此恣意逍遥的生活反倒给她带来了更大的快乐。

    如果能找到母皇就更好了

    “这一年来,几乎所有我娘可能去的地方我们都找遍了,却连她的一丝影踪都没有寻到。会不会我娘已经已经被那些心狠手辣的人害死了?”

    九九口中‘那些心狠手辣的人’指的是主导了这场‘宫变’将她们母女无情赶离皇宫的人。那些人既然能够‘狠毒’地切断她们母女一切可能的退路,自然也会想到‘斩草除根’。若是如此的话,那么娘亲必定已经‘凶多吉少’!

    “不行,我没有时间歇息,我要赶快找到我娘,哪怕是她的”

    九九霍然站了起来。‘尸首’这两个字含在嘴里,她说不出口,也宁愿相信娘正在某个她不知道的地方活得好好的。

    君拂同样站了起来,双手轻放在九九肩上,语重心长道:“天下之大,你娘定会寻到她的容身之所。九九,不要自己吓自己。你娘当初既然能够扫平一切阻碍坐上女皇之位,她便绝非‘等闲之辈、’。就算那些人真有心要害她,你要相信你娘定能逢凶化吉。”

    “但愿吧!”

    敛去不安忐忑的神色,九九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这一年来,君拂始终陪着她东奔西走。一方面,她感激他的‘相伴’,另一方面,却也觉得有愧于他。

    “君拂,你其实大可不必陪我这么东奔西走。你有自己的生活,我不该”

    君拂用手指点住她的嘴,轻声道:“九九,虽然我不说,但你应该也能感觉得到我对你是种什么样的情感。能这样陪伴在你左右,我觉得很满足。所以,以后不要再说这种傻话了。说什么‘我有自己的生活’,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早在你我相遇的那一刻,你就已经融入到我的生活里。九九,你就是我的‘未来’。”

    对于从未说过缠绵情话的君拂而言,这番话已经到达了他的极限。俊美面容浮上一抹可疑的‘潮红’,他不自然地干咳一声,“我、我去把马牵过来。”

    说完,便转身要走。九九却在这时忽然抓住他一只手,飞快踮脚将唇凑近他脸颊,亲了一下,然后害羞地就要跑开。但君拂怎么肯?完全是出于本能,君拂一双铁臂牢牢禁锢住她的腰身,将她更紧密地贴向自己,岑薄的唇则毫不犹豫地扣住她的唇。

    想挑起火就跑?门都没有!

第819章 只羡鸳鸯不羡仙() 
转眼又是九年光阴匆匆而过!

    这一年,夙元勋十二岁,夙念慈十岁。

    “你可知错?”

    定国侯府主厅大堂之上,夙亦宸端坐正中主位,岁月丝毫没在他脸上留下风霜沧桑的痕迹,反而因平添了几分沉稳内敛而使得这个男人越加优秀。也正因如此,明明已年介不惑之年,却依然是桃花朵朵开。这不,西楚新登帝的轩辕敕就刚遣了自己的妹妹作为使者来到东榆,名为出使,实为联姻,以巩固两国之间的亲盟关系。结果,这位尊贵的西楚长公主愣是没看上皇室千挑万选出来的几名世子,却对一面之缘的夙亦宸情有独钟。为此,据说定国侯夫人打翻了‘醋坛子’,愣是三天没让定国侯进她的房间。

    “孩儿知错!”

    大厅中央,夙元勋跪在那儿,身板挺得笔直,尚显稚嫩的脸上是一抹坚毅神色,嘴里说着知错,在心里却并不认为自己真的做错了。

    “何错之有?”夙亦宸沉声又问,又焉会看不出这小子的‘表里不一’。

    “我不该带妹妹出府,让妹妹染上了风寒。更不该和那个辱骂妹妹的士大夫的家的公子动手。孩儿知错了。”

    说着,夙元勋将头低了下去,做出悔悟状。然那双已初见凌厉的眸子却极快地闪过一道冷锐寒光。就算再给他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对那个臭小子,他一定也照打不误。敢骂他妹妹是‘病秧子’,找死!!!

    夙亦宸正想着该如何处罚做错事的夙元勋时,一道温柔清浅的声音传入耳中。

    “夫君,我听说勋儿又‘闯祸’了。”

    见盈盈走入厅中的爱妻的身影,夙亦宸冷冽的神色登时一柔。又想到儿子闯下的祸,黑曜石般的瞳眸闪掠过一抹深沉的无奈。

    自然,白浅欢既然来了,就意味着事情的经过她已经听了个七七八八。昨天是中秋佳节,街上挂满彩灯,到了夜晚,还会在清河湖畔燃放焰火。勋儿拗不过他妹妹的苦苦哀求,就带着念儿偷溜出侯府去看花灯焰火。结果,街上人潮涌动,念儿身子又弱,哪经得起人流的推搡,就不小心跌倒在地。勋儿心疼坏了,正要扶起妹妹,却听见士大夫家的公子半开玩笑地说了句“一个病秧子,还来看什么花灯?”

    就是这一句玩笑似的话,激怒了勋儿。在扶起妹妹将她安置在人少的地方后,他又气冲冲地去找那士大夫家的公子‘讨说法’。结果那文文弱弱的小公子哪里经得住他的一番‘拳打脚踢’?

    听跟去的蓝陌回来禀报说,那士大夫家的公子被勋儿打得躺在地上已经起不来了,看样子可是伤得不轻

    “让爹娘操心是勋儿的不对,勋儿甘愿受罚。”

    白浅欢看着跪在大厅中央的少年,轻声道:“勋儿,保护妹妹的方法有许多种,不一定非要使用暴力、与人为敌。你明白吗?”

    夙元勋低着头,沉默不语,显然是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在他看来,那些胆敢伤害妹妹的人都该死,他不觉得自己打了那可恶的小子有什么错。现在,他之所以跪在这里忏悔是因为意识到又给爹娘带来了‘麻烦’。士大夫虽说在朝中不过是个三品小员,可再怎么说也是朝中要臣。如今他上了士大夫的儿子,难保那士大夫不会对爹亦或对定国侯府‘怀恨在心’。是他考虑欠妥,他认罚。

    白浅欢与夙亦宸相视一眼,各自的眸光中同时闪掠过一丝安慰。他们的勋儿已经‘强大’到足能保护他的妹妹,这很好!

    也怪念儿自小体弱,勋儿才会在他妹妹的事情上格外上心。

第820章 只羡鸳鸯不羡仙(二)() 
“勋儿,你做错事,不可不罚。但念在你是为保护妹妹,其情可谅,便罚你闭门思过。没有为父与你娘亲的允准,不许你踏出你的院落半步,听清楚了吗?”夙亦宸这算是小惩大诫。勋儿虽是他和浅浅的爱子,但‘太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罚,难以正礼法。

    夙元勋退出大厅后,夙亦宸即招手将爱妻唤来身前,揽住她的纤纤柳腰,让她顺势坐在自己腿上,丝毫不担心这样的亲昵会被来往的下人们看到。

    “只罚勋儿‘闭门思过’是否太轻了些?”白浅欢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儿子将人打个半死,他却只罚他‘闭门思过’几天,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诶,男孩子,打打架,很正常!”

    夙亦宸风轻云淡的语气听得白浅欢颦蹙柳眉。男孩子打打架是没什么,可问题是你的儿子把人打地据说骨头都不知断了多少根,这难道还只是‘打打架’的问题?

    “其实,你根本不觉得勋儿做错了是不是?”

    夙亦宸笑而不语。

    白浅欢暗暗在心里叹气。真是一对腹黑的父子!儿子将人打个半死,做爹的居然还觉得他作对了,这还有天理吗?

    见她琉璃般闪耀着美丽清辉的眸子里满满都是不赞同,夙亦宸会心地弯唇一笑,清浅淡然的声音随之响起:“勋儿作为一个男子汉,保护妹妹本来就是他应该做的。且那士大夫家的儿子比我们勋儿还要大上三岁,居然被一个小他三岁的少年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难道这还能怪我们勋儿?”

    “我说不过你。”白浅欢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随即站起身,想去看看念儿那孩子。却在这时,见到‘急色匆匆’大步走入厅来的卫麟。

    “侯爷,小姐,你们可看见冰琴了?”

    白浅欢噗嗤一笑,忍不住揶揄道:“冰琴是你媳妇儿,你不知她在哪儿,怎么还问起我们来了?”

    卫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支吾了半晌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一转身又消失不见。

    “好端端的,冰琴怎么会找不见了?”夙亦宸轻挑眉峰,很是不解。

    白浅欢抿唇笑了笑,晶亮慧黠的清眸划过一丝了然:“我猜,冰琴可能是怀孕了。”

    最近几****便注意到冰琴整个人总是恹恹的,还恶心犯吐,可不就跟她怀孕时的情形相差无几。说来,也是苦了冰琴卫麟他们俩。成亲都九年有余了,冰琴却碍于‘护卫’的身份迟迟不肯孕育子嗣,急得卫麟就如热锅上的蚂蚁,偏偏拿这个倔强的妻子一点办法也没有。用冰琴的话说,一旦她有了身孕,以后的人生就都要围绕着孩子,哪里还能安心当她的护卫?

    “浅浅,冰琴怀孕的事不会是你促成的吧?”夙亦宸笑问道,墨玉般的黑眸闪烁着点点促狭。记得大概一个月前,有一天浅浅把卫麟叫到跟前不知交代下去了什么。他远远只见得那卫麟一会儿脸红一会儿挠头的,似乎有些犹豫不决,又分明跃跃欲试。

第821章 只羡鸳鸯不羡仙(结局)() 
当时便觉蹊跷,现下听说冰琴有了身孕,再结合那日令他倍感蹊跷的一幕,便一切都想明白了。想来,浅浅交给卫麟那一小包不知名的‘物体’应该是某种可助女子有孕的‘药’吧?真亏她想得出这种‘鬼点子’

    “夫君,你可别冤枉我。冰琴有孕,自然靠的是他们夫妻合力,与我何干?”白浅欢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那略带几分调皮的神色,看得夙亦宸心神一荡,抓住她的手轻轻一扯,在她踉跄着跌坐在他腿上的同时,他倾身便欲吻住她的唇。岂料——

    白浅欢比他更加迅快地用手捂住他的嘴,眉眼弯弯,笑得妩媚而又狡黠:“侯爷忘了三日前妾身所说?除非那西楚长公主离开东榆,否则,侯爷别想与我‘亲近’。”

    说罢,便噙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扬长而去。徒留下一脸阴黑的男子,暗自饮恨

    ?

    夙念慈十一岁生辰这一天,定国侯府里上下皆是一片热闹喜庆的场面。虽然受性喜低调的定国侯夫人影响,生日宴进行得十分低调,只邀请了一些相交甚密的友人亲眷,比如如今已是当朝二品官员的叶霆以及白浅欢二舅舅家的两位同样优秀非凡的表哥;又比如玄墨影;再来就是千里迢迢从北宸赶过来的君拂和九九夫妻俩。当然,作为两个孩子的小舅舅,花羽书同样不能缺席。虽说邀请的人不多,但是这些久未相见的人们凑到一起,气氛一时间好得没话说。

    大厅里,酒宴已准备齐全,客人也都已落座,却迟迟不见夙亦宸与白浅欢这对‘主人翁’。

    “各位稍等片刻,我这就去请父亲母亲!”

    夙元勋站起身,向着久等的众人赔罪地微微弯腰致意,随后便信步走出了大厅。

    “这小子,不错!”

    叶霆眼中闪过一抹赞许,才不过十二岁,办起事来就已如此沉稳大气。将来这定国侯府交到他手上,准错不了。

    夙元勋踏进梧桐苑,见蓝陌像往常一样地站在书房外,便以为爹娘此刻正在书房里。只是当他走入,眼中映入的除了空荡荡的房间,根本没有双亲的身影。

    “爹和娘去哪里了?”

    蓝陌并未回答,却挺直了腰身,表情越发坚毅。夙元勋心中好奇,不经意间瞥到紫檀木书桌上一张宣纸摊了开来,上面还用砚台压着。走上前一看,见宣纸最上方署着他的名字,便想:这应是爹娘留给他的信。夙元勋将之拿起,双眼飞快地扫过宣纸上龙飞凤舞的寥寥十数个字

    这对无良爹娘,终于还是惹出事端来了!唉,这么大的一个摊子,他们真就如此放心?

    夙元勋无奈地叹了口气,合上眼眸,将那封信随意往地上一扔,足上黑靴无情从雪白的宣纸上踩过。徒留下那薄薄的一页宣纸,凄凄凉凉地落在冰冷的地板上,上面一行龙飞凤舞的大字,写道:勋儿,我带着你娘去云游了,定国侯府和你妹妹就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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