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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包重生:绝世三小姐-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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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偏又对连若水的频频动作很是无奈。另者,一旦他下令将连若水‘驱赶’出侯府,只怕要落个苛待寡嫂的恶名。
第206章 把兄弟()
所以,浅浅才会代替他出面。正如她所言:也许他会有诸多的忌惮,可她没有。连若水勾引夫弟,本就是恬不知耻、天理难容。在公,她作为侯府的当家夫人;在私,她作为他夙亦宸的妻子,都有绝对的权利和资格来处置这件事。外人就算议论,也无非给她扣上个‘善妒’的名声。不过看浅浅这般不以为然的姿态,可一点也不在意别人如何说她呢。
“别忙着感激我!我这么做可不是为了你。我只是看那个女人不太顺眼,放着这么一个随时可能会给我制造出事端的‘定时炸弹’也着实不是我的风格。我也想日子过得舒坦一些。这才把你那位‘大嫂’送去了庄子,眼不见心不烦。”
“好!浅浅说什么,便是什么。”夙亦宸微微弯唇,笑意温柔,落向她的眸光盈着丝丝暖意。他的浅浅,嘴上不饶人,却有一颗最柔软善良的心。这样的她,远要好过那些嘴上说尽好话、冠冕堂皇,暗下里却一肚子坏心思的人。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他很庆幸自己能及时发现浅浅的好。否则,十个月后真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放开她,那他可不要后悔一辈子了?
两夫妻正在书房里有一搭无一搭地闲聊着,这时,管家来报,说是一位叫‘君拂’的公子,在外求见。
君拂?
白浅欢挑挑眉,对这个名字感到十分陌生。她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么个人,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没听过,不论是今生,还是前世
在夙亦宸的首肯下,不出片刻,管家便引领着一翩翩公子出现在书房。来人拥有修长的身形,丝毫不输于夙亦宸与玄墨影的外貌。只是夙亦宸的俊美是干净,玄墨影的俊美是‘妖媚’,而面前这位公子的俊美却是
很端正的一个人!这是白浅欢对他的整体印象。
“怎么来了?大概半月前传回来的消息还说你在北宸!”
夙亦宸与这位君拂公子显然十分熟稔,甚至连多余的招呼与寒暄都没有,一开口即直奔主题。
君拂弯唇一笑,“北宸那边有些事需要我亲自去处理一下,却为此错过了你的大婚。这不,我才一回到京都,连家门都没来得及迈入,就赶来你这里‘赔罪’了。这位应该就是新嫂吧?”
见男子看向自己,白浅欢微微颔首示意,“你好,我是白浅欢!”
“嫂子好!大哥与嫂子新婚,不巧小弟正好在外地办事,未能及时赶回来为你二人庆贺。今日特在此向嫂子赔罪。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白浅欢注意到了君拂对夙亦宸的称呼是‘大哥’。能够兄弟相称,可见他们的感情一定非同一般。现在,她才算有一些成了亲的实感。觉得自己正在一点点融入进夙亦宸的生活。这种感觉很微妙。可以肯定的是,她并不排斥
接过君拂递来的礼盒,雕花紫檀木制的礼盒虽不大,可里面承装的东西却是价值千金
“这是”
“是东海龙珠的手串,希望嫂子不要嫌弃!”君拂谦逊而道。
第207章 富可敌国()
嫌弃???
白浅欢不禁愕然。前世加上今生,她所生活的环境也算不错,好东西也着实看到过一些。犹记得前世还未嫁给那个人的时候,他为了讨好她,曾寻觅来一颗极为罕见而又珍贵的东海龙珠。不似普通珍珠的白色,纯正的东海龙珠外面虽也是白色的光滑表面所包裹,可是内里却大有玄机。每到了夜里,龙珠会发出七种颜色的彩光,漂亮极了。以那个人的权势,得到一颗尚且费了好一番气力。而现在,这一整串的东海龙珠
抬眸,带着三分打量的目光落在君拂身上。而君拂只是以淡笑作为回应,由着她打量。
“这东西,未免太名贵了。”
白浅欢觉得,第一次见面就收人这么重的礼,未免不太合适。
“再名贵也不过是个物件。君拂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夙亦宸含笑说道。音落,看向君拂,话锋一转,“既然来了,就留下吃了饭再走吧。玄墨影也在。”
“二哥也在?”
这声‘二哥’引起了白浅欢莫大的好奇。难道说夙亦宸、玄墨影以及君拂三人结了异性兄弟吗?否则君拂为何直唤他们二人‘大哥’‘二哥’,必是有因缘的。
在用膳前,夙亦宸说是要给白浅欢看一样东西。
君拂出去找玄墨影了,此时的书房中只余他们二人。在夙亦宸的示意下,白浅欢来到了他身旁,见他递给自己一本册子,她想也不想即接过来翻开来看。结果,不看不知道,这一看,真是把她吓了一跳。
这哪里是普通的册子?上面记录的是定国侯府名下的所有产业,而这些产业竟整整罗列了一整本册子这么多!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有钱人!”
白浅欢唇瓣轻勾,带着一丝淡淡的揶揄。‘有钱人’都是谦逊的说法,如果说夙亦宸真的有这么多产业,那就算不是这四国之内的‘首富’,只怕‘富可敌国’四个字他也足以堪当得起了!!!
夙亦宸淡淡地撩了下嘴角,俊庞上并没有骄傲自豪的神色,有的只是淡若平静。
“十年前,发生了那样的事,我就没怎么出过府。可是整日呆在府里,实在闲得慌,便想办法让自己忙碌起来。一开始,只是把多余的精力放在两三间铺子上,学着怎么去经营。可是慢慢的,就照此发展下去了。等到我意识过来的时候,已经发展成了你所看到的‘程度’。”
他陈述的语气更为平常,仿佛在谈论天气一样,云清风淡,丝毫不觉得这‘富可敌国’之于他有什么天大的价值。
只看了片刻,白浅欢便将那本册子像个烫手山芋似的扔在了桌上。这东西看着好,却未见得真能给她带来想要的安乐。‘富可敌国’四个字,主要在那个‘国’字上。倘若被宫里那位知晓定国侯府背后有着这么深不可测的底蕴,怕只怕他对定国侯府就更多了忌防之心。帝王通常都是小心翼翼,且生性多疑。他不会允许任何人觊觎他的江山皇位,哪怕那个人是他的至亲兄弟。所以,古往今来,每个新帝几乎都是踩着兄弟们的鲜血爬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子。久而久之,皇家里的所谓‘亲情’就变得薄如蝉翼。
第208章 我的就是你的()
对亲兄弟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夙亦宸这个与他毫无血缘牵系的人。
“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白浅欢声音闷闷地询问。不知道便也罢了,她仍然可以假装轻松写意地过着生活。可如今知道了,知道原来他是这么强大的人,她还能做到‘无动于衷’吗?
“你是我的妻子,我的便是你的。”
呵,好重的一句话啊!
有些事,夙亦宸虽未对白浅欢明说,但她心里也隐约能猜出二三。他所说的无聊之下因为想给自己找些事情做就开始了置办产业的漫长过程,不可谓假话,但若要她完全相信也是不太可能。
财富,在别人眼中或许只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银财宝,是可以保障一辈子生活无忧的有力支撑。可在擅长带兵打仗甚至在军事上有更高造诣的人而言,财富亦可以等同于‘兵器’,财富越多,就可以支撑一个军队走得越远
若她的猜想不错,夙亦宸看似退居到幕后,实际上,他却从未远离‘战场’。也许,夙家人生来,骨子里就带着一个叫做‘正义’的灵魂,也可称之‘军魂’
吃饭的时候,听着他们难得聚首的三兄弟状似不经意的几句交谈,白浅欢才恍然明白:难怪夙亦宸有此财富背景却能隐藏得滴水不漏。原来真正操控这一切的,正是君拂。那么在他们三人中,玄墨影又在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在玄墨影那张纨绔子弟看似不学无术的表相之下,真正隐藏着的灵魂却鲜少有人可知。原来,他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之人!
?
时间,在安逸中过得飞快。转眼间,白浅欢嫁入侯府已过了三个月。这三个月来,除了忙着熟悉府里的一切事宜,她更多的时间是在钻研医书,争取早日找到可以让夙亦宸站起来的方法。
她知道希望渺茫。若然在夙亦宸刚刚受伤时就施以救援,可能还要好些。可现在,十年的时间一晃而过,他腿部的一些肌肉已经变得僵硬萎缩。偏她又不敢盲目对他用药。因为已经料想到这十年间,他喝下去的药一定不在少数。是药三分毒,这些药没把他的腿疾治好,却极有可能在他身体里埋下了一些不为人知的隐患。
种种考量之下,眼看三个月过去了,她却迟迟未能有任何动作。照此下去,真不知道九个月后,她能不能走得出这里
九个月后只剩下九个月了吗?她竟没意识到时间流逝得如此之快。为何,仅仅是想到九个月后她即将离开,她竟已有了些许不舍。是对这里的生活,还是地
猛地摇了摇头,白浅欢拒绝再胡思乱想下去。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到医书上,正在这时,医书上的两个字引起了她极大的兴趣。
针灸!
白浅欢清眸戛然一亮,她怎么就没想到呢?书中写道:针灸可助修复坏损的经脉,又无需用药,岂不正适合夙亦宸?
第209章 父亲的暗示()
急着想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夙亦宸,白浅欢跳下软榻,拿起医书便向梧桐苑飞奔而去。可当她跑进夙亦宸所在的书房,却发现,书房中另外一个‘不速之客’的身影。
父亲?他来这里做什么?她可不会觉得父亲是因为想念她这个女儿,才来到此。只怕是有别的目的吧?
想归想,该有的礼数也不能废!
“父亲来了?这些下人好不懂事,父亲来了,怎也没人向我通报一声?”
秀眉微蹙,仿佛真是因为下人的失职而生气。她来到白哲身前,福了福身,面露欣悦地轻声道:“女儿见过父亲。许久不见,女儿对父亲甚是想念。不知家中一切可安遂?”
“家中一切都好。欢儿,快靠近一切让为父好好看一看。”
此时白哲脸上,是白浅欢还在白府时经常能见到的慈父面容。那么温暖的笑,眼光中透露出丝丝宠溺,几乎要让世人以为她是他最为珍爱的女儿。
几乎
白浅欢心中冷笑,表面则不动声色地依循父亲所言,更向他靠近了些。
白哲亲昵握住女儿柔白的手,笑语里带着几分感慨,“时间过去得很快。一转眼,曾经那个只会跟在我身后奶声奶气叫着‘爹爹’的小女娃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美丽女子,还嫁了人。你与若溪这一前一后地嫁出府去,家里可是一下子冷清多了。”
见他有意无意地提起了白若溪,念在姐妹情谊,白浅欢不得不状似关心地问了句,“四妹如今一切可好?”
说起自己另外一个女儿,白哲忍不住叹了声气,很是无奈声道,“你那个妹妹的脾气,你还能不清楚吗?要怪就怪她娘,太过惯纵着她,以至养成了她骄纵的大小姐脾气。从前在家中倒也罢了,眼下嫁做人妇,还不时地使些小性子,这可怎么得了?”
白浅欢在心里暗自忖度:究竟父亲说这番话的用意是什么?按说,白若溪如今如何如何已经与她无多大关联。她们姐妹都已嫁做人妇,不像从前在一个家中,命运被捆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欢儿啊,你与若溪是亲姐妹。有些话,为父说起来不合适,可是你作为姐妹的却可以劝说劝说她。告诉她嫁进了王府不比在自己家,要谨小慎微,敬重夫君,与王妃也要和睦相处。这才是为妻之道!”
要自己去劝说白若溪?
白浅欢以为,这大概是她迄今为止听到的最为荒唐的话了。不说她愿意与否,就算她真的去劝了,以白若溪的性子,会听她的才怪。
白哲难得到府上来,夙亦宸自然没有让岳丈大人空腹而回的道理。于是,早早吩咐下去,设宴款待。
酒过三旬,平日里话并不多的白哲,今天却说了很多。可是若仔细听,会发现他所说的近三分之二的话都是围绕着‘家人’这个话题。期间,他更不忘强调,如今定国侯府与宁王府已成一家,频频暗示她们夫妻二人应与宁王相互多多帮衬着。
第210章 太后的人?()
听到这里,白浅欢终于听懂了。何以父亲会一见面就提到了白若溪,说着四女儿生活中的种种不如意?其实白若溪只是一个‘炮灰’。父亲真正的意图是要把定国侯府与宁王府这两股力量拴在一起。
用过晚膳后,白浅欢亲送父亲离开。站在大门外,白哲拉着她的手,温语话别。父女二人依依不舍的画面很是感人。
可就在白哲登上了马车,白浅欢再也看不见他那张虚伪的面容时,她嘴角处的笑意顷刻冻结。
回到房间,发现夙亦宸也在。
白浅欢走到八仙桌旁落座,为自己和他各自斟了一杯茶。方才夙亦宸陪酒时多喝了两杯,此时正需要这杯茶来解一解酒意。
“浅浅好像不开心。”
在他面前,白浅欢不想再费力地隐瞒心事,故而索性将喜怒都表露在脸上。这样活着才不算累。
“我父亲是太后的人吗?”
夙亦宸一愣,似乎有些意外她这么快就想到了事情的关键之处。一方面,他在心里默默感叹她的冰雪聪慧。另一方面,却也不想她过早地接触到这些。
“怎么会这么说?”他淡声问道。与其由他来揭晓答案,他更想听一听浅浅自己对此事的见解。
白浅欢的手轻轻握住杯盏边缘,半掩的眸叫人难以看清楚她眼中的纷繁复杂。
“父亲今日来,不就是在替宁王拉拢你吗?而宁王背后不正是太后吗?”
直到今日,她才真正看出父亲的野心。先是将大女儿送入宫做了皇妃,让人下意识会以为他是在攀附皇恩。实际则不然。
如今皇城里的形势,傻子都看得出来,只皇帝与宁王之间的拉锯较量。父亲若真对皇上‘忠心耿耿’,就不可能将自己另一个女儿嫁入宁王府,羊入虎口。一旦他朝,宁王与皇上撕破了脸皮,宁王就可用白若溪来牵制白哲。白哲没这么笨。
那他会把白若溪嫁给宁王,就只能有一个解释:父亲真正想扶持之人,正是宁王!
她用着最为浅显最为简单的方式来分析这件事,听着有些逻辑不清,可却是最实在的答案。
“浅浅,你希望我怎么做?”
夙亦宸将决定权交到她手上。他想听一听浅浅的决定是什么。
“我希望你什么都不做!”
白浅欢给出了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夙亦宸却听懂了,望着她笑道:“我听浅浅的!”
夙亦宸离开去了书房后,白浅欢则是来到窗前凝立。这一站,就站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只见她柳眉轻蹙,神色略显阴沉。
她不想再做棋子了,不想再做被任何人利用的棋子,哪怕这个人是她‘父亲’!!!
前世,若非不顾父亲的劝阻嫁给了那个人,她也不会落得被至亲之人背叛以至含恨而终的悲惨下场!有幸重活这一世,她想要活得更简单一些,也想让自己的生活更加的平静安逸,而非天天想着要算计谁,生活在永远不知下一日会如何的水深火热之中,永无宁日。
第211章 筹码()
呵,父亲这么急着就想为宁王挣得‘筹码’,未免有些操之过急了。让夙亦宸辅佐宁王登上帝位?然后以宁王那比之现在这个皇帝更加狭隘多疑的心性,助他登上皇位之后,只怕夙亦宸和她都不能活。所以说,从一开始,父亲就把她当成了也没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她不过是他想要攀上权力高峰脚下所踩的一颗基石。
与她恰恰相反,从一开始,父亲则是对白若溪寄予了很深的厚望。若她想得不错,父亲会如此,一定是受了太后的指使。而太后若想叫他安心替自己做事,在一定程度上也会附上相应的筹码,这筹码应该就是白若溪!
等到事成以后,宁王为帝,太后则顺水推舟地让白若溪成为皇后。一方面,白若溪没有过硬的背景,相比嘉善郡主更容易把控;另一方面,也实现了对白哲的承诺。
只是有一点她始终不明:太后为何会独独选上了父亲?父亲在朝中不过是个礼部侍郎,比父亲官阶高的,在朝中又拥有莫大权势的朝臣比比皆是,太后选择这些人来辅佐赫连宁不是更为稳妥?
“小姐?小姐?”
秋韵一连叫了两声,才唤起白浅欢的注意。一回头,见小丫头正提着一个果篮笑嘻嘻地看着自己。
“那是什么?”
白浅欢指着她手里的一篮子时新水果,略作不解地问道。
“是侯爷吩咐奴婢给小姐送来的,说是刚从南方运来的果子。小姐,你快过来看看,这种果子奴婢瞧都没瞧见过呢。”
白浅欢走过来一看,秋韵所说的‘没瞧过’的水果正是龙眼。这种水果只长在南方,长途运送到北方必然是费了很大功夫的。所以京城里吃过甚至看到过这种果子的人,屈指可数。她也是因为前世曾有过对于这种果子的记忆,故而认得。
“小姐,侯爷对您真是好得没话说。听说这种果子,咱们侯府不过得了两篮。侯爷马上吩咐奴婢取来一篮给小姐尝鲜。听说另外一篮果子则放在冰窖中,等到小姐什么时候想吃再吩咐人取出来。这种新鲜玩意儿,侯爷自己舍不得吃,却都留给小姐,真真是对小姐用心极了!”
秋韵的嘴跟抹了蜜似的,一个劲地替夙亦宸说好话。她虽然脑子不灵光,可心却明镜似的。若非对小姐有情,侯爷干嘛要对小姐这样好啊?
问题是小姐!她总感觉小姐对侯爷淡淡的。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但是她能感觉得到,小姐似乎在有意回避侯爷对她的好。
可这是为什么呢?
昨日,白浅欢在医书上无意中找到了‘针灸’的办法,今天就想先来试上一试。虽然她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凡事若连尝试的勇气和机会都不给自己,那就什么都做不成。
傍晚,用过晚膳后,夙亦宸依照她的吩咐平躺在了床上。白浅欢则手执已经消了毒的银针,找准他腿上穴位,一点一点缓慢的刺入。一边将银针刺下,她一边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发现他眉峰有轻微的耸动,她心里微微一跳。
“疼?”她问,因为这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第一次。所以白浅欢事先也不知效果会是怎样。
第212章 生下来就是棋子()
“没关系!我可以忍受!”夙亦宸对她温柔一笑。
白浅欢看了他一眼,随即又在他腿上不同的穴位下了第二针第三针。就在她将第四枚银针刺入他左脚上的太冲穴时,忽然听见夙亦宸口中溢出一声低浅的痛哼。她惊得立刻停下动作,担心地看着他的脸。
夙亦宸淡然的神色半点不起浮动,略显苍白的俊容上挂着温淡的笑意。似乎看出了她的迟疑,他淡笑着轻问道:“怎么不继续了?”
“你好像很痛的样子。”白浅欢有些不忍。
夙亦宸却只是淡然无谓地笑了笑,“更痛的时候都经历过了。相信我,这没什么。”
更痛的时候
眼眸微动,听他说这样的话,白浅欢心中竟无端划过一丝疼惜。更痛的时候?他指的是自己双腿受伤残废的那段时间吗?从健步如飞到只能坐在轮椅上靠轮椅代步行走的巨大落差,相比给身体带来的摧残,更痛的或许正是他那颗炙热跳动的心脏。
这是第一次用针灸的办法治疗他的腿,所以夙亦宸除了下针伊始双腿感觉到了疼痛,事后,并无什么特别的感觉。看来,他们还需要更多的尝试与历练。
做完针灸,白浅欢按照每日的惯例要为他揉腿。
当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一次次不经意间游移至他大腿内侧,夙亦宸的神色也从最初的淡定渐渐变成了‘焦躁’。
微微挺起上半身,他猛然按住了她的手。
白浅欢不解地看向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他脸上竟浮着一丝可疑的潮红。于是,更为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为什么?”
“因为我有些不舒服!”
“哦,那好吧!”
收拾了刚刚为他针灸所用的器具,白浅欢转身正要离开床边,右手却忽然落入他掌间。
“留下来,好吗?”
温润带着一丝请求的话语流进耳畔,白浅欢身体微微一僵。
“你放心,我只是想让你躺我身边,没有半点非分之念。”
男人这么一说,就更让白浅欢脸皮莫名地一阵燥热。他要不要把话说得这么直白?
迟疑了片刻,她终于还是转过身来,脱去了鞋子,和衣躺在了他身畔。
见她应了自己的请求,夙亦宸眼底轻划过一丝柔暖的光。大手轻轻握住她的柔荑,除此外,再无任何举动。
两人就这么躺在床榻上,即使什么都未作,却感觉心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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