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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色生香:邪王请就寝-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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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咕辘辘离去,在黑暗之中的沈承鸣幽幽地盯着那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马车,温润的容颜在暗夜比鬼更狰狞:“许寻书,本侯给你最后的机会,你没有把握住,以后就莫要再怪本侯了。”

    马车中冬青上下拾掇着大小姐,看到她并没有异样,连妆容都没有花,这才放下心。

    许薰见她如此,遂若有所思地掀开马车帘,朝着外面尚粱送去一瞥,想了想叮咛:“尚粱,方才的事情不要对王爷说,承恩侯也不是好对付的。”

    她的话尚粱明白,这事若是被王爷知道了,非但剥了沈承鸣的皮不可。

    而沈承鸣也不是普通人,那皮可不是容易剥下来的。

    “是。”尚粱没含糊,痛快地答应。

    答应完后,尚粱欲言又止,想告诉她,虽然今晚上这事可能不告诉王爷,但是卫二公子的事,王爷却是知道了。

    到了金福楼茶馆,冬青扶小姐下马车,在尚粱引领下,入内。

    刚到了二楼,许薰正喜欢于这里灯火璀璨,安静雅致时。就见到在云非斓所在的雅间中,有道清秀的身影,还很熟悉。

    苍韨赶过来行礼,许薰让他去外面玩,于是径直走入内。

    到了雅间,这才看清楚,不仅云非斓在,竟然孙听轩也在。

    许薰面上不动声色,向云非斓行了一礼,尔后走到近前,望了孙听轩一眼。自从成阳侯府丧事时,她与孙听轩再也没有见过面。

    他怎么会跑来见楚王呢。

    “书儿!”

    孙听轩听说楚王爷在这里包了房间,当即赶了来,为了外甥的性命,只是没想到会遇上许寻书。

    看到许寻书与楚王眼神对视的样子,孙听轩满心酸意,刻意挪动了步伐,挡住许薰,站在云非斓面前,坚持道,“王爷,您手中的何首乌能救人性命,还请您割爱,我们孙家愿意付出一切来相换。”

    “来人,把孙小公子请出去。”

    云非斓很不爽地冲手下命令一声,语气威严十足,不容置疑。

    本来这求人的时候,从来理直气壮没有成功的。何况这孙听轩还挡住了薰薰。

    对于前者,云非斓还能容忍;至于后者,薰薰是他的女人,这不能忍。

    今日虽穿了书生装,可云非斓从来都不是酸腐软弱的书生。

    两边侍卫提着孙听轩往外拽。

    许薰赶紧拦住,听说救命的事,再看辅导员严厉的眼。她也不想违逆云非斓,只冲孙听轩使个眼色,让他在旁边呆着,见机行事。

    要怪就怪孙听轩太年轻,没个求人的态度。

    云非斓俊脸塌下来,神色很不好,尤其看孙听轩在这里杵着,令他更咯硬,这个人可是觊觎他的女人呢!

    让冬青把食盒带上来,许薰笑着赔罪,“王爷,我来晚了,呶,这是特意给您做的,叫做蜜糖布丁,您尝尝!”

    然后许薰亲手把那蜜糖布丁摆到桌上。

    只见瓷盘中摆放着一块心形的焦黄色滑腻如凝脂般的一块,瞧着光鲜靓丽,凑近了还带着一丝丝的冷气之感。

    “王爷尝尝?”

    许薰邀请道,含着真心真意。

    不远处的尚粱看了眼,眼中的担忧一闪而过,想了想又觉得无妨,反正许大小姐不会害王爷的,这什么布丁,就不需要再试吃了。

    云非斓早知道薰薰喜欢做这些有趣的小玩意,当下接过对方送来的小小汤匙,正欲挖一块尝尝。转念又改变主意,将汤匙交给许薰,很是利落地道:“薰薰,还是你来吧!”

    他可能是想让自己先试尝下吧?

    许薰如斯想,倒也没介意,云非斓是千金之躯,多防一下,倒也好。

    她当下盛了一块,正欲吃,谁料云非斓那张俊美无双的妖孽容颜突然伸过来,对她简简单单地吐出一个字:“啊——”这是让她喂的意思。

    他这样嗷嗷待哺的样子,令许薰一时哭笑不得,也有点小窃喜。原以为要先试尝的,没想到他竟这般急切,也未曾防备自己。

    许薰依从他的意思,当下把那柔柔滑滑的布丁喂进去。

第363章 书儿,不会委屈你了() 
眼看着那晶莹剔透的就这样被送进楚王口中,旁边被迫站在这里观看的孙听轩当即怒冲冲地挥手砸门!

    “咚”的声。

    随着那柔滑入口,云非斓惬意地眯起眼,舒服地弯了嘴角:薰薰的手艺,果真有一套,极美味!

    这厢孙听轩见自己的小动作,居然非但没有让楚王有不适,反而更促进了他的享受。

    紧紧咬着唇,孙听轩那如傅粉般的容颜青寒严峻,长长的睫毛愤怒直立,秀雅的身躯绷成直线,心中不满飙升至顶峰:书儿何曾这般低声下气的给你喂过饭食!?

    楚王爷仗着有些权势,竟这般奴役书儿,他以为他是谁!

    孙听轩气得握紧拳头,须臾,他冷不丁看到书儿竟回过脸来,偷偷给自己递眼色立时孙听轩胸口怒焰熔浆般爆开,他用力推开挡眼前的尚粱,冲楚王奔了过去。

    本来许薰是想在侍候云非斓心里舒坦后,让孙听轩过来把情况一说,从这老抠儿手里趁机得到何首乌。

    楚王殿下在许薰心中,一直以老抠儿形象鲜活地跳跃着,因而孙听轩来要何首乌,许薰一来觉得两人没有关系,所以也没有一个愿意给一个愿意要的情况;二来云非斓是个抠儿,纵然像自己这样跟他有点关系的,尚且百般被他戏耍,又何况是孙听轩这个未经世事的大男孩呢。

    所以,许薰想智取,而非硬夺。

    鉴于医者本份,孙听轩又是拿何首乌救人,许薰本着不背叛云非斓的原则,而偷偷帮孙听轩一把,拿到何首乌。毕竟这药放在云非斓那里,也没什么用。

    “书儿!”

    许薰是这般打算,但孙听轩冲过来就把她拽护到他身后,眼珠圆瞪,天不怕地不怕地耿直态势,怒对楚王:“书儿不要怕,这个人敢对你用强,便算是告到御前,我也不会让你再受委屈的!”大皇子、三皇子都被皇帝重惩了,现在不怕再多一个楚王爷!

    “你说什么?”

    应该是从来就没听人这样说过,云非斓有些惊诧起身,声音疑冷地送来。

    孙听轩是遇强则强,初生牛犊不怕虎,何况是为了书儿,他哪怕死一回,也是不惧的。他当场一挺腰板,冲云非斓疾近一步,张口欲还嘴谁知后膝窝处突然一阵剧烈酸痛,他闷哼一声,竟是跪了下去。

    万没料到自己竟会跪到楚王面前,这跟设想的完全不一样!

    孙听轩挣扎着站起来,可脑后一股力量,狠狠地将他压下去,就传来许薰的声音:“王爷,这孩子不会表达自己的景仰之情,这不给您跪下了呢孙太医府的小公子,从来没给权贵折腰,如今独独对王爷您万分欣赏,还委屈了自己的膝盖,不若那何首乌您就给他了,如何?”

    ——不,不要,书儿在说什么呀,谁给他跪下了,我不要!

    孙听轩想放声反驳,结果被许薰给直接捂住了嘴巴。

    这两个人的互动,云非斓焉能看不明白。

    俊脸不露声色,云非斓声音如常,冲跪在地上的孙听轩瞥了眼,才道:“既然是薰薰的要求,本王看薰薰的面子,也得答应。来呀,把孙听轩带去王府药库,让他亲自去取。”

    尚粱听这话,冲左右命令一记,立即有两名侍卫拖着孙听轩离开。

    去王府药库取何首乌,这样的话看似是开恩,实则却是加倍的惩罚。尚粱哪能不清楚这里头的道道?王府药库虽不如宫里的药草局,但里面的药材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药草局好歹有些管理的奴仆,但是王府药库却没有。

    所以,进去拿何首乌,怕是找上一日一宿,也不定能找着。

    这是王爷在故意为难孙听轩呢。

    孙听轩离开前还喊着“书儿”,尚粱瞧见王爷面色不善,他不敢往前凑,只往门口处靠了靠,希望王爷千万不要看到他,免得再把他罚去洗衣。

    见孙听轩被带走了,许薰含笑走到云非斓面前,实则话中有话地问道,“王爷,那何首乌也值不了几个银子,既是救人,也是王爷您的恩德,是吧!”言下之意,再老抠儿也不能折损了自己的阴德。虽然有可能,孙听轩所要的何首乌,也许十分名贵。

    云非斓焉能听不出她话中之意,他心中冷笑,不爽至极!

    从进这门开始,薰薰就没正眼看过他;

    还有,她喂他吃,都是为了孙听轩。

    望着许薰那涂抹得红艳艳的小嘴,云非斓真想压住她,狠狠蹂拧,让她的小嘴只能喊出求饶的话,让她满眼满心所想的只有自己。

    不过不可过急。

    云非斓轻轻吸口气,不着声音地安抚自己。

    他垂眸,放在身侧的大掌缓缓地往他的胸口而去——

    满室安静。

    许薰见云非斓不说话,便猜测他也许生气了。

    方才她做得有点明显,被他看出来,也是无法。唯有找机会把这一回弥补过去。再者那孙听轩是个孩子,谈不上偏颇,只不过没必要因为这事闹得气氛不欢。

    “嗯”

    许薰坐下来,正准备找个话头的,谁知云非斓捂着胸口闷哼出声。

    她急急站起身,问他怎么了,冷不丁被他捉住了手,他的声音颤抖而虚弱,“薰薰本王好难受薰。”

    “是不是旧伤发作?”

    许薰变色,从袖口掏出准备好的药丸,这时尚粱赶过来,一阵手忙脚乱把药给云非斓服下去。

    不一会儿,云非斓见好,只歪在椅子中只剩下一片虚弱。

    尚粱小心地退到一边,见王爷还捉着许大小姐的手,露出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他紧抿着嘴唇,不敢露出半丝笑。

    “王爷感觉怎么样了?”许薰搬了椅子坐在云非斓身边,几分忧虑地问道,没想到他的旧疾会发作,只是不知,这究竟是什么毛病引起的,毕竟吃药止痛不是长久的法子。

    见云非斓穿着薄薄的衣衫,许薰干脆将自己大红羽纱烟翠缎披风拿下来给云非斓披在身上。

    但见那大红羽纱烟翠缎的披风裹住身形欣长壮硕的楚王殿下,仿佛被硬包着的一只五彩斑斓的粽子。

    尚粱猛一看去,竟然没忍住“噗”地声几乎要笑出来。

    这厢云非斓心里尚自欣甜呢,觉得自己这病装得薰薰竟将她自己的披风脱下给自己穿,这是真正的关心呀,那孙听轩可得不到这待遇!

第364章 本王娶你() 
云非斓正高兴着呢,没想到竟有人笑他。

    他抬起脸,阴鸷地深眸落在门口正竭力忍笑的尚粱。一瞬间,尚粱感觉自己几尽被冻僵!

    “尚粱你先下去吧,有事会找你的。”许薰见机行事,把尚粱打发下去。

    只不过尚粱不敢动,许薰明白,便询问地望着云非斓,清墨般的眸一片无辜之色。

    “下去吧。”

    云非斓沉沉地道,从尚粱身上收回视线。

    尚粱如蒙大赦,把门掩上,顿时消失得没影。

    屋内只有许薰与云非斓二人。

    不一会儿,楚王先前安排下的菜式等,都一一送上来。

    许薰看了一眼,状似漫不经心地问了问菜的样式,是否美味以及前来的客官吃得如何其实无非是拐弯抹脚地想知道这菜,一道多少银两,够不够贵!

    可云非斓并不知道自己老抠儿的形象,已经在许薰心里形成了“案底”。遂也没想到这点,只说这菜是特意给薰薰专门做的。

    于是许薰又问了这做菜的厨子,听闻是出自帝都第一名厨之手,她这才放下心来,知道自己这一顿能狠狠让老抠儿出血了。

    满满一桌子丰盛晚膳,下人上齐菜后行了一礼,尽皆退下去。

    烛光、五颜六色的各式美食、对面盛世华颜的美男这些总以下饭了。

    许薰抄起筷子,想夹对面的那块乌溜溜油滋滋的甲鱼肉。云非斓长臂却先而按住她的手,妖孽慵懒:“薰薰,一面看戏一面用饭。”

    “嗯?”

    许薰不解其意,下一刻她就发现自己身侧的这道墙竟突然变成了门,自动缓缓打开,眼前的视野突地开阔,但见华彩多姿的舞台就出现在正前方视线不远处的五丈开外,数十名穿着淡粉裙衣长袖善舞,翩翩而起,随着音乐节奏美仑美奂地于舞台中间展现炫丽艳绝的舞姿。

    许薰手中的筷子倏地攥紧,眼中精光一闪,当下把筷子扔到桌上,她干脆站起来走到云非斓面前,嘴里无边无际地赞美:“王爷今日安排的这些,当真是太好了,许寻书很喜欢!也十分感激王爷的盛情!”

    她随即将自己做的布丁挖一块送到云非斓嘴边,甜甜道:“王爷,再尝尝吧,是我亲自做给你吃的。”

    看到那冰晶晶滑溜溜黄澄澄的布丁,云非斓微微蹙眉,没张嘴。

    “怎么?”许薰意外地挑了挑眉,垂眸看那布丁,莫非不好吃?

    接着小手被他大掌握住,心形碗的布丁也被放回到桌上。

    许薰诧异地望着云非斓,他不想吃吗?不喜欢?

    云非斓并不解释,外面歌舞齐升,他长臂一揽,将许薰抱坐在怀,沉声道,“薰薰陪本王喝一杯,敬你成为郡主!”他说着自顾自倒上酒,一杯送到许薰面前。

    嗅了嗅那酒,许薰见这酒度数不高,便一笑,将酒杯放回去,墨色的眸映着夜的深,“王爷,您这就没诚意了吧,喝酒就该好酒,这种果子酒怎么能上桌呢?来人,拿好酒来!”

    “薰薰,你会醉的。”云非斓阻止。

    许薰是有背而来,焉能被灌醉了?

    她小手一挥,显得很豪迈,“王爷您是不是怕醉呀,怕醉后吐真言,所以不敢喝?”

    这种激将法自然对云非斓没用,不过既然薰薰喜欢,他便想着控制着量,应该没事。

    于是下人拿了酒送来。

    许薰给彼此倒了一杯,端起酒杯敬他,“王爷,这些日子以来承蒙照顾,许寻书尽皆铭记于心,干!”

    她自己先干为敬,随后看云非斓。

    云非斓俊美的脸露出无奈之色:“薰薰,本王要说的话尽被你抢走,好吧,本王干了这杯,但是你不必全喝了,意思下便行。”

    他瞧出这架式是要把他灌醉了。

    第二杯酒,许薰依然敬云非斓,“这郡主的赏赐,其实我知道是王爷您暗中使的力,所以还得我敬您,干了!”

    许薰抿了一小口,然后看云非斓把杯中酒全喝掉。

    云非斓眸光闪烁了下,轻轻一叹,望着面前的女子有了更深的迷恋:没想到薰薰竟知道了这事,罢了,喝吧!

    随后许薰一连灌了云非斓五杯酒,小酒壶都跟着见了底。

    只见云非斓脸颊都晕红了,许薰很满意,知道时机已悄悄降临。

    外面歌舞再起,许薰心里也藏着另一种兴意。

    她坐回去,开始与云非斓面对面用饭,不时朝外面看几眼歌舞。

    这酒后劲厉害,许薰知道,这桌子菜吃不到一半,云非斓准醉倒。

    吃了口蟹羹,嚼了块牛肉,又夹了一软软的芙蓉豆腐,正欲再拈那块美人点心时,许薰突然觉得眼前的世界一斜,紧跟着耳边传来“哗啦啦”一阵响声,她听到云非斓一声疾呼“薰薰”,紧跟着身体落入他灸热的怀抱中。

    “说了不准喝那许多酒,看你醉了吧!”

    云非斓心疼地将女子抱进怀中,抬眸看了眼外面的歌舞,已经没了兴致,挥手将门关上,顿时屋内安静下来。

    “来人,去煎醒酒汤!”他朝外吩咐一声,门外的下人应了声去准备。

    可喝醉了的许薰一点都不安份,两只细细的藕臂勾住云非斓的脖颈,凑过去吻他。

    被亲了口,云非斓僵了僵,没料到自己会被亲。

    许薰像只泥鳅,从他身上溜下来,捉着他袖口往屏风后而去,两个人眨眼间缠绕到了屏风后的大榻上。

    把云非斓推到榻上,许薰倾身靠上去,抱住他两人一路滚到榻内,下一刻许薰去脱云非斓衣袍。

    “薰薰,你喝多了。”

    云非斓捉住她捣乱的小手,感到两人紧紧相贴处之处,他那某处极明显的变化,当场他长臂握在许薰腰处,往上一提,然后放到身侧,不让她再碰到自己,以免会控制不住。

    许薰仿佛并不知道,两颊绯红,依然纠缠着身边的男人,闹腾着往他身上又蹭又挤。

    不忍心拒绝她,没一会儿,云非斓身下的某处已经起了极明显的变化。

    醉朦胧的许薰见到后,笑嘻嘻地凑上前,欲伸手去摸——

    “薰薰!”

    云非斓握住她的肩,将人抱到眼前,认真盯着她:“薰薰,本王会娶你,今日之事,我们留到洞房花竹夜,知道吗!”

第365章 见不得人的事() 
喝醉了的许薰,哪里能听得进这种话去。她一个劲地,还是往他的怀里钻,弄得他浑身燥热,只能堵住她的唇,两人热吻起来。

    这时门被敲响,下人带了醒酒汤,打断了榻上的两人。

    云非斓被惊醒,冷不丁地握住身下的小女人,见她小脸是意乱情迷的醉美,一时心惊,暗道不可乱来。

    他已经与薰薰有过一次,第二次万不可这样不明不白的委屈了她。

    “王爷。”外面下人唤了声。

    云非斓听后,把瘫成一团的薰薰抱进怀,命令下人把醒酒汤送进来。

    喝了一小碗后,许薰似乎清醒了一点。

    眼见时候不早,云非斓吩咐下去准备马车,他亲自送许薰回去。

    守在外头的冬青,见小姐被王爷抱在怀中下了楼,她一时心惊,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不醒人事了?

    披着夜色,王府的马车到了御医府的后门,云非斓亲自将许薰送回三七院,呆了一会儿离开。

    他前脚刚走,醉意薰薰的许薰就睁开了眼睛,只见清眸熠熠,哪有半分醉态?

    “小姐,您没喝醉呀!”冬青大喘口气,揉揉眼睛扶着小姐。

    许薰站起来在屋内晃晃悠悠走了圈,是有点醉,可是理智没有醉,她是故意的呢。

    接着那枚弯弯的玉玦,便在冬青面前晃了晃,得意一笑:“看到了么,到手了!”

    “小姐真厉害呀!”

    冬青接过玉看了一阵,是跟她做的那假的一模一样。不过还是有很细微的区别。如果不是把两块放到一起看,根本就不能够看出来。

    现在冬青知道小姐都是在演戏,遂有些担心地问:“小姐这样骗王爷,万一被识破,这不好吧?!”

    “这也不算骗,只不过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许薰不以为意地说道。

    本来是云非斓故意扣着她的东西不放,现在她装醉拿回来,再加上拿东西的时候她也算占尽美男便宜,所以就不计较被他占了玉后的利息了。

    这时苍韨赶进来,小声禀报:“大小姐,我刚才看到老爷突然从四姨娘的院子进了二姨娘的院子!”

    “你去盯着,看下半夜,你还去哪里。”许薰未以为意,对苍韨再度哈哈道。

    苍韨爽快地应了,小小的身子消失在了院子中。

    夜已深,许薰不敢把玉放在身上,寻了药箱塞进去。

    晚上睡前,云非斓说要娶她的那话,像是蜜糖般一直伴着她入眠。

    回到王府的云非斓突然想到落在那茶楼的布丁,那可是薰薰亲手做的,当时他都没舍得吃。

    让人去取布丁,云非斓问了药库的孙听轩情况,听说还在找何首乌,他轻笑了下,命手下人不必理会。回了卧房,想到方才的温香软玉,云非斓琢磨着要把薰薰娶回来。

    第二日天还不亮,自王府中,孙听轩从药草库中寻到何首乌,一路没有阻拦,离开了王府。

    想到昨天晚上的情景,转念又想到太医府没人相信自己。思来想去,他干脆赶到御医府,来找许薰。

    天刚濛濛亮,许薰被吵醒,听说孙听轩求见,她翻个身头痛地低吟一声,待了一会儿才不甘心地起身,让冬青服侍自己更衣,洗漱完后让孙听轩入厅室候着。

    打了个呵欠,许薰往外厅走去,抬眼见孙听轩衣衫微乱,发丝搭在脸上,眼圈发黑地殷切朝这边看,她吐了口气,走上前坐下,“孙公子,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居然这么早把人吵醒。

    “书儿,你没事吧?我很担心你!”孙听轩上下打量着许薰,确定她没有受伤后,这才放下心。

    许薰不跟他拐弯抹角,“究竟有什么事?何首乌没找到?”

    听她一说,孙听轩猛地记起此行目的,捉住许薰的手,坚决地看她:“书儿你跟我一块去救救旭儿吧!”

    “何出此言?”许薰睡意一下子被驱散,不解地望着孙听轩。

    孙听轩面色忧烦,阴阴地道,“这都是张氏害的!自我姐姐去了后,旭儿便落到张氏手中,上次旭儿的毒解开后,本来挺好的,但这两日听说他每逢夜间啼哭,那张氏竟说很正常,还任凭旭儿哭个不停。那姚炜铮也由着张氏,他们这是想害死旭儿!”

    “孩子晚上哭闹,如果不是身上有病,那应该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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